a這時候走了過來,對道士道:“ 跟你們有關係?”

這句話問的我摸不着頭腦,道士說了一句我更摸不着頭腦的話,他點點頭翻了個白眼兒道:“ 沒關係我會來?”

a沉聲道:“ 那他呢?也會出現?”

道士一聽到a口中的那個他,臉也黑了下來,擺手道:“ 我是不想跟小輩兒計較,來了怎樣, 宋知命,你當真以爲我怕他?”

a笑了笑,沒有吱聲。

我走了上去,對道士半開玩笑的道:“ 仙長啊,你們這打的是什麼機鋒? 我怎麼聽不明白,給小弟弟我,解解惑?”

道士悶聲道:“ 這個地方,幾百年前我真的來過,因爲墓裏面的東西跑了出來,老夫我受命於天,已拯救天下蒼生爲己任,就來鎮壓了那個妖孽, 這裏的這個廟,廟裏的硃砂,包括那柄青銅劍,都是我留下的東西, 不然你以爲張良這小子會鎮壓己身?”

“我操,真的假的?” 我驚道。

尼瑪,這二逼道士說他活了幾千年了,我本身就半信半疑, 但是他說的這些話,剛好可以解釋我們之前的謎團!

把我們之前所有的疑問中,加入這個道士進來,就變的完美起來,並且符合邏輯。——張良在幾百年前從墓裏跑出來過,然後道士威風凌凌的來跟他大戰了八百回合, 張良脫下了金縷玉衣逃命,所以纔會有人在墓外就挖到了金縷玉衣, 然後道士又把他鎮壓在這下面,用廟和古劍進行的封印,所以纔會出現墓頂上有廟的詭異事件。

這一切的邏輯,是那麼的完美。——只是這個邏輯中唯一的一個bug,就是道士本身, 他真的活了好幾百歲了?

道士看我在皺眉沉思,得意道:“ 小樣兒, 傻了吧, 不信你等下見到張良那小子,你去問一下他。”

我擺手道:“ 別介, 我寧願不見他。 讓我跟那種級別的人見面,開什麼國際玩笑這是?”

道士哈哈大笑道:“ 宋小子, 讓這些軍人們都回去吧, 下去也幫不上什麼忙。 把這幾個專門撅人祖墳的臭小子給我留下, 看什麼看,就是說你呢,那個胖子。”

矽谷情 我再看胖子,只能對他報以同情的微笑。 這個老道士,實在太惡搞了。

士兵們把那個小廟給拆了,拆完在連長的帶領下,跟那些個跟來的縣政府人員一起返回村子,等我們的消息。

a一直沉默不語,道士儼然成了這裏的第一指揮官,他大手一揮,對胖子跟夏大腳道:“ 就當你們平時倒鬥兒那樣倒兒, 放心,張良那小子收集了不少寶貝,你們別跟他客氣。”

胖子跟夏大腳,還有同行的幾個夥計,臉上都是一個比一個難看,估計這輩子都不會盜過這麼蛋疼的墓,竟然有幾個首長和一個世外高人可以把張良稱爲那小子的道士脅迫下挖墳。

幾個年輕點的,我看他們腿都要軟了, 拿着鏟子心不在焉的,隨時準備逃命。

小廟上面的硃砂已經被夏大腳炸開過, 非常好挖, 不一會,就把本來那邊的一個小洞清理開來, 胖子黑着臉對道士道:“ 搞好了神仙。”

道士伸出頭看了一下, 捏着鼻子,對胖子擺手道:“ 趕緊進去吧,裏面的東西,隨便拿。”

胖子看了看我, 我能說什麼 ? 對於這個老道士, 我一直都是很無語的。只能對他點了點頭。

胖子一咬牙,對夏大腳道:“ 得了,走吧, 別想那麼多,胖爺我都不怕, 你怕什麼?” 胖子他們拿着繩子進入了盜洞, 我們這邊準備的裝備那自然不用多說,我往自己腰上也纏了一圈,準備跟進。

這時候那個道士忽然卻像換了一張臉似的問我:“ 小傢伙兒, 你準備幹什麼?”

我楞了下,道:“ 你說我準備幹什麼? 難道不要進去的麼?”

道士看了看a, 對我冷哼道:“ 誰告訴我們也要下去了, 來吧, 把這個洞口給封上。”

他這一句話,讓我愣在當成不知所措, 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我就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封起來! 他們就剛進去!”

道士聳了聳肩膀,道:“ 他們只是幾個盜墓賊, 不是嘛? 這裏的東西, 需要保密,而我信不過他們, 所以, 你懂的。”

一時間,氣氛徹底冷了下來,哈德門跟秦培看我, 我看道士,然後看了看a, 結果我看到了a對我點了點頭, 點頭之後,他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難受極了,一時也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 早前就聽胖子說過, 倒鬥兒這行,其實最怕的, 就是把後背留給別人, 現在,我卻要在他們進去之後,封了這些東西。

道士看了看a,笑道:“ 你手下的這幾個小傢伙兒似乎不怎麼聽話, 對嘛?”

然後a再次看了看我,對我眼神示意讓我按照道士的話來做, 我沒有動,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大腦一片空白。

a又示意哈德門來做, 哈德門也撓頭,站在那裏不知道怎麼辦。——要知道最近這個人跟胖子也走的很近,兩個人也挺投機的。

a沒再說話,通常在做出讓別人難受選擇的時候, a都會沉默不語, 他走過來,提起鏟子,開始往那邊填土, 很明顯就是,我用不動你們,也不勉強,我要自己來。

我看着那個黝黑的洞口, 也就是在前幾天, 剛進去的那個胖子還在我面前談笑風生裝神弄鬼,雖然說是爲了倒鬥兒, 但是總歸也幫了我不少的忙,現在我要做的,竟然是看着他被困死?

我走了過去,拉住a的手臂, 其實我一直都不是一個擅長於違抗命令的人,但是這種看着別人死的感覺我還是無法接受, 我對他道:“ 老大, 他是我朋友, 給個面子,留條活路成麼?”

a沒看我,說了一句話:“ 讓開。”

我依舊拿手抓着他的手臂,想要阻撓他的行動, 他這才擡起頭,瞪着我:“ 你確定不讓開?”

我也怒了,叫道:“ 我他媽保證,他不會泄露出來一丁點! 再說他能知道什麼? 有本事你去把那些村民們全部幹掉去! 他們知道的也不少!”

a停了下來,點了一根兒煙, 看了看我道:“ 其實你不知道,他們得死的原因並不是這個。 張良不會殺人。 這是有人針對我們的佈局。”

我呆住了, 不知道怎麼接話。 張良他不會殺人?——這是有人針對我們布的局? 這麼說來的話,那麼多的村民的死,根本不是鬼怪作祟,而是有人謀殺? 目的就是引我們過來。 這事兒實在太玄乎, 我一時的根本就繞不過來。 但是有一點我要認定,那就是我絕對不能讓胖子,就這麼被困。

“不可能,我不管這件事兒到底有什麼彎彎繞繞, 但是,這事兒絕對跟胖子無關。 放他一馬,以後我的命都是你的, 成麼?” 我道。

a搖了搖頭,道:“ 給你一分鐘, 不讓開, 你知道後果。”

氣氛這樣僵持了下來, 哈德門跟秦培跑過來拉我,“三兩哥, 算了, 聽天由命,成麼?” 哈德門勸我道。

我看了看秦培,她卻衝我眨了一下眼,示意那個洞口, 我心神領會,沒有任何猶豫,拉着她的手,兩個人一起跳了下去。

有些事兒,我們無力改變,也無法面對,我已經對不起天真他們一次, 不能在對不起胖子,不然我的一生,都會在痛苦和煎熬之中度過。

這個墓室下面有多深,我不知道,在跳下的一瞬間, 我緊抱着秦培,把她摟在懷裏,固定在我的上面,這樣真的掉落在地面上, 她還有一線生機。 起碼,可以讓我死在她的前面。

然後,我們倆齊齊的掉在了地上, 我的背部先着地,一下子摔的我五臟六腑都要移位兒, 我晃動着秦培,道:“ 你沒事兒吧?”

這傢伙兒的臉,貼在我的胸膛上,竟然還在笑,道:“ 我沒事兒。”

“沒事兒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來,我說姑娘, 你絕對該減肥了! 沒摔死都要被你壓死。”

秦培剛從我身上翻滾而落,幾道手電光,一瞬間就打到了我們這裏,“ 怎麼就你一個人下來了?” 這是胖子的聲音, 他小跑着跑了過來, 攙扶我起來,道:“ 你他孃的是傻子? 還是你倆要殉情? 竟然是跳下來的?!”

我對着他指了指墓頂上面的那個洞, 現在已經沒有了, 喘着氣兒道:“ 王胖子,這次老子下來, 可都是爲了你。”

胖子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他在看到那個洞在上面被堵上的時候,就意味到了什麼, 他站起來,臉色陰晴不定的道:“ 這他孃的, 是要拿我們獻祭?”

我摔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重, 秦培扶我坐起來,摸了摸我的骨頭道:“ 挺結實的嘛小夥兒, 沒有骨折啥的。”

我白了她一眼,拍了拍地面,示意胖子坐下,然後道:“ 王胖子, 我說句心裏話, 上次我對不住你們一次,這次不會,所以我寧願跳下來也不想看着你被困,現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你跟我交個底兒, 這一次來這裏,真的是偶然?”

胖子坐下來,本來還想咋呼,可是心情可能不太好,點上一根菸,道:“ 你想說什麼,直說吧,胖爺我,這次來,完全就是偶然,不然我閒着蛋疼了,跑來着窮鄉僻壤?”

“真的?”

“胖爺我至於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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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爲什麼你們會被這麼堵在下面麼, 我們老大說,其實這一次, 就是針對我們布的局,這裏面的這個人,是張良,但是他說了一句,張良不會殺人, 我老大這個人,你可以說他別的不好, 但是我不會認爲,他會無的放矢,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以負責。 而且現在都這種情況了, 你認爲還有瞞着我的必要麼?”

“你讓胖爺怎麼着? 以死證明清白?!如果不是他孃的你抓了夏大腳,胖爺我壓根兒就不會來這裏!”

“如果不是你的話, 就另有其人, 一直在村兒裏殺人,造成靈異現象,目標,還是我們,你猜會是誰?”

“你是說天真和潘子? 他們認爲吳三省的事兒是你們乾的,所以想保持?” 胖子面色凝重的道。

“不然我想不出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這麼無聊來針對我們, 平時我唯一覺得得罪的,也只有他們了。” 我道。——其實a說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了,只是我一開始認爲,胖子也參與到了天真的計劃。

“天真跟胖子,有這麼大的手筆? 你別說,他們倆壓根兒就不會有這智商跟膽量,吳三省那侄子跟你就是一類人,平時殺雞都未必敢,哪裏敢去殺村民? 潘子是敢,但是我總感覺,他們倆這種事兒,是做不出來的。” 胖子想了半天,道。

“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吳三省,並不一定甘心死。” 我苦笑道。

“你別說了, 想起他我蛋疼, 你現在有事兒沒了? 沒事兒去找出口去, 你們老大也真他孃的天真, 他真以爲,就一個墓, 能困住胖爺我? 至於裏面具體是誰再佈局,只能見了再說,見招拆招嘛是不是?”

我站起身子,可能現在還在麻木期, 也不感覺有多麼的疼,秦培攙着我,能勉強走路。

而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的是,這個墓室裏,並不是只有我秦培和胖子,還有夏大腳,包括他的幾個夥計。

我在上面可是把這個洛陽的牛人整慘了,當時求情的電話都快把我打哭了,現在,這個亡命徒會不會找我麻煩?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跟胖子在說話的時候, 我看到了他嘴角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橫刀奪愛 他纔是最早一批,參與到這件事兒中來的人, 如果真的是有人佈局的話,後面的我不敢想下去了。我還是太單純了,有些事兒看似簡單,但是一旦複雜起來,其中的複雜程度絕對超脫於我的想象。——尼瑪,現在非常明顯的敵衆我寡。

我手摸着槍,隨時注意着夏大腳的異動。

“我知道這裏的另外一個出口。” 夏大腳忽然道。“ 但是我更好奇這墓裏有什麼, 不就是困在墓裏了麼,王胖子你還怕這個?”

“我怕個卵,胖爺我什麼場面沒見過? 我跟你說,在秦嶺的時候我跟另一波陝西的土夫子在一個墓裏打了個照面! 胖爺我單槍匹馬的對他們一大批人!“

他們倆竟然還有功夫扯皮,我現在後悔的腸子都青了,這倆盜墓行家,完全不把被困當回事兒,哥們兒竟然傻乎乎的跑下來同生共死?

而且我忽然又點迷茫,這倆人不當後路被困死是一回事兒, 難道a個那個如同妖孽一般的道士會真的以爲封死了洞口就可以困死他們?——他孃的, 難道他們兩個也有着不爲人知的謀劃,而我卻忽然跳了下來?! 想到這點,我抽自己兩耳光的心都有了!

他們幾個揹着的,都是專業的盜墓設備,此時他們很冷靜,完全不管我們已經沒有了退路,把這個地下,當成了墓室來倒。

這個地下,很亂,墓磚七零八落的, 胖子撿起了兩塊墓磚,上面都是統一的刻着八卦的圖案, 看來歷史上的張良,其實是一個道士,真的沒錯。

胖子打着手電看了看地面上的痕跡,皺眉道:“ 我他孃的怎麼感覺,這裏面有人進來過呢? 難道這是一個別人倒過的鬥兒?” 我說你別鬧騰了,這個墓啊,其實對於有些人來說,根本就說不上什麼祕密,就上面的那個老道士,他說他在幾百年前就來過這裏,你沒聽到?

胖子撇了撇嘴,道:“ 你別跟我說這個,長生不老這回事兒,胖爺我壓根兒就不信,那個老道士就是一裝神弄鬼的貨,別落在我胖爺手裏。不然讓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對此我不置可否,這個道士的深淺我也不知道,真本事估計多少會有點,不然a不可能對他那樣畢恭畢敬的態度, 我真想哪一天拿槍對他開一下,看是不是真神仙。

其他的暫且不表,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在這個墓室裏找一條通道, 但是放眼望去,這個墓室非常的破敗,像是戰爭之後的廢墟一樣。

我們順着石階,開始往上面走,在石階之上的墓室前,看到了散落着的幾個巨大的陶罐,不是瓷器,就是農村古時候那種燒製非常粗糙的土胚,有的都已經破口了,到現在胖子終於能確定這個鬥兒,在之前肯定有人來過,不由的掃興的道:“ 胖爺我本來還想發一筆橫財收山,這下可好,原來是來撿漏的。”

我笑道撿漏也好,總能剩下兩件的不是,這裏還沒人跟你搶。 我看這幾個罐子就不錯,回去還能當花盆,種幾棵花草。

胖子沒心情接我的話,上去就要推那個木門,這個墓室就好像是一個城牆的結構,我們現在在的這個位置,就是一個城牆的大門, 胖子去推的時候,我就感覺非常的怪異,總感覺,這扇門之後,放佛就是另外一個世界。

可是胖子那裏管的了那麼多, 推了一下沒開,他上腳就踹,一下子震出巨大的粉塵煙霧,我在隱約之間,彷彿聽到咔嚓的一聲。

“你他孃的把門踹裂了?” 我問了一句。

說時遲那時快,夏大腳一個箭步撲向胖子, 胖子一個猝不及防之下,被夏大腳摟着,翻滾到一邊,我的反應不慢,以爲夏大腳在此時忽然要發力,閃電般的拔出了槍。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剛纔胖子所在的地方,只聽見咚的一聲,一個巨大的斧頭掉落了下來,斧頭是青銅材質,這一下深深的砸入了地下的青磚當中。

胖子長大了嘴巴,大口的喘氣兒, 而我,默默的收回了槍, 如果不是剛纔夏大腳的警覺,現在的胖子,很有可能就是被那個巨斧劈開來的屍體。

胖子緩了會兒氣兒,罵道:“ 我他孃的以爲別人來過,真有什麼機關也廢掉了,差點他孃的着了道兒!”

他站起身,想要抱那個斧頭,用力了幾下都沒從地上拔出來,對夏大腳道:“ 大腳啊, 來幫個忙,等下我們要真的一無所獲,這個青銅斧頭,拿出去也值幾個錢。”

我對他翻了個白眼兒道, 什麼時候了,你還能想着錢!

胖子道,真當每個人都跟你那樣虛僞的勁兒,下地出生入死,不圖財圖個卵?

胖子再去推門,這下他就非常小心, 門上的機關可能被破壞了,胖子推了幾下還是紋絲不動,扭頭叫我們道:“ 都是死的還是想看胖爺笑話? 不趕緊來幫忙?”

我們幾個走了上去,幾個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 也沒弄撼動這個墓室門, 我喘着氣兒道:“ 可能裏面被封死了, 我說胖爺,咱別瞎折騰了,趕緊找地方出去纔是王道。”——在地下,還是墓室, 我總感覺十分的怪異。

胖子不死心, 從揹包裏拿出炸藥,道:“ 都退後,都要這點兒了,難道給胖爺我來一個此路不通?”

老夏在下地之後,基本上沉默的跟悶油瓶兒似的, 胖子要炸門,他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帶着她手下的幾個夥計躲在了一邊, 我跟秦培還能說什麼?只能找了一個地方當掩體。

胖子一看就知道是此中老手,炸藥布好以後,對我伸手道:“ 槍來給我用一下。“

然後他拿着槍,對着那個炸藥包就是一槍, 一聲震耳欲聾聲過去,在看那個本來解釋的門,已經被炸掉了半拉。

胖子把槍丟給我,笑道:“ 我就說,古時候在好的防盜手段,在高科技面前就是渣渣。”

胖子去拿着刀,把被炸的不成樣子的門劈碎,拿着手電往裏面一掃,卻看到他退後了幾步,罵了一聲:“ 我操! 這是什麼東西!”

我拿着手電一掃,看了一眼,不由的也打了一個冷戰,只見這扇門之後,是一條甬道。

而甬道之上,密密麻麻的,我無法形容這個場景,就是全部都是吊死鬼!

這是在甬道之中,全部都用繩子掉起來的屍體!

一時間,整個都安靜了,這個場面也的確來的震撼了一些。

“這些都他孃的是糉子?”我問胖子道。

“不一定,不對, 是不可能,這個地方再怎麼養屍,也不可能一下子養出這麼多!” 胖子說話的聲音也有點小顫。

“這只是陪葬品罷了。” 一直沒有開口的夏大腳此時打着手電照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屍體道。

“你看, 他們穿的都是那時候的鎧甲, 還沒有頭, 都是被吊在墓頂上的。” 夏大腳道。

胖子伸着頭,往裏面看,罵了一聲什麼我也沒聽清,總之就是罵張良妖道的意思。而我此時對張良的感覺也很不好,就衝這麼多的陪葬,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胖子這個人膽子非常的大, 他在此時,竟然走了進去,抱着其中的一個屍體,拉了下來, 這些屍體,都是用繩子吊着的,過了這麼多年, 繩子的腐朽非常嚴重,他一拉就給拉了出來, 道:“ 管他是什麼,先看看再說。”

我心道你他孃的可真重口味,但是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湊上去看。

這個屍體並沒有頭,但是看身材的話,的確非常的高大。

“別動!” 夏大腳忽然又道, 我還以爲要詐屍,下意識的跳到了一邊。

胖子也被他忽然的出聲嚇了一跳,罵道:“ 你他孃的一驚一乍幹嘛? 想嚇死胖爺!!?”

夏大腳俯下身,拿起屍體的右手,道:“ 你們看。”

我打着手電,順着他的指引看過去,發現這個屍體,並沒有腐敗,而是整個屍體,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白,這並不是玉,很明顯的可以看出來是肉,這種顏色,像是很嚴重的蠟化,更像是那種被處理過的肉。

更重要的是,看了他的手之後, 我,胖子,包括秦培的臉色都在瞬間變的機器不自然。

這隻手,他的兩根手指,極長,又粗壯, 我們並不陌生。——失蹤與秦嶺十萬大山中的小哥兒, 他的招牌, 就是這兩根手指,當然,那一直苦着的臉,也算是招牌之一。

“這是屍體難道是小哥兒?!” 冷情總裁的新婚愛妻 我非常震驚, 我無法想象那個強大到不可思議的人竟然會死,而且還是屍體出現在這裏!

“別吵! 不可能是他!” 胖子看起來更加的震驚,他跟小哥認識的時間比我長的多,更瞭解小哥的神祕與可怕。

胖子的身子有點顫抖, 他伸手,去解開這個屍體上穿的盔甲。 盔甲本身已經也腐朽的十分嚴重, 胖子幾下的拉扯,就把盔甲拉的七零八落。 露出了這個屍體裸漏的上身。

上身的皮肉,依舊是那種晶瑩剔透,而上面, 有一顆鮮豔的麒麟圖騰, 在晶瑩的皮肉上,你根本就無法去分辨,這個麒麟,是在揉裏面,還在在表皮的紋身。

“ 這不可能! 小哥兒怎麼可能會死在這裏!” 胖子有點語無倫次。 不只是他,連我都感覺無法去接受。

我抓住胖子的肩膀,道:“ 你冷靜一點,可能剛好是湊巧罷了,小哥兒怎麼可能會死呢?”

胖子站起來,又跑回去,抱了一個屍體過來! 然後他像是瘋了一樣額抓着那個屍體的手對我道:“ 不是小哥! 你看這隻手也一樣有兩根奇長的手指!” 說完, 他開始去剝那具屍體身上的鎧甲!——結果很明顯,在另一具屍體上,也有同樣麒麟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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