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完) 隨着盤子被翻轉過來,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一股黑色的幽深氣息緩緩升騰了起來,好似人形一樣的漂浮在了半空。

那團黑氣一升空,立刻瘋狂的朝着朵朵媽媽衝了過去,速度之快,讓我已經是救之唯恐不及。

“姐,快躲開!”

眼看着朵朵的媽媽即將被這黑氣射中,我忍不住的出言提醒道。

“哪裏跑!”

黃寧兒疲憊的站起身,怒喝一聲,飛快的從懷裏取出兩道黃符,飛快的朝着朵朵媽媽的面前拋了過去。

黃符在朵朵媽媽的面前爆炸,發出一陣轟然的巨響,點亮了點點瑩綠色的火光。

火光過處,之前的濃重黑影劇烈的震動了一下,動作也是爲之一緩。

那黑影有頭有臉,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可怕的人形,很顯然,這就是陸大偉的冤魂。

一般的靈魂,並不可以直接對人類進行攻擊,只有那些沉冤太久的魂魄,或者就像念恩那樣的天生異秉,又積攢了足夠的怨氣,纔有可能會形成實質性的攻擊力。

距離當年的死亡到現在,陸大偉的死亡時間已經不下於二十年,又被朵朵的媽媽刺激到了,聽說她是張偉民的女人,立刻心生和她不死不休的狠辣。

薛晴趁着這個機會,瘋狂的撲了上來,直接將她從撲倒在了地上,堪堪的躲開了黑影的進攻。

“妖孽,哪裏跑!”

獨愛佳妻 黃寧兒怒吼一聲,飛快的從胸前的坤包裏取出一隻裝有半瓶好像水一樣液體的瓶子,從裏面倒了點液體,迅速的在自己的眼睛上一抹。

然後,她怒吼一聲,取出那柄可以任意伸縮的桃木劍,瘋狂的朝着朵朵媽媽的跟前衝了上去。

陸大偉的冤魂似乎對於黃寧兒手中的桃木劍充滿了忌憚,看她衝上來,完全不敢與她硬碰硬,就自顧的閃到了一邊。

黃寧兒不依不饒,手中的桃木劍,刷刷的就是對着她一頓的猛刺,弄得陸大偉左支右絀,完全的翻不過手來。

但是,我卻分明的看到,陸大偉的後背高高的隆起,似乎是在醞釀着什麼歹毒的招數。

而黃寧兒由於所在角度的關係,根本看不到陸大偉的身後,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心裏頭隱藏的詭計了。

“黃寧兒,小心那個黑傢伙!”

我忍不住擔憂的朝着黃寧兒喊了起來。

就在我喊叫的同時,陸大偉的背後,猛然間長出了一條巨大的長蠍子的尾巴,狠狠的朝着黃寧兒抽打了過去。

無奈之下,我只好瘋狂的唸誦起了陀羅尼經咒,將地下的黃土直接凝成了一道土盾擋在了黃寧兒的面前。

蠍尾抽打在黃寧兒面前的土牆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土牆抽爆,四處飛散的土屑,飛落了黃寧兒滿身滿臉。

黃寧兒反射性的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就在這一轉眼的功夫,陸大偉黑色的蠍尾,已經再度的高高舉了起來。

“寧兒,小心啊!”

我忍不住的狂叫一聲,手掌飛快的上下翻飛,控制着身下的黃土

,在我和黃寧兒面前再度的形成了一道堅硬的土障。

蠍尾重重的抽在了土障上,再度將土障抽的粉碎。

“糟糕,想不到這個傢伙心中的怨氣居然會這麼重,居然都已經使得他可以怨氣化形,成就了過陰身!”

黃寧兒就地一滾,滾到我的身邊,忍不住的驚叫失聲。

對於這一點,我倒是聽廖老當時詳細的講解過。

根據佛家的說法,人死之後,在形成鬼之前,也稱作中陰身。

而有着中陰身的鬼魂,一旦怨氣過重,就會使這些鬼魂的身體上的陰氣過重,從而使他變成過陰身。

有着過陰身的鬼魂,不僅可以對普通人形成一定的影響,個別怨氣過大的,甚至於還能夠陰氣化形,對人身體進行實質性的攻擊,就和眼前的這個傢伙一模一樣。

更爲厲害的是,如果這種中陰身的死者死前頭腦足夠聰明,而他的記憶又僥倖沒有被磨滅的話,那麼,他甚至於可以根據前世的記憶,將自己身上的陰氣擬形進行攻擊。

眼前的陸大偉,很明顯就是這種情況,根據陶雲芝的卷宗裏記載,這傢伙生前可是貨真價實土木工程系的高材生。

“怎麼辦!”

面對着陸大偉的瘋狂攻擊,我一邊再度控制着腳下的黃土形成堅固的壁壘,一邊焦急的對着身邊的黃寧兒徵求着意見。

“替我困住他一會,給我留出一點唸咒的時間就好了!”

黃寧兒急匆匆的從身前坤包中取出那隻槐俑握在手裏,無比焦急的對我吩咐道。

“好咧!”

我高喊着答應了一聲,心底唸誦着陀羅尼經咒,一邊不斷的倒退着,一邊在自己的面前用土鑄成了三座土牆作爲障礙,將我自己和三個女人一起包裹在了中間。

陸大偉的蠍子尾重重抽打在了土牆上,我也是豁出去了,將自己全身的佛力,都灌注在了面前的土牆中,極力的維持着土牆不會被陸大偉打倒。

陸大偉用蠍子尾足足的朝着土牆抽了三次,眼看土牆紋絲不動,猛然間將自己的動作停了下來。

“小亮,這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薛晴似乎根本看不到眼前瘋狂的陸大偉一樣,不明就裏的看着我問道。

“晴姐,保護好朵朵的媽媽,外面那個傢伙,就交給我和寧兒來對付就好!”

我瘋狂的唸誦着陀羅尼經咒,一任自己體內的佛力,在我面前土牆上瘋狂的流淌了開來。

陸大偉在外面停了一會,這纔像是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巨大的蠍尾,瘋狂的顫動着改變了形狀。

在他尾巴的最頂端,從之前的鉤狀變作了一根巨大的鑽頭,對準土牆的正面,瘋狂的鑽動了起來。

由於土牆上佈滿了佛力的關係,黑色陰氣形成的鑽頭才一碰到,立刻消失無蹤。

陸大偉氣急敗壞的仰天狂吼一聲,之前消散掉的陰氣,再度瘋狂的聚集了開來,再度的形成了一座更大的鑽頭。

鑽頭瘋狂的鑽動着土牆形成的牆體,

雖然在佛力的吞噬下,黑氣依舊在源源不斷的消失,但是,陸大偉顯然已經陷入了瘋狂之中,只是將自己的陰氣,源源不斷的輸入到鑽頭型的尾巴里面。

在鑽頭瘋狂的鑽動下,土牆上的佛力很快消失殆盡,牆體隨之完全癱倒。

“王八蛋!”

就在第一道牆體癱倒的同時,陸大偉沒有半點想要休息的意思,衝到第二道牆體前,用自己的尾巴依樣鑽動了起來。

陸大偉似乎完全不知道疲倦一樣,短短几分鐘之內,就把自己的攻擊線推動到了最後一道防線的跟前。

我體內的佛力已經全部的到達了極限,難過的簡直恨不得快要吐血。

“我的黃大姑奶奶,你現在可不可以出手,將這個該死的王八蛋幹掉再說!”

我屏住呼吸,大聲的朝着黃寧兒喊了起來。

“還不到姑奶奶我出手的時候呢,臭小子,你好歹也是個男人,多頂一會又不會死!”

黃寧兒不屑的對我撇了撇小嘴說道。

隨着身上佛力源源不斷的流失,我難過的都快要吐血了,再也說不出話,只好用眼神瞪着這個搞怪的女人。

我的個老天,這件事說到底也還是怪我,明知道這女人一點都不靠譜,卻偏偏還要相信她,這可絕對的是自討苦吃。

掀翻了第二道防線以後,陸大偉一鼓作氣,士氣如虹,轉眼間我們面前的第三道防線已經搖搖欲墜,但是黃寧兒,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依舊連半點想要出手的意思也都沒有。

“黃大小姐,您老現在可以出手了嗎?”

陸大偉巨大的壓力,已經壓得我連呼吸都困難,這一番話,幾乎我都是從牙縫裏頭擠出來的。

黃寧兒只是緊緊的抓着手裏的槐俑,雙眼緊緊的盯着眼前肆虐的陸大偉,連話也都不說一句。

眼看着我的面前只剩下最後的一副屏障,陸大偉也變得更加的暴力,瘋狂的催動着好似鑽頭一樣的巨尾。

而薛晴和朵朵的媽媽,卻好像是完全看不到陸大偉的冤魂一樣,只是茫然無措的躲在我的身後,渾然不知道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爲了不讓最後的一道防線失守,我也是完全都豁出去了,將自己的全部佛力都灌注在了面前的最後一道土牆上,極力的要和陸大偉做最後的一搏。

陸大偉的壓力不斷的變大,完全的讓我頂受不住,幾乎讓我用盡了吃奶的勁。

我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但是,在我的心裏,卻始終都有着一個如斯的信念,那就是無論如何,我都要保護薛晴,絕對的不會讓她受到哪怕一點的傷害。

陸大偉就像是一頭將老鼠逼到了牆角的貓,只是抱着調戲的態度,不斷的增加着用鑽頭鑽刺土牆的壓力。

在他巨大的壓力下,我只感覺到自己的喉頭髮甜,忍不住想要把一口血噴吐出來。

“疾!”

就在我感覺到力氣和意識都在不斷從自己身體裏抽離的時候,黃寧兒突然間怒吼一聲,這位姑奶奶,總算是出手了!

(本章完) 隨着她的一聲怒喝,黃寧兒直接掀起了槐俑頭頂的頂蓋,將槐俑頂門上的開口對準了眼前的陸大偉。

黃寧兒咬破自己的中指,直接將自己的指血塗抹在了槐俑的身上,雙眼緊閉,嘴裏唸唸有詞。

隨着她的唸誦,我分明看到槐俑頭頂的缺口處散發出了一道妖異的紅光,徑自的射向了陸大偉。

陸大偉還沒有反應過來,由黑色煙霧形成的身體,就被紅光嗖的一下吸了進去。

黃寧兒將頂蓋封好,渾身癱軟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用手不斷的擦着額頭上的冷汗。

“黃大小姐,你要是再不出手,我這小命可是都快要交代在這裏了好不?”

我滿心埋怨的對着她叫喊了起來。

“臭小子,我也是在等待時機好不好。”

黃寧兒坐在地上,瘋狂的朝着我咆哮了起來,徑自的將那槐俑遞到了我的面前。

“槐木本性屬陰,只有在一天中陰氣最重的時候,也就是午夜十二點的時候,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作用,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我並不懂道術,自然無法與他多做爭辯,再加上剛纔的爭鬥,已經讓我完全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只得一屁股癱軟着坐到了地上。

“小亮,你沒事吧!”

薛晴跑過來,緊緊的抱着我,聲音裏明顯的帶上了哭腔。

或許她根本不知道我剛纔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兇險,但是,那真切的關心,卻是絕對的發自於真心。

“傻瓜,我當然沒事了,你要是不信的話,今天咱們下半夜就出去開個房,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棒。”

爲了不讓她過於擔心,我有意的把話說的輕鬆寫意。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人不作就不會死!”

薛晴絕對是個粗暴到不能再粗暴的主,直接把自己的手化作了無敵大粉鉗,直接把我腰間的軟肉擰成了麻花。

“薛大小姐,我都快要死了,你還要這麼虐待我嗎?”

我疼的慘叫了起來。

“哼,要是下次再敢和本姑娘說這些沒輕沒重的話,別怪我直接廢了你!”

雖然已經明確的對我表現出了好感,但是,薛晴在別人的面前,卻還是一點也都抹不開,忍不住厲聲的對我怒吼了起來。

“王八蛋,剛纔把我欺負的那麼慘,現在落在老孃的手裏,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黃寧兒冷笑着從懷裏取出一把頂端帶有紅綢的鋼針,眼裏分明的閃動出了狠辣的光芒。

看着她比野狼都狠的目光,我的心頭都忍不住的爲槐俑裏的陸大偉感覺到擔憂。

黃寧兒冷笑着,直接將一根鋼針刺入了槐俑的體內。

莫少,追妻需謹慎! 那隻槐俑就和普通人一樣,不僅有着四肢,小巧的五官也是相當的分明。

隨着黃寧兒把鋼針刺進體內,槐俑就像是一個活人一樣,身體相當痛苦的顫抖了起來,就連五官,也似乎都因爲疼痛而挪了位。

“我叫你欺負我,我叫你欺負我!”

黃寧兒怒吼着,雪白的手掌不斷上下翻飛着,手

裏的七根鋼針,全部都刺進了槐俑的體內。

隨着鋼針刺入,槐俑的身體相當痛苦的顫抖着,到了最後,槐俑終於再也忍受不住,居然和人一樣的跪倒在了地上,對着黃寧兒一陣的打躬作揖。

“哼,王八蛋,不給你點厲害,你就不知道馬王爺到底長了幾隻眼。”

黃寧兒不屑的撇了撇可愛的小嘴,伸手從面前的坤包裏取出了一隻圓珠筆和一張A4的白紙。

“臭小子,去把白紙鋪好,筆給它,王八蛋,老孃問你什麼,你就給老孃寫什麼,要是敢有一個字的假話,信不信老孃拆了你的骨頭。”

我按照黃寧兒的吩咐鋪好了白紙,從她手裏接過槐俑放在紙上,順手將圓珠筆遞給了他。

槐俑委屈的從我手裏接過圓珠筆,用一雙小手緊緊抱住,乖乖的站在了紙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

黃寧兒得意的輕咳一聲,轉而厲聲的喝問道。

槐俑抱着筆,戰戰兢兢的在A4紙上寫下了陸大偉三個字。

“爲什麼你要冒張偉民的名來應徵?”

黃寧兒冷哼一聲,顯然還在對他之前的冒犯耿耿於懷。

“恨!”

槐俑只是淡然的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字,在他寫這個字的時候,由於用力過猛,就連紙面也都被他給戳破了。

“恨?你爲什麼會恨張偉民?你,張偉民,還有陶雲芝之間,到底又是什麼關係?”

薛晴拉了拉黃寧兒的衣服,示意她先閃到一邊去,徑自的對着面前的陸大偉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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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大偉鬼俑的身體瘋狂顫抖着,顯得相當的激動,一口氣在紙上寫下了相當長的一句話。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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