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聽后,為之一振,急切問:「她們藏身何處?」

「回九千歲話,她們就住在皇城外,王老好客棧內。」另一名廠衛回答。

「哦!如此近在咫尺,拍馬便到啊!」魏忠賢心中大喜,吩咐崔呈秀、田爾耕,「你們立即集合御林軍、廠衛,包圍王老好客棧。對了,要多準備一些火球,以火攻將客棧化為一片火海。」

「屬下遵令!」崔呈秀、田爾耕應聲而去。

魏忠賢又命令其他下屬:「待大火燒起時,她們慌作一團,我們趁機縮小包圍圈,她們一旦露面,一鼓作氣,群體圍攻,她們只有死路一條。」

「是!」許顯純、崔應元等人異口同聲回答。

卻說九名公主回到王老好客棧,進入客房后,店夥計送來茶水,賠著笑臉:「姑娘們辛苦了,看你們忙得汗流滿面,喝杯茶潤潤嗓子。」

「謝謝你!」大公主朱由英十分和善道,「夥計,這幾天打擾你們了;去叫你們掌柜過來結賬。」

店夥計驚疑問:「怎麼?你們要走?現在已到傍晚了;要走也得歇一宿,明早再動身呀?」

「因情況有變,我們不能在此呆下去。」朱由英揮一下手。

「是!小的立即去。」店夥計出離客房,匆匆而去。

時間不大,王老好在兩名夥計陪同下,來到客房裡,王老好笑微微問:「姑娘,要結賬走人嗎?」

「是的,你們店因我們引起,要遭一場災難。」大公主朱由英運用法術,手伸進包裹里,取出四隻五十兩重的金元寶遞給王老好,「這是我們給您的損失費,你們速收拾一下金銀細軟到別處躲幾天吧!」

王老好大驚失sè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們為何要遭遇一場災難?」

「實話告訴你們,我們乃是神仙,只因閹黨作亂,危害朝庭,我們下凡整治他們一下。現在閹黨迫於無奈,查知我們住在這裡,他們要帶兵圍困這裡,以火攻想將我們燒死。待大軍到時,你們客棧頃刻要化著一片火海。」大公主朱由英將金元寶遞給王掌柜,交代道,「你們需如此這般,方能逃過一劫。」

說著,掏出幾塊隱身牌遞給王老好。

王老好接過幾錠金元寶和隱身牌,戰戰兢兢道:「仙女,如此貴重禮物令王某感激不盡。但我們客棧就是全部化為灰燼,也值不了這麼多金子呀?有兩錠足以夠了。」

重生藥王 「你拿著,事後還要重建,沒有錢周轉是不行的。」大公主朱由英催促道,「事不宜遲,快去收拾吧!現在閹黨已在東廠派兵點將,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要趕到這裡,遲了,就走不脫了。隱身牌只能只能在兩天內有用,超時失靈。」

「小的知道啦!」王老好關切道,「各位仙女,你們也抓緊走吧!」

大公主朱由英微微一笑:「沒事的,他們是燒不到我們一根汗毛的。」

要知後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閹黨弒君

王老好接受大公主朱由英的建議,與幾名夥計迅速將客棧內的金銀細軟,打成包裹背在肩頭;恰好此時客棧內沒有其他顧客,王老好心裡最擔心的還是幾名仙女。他和幾個夥計跪下來向客房方向拜了幾拜,口中念道:「各位仙女,你們多保重;希望你們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等王某逃過這一劫,為你們塑金身,天天上香祈禱。」

王老好禱告一番,磕了三個響頭,才與幾名夥計站起身,出離客棧。可是,他們剛上街道,就見一支馬隊向客棧方向而來,距離客棧不足一百丈。

一名夥計道:「那班仙女真未卜先知,讓我們佩服得五體投地。」

「如此看來,他們給我們的隱身牌也起作用了。我們不妨在偏僻處停下來觀看情況,看官兵是否以火攻燒毀我們客棧?要是真的這樣,她們沒有騙我們,才是真正的仙人。」另一名夥計提出自己的看法。

王老好想了片刻,點頭表示:「好,這樣我們才放心;但願能將損失降到最低點。」

說話間,那班官兵已到王老好客棧前,魏忠賢親自帶隊。當馬隊到達客棧門前時,魏忠賢下達命令:「崔尚書,你們的御林軍迅速將客棧包圍起來。 會計十年 弓箭手安好火球,聽本宮號令,隨時準備向客房發shè。」

「是!」崔呈秀應了一聲,向御林軍揮一下手中令旗,三千名御林軍迅速將王老好客棧圍得水泄不通。

魏忠賢又對田爾耕道:「田都督,你帶領廠衛進入客棧內,進行搜尋,看那班妖女在哪個房間里,鎖定目標,集中火力攻擊。」

「屬下遵令!」田爾耕應了一聲,帶領兩千名廠衛衝進客棧內。

田爾耕與兩千名廠衛穿過前廳,進入庭院內,就見九名公主齊刷刷站在一間客房前。田爾耕剛要下令廠衛shè火球,只見大公主揮一下手臂:「田都督,慢著!你家姑nǎinǎi有話要說。」

「好,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本都督忍耐是有限度的。」田爾耕粗著嗓門道。

「我說姓田的,你只是魏忠賢一條狗,不就是想以火攻燒死我們嗎?你家姑nǎinǎi可以成全你們。」大公主朱由英掃視一眼已經拉好弓,準備發shè的眾廠衛,「但你讓魏忠賢進來答話。」

「你先等著。」田爾耕忍著心中怒火,吩咐一名小頭目,「你去將九千歲他們請進來,妖女有話要說。」

「屬下遵令!」那名小頭目轉身而去。

時間不大,魏忠賢與許顯純一班人來到庭院內,廠衛主動讓開一條道,讓他們走到前邊。魏忠賢沖站在客房門前的九名女子道:「妖女,有何話快說?」

「閹黨!你想燒死我們,必須答應我們的條件。」大公主朱由英道。

「好,本宮答應你的要求,快說什麼條件?」此時,魏忠賢顯得很寬容。

「既然這樣,我就直說。」大公主朱由英開口道,「為了店主的安全和財產損失,你們不準殺害店裡任何人,也不準慫恿屬下搶劫財產。」

「這個你放心,冤有頭、債有主;我們與店主並無冤讎,絕對不會傷害他們的生命,還要確保他們財產免遭損失。」魏忠賢對九名公主作了承諾,「但你們所在的客房,必須化為灰燼。」

「這個可以。」大公主朱由英表示贊同,「不過,等大火燃燒起來,你們必須立即撤走。」

「行,只要你們化骨揚灰,我們立即撤出客棧。」魏忠賢心中暗喜,「姑娘們!請遵守你們的諾言。」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大公主說后,與其她公主進了客房,關了門。

魏忠賢見此情景,心中暗喜,對田爾耕他們道:「這樣最好,關門打狗,讓他們一個也逃不掉。」隨即向眾廠衛揮一下手,「放火箭,燒死她們!」

眾廠衛聽了命令,點燃一個個纏在箭頭上的火球,嗖嗖嗖shè向客房。有的shè到門上,有的shè到窗戶上,有的shè到屋脊上。片刻之間,火勢便蔓延起來,開始熊熊燃燒,只聽噼噼啪啪聲音。

在室內的九名公主,見火勢蔓延起來,紛紛盤膝而坐,念動避火訣,頃刻之間,有一道水晶罩將她們罩在裡面,任大火怎麼燒,也無濟於事。

時間不大,屋樑開始坍塌,濃煙滾滾,冉冉升騰。

魏忠賢見此情景,心中大喜,對田爾耕他們道:「這班妖女,終究逃脫不了本宮之手。啍!跟本宮斗,還嫌嫩了點。」

「是呀!九千歲洪福齊天,小妖女怎能為非作歹?」田爾耕奉承道,「這班妖女自以為是,死有餘辜。」

「好啦!本宮心頭之患已除,我們為了不造成極壞影響,對店裡其它東西絲毫無犯。」魏忠賢揮動一下手臂,「全部撤退。」

隨著一聲號令,眾廠衛首先撤出客棧,接下來,崔呈秀也令客棧外圍的御林軍撤離。兩路人馬會合一處。

在客棧外偏僻處的王老好和幾名夥計,見客房冒著熊熊大火,濃煙升騰,撲通跪倒在地哭訴道:「仙女,你們為了本店安危,不惜犧牲自己xìng命,這值嗎?我王老好雖然是個粗人,但還是知道如何做人,ì后,本店重新開張時,一定為你們塑像供奉起來,天天磕頭燒香。」

卻說九名公主在水晶罩中,絲毫無損,便收了法力,躍到庭院中。大公主從懷裡掏出小紙人,對其她公主道:「我們該回蓬萊島了。」

「好的!」其她公主一起應承,一起掏出小紙人,口中念念有詞。

頃刻之間,小紙人變成九條大漢,推著獨輪車。其中一條大漢問:「各位公主,叫我等哪邊使喚?」

「我們要回蓬萊仙島,你們推著我們姐妹,在閹黨隊伍上空盤旋幾圈,讓我發點狠話給他們,再施點法力震懾他們一下。」大公主朱由英吩咐道。

「我等遵令!」九名大漢異口同聲道。

當下,九名公主坐在獨輪車上,九名大漢推著車,徐徐升到半空,離開客棧,向御林軍、廠衛撤退方向而去。

正在前行的御林軍和廠衛,其中一名廠衛突然發現半空中,有九名大漢推著獨輪車,立即大呼小叫起來:「你們瞧,真是一大奇觀呃!我從娘胎里一出來,直至今天,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怪事!哪有人推獨輪車在天空行駛的?」

經他一咋呼,所有人都勒住馬,仰頭向天空望去。就連魏忠賢、田爾耕、崔呈秀他們,都停住戰馬,仰頭觀看。對於這一現象,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班妖女,還有些道業,熊熊烈火竟然燒不死她們,看來她們已經練成金剛不壞之身,刀劍也難以傷到她們的軀體了。」魏忠賢憂心忡忡。

「九千歲,事到如今,只能聽天由命了。」崔呈秀安慰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如果她們有心置我們於死地,擔心也沒用的。」

「是呀!她們曾經說過,不想開殺戒。我們先順著她們,有什麼要求答應她應他們,這叫哄死人不償命。」田爾耕旁敲側擊道。

「就是,等她們離開京城后,照樣我行我素。」許顯純幫腔著。

「好啦!本宮知道該怎麼做。」魏忠賢一邊回答,一邊仰頭觀看,抬手指著推車大漢,「你們瞧,那些大漢在我們頭頂盤旋,不願離去,一定有話說。」

正值這時,大公主朱由英在半空中喊話:「閹黨及其爪牙聽清楚了,本來我們下凡準備置你們於死地,但上天有好生之德,這一次給你們一個jǐng告,暫時留下你們狗命。如果再不改過自新,揚長避短,我們二次下凡,都叫你們人頭落地。如果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請看我們的本事如何?」

說到這裡,大公主朱由英手掌一展,一個掌聲雷打下來;只聽轟隆一聲巨哃響,在魏忠賢馬前兩丈遠處,被雷電打有六七尺寬長、幾尺深的一個大坑。頃刻之間,塵土飛揚,讓人膽戰心驚,魂不附體。

不要說御林軍、廠衛被嚇得目瞪口呆,就連魏忠賢、田爾耕他們也感覺脊梁骨直冒冷汗,自忖:「如果打在身上,那將會血肉橫飛,屍骨無剩。」

大公主朱由英又在空中喊話:「閹黨,你們看到掌聲雷厲害了吧?如果照你們頭上打,你們就是銅頭鐵腦袋,也要讓它四分五裂,八面開禮花。」

過了好一陣,魏忠賢驚魂方定,對著天空道:「只要你們不來京城sāo擾,我們會糾正錯誤,重新做人的。輔佐皇上,建功立業,使大明江山長治久安。」

「但願你心口如一,不要口是心非;否則,將會天誅地滅。」二公主朱由花重申道,「你們做好做壞,我們都會知道的。做一件好事,就從你們功過簿中減去一份罪孽;要是多做一件壞事,從你們功過簿中加一份罪孽。到時候,會一起與你們算賬的。」

「仙女放心,魏某再犯過,任你們處罰,決不反悔。」魏忠賢表示。

「既然這樣,你們好自為之,我們走啦!」大公主朱由英向大漢揮一下手,「我們回蓬萊去。」

九名大漢點點頭,推著九名公主,在半空中向東南而去。魏忠賢和眾將官、御林軍、廠衛,無不驚心動魄,慨嘆不已。一雙雙目光仰望著漸漸遠去的九名大漢和公主的身影,直到大漢們和眾公主的身影在他們的視線中完全消失,一個個才恢復常態。貓撲中文 ?(貓撲中文)()「九千歲,我們是否按那班妖女的要求改惡行善呢?」許顯純驚魂方定,向魏忠賢建議,「如果逆天行事,我們真的會遭報應的。」

「啍!她們不過是一班妖女,能逆轉天意嗎?如此慌唐的話,你也相信?」魏忠賢嗤之以鼻,訓斥道,「你們給本宮聽著,不要聽信那班妖女蠱惑,即使她們有點妖術,一走了之,也管不到我們所作所為的。」

「萬一她們二返荊州,我們的項上人頭真的難保了。」田爾耕十分擔心。

魏忠賢聽后,瞪他一眼:「如此膽小怕事,還能為將為帥嗎?要是處處怕字當頭,乾脆捲鋪蓋走人。比你能耐高的人多著呢,讓賢不是不可以?」

田爾耕被訓得臉紅脖子粗,立即賠著笑臉:「九千歲息怒,下官知錯。從今以後,您說怎麼干,下官積極響應。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崔呈秀、許顯純、崔應元、孫雲鶴、楊寰等人,為了保住自己的職位,隨之附和道:「我等願聽九千歲調譴,為九千歲的宏偉基業,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好啦!好啦!口頭單不算數。俗話說:『誰英雄,誰好漢,實際當中比比看。』」魏忠賢吩咐道,「田都督、許指揮等五位,帶領廠衛負責全城各飯店、客棧、jì院,搜查逃犯,如敢反抗,就地正法。」

田爾耕、許顯純、崔應元、孫雲鶴、楊寰幾人,異口同聲:「下官遵令!」

接下來,魏忠賢掃一眼崔呈秀和他屬下眾將:「崔尚書,你帶領兵部眾將和御林軍,分頭行動,對全城各居民區及各要道口,進行挨家逐戶搜査。如有情況,立即向本宮彙報。」

「屬下遵令!」崔呈秀將任務對眾將作了分配,御林軍分頭行動。

在魏氏閹黨的命令下,御林軍、廠衛對京城內進行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搜捕,此事按下不表。

卻說魏忠賢攜同小安子、小樂子和十幾名大內高手返回內宮。大內高手在皇宮各個要塞處,執行jǐng戒。魏忠賢則去了客氏寢宮,小安子、小樂子繼續留在院門前,替魏忠賢保駕。

魏忠賢跨進院內,客氏立即迎出客廳,以手相攙,關切問:「大總管,這次東廠大牢捉妖,勝敗如何?」

「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進客廳慢慢敘述。」魏忠賢邊說邊向客廳走去。

進入客廳后,客氏將魏忠賢按在茶几旁的一張椅子上就坐;接著,又沏了兩杯茶,放一杯在魏忠賢身旁的茶几上,自己留一杯,坐在另一張椅子上。

魏忠賢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雙眉緊鎖,感覺傷口隱隱作痛,立即放下手中杯子。

他的一舉一動,客氏早就看在眼裡,驚疑問:「大總管,你負傷啦?」

「嗯!」魏忠賢點點頭,「一點輕傷,不足為患。」

「這班妖女實在可惡,憑大總管您的武功都敗在妖女之手,其他人更是不堪一擊。」客氏深為魏忠賢及一班文臣武將的身家xìng命捏一把汗。

「夫人,你不要抬舉本宮了。本宮這點本事,與高手相比,那是微不足道。」魏忠賢坦誠道,「那班妖女的武功,都已練到爐火純青地步,在打鬥中,幾個圍攻她們一個,仍然占不了上風。但人家手下確實留情,不然,我們的項上人頭早就搬家了。」

「如此說來,她們還有點良心了?」客氏質疑問,「她們有這樣本事,為何不開殺戒?又主動撤走?」

「她們不想開殺戒的主要原因,是勸我們棄惡從善。」魏忠賢搖搖頭,「夫人,你說事情發展到這地步,我們能放棄志向嗎?」

「不能,絕對不能。」客氏堅持自己的原則,「俗話說得好,三十年風水輪流轉。朱氏做了十幾代皇帝,總不能讓他們千秋萬代做下去吧?小皇帝軟弱無能,易主也是理所當然。自古能者為上,讓一個無能之輩做皇帝,只能禍國殃民。大總管,根據你現有的能耐、智慧和實力,取代皇帝之位,只在於你一句話。依奴婢之言,應立即採取行動,免得夜長夢多。」

魏忠賢見客氏那樣急切,沉思一會道:「要想名正言順取代皇帝之位,必須符合幾個條件,方可坐上皇帝寶座。不然,坐在龍椅上也不安寧。」

「哪幾個條件?」客氏試探著問。

魏忠賢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全盤托出:「第一,小皇帝雖然病入膏肓,但他只要還有一口氣,皇帝的寶座誰也不敢往上坐。」

「這好辦,配點葯,讓他早點命歸黃泉。」客氏又問,「第二條件是什麼?」

「第二個條件,就是要有傳國玉璽。」魏忠賢比劃著,「做皇帝沒有傳國玉璽,跟草頭王一樣,是坐不長久的。一旦有外來勢力,就容易被他人推翻。」

「原來傳國玉璽這麼重要呀?」客氏想了一會,「以前奴婢好像見玉璽,從他染病後再也沒看到它,不知大總管看到沒有?」

魏忠賢搖搖頭:「本宮一直忙於朝政,沒介意小皇帝身邊玉璽。要是玉璽遺失,麻煩可大了。」

「能遺失哪去?在皇帝身邊的人,只有王體乾,其他敬事房太監也很少接近朱由校。」客氏斟酌一會,「要想得到傳國玉璽,只有打開朱由校和王體乾兩人的突破口,其次再對敬事房其他太監進行排查,挖地三尺也要將玉璽找出來。對了,還有什麼條件?」

「至於第三個條件,待時機成熟后,詔告天下,博得群臣朝拜,萬民敬仰;隨即改了國號,江山就徹底易了主。」魏忠賢道,「不過,前兩項條件能順利鋪奠好,第三項條件就水到成渠,順理成章了。」

客氏為之一振:「但願三項條件都能順利;登上皇帝寶座,為時不遠了。」

「嗯!」魏忠賢想到皇帝寶座,心裡洋洋得意,對客氏道,「走,我們一起去敬事房,向朱由校索要傳國玉璽。」

這幾天,熹宗朱由校由於與九名公主相見,心情格外舒暢,食yù也大增;王體乾也為主子高興。王體乾替朱由校泡一壺碧螺茶,倒一杯遞給朱由校:「皇上,晚膳想吃什麼?您說出來,奴才去御膳房叫廚子做。」

朱由校接過茶杯,呷了口茶,輕輕將杯子放在茶几上,道:「你叫廚子熬碗紅棗蓮子香米粥即可。」

「好的,奴才立即去御膳房叫廚子做。」王體乾轉身出了敬事房。

王體乾去御膳房后,魏忠賢和客氏來到敬事房院門前。幾名太監迎上來,點頭哈腰、賠著笑臉:「奴才叩見大總管,叩見夫人。」

「罷啦!」魏忠賢擺了擺手,問,「王班頭在敬事房嗎?」

一名太監回答:「回大總管話,王班頭剛才出去,可能去御膳房替皇上做晚膳了。您要見皇上請便。」

「嗯!」魏忠賢點點頭,與客氏跨進院內,徑直來到敬事房門前,目光向室內望一眼,便跨了進去。

此時,朱由校喝過茶,正坐在榻上想著心事,忽見魏忠賢、客氏進來,心中一振,笑微微道:「魏愛卿、nǎi娘,多rì不見,一項可好?」

「好著呢!」魏忠賢不冷不熱回答,也不下拜,自個兒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客氏打量朱由校片刻,以關切的口吻道:「皇上,這些天奴婢沒來看您,臉sè比前段時間好看多了。」

「托nǎi娘的口福,這些天朕心情好些,食yù大增,所以,體力、jīng神都恢復了不少。」朱由校瞅著魏忠賢和客氏,試探道,「不知魏愛卿和nǎi娘到這裡有何貴幹?」

「是這樣的。」魏忠賢毫不隱瞞道,「本宮因忙於公務,很少來敬事房探望您的龍體。今天因趕走了眾妖女,難得靜下心來休息半天;就來這裡看望您,順便問一下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朱由校心中一驚,目光在魏忠賢和客氏的臉上審視著,已知他們的醜惡心態和野心。隨即問,「不知魏愛卿和nǎi娘,怎麼突然間關心起傳國玉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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