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艷的匕首,中間部位帶着細小的倒刺。不但能快速放血,還能造成二次傷害。最關鍵的是,上面還有毒!

當殺手想要咬后槽牙的毒藥自盡,才發現自己的嘴巴已經麻木。

四肢被廢,他就連自殺都做不到。

此時月亮升空,一縷月光透過天窗照在顧艷的臉上。

殺手這才看清楚她的容貌。

殺手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敗在這樣一位美艷女子手裏。

整個過程都沒有超過五分鐘,他便敗了。

然而他是想多了。如果是顧艷真的要讓他死,他撐不過三十秒。

顧艷留他不死,自然是想知道,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想要葉寒的命。

顧艷將一枚丹藥塞進殺手的嘴裏,然後冷聲道:「你最好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千萬別嘴硬。我剛剛給你吃下的是一種毒蟲。」

「蠱蟲?」殺手臉色一變。

「對,蠱蟲會鑽入你的血脈和皮膚之中。讓你奇癢無比,而且無葯可醫。除非你死,否則沒得救。」顧艷冷冷的道。

「我選擇死!」殺手一咬牙。

「你覺得我大費周章,留下你這條狗命,是為了看你自殺?」顧艷冷聲道:「蠱蟲會鑽入你全身各個角落。你不會死,但是會在你活着的時候,從你的嘴裏,鼻子裏,耳朵里,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會鑽出蠱蟲來跟你打招呼。」

殺手就算有再大的膽子,聽到如此恐怖如斯的描述,也是嚇得心中發毛。

「我什麼都說,你趕緊把我的蠱給解了。」殺手焦急說道。

顧艷輕笑道:「說來聽聽。」

殺手說道:「我的僱主,是一對父子,他們兩個,全都是察曼公主后媽的情人。在朝中也有一定權利。」

顧艷寒聲問道:「他們在哪裏?」

殺手把僱主的信息告訴顧艷,剛說完,口中就吐出黑血,還沒等求饒就死了。

顧艷冷笑道:「你真以為是蠱蟲,只是一種毒藥而已。」

殺手已經聽不到了,但他依然死死不瞑目。

……

嬌軀一棟別墅里。

里克父子正在慶祝。

這對父子可不得了,都是察曼的后媽的情人。

他們一直在給察曼的后媽撐腰,他們想通過在床上征服察曼的后媽,以得到更多的權利。

同時以他們的權利,再反過來支撐察曼的后媽,相輔相成。

到時候幹掉察猜,王位就會落在察察身上。

至於察曼公主,他們父子每天對着那個老女人,已經噁心死了,正好可以享受一下察曼公主曼妙的身體。

忽然間,別墅電源被人切斷,周圍陷入一片漆黑!

里克父子一驚,立刻叫人去查看。

保鏢們的反應還算迅速,第一時間派人去檢查電路。

其中兩人去接線。

其他的保鏢與手下,點煙的點煙,喝酒的喝酒。

這時候,他們忽然聞到一股香氣。

還以為是這對父子的哪個女人出來透透氣,因此根本沒有管。

不一會兒,別墅很快就變得燈火通明,原來只是跳閘而已。

保鏢們繼續喝酒玩牌。

直到深夜,他們紛紛睡下,都沒有覺得異常。

然而里克父子,已經死了。

而且死的非常凄慘。

顧艷進去別墅后,在斷電的不到兩分鐘時間裏,就殺掉了里克父子,然後飛快的趕回住處。

回來后,她給葉寒做了一頓飯,葉寒此時才起來。

「你殺人了?」葉寒看到她,便直接問道。

顧艷詫異的:「還是瞞不過寒哥。」

葉寒道:「雖然你又洗了澡,但我還是能聞見血腥味。」

顧艷道:「還好我跟你不是的敵人,要不然我真是插翅難飛。」

葉寒笑了笑:「你現在也插翅難飛。」

顧艷一怔,隨後才明白葉寒的意思,很是羞澀的低下頭去。

吃過飯之後,葉寒就帶着顧艷上了火車,前往T國南部。

顧艷舟車勞頓,沒有好好休息,此時有些疲倦。

葉寒借了個肩膀讓她好好睡一會兒。

顧艷心中很是高興,感受着葉寒的氣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正不懷好意的盯着顧艷美艷的臉龐。。 巫族與妖族乃是死敵!

那麼,巫族後裔發現金烏屍骸的蹤跡,將其煉化以增長自己的修為。

這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

巫族吃妖族,再正常不過了。別說是小金烏的屍骸,就是帝俊太一的屍體,只要你敢放在巫族的面前,他們就敢吞。

姜塵將竊取金烏屍骸的事嫁禍給巫族,真的是太合適了。剛好,他有巫族的頂級,可以完美復刻祖巫帝江的氣息。

盤古氣息,再加上祖巫氣息,等大日如來感知到這些氣息后,一定會將懷疑目標放在巫族的身上。

巫族動小金烏的屍骸,需要理由嗎?大抵是不需要的,仇太深了,徹底沒有化解的可能。

不過,僅是祖巫的氣息還不夠,姜塵需要做得更為逼真一些。

嗡……

道鑒自姜塵的腦海之中飛出,輕輕的顫動著,一道道無形的虛空之力從它身上湧出,將姜塵包裹。

這是虛空無量大道經的氣息,姜塵以道鑒之能,模擬出了帝江祖巫的一門頂級神通虛空大挪移。

虛空大挪移,顧名思義,這是一門頂級的逃命神通,類似於瞬移,頃刻之間,就能跨越億萬萬里距離,更是能橫跨一界。

待姜塵將九道金烏的殘念吞噬之後,就會以這門神通逃離此地,以躲避大日如來的追殺。

「虛空無量,吞!」

準備好了一切,姜塵再無猶豫,催動無量虛空經上記載的頂級神通,扭曲虛空,化身一個黑色的混洞,直接將九道金烏殘念吞噬。

轟!

混洞之中,虛空之力滾滾而出,粉碎一切,通通化為虛無。那九道金烏殘念尚未來得及掙扎,便已經破碎開來,化為純粹的本源被姜塵吸收。

也就是金烏殘念破碎的瞬間,姜塵的後手發動,道鑒驟然放射出萬道光華,施展出神通虛空大挪移,裹挾著姜塵遁入虛空深處,朝幽冥界所在的方向衝去。

做戲要做全套,巫族的大本營在幽冥界,如今出了事,自然要在第一時間逃回幽冥界。

與此同時,靈山之上正在閉關療傷的大日如來,突然感到一陣心神不寧。隨即,那幕他永遠也無法忘懷,卻也永遠不願回憶的記憶,再次浮現在他的心頭。

無垠大地之上,一巨人張弓搭箭,將天上的太陽,一個接一個的射落。

「不好!」

種種預示,無不標誌著金烏屍骸出了問題。猛然間,大日如來驚醒了過來,直接化成一道虹光,橫渡無盡虛空,來到了東勝神州東合泉所在的位置。

「是誰~~」

看著一片狼藉的東合泉,大日如來不由怒吼出聲。

那聲音之中,蘊含著滔天的怒火,使得虛空都在扭曲,形成一道道可怖的漣漪,震的方圓百萬里都在晃動不止,好似發生了大地震,天塌地陷一般。

大地在開裂,群山在倒塌,奔騰的河水直接沖霄而起,隨後又狠狠的落下,激起無數水花。

這一幕幕,當真是末世一般。

「是小金烏,他在發什麼瘋,來我東勝神州鬧事,不要命了嗎?」

這邊的動靜,自然驚動了隱居在東勝神州的大神通者們,然後,他們就看到了滿臉怒火的大日如來。

雖然詫異大日如來為何如此生氣,但還是有大神通者出聲驅逐道:

「小金烏,東勝神州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更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念在帝俊太一的面子上,此次吾等不與你計較,速速離去。」

對於小金烏,這些大神通者可不會客氣,其一,因為他是佛門的人,天生就不被玄門大神通者所喜。

其二,小金烏乃是當年巫妖決戰的導火索,眾人對他有所怨憤,自然不會有什麼好態度。

若是平時,聽了這些大神通者的話,大日如來毫不猶豫的就會離開,但此刻,他怒極攻心之下,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朝這些大神通者暴喝道:

「離開,我兄長的屍骸被人褻瀆?你讓我離開?不把兇手找出碎屍萬段,我絕不離開!」

這時,東勝神州的大神通者們才注意到東合泉的異常,既然紛紛恍然,怪不得大日如來會這麼生氣,原來是自家兄長的屍骸被人偷了。

雖驚訝於偷竊之人的大膽,可這些大神通者的心裡,對於金烏屍骸被盜,絲毫沒有同情之意,只是冷冷的朝大日如來說道:

「巫妖大戰,因你等兄弟而起,太古洪荒大地,也是因你等兄弟而破碎,你們十兄弟,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今日你兄長屍骸被盜,實乃天意,也是報應。你就是再憤怒,也是無用。」

「否則的話,堂堂太陽精靈,有太陽星庇護,就算身死,也不至於落得個屍骸被盜的下場。」

此言一出,大日如來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但也知曉,這位大神通者並沒有說錯。

大日金烏作為大日精靈,有著太陽星的庇護,本該一生無憂,無災無劫,輕易的就能修成先天道尊才對。

可大日如來的九個兄弟,非但慘死於巫族之手,死後更是無人為其收屍,如今更是落得屍體被盜的下場。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九金烏犯的錯太大了,大到連太陽星都無法庇護他們。

至於為何無人給那九隻金烏收屍,原因也簡單,是為了大日如來。

十隻金烏犯的錯太大了,大地因他們化為焦土,江河因他們而乾枯,眾多生靈被他們活生生的燒死。其後的巫妖決戰,也因他們而起。

種種過錯加在一起,所產生的業力,實在是太大了,故而十隻金烏隕落了九個。但也因為已經隕落了九隻金烏,所以第十隻金烏,大日如來才能活下來。

太陽星的庇護是有限的,十隻金烏同存,那就是十個共享這一份太陽星氣運,每個金烏得到的都不多。

但十隻金烏死了九隻之後,那這份太陽星的庇護,就被那僅剩的一隻金烏給獨佔了。

如此一來,十金烏的氣運一下子暴漲十倍,可不就能活下來了嗎?

但氣運暴漲,只能讓十金烏活下來,卻無法祛除他身上的業力。業力加深,十金烏未來怕是很難修成先天道尊的境界。

帝俊思來想去,為了十金烏的未來,不得不做出一個令他萬分痛苦的決定,那就是不為其餘九隻金烏收屍,並以大神通將他們的屍骸化成九口溫泉。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九隻金烏的屍骸長存於世,好替十金烏分擔身上的業力。有九大金烏分擔壓力,十金烏身上的業力一下子去了九成。

之後,帝俊與太一聯手,再為十金烏洗禮一番,徹底洗去了他身上的業力。

得此之助,十金烏脫劫而出,又獨佔了十隻金烏的氣運,沒過多久就修成了先天道尊的境界。其後,帝俊太一隕落,金烏一族就剩下了十金烏這一個獨苗。

這下好了,太陽星的氣運徹底被十金烏獨佔。

也是自此開始,十金烏的修為開始突飛猛進,封神之後,直接修成了准聖,並加入了佛門,成為了佛門的巨頭,大日如來。

論及輩分,十金烏也不過與玄門三代弟子同輩,可他的實力,卻遠超同輩,修為直追大神通者。這靠的就是獨佔太陽星的氣運。

不然的話,真以為大日如來的天賦遠超同輩嗎?

他不過二代金烏,雖是先天神魔,但卻不似他父親叔父那般,乃是先天神聖,天賦確實很強,可要說逆天,那也不盡然。

大家都是先天神魔,天賦都是同一水平線上的,大日如來比別人強的,也就他那獨一無二的氣運了,整個洪荒,都罕有人能與其相提並論。

……

「你看,他急了。」

「唉,你們說,小金烏這麼生氣,究竟是在擔心他兄長的屍體被人褻瀆,還是在擔心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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