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珠趕緊迎了上去,「二伯,你說吧,該怎麼處置她?」

「她虧空了這麼多錢,這次一定不能饒了她!」

二伯將賬本一甩,「分明公司是盈利狀態,你們胡說八道些什麼?」

之前小桃沒有動手之前對公司還是盡心儘力,分公司雖沒有做出特別好的成績,總體算下來也並不差。

連虧空都沒有,更不要說虧上幾十億。

「沒有虧空?不可能!新項目她不是虧空了四十個億?」

「你們是覺得我人老眼瞎?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哪裡差了四十個億?」

「不會的,她明明……」

「明明什麼?」顧錦冷冷朝著兩人看來。

顧明珠表情難看至極,「一天之中你怎麼可能找到這麼多錢,一定是從本家拿錢了。」

「從本家拿錢?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懷疑我中飽私囊?」顧南滄表情不善的看著兩人。

「南滄,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你們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東西,明知道我身體不好,還騙我坐了這麼久的飛機,簡直該死。」

二伯也是被兩人所蒙蔽,本以為真的出事,他也好趁機分一杯羹,誰知道人家分公司好好的,讓他在晚輩面前丟了臉。

「二伯,我們真的沒有騙你,一定是她挪用了集團的錢來填補虧空。」

顧南滄冷哼一聲,「如果沒有呢?你們血口噴人又該如何?」

「沒有我就辭去職務。」

「那好,你現在就去總部查證,如果沒有你就滾出公司。」

兩人本以為自己設下了一個完美的計劃,誰知道早就被人破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顧南滄和幾人回美國,顧錦吃了這麼大的虧,也開始重新整頓分公司。

她看著司厲霆的照片,口中喃喃道:「你又保護了我一次。」

顧明珠和顧南滄去集團對峙,誰知顧錦真的沒有挪用公款,她被趕出公司的那一刻都沒有想通她究竟是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項目順利進行,時間一天天度過,那個人卻像是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一樣,再沒有任何消息。

……

墜海那日,一輛豪華游輪緩緩朝著海島靠近。

一人屹立在甲板上,他轉動著手上的戒指,一雙深藍色雙瞳看著海島。

今天是那個人的訂婚宴,他真的會是自己的孩子么?想得正入神,船員大聲道:「有人落海了。」 司厲霆邪氣森森的說出這句讓人覺得曖昧不明的話,顧錦撫額。

三叔骨子裡的邪氣出來了,絲毫不像是在私下的樣子。

他的話讓一旁的趙粒都臉紅心跳,什麼叫他負責躺她負責動,也太讓人想歪了。

「看到你們相處和諧我就放心了,趁著現在還沒有開始你們好好溝通溝通感情,一會兒可要深入溝通交流。」

南宮墨笑眯眯的出現在兩人身後,看到他這個樣子,顧錦不由得懷疑自己之前在片場看到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南宮墨。

面前這個一臉微笑猶如看著金主爸爸一樣的南宮墨她還認識么?

「放心,一會兒我一定好好和艾琳娜小姐好好交流的。」

這兩隻黃鼠狼,簡直就是一肚子的壞水。

「你們準備好了就過來,早點拍完早點收工。」南宮墨作為導演來說倒是很希望一次就過的。

司厲霆含笑的看著顧錦,「準備好了我們就過去。」

「過去就過去,誰怕誰。」顧錦提著裙擺跟著司厲霆去了片場。

華晴幾次都想要叫住司厲霆,然而司厲霆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便轉身離開。

這場床戲備受人矚目,還沒有開始顧錦就看到了一堆的人,里三層和外三層都是腦袋。

她不由得撫額,不過就是一場床戲而已,大家至於這麼激動?

床戲大家倒是不激動,激動的是司厲霆要當簡昀替身演床戲,這才是大家激動的點。

顧錦皺了皺眉,「南宮,這麼多人我怎麼演?」

司厲霆知道顧錦臉皮薄,直接吩咐南宮墨:「清場。」

隨著他這道聲音落下,南宮墨直接吩咐了場工清場。

大家唉聲嘆氣,「哎,本來還想要見識一下司少的肌肉呢,說不定會露點。」

「你就別想了,司少的身體哪有那麼容易看到的?」

「這可是大好的機會,要是錯過這輩子怕都看不到了,進了電影院也看不到司少的臉。」

「導演都叫清場了你還在執著什麼,走了走了!」

很快烏泱泱的一堆人就被清走,場中只剩下幾個必要的人。

「司少,你看這樣行了吧?」

「嗯。」

每到這個時候顧錦就好想提醒南宮墨一聲,大哥,你可是南宮家的小少爺!

不過就是聽司厲霆口中說了那個合作的計劃,南宮墨都恨不得將導演給司厲霆了。

「先拍替身和女主的戲,男一一會兒再補鏡頭,你們可要好好拍。」南宮墨提醒道。

看這架勢,替身成了男主,男主成了替身。

不過誰讓對方是司先生呢,為了追女人竟然紆尊降貴到來拍戲的地步。

被清場之後場中安靜了很多,南宮墨也收起來嬉鬧的表情,走到了幕後。

「你們準備好了就給我一個手勢。」

司厲霆挑眉道:「我隨時可以開始。」

顧錦深深吸了一口氣,「可以開始了。」

「action!」

夜已深,皇上卻不知在想些什麼,眉頭緊皺,顧錦朝著他緩緩走去。

「皇上,天寒露重,小心傷了風寒。」她手中拿起一件披風批在了男人身上。

司厲霆抓住了她的小手放到胸前,顧錦小臉一紅,「皇上……」

這個動作她並不陌生,平時在家裡偶爾司厲霆在書房工作,她就會繞到他的背後。

要麼給他遞上一杯牛奶,要麼給他蓋一層薄毯。

司厲霆偶爾會抓住她的手將他拉到自己懷中,但那個時候都是情侶之間的親呢。

現在要她將自己的日常擺到所有人面前,顧錦是十分不習慣的。

司厲霆抓住她手的那一瞬間她的心跳加快,有那麼多攝像機對著她,還在拍她的特寫。

司厲霆第一次演戲倒是很穩,他將顧錦帶到了懷中。

按照劇本的發展現在就該是顧錦主動,顧錦卻遲遲沒有動作。

「卡!」

「導演對不起,我有些緊張。」顧錦連忙低下頭。

南宮墨哪裡敢責備她,「再來一條。」

這一拍就連著拍了五六條,南宮墨實在忍不住將顧錦拉到無人的地方。

「我的小祖宗,要是你想要多和你男人膩歪回酒店有的是時間,再不成我給你們開一間情趣主題套房。

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現在可是正式拍攝,工作人員們也很辛苦的。」

「南宮,你以為我想NG啊?」

南宮墨就不懂了,「小祖宗,你說你們情投意合,之前滾了那麼久的床單,這就跟你吃飯一樣的。

這場戲對你來說應該比以前的戲都要簡單,你怎麼不行?」

「正是因為人太熟,我反而不好意思在這麼多人面前表演。」

「得,一會兒我親自來拍,我將攝影師也清場行不行?」

「那我試一試。」顧錦點點頭。

「小祖宗,你可給我穩住了,司少表現的比你好。」

「知道了。」顧錦重新調整了一下心態。

屋中的人又少了些,顧錦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

開機之前,司厲霆輕輕在她耳畔道:「看著我的眼睛,跟著我走。」

「嗯。」

也許是屋中的人少了些,顧錦也沒有那麼緊張。

再一次被司厲霆拉入懷中,她抬眸對上了那一雙帶著寵溺的眸子。

眼前的人不是其他人,只是他的三叔,她只需要像平時那樣就夠了。

顧錦放開了心,脖子繞到了司厲霆的脖子上。

司厲霆的瞳孔好像是一口幽深的古井,吸引著她莫名想要探究下去。

她輕輕踮起腳尖,吻上了那張熟悉的薄唇。

南宮墨很是機智的將鏡頭卡在了兩人的唇上,不得不說兩人接吻都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面。

司厲霆手指攬在了她的腰間,下一秒將她抱了起來。

兩人在床前分開,司厲霆等待著她的服侍,顧錦小心翼翼伸手解開他的衣服。

紐扣一點點解開,她的心也越發緊張起來,以至於越緊張那盤扣就越是不好解。

頭上傳來男人的輕笑聲,司厲霆拿著她的手一點點解開自己的紐扣。

這一段是劇本上沒有的,南宮墨沒有喊停,這點小狀況倒很符合意境。

她第一次服侍皇上,本來就有激動和緊張,這個小動作反而增添了趣味性。

顧錦輕輕脫掉司厲霆的外套,司厲霆反身將她壓在了床上。

與此同時他順手帶下了幔帳,以至於鏡頭只能夠看到兩人模糊的輪廓。

南宮墨在心中罵了一聲小氣鬼,還真不讓其他人看到顧錦一點裸露的肌膚。

想歸這樣想,其實司厲霆倒也沒錯,兩人的模糊更加勾人。

顧錦被他壓在身下,小臉暈紅一片,當然其他人是看不到了,只能看到隱隱綽綽的模糊影子。

司厲霆愛死了她這個樣子,「給朕寬衣。」

他本來就只穿著一層裡衣,顧錦小心翼翼的脫去了他的長衫。

司厲霆緩緩俯身吻在了她的耳後,南宮墨此刻都恨不得進去趴開那礙事的紗帳!

關鍵時刻啊,這紗帳就跟馬賽克一樣。

顧錦心跳「咚咚」跳得飛快,她對上司厲霆那帶著笑容的雙眸之時整個人都已經淪陷。

之前還說他負責躺,她負責動,誰知道到了最後還是讓他掌握了主動權。

就像是在家裡一樣,司厲霆吻得越發放肆。

顧錦看著那一層紗帳,這男人該不會是想要以紗帳被擋著他就真的為所欲為吧?

正好房間里也沒有其他外人,外面的人也看不清楚裡面的人在做什麼。

顧錦感覺到他越發熾熱的身體,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這是他每次動情的前兆,顧錦瞪大了眼睛。這位大爺該不是想要假戲真做吧! 顧錦心中有些著急,臉上更是驚慌失措一片,她生怕某人獸性大發在這裡吃了她。

司厲霆好久沒有看到這麼可愛的小東西了,自打顧錦回來的那天起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的性格從小白兔變成高傲的女王大人,雖然現在這樣也很好,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被人欺負。

作為她的男朋友而言,他自然是希望顧錦和以前那樣了,軟軟糯糯的膩在自己懷裡就很好。

畢竟一開始他就是因為顧錦一雙大眼睛閃著害怕光芒才動了心。

他哪裡會真的對她動手,不過是故意逗弄她罷了。

這麼美好的寶貝他恨不得藏起來,才不會給人看去。

看到顧錦紅著一張臉卻又不好開口,以免又要重新再拍一遍。

她只能用眼神哀求他不要亂來,司厲霆終於玩夠了這才結束了這場遊戲。

南宮墨喊了一聲「卡」,顧錦這才覺得自己逃過了一劫。

兩人從床上下來,顧錦已經滿臉通紅,司厲霆則是如沐春風。

「來,下面再補幾個鏡頭。」南宮墨找來了簡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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