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書鑒於她是個瘋了的女人,懷疑太尉府已經將其視為棄子,但是初月晚提起之後,雲錦書覺得不會那麼簡單。

「是有這麼個人。」雲錦書道,「可以查查看本人是否還在,又在何處。」

初月晚點頭:「要是能找到就好了。」

她只是抱著看看運氣的想法問的,想知道前世莫姐姐的經歷是什麼樣。原本以為,或許莫雪盈這一世並沒有成為肅親王的姬妾,也就沒有後來的那麼多苦痛。然而究竟是如此。

也對啊,當初若是她對太子哥哥的示好被接受了的話,現在的皇兄也就不會完全沒有后妃了。而當年攪和了太子哥哥遊園相親的,就是二皇兄,那莫姐姐,也就毫無疑問的上了賊船。

初月晚想起自己身邊認識的那麼多人,感覺都很複雜。

有些事,她無法改變。

對了,那一世,莫姐姐已經帶著孩子離開了肅親王府,回到了自己家裡,那樣如果肅親王府不可避免地遭難了,至少……至少她的孩子會活下來。

初月晚忽然間有些激動。

還是有事情能改變的!

雲錦書看著她的神情,實在是想不通。

「晚晚認識莫雪盈?」雲錦書問道。

「認識的。」初月晚點頭,「以前和太子哥哥在御花園裡面見過。」

雲錦書覺得很意外,回想了一下,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似乎沒有帶著初月晚去御花園玩過,更不要提見這些女人。

尤其是……那時候太子見莫雪盈等人,帶的不是自己嗎?後來太子還和這些人見過?帶著晚晚嗎?

真是奇了。

「原來是這樣。」雲錦書沒有戳穿自己的疑惑,「那麼臣這次回去,一定好好打探一下。」

「謝謝小舅舅。」初月晚公事公辦,客客氣氣。

雲錦書看看她,到底沒有把那些圖畫的事情直接問出來,他大略猜到一些並不好的事情,更不敢直接說出來讓初月晚陷入麻煩。

畢竟隔牆有耳,初永望現在比之前愈發的緊張敏感了。

雲錦書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去親手把裘鳴和岳清歡都殺掉,然後讓初永望拿自己開刀,了結這一切孽障。

他居然在擔心,如果自己那麼容易地為老初家死了,誰來繼續保護初月晚。

初永望嗎?雖然熟悉至此,雲錦書卻覺得皇帝陛下像個任性的孩子。他越怕失去晚晚,越有可能會傷害晚晚。

雲家兩位老人年紀大了,太后也完全架空了權力,初月晚一個人,性子單純,留在深宮中能有多大希望自保?

雲錦書忽然有些怕死了。

「小舅舅。」初月晚嬌嫩的聲線叫著他,「小舅舅今日回來,可告訴了外公外婆沒有?能不能留下來用晚膳呀?」

雲錦書的魂被喚了回來,笑著道:「當然是沒有的,晚晚不知,只要臣回來,你外公定要數落一番,臣可招架不了。」

「哈哈哈~」初月晚掩唇輕笑,「剛才外婆還說來著,要趁小舅舅不在,看上了什麼趕快拿走,免得欠了小舅舅的人情,被賴住讓還。」

「晚晚可真的想要拿走什麼?」雲錦書走回到她身旁。

初月晚突然一下子拉住他:「我要拿走這個,小舅舅,你說這要不要還個人情?」

她說完,牽著雲錦書的手晃了晃。

雲錦書苦笑:「這明明是臣的人情欠大了,可要用什麼還給晚晚?」

初月晚剛想說句「以身相許吧」,卻話到嘴邊,眯著眼睛笑成兩個彎彎的月牙兒,沒有說出來。

雲錦書像她肚子里的蟲,在這笑容中一瞬間便察覺到了她心裡的話,然而初月晚沒有說出來,雲錦書也沒有說穿,他攥緊初月晚那細細軟軟的指尖,認真地看著她。

以身相許,不是早就這樣定好了么?

。盛柏聿的提問只換回來喬瑜在手背上的輕輕一拍。

女人莫名有些撒嬌的嫵媚樣子實在讓人移不開眼睛,「都和你說了是不能睡了,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啊?」

盛柏聿這才意識到是自己問錯話了,趕忙拉過對方的手臂解釋,「仔細聽了,聽了……」

喬瑜微微瞪圓了眼睛,「聽了居然還問。」

這小女人的姿態惹得盛柏聿眼紅。男人抿了抿嘴角,手上的動作越發沒有了規律。

「別碰這裡,疼!」喬瑜輕聲叫了一下,嚇得盛柏聿趕忙收回手。

「我這還受著……

《重生后又被霸總套路了》第758章黑市上的職業殺手 【那個啥,蝗蟲幼蟲的習性,好像現在隨便在田埂邊上挖個坑,就能夠很容易找到。】

【這個時候蝗蟲幼蟲應該都沒得翅膀,而且最為肥嫩,拿來吃再合適不過。】

【回去試試看,不過這事兒沒法說,說了老蠢貨也不見得會聽,可眼前咋整呢?】

嬴政聽得眼睛直放神光,結果趙熠一句老蠢貨,瞬間讓嬴政又怒了。

老東西變成老蠢貨了,這逆子不氣死朕是不罷休了,可偏偏嬴政還沒辦法現在治趙熠的罪,只能把這口氣憋著。

逆子,你都沒跟朕說過,怎麼知道朕不會聽,朕是蠢貨,那你又是什麼?

嬴政也忍不住吐槽趙熠,可是趙熠可沒他的本事,還在絞盡腦汁怎麼糊弄嬴政。

瓊枝夫人在一旁,見兒子半天連個屁都放不出來,急在眼裡,只能自己幫著說了。

「陛下這夢境,定是吉兆,想來那飛蟲應該是老天給陛下的祥瑞,象徵我大秦今年必定能夠獲得豐收!」

嬴政很想皺眉,但卻不得不擠出一絲苦笑。

什麼祥瑞,那可是蝗蟲,婦人之見,真不知道怎麼生養出趙熠這個逆子的,這娘兒兩個今日恐怕跟朕犯沖!

嬴政已經從趙熠哪裡得到了有用的信息,不想在此久留,再待的久了,嬴政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此減壽。

「好了,天色已晚,朕還有政務要處理,你們娘倆好好說話吧。」

說著,嬴政長身而立,便往外走去,瓊枝夫人趕緊一把拽起還沒回過神來的趙熠,恭敬將嬴政送出自己的寢宮門口。

【我去,這老蠢貨終於走了,奶奶個腿,以後這宮看來都得少進,只要碰上這老貨就沒好事!】

【得虧他剛剛就只是隨口一問,真要是追問起來,還真不知道怎麼答。】

嬴政還沒走遠,趙熠的吐槽便不絕入耳,嬴政的拳頭在袖子里捏得發青。

老蠢貨,老貨,這逆子……

嬴政很想現在就轉回去,把趙熠就這麼暴揍一頓,可是一想到蝗災的事情,拳頭又給鬆開了。

算了,正事重要,這些暫且記著賬,遲早哪天好好教訓這個逆子!

回到御書房,嬴政便迫不及待將朝中重臣們召進宮中,把蝗蟲的事情說了出來。

趙高滿臉訝異,「陛下,消息是否確鑿?為何臣等對此一無所知呢?」

李斯也是眉頭深鎖,「陛下,最近關中的奏摺中,並未見到有蝗災的消息,您是從何得知,會有蝗災降臨?」

馮去疾一臉懵,想說什麼卻發覺都已經被趙高和李斯說了,乾脆沉默不語。

其餘武將都是大老粗,對農事只是稍有了解,但對嬴政的話,也是頗不以為然。

嬴政看著眼前這些,自己倚重的朝中重臣的表情,忽然覺得很是可笑。

「朕剛剛已經說了,蝗災最早會在一兩個月後出現,現在是最佳防範的時機。」

「陛下!」武將中楊端和出列,他是農人出身,多少也了解一些蝗災常識,聽嬴政說得認真,忍不住問:「您自己說一兩個月後才會有蝗災,那為何陛下您現在就知道了呢?」

群臣這才意識到嬴政話里的問題,一兩個月後的事情,現在怎麼會知道?

畢竟這個時代,除非未卜先知,要麼就是經過卜算,像後事的精準預報是根本做不到的。

故而大臣們對嬴政的話,都認為是危言聳聽,再聽楊端和把話直接捅破,一個個頓然想笑又不敢笑,但武將中還是有人憋不住笑出聲來。

嬴政惡狠狠朝武將中,笑得最大聲的羌瘣瞪了一眼,「爾等以為,朕是在說笑嗎?」

嘶……看到嬴政鐵青的臉色,群臣臉色瞬間變了,楊端和跟羌瘣也紛紛肅然。

嬴政的脾氣誰都知道,雖然不會說對他們隨意下殺手,可是打板子抽脊背這種刑罰肯定是會有的,一想到挨打挨抽的滋味,誰都不敢再說什麼。

「看來你們是真的這麼認為的。」嬴政皺緊眉頭,心中頗為無奈。

但他知道,這並非大臣們的錯,事實上眼下嬴政自己都沒有任何切實的證據,要讓這些大臣們相信,一兩個月後會有蝗災,的確有些太過牽強。

李斯見氣氛有些僵,主動上前拱手道:「陛下,此事如無證據,臣等確實無法相信。」

馮去疾也跟著附和道:「確實如此,陛下,關中之地的糧食消息,臣等一直都非常關注。」

「最近關中消息幾乎是一日三報,都未曾有過有關蝗災的條陳出現。」

「陛下既然說關中之地會有蝗災,那臣請問陛下,是否有確鑿的證據?」

一聽馮去疾這話,嬴政眼睛一亮,長身而起,「要證據是吧,好,朕就給爾等證明一下!」

說著,嬴政一馬當前,直接朝著外面走去,群臣猶豫了一下,紛紛跟上。

此時雖然已經是快要入夜,可是嬴政的行動就是命令,所有大臣們紛紛跟在嬴政身後,一路來到了城外的皇莊跟前。

眾人來到一處田埂邊上,禁衛已經用火把將四周照得亮如白晝,隨後嬴政指著跟前的田埂,沖著楊端和跟羌瘣喝道:「就你們兩個,過來把這裡挖開!」

「啊?」楊端和跟羌瘣傻眼了,「陛下為何要我等挖土?那邊那麼多禁衛……」

「閉嘴!」嬴政低喝道:「此時若是真的將蝗蟲挖出來,禁衛們一旦走漏風聲,結果會如何,還用朕告訴你們嗎?」

嬴政一通教訓,讓楊端和跟羌瘣都不敢再廢話,但他們都以為,這是嬴政對他們剛剛在御書房大笑的報復,只能老實挖土。

李斯和馮去疾看到這一幕,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儘管內心裡依舊不相信,嬴政的蝗蟲說。

但他們卻很好奇,嬴政是哪裡來的自信,就認定關中之地會有蝗災的呢?

這要是楊端和與羌瘣沒挖出蝗蟲出來,今日該如何收場?

而就在李斯和馮去疾,百思不得其解之時,眼前忽然傳來一陣驚呼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來了。」蔣叡看著踹門而入的燕天元慘笑。

燕天元的臉色難看的如要滴血,他來定西侯府沒有旨意,所以只是打算將蔣叡帶回錦衣衛,然後奏明皇帝再行定奪,所以也不好對當朝勛貴府強行搜捕。

後來聽到后宅哭聲一片,這才預料到不對勁,於是立即帶人沖入后宅,一進門就看到如此慘烈的一幕。

定西侯妻妾、子女死了一地,唯獨活著的只有蔣叡和一稚童!

「定西侯好手段,好絕決,燕某佩服。」燕天元咬牙切齒道。

蔣叡呵呵笑道:「謀刺君王,乃誅滅九族之大罪,錦衣衛上門,可見已有確鑿證據,蔣某自知全府上下難有活路,既然左右都要死,何不給自己和家人一個痛快,燕指揮使,您說是不是?」

燕天元看了一樣稚童蔣雲道:「但是定西侯還是留了幼子一面,看來還想著自己血脈能夠流傳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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