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謝聰的一聲慘叫,血池的水更加洶涌的翻騰起來,謝奶奶又開始唸咒,只不過她剛唸了兩句,胸口就多了一把匕首。

事情發生的太快我們根本沒來得及反應,謝奶奶吐出一大口鮮血。

我朝謝奶奶身後看去,裕仁正站在她身後,滿臉的陰鷙!

“不要…”我還沒跑過去,裕仁就一腳將謝奶奶踢進了血池!

我的心一沉。

“哈哈哈!”

清虛一聲大笑:“這回看你們還能做什麼?”

我恨恨的看了他一眼,那個咒語必須唸完,否則血池的厲鬼就真的關不住了。

我跑過去,裕人拿着刀惡狠狠的看着我。

“蘇蘇,我來!”

景言見我有危險,也不管一旁的清虛,一個箭步衝了過來,裕仁沒想到他會突然衝來,沒有設防,景言已經擰斷了他的脖子。

“裕仁!”

清虛憤怒叫了一聲,隨即也朝景言撲來,他翻滾道袍,又放出幾隻厲鬼來。

我這才注意到,原來景言一直都被好幾只厲鬼纏着,難怪抽不開身。

“景言,你去關閉陣眼,我對付厲鬼!”我抽出桃木劍,站在景言身邊。

“嗯!” 緣起無瑕 景言什麼都沒說,他席地而坐開始唸咒語。

清虛的厲鬼也到了跟前,我有些緊張,可此時也顧不得其他,我甩出幾張符,雖然沒能將那些厲鬼直接打散,也給他們造成了傷害,乘着他們愣神的功夫,我一劍砍掉了一隻厲鬼的腦袋,那厲鬼還沒來得及慘叫一聲,就化爲了煙霧。

冷麪總裁只歡不愛 而另一隻厲鬼也到了跟前,我又用老辦法,只不過只一次來的是三隻,儘管有些手忙腳亂我還是砍死了兩隻了,另一隻飄在半空惡狠狠的瞪着我。

“蘇顏,真是小看你了!”清虛指揮另外的五隻厲鬼朝我衝來…

我從懷裏掏出一疊子的殺鬼符,雖然仍的不準,倒是到底有三隻厲鬼被貼了符,我一劍砍了過去,這一次的厲鬼明顯厲害的多,生生的躲過了我的襲擊。

我沒有什麼章法,亂砍幾下,都不是很有成效。

而一隻厲鬼卻攻到了景言身邊。

我想衝過去,可是卻有一隻厲鬼攔在我面前,眼看着那隻鬼已經到了景言身邊,我心一沉。

“景言!”

我也不知道是絕境激發了潛質,居然跳出去好遠,一劍砍到了厲鬼的脖子。

清虛滿臉複雜的看着我:“你果然不是人!”

我…

我就跳了一下,不至於這樣說吧!

我沉着眼睛看着他,又揮劍砍了兩個厲鬼!

清虛看着翻涌的血池水又看了看景言,雙手唸咒,一瞬間好不容易平靜一點的血池水又翻滾起來。

我心一橫,看了看景言,他正聚精會神,不過看樣子這血池很難壓制!

我想起了之前對付趙丙祿時候的老辦法。

取下揹包,揹包裏放了好多銅錢,我也不怎麼會用,抓出一把來,朝清虛就砸了過去。

清虛起先還很淡定,後來被我砸的有些火,睜開眼睛,陰鷙的看着我。

“看你妹!”

我抓起銅錢全部砸了過去。

清虛終於被砸毛。

“死丫頭,今天就讓你死!”

清虛經歷過大風大浪,見過無數人,但是這麼砸人的確實沒見過,雖然那銅錢砸不死人,可是打的也很疼。

而且這種行爲真的很讓人窩火。

他惡狠狠的衝了過來,我拔腿就跑,血池是個圓形,我們饒了大半圈,眼看着就要到景言那邊了,我心知不好,絕對不能讓他過去,於是故意放慢了腳步,等他靠近點,操起揹包就砸。

清虛起先有些發悶,後來他反應過來,抓着揹包把我甩到一邊,就往景言那跑。

“該死!”我暗暗罵了一句,趕緊跟着跑了上去。

可是我畢竟慢了半拍,清虛跑到景言身邊,自長袖中掏出一把桃木劍,朝景言刺去…

“景言!”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眼見着桃木劍就要刺到景言,景言突然一擡手,清虛身邊便圍了一股黑氣,黑氣在他周身蔓延,將他牢牢的禁錮住。

而景言唸完最後一段咒語站了起來,我看到血池的那些人臉也都平靜下來,我總算是舒了口氣。

景言朝清虛一步步走去,他臉色陰沉,周身鬼氣涌動,如地獄修羅。

“你從平度山放出了什麼?”景言問。

我一怔,平度山,是那個惡鬼雕像的東西嗎?

清虛笑了:“你自己不知道嗎?”

景言沉着眼睛看着他。

清虛冷笑:“怎麼?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敢知道?怕知道了你的美夢就碎了?”

清虛極其嘲諷的說。

我完全懵了,他們在說什麼?



遠處的山巒上,兩個人影迎風而立。

唐書嘲諷的看着底下的清虛說:“你不出手?”

黑影的臉隱藏在黑氣中看不真切,他頗爲玩味得說:“我爲何要出手?”

唐書笑。

“我以爲他是你的狗,而且他也算是復活了你,你會念些舊情!”

黑影淡漠的笑道:“我最不缺的就是舊情!”



唐書的眼中蒙了一層陰影。

“到是你,太念舊情!”黑影似乎是在故意激怒唐書。

唐書冷笑,什麼都沒說。



“他在哪?”景言淡漠的聲音帶着徹骨的寒意:“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說我就殺了你!”

清虛冷哼一聲,就在景言要掐斷他脖子的時候,周圍忽然涌起一股黑氣,卷着巨大的壓迫感。

我幾乎睜不開眼睛,卻看到景言死死的盯着清虛的方向一動沒動。

黑氣散盡後,清虛亦不見了蹤影!

被人救走了。

“景言!”我跑過去。

景言一動不動,直到周圍開始劇烈的搖晃,我知道這個結界要完了。

“景言…”我搖了搖他的胳膊。

景言這纔回頭看着我。

“景言,要塌了,我們得快走!”我說。

“嗯!”景言點頭!

我們兩很快出了結界,此時已經是深夜,風很大,刮在臉上如同一道道鞭子狠狠的抽着我們。

他脫下大衣給我披上。

我們回頭看了看那個陣眼,走出了遊樂園!

回到家,已經臨晨5點多了。

我去洗了澡,躺在牀上,景言一直沒說話。

而我也在想今天的事,今天清虛和那個和景言長的很像的人說的話。

他說一切是假的景言他騙我,而清虛說我是個冒牌貨還有景言說的“他”是誰?

難道他認識平度山的那個惡鬼?

“景言…”

“蘇蘇…”

我們兩同時開口。

“你先說吧!”我說。

景言猶豫了下說道:“蘇蘇,你爺爺在哪?”

我一怔!

“你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了?”我不解。

“我想知道蘇蘇的身份!”他說。

我跳起來,想起今天清虛說的我不是人…

“你還懷疑我?”

我沒有說出任雪這個名字,心卻跟着痛了起來。

撩妻總裁365式獨寵霸愛 “不是!”景言很誠實。

我一愣:“不是這個還是什麼?”

“我最近覺得從我被祁平挖出來時就有人布了個局!”他淡淡的說。

我靠着他。

“你不會懷疑我爺爺吧?你挖出來那天他還沒出生呢!”

景言點頭:“說的也是!”

他又沉默了下!

我問:“景言,其實我一直想問你,當時祁平把你挖出來時,你爲什麼沒殺了他奪過那些棺材釘?”

景言可以殺了莫家人,殺了那些土匪,爲什麼不能殺了祁平,還要任他擺佈,這不科學!

“我當時醒來的時候,他們都在,我殺了那麼多人…”他頓了頓,見我沒什麼反應才說:“當時祁平已經拿走棺材釘藏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他藏了起來,而不是在誑你?”

景言說:“因爲他手裏有一根,剩下的五根都藏起來了。” “也許是他本來就只有一根呢?”我隨口說道。

景言突然坐了起來:“蘇蘇,你說的對,當時或許真的只有一根,有人提前拔走了那5根,剩下的一根釘着我,後來祁平拿走了那一根所以我醒了!”

“可祁平爲什麼知道鎮魂釘對你的意義?還用來威脅你?”

我看着景言,問:“你好好想想當時還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嗎?”

景言垂着眼睛想了一會兒,搖頭:“我當時有些失控了!”

我知道他這次沒有隱瞞,睡了一千年,心裏有恨,醒來第一件事除了大殺四方還能做什麼?

我拍了拍他的頭,知道他很難過,今天看到那個和他一樣的人就沒說出來,只問:“救走清虛的是平度山那個惡鬼嗎?”

景言點頭。

我就沒在問了。

我在牀上躺了一會兒,然後被電話吵醒,是蕭然的。

“你們出來了?”他問。

“嗯!”

“謝天謝地!”蕭然說完嘆了口氣:“謝奶奶死了嗎?”

“是!”我有些說不出的感覺,謝奶奶一身叱吒,死的不算善終!

蕭然沉默了片刻說:“你們來一趟蕭家吧,我爺爺想見你們!”

“我們下午過去!”



掛了電話,我賴在牀上不肯起,其實現在也才八點鐘,可我就是不想起,頭枕着景言的胸打瞌睡。

“蘇蘇,我餓了!”

我一個哆嗦,隨手拍了他一巴掌:“你是個鬼你也會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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