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勇佳面色一變,丟了飯碗,一溜煙跑了出去,我們無奈,這傢伙喜歡字畫,現在碰到皇上的親筆題名,肯定很想見識一下,於是我們只好跟了過去。

“這就是皇上寫的。”郭勇佳站在大門口,擡着頭看了幾下門上的牌匾。

我也好奇的看了幾眼,那牌匾有些陳舊,只不過上面的字跡卻非常清晰,是金色的,或許是心裏作用吧,我覺得這字非常霸道威武,不過我對這種事並沒有什麼興趣,看不出什麼精髓。

老陳也走了出來,臉上帶着自豪,指着牌匾道:“這可是榮譽啊,很多人想買,我們都不賣。”

“確實很不錯。”楊塵點評了一句,可隨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住了,像是想到了什麼事。

我一愣,碰了他一下問說怎麼了?楊塵沒理會我,而是扭頭看了徐鳳年一眼,對他使了一個眼色。

徐鳳年不知所措,但還是飄了起來,準備去摸一下那塊匾,可誰知道他剛碰,牌匾就發出了強烈的光芒,刺的我們幾個一下子全部眯起了眼睛!

這時候屋子裏漸漸有人跑了出來,老陳驚慌失措,下意識的跪倒在了地上,開始叩首,那些人不知情況,也都下意識的跪在了地上。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嚇到了,好在徐鳳年沒什麼事,落在我們身邊,只不過他卻皺着眉頭,也不說話,慢慢飄到了後面。

我正想拉他呢,可楊塵卻阻止了我,光芒還在閃耀,我心跳也跟着加速跳動,一瞬間,連我也有想要跪拜的念頭!

好在楊塵及時掐了我一下,我腦子立馬清醒,打了一個激靈,他又拽着我的手和郭勇佳退到了一旁。

“我靠,這些人是咋了?”郭勇佳驚呼道。

“這是龍威,屬於天子的,在古時候國人被那些統治者壓迫久了,骨子裏都有奴性,即使到了現在,這些奴性也改變不了。”楊塵解釋了一句。

我聽得模糊,這皇上都死了,怎麼一副留下來的字,就有這麼大的威力?更重要的是之前還好好的,怎麼徐鳳年一碰就變成了這樣?

楊塵說,有許多聲音能影響到鬼,甚至讓它們害怕,其中最明顯的就是龍叫和虎叫,俗稱:龍鳴虎嘯!這詞語就是因此而來的。

郭勇佳笑出了聲:“虎叫我懂,龍鳴怎麼回事?這世界真的有龍嗎?再說了,這和皇上寫的字也沒有關係啊…” 風雲城外三千里

這裡是一處隱蔽的山谷,墨九狸在墨城醒來后,便決定前往南風國的死亡山谷,先去救自己的外公墨青天……

卻沒有想到帝溟寒在聽說以後,非要跟她一起去,墨九狸現在並不想,去想她跟帝溟寒之間的關係……

暫時她唯一能做到的,便是盡量讓女兒跟他多相處,所以在墨家的這些天,寶寶一隻都待在外面,跟帝溟寒在一起……

父女兩人的感情也是逐漸升溫,這段時間帝溟寒為她做的,她也都銘記在心,可是私心裡並不想虧欠他太多……

她很清楚,即便自己現在擁有著神玄的實力,黑煞宮一行她心裡其實也是沒底的!因此,她才不想帝溟寒跟去,因為不想再欠他的……

可是帝溟寒卻執意要去,在墨九狸拒絕後,帝溟寒只是微微一笑道:「我有辦法讓你們在一天之內到達死亡山谷,不然你們自己趕路的話,即便是用飛行魔獸,沒有三個月也是到不了的!你應該清楚,你在這裡只有半年的時間,你應該還有別的地方要去才是……」

望著帝溟寒篤定的樣子,墨九狸狠狠瞪了他一眼,既然他有辦法,難道就不能告訴自己么?非得要跟著自己?

「嗯,不能告訴你,告訴你也沒用,我不在的話,你們根本用不了那個辦法!」看著墨九狸氣鼓鼓的樣子,帝溟寒笑著道。

最後墨九狸只好妥協,沒有辦法,因為帝溟寒說中了她的痛處,如今的她確實是時間不多……

墨九狸已經通知了沉香,忘川,還有雪封三人,讓他們如果可能,便趕到死亡山谷跟自己回合,如果來不及就不用去了……

至於冷汐夜和冷殘淚,墨九狸並沒有通知,第一兩人的實力不夠,第二距離太遠……

寶寶已經被墨九狸找了個借口送回了空間,這一次倒是球球主動要求幫助墨九狸,一直在外面跟著她……

墨城直擇在墨家的禁地中閉關修鍊,帝溟寒直接大手一揮,在墨家禁地布下一道結界!

然後,墨家四個老祖,帝溟寒還有花護法加上墨九狸七個人,跟隨帝溟寒來到山谷中……

「來這裡做什麼?」墨九狸好奇的看著身邊的男人問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帝溟寒說著手中一道金光射向前方。

眾人看到原本空曠的山谷中心,一道金光閃過,出現了一個簡陋的木屋,而剛才眾人分明沒有看到那間木屋,看起來是被什麼陣法隱藏了……

帝溟寒直接帶著幾人走到木屋面前,然後直接開門走進去。進來之後墨九狸驚訝的發現,原來這木屋裡面,竟然藏著一個陣法,看起來似乎是傳送陣……

「這是傳送陣?」墨九狸驚訝道。

「嗯,這個傳送陣可以直接到達死亡山谷,黑煞宮附近!」帝溟寒解釋道。

「這是你修的?」墨九狸好奇的問道。

「不是,是他們自己修的!」帝溟寒隨意的說道。

「那你怎麼會有鑰匙?」墨九狸無語的問道。 墨九狸無語的問道,既然是人家黑煞宮自己修的傳送陣,這傢伙為毛會有鑰匙啊!她沒記錯的話,剛才他手中射出的金光,就是一把鑰匙!因為在他們來到木屋的時候,她看到木屋的門鎖上面,插著一把金色的鑰匙……

「撿的!」帝溟寒妖孽一笑道。他並沒有說,當初這鑰匙是他無意中,在黑煞那裡偷的。

墨九狸看著他的樣子,明顯不信!他怎麼運氣那麼好,撿個鑰匙,就是人家的傳送陣鑰匙啊……

「走吧!」帝溟寒說著,拿出幾塊極品玄石,鑲嵌在陣法上面。傳送陣立即亮了起來……

墨九狸等人直接走進陣法中,雖然這傳送陣的外面,是一個簡陋的木屋,不過這陣法裡面卻是很不錯,看樣子一次傳送20人沒有問題……

他們七個人站在上面很是寬鬆,幾人踏上陣法后,便感覺到一陣眩暈感襲來,接著他們清楚的看到眼前的木屋消失了……

在他們周圍只有陣陣白光,其餘的什麼都看不到,一路上也時而會有些顛簸,總得來說還是不怎麼舒服,讓人有些難受,不過還是可以忍耐就是了……

「黑煞宮有很多傳送陣?」墨九狸也感覺有些難受,不過強忍著,看向身邊絲毫不受影響的帝溟寒問道。

「原本有三座,後來我和黑煞決鬥的時候,毀了一座!除了這個之外,北山國還有一座傳送陣!」帝溟寒解釋道。

墨九狸聞言嘴角抽了抽,這傢伙還真是敢說!人家三個傳送陣,一個被他毀了,另外一個在他手裡,黑煞宮的人知道估計的氣死……

不得不說墨小姐真相了!要知道凌天大陸根本沒有陣法師,黑煞宮的三座傳送陣,都是千年前黑煞宮勢力的大能,付出巨大代價降臨在凌天大陸,為黑煞宮修建起來的……

誰知道多年前,帝溟寒跟黑煞打鬥的時候,被兩人直接毀掉一個傳送陣,當時讓黑煞憤怒無比,卻又沒有辦法……

黑煞想著,還好還剩下兩座傳送陣!可是某天他發現,兩座傳送陣的鑰匙丟失一把的時候,黑煞簡直暴走了!要知道當初因為在這個大陸修剪傳送陣費勁,就只修了三座,而且傳送陣的鑰匙只有三把……

且每一把鑰匙都是不同的,廢去的那座傳送陣,鑰匙自然也廢了!可誰想到就剩下兩座傳送陣,鑰匙還丟了一把,讓黑煞肉疼不已,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把鑰匙被誰偷走了……

他又不敢上報,只能打碎了牙齒,吞到肚子里去!

「黑煞宮有千餘人,雖然神玄以上的只有黑煞一人,但是半神的強者卻多不勝數!而且,他們修鍊的功法很邪門,玄氣中都帶著腐蝕性!到時候,我會幫你牽制住黑煞,然後你帶著他們去救人,凌峰說之前你外公在黑煞宮的地下二層,但是黑煞的為人非常謹慎!上一次顧琰和凌峰把人救走了,我估計這一次,他會將人放在地下四層,也就是他平時修鍊的地方隨身看管!」帝溟寒看著墨九狸說道。 龍是中國人臆想一種生物,作爲現代人,要是別人和我說他見過龍,我肯定會笑死他,但是這人要是楊塵,那我真的會糾結,信吧太假了,不信吧他說的話又特別真實。

至於老虎,這個我確確實實有見過,小時候去動物園,那時候就有老虎被關在籠子裏,那時候還有孔雀,蟒蛇一類的,就算是現在,還是有許多大城市的動物園能看見,至於叫聲,那隻能看動物世界裏聽到了…

就在等楊塵解釋的時候,徐鳳年過來了,正好聽到了郭勇佳說的話,他臉色有些不好看說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龍。

楊塵沒理會他們,只是說:“龍在古代,代表着天子,說龍其實就是說天子,也就是皇上。傳說,天子生下的時候,他的第一聲哭啼是最辟邪的,凡人聽不出什麼,但是方圓千里的妖魔鬼怪都會躲起來不敢害人,同理,虎叫,是老虎在最危險的一刻發出來的吶喊,這聲音和龍鳴有異曲同工之理,只不過威力沒那麼強,主要是震人心魂,而且還是那些心裏有鬼的傢伙。”

“皇上作爲天子,是一國之運的存在,平常大富大貴的人小鬼都不敢貿然觸犯,是因爲那些人命硬,氣運強,命格不同凡人,那皇帝就更不用說了,萬人朝拜,自身更是得老天保佑,這樣的人不要說小鬼不敢接近他,就連他做的一些事,小鬼都要避讓,打個比方,就說皇帝的內褲,聽說那東西戴在頭上你下地獄都可以橫着走,黑白無常都不能碰你。”

聽前面我還有點相信,到了後面扯到皇上的內褲,我頓時就有些頭暈,這個比如打的也太那麼啥了…

郭勇佳笑說那是內褲上有*的氣息,最純最陽氣的東西,小鬼哪裏敢碰,說着還拍了一下徐鳳年:“你不是殺人殺的多麼?說不定你的內褲和皇上的也差不多,戴在頭上煞氣逼人,以後你就橫着走沒人敢動你。”

徐鳳年瞥了他一眼,說我給你戴好不好?郭勇佳立即閉上了嘴。

我偷笑了一聲,楊塵舉了一下手,示意他們先別說。

“這塊牌匾上的字是皇帝寫的,皇帝平常用的文墨都是有專門的人制作,除了顯示尊貴和與衆不同,更是加了不少辟邪的玩意進去,加上他自身的氣運,沒有小鬼敢放肆,徐鳳年還好,那牌匾對他沒什麼傷害,要是剛纔換成一個普通的小鬼,指不定魂飛魄散了。”

我有些後怕的看了徐鳳年一眼,剛纔真是有些衝動了。

郭勇佳指着那些還在磕頭的人問楊塵說這情況該怎麼辦?老陳他們全家子包括傭人,此時全部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嘴裏還唸叨着皇上贖罪一類的話,還好這裏沒別人,要不肯定以爲這家人中邪了。

楊塵點上煙抽了兩口,說皇帝作爲一朝之子,不管是在百姓眼裏,還是在富貴人家,都是代表着天,剛纔徐鳳年大不敬,觸怒了皇威,所以纔會導致他們這樣。

我有些不相信,皇上都死了那麼久了,再說這些人又不是傻子,我們也不是在拍電視劇,弄出一點金光就害怕的跪下求饒?

特種兵王在山村 楊塵鄭重的說,這是骨子裏的奴性,古時候的皇帝輪流控制了國人幾千年,時間長久下來,敬重天子這種奴性已經病毒膏肓,平時可能沒什麼,一到天子顯威這種情況,人就會控制不了自己,跟老陳他們一樣下跪求饒。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剛纔要不是楊塵阻止我,連我也和老陳他們一樣,身體不受控制,想要跪下求原諒…

“我們兩個因爲是修煉人,按理脫俗人世間,所以皇帝約束不到我們,徐鳳年又是鬼,身上只有煞氣護着他,只有你是凡人,所以你剛纔纔會和他們一樣,想要下跪。”楊塵看出我心裏的疑慮,解釋道。

我們等了一會,那金色光芒只是持續了一會,就開始慢慢收斂,最後盡數收回牌匾當中,變得和剛纔一模一樣。老陳一家人依舊跪倒在地,渾身顫顫抖抖,似乎在恭迎聖駕一般。

最後他們紛紛直起腰板,回過神看着我們,一臉疑惑的自言自語問怎麼會跪在地上?

郭勇佳笑說剛纔皇帝出來了,你們都主動跪下迎接。老陳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沒較真,而是一臉真誠的看着楊塵,楊塵丟了菸頭,把剛纔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只不過把起頭徐鳳年觸犯龍威的事換成了這一家人觸犯了龍威。嚇得老陳雙腿一軟差點倒在地上,要不他兒子扶着他,恐怕他都會被嚇暈過去。

好在楊塵及時安慰說觸犯龍威有好有壞,剛纔是那是皇帝顯靈,庇佑你們一家而已,不必擔心。老陳這才鬆了口氣,連忙請我們回去喝下午茶。

我們跟老陳扯皮了一下午,隨便說了點事,大部分都是我在聽他們在說,偶爾問兩句,楊塵把剛纔我們的那番話告訴他後,後面又說了一點關於這方面的道道。其中最讓我感興趣的,是楊塵說這世間其實遍地都是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這句話其實就是在告誡人,不要做壞事,或許你在沒人的地方,正好有一堆鬼在你面前,而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眼裏,越是窮兇極惡的鬼,就越喜歡變着法子折磨對方這樣的壞人。

這個事大家不敢苟同,老陳的兒媳婦是個二十出頭的漂亮姑娘,大城市長大的人,平時很少接觸到這個,據她自己說,一開始她嫁到這裏來的時候,她沒日沒夜的做惡夢,夢裏就一個女人一直哭,也沒別的動靜。 我是個葬尸人 嚇得她好幾個月都不得安生,還大病了一場,不過最後她調理好了身子,也習慣了,這事就過去了。

老陳說這事不稀奇,在很久之前,只要是嫁到家裏來的女人,基本都有過這麼一段經歷,他老媽,他老婆,曾經也這樣,只不過膽子沒那麼小罷了,至於生病,他們家已經當成了一個傳統,每個嫁進來的女人都會生一場大病,可是大病過後就會懷孕,起初先人還覺得這樣不吉利,可生出來的孩子都十分正常,沒什麼不妥,加上每個孩子都特別有本事,成年之後不是會經商,就是藝術天分特別高,可以說邪門,也可以說這是祖先在保佑。

楊塵笑了笑,說這事可圈可點,排除一百多年連串的巧合來看,他覺得這個確實要歸功於老宅裏的女人。

老陳一時有些糾結:“老祖宗是好不是壞,我們都知道,但我們也不想讓她受苦,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要請她去輪迴,這樣子纔是對她最好的解脫。”

郭勇佳笑說老陳看得開,這一點比現在不知道多少人要強百倍。

又聊了一會關於這種的事,我突然忍不住問說,那西方的上帝撒旦是不是真的。

楊塵皺眉想了一會,說每個地方的文化不一樣,他也不敢亂下言論,但是西方和我們東方最直接的差別就是,他們供奉上帝,也不懼怕鬼神,因爲他們覺得上帝會保佑他們,要不也不用費力每次吃飯的時候要禱告一下,說什麼感謝上帝賦予糧食一類的話,而東方不一樣,東方是祭拜佛祖,同時非常懼怕鬼神,膽子先拋到一邊不說,其實這個和文化也有關係,外國人碰見惡魔就求上帝保佑,是因爲他們相信上帝會救他們,而我們怕鬼神只是因爲心裏有鬼,即使佛祖保佑你,你做了惡事,同樣擺脫不了自己心裏的那一關。

“簡單點說,求人不如求己,自己心裏強大,沒有佛祖保佑,鬼神也不會對你怎麼樣…” 「這個傳送陣的出口,直接就在黑煞宮的範圍內嗎?」墨九狸忽然問道。

「嗯,沒錯!出口在黑煞宮的範圍內,不過運氣好,不遇到黑煞宮的巡邏護衛,是不會馬上被發現的,運氣不好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帝溟寒如實說道。

「我知道了!」墨九狸點頭道。

「球球,你現在的技能,是否能讓我們幾個都隱身?」墨九狸摸著球球的軟毛,在心裡問道。

「主人,倫家現在只能讓五個人同時隱身,多了就不行了!」球球有些無力的說動啊。

這還是它最近勤奮修鍊的緣故呢,不然之前它只能為兩個人施展隱身!

「五個人么?足夠了!」墨九狸在心裡道。

「球球,等下到了之後,你就為我和老祖宗們施展隱身!」墨九狸說道。

「知道了主人!」球球說道。

「等會兒到了之後,我和老祖宗進去救人,你們在外面!」墨九狸看著帝溟寒說道。

「好,讓花護法跟著你!」帝溟寒想了想道。

「不用,有幾個老祖宗在就可以了!讓他留在外面!」墨九狸搖了搖頭道。

「嗯,聽你的!」帝溟寒還想說什麼,看到她眼中的堅持,便點頭道。

「老祖宗,等會到了出口后,我會讓我的契約獸,給我們施展隱身,到時候就沒人能看到我們了,我們要抓緊時間進去救外公,因為隱身的時間只有一個時辰!」墨九狸給四個墨家老祖宗傳音道。

「隱身?真的?」墨春幾人聞言都是一驚,他們沒有想到丫頭的契約獸這裡厲害,能幫他們隱身。不由得四人的眼神,都看向被墨九狸抱在懷裡,白白的一團上面。

惡少,我不嫁 這個小家過萌的像只寵物似的,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

不過對於墨九狸,他們是從心裡相信的!所以紛紛點頭答應……

南風國邊境

兩道黑色的身影在空中疾行,正是趕了十多天的路,正是剛剛從天南峰,趕到南風國的墨九琪和血落……

兩人已經決定了,選擇風雲城展開一次屠城,然後引出天師帝溟寒現身,跟他討厭五彩晶石,或者是離開凌天大陸的辦法……

血落雖然修鍊了魔族的功法,但是他畢竟不是魔族是人族,想到屠城也是有些抗拒的!可是一想到如果找不到天師,他只有半年就會死掉!那一點抗拒瞬間就被抹殺了……

他也是好不容易有了神玄的實力,他也不想死,只要能活下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誰讓凌天大陸的天師,行蹤成謎,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在那裡,也根本無處尋找……

而墨九琪現在心裡想的,則是希望墨九狸在風雲城,只有這樣她才能殺了墨九狸,那個讓她變成這樣的賤人,只要她死了,她才能安心……

墨九狸就是她的夢魘,一天不能殺了墨九狸,她一天都無法安心! 豪門遊戲:契約已過期 她恨墨九狸,恨不得馬上就撕了她……

她要親手毀了墨九狸的容貌,廢了她的四肢,讓她被無數男人凌辱,只有如此才能解她心頭的恨意…… 我覺得他這話太過於心靈雞湯,也就騙一騙老陳一家人,反正我不太相信,遇到這麼多事,那些鬼總是喜歡騙人,死皮賴臉的糾纏你,雖然我是倒黴了點,但我覺得換做別人肯定比我好不到哪裏去,起碼我經歷了這麼多事也沒有出什麼意外,雖然除了運氣,更多的是有人在保護我,但每次千鈞一髮的時候,我都會脫困而逃,何嘗不是一種僥倖?

我突然把事想開了…

“世界上,真的有鬼?”老陳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大家默不作聲,我鬱悶的看了他一眼,楊塵費了半天口舌,這傢伙居然都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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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識到了我們的目光,有些尷尬的笑道:“我不是懷疑你的意思,只不過這太過於不可思議,我相信這些東西的存在,只是又覺得十分別扭。”

楊塵不在意的笑笑,說你家老祖宗就是一隻冤魂不散的鬼,聽起來有點可怕,但事實呢?她沒有害你們,反而一直保佑着,這種事不能一概而論。隨後,他又道:“做人做事要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別人,這樣纔不會招惹這些髒東西。”

我想,楊塵這是想教導這一家人行善。

“做了好事他們看的見?”老陳驚異的問。

“當然,你做壞事都看得見,何況是好事。”楊塵點了點頭,沉吟了下:“我舉個例子。”

相信很多人都有過這樣的經歷,讀書的時候在課堂上,同學們總喜歡嬉耍,可是很多時候,全班的人鬧着鬧着都會突然的停止聲音,就好像出了什麼事,每個人都不說話了,一片死靜。

“班主任來了唄。”郭勇佳嘴裏叼着煙:“我當初就是這樣,每次鬧騰的時候,班主任那傻逼就出來了,誰還敢說話?”

我皺眉看了郭勇佳一眼,他說的很對,這種情況我讀書的時候基本每天都有發生,大部分都是班主任來了,但是也有很多次是莫名其妙的全部停止了聲音,就好像大家約定好的一樣,非常有默契。

楊塵點頭,說班主任來了是一點,你說了的沒錯,那我問你,在很多時候,公共場合人多鬧騰的時候,是不是也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比如大家都在等公交車,說話說到一半,全部的人都閉口不言了。或者你是在酒店裏吃酒席,明明很熱鬧,可是突然間大家都不說話,不過這都只是一霎那,大家都快就又反應了過來。難道這些,也是班主任來了?

郭勇佳咬了咬嘴脣,嘀咕道這倒不是班主任來了,這種情況我也遇見過,現在一想,確實有點詭異。

何止是詭異,這種事我日常生活經常碰到,只不過我覺得是件偶然的巧事,可是現在聽他這麼一說,明顯是暗地裏有貓膩!

好奇的不止是我,老陳一家都聽的有些害怕,甚至有人主動開口問楊塵,爲什麼會這樣?

楊塵咳嗽了兩聲,點起一根菸,緩緩的說:“這個問題西方和東方都有,西方怎麼樣暫且不說,就說我們這裏,大家都知道,如果上級領導要來學校或者公司堅持,肯定會讓你們提前做準備,傳說,閻王爺每隔幾天就會出現在人間探查民情,閻王爺是誰?那是神仙,就好比我們人間的領導,既然是出門,那肯定不能喧譁,要肅靜!所以閻羅爺走到哪裏,都會有手下提前打點好,等閻王爺走過後,大家纔會重新進入剛纔的狀態,你們可以理解爲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住了。”

我縮了縮脖子,真沒想到裏面居然還有這樣的門道,我說這種事爲什麼經常會發生…

不過,閻王爺我也見過,楊塵之前還說他不能來凡間,怎麼這回又說他每隔幾天就來一次?我有點傻傻分不清楚,但是也沒有多嘴問他,在這裏露陷不太好,要是我說我見過閻王爺,非得把老陳一家嚇死。

我率先緩過神來,看了他們一眼,發現他們見楊塵的目光裏都帶着敬畏,顯然是真心被楊塵這番頗有言論的話折服了。

郭勇佳也摸了摸腦袋,說這事他也是頭一回聽說,仔細想想似乎確實是這個理,楊塵笑了下,說你不知道的事還多的去呢。

我們一行人回到房間裏,楊塵臉上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的喜氣,我不解問他是不是有什麼好事,這麼開心。

“我知道那女人爲什麼困在裏面出不來了。”楊塵語出驚人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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