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雅蘭臉色漲紅,禁不住開口嗔了聲,她自然是知道小刀他們把那三個美女帶出去可不是僅僅為了吃夜宵那麼簡單。

方逸天一怔,隨後笑了笑,說道:「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怪不得我兄弟吧?要怪只能怪我兄弟魅力大,這是沒辦法的事。再說男女雙方也都是有生理需求的不是?」

郁雅蘭聞言后臉色更加漲紅,卻也是認同方逸天的話。

這個魅力包括你本身的身體條件也包括你的錢財,總之如果這些小姐願意,倒也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總之,總之不是什麼好東西……」郁雅蘭口中微微囁嚅,便是開口說著。

方逸天呵呵一笑,說道:「隨他們去吧,來,我敬蘭姐一杯。」

郁雅蘭倒也是不拒絕,端起了一杯酒便是跟方逸天直接一飲而盡,如此豪爽的性子直讓方逸天臉色微微一怔,忍不住說道:「蘭姐,你、你就不怕你喝醉了我圖謀不軌?記得在中天市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你,我不是什麼好人了吧?」

郁雅蘭嬌艷一笑,興許是酒勁已經是上來,因此她那張臉微微醉紅,在包間那搖曳的燈光看上去更是顯得嫵媚妖嬈,稱得上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你要真是個好人,那麼我就不會這樣跟你喝了。」郁雅蘭說道。

方逸天琢磨著郁雅蘭的話覺得有點想不通——是好人就不這樣喝,不是好人就可以這樣喝?

看來這女人的思維方式真的是有點特別,方逸天一個大男人自認想不通。

「我、我突然間想跳舞了……你能陪我么?」郁雅蘭眼眸流轉,忽而說道。

「跳舞?行啊,快三?慢三?還是探戈?都可以。」方逸天說道。

「好啊,先來一曲慢三吧。」郁雅蘭笑著,便是站了起來。

方逸天也是走到前面的音響處,調出一曲慢三的曲子,隨著音樂的飄起,方逸天與郁雅蘭便是在這間豪華包廂配備的小舞池上跳動了起來。

音樂流淌,節奏鮮明,兩人隨著節奏跳動著,方逸天輕攬著郁雅蘭柔軟的腰肢,如此近在咫尺的與這麼一個嬌艷欲滴的大美女靠近著還真是讓他心潮澎湃。

屢屢幽香不斷的從郁雅蘭的身體上散發而出,那股成熟的韻味,那股混合著酒味的氣息,都一股腦兒的鑽入了方逸天的鼻孔中,更是讓他為之心旌搖曳起來。

跳著跳著,兩人的身體不斷的靠近著,而郁雅蘭彷彿是喝醉了般,那性感火辣的嬌軀已經是緊緊地貼近了方逸天的身體。

他低頭,看著郁雅蘭染著酒意之下嫣紅的臉頰,她那張嬌艷潤紅的櫻唇彷彿是一朵盛開著的玫瑰花,有著無盡的誘人魅力,誘人採擷。

方逸天突然間心血來潮,根本是控制不住自己,而後他頭一低,朝著郁雅蘭那嬌嫩柔軟的櫻唇輕吻了下去。 「最好是韓楉樰那個賤人,就這樣病死最好了!」

葉芷芳這樣和韓秋玉說,她們也都希望生病的人是韓楉樰,就這樣暗中打聽了一下,發現果然是她生病了,還昏迷不醒幾天了,她們別提多高興了。

只是韓楉樰的宅子里,一向有很多的人,她們混不進去,而且最重要的是,容初璟還在裡面,她們不敢去招惹他,那個男人的狠辣,她們是見識過的。

「別急,再等等,總能找到機會的。」

韓秋玉這樣安慰葉芷芳,這次她們好像特別能耐得住性子,果然今天早上,葉芷芳到韓楉樰的宅子附近轉悠的時候,就看到容初璟冷著一張臉離開了。

而且一直不見回來,用了午飯,林浩峰和另外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也離開了,葉芷芳想,這是個好機會。

只是還沒等葉芷芳進去就看到韓小貝出門了,這下,她怎麼會放過,平時韓小貝也沒有少說她,還是韓楉樰的兒子,她就更討厭了。

當下葉芷芳就找了一根藤條,隨便找了個借口,就對韓小貝這樣一個才五歲的孩子開打,即使韓小貝練了武功但也不是下了狠手的她的對手。

「我好了,你是不是很失望,不過等會兒,你就會絕望了。」

韓楉樰見到葉芷芳,再也止不住心中的怒氣,一步上前,快速的就折了她的手,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手中的藤條就到了自己的手上。

「啊!你,你,想幹什麼,你別亂來啊!」

被韓楉樰奪了藤條,又被折斷了手,葉芷芳回過神來之後,驚慌失措的大叫,今天她娘韓秋玉正好沒有和她一起來,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肯定不是她的對手。

韓楉樰沒有理會葉芷芳的驚呼,就著手中的藤條,就狠狠的抽在她的身上,一下重過一下,讓葉芷芳四處躲閃。

「韓楉樰,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麼打我,我要去官府告你。」

自從被關到官府的牢里之後,葉芷芳就對這個地方敬而遠之,總想著要讓韓楉樰也去吃一吃裡面的那些苦和折磨。

韓楉樰的藤條揮的密集,讓葉芷芳無處可躲,罵了一段之後,實在受不了了,有開始向她求饒。

「啊,我錯了,楉樰,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葉芷芳喊得聲嘶力竭,身上的衣服也已經裂開了,現出道道血跡,還是在奮力的躲閃著。

韓楉樰見葉芷芳這樣,雖然恨不得能救這樣打死她,但是在這裡將她打死了,只會給自己惹來麻煩,不過卻要給她一些深刻的教訓。

「現在知道求我了,剛剛不是還要將我送去大牢嗎!」

韓楉樰冷冽的話,讓葉芷芳遍體鱗傷倒在地上的身體,哆嗦了一下,然後馬上道歉。

「我剛剛說的都是胡話,楉樰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韓楉樰自然是不會將葉芷芳的這一點威脅放在眼裡的,不過卻可以反過來威脅她一下,居高臨下的,冷冷的看著她。

「你不將我送去牢里,我卻是可以將你送進去,你在我家裡打我兒子,我可以告你入室謀殺,即使謀殺未遂,也夠你坐一輩子的牢了,小貝臉上的傷,就是證據。」

韓楉樰這樣陰測測的話,就像一盆冰水從葉芷芳的頭,一直淋到腳,在這樣六月的天氣里,全身都發冷,她知道,她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葉芷芳呆愣在了原地,一想起韓楉樰的話,就瑟瑟發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不行,一定不能再次被關到牢里去。

「娘親,你怎麼樣了?」

韓小貝和韓遙微擦了葯,都感覺自己好了很多,於是都出來找韓楉樰來了。

聽到韓小貝的聲音,韓楉樰轉過頭去看他,就沒有再將注意力放在葉芷芳的身上了。

「小貝,你們怎麼出來了?」

而葉芷芳就趁著韓楉樰這一轉頭的功夫,爆發出了一股力量,從地上爬起來,拚命的往其他地方跑去,遠離他們。

不過葉芷芳也不敢往家裡跑,韓楉樰知道她的家,要是真的要告她,帶著人去她的家裡,一找就找到了。

葉芷芳什麼也沒有帶,就憑著一股子勁,跑到了隔壁杏花村她姨媽的家裡,想著先在那裡躲些日子在回來。

「娘親,葉芷芳跑了。」

看著葉芷芳那超乎平常的速度跑掉,韓小貝都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的,喊了韓楉樰一聲。

「嗯,跑了就跑了吧,放心,娘親已經給你報仇了。」

對於葉芷芳的逃跑,韓楉樰早有意料,也不在意,她想跑,就讓她跑了,至少,很長一段時間之類,她是不敢在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我就知道娘親最棒了,對吧遙微?」

韓小貝一邊誇獎著自己的娘親,一邊想要得到自己小夥伴的認同,韓遙微看著韓楉樰,亮著一雙眼睛點頭。

「嗯嗯,師父很棒,師父是最厲害的!」

對於韓楉樰,韓遙微也是無條件的支持,任何誇她的話,都不會吝嗇於說出口,所以對於韓小貝的誇獎,也是很認同。

看到韓小貝和韓遙微一起崇拜者自己,韓楉樰很是高興,可是看到他們臉上那還有些紅著的印子,卻又是滿心的心疼。

「小貝,遙微,你們的臉還疼嗎?」

看到韓楉樰眼裡的擔心還有心疼,韓小貝和韓遙微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異口同聲的說著:「不疼。」

可就是他們這樣懂事,讓韓楉樰覺得剛剛抽葉芷芳的那些藤條,都是輕了,她應該下手更重一些的,她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走進屋,我在給你們上一些葯,今天晚上給你們做好吃的。」

聽到晚上有好吃的,韓小貝和韓遙微都很是高興,好像忘記了臉上的疼痛,跟著韓楉樰一起進屋了。

而那一頭,韓秋玉一直沒有等到自己的女兒回來,託人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葉芷芳竟然不聲不響的跑到杏花村她姨媽家裡去了。

這下韓秋玉很是生氣,直接衝到她妹妹家裡去找人,她還以為葉芷芳是為了想享福才自己跑來的,等她看到她身上的那一身傷的時候,才知道她想錯了。

「芷芳啊,你到底是怎麼了啊,這是那個黑心肝的,把你打的這麼慘啊?」

韓秋玉抱著葉芷芳一陣乾嚎,讓葉芷芳都有些心煩意燥,然後將韓楉樰打她的事情,都告訴了她,當然她先動手打韓小貝的事情,她隱去了沒有提。

「韓楉樰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她的。」

聽完了葉芷芳添油加醋的一段話,韓秋玉心裡對韓楉樰的恨意,簡直達到了一個頂點。

只是她現在還沒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對付韓楉樰,只好先放下了,等葉芷芳養好了身體再說。

韓楉樰將韓小貝他們帶進屋,看到他們臉上的紅痕,覺得很是心疼,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儘快的讓他們的臉好起來。

不過她用的藥膏已經是最好的了,突然,韓楉樰就想到了靈泉水,靈泉水對很多的疾病都是有奇效的,不知道對這樣的鞭痕有沒有效果。

韓楉樰決定先試一下,就算沒有療效也沒有關係,她在想其他的辦法就是了,這樣想著,她就趁著現在沒人的時候進了空間里。

韓楉樰進了空間,一眼就看到了那株無花果樹,好像比以前看到的,又大了一些,不過這可不是她今天進來的目的。

「小貝,遙微,這是我新制的一種膏藥,你們敷在臉上,看看效果這麼樣?」

韓楉樰將從空間帶出來的靈泉水,加入了一些生機祛瘀的上好的葯,一起調製成了膏藥,然後讓韓小貝和韓遙微敷在臉上。

韓小貝和韓遙微,一向很信任韓楉樰,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不懷疑,這會兒她讓他們敷藥,他們什麼也沒有問,就接過來敷上了葯。

「娘親,這是什麼葯啊?我感覺涼絲絲的,好舒服啊!」

「是啊,師父,我感覺,我的臉好像也沒有剛剛那麼痛了!」

韓小貝和韓遙微個自己說著自己敷上了藥膏之後的反應,都是好的,韓楉樰見有效,也就放心下來,讓他們繼續敷著,自己去廚房給他們做晚飯去了。

韓楉樰去廚房的時候,張氏帶著小敏也來了,今天是因為葯田有些事情,他們回去幫了忙,現在才趕回來。

「掌柜的,你去休息吧,我們來做飯就好了,你放心吧,很快就好的。」

張氏以為,是韓楉樰等不及了,這才自己動手的,心裡有些愧疚,自己應該早點回來的。

「不用了,是我答應了小貝,今天晚上給他做東西的,你們就幫我打下手就好了。」

遙望行止 見韓楉樰這樣說,張氏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只專心的幫著她打下手,本來小敏也是想一起幫忙的。

不過韓楉樰想著她年紀還小,也不好總拘著她,就讓小敏去找韓小貝他們一起玩去了。

在韓楉樰他們做晚飯的時候,林浩峰和青墨也回來了,知道今天晚上是她親自下廚,雖然不清楚原因,但都還是很高興。

「今天我上我們可有口福了,楉樰。」

林浩峰這樣對韓楉樰說著,好像將早上的事情都忘記了一樣。

既然林浩峰都表現的這樣的平靜,韓楉樰當然也不會平白的生一些事,於是笑著回他。

「那林大哥晚上可要多吃一些。」

韓楉樰用靈泉水調製的藥膏,效果真的很好,等到晚上吃晚飯的時候,韓小貝和韓遙微出來,臉上的紅痕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仔細看,看不出什麼痕迹。

「哇,今天晚上這麼多好吃的啊,我們真是因禍得福了。」

韓小貝看到一桌子好吃的,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可是在場的,除了韓楉樰和韓遙微,都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林浩峰還直接問了出來。

「什麼禍?」

看到大家的視線都看著自己,韓楉樰又向自己使了個眼色,韓小貝眼珠子一轉,就想到了借口。

「就是我娘親生病的事情啊,這不是因禍得福嗎?」 包間內,郁雅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卻是覺得全身都有種酥軟無力之感,整個身體都軟綿綿的使不出半點力氣,然而心中那盪起的漣漪卻是一圈一圈,彷彿此前與方逸天的擁吻仍在她的心湖中回味一般。

方逸天看著郁雅蘭的身子有點發軟,他便是笑了笑,站起身扶住了郁雅蘭的腰肢。郁雅蘭臉色微微一紅,便是沒好氣的嗔了他一眼。

「出、出去吧……」

最後,郁雅蘭便是開口說著,聲細如蚊,然而卻也是別有一番嫵媚撩人的語調,勾人心魂。

方逸天笑著點了點頭,便是與郁雅蘭走出了這間包間。

包間外的夜總會大廳上依舊是一派全群魔亂舞、紙醉金迷的盛況,已經是臨近零點,但這對於夜總會來說彷彿剛剛進入到最為狂歡的時刻般,現場的氣氛比起此前更加的濃烈了起來,到處瀰漫著一股酒精與荷爾矇混合著的味道。

方逸天與郁雅蘭走了出來,隨後郁雅蘭叫過來夜總會的一個主管,吩咐了幾聲便是轉眸看了方逸天一眼,這才朝著外面走去。

「坐我的車吧。」

走到了外面,一陣冷冽的寒風吹來,郁雅蘭禁不住裹緊了香肩上披著的坎肩,方逸天見狀后便是伸手攬住了她的香肩,將她擁入了自己的懷裡。

郁雅蘭口中輕聲嚶嚀了聲,倒也是沒有抗拒,順勢依靠在了方逸天那溫暖寬廣的懷裡,任由這副偉岸的身體替她抵擋著吹刮而來的獵獵寒風。

方逸天走到了自己的車子前,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讓郁雅蘭走上車,隨後他便是繞了過去,坐上車子后啟動轎車,轟鳴一聲便是飛馳而去。

「蘭姐住在哪兒呢?」方逸天點了根煙,便是開口問道。

「世紀嘉園住宅區,知道路線嗎?」郁雅蘭輕聲說著,看向了方逸天,笑了笑,問道。

「世紀嘉園?還真的是不知道,蘭姐指路吧。」方逸天笑著說道。

郁雅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便是充當了指路的角色,指揮著方逸天開車行駛的路線。

夜色闌珊,寒意漸濃,車內卻是暖和如春,雖說相隔一段距離,但方逸天卻也是能夠聞嗅到從郁雅蘭身上散發而出的那一縷縷醉人心脾的成熟香味,端是撩人心弦,讓人為之心動。

除了指路之外,郁雅蘭也沒再說什麼話,一張嬌艷嫵媚的臉卻是殘留著點點嫣紅之態,嫵媚的眼眸顧盼間分明是有著盈盈的波光在流溢著,水汪汪的,看著還真是讓人沉迷。

一路驅車,約莫大半個小時后,方逸天已經是開車來到了世紀嘉園這片新開發沒多久的高檔住宅區,在郁雅蘭的指引之下便是駛入住宅區內,而後便是在一棟單元樓前停了下來。

方逸天推開車門走了下來,郁雅蘭也是走下了車,說道:「我住在十二樓……」

「我送你上去。」方逸天一笑,主動伸手過去拉住了郁雅蘭的手臂,便是與她走進了單元樓內,乘電梯直上十二層樓。

走出電梯后郁雅蘭掏出房間鑰匙打開了房門,走進去后打開了房燈,方逸天也隨之走了進來,順手將房門關上。

房間寬敞,面積很大,布置典雅,錯落有致,別有特色,加上房間以暖色調為主,因此看著還真是讓人感覺到溫暖。

「房間不錯,挺大的呢。」方逸天笑著說道。

「大有什麼用,只是一個人住著。大了反而是覺得冷清呢。」郁雅蘭開口說著,將坎肩脫了下來掛在晾衣架上,而後走過去將一套茶具端了過來,清洗一番之後便是泡上了一壺茶。

「喝杯熱茶吧,暖暖身子。」郁雅蘭微微一笑,將倒著的一杯茶遞到了方逸天面前。

方逸天接過茶杯吹了口氣便是喝了一小口,說道:「蘭姐買下了這套房,這裡又經營著你的夜總會,是不是打算在這邊長住了?」

郁雅蘭臉色一怔,便是笑了笑,說道:「這可不一定,看看這邊有沒有讓我留戀的事物,如若沒有那麼我也不會長住,選擇繼續漂流吧……」

說著,郁雅蘭便是走了過來,坐在了沙發上,那張美麗的臉上染上了一絲淡淡的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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