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拖鞋的聲音越來越近,馬上就要來到了門前,也就是說我們馬上就要暴露了。我和老常因爲過度得緊張,就這麼傻愣着對視着,竟然不知所措。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阿雪迅速對我們示意,同時用手往上指了指。

順着她的手指往上看,這才發現了一絲希望。這房子是老式瓦房建築,門前延伸出一根根橫樑,用來支持瓦片,遮擋雨水。也就是說,只要我們翻身上樑,就有可能化險爲夷。

我那敢怠慢,當即便對着阿雪點了點頭,同時也不怠慢,猛的躍起,直接用手拉住延伸出的房樑,然後身體一弓,直接就翻身騎了這房樑橫柱之上,雖然空間狹小,但也足夠我們避難。

老常不用多說,他身材高大有力,對準了另外一根延伸出的房樑,直接就翻了上去。

而阿雪雖然是女流,但道行高深。這房樑也不高,就兩米七八的樣子,對於阿雪的道行來說,翻上這兩米多的房樑一點也不難。

如此,我們三人不到眨眼的功夫全都翻上了延伸出的橫樑。

雖然我們此時都是心跳加速,但我們卻屏住了呼吸,不敢喘大氣兒,怕驚擾到了屋裏的人。

此時只聽“咔嚓”一聲,房門被打開。同時一個身材高瘦的男子走了出來。

他此時睡意濛濛,嘴裏甚至還在抱怨:“該死的老五,被人打得半死不活不說,還連累老子爲他守夜換藥,真是晦氣。”

說罷!這男子便走出房間,然後向着右邊的通道走去,此時睡意濛濛的高瘦男子雖然從我們身下經過,卻全然沒有發現房樑上的我們。

那高瘦男子走出房間後,並沒有進入第三間房。而進入了第四間房。看到這兒,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聽那高瘦男子的話,他口中的老五應該就是鬼魔。

他如果幫助鬼魔換藥去第四間飯幹嘛?想到這兒,我不由的露出一臉陰冷之色。他姥姥的,那孟男真沒有一句真話,就連引魂宗一共住了幾間房我們都被他騙了。

我們沒有出聲,都靜靜的趴在房樑上。畢竟此時天黑,這裏也沒有路燈,只要我們不出聲,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不一會兒,那屋裏便傳來了那高瘦男子的聲音以及那鬼魔虛弱的哀嚎聲,聽他們的對話,好像是那高瘦男子正在給鬼魔換藥。

大約十幾分鍾後,高瘦男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然後熄滅了燈繼續睡覺。

直到此時,我們仨才緩緩的跳了房樑。我們三對視一眼,都不由的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同時望向了右邊的第四間房。

現在還用繼續找那鬼魔嗎?顯然不用,因爲那高瘦男子已經爲爲我們指明瞭方向…… 而且在剛纔的對話中,我們明顯聽到,這裏就剩下了鬼魔和剛纔的那個高瘦男子,另外引魂宗的三個男子全都隨着紫陽觀的人下山去了。

應該是跟那個年輕男子去山下找我們報仇去了,畢竟我和老常打得鬼魔以及那個紫陽觀得年輕男子那麼慘。

可他們怎麼也猜測不到,我們在紫陽觀的地頭上打了他們的人之後,不僅不跑路,甚至還敢摸進他們的老巢紫陽觀。

我和老常以及阿雪此時緩步向着鬼魔所在的房間靠近。因爲我們準備拘魂,所以老常拿出了他的墨斗線,說一會兒只要捆住那小子的左手,他就有辦法逼出那小子的三魂七魄。

來到門前,老常準備用開鎖針開門,可我卻用手製止了他。因爲剛纔那瘦高男子在進入這屋的時候根本就沒用鑰匙,也就是說,這門肯定沒鎖。

我用手拉住門把手,輕輕的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這門便開了。

我們三人悄悄進入房間,同時關閉了房門同時反鎖。

而就在此時,那躺在牀上的鬼魔竟然發現了有人進來,此時只聽他有些虛弱的開口說道:“四師哥,藥已經換完了,還有什麼事兒嗎?”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一笑。但並沒有搭話,而是和老常繼續向着牀邊的鬼魔靠近,此時雖然漆黑,但藉助照射進屋的月光,我們明顯可以捕捉到那鬼魔的人影。

可就在我們臨近牀邊的時候,那鬼魔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只聽他用着有些驚恐且虛弱的聲音說道:“你、你們是誰,你、們來我房間幹嘛?”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露出一臉的冷笑,同時對着那鬼魔說道:“幹嘛?報仇雪恨。”

說罷!只見我猛的躍起,對準了牀上的鬼魔就撲了過去。以我此時的道行,在加上鬼魔傍晚的時候就被我打得要死不活、身受重傷,所以他此時那裏有力量反抗。

當即就被我壓在身下,同時我用一手死死的按着他的嘴巴,以防他大叫。同時間老常也撲了過來,我倆一前一後,直接就把鬼魔壓得動彈不得。

而阿雪則在一旁用墨斗線捆綁那小子的左手,準備拘了他的魂。讓他丫的爲非作歹,禍害良家婦女,害人性命。

那鬼魔雖然掙扎,但被我和老常這兩個大老爺們兒壓住,也是動彈不得。就連嘴裏發出一聲音,也都是“嗚嗚嗚”的悶響。

阿雪很快的用墨斗線綁好了那鬼魔的手臂,老常見已經綁好了,當即接過了墨斗線的一頭,同時咬破手指,用指尖上的血跡在墨斗線劃了一道,讓鮮血附着在墨斗線之上。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老常迅速單手結印,就準備把這鬼魔的鬼給拉出來。

可就此時,我只感覺手掌中傳來一陣熱乎乎並且有些粘稠的感覺,我還以爲是口水,便沒有注意。但是接下來,這鬼魔竟然發出很有節奏的聲音。

雖然咬詞不清,但我光聽節奏就知道他在喊什麼。畢竟那聲音我實在是太熟悉了,因爲他在喊道君五字真言“急急如律令。”

想到這兒,我感覺大事不好,這小子一定在結印,想施展什麼咒術。

雖然不知道他想施展什麼道術,但絕對不能讓他成功。所以在我驚駭之後,我當即放棄了繼續壓制他的手臂,而是猛的探出手去掐他的脖子,想制止這鬼魔唸咒。

可是已經晚了,就在我回手準備掐他脖子的時候,他已經沉悶的念出了一個“開”字。

而就在這個“開”字音響起之後,這鬼魔的身體竟然一下子就癱軟了下來,也不在掙扎,同時一道涼氣忽然劃過我的身體向着屋外飄去。

感受到這兒,我不由的想起這引魂宗特有的祕法,那便是“靈魂出竅”這鬼魔一定又是靈魂出竅,想借此逃脫。

想到這兒,我猛的鬆開了捂住鬼魔的手,同時沉聲說道:“他靈魂出竅了,快開眼攔住他。”

我有些驚慌,這鬼魂想跑,還真有些攔不住。畢竟這裏是荒山,而且又是紫陽觀的地盤,這鬼魔要是用靈魂出竅的辦法逃了,就很有可能就抓不回來了。

我連忙從兜兒裏取出牛眼淚,想開眼抓住那鬼魔。可是還不等我下牀,這房門竟然自動打開了。看到這兒,我知道糟了,這鬼魔要逃了。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只見阿雪迅速單手結印,同時抽出了她的血色招魂幡。

此時只見阿雪猛的揮動她手中血紅招魂幡,同時沉聲喝道:“急急如律令——召。”

隨着阿雪的道文“召”字訣落地,她猛的揮舞了一下手中的紅色招魂幡。而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人皮手藝人強大的招魂能力。

隨着招魂幡的揮舞,我只感覺一陣陣陰風忽然在這房間之中颳起,同時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黑霧突然出現,然後這些黑霧化作繩索一般,竟然直接就射出了房間,向着屋外飄去。

看到這兒,我和老常都不由的一驚牙,有些傻眼。結果還不等我們反映,那逃跑的鬼魔就別阿雪給弄了回來。

此時我和老常都很驚訝阿雪的招魂術。阿雪的招魂能力實在太強了吧!竟然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召”字訣,也不用點香燭燒紙,直接就可以把逃脫的鬼魔給抓回來,其術法的確了得。

我此時開了眼,見鬼魔被抓了回來,對準了那鬼魔就是一巴掌,然後又是一頓狂揍。因爲我此時已經是精魄期的道士,所以我直接就打得這鬼魔七魂震盪,三魂不穩。

老常在關閉了房門之後,也不示弱,也舉起拳頭就是一陣猛砸。因爲這鬼魔的七魄已經受到了震盪,此時又被老常猛砸,差點就砸得那鬼魔七魄險些分離。

因爲阿雪右邊那顆眼球是陰陽眼,雖然此時已經壞掉了,但只需運轉道力,她的那顆眼球依然可以看清這鬼怪。

此時見我和老常狂揍鬼魔,不由的開口說道:“炎哥、常哥。這鬼魔的魂魄已經被逮住了,你們看怎麼處理?”

我看着此時已經快被揍傻掉的鬼魔,不由的冷哼一聲,同時露出一臉猙獰:“這等妖道,留他在世便是禍害!”

說罷!我便拿出了一道符咒,就準備用鎮煞符符滅了他,讓他魂飛魄散。可就在此時,屋外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而且還有很多的的呼喊聲。

“入侵者可能就這兒,你們好好的給我搜……”

“你去那邊……你去那邊……”

聽到這兒,我們三隻感覺後背一涼,TM的竟然被發現了。此時我只感覺腦海之中掀起了一陣陣驚濤駭浪。這鬼魔到是抓到了,但顯然已經暴露了,我們一會兒還能逃走嗎?

想到這兒,我不由的嚥了一口唾沫。同時冷眼瞪着已經被揍得癡呆的鬼魔。

我此時吸了一口大氣兒。見走到了這一步,怎麼得也得把馬女士以及她女兒的仇報了在說!

想到這兒,只見我的臉色再次變得猙獰,也不管屋外嘈雜的搜查聲,拎起符咒就拍了下去,同時嘴裏沉聲念道:“急急如律令——破。”

隨着符咒的爆發,這鬼魔當場便被炸得魂飛魄散、不復存在。但也正是因爲我這一道符咒得施用,導致我們提前暴露。

“那間屋,快!好強的陽氣波動……”

聽着屋外傳來的聲音,我和老常都咬緊了牙,準備一會兒就與外面的人死磕。

可就在此時,沉着冷靜的阿雪再次拯救了我們:“炎哥、常哥。快,我們跳窗逃。”

說着,阿雪已經打開了這屋裏的另一扇窗戶。此時見還有生機,我和老常都不由的一喜,感覺剛纔咱就沒想到還可以跳窗逃呢?還傻逼兮兮的等着被羣毆。

我與老常急忙趕往窗前,準備跳窗逃走……

可就在此時,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這屋的房門竟然被人一腳踹開。同時間,一羣手拿桃木劍的男子魚貫而入,對準了我們三便衝殺了過來。 此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我的臉色當即一變,我真TM懷疑這房子的安檢員是不是吃了回扣。

看着魚貫而入的紫陽觀弟子,我那敢怠慢。手中橫握桃木劍,嘴裏猛的大吼一聲:“你們快逃,我來擋住他們。”

說罷!我猛的悶吼一聲,擰着桃木劍便迎了上去。如今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也沒有必要再藏着掖着。 最強前妻:狼性少尊請住手 再說,我已經殺了鬼魔,如果被他們逮到,必然有死無生,甚至有可能被引魂宗抓去洗腦,甚至變成下一個護山鬼。

我本想爲阿雪以及老常爭取時間,讓他們兩先跳窗逃走。可他二人見我迎着紫陽觀的人就衝了過去,此時正以一敵衆遭受圍攻。

老常本重情重義,阿雪也屬女中豪傑。

此時見我如此,竟然都沒有跳窗逃生,而是迎合上來一起加入了對抗紫陽觀衆人的戰鬥之中。

老常一腳飛踹,直接就踹翻了一個準備偷襲我的紫陽觀弟子,而阿雪也是站在另一頭不斷抵擋那些繞過牀頭準備包圍我們的紫陽觀弟子。

看到這兒,我不由的感覺有一絲感動。什麼是兄弟這就是兄弟,什麼是朋友這就是朋友。明知不敵亦擡頭,明知有難亦出手。

老常在踹翻一個紫陽觀的弟子之後,當即便開口大吼道:“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老常絕對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老常的話音剛落,阿雪也對嬌喝一聲:“沒錯,要走一起走。”

此時我們三人打十幾人,不過還好,這屋裏狹小,紫陽觀的人根本就不能全面展開,最前面也就五個人在與我們迎面相對。

我和阿雪都是開了兩脈輪的道士,身體出現了質的變化,而老常也是五大三粗,雖然只開了一個脈輪,但長得高大強壯,一身腱子肉充滿了爆發力。所以此時在對付這些只開了一個脈輪的小道士或者根本就沒有打開脈輪的小道士來說,完全就是壓倒性的優勢。

不過雙拳難敵四手,即使我們再厲害也遭受不住羣毆。這裏的道士越聚越多,由開始的十幾個,到現在門口都堵滿了人。

此時因爲不敵,我們開始向着窗邊退去。如果此時再不逃,再不跳窗,那可就真沒機會了。

我猛的踹出一腳,直接踹翻了一個紫陽觀的弟子。那小子當即發出“啊”的一聲便砸在了人羣之中。此時我滿頭都是汗,同時嘴裏很是急切的說到:“你們,快逃,不然真就走不了了。”

說罷!又一個紫陽觀的弟子不要命的撲了上來,雖然再次被我擊退,但真就堅持不住了,如果再不跳窗,最多不過五分鐘,我們都被一一被抓。

老常聽我再次吼道,雖然也知道形勢危急,但他卻不願意做第一跳窗逃走的人:“炎子阿雪,你們先走,我殿後。”

阿雪在聽到這話之後,竟然也是開口說道:“炎哥常哥,你們先走,我能擋住他們。”

此時我們就因爲誰先逃、誰後逃而都不肯走,竟然都這麼杵在這兒,都不肯離開。

因爲紫陽觀的人越來越多,我們此時別逼到了窗前,而且留給我們逃跑的時間越來越少,要是在不逃可真沒機會了。

我本想再說點什麼,可就在此時,只見阿雪的*竟然突然滑落,而他那顆帶着美瞳的壞死眼球也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紫陽觀見貌美的阿雪突然變得其醜無比,一顆眼球竟然如同死魚眼一般,都是不由得一驚,露出一臉驚訝容。

甚至有幾個膽小的,在看到阿雪那燒傷的臉之後,竟然被嚇得連連發抖,而且還放聲大叫:“啊!鬼、鬼……”

不僅如此,阿雪的身上的氣勢也在此時陡然上升。只見一擡手便是一陣黑氣涌動,直接就震得撲上來的人不敢靠近過。

阿雪擊退了幾個撲上來的紫陽觀弟子之後,當即便扭頭對着我們大吼道:“你們快逃,我能擋住他們。”

說吧!直接一手便推在了老常的胸膛之上,老常這麼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此時竟然被阿雪這麼一推,竟完全擋不住,差點就被推倒在地。

此時我露出一臉驚容,不是因爲阿雪的*脫落露出了那半塊燒傷的臉,也不是因爲她此時爲何變得如此厲害,而是因爲此時她身上爆發出氣息。

那種氣息竟然與凌傷雪一般無二,是一股浩蕩的死氣,上官仙說得沒錯,阿雪必然與黑蓮有關係。

我嚥了一口唾沫,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這種氣息太懾人心魄了,此時只感覺難以抵擋。

我在短暫的驚嚇之後,阿雪竟然再次回頭對我們大吼一聲:“還不快走,要不然我們一個都走不了。”

阿雪此時的聲音有些憤怒,好似在她爆發出這樣的氣息之後,她本來溫和的性格都變得暴戾起來。

我與老常對視了一眼,雖然此時都很驚訝。但也不敢怠慢,竟然阿雪此時變得如此厲害,完全可以擋住這屋裏的紫陽觀弟子,然後全身而退。

我兩此時也不磨嘰,來到窗前就準備跳。可就在此時,我又有了一絲猶豫,剛纔沒來窗前,所以不知道。現在往下一看,只見這窗臺下黑漆漆的,少說也得有六米以上,也就是說,有兩層樓那麼高。

最重要的是,現在看不清下面是啥,萬一全是大石頭。這要是跳下去,不說摔死,但摔斷腿卻很容易。

我嚥了一口唾沫,有些膽怯。不過老常卻爬上了窗戶,此時只見他對我狠狠的說道:“我爺爺給我算過命,我TM不會早死!”

說罷!他對我微微的一點頭,轉身就跳了下去……

見到這兒,我也把心一橫,我就孤家寡人一個,還怕個球啊?想到這兒,也翻上窗臺,對着阿雪便大吼一聲:“阿雪,我們在下面等你。”

說罷!也對着窗下的黑暗就跳了下去。另願摔死也不能被紫陽觀的人抓住,而就在我跳下的一瞬間,這屋裏竟然爆發出了一股超強的死氣,我雖然有感覺但已經無法再去觀看。

此時涼風襲身,還不等我有所反應,只感覺腳下一沉,身體往前一傾,因爲慣性直接就往前撲了出去。

不過還好,老子福大命大,這下面不是大青石,而是一片沙土。雖然摔得全身痠痛,嘴裏也滿是泥土,但也無礙。

可是老常卻比我先跳下來,怎麼沒有發現老常? 天唐錦繡 想到這兒,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臥槽,老常不會跳下來後摔死了吧?

我不敢往下想,當即四處搜尋老常,同時開口喊道:“老常,老常……”

我很是焦急,一聲聲的呼喊,可就在此時,只聽不遠處的忽然響起了老常的迴應聲:“炎、炎子,我在這兒!”

我尋着聲音找去,只見老常竟然掉進了一個坑裏,此時正坐在坑中抱着腿哀嚎。同時“砰”的一聲悶響在我身後響起,我不由的回頭望去,只見是阿雪跳了下來。

因爲阿雪的道行比我還要高,所以她也沒有什麼大礙。

也就老常走黴運,往哪兒跳不好,偏偏跳進了這口大沙坑之中,看樣子還把腳扭了,弄得此時哀嚎不斷。

我與阿雪合力,把老常給弄出了這口大坑。但在我們跳下窗臺之後,這紫陽觀的人竟然一個人沒敢跳下來,只是若有若無的聽到上面傳出一聲聲哀嚎。

我們三也懶得去管,扶着老常就準備往山下逃。可剛走兩步,我卻停了下來。

阿雪見我停下來,不由得開口問道:“炎哥,你幹嘛呢!快走啊!不然後面的人追上來怎麼辦?”

我扶着老常,看着此時露出真面目的阿雪,同時又想到了紫雲草。阿雪來此的目的就是爲了紫雲草,爲了治療臉上的燒傷。雖然我的仇報了,殺死了鬼魔,但阿雪的紫雲草怎麼辦?她沒有了紫雲草她的臉怎麼辦?

如果錯過了今晚,以後還會有機會?等下一個五年?一女孩兒能有幾個五年?

雖然阿雪有可能是黑蓮的人,但她的所作所爲對我和老常沒有絲毫不利,甚至剛纔危機時刻還挺生而出。

如果阿雪真是黑蓮的人,但就衝着阿雪剛纔的情誼,以及那晚她對我的救命之恩,我也得再冒險一次,重回紫雲觀。

想到這兒,我緩緩的放下了老常的手臂,老常見我如此,不由的露出一臉狐疑之色,同時疑惑的問道:“炎子,你幹嘛啊?我們得快些下山。”

我沒有搭理老常,而是看着半張臉被燒傷的阿雪,同時沉聲說道:“我不走,我要治好你的臉。我要再回紫陽觀,偷出紫雲草。” “我要再回紫陽觀,偷出紫雲草。”這簡短的一句話就好似一聲悶雷。

老常與阿雪的臉色此時猛然一變,就好比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特別是阿雪,她猛的瞪大了雙眼,臉色更是露出了一種難以言明的神色。

老常見我這說,在短暫的驚訝之後,當即露出了一臉疑惑不解的表情:“炎子,你真要回去?你要知道我們已經暴露了?回去很危險的……”

聽老常這麼說,我不由得長吸一口涼氣,然後纔回答道:“即使暴露了我也得回去,你和阿雪先下山,我自己一個人去。”

說罷!我便轉身準備再次摸進紫陽觀,同時阿雪的聲音卻忽然從背後傳來:“炎哥,不用了……”

不用了?我不由得一皺眉,然後扭頭看着她:“阿雪,你帶着老常先下山,我一定會爲你帶出紫雲草。”

Add Your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