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憐的槍手走在最前面,渾然不知危險來臨,鐵門正好斜着撞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腦袋當場拍成個紅白相間的蘋果派。

拍死了槍手之後,那鐵門好像活過來一樣,折射着飛撞向方宏進。

方宏進有所防備,雙臂運勁,猛地雙掌轟出,堪堪的拍在鐵門上。八卦掌的勁力一吐,將鐵門上的內勁給卸了下來。

剛剛解除了飛襲來的鐵門,一道身影掠了出來,人影晃動之中,方宏進一眼就認出正是他這一生最畏懼的對手鄭宇白。

“什麼人!”還沒等方宏進有反應,身後的兩個黑人已經虎吼着衝了過去。

這兩個黑人都是華納公司旗下的異者,一個名叫施羅德,所擁有的超能力是瞬間的爆發力量,曾經當着方宏進的面將一輛卡車硬給托起來。至於另外一個叫做阿姆斯特朗的則可以操縱空氣中的水分,兩人都擁有很強的實力。在電光石火組合被鄭宇白給毀掉之後,他們儼然已經成爲公司中的佼佼者。

看到兩人衝過來,鄭宇白臉上陡現殺機,他微微一側身避開了施羅德那力量充足卻沒有任何技巧的撲擊,閃身來到了阿姆斯特朗的身前。

阿姆斯特朗露出獰笑來,雙手聚攏,凝結着空氣中的水分,擲出一個密度極大,衝擊力很強的水球。

本以爲水球可以很輕鬆的打中鄭宇白,給他來一個滿臉開花。可當水球丟出去之後,阿姆斯特朗只覺得眼前身影一虛,鄭宇白已經不見了。水球穿過鄭宇白留下的殘影,打在他身後的水泥牆上,迸濺開來,留下不少坑坑窪窪。

“人呢?”阿姆斯特朗驚訝的道,卻看見正轉身回來的施羅德舉起手來張大嘴巴,一臉的驚慌錯愕。

茫然之間,阿姆斯特朗就覺得脖頸劇痛,隨即整個世界都黯淡下來。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鄭宇白已經飛速的繞到他的身後,左手抓住他的脖子,內勁一吐,就將他的頸骨折斷。

奄奄一息的阿姆斯特朗倒下來,渾身無力,靜靜的等待着死亡。在他瀕死的時刻,看到力大無窮的施羅德衝向鄭宇白,卻在半途中就被一拳打在小腹上,跪地嘔吐起來。

然後他又看到鄭宇白揮拳打向施羅德,眼前就變得漆黑一片,墜入無邊而又永恆的黑暗之中。

鄭宇白連下重手擊殺了兩個黑人之後,再扭頭過來,方宏進已經不見了。

“跑的到快……”鄭宇白來到天台的邊緣,已經不見方宏進的影子。最初兩人遇到的時候還能打的半斤八兩,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方宏進就變成了個只會躲在暗處放冷箭,不敢正面對戰的膽小鬼。

既然已經追不上,鄭宇白也不願久留。他下了樓來到和楊飛雲分開的地方,很快就發現了楊飛雲留下來的記號。

跟隨着楊飛雲的記號,鄭宇白穿越了好幾條大街小巷,竟然來到一條繁華的商業街上。正猶疑間,鄭宇白就看到一條電線杆上有楊飛雲留下來的信號,箭頭指向一間飯館。

這是個叫做“真味小廚”的飯館,店面不大,勝在環境幽雅。鄭宇白走進來的時候,身穿着紅色制服的男侍應熱情的迎過來。鄭宇白一眼就看到楊飛雲坐在裏面的角落裏,便徑直走了過去。


“如何?”鄭宇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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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飛雲沒有做聲,只是目光轉動,往後面廚房一瞥。

鄭宇白會意,打量着通往廚房的小門,對楊飛雲做了一個前後夾擊的手勢。兩人目光交流,確定了默契之後,鄭宇白起身出門,繞到了飯館的後側。

飯館的後面是個狹窄的小巷,鄭宇白假作尋找廁所,一路走進巷子裏。

這條巷子到處都堆放着前面商店和飯館的雜物,本來就很狹窄的通道變得只能容一個人通行。大概正是生意火爆的時候,沒什麼人有空閒出來遊蕩,鄭宇白走到飯館後面的時候,一個人都沒碰到。

看了下手錶,和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分鐘,鄭宇白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萬一有什麼變故的話,對環境多熟悉一點就能取得更多的優勢。真正的格鬥起來,不但要擁有過人的實力,天時地利人和都是很重要的,有些時候可以把這歸功於運氣,可運氣其實也是在實力和事先充足的準備基礎上纔出現的。世界上絕對沒有天上掉餡餅還正好掉進嘴裏的好事,這個道理鄭宇白再清楚不過了。

正準備着從後門進入,隱約的腳步聲卻像起來,鄭宇白身前的後門忽然打開,裏面走出兩個身穿着侍應衣服的人來。

鄭宇白一愣,和對方打了個照面。這兩個身穿着侍應服裝,做了化妝的不是別人,正是孫家父子。

走在前面的是孫海童,他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鄭宇白,不禁愣了一愣。

這個機會鄭宇白決不能放過,沒有楊飛雲的配合,他可沒有任何的把握能夠同時攔截下來孫家父子二人。趁着孫海童一愣,站在門口不動,把孫雲清攔在門裏的時機,鄭宇白猛地一個大跨步躍過去,一拳將錯愕的孫海童打的後退兩步。

身後的孫雲清也發現不妙,可孫海童擋在門口,他看不到發生什麼事。只聽到兒子悶哼一聲往後退來,他生怕傷到兒子,忙伸手去扶,又想上前替兒子抵擋對手的進攻。

剛將孫海童扶住,背後勁風聲起,楊飛雲聽到聲響,知道已經發動,從廚房的前門包抄過來,恰好趕在孫雲清瞻前顧後的時候動手。

“什麼人!”孫雲清被前後夾擊,兒子又不知生死,就算武功絕頂,也有些亂。好在他的身法實在是鬼魅非常,楊飛雲從後凌厲的一擊讓他堪堪避過,順手一抄將兒子的身體捲起來夾在身下,這回算是正面面對鄭宇白了。

“是你!”孫雲清一看到鄭宇白,頓時怒道。

鄭宇白擺出崩拳的架勢來,兩人距離只有兩步之遙,又有楊飛雲在後面夾擊,再加上孫雲清還帶着孫海童,除非他此刻肋生雙翅,否則一定躲不開。

“有話好說!”孫雲清也知道自己處在非常爲難的境地,別說是被夾擊,就算只有一個鄭宇白,他也很難在照顧兒子的情況下全身而退。不過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死腦筋的人,見勢不好立刻大聲招呼起來。

“你想說什麼?”鄭宇白倒也沒有着急攻擊,他的眼神一閃,目光越過孫雲清,給對面的楊飛雲使了個眼色。

楊飛雲和鄭宇白早形成了非同一般的默契,見狀停了下來,不過只要有必要的話,他可以在三分之一秒之內使出太極的重手法,至於捱上一下是當場斃命還是受重傷,那就不是他考慮的後果了。

“鄭宇白,這次的事情不能怪我。”孫雲清顯然知道他要殺鄭宇白的陰謀落空了,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

“這麼說你是被逼的了?”鄭宇白冰冷的可怕,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憨厚青年,他知道對敵人慈悲就是對自己殘忍的道理。

“都是那個方宏進,他說如果我不肯答應他的要求殺掉你的話,就要毀掉形意拳門。”孫雲清有點悽切的道。

鄭宇白哪裏會相信他的鬼話,他對孫雲清的性格很是瞭解。孫雲清搬出形意拳門的存亡來說事肯定是爲自己的行爲找一個值得憐憫的藉口。可事實上大概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不過此刻不是探究細節的時候,鄭宇白問道:“你是怎麼和方宏進搭上的?”

“這事說來話長了……”孫雲清絮絮叨叨的講述起來,原來之前特別事務管理局全城大搜捕方宏進和美國異者的時候,就是孫海童救下了方宏進,還把他給藏在形意拳武館裏。

鄭宇白這才知道爲什麼抓不到方宏進這個漏網之魚,他仔細的回想着之前發生的一幕幕,心中大概有了計較,厲聲喝問道:“一品堂當初襲擊我的親人朋友,是不是你們提供的情報?”

這話一出,孫雲清頓時緊張起來,雖然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很細微,可卻全都落進鄭宇白纖毫都不放過的眼中。已經無需答案,鄭宇白就能鎖定出賣他情報的人正是眼前的孫家父子。

“這件事情是誤會!”孫雲清很聰明,他看出鄭宇白髮怒的前兆,立刻解釋道。這位一直身居高位的武林名宿,此刻在進退兩難的境地之中,不是沒有想到以一身絕頂的功夫硬衝出去。

可前面是個他無法瞬間搞定的鄭宇白,後面還有個武林之中赫赫有名的後起之秀。如果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孫雲清可不敢冒險,何況孫海童被鄭宇白打中之後,一直在低聲的**,看來受傷不輕,這也嚴重的拖累了孫雲清。他雖然老奸巨猾人品低劣,可畢竟虎毒不食子,要他丟下兒子一個人逃走,他是無論做不到的。

“是嗎?”想到因爲孫家父子的情報而害得親人朋友遭受巨大的災難,差點有人死掉的事情,鄭宇白的臉有些漲紅了。

一直在孫雲清背後嚴陣以待的楊飛雲臉色也陰沉了下來,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很寬容的人,現在知道爺爺楊虎亭被異者襲擊的元兇之一就是孫雲清,怎麼可能放過他。

孫雲清知道不好,眼看鄭宇白眼中的殺機越來越盛,他終於支撐不住的大叫起來:“如悲大師,我知道你在,快來救我!”

鄭宇白聽到這話並沒有吃驚,方纔他已經聽到有腳步靠近,從聲音來判斷,他已經猜出來人的身份。

果然在孫雲清的話音過後,楊飛雲身後的門打開,走出身穿着僧袍的如悲大師。他低聲的吟誦了一聲佛號,痛心疾首的道:“孫施主,你真的做了那些助紂爲虐的事情嗎?”

孫雲清苦笑一聲道:“如悲大師,只要放過我這一回,我一定改邪歸正。”他已經被逼到了絕路,深知若是如悲大師不在的話,他今天難逃一死。

“唉,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兩位小施主,可否看在老衲的面子上給孫施主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呢?”如悲大師誠懇的道,他的目光和鄭宇白對上,讓鄭宇白覺得心思被看個剔透,卻不覺得有任何的不適。

如悲大師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溫暖的力量,讓鄭宇白一身的殺機戾氣漸漸的消散,他猶豫一下道:“只要他日後不再作惡,我願意原諒他。”

“難道他就一點代價都不用付出嗎?”楊飛雲卻沒有鄭宇白那麼好說話,冷哼一聲道。

“冤冤相報何時了,楊小施主,有時候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悲大師絲毫沒有爲楊飛雲違逆自己的意思爲生氣,依舊平和的道。

楊飛雲嘴角一撇,忽然騰身向前,太極雲手掠出,在孫雲清的背上一拂。這輕輕一下卻蘊藏着巨大的力量,孫雲清儘管內力深厚,卻也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去,差點噴在鄭宇白的身上。

“這一掌給你點教訓。”楊飛雲說罷,轉身大步的離開。

如悲大師低聲宣了佛號,走到孫雲清的身前,嘆息一聲道:“孫施主,你這又是何苦呢,爲了私人恩怨,落得一世英名今朝盡喪。”

孫雲清悔恨不已,咳出兩口血來,這才虛弱的道:“大師教訓的是,孫某受教了。”

鄭宇白看着孫家父子的狼狽模樣,報仇的想法一乾二淨,他和如悲大師招呼一聲,也返身離開。

出了那讓人壓抑的地方,鄭宇白深呼吸一口。他大概是做不到如悲大師那樣的以慈悲爲懷諒解敵人了,華納公司既然還在暗中窺伺,那就來個大決戰,把他們掃蕩乾淨吧。 批評是可以的,可看了盜貼又來批評,我是真的覺得不爽。

做一個寫手,尤其是在17k做一個寫手,微薄的訂閱別說滿足溫飽,就連承擔電費和網費都是問題。我沒有強求大家都看正版,只是希望有能力的支持一下而已。如果不支持,請安靜的看就好了。既不支持寫手,又JJYY的,恕我沒辦法接受你的意見。


不過還是要解釋一下,鄭宇白的性格是什麼樣的,從第一章開始就有描寫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難道寫的還不夠明白?冤家宜解不宜結,這是主角一貫的做法,此刻饒過殺手二十六,又有什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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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多災多難的年頭,每個人都在惶惶不安,不知明天會發生什麼。這是個慾壑難填的世界,每個人都在拼命的收刮,想把自己的胃口填滿。

就在楊虎亭剛剛擊敗了孫雲清成爲武林協會新一任的祕書長之後幾天,大家的喜悅就被一則新聞給掃蕩一空。

骷髏會和衍道堂在隱忍了許久之後,終於按捺不住的開始了全面的戰爭。他們強大的組織飛快運轉起來,很快就浮上了水面,首先開始了在民衆所不瞭解的地下世界裏的戰鬥。

雙方大戰的***發生在柬埔寨的一個市場,這裏平時就是三不管的混亂地帶,整個市場從中線分爲兩大陣營。西邊是骷髏會的地盤,東邊則由衍道堂控制,雙方儘量的控制着火氣,不發生正面的接觸。

事件的起因是一個骷髏會的毒販子悄悄的把毒品賣給了衍道堂在這個市場的負責人獨生子。當這個才十五歲的孩子因爲吸毒過量而死在洗手間的屍體被發現之後,衍道堂的人都憤怒了。他們衝過中線,把那個毒販子抓起來打成了肉泥。

雙方的混戰因此開始,從一開始的拳腳相鬥,直到有人動起刀子。鮮血一流,事態就變得無法控制,戰鬥局面很快從刀砍斧鑿升級成了***的掃射。短短三個小時之內,市場裏就堆滿了屍體。

吃了虧的骷髏會人馬立刻跟亞洲區總部求救,而衍道堂也不甘示弱,向周遭的同伴們請求支援。本來是個市場裏的小規模鬥毆,隨着雙方都不讓步的態度,漸漸的演變成了一個地區性的騷亂事件。

而雙方的真正對抗,也從這個柬埔寨的小小市場開始,逐漸的蔓延。就好像星火燎原一樣,很快就燃燒到了世界的個個角落。有衍道堂的地方,必然有骷髏會的人尋釁,有骷髏會的地方,也一定有衍道堂的人在虎視眈眈。

小規模的鬥毆層出不窮,大規模的騷亂也一樁接一樁,讓各國**頭疼不已。可最讓人擔心的是,雙方組織背後暗中操控的超級大國也開始有所行動,爲了爭奪這個世界的主導權,一場世界大戰或許就要展開,那將是全體人類共同的災難。

京海一直都是衍道堂的控制範圍,在世界的亂局之下,難得的保持了一段時間的平靜。可每個人都知道如果局勢無法控制的話,很難說京海不會被骷髏會大舉進攻。

新當選的楊虎亭作爲武林協會的祕書長,自然要爲當前的局勢出點主意。而特別事務管理局的局長冷鐵更是召集了各方面的傑出人才共商對策,其中就包括鄭宇白和許多他熟悉的人。


“各位大概已經知道今天會議的主題,我想請各位發表一下對最近局勢的見解。”長桌兩旁坐滿了人,個個都是京海各界的頂尖人物,大家齊聚一堂,目的是爲了確保京海的安寧。

首先發言的是代表着京海商界的丁如龍,這種危急的時候,生活必需品的供應是關係到人心穩定的重要環節,要想保持民衆的心態,就必須有充足的食物和水。在以丁如龍爲首的京海商界的努力下,京海已經儲備了大量的物資,至少可以保證幾個月之內的充裕無憂。

丁如龍發言之後,冷鐵彙報了一些最近的局勢。在座的都是高層人物,就無需向跟普通民衆報道的時候一樣掐頭去尾隱瞞事實了。也因此披露出一些驚心動魄的事實,比如在東南亞和非洲一些地方,衍道堂和骷髏會支持的勢力已經開始了小規模的戰爭。一些國家因爲內戰死傷的人數正在不斷的上升中。

鄭宇白默默的聽着他們的話,心中充滿了憤怒。他不只是憤怒於骷髏會這個仇敵,更憤怒於衍道堂爲了一己私利就要把世界都陷於戰火之中。

在座衆人一個個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意見,張道勝更是對骷髏會和衍道堂旗下的異者進行了分析。這還是第一次在普通人面前公佈異者的訊息,雖然許多人早已經有所耳聞,卻還是覺得非常的新鮮。

“……綜上所述,骷髏會麾下的異者以華納公司爲主,在之前幾次的戰鬥中損失慘重。據說近日在迪拜的爭鬥中,華納公司一直處於下風。不過骷髏會的勢力非常強大,難免不會另有準備,所以目前的局勢還很不明朗。”張道勝發表完自己的意見,坐了下來。

“張先生,我能否問一下,目前在京海是否有異者的存在?力量如何?”發問的是一位政界的高官,他雖然位高權重,卻也是第一次接觸這件事情。顯然他對異者的存在有很大的興趣,畢竟這是一個可以在某個層面保護城市的巨大力量。

“我可以負責的說,京海是有異者的,而且他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保衛家園。只是京海異者的力量還很薄弱,需要幫忙。”張道勝道。

“你說的幫助是指?”聽到張道勝的表態,高官的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來。現在的局勢非常的嚴峻,能得到異者們的承諾,實在是京海之福。

“京海有千萬人口,異者的數量一定不少。如果能從某種渠道散播消息招募異者的話,或許能最大限度的擴充力量。到時候就算是骷髏會傾巢來攻,我想我們也能夠抵禦。”張道勝斬釘截鐵的道。

高官沉思起來,猶豫片刻後對冷鐵道:“冷局長,這件事情就全權交給你操辦了。京海雖然是衍道堂的地盤,可我們的最終目的是保護這裏的民衆不受到雙方激戰的傷害。異者們應該會起到很大的作用,你就負責從各種渠道招募他們吧。”

冷鐵點點頭:“我知道了,特別事務管理局這就會展開行動,爭取把所有對家園懷有愛心的異者都召集起來。”

會議持續了許久才結束,一直到最後鄭宇白也沒有發表任何的看法。或許對於和骷髏會的作戰來說他是個大行家,不過現在涉及的是千萬人的存亡問題,他在這方面的經驗卻並不多。

不過會議結束之後,冷鐵特地把鄭宇白和張道勝,楊虎亭一起留了下來。大家都相熟,就不必太過正式,只是在冷鐵的辦公室裏探討即將到來的世界變動。


“楊老爺子,武術界就麻煩你了。據我所知,骷髏會已經收買了不少江湖人物潛入京海。這些江湖中人頗有些本事,普通的警察是沒辦法對付的,就全靠你們武術界的人出手幫忙了。”冷鐵開門見山的道。

“冷局長放心吧,我們武術界一定會竭盡全力,決不讓人擾亂京海。”楊虎亭道。自從楊虎亭當上武術協會祕書長之後,在楊飛雲的幫助下,武術界被打理的井井有條,這一回京海有難,武術界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張老爺子,超人協會這邊的事情咱們要好好配合,你們異者是對抗骷髏會的重要力量,所以這回就勞煩你多費心了。”冷鐵又轉向張道勝道。

張道勝微微頷首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冷鐵最後望向鄭宇白:“宇白,你有什麼想法?”

鄭宇白撓撓頭:“我還要想一想。”

冷鐵並沒有再問,只是和楊虎亭和張道勝商量了一些執行的細節問題,便將他們送走。

鄭宇白一個人留在辦公室裏,等冷鐵送楊張兩人回來,見他還在思考之中。

“想什麼呢?”冷鐵來到鄭宇白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情無需想的太多,我年輕的時候也曾經迷茫過,你看現在不也活的不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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