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傳銷頭目經過長達將近八個小時的折磨早就已經接受不了了,他寧願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交代清楚,也不想去看那些案件。

他蒼白著臉,抬起頭來看著徐梓瑤:「沒錯,我就是你們一直在找的那個傳銷頭目,現在之所以長得跟之前不一樣,是因為我整容了……」

徐梓瑤早就已經預料到這一點,聽到他這麼說也沒覺得有任何意外的地方,她勾著嘴唇冷冷一笑。

開口嘲諷道:「果然是這個樣子,從一開始好好配合不就好了嗎?你不會以為你這點手段真的能夠隱瞞得了我們吧?」

在看了那麼多的案件之後,傳銷頭目現在早已經不這樣覺得了,被徐梓瑤嘲諷,他的臉上透出了一點點紅色。

好在徐梓瑤的目標是要查清楚死者的事情,對於傳銷頭目的心理想法根本沒什麼興趣,

所以在嘲諷了他一句之後就直接轉移目標,開始問起傳銷頭目和死者有關的消息。

傳銷頭目聽完徐梓瑤的問題,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他原本以為徐梓瑤他們抓他是因為之前傳銷的事,可是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這樣。

「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啊,我都已經很長時間沒跟那個女人聯繫了,我怎麼可能知道那個女人的事情。」

自從之前的事情爆發之後,傳銷頭目就一直在逃跑中,為了避免自己被任何一個人發現,捅到警方那裡。

他甚至把自己的臉都給換了一張,就是想要逃過所有警察的追蹤,又怎麼可能會去聯繫之前的舊相識。

聽著他的話,徐梓瑤也覺得十分驚訝:「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跟她聯繫了?」

傳銷頭目不滿地嘀咕一聲:「當然沒有了,我又不是嫌命長,怎麼可能會主動去跟之前那些人聯繫。」

他想要好好的活著,之前發生的那一切他都只當成一場夢,過去了就過去了,完全沒有半點懷念的意思。

徐梓瑤覺得這很不對勁,傳銷頭目怎麼可能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難道是知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所以還想要繼續隱瞞下去?

她心裏面這個樣子想著,對傳銷頭目又警惕了幾分,沒有放鬆自己的戒備心,還是繼續審問。

可是在問了一段時間之後,徐梓瑤驚訝地發現,傳銷頭目似乎真的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無論問他什麼,他都是一副茫然的樣子,除了有關於當初傳銷的事情,他會老老實實的回答之外,其他事她全都問不出來。

而且傳銷頭目的表現也不像是在說謊,反而倒是非常真誠,就連徐梓瑤這個跟許多犯人打過交道的人,都看不出來他有撒謊的樣子。 耗費了小半天的時間,徐梓瑤還是沒能從傳銷頭目的身上,問出什麼比較有用的信息來。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拿著筆記本走出去,跟顧翰卿說一下現在的情況:「他一直堅持他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這個說法,在他的身上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顧翰卿皺著眉頭把徐梓瑤手中的筆記本接過來,看著徐梓瑤記錄在上面的事,認真回答的基本上都是跟上一次的傳銷案件有關的。

有關於死者的事情,傳銷頭目的回答一律是「不知道,不清楚,很長時間沒見面」這一類可以讓他擺脫嫌疑的話。

顧翰卿抓著筆記本從位置上站起來:「我進去裡面跟他聊一聊吧,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

徐梓瑤點點頭,並沒有拒絕顧翰卿這個提議:「好,對了,我還沒有跟他說,死者已經死亡的消息,等一下你可以跟他提一提。」

因為想要看清楚傳銷頭目的一切表現,所以徐梓瑤並沒有主動跟傳銷頭目提起死者的死亡消息。

顧翰卿點頭說了一句知道了,隨後便直接走進去,直直走到了傳銷頭目身前。

傳銷頭目看到顧翰卿頓時就是一聲哀嚎,他記得很清楚顧翰卿就是剛剛帶頭把他抓回來的人。

他面對徐梓瑤的時候倒是還好,面對顧翰卿時總是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感。

這導致他下意識就想要抱怨:「怎麼又換了一個人?我不是已經跟你們說了嗎?我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顧翰卿並沒有搭理他的話,他拿著筆記本走到了那個人的面前,眼睛牢牢盯著他,觀察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你知不知道她已經死了?」顧翰卿一邊問,一邊觀察著他的表現。

傳銷頭目被顧翰卿這句話問得一愣,過了好一會之後才反應過來:「你在說誰?誰死了?那個女人嗎?」

顧翰卿冷漠地點了點頭:「對,就是她,你難道不知道這件事情嗎?」

傳銷頭目大吃一驚,猛地一下站起來,竟然還把自己身上的椅子給踹倒了。

可他顧不上去看身後的椅子,只是驚訝地盯著顧翰卿:「這怎麼可能!是你們弄錯了吧,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會死?」

他這個驚訝的表現,看起來也不像是在偽裝,徐梓瑤慢慢從門邊走進來,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神情,難不成他們真的弄錯人了?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傳銷頭目沒有關係的話,那麼他們就得要把人放回去了。

徐梓瑤心裡這個樣子想著,慢慢走到顧翰卿的身邊對他說道:「你出來一下,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顧翰卿沒有拒絕,他又看了那個傳銷頭目一眼,壓下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跟在徐梓瑤的身後走出去。

徐梓瑤帶著顧翰卿走到審訊室外面,確定那個傳銷頭目聽不見他們的對話了,才對著顧翰卿說道。

「看來這一次應該是我們懷疑的對象出錯了,要不然把他放回去吧?」

如果真的是抓錯人的話,那幫人是肯定的,可是顧翰卿卻不知道為什麼,在剛剛跟傳銷頭目對話的時候。

他總覺得傳銷頭目有什麼地方表現的怪怪的,而且直覺也在告訴他,這件事情肯定跟傳銷頭目有關係。

傳銷頭目在這件事情裡面肯定有參與的地方,遠遠沒有他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單純無辜。

顧翰卿一向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因此他在仔細思考過後還是拒絕了徐梓瑤的提議。

「不,先不放人,我總覺得他跟這件事情是有關係的,沒有他所表現出來的那麼無辜,我們再查驗一陣子。」

看見顧翰卿這個樣子說,徐梓瑤仔細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同意了他的話。

也是,現在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指向傳銷頭目殺了死者,可是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傳銷頭目完全跟這件事情沒關係。

尤其是他跟死者之前還有過親密接觸,所以更加不能夠輕易放人,在把傳銷頭目跟死者之間的聯繫徹底弄清楚之前,他們還得把人關著才行。

兩個人回去審訊室裡面,接著對傳銷頭目進行審訊,接下來的時間裡傳銷頭目非常配合。

他把自己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同時還很焦躁地不斷問顧翰卿跟徐梓瑤,什麼時候可以讓他離開。

看著他那一直推卸自己責任的模樣,徐梓瑤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的傷心還有驚訝似乎太過短暫了一些……

對比一下傳銷頭目跟死者老公的表現,兩者之間的區別非常明顯,徐梓瑤仔細想了一會兒,決定還是讓死者老公跟傳銷頭目見一面。

死者老公一直都沒有回去,所以徐梓瑤一喊他就過來了,他走到審訊室裡面看著,這個曾經勾引了自己老婆的男人。

臉上滿滿的都是憤怒:「你這個王八蛋她都已經跟了你了,你為什麼還要害死她?」

死者老公覺得死者之所以會死,是因為傳銷頭目害的,他雖然跟死者分開了,可是對死者也還是有感情的,因此一看到他便覺得憤怒。

傳銷頭目聽著死者老公的話,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不屑的神情,看著死者老公的眼神充滿嫌棄。

「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害死她了?你一個連自己老婆都守不住的廢物,有什麼資格說我?」

死者老公瞬間就被傳銷頭目這番話給刺激到了,他握緊拳頭,直接一下就朝著傳銷頭目的臉上砸去:「你說什麼?你才是廢物!」

傳銷頭目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砸了一拳,心中自然不甘,他猛地站起來狠狠一腳朝著死者老公身上踹下去。

一邊踹還一邊不忘嘲諷死者的老公:「你就是廢物廢物,你連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你不是廢物是什麼?」

一直被這個樣子刺激,死者老公怎麼可能承受得了,他大吼一聲,下拳變得更加兇猛。

兩人瞬間就在審訊室裡面打成了一團,看著眼前這一幕,顧翰卿跟徐梓瑤兩個人愣了愣。

隨後很快便反應過來,顧翰卿二話不說便直接衝上前,想把他們兩個人分開。 勸架開他們,畢竟兩個人是名義上的情敵,顧翰卿可不希望他們兩個人在警察局裡面打起來。

「你們兩個人先分開吧,別待在一起了,別再打起來了。」

兩個人被分開之後,徐梓瑤現在想要找到一些新的線索,既然傳銷組織的頭目都已經找到了,那死者的事情應該會很快的水落石出了吧。

「你知道月娥的事情嗎?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死的嗎?」

坐著在傳銷頭目面前,徐梓瑤有些眼神鋒利的盯著傳銷頭目看,她真的是很好奇,這個所謂的出軌對象,對於情人的死亡會不知道嗎?

「很抱歉,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死亡的,我唯一可以知道的是,我以前的確是喜歡過她,只是她最近發生的事情,我真的是很意外,也什麼都不知道。」

對於這件事,彷彿真的是很抱歉一般,眼神有些泛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對於死者的死亡而悲傷。

「那她不是你的情人嗎?為什麼你不是跟她在一起呢?為什麼分開,為什麼會對於情人的死亡卻什麼都不知道呢?」

詢問的語氣再一次尖銳起來,她對於眼前的這個傳銷組織頭目沒有很大的好聲好氣。

一般的傳銷組織做出來的事情都是讓人感覺到憤怒的,多少的家庭裡面的人被騙到傳銷裡面來,再也回不去。

「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

搖了搖頭,對於徐梓瑤的問題,全部都是一問三不知,對於發生過的事情彷彿是抹掉了一般。

「確定你什麼都不知道嗎?還是你什麼都不打算說出來呢?」

徐梓瑤看著他,對於他的回答非常的不滿意,只覺得滿滿的敷衍,怎麼可能會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等我傳銷而已,什麼壞事都還沒有做過,我做傳銷也只是剛剛做而已,要是發生了什麼事,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的,別找我,別問我,我跟月娥,已經好久都沒有聯繫了,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聽著這個回答,徐梓瑤微微的蹙眉,對於這個回答不是很高興,但是還沒有等徐梓瑤表現出來,陳力第一時間站了起來,憤怒的指著傳銷頭目看。

「你在撒謊。」

非常篤定的盯著傳銷頭目看,眼神非常的堅定跟兇狠,讓徐梓瑤對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更加的好奇,想要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嗯?你說我撒謊,請問我哪裡撒謊了呢?」

傳銷頭目半眯著眼睛看著陳力,他不知道陳力到底是知道了些什麼,為什麼會這麼篤定自己就是在撒謊了,難道不知道污衊也是犯法的嗎?

「我就是覺得你撒謊了,我不相信你說的,你怎麼可能會跟她沒有聯繫,怎麼可能沒有見過她。」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這麼不相信別人,很是懷疑的盯著對方看,讓徐梓瑤什麼都沒有說,就在旁邊盯著他們兩個人看,想要在他們兩個人的交談之中找出來什麼線索。

「陳力,你老婆過來看你了。」

外面的小警察才剛剛說完,陳力立即就轉頭過去看,看到了在外面的妻子,不知道為什麼,陳力總感覺自己的這個妻子有些怪異,眼神總閃爍。

「怎麼了嗎?」

擔憂的走到妻子的身邊,不知道她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而且不知道在看著哪裡,眼神中有些害怕,害怕的神情總不能是看到自己的。

「害怕什麼?沒事的,我在這裡,不會發生什麼事的,我也不會坐牢的,因為月娥不是我殺害的,你放心。」

一副光明磊落的樣子,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讓徐梓瑤興趣濃厚了轉動了自己的筆,她對於他們四個人之間的事情有些好奇,總感覺死者跟他們三個人之間一定是脫不開關係的。

王的寵妃 「嗯,我不害怕。」

說完,眼神還偷偷的瞄了一眼傳銷頭目,閃爍其詞,甚至是看了一眼之後再也不敢看他第二次了。

恰好這一幕被徐梓瑤快速的捕抓到了,不知道為什麼會對傳銷頭目這麼害怕,難道是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嗎?還是兩個人之間是認識的嗎?

徐梓瑤忽然之間在腦海中想到了一個念頭,而這個念頭也是讓徐梓瑤立即就將視線轉移到了陳力妻子的身上去,想要知道為什麼會看到傳銷頭目害怕。

「這位女士,你跟我到另外一個審訊室,我有一些其他事情想要問問你。」

說著,徑自往外面走了出去,看了一眼徐梓瑤的背影,陳力妻子也跟著徐梓瑤的身後走了出去。

「請問警官你有什麼事嗎?」對於徐梓瑤現在的這個反應,她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些心慌,擔心徐梓瑤是不是會將死者的這個鍋甩到自己的身上來。

坐著在那裡,徐梓瑤什麼都沒有說,就這麼一聲不吭的盯著對方看,打算看看對方能不能沉得住氣,想要知道自己的猜測到底是不是對的。

「請問是有什麼事嗎?」看到徐梓瑤還是沒有回復自己,不禁再一次詢問了起來,只是這一次的態度有些強硬起來。

「你跟傳銷頭目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別跟我說沒有關係,我知道你們之間一定是有什麼聯繫的。」

也許她對於其他的猜測不是很確定,但是陳力妻子對於傳銷頭目一定是認識的,要不然是不會一看到傳銷頭目就眼神中透露著害怕的。

「我,我的確是認識他,只是我們是以前認識的,很久之前有交集的。」

打算將事情簡化,別讓徐梓瑤將這件事而懷疑到自己的身上來,只是徐梓瑤對於這件事到底會不會相信還是個問題,畢竟徐梓瑤是個心理學博士,不可能是看不出來陳力妻子的這一點點小心思的。

「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哪怕是現在沒關係,但是我想要知道你們以前是什麼關係,什麼樣的關係。」 吃完飯以後,徐梓瑤跟顧翰卿兩個人陪著顧媽媽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顧媽媽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覺得欣喜,徐梓瑤跟顧翰卿兩個人在一起真的是太適合了。

她已經忍不住開始期待徐梓瑤嫁進顧家的日子,電視上播放的節目有一些無聊。

顧媽媽心知肚明,這些都是他們這個年紀的人才會喜歡看的,徐梓瑤跟顧翰卿兩個人應該對這些沒什麼興趣。

因此她便伸手推了顧翰卿一把,讓顧翰卿帶著徐梓瑤出去外面玩一圈:「顧翰卿你別在這裡傻坐著,帶梓瑤一起出去外面逛一圈。」

徐梓瑤聽到顧媽媽的話,趕緊開口拒絕:「不用了顧媽媽,我想我也差不多是時候該回去了……」

她不想跟顧翰卿一起出去外面玩,想趕緊回家去休息,只不過剛剛一直沒找到好時機提起。

剛好顧媽媽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於是她便順水推舟說了一下,不過顧媽媽根本就不答應她的話。

「說什麼呢?好不容易才來一趟,怎麼能夠那麼快就回去呢?你是不是不想出去外面玩?」

顧媽媽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那就你們兩個人在家裡呆著吧,我出去外面逛一圈,你們兩個看會電影。」

她走到角落處,在角落裡頭翻了一下,很快便拿出一個小型的家用投影儀出來。

看著那個投影儀,顧媽媽美滋滋地擦乾淨上面的灰塵:「剛好家裡面有個投影儀,你們兩個年輕人喜歡看的電影應該是差不多的,你們就待在家裡看電影吧。」

顧媽媽現在一門心思地想讓顧翰卿能夠把徐梓瑤娶回家,自然不希望徐梓瑤那麼快就回去。

她打算給徐梓瑤他們放個電影,自己則是出去外面逛一圈,在家裡面給兩個小年輕留下一片小天地,方便他們兩個人增進感情。

看著自家母親那副喜滋滋的模樣,顧翰卿緩緩嘆了一口氣,從沙發上站起來快速走到姑媽媽身邊。

伸手接過顧媽媽手中的投影儀打算自己來:「媽,你去附近坐著吧,這個我來弄就好了。」

難得自家兒子開竅,顧媽媽自然沒有什麼不同意的,她樂不可支的把投影儀交到顧翰卿的手中。

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準備要跟他們說出去外面逛一圈的事情。

可就在這個時候,徐梓瑤的眼睛卻一直牢牢盯著投影儀不放,在看到投影儀的那一瞬間,徐梓瑤猛然間想起來自己似乎有什麼事情忘記了。

她坐在沙發上仔細思考著,顧媽媽一轉頭就看到了她那凝重的神情,嚇得顧媽媽一瞬間話都不敢說了。

隔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梓瑤,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副表情?」

徐梓瑤這個時候總算想起來自己是忘記什麼事情了,她迅速站起身,對著顧媽媽露出一個歉疚的笑容。

「對不起阿顧媽媽,我突然之間想到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看著徐梓瑤這個神情凝重的模樣,顧媽媽瞬間明了了:「是工作上面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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