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聽說,國際上最大的兩股隱秘力量,一個滿長安,一個遲御,似乎都是他們倆的人。

一周之後。

夜千寵幾乎要忘了她跟寒愈提過基地的事。

那天寒愈膩膩歪歪的蹭到她身邊,拿走了她看的書,一臉討好,「商量個事?」

殘情ceo的替身新娘 她沒應聲,一張嚴肅臉,他就噙著笑喊「寶貝兒?」

夜千寵下意識的白了一眼。

柔唇輕扯,「說!」

年紀一大把,孩子都四個了,他反倒是越來越能跟他忸怩黏糊了。

男人湊近了一些,嗓音醇澈好聽,「上次被我訓話的記者有個朋友是做名人專訪,那個記者丟了工作,想去她這個朋友那兒幫忙,他朋友的意思呢,我如果接受訪問,他就敢接他朋友,否則他這個朋友,恐怕要失業一輩子了。」 夜千寵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然後一聲嗤笑,「哦,威脅我,然後你去做順水人情?」

他倒是想的美。

上次被他訓的那個記者,看來果然是失業了,然後準備轉行,但既然是被寒愈點名該失業的人,寒愈不點頭,還真是沒人敢隨便接。

他明明可以自己點頭應一聲就完事,這會兒卻在她這兒討說法,必然有貓膩。

她放下手裡的筆,看起來很友好、配合的樣子,「嗯,所以,你想說什麼?」

男人微微勾唇,「這個做名人專訪的人意思呢,是只要我答應了上他的節目,那就等於放過他朋友了,他才敢接朋友進去工作。」

夜千寵稍微詫異了一下。

「你?接受專訪?」

要知道,這是破例中的破例,以前的寒愈無論在哪一界都是比較低調的人,外界關於他的傳聞都是別人傳出來的。

而他不會無緣無故公開露臉,哪怕露面,每一個記者也都是他親自挑過的,他不讓寫的,多一個字都不能寫。

她笑了笑,「你接受就接受,告訴我做什麼?」

他倒也直接,「想帶你一起,怎樣?」

她又頓了一下,懷疑的看著他,「什麼意思?……你想然我也接受名人專訪?」

「哦,那這個節目可夠有面子的,聯盟會的會長,駐外使館主席,甚至是洛森堡女王,一次性請了?」

寒愈低笑,「換個身份去也不錯,比如,第一集團總裁極其太太,伉儷首次出境?」

她心底失笑,標題都幫節目想好了?

當然,夜千寵也不是隨便上當的人了,「我有什麼好處?」

「節目一結束,基地的手都交接給你?」

嗯,是個足夠誘人的條件。

她立刻伸手拿了一張紙,然後把筆遞過去,下巴微揚,「寫保證!」

男人挑眉,「我現在這麼不靠譜?」

「信任值為負!」她毫不客氣。

然後眼睛都不眨的看著他把保證書寫好,這才放心的把紙張摺疊好。

*

專訪節目,其實主角是他,夜千寵不用說太多話,主要就是露臉,滿足寒愈的虛榮心,好讓他向全世界宣布,他確實名正言順把她娶到了!

可能是為了節目效果,主持人膽子也大,問到了以前的一些事。

「聽聞寒總和夜小姐的長輩之間是有著解不開的生死結?但是這樣,也不妨礙二位的感情么?」

寒愈並沒有避開話題,反而點了點頭,「自然妨礙。」

然後在觀眾和主持人即將激動的時候,他不咸不淡的繼續:「就是因為妨礙,所以從我做錯這件事的那天起,就想著,餘生的意義,就是來補償她。準備好整個世界,然後雙手捧著放到她手裡,因為這是她父親配得起,並且應得的。」

雖然中途有曲折,但寒愈覺得,自己完成得還算圓滿。

替她清除了唐啟山那幫人,也讓她的幾個叔叔都恢復了自由、清白,基地發展至今也足夠成熟,不用她上位后辛苦經營了。

主持人也是個識時務的。

寒愈這麼一說,便笑著接話:「所以才有了寒總當初把個人名下所有資產轉至夜小姐名下的事迹?」

他點頭,「對。」

「從很早我就和她說過,公司遲早是她的,我也是她的。」

她:……

他是說過會讓她接手公司,但後半句,他什麼時候說過?真是臉皮越來越掉得起了。

越過這些涉及專業領域的問題,就回歸到了單純的感情。

專訪氣氛輕鬆多了,還上了一份水果,一邊聊一邊吃。

主持人笑著看了寒愈,「所以說起來,寒總這是應了外面的傳聞,您對太太是失而復得?」

寒愈也是好脾氣的點頭,「嗯。」

都跟別人訂婚了。

要不是讓她去了盧威爾,再讓埃文被別的女人勾走,這段姻緣還挺難處理的。

「對失而復得的寶貝,聽聞寒總先前對您太太沒底線的寵,連國際事務都無理由順著她?那私底下不得更過火?」

前段時間,一個詞特別火,叫做「任其擺布。」

有些人不知道,其實就是從寒愈這兒出來的,就因為他在聯盟會議上讓她使喚的那一幕。

主持人也直接拋出了這個詞,「私底下,是怎麼個任其擺布法呢?」

問到這個,夜千寵還沒什麼反應,寒愈已經微微勾唇,「想知道?」

主持人:「觀眾特別想知道!」

神秘的笑了笑,寒愈才認真總結了一個詞:「太太指哪兒打哪兒!」

主持人微挑眉,似乎不太明白,「比如?」

男人眼神興味,「今晚回去,太太想在車上我絕對不反駁的。」

這話一出來,夜千寵差點被水果嗆到,可想而知,節目效果爆炸,錄影棚里就能感覺到,外圍現場觀眾沸騰,工作人員也是。

畢竟,寒愈這種人,在公眾面前開車,那是輕易能見識的?

主持人被他說得都不好意思細問,輕咳之後轉移話題,說她現在比寒愈的名氣更甚。

這一點,寒愈不否認。

她身為洛森堡女王,話題度就很高了,加上她一個女性,獨自堅持了對盧威爾的救助,而且成功了,時代女性標籤貼得牢牢的。

最後讓他總結世界聞名的太太,他總結了一句看起來並不太搭邊的:君生你未生,你生君未老。

主持人微頓,然後終於忍不住笑開,「我總算明白今晚的專訪主題在哪了!」

寒愈這壓根就是來秀恩愛的!根本不是來講述人生成就的。

確實可以這樣說,因為在寒愈眼裡,他給了她全世界,而她是他的,那他自然是最成功的,不秀她秀什麼?

節目的最後,原本是要讓四位大少出場的,不過夜千寵擔心孩子太小露臉不好,所以只讓他們坐著當初婚禮上四輛機車繞了一圈,送回後台。

倒是多了一個環節,夜千寵自己提出來的,她想讓修羅上來跟他們坐一會兒。

修羅現在已經是盧威爾的形象大使,不設職,但意義如此,想巴結他的人不少,借著這個機會,夜千寵正好讓閑人不要打擾修羅,意圖通過修羅來討好她。 主持人:「觀眾特別想知道!」

神秘的笑了笑,寒愈才認真總結了一個詞:「太太指哪兒打哪兒!」

主持人微挑眉,似乎不太明白,「比如?」

男人眼神興味,「今晚回去,太太想在車上我絕對不反駁的。」

這話一出來,夜千寵差點被水果嗆到,可想而知,節目效果爆炸,錄影棚里就能感覺到,外圍現場觀眾沸騰,工作人員也是。

畢竟,寒愈這種人,在公眾面前開車,那是輕易能見識的?

主持人被他說得都不好意思細問,輕咳之後轉移話題,說她現在比寒愈的名氣更甚。

這一點,寒愈不否認。

她身為洛森堡女王,話題度就很高了,加上她一個女性,獨自堅持了對盧威爾的救助,而且成功了,時代女性標籤貼得牢牢的。

最後讓他總結世界聞名的太太,他總結了一句看起來並不太搭邊的:君生你未生,你生君未老。

主持人微頓,然後終於忍不住笑開,「我總算明白今晚的專訪主題在哪了!」

寒愈這壓根就是來秀恩愛的!根本不是來講述人生成就的。

確實可以這樣說,因為在寒愈眼裡,他給了她全世界,而她是他的,那他自然是最成功的,不秀她秀什麼?

節目的最後,原本是要讓四位大少出場的,不過夜千寵擔心孩子太小露臉不好,所以只讓他們坐著當初婚禮上四輛機車繞了一圈,送回後台。

倒是多了一個環節,夜千寵自己提出來的,她想讓修羅上來跟他們坐一會兒。

修羅現在已經是盧威爾的形象大使,不設職,但意義如此,想巴結他的人不少,借著這個機會,夜千寵正好讓閑人不要打擾修羅,意圖通過修羅來討好她。

28

從錄節目的地方離開,原本修羅跟他們同乘一輛車回去的,快到家裡的時候,寒愈拍了拍駕駛位的座椅。

「小叔有事?」寒宴稍微放慢車速,問。

寒愈一臉的正經,然後略頷首,道:「你帶著修羅步行回去,車子留下。」

什麼意思?

寒宴似乎不太明白,看了看他的表情,好像很嚴肅。

但是剛剛錄節目,明明心情不錯,這是打算兩個人單獨聊一聊基地的事?

那好像的確應該迴避一下。

不過,寒宴也十分』體貼』的建議,「要不,我開車把修羅帶回去,你和千千步行,一邊聊一邊往回走?」

邊走邊聊是不是要好一些?

可男人眉峰微蹙,一臉的嫌棄毫不掩飾,「什麼時候告訴你我們要閑聊了?」

「咳!」夜千寵好似有點明白這個男人的意思了,不自然的輕咳了一下。

寒宴卻還不明白,只覺得這兩人馬上可能會爭辯起來,「小叔……你們才剛從盧威爾回來好了沒幾天。」

「你操的心是不是太多了?」寒愈似乎是失去耐心了,橫了他一下,冷聲,「趕緊下車!」

又補充:「帶上修羅。」

修羅都不用寒宴帶,自己主動的先開車門下去了,還催了寒宴一句。 南都這個不夜城,晚上最繁華的要數會所「春江花月夜」了。

所以,想掙外快,當然也是這裡最豐厚,只是不太容易。

沈清水剛把服務生的衣服換上,管理她們兼職生的領班就一臉不悅的拿著手機過來,「沈清水,你電話響個不停怎麼回事?」

她急忙接過來,連忙道歉,「不好意思領班,我忘了關機了,馬上關!」

但是低頭一看來電顯示,愣了一下。

「愣著幹什麼?掛呀。」領班在催。

沈清水捏了捏手機,稍微吸了一口氣,鼓著勇氣帶著討好的笑,「不好意思領班,這個電話比較重要,我馬上接完就工作,可以嗎?」

「謝謝!」

也不管領班的臉色了,她轉身匆匆跑到那邊的拐角處接電話。

半捂著手機,下意識貼到牆邊,「喂?」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鐘。

只是兩秒,她都能感覺他的不悅。

「你找我有事?」她趕時間,所以咬了咬唇接著問。

「你不在學校?」聽筒里終於傳來男人微挑的質疑。

沈清水心裡輕輕的「咯噔」了一下,他不是出差去了么,都快半個月了,難道忽然回來了?而且現在在她的宿舍下面?

想到這種可能,她喉嚨都發緊了,下意識的緊張了。

同時又有點生氣,雖然說,他是她的僱主,而且她也看在錢的份上答應過對他隨叫隨到,但是,他每次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然後她問了才會說出差了。

經常如此。

她以為,這次他會出差很久,難道只半個月?

「沒……」沈清水回答的同時,努力的想著理由,才道:「今天社團活動,然後出來吃飯了,可能晚一點回學校。」

「哪個餐廳?」他聲音里沒什麼起伏,可能因為疲憊。

沈清水張了張口。

在她的認知里,宋庭君這個男人在她面前根本不是外界傳聞的那樣,風流、幽默、洒脫、活躍。

只有第一個沒什麼異議。

其他的,在她這兒,只剩邪惡、陰晴不定、捉摸不透,他不說話的時候能盯著你看兩小時,嘴皮子都不動一下。

但是今天既然這麼緊著追問,肯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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