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陳天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一個面積極為巨大的黑影「嗖」、「嗖」、「嗖」的從半空飛撲而來,不偏不倚地正好擋在了陳天和就要粘上陳天身上的那些肉屑和血沫之間,盡數將這些噁心的高致命性的噁心玩意完全抵擋!

我戳,這都可以?

真是命不該絕,謝天謝地啊!

陳天高懸在心中的那一塊大石頭這才「霍」一聲落了地!

當陳天的雙腳踩到地面,陳天立刻瞪圓了一雙虎眼朝這個打半空裡邊飛出來,隔絕了蟲化黑色大衣男自爆后那些肉屑和血沫的大面積物體到底是什麼的時候,赫然發現居然是一張極為帥氣的披風!

「披風?咦,怎麼看起來這麼熟悉的?」看到這麼一張披風,陳天頓時感到十分驚訝,也就在這個時候耳畔傳來了一陣極為不滿的訓斥聲:「徒兒,怎麼這麼狼狽啊?」

呃……這聲音?浮圖公?

聽到這一句,陳天不由得心頭「咯噔」一響,旋即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位望去,只見一個氣場炸裂的豪門教父和一個高貴典雅的豪門貴婦同時出現在陳天的眼前!

眼前的這一對「老年版神鵰俠侶」不是別人,赫然就是浮圖公和青蓮師太兩個人!

原來那一件在關鍵時刻飛了出來,救了陳天一命的黑色物體不是別的什麼東西,竟然是浮圖公的那張披風!

看到了浮圖公和青蓮師太的身影,陳天頓時感到極為親切,不由得高興地叫道:「師父,師娘,你們來了!」

浮圖公狠狠地瞪了陳天一眼,極為不屑地對陳天訓斥道:「徒兒,好好的不休息,跑來外邊和什麼人……什麼怪物打架啊?嘿,還差點把自己交代出去了!要不是為師及時出手,估計這一波你要跪!」

陳天被浮圖公教訓得面紅耳赤,頓時感到極為難堪,只好聳了聳肩,無可奈何地認錯道:「師傅教訓的是,徒兒記住了!這個怪人剛才在走廊設下結界,誘騙我走出房門就悍然發動了偷襲,我和他一路從旅館打到這裡,沒想到他居然自爆,差點中招!」

浮圖公點了點頭,解釋了一下自己和青蓮師太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出現在這裡:「還好我去你師娘的房間做一些愛做的事情……哦,說清楚點?不就是喝一壺上好的茶水嘛,陳天絕對不會想歪的,哈哈……說正事,然後聽到外邊搞出很大的動靜,所以才和你師娘出來瞧瞧發生了什麼狀況,一出來就看到你就要被自爆蟲襲擊,於是想都沒想就把剛好脫在手裡的披風甩了出去,還好湊巧了,正好派上大用場!」

聽到這,陳天也是感慨萬千,不由得慶幸地說道:「哎!太感動了,要不是師父及時出手,我估計會惹上大麻煩……」

浮圖公可不領陳天的情,沒好氣地駁斥道:「臭小子,你可要賠我的披風!本來我準備遲一點親手為你師娘披上的擋擋風,展現我的男人風度的,現在弄髒弄破了,我又喪失了一次討好你師娘的絕佳良機,我的內心在滴血你知道不!」

這個時候,站在浮圖公身旁的青蓮師太幽幽地發話了:「老糊塗,你的披風重要,還是你的愛徒重要啊?」

頓了一下,青蓮師太又對陳天慈祥地說道:「天兒,你沒事就好!」

「多謝師娘關心,我沒事呢,好得很!」陳天認真地回了青蓮師太一句,瞄了暗自偷著樂的浮圖公一眼,瞬間就秒懂浮圖公也是故意這麼說來討好青蓮師太!

嘿嘿嘿,這糟老頭壞得很那!

可就在陳天、浮圖公和青蓮師太三個人心照不宣的時候,三個人的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嚴厲的嬌斥:「站住,你這個禽、獸!」

聽到了這麼一陣嚴厲的喝斥,陳天、浮圖公和青蓮師太三個人全都一愣,馬上扭頭不解地朝聲音傳來的位置望去。

只見就在剛才的大浴室的門外,悍然站著一個嬌羞難當的美女!

這個美女明顯是一個亞洲女孩的外形,皓齒明眸,身材嬌小卻胸器傲人,滿頭長長的秀髮還帶著濕漉漉的水珠,此刻正「滴答」、「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

很顯然,這個美女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陳天在大浴池裡邊和她一起共浴過的那個美女!

陳天看到這個粉臉生煞的小美女也怔了一下,腦海里立刻放電影一般地浮現出剛才在大浴池裡邊發生了的那些羞羞的事情,頓時慌成一匹,只好故作鎮定地對大浴池美女說道:「你醒來了啦?那就好,我要走了!」

聽到陳天這句話,大浴池美女氣得直跺小腳,貝牙緊咬地怒斥道:「嘿,你剛才在浴池裡對我做了那些下流的事情,這就想走?沒門!」

什麼,浴池,一男一女?下流!

這幾個字眼結合在一起,浮圖公和青蓮師太瞬間明白了一些什麼!

浮圖公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對陳天說道:「徒兒啊徒兒,我說你不在房間裡邊休息,跑來這幹嘛呢?原來老毛病犯了,看到人家小姑娘長得俊就忍不住啦?本來嘛,這事就是你情我願的,可是你拔叼就走?也太不地道了吧!要是我是小姑娘,也生氣呀!還不快道歉,安慰安慰一下人家!」

聽到浮圖公這句話,陳天簡直就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一時間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只好攤開雙手,哭喪著臉解釋道。「師父,我沒有啊……」

可這邊陳天支支吾吾地還沒說上一句,那邊大浴池美女冷冷地反駁道:「你還有臉說沒有?你忘記了嗎,你的兇器還在我這呢!」

說完,大浴池美女狠狠地把一件東西往水泥地面上一砸,只聽到「哐當」的一聲,一件物品赫然出現在地面上!

我的乖乖,這不是陳天的獨門兵器——隕鐵匕首嗎?

哎喲我的天哪,這回人證和物證都齊全了,你陳天還要怎麼抵賴呀?

青蓮師太輕輕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天兒,這回我也幫不了你,你好自為之吧!」

看到地面上躺著的自己的武器——隕鐵匕首,陳天頓時兩眼一翻,絕望地叫道:「啊……這回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啦!」

「人證物證俱在,你自己說該怎麼辦吧!」這個時候,這個大浴池美女忽然換做了一副高冷的神情,冷冷地對著陳天說道,話音裡邊帶著不可違背的命令口氣。

看得出來,這個大浴池美女也絕非等閑之輩。

不過話說回來,能夠出現在這袋鼠國傲世翠蓮沙漠的猛鬼街之上,並且可以下榻雅林別墅的,肯定都是達官貴族,皇親國戚,豪門總裁,富翁巨賈,絕無平庸之輩!

面對大浴池美女的要挾,陳天哭笑不得,只好極為無辜地分辯道:「呃……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呀,真的我保證!」

聽到了陳天無力的辯解,大浴池美女冷笑著反駁道:「哼,你還有臉狡辯?我正在大浴池裡邊洗澡,你突然提著匕首闖進來,然後二話不說就跳進池水中,把我強行按進池水裡邊灌暈,然後把我拖到池邊上下其手,還……還弄得我一嘴的唾沫!」

「不是吧,這都行!?」浮圖公聽到大浴池美女說出的這情節,失聲尖叫道。

在浮圖公浮誇演技的襯托下,大浴池美女更是一臉委屈地哀怨說道:「還好就在我蒙受屈辱的時候,那個黑色大衣男無意地撞見了你徒兒的不軌行為,你猜接下來咋滴?」

浮圖公馬上安慰道:「小姑娘莫慌,慢慢說時間還來得及,還沒到飯點!」

大浴池美女抹了一下自己眼角好不容易才擠出來的眼淚,一臉驚慌地說道:「你知道嗎,你的好徒兒居然喪心病狂地對其發動了進攻,將其碎為肉泥,以此滅口!」

聽到這,浮圖公的聲音都陡然提高了八度:「不是吧,原來事實的真相是這樣子?」

陳天聽到了大浴池美女說的這麼一段鬼話連篇的不實言論,氣得臉色鐵青地駁斥道:「喂喂喂,這……這是你腦補的情節吧,親!你比作者還會編故事啊!」

說完,陳天「嗖」一聲地扭頭,對浮圖公和青蓮師太求助道:「師父,師娘,你們是不會相信這個女的那些不切實際的話語吧?」

不料這個時候,浮圖公和青蓮師太一起用手指著陳天,搖著頭嘆息道:「畜生,畜生,畜生啊……」

陳天登時想找一塊豆腐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看到自己把陳天治得服服帖帖的,這個大浴池美女露出了一個極為得意的微笑,用無比憐憫的眼神望著陳天,對陳天說道:「哼!現在我也不追究你怎麼了,看在你長得還挺帥氣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台階下吧!」

陳天原本還在因為自己的不被理解而垂頭喪氣,忽然聽到大浴池美女這麼一說,馬上「叮」一聲眼前一亮,脫口叫道:「嘿,什麼台階啊?」

妻子的外遇 「娶了我!」大浴池美女瞄了陳天一眼,忽然眼帶桃花地嬌羞叫道。

我去,這是真的?

劇情反轉得也太直接,太具有戲劇性了吧?

別說當事人陳天了,就連站在一旁目睹這一幕的浮圖公和青蓮師太也大呼看不懂!

陳天一臉黑線地質問這個大浴池美女道:「你……你開什麼玩笑?」

「肯定沒開玩笑呀,」大浴池美女笑吟吟地說道,「我可是十八歲的成年人了!」

陳天原來只是以為這個大浴池美女戲耍自己鬧著玩而已,沒想到她居然想要來真的,不由得苦笑著抗、議道:「可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覺得這樣子閃婚合適嗎?」

大浴池美女傲嬌地說道:「喲,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H國超級大企業四星集團總裁的獨生千金——銀喜善,這次來猛鬼街是為了拍賣我父親喜歡的藏品,初次見面,多多指教!」

聽到這話,陳天、浮圖公和青蓮師太頓時目瞪口呆起來:「什麼,你就是H國超級大企業四星集團總裁的獨生千金——銀喜善!?」

要知道,四星集團可是H國首屈一指的超大型公司啊,可謂業界響噹噹的超級巨頭,無論是科技、日化、建築、金融和消費都有所涉及,別說在H國了,在全世界都享有盛譽!

甚至H國的老百姓口中流傳有這麼一句膾炙人口的話:H國人一輩子逃不過三件事,死亡、納稅、用四星!

而眼前這個嬌小可愛的美女,居然就是這麼一個世界有名的超級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實在是令人大跌眼鏡!

這個時候,浮圖公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蹙著嗓子對陳天低聲叫道:「徒兒,認真的,娶了不虧哦!」

陳天一臉無辜地表示道:「師父,你當這裡是『非誠勿擾』的相親現、場嗎?」

說完,陳天扭頭對大浴池美女銀喜善正色道:「銀喜善小姐是吧?初次見面,承蒙厚愛,感激不盡,可是我不是什麼大富豪或者國王,真的配不上你!」

聽到了陳天這句,銀喜善莞爾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極為自信的笑容:「哈哈,你以為我不識貨,想要考驗我?你那深藍色天鵝絨西服、紫紅色暗紋襯衫、飛天戰龍金絲領帶是米蘭時裝設計師華倫天奴高級私人定製,鱷魚皮皮鞋是巴黎老佛爺頂級奢侈品專櫃本季最新款!

還有你左手腕上的那個百達翡麗名牌手錶,我爸爸也有一個同款!」

「這你都看得出來,」浮圖公第一個搶著叫道,「那我的這一身呢?」

實際上,浮圖公對這些時裝高級品牌也一竅不通,只是聽銀喜善說的這麼有眉有眼,忍不住追問道,也想知道自己身上穿著的是什麼。

銀喜善笑道:「你也是一身菲拉格慕私人訂製的燕尾服套裝,教父級別的」

「中聽,中聽,原來我穿得這麼低調都有人識貨啊!」 豪門盛寵:老婆,我只疼你! 浮圖公朝銀喜善豎起了大拇指。

銀喜善朝青蓮師太努了努嘴,又說道:「你的夫人身上穿著那一件無比精美的絲綢連衣裙,應該是用貴國最頂級的天蠶絲製成,我沒猜錯的話,單單這一件連衣裙就值五十多萬美元吧?還有戴著的白金耳環,白金戒指,鑽石項鏈,估計都要上千萬了!」

浮圖公一聽銀喜善這話,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你的……夫人?哎喲,我開始有點喜歡你這個小姑娘了!」

這個時候,銀喜善望著陳天,認真地說道:「我看你們能住進雅林別墅來,估計也是參加本次黑金拍賣會的貴賓,實力絕對有保證的,我深信不會比我們四星集團差!」

剛才那一番話,陳天確定銀喜善真的是四星集團的千金大小姐無疑。

可是面對著銀喜善的大膽表白和直接追求,陳天還是無法接受。

畢竟自己在龍巢,還有好幾個美眉要伺候呢!

銀喜善看到陳天不說話,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沉不住氣地叫道:「嘿,算便宜了你啦!別磨磨唧唧的,快攤牌吧!趕緊的,正好你爸爸媽媽都在這!」

這個時候,壓力瞬間來到了陳天這一邊! 「天南地區王朝百餘,小派無數,就算是每個勢力都來十幾二十個修者,都將是一個可觀的數字,若不是有著許多修者,殞落只怕場面還將壯觀!」林飛向著旁邊的韓宇等人說道。

眾人微微點頭,這裡不僅有著此次參加比賽的修者,還有著上一屆滯留在此的人,二者相聚,自然造成了如此氣勢!

「恕我直言,若是諸位未到四道天府境,有著一定的把握力敗群雄,,這角逐之戰,還是莫要輕易參加得好!」林飛頗有感觸的說道,「若是為此丟了性命或損及根基可將得不償失啊!」

孟平等人深吸了口氣眸露躊躇,至於程武寒等人卻是氣定神閑,想來心中早已經有了決定。

見到諸位師弟躊躇的模樣,林飛也不多言。

附近的修者越聚越多,不僅十二大宗派的修者,多數到齊,就連五大勢力那些上一屆的修者也是落在一旁,想要看個熱鬧。

韓宇站立在柱台上,依稀可以感覺道有著諸多異樣的眸光向著自己投來,當中有著畏懼,也是怨毒,不過對此韓宇一概視若無睹,對於他而言,獲得那月宮的名額才是,唯有關心的事情,這不僅關係著他的前途,還牽引著他身邊的人!

「韓師兄,稍後若是我們遇上了,你可要留情啊!」百花門的黃鈴兒帶領著門下弟子落在,韓宇旁邊的柱台上,嫣然一笑,說道。

「呵呵,黃師妹,實力有所提升,這裡可沒有幾人是你的對手啊!」韓宇訕訕一笑,和她們寒暄了幾句。

若是真遇到了她們,留情自然會,不過卻是不會讓步,黃鈴兒等人也是這個意思,就算無法奪得名額,真遇上了,一較高下后,點到為止,也不失為君子之爭。

不過,就在韓宇和百花門修者,相談甚歡的時候,依稀有著幾道刺眼的眸光向此掠來。

「是鄭武源!」旁邊的程武寒等人眸光一凝,瞅向不遠處的柱台,說道。

只見,武宗的修者,在鄭武源的帶領下,落在一處陣柱之上,在他旁邊赫然還有著一位氣息不弱,已經達到了六道天府境的修者陪同,想來也是武宗上一屆駐留下來的修者。

此時鄭武源等人在掃視了一眼四周,在瞧得韓宇和百花門的修者關係密切,不由投來怨毒的眸光,當中依稀有著殺意隱露。

「若你要找死,可別怪我下手很辣。」韓宇冷冷的瞅了一眼鄭武源,心頭呢喃一句,也不理會此人。

「此人,有些麻煩啊!」黃鈴兒似乎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黛眉一蹙,說道。

在黃鈴兒旁邊,有著一位,漠然不語,卻氣息不弱的女子,此時也是不由露出一絲忌憚之色,說道,「這人的實力已經遠非六道天府境可比,若是你們遇上了,可有些棘手。」

「走著瞧吧!」韓宇淡淡一笑,也便沒有多言。

嗡!

徒然,比賽場的虛空,泛起一陣漣漪波動,一股強大的壓迫,好像巨山一般壓下讓人難以喘息。

攝人的氣勢蔓延而下,附近的空氣徒然凝固,就連那些嘰嘰喳喳的修者,也是閉上了嘴巴,噤若寒蟬,猛然抬頭,眸露敬畏之色,似乎在迎擊神明降臨!

「好強的氣勢!」

「這就是月宮的修者么?」

「他們都長什麼模樣了……?

只見,虛空之中,幾道身影猶如鬼魅一般驀然顯現,長袍隨風舞動,衣袂飄飄,好像謫仙臨塵。

呼!

四名男子好像凌空踏波,不急不緩的向著,比賽場中的兩個高達十丈的柱台之上,銳利的眸光,掃視四方,好像俯視眾生睥睨天下!

「嗡!」

被這幾人掃視在身,眾人只覺頭皮發麻,好像連骨子都被對方看透了,一種弱者面對強者的無力悄然滋生。

「各自一名煉體修者,一名煉神修者,實力只怕僅次於宮府境及陰神境,看來這兩宮還是有著幾分底蘊么。」韓宇眸光無所畏懼,淡淡一笑,呢喃道。

這凝府成宮的宮府境修者,在華天門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除了那些歸隱在門中山巒之中的,他僅知道掌門賀風是宮府境,那夏山是陰神境,這可都是華天門的頂級人物啊!

在華天門,六道天府境就可以獲得長老殊榮,可月宮這幾位即將踏入宮府境的修者,卻被派來擔任這等苦差,可見他們底蘊之強悍!

「這就是月宮派來此地的修者,他們每五年一輪換,在這次比賽之後,也將回到月宮,隨後派來另外的弟子來此坐鎮!」林飛向著旁邊的韓宇等人小聲說道。

四名修者,星月宮及邀月宮各兩名,在他們衣袍之上,也是綉著相似,卻有別的微章。

星月宮修者乃是以星辰環繞一輪彎月之繡花為微章,邀月宮卻是一輪圓月,似普照黑夜的寶石,有著華光燦燦,顯然是用特殊的材料綉成!

星月宮的兩位修者模樣俊逸,長發束冠,兩縷鬢髮隨風舞動,長袍舞動時飄逸出塵,有著一股別樣的氣質,分別名,沈,和孔。

邀月宮的修者,卻一高達丈二,身形削瘦,一雙銳利的眸子微陷,似乎時刻都有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光芒迸發而出,讓人不敢與之直視,此人赫然是一位煉神者,已經達到了神虛巔峰之境!

邀月宮另外一位,卻顯得頗為壯實,身形不矮,卻略顯肥胖,敦厚的外表之下,卻有著一股可怕的氣息,若隱若現,眉宇眨動間,氣息引動天地,顯得高深莫測,讓人不敢小覷。

他們年紀也不過二十好幾,身形高大的修者,名為蔣力,胖的叫鄒卿。

「人數都到得差不多,角逐之戰就開始吧!」

星月宮那名丹鳳眼的沈姓男子,掃視了一眼四周,隨後向旁邊邀月宮的兩位修者,說道。

「既然如此,便開始吧!」蔣力眼皮掀動,淡淡的說道。

呼!

說完,蔣力及那名沈姓修者,手訣掐動,一個玄奧的法印,瞬息結成,旋即,便向著他們所立的柱台沒入。

嗡!

法印沒入陣台之中,整個比賽場,徒然光芒暴漲,一片絢麗的光芒好像巨碗一般倒扣而下比賽場與附近的陣柱隔斷,一股元氣波動擴散開來,頓時在附近掀起一片漣漪波動,一些修者,身形顫動,直接被掀飛數丈之遠。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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