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那保鏢都咽了口唾沫,心裡不禁有些佩服。

這種程度的疼痛,不是誰都忍受得了的。

「告訴我,你是誰的人?是林壞?還是上面派來的?」

聖主冷冷看著黑狼,質問道:「林壞是什麼身份?你為什麼幾年前就跟他認識?」

「說!」

一聲厲喝,嚇得大廳里的保鏢們都顫抖了一下。

黑狼疼得都差點抽搐起來,竟然還在笑:「我說,我說。」

「我是老天爺派來的,派我來替天行道!」

「主子,沒能殺了你,真的是很可惜,哈哈哈!」

這笑聲,嚇得踩碎他膝蓋的那個保鏢,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都傷成這樣了,這個黑狼居然還笑得出來。

他是魔鬼嗎!

聖主吸了口氣,明顯有些動怒了:「你這麼死撐著,沒有任何意義。」

「連死都死不安寧,何必呢?」

「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無論他們骨頭有多硬,最終都會告訴我我想知道的答案。」

「何必承受這些不必要的痛苦?」

黑狼趴在地上,整個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不過,他還在笑:「主子,你不是最擅長給人洗腦嗎?」

「那麼多的北方家族,還有那些身居高位的人,都把你當神一樣捧著。」

「要不,你給我洗洗腦,沒準兒,我就說了呢,哈哈!」

紫筆文學 ,

第638章

這,是顧東的安排。

高小玲心頭,又有點暖。

坐上車,撥顧東的電話。

通了,她關切的叫了聲:「阿東,你」

「什麼事?」顧東的聲音,很冰冷。

「阿東,別這麼難受嘛!一次失敗,還有二次」

「閉嘴!你是說我還有二次失敗嗎?會不會說話?」

「阿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安慰」

「我需要你安慰嗎?做好你自己,別管我!還有,別叫我阿東!」

顧東的聲音,狂躁。

說話,也有點醉的那種感覺。

毫不講理,也不講風度。

然後,他掛了電話。

高小玲好委屈,心酸,眼淚都快下來了。

默默的坐在車裡,剛剛升起的暖意,蕩然無存!

人生,就這麼凄涼嗎?

宋三喜,在家吃過晚飯。

喝一陣茶,就準備帶上張小霜,去學校給林瓏做一下針灸。

順便,看望一下三個寶貝女兒。

林洛嬌,也回她那邊收拾。

畢竟,白天工作忙,她都沒送女兒和外甥去學校。

心裡過意不去,晚上去看看,彌補一下。

林母,也想去看孩子們。

蘇有容和蘇有晴,不必說了,真的也想孩子們吶!

蘇有容和張小霜在廚房洗碗。

宋三喜在一樓大客廳里喝茶,等著。

蘇有容在一邊坐著,織著小孩子的毛衣。

靈巧的雙手,銀亮的釺子上下動蕩。

柔順的粉色高檔純毛線,在手裡如靈蛇吐動。

她一臉淡然微笑,滿含著溫情。

這畫面,宋三喜都醉了。

他打趣說:「哎,大姐,兒子嘛,何必織桃粉色?」

「呵呵,嬰幼兒呢,沒事的吧?你看這線色,配個粉嘟嘟的寶貝,不好看么?」

「好看是好看,可我總覺得,小男子漢嘛,從小應該穿」

話沒說完,蘇有容冷著臉出來。

她那冷臉,夠冷的,直盯著宋三喜。

蘇有晴都感覺不對勁,驚望著妹妹。

宋三喜不知道這便宜老婆又什麼犯了,還或者是,又想考驗嗎?

他還是微笑道:「有容,怎麼了?可別把兒子嚇著了。」

說著,指了指蘇有晴肚子。

蘇有晴心裡,真鬱悶。

明知道有容生氣了,這傢伙還說笑呢!

她趕緊道:「有容,別擺著個臭臉啦,有什麼事,說出來。」

蘇有容沖著宋三喜,冷哼三聲。

她咬了咬牙,才冷道:「有些人,總是自以為是的。說什麼提前預知結果的不叫賭,叫投資,叫開掛。現在好了,結果出來了,香琳姐,剛才親自給我電話了。」

宋三喜看她咬牙切齒的樣子,暗自心驚,臉上穩,「不會吧,顧東,他能贏我?秦香琳怎麼說?」

蘇有晴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麼呀?三喜,你又和顧東開賭了?」

「當然啊!」蘇有容一臉冰冷,把事情給大姐講了出來。

蘇有晴一聽,臉色都變了。

她毛衣都砸地上了,瞪向宋三喜,心口劇烈起伏,嬌斥道:

「宋三喜!你怎麼能這樣啊?為什麼總要拿你和有容的婚姻,來當賭注啊?她是人,不是東西,不能賭的!你這樣,是尊重她嗎?是真的在意這個家」

蘇有晴,急的臉都紅了。

孕期的脾氣,是真的說來就來,收不住。

宋三喜趕緊叫道:「大姐,你別生氣,別生氣啊,孩子要緊,孩子要緊啊」

蘇有容也嚇倒了,趕緊撲過來,拉住蘇有晴的手。

不斷的拍她的背,不斷的撫她的心口。

「大姐,彆氣啊,別啊,別嚇我啊我只是想嚇嚇宋三喜那傢伙啊,他沒有輸,他又贏了啊!海蘭國際,還是和我們合作,不和顧東合作的啊,今天晚上秦叔都拍了板啊!」 四月,微風徐徐。

一縷陽光從帷帳中透過,灑下一片斑點。

斑點隨意跳動着,帶着偷到的彩虹顏色,在南宮偃月的臉上遊走。

這睡夢中的人兒,睫毛微顫。

苦澀和腥甜在南宮偃月嘴裏交織,刺激着她的神經。

她張了張嘴。

唾液的分泌沖淡著味道。

渴。

乾澀又充血的喉嚨讓她極為難受。

她嘗試着輕輕挪動手臂,皮膚便如同萬根細針同時刺入。

熟悉的痛感。

一定是又犯病了。

等布莊事情過去,一切都穩定后,自己再回臨雲峰泡葯浴。

這身體應該還可以堅持一段時間。

南宮偃月想着,她眉頭緊皺,掙扎著睜開雙眸。

熟悉的雕花木床和陌生的大紅色帷帳。

是自己的房間。

南宮偃月張嘴,想要喊白卉進來。

每一次發病後,她的身體就像藏了上萬根銀針,若是輕微移動,就會帶來鑽心的疼。

而更多時候,南宮偃月根本沒有力氣移動。

「白……卉。」她努力從口中吐出兩字。

一陣「沙沙」聲傳來,南宮偃月頓時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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