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們準備和我槓了?”秦巖冷冷的問。

“啪”的一聲,牽頭掛斷了電話,秦巖的手機裏面傳來了“嘀嘀嘀”的聲音。

原本秦巖想和牽頭講和,所以沒有殺灰熊和戰狼。

可是現在牽頭居然對秦巖的話置之不理,頓時將秦巖氣炸了。

好!既然你們狂妄自大,那不要怪我了。

想到這裏,秦巖念動咒語,先是向戰狼指去,然後又向灰熊指去。

戰狼只覺得有根無形的繩子,將他緊緊勒住,不一會兒勒斷了他的骨頭。

鮮血像噴泉一樣從戰狼的嘴裏面和鼻子裏面噴出來。

與此同時,纏繞住灰熊的藤條也緊緊地將灰熊勒住,不一會兒將灰熊活活勒死了。

毒後逆天:至尊大小姐 無論是灰熊,還是戰狼,他們都是殺人無數的殺手。

手面沾滿了各種各樣人的鮮血,有壞人也有好人。

所以秦巖在殺他們的時候沒有一絲愧疚。

殺了這兩個殺手,秦巖在心裏面嘆了口氣:看來以後沒有好日子要過了。

半個小時後,慕容雪菡回來了,她臉有些難看。

“怎麼樣?是不是沒有抓到你想要的人?” 網游之九轉輪回 秦巖調侃地問。

“主人,還是不要說這些了,你還是想一想咱們怎麼回去吧!”慕容雪菡指着被撞爛的奔馳車說。

“只能給李天霸他們打電話來接我們了!”秦巖無奈地聳了聳肩。

慕容雪菡想了想,覺得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她是鬼,可以鑽進別人的車裏面,但是秦巖不行。

除非秦巖魂魄出竅。

可是一旦魂魄出竅,秦巖也不放心將自己的肉身放在這荒山野嶺,萬一跑出來一條野狗,他的肉身可遭殃了。

打完電話,秦巖和慕容寒雪菡坐在山坡,靜候李天霸來接自己。

兩個小時後,李天霸將車開到了高速路的對面。

李天霸將車停在緊急車道,揮着手對秦巖大聲喊起來:“主人,吾在這裏。”

秦巖對李天霸招了招手,表示知道了,然後對慕容雪菡說:“走,我們過去。”

了車,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長途跋涉,秦巖他們終於回到了保市。

進了家門,秦巖立即佈置法壇準備作法。

李天霸他們幫着秦巖佈置。

十幾分鍾後,一切都佈置好了。

秦巖深吸了一口氣,抽出槐木劍,繞着法壇順時針走了三圈,逆時針走了三圈。

“天地問道,陰陽借法,乾坤律令,約法三章,起!”

當秦巖唸完咒語,放在案頭的七張符紙頓時慢慢的飄起來,懸停在半空,形成了北斗七星的模樣。

緊接着,秦巖再次念動咒語,大喊一聲:“起!” 放在案頭的另外六張符紙也飄起來,其五張符紙分別懸浮在秦巖的前後左右以及頭頂。

另外一張符紙像尖刀一樣鋒利,鑽進地底來到秦巖腳下。

秦巖第三次念動咒語,大喊一聲:“起!”

放在案頭的最後三張符紙漂浮起來,“轟”的一聲同時燃燒起來,形成三個大字。

這三個大字正是福祿壽三個字。

當道術施展完後,秦巖念動咒語揮起槐木劍,對着半空指去。

“轟”的一聲,漂浮在房間裏面的所有符紙無火自燃。

這些符紙的符灰形成一杆秤。

秦巖伸手一招,這桿秤徐徐的飄到秦巖的手。

秦巖默唸咒語,拿起秤開始稱東西。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慕容雪菡他們,還是李天霸他們都驚訝無的睜大了眼睛,不明白秦巖要幹什麼。

他們根本不知道,秦巖此刻使用的正是道術的權衡之道。

原來白家留下的這個陣法需要用道秤去稱,只有稱出了它在“道”的重量,才能使用破解之法。

這像炒菜一樣。

如果放的鹽少了,飯菜沒有味道;如果放的鹽多了,飯菜又太鹹。

而陣法的“道”重,是飯菜的鹽。

如果秦巖無法稱出它的重量,無法對症下藥。

現在秦巖通過施法,先用七張符紙幻化出北斗方陣,然後再用六張符紙幻化出空間方位,最後再用三張符紙幻化出道心,這組成了一杆可以稱出“道”重的道秤。

這北斗方陣代表着方向,意思是在使用道秤的時候要找準方向。

這空間方位分別指的是前後左右下,意思是在使用道秤的時候要居而坐,不可偏斜。

這道心則是“福祿壽”這三個字的核心,意思是在使用道秤的時候一定要找準了,如果秤少了,會少福、少祿、少壽。

如果秤多了,會增福添壽加祿。

據說這道秤是當年天帝趙璋留下的道術。

後來被各個道家學習下來,一直沿用至今。

不一會兒,秦巖使用道秤稱出了陣法的“道”重。

根據“道”重,秦巖念動咒語開始繼續施法:“天地問道,陰陽借法,乾坤律令,無往不利!去!”

當秦巖唸完咒語,插在牆角的一根根蠟燭在瞬間被點燃。

它們的火焰原本最裏面是藍色,間是黃色,外面是淺紅色。

但是現在它們的火焰被分開了,而且並立在一起。

像三種火焰並排站在一起。

“魂火輝煌,日月交割,歲月無多,普高萬靈!”

當咒語唸完後,蠟燭的三色火焰同時離開蠟頭,緩緩地飄飛起來,懸停在別墅裏面的半空。

“去!”

秦巖大喝一聲,揮起槐木劍對着房頂指去。

“嗖”的一聲,無數三色火焰衝進半空,消失在秦巖他們的視線裏。

雖然秦巖他們再也看不到這些火焰,但是秦巖他們卻能聽到一陣陣烈火焚燒的聲音。

那“噼裏啪啦”的聲音在耳邊不停響起,像有巨大的火焰正在焚燒什麼東西似的。

大約過了一分鐘,“噼裏啪啦”的焚燒聲消失了。

與此同時,秦巖他們感覺到別墅裏面像有什麼東西消失了一樣。

其實這是白家留下的大陣被三色火焰燒燬了。

只要再等兩天到三天,秦巖可以打開通往靈地的大門了。

“主人,你破掉了大陣?”慕容雪菡興高采烈地問。

“嗯!已經破掉了!不過想進去還需要再等兩到三天!”

“爲什麼?”

“大陣雖然被破掉了,但是其的咒法還在。必須等咒法消失了才行!”

這像裝修家一樣。

裝修好家之後,人還不能進去住,必須晾一段時間,將屋裏面的有害空氣釋放完。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明白了!”

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秦巖還以爲是夏柏明或者是耿家國來了。

一般情況下,也只有他們纔會來。

當狐小媚將造訪的人帶進來後,秦巖發現並不認識這個人。

這個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年人,他雖然有些禿頂,但是面色紅潤,一看知道氣色不錯。

“哥哥,他找你!”狐小媚將來人帶到了秦巖面前。

“秦大師,你好,我是新任的質量監督局局長,這是我的名片!”王涵伸出雙手,將名片恭恭敬敬地遞到秦巖手。

秦巖接過來,掃了一眼面的介紹。

“王局長,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秦巖大概已經猜到了王局長的意圖,王局長這肯定是拜山頭來的。

很多官員任的時候,都要拜會一下地方所在的富商,一是和富商們打好關係,二是希望可以得到支持。

原本秦巖是不在此列的,但是之前胡局長屢次刁難秦巖的兩家公司,後來因爲這件事,胡局長意外身亡了。

緊接着面立即下令讓質量監督局放行,秦巖的兩家公司立即走了正軌。

所以秦巖覺得,王局長肯定是因爲這件事情來拜會他的。

“秦大師,是這樣的,我最近身長了鬼眼,有人說你能治療,所以我來找你了!”

王局長笑眯眯地說,眼滿是期盼。

嗯?難道不是來拜山頭的?而是來找我看鬼疾的?

不過王局長應該是普通人,他怎麼會得鬼疾,而且他怎麼知道我會治療鬼疾。

得鬼疾的人,一般都是和鬼打交道的人。

像得禽流感的人,一般都是和雞鴨鵝等動物打交道。不和這些傳染源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得這種病。

秦巖雖然心十分好,但是依舊臉色平靜地問:“哦?什麼鬼眼?”

“秦大師,他長在這裏!”王局長脫下西裝,將襯衫撩起來。

秦巖看到王局長的肚皮和胸口,密密麻麻地長着一隻隻眼睛。

看到這裏,秦巖一陣頭皮發冷。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鬼眼。

這些眼睛看到秦巖後,先是同時閉了眼睛,緊接着又同時睜開了眼睛,像是同一個人的眼睛一樣。

慕容雪菡他們看到這裏紛紛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這一切。 “秦大師,請問我這千目鬼瞳怎麼治?”

王局長看到秦巖緊皺雙眉,心有些慌亂,他以爲秦巖也束手無策。

聽到千目鬼瞳四個字,秦岩心十分震動。

他在《陰陽經》看到過對千目鬼瞳的介紹。

千目鬼瞳分爲兩種。

第一種是將一千零一個孤魂野鬼的眼睛摘下來,強行壓縮在一起形成一個複眼。

這個複眼裏面有一千零一個鬼瞳。

這種千目鬼瞳可以辨別世間真假,類似於測謊器。

只不過測謊器檢測的是人有沒有說謊。

而千目鬼瞳檢測的是東西是真還是假。

第二種千目鬼瞳是將蒼蠅、蚊子以及蜻蜓等複眼類鬼蟲的鬼眼摘下來,然後糅合在一起。

這種千目鬼瞳集合了各類鬼蟲的視力優勢,可以觀察到前後左右下各個方向的情況。

不過這兩種千目鬼瞳秦巖都沒有見過。

他也不知道王局長身出現的千目鬼瞳是哪一種。

秦巖又仔細地觀看了一眼王局長肚皮的鬼眼,疑惑地問:“你怎麼知道這是千目鬼瞳?”

“其一個道士告訴我的!”

“哦!他怎麼說的?”秦巖來了興趣。

“他也沒有怎麼說,只是說我了千目鬼瞳,讓我來找你救我,否則我不日會死掉。”

“讓你來找我?”秦巖覺得這件事情應該不簡單,對方極有可能對他的底細瞭若指掌。

“對!他說只有你能救我!秦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吧!”說到最後,王局長都快哭了。

秦巖想了想,無奈地嘆了口氣:“王局長,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救你。”

聽到秦巖的話,王局長臉色變得悽慘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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