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無比興奮,像是要帶給天下驚喜一般,不過聲音傳來,卻帶給了三個人驚喜,林蕭、李曼兒和天下都是一驚,隨即,天下終於明白天絕的心中的想法了,可是,他的目的似乎已經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了。

天下微微搖頭,輕聲說道,“快些進來吧,大家一起商量尋找邪聖令的事情。” 就這麼一句,天絕的陰謀算是功虧於潰了,這似乎有些戲劇性,但是無巧不成書,一句話也就決定了雙方的命運。

天絕聽到天下的聲音先是一陣茫然,隨即眼神望進屋內的時候,有最初的興奮變成了冷然,見到林蕭與李曼兒的身影,天絕連死的心都有了,臉色煞白的看着林蕭與李曼兒,就像丟掉了魂魄一樣。

“你、你們怎麼在這裏?”

這也是他此刻最想問也只能這樣問的話語了,要想將林蕭斬殺了,那麼他馬上也是被五道雷霆之力瞬間化成灰燼,連骨頭都找不到。

此刻,根本沒有言語可以形容他的心情,煞費苦心的想把林蕭給隱瞞過去,卻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將一且的陰謀都飛灰湮滅。

林蕭看着天絕的表情,心中馬上蕩.漾起來,抿嘴微笑之間就微微啓齒,淡淡說道,“這就是命運。”

這句話簡短,但是卻也是他這刻最想說的話,難道,這還不叫命運麼?

林蕭的回答讓三人的表情都微微的變化了一大截,有人想笑,有人想死,有人卻是很無奈!

天下嘆息搖頭,對着想要如蒙面女人一劍刺穿胸口的天絕說道,“絕兒,林蕭說得對,這就是命運,或許吧,從你們相識的那一刻起,這個結局就已經註定了,也不能強求。”

天下也想將邪聖墓穴裏面的東西一家獨得,但是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也沒有後悔之藥可以服用,時光也是不能逆轉,想清楚這一點,天下也算淡然許多。

看着依舊在外面十幾米處傻站着的天絕,天下再次說道。“絕兒,林蕭這個小娃娃比我們看得還要透徹,這就是命運,這邪聖墓穴裏面的寶藏定然不再少數,我們一家也不能盡數攬入懷中,算了,不要傻站着了,還是進來商議尋找邪聖令的事情吧。”

良久,天絕才恢復過來,煞白的臉色卻也好不到那裏去,‘跌跌撞撞’的走進了天下的房間,又是恨了恨林蕭這廝,心中的悽慘,只有他自己埋在心中了。

“只能算你小子運氣好。”

路經林蕭身邊,天絕喃喃說道,話語中帶着絲絲的無奈。

走到天絕身邊,從懷裏摸出一張羊皮卷,正是從山峯洞穴裏面那塊石板上得到的羊皮卷,上面印着許多奇奇怪怪的自己,還發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如擁有的神輝一般,讓天下、林蕭,以至於李曼兒的定眼看着天絕手中的羊皮卷。

“這就是蒙面女人留下的唯一一件東西,如果這裏面也沒有邪聖令下落的信息,那麼要繼續尋找邪聖令就真的很困難了,所以在此,我對林蕭小子有個要求,答應了,我們再來商議着羊皮卷的問題。”天絕有氣無力的說着。

林蕭與李曼兒聽言之,都是微微蹙眉,林蕭抿嘴開口,“城主大人,你且說來聽聽,合理的話我自然會同意的。”

天絕點頭,淡淡說道,“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那是因爲你之前有蒙面女人的條件下才形成了,還讓我發下血之誓言,現在,蒙面女人遺留下來的唯一一件物品我們已經得到,那麼如果這張羊皮卷裏面沒有邪聖令蹤跡的信息,那麼我們之間的血之誓言就應該解除,然後,你還要受到我的懲罰。”

林蕭聽到天絕的話語,靜靜的看了看他,見他表情自然,沒有一絲的造作,抿了抿嘴便思忖起來。

片刻,林蕭微微啓齒,說,“城主人大,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那麼你如若用張不是蒙面女人遺留下來的物品來代替,那麼我不是有上當了,這個上當的後果那麼想當的嚴重啊,小子不敢冒這個險。”

聽到林蕭的話語,天絕那個生氣,林蕭指明瞭是不相信他,這個他在倉促間哪裏做得了假?微微擺手說,“小子,這次定然不會騙你了,我敢對着星雲大神發下誓言。”

看到天絕的樣子,林蕭又是沉思下來,而天下則開口說道,“林蕭,這次絕兒說得都是真的,而且之前我也的確不知道他有獨吞邪聖墓穴裏面寶物的想法,現在我在這裏了,如若絕兒用假的欺騙你,我定然就不答應。”

林蕭看着天下與天絕,口中喃喃說道,“你們是父子,一個鼻孔出氣,我怎麼敢拿性命來開玩笑?”

天下聽到林蕭的話語,沒有生氣,反而微微一笑,“林蕭你這個小娃娃啊,把我們都看成的異常歹毒之人了!放心吧,我天下說話一言九鼎,雖然現在邪聖墓穴還沒有呈現在我們面前,但是裏面的寶物定然很多,我們分你一部分沒有多少問題的。”

聽到此,林蕭心中安心不少,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一旦這兩個傢伙合夥欺騙自己,那便是性命堪憂的結果啊!

林蕭思索,這時,腦海中卻是傳出龍魂的聲音,“林蕭不要顧慮了,這次是真的。”

“嗯?龍魂爺爺,你怎麼知道?”林蕭驚訝問道。

“我感受的那張羊皮卷裏覆蓋着一絲絲的邪氣,正是邪聖本體的邪惡氣息。”龍魂舔着飢渴的嘴皮說着。

“哦,那這裏面有邪聖令下落的機率有多少?”要有百分百的把握林蕭纔會做出決定。

“我不知道,但是你想辦法讓他將羊皮卷打開,我將裏面的自己翻譯過來不就清清楚楚了麼?”龍魂嘿嘿一笑。

“好說。”林蕭在腦中想到。

看了看天絕手掌的羊皮卷,林蕭抿嘴啓齒說道,“城主大人,要讓我答應你的條件也無償不可,但是,我要確認一下你這羊皮卷是不是真是蒙面女人遺留下來的物品,我曾經在追殺她的時候見過一次,一眼能看成真假。”

聽到林蕭的話語,天絕微微蹙眉,隨即展開,反正這塊羊皮卷真的是她從蒙面女人的藏身處得到的唯一一件寫有字跡的東西,林蕭要看就看,他問心無愧,於是,伸手就將眼疲倦遞給了林蕭。

林蕭接過羊皮卷,然後抿了抿嘴,徐徐打開,將看到的東西讀進腦海中,傳遞給龍魂。

片刻,龍魂舔嘴興奮,在林蕭腦海中蹦蹦跳跳,就像一個老孩子,“林蕭,這塊羊皮卷裏面的字跡就是在說明邪聖令的下落,現在你的把握是百分之一百了,答應他也無妨。”

林蕭聽到龍魂的話語,也是一陣興奮,“那麼我們答應他過後又怎麼做?”

龍魂舔着嘴皮子,嘿嘿一笑,“裏面的字跡我已經完全記憶,你答應他們過後就靜觀其變吧,等會兒我告訴你邪聖令的下落。”

林蕭微微點頭,回過神來,從羊皮捲上將目光移向天絕,淡淡說道,“這還真是蒙面女人遺留下來的東西,哎,剛擦錯怪了城主大人,這真是林蕭的過錯啊。”

天絕不管林蕭說什麼,只要能讓林蕭答應就好,“那麼說你是答應了?”

林蕭微微點頭,“我林蕭也是一言九鼎,這羊皮卷貨真價實,我相信裏面定有邪聖令下落的信息。”

林蕭信心十足,慷慨說着,沒字每句都是勁道十足,鏗鏘有力。

“好,那麼接下來的時間裏就等着我們將這上面的字跡給翻譯過來吧。”天絕聽到林蕭的話語,總算是恢復了幾許身材。

林蕭嘿嘿一笑,擺了擺手,“城主大人,爲防止翻譯過來變了意思,請你也爲我臨摹一份吧,我也去找人將這些古怪的字體給翻譯一次,然後我們在作比對,嘿嘿,小子我的性命也很大,所以,每走一步都要異常的謹慎。”

看着林蕭狡猾的樣子,天絕鄙視了一下,隨即就去找人將羊皮捲上的字跡給臨摹一份。

做好這些事情,天色已經大亮了,林蕭爲了不引起天絕的懷疑,化妝易容過後就到城裏去尋找翻譯古文的人,而天絕肯定也要派出一個人跟隨林蕭。

他了解,林蕭這個時候可萬萬不能逃了,如若羊皮卷中並未提及到邪聖令下落的事情,那麼林蕭一逃,路途上被那個仇人給斬殺了,血之誓言立即啓動將他絞殺,他可不能冒這個險啊。

滿城尋找數個能翻譯古文的人,將臨摹的字跡分爲數份,然後按順序排列起來,一段遺言展現在林蕭眼中。


龍魂在林蕭腦海中說道,“林蕭,看到了麼?原來這邪聖居然是清靈村整個徐家的祖先,難怪他臨死之際會葬在離清靈村不遠的山峯上。”

林下抿嘴一笑,看着翻譯過來的字跡念道,“一生殺戮,臨死之際卻異常想念故里,人就算再強大再邪惡,面對自己的故居還是有絲絲感情,身體隕滅,就將其葬在自己唯一思念的地方吧;清靈古山,具有不小的靈氣,我自開一洞一空間;洞中有幾份低級的殘卷技能,可以讓一個就算弱小的鬥士實力大增;空間,須將邪聖令放於磐石印記之上方能啓動;邪聖令,有我的後人徐家村長保管供奉着,要想得到,方要得到他們的允諾纔可以,斬殺,只會爲你帶來殺生之禍,言語到此,一切玄機皆有命運而定。”

一席話,林蕭興奮異常,沒有想到徐家的祖先居然是個不世強者,而這些簡短的古字將邪聖的最初身份說了一個模糊。

林蕭讀完過後,抿了抿嘴,喃喃說道,“果真的命運的使然。” 兩天過後,林蕭翻譯出的古言與天絕翻譯出來的一作比對,果真是一模一樣,邪聖令的下落瞬間呈現在雙方眼前。

天絕抿嘴微笑,雖然沒能將邪聖墓穴裏面的東西盡數攬入懷中,但是,現在他們是唯一知道邪聖令蹤跡的人,“清靈村?屬於天風城麼?”

天絕微微思索起來,清靈村屬於僻靜的小村莊,天絕是天風城的城主,不是所有事情都要一一記住,對於這個僻靜的小村莊,他的確沒有記憶。


林蕭微微蹙眉,微微一笑,“城主大人,不如這樣,我們分開尋找邪聖令,看誰先將邪聖令給找到,又看誰先進入邪聖墓穴,你看可以麼?”

林蕭打着心中的小陰謀,就算天絕查到清靈村的具體位置也是不能將他們的村長給找到,甚至在清靈村裏一個人影都看不到,而他卻知道清靈村的村民去了哪裏,林蕭慶幸,這都是福緣。

天絕看到林蕭躍躍欲試的樣子,嘿嘿一笑,“林蕭小子,你要知道,在天風城裏,我的勢力很是不小,你要這樣比試,不是有意要我先進入邪聖墓穴麼?”

天絕口頭上雖然這般說,但是早就見識過了林蕭的狡猾,心中認定林蕭可能在耍陰謀,不過,林蕭提出這般意見,誘惑力又極大,他現在還真的要好好想想。

“嘿嘿,難道天絕城主要在一個小子面前服輸麼?”林蕭看着天絕有些猶豫的樣子,繼續加油添醋。

天絕眉頭一皺,然後赫然開口。“那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本領。”說話之間,天絕心中想着,“林蕭縱然知道清靈村的位置,那也沒有什麼可擔憂,只要這清靈村在天風城之內以至於星恆帝國之內,我都能快速查到其具體位置,論速度,我是他的幾倍,他怎麼可能贏得了我。”


又一次在巨大利益的誘惑下,天絕毅然做出決定,要與林蕭這個小毛孩玩到底。

見天絕同意,林蕭微微抿嘴,“城主大人,那就這樣說定了,不如現在就開始吧,我這就去化妝易容,嘿嘿,要戰勝城主大人,我得抓緊每一刻的時間。”

林蕭淫.蕩的表情展現無疑,很是欠揍,天絕看着眼裏還真想上去將他暴扁一頓,隨即,他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可以開始了。

林蕭微笑,退出房中,一陣子的打扮之下,又換上一個噁心人的面孔,與李曼兒商議,馬上就出發,現在的天色已經在漸漸的變黑了,夜間行事卻有縱多的好處。

剛剛出門,天絕站在外面,“林蕭,你的性命問題我要怎麼保證?你死了我也要跟着玩完,我可不能拿自己的生命來做賭注!”

天絕之言,除了是關心自己的性命之外,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是想讓人跟着林蕭,林蕭如若提前尋找到邪聖令,那麼他便可以急速感到清靈村附近的山洞,林蕭雖然瞬間就洞悉了,但是天絕之言無不在理,畢竟現在兩人的性命綁在了一起,直到離開邪聖墓穴過後,血之誓言纔會失效。

天絕絕大多數還是在爲自己的生命着想,他爲一城之主,性命何其珍貴,且不能死在自己所發誓言啓動的五雷轟擊之下。

林蕭微微着想,有個人在身邊監視的確是件不好的事情,不過天絕所言,林蕭也覺不好反駁。

這時龍魂的聲音再次響起,“林蕭,凡事留一線,我覺得,就算你的生命你自己能保護的好好的,但是你早已經激起了天絕的憤怒,只是他現在不敢對你怎麼樣罷了,何不以此來化解你們兩人之間的恩怨呢?”

龍魂慈祥一笑,“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說到底,我們進入邪聖墓穴無非就是得到邪聖靈魂之體潰散形成的純淨鬥氣罷了,其它的東西不要也罷,將來你自己將可以打造好的武器與藥品,那些技能更是可以再守卷獸體內得到,呵呵,他們想要什麼就由他們去,送個順水人情豈不是很好,其次,我還知道一個墓穴,裏面雖然沒有靈魂之體潰散後形成的鬥氣,但是也有不少寶物,嘿嘿,這些東西倒是可以便宜你小子。”

龍魂之言,撼動林蕭的心脈,不過,隨即,龍魂的聲音再次傳來,“不過,我知道的墓穴被人下了封印,需要有一定修爲的人才能進去,你現在還不行,加油吧小子,只要越過一個大門檻,以後的路就好走了,你的仇家聽聞你的名字估計都要聞風喪膽了!”

林蕭知道,龍魂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在鼓勵他,其原因便是讓林蕭爲他重塑肉身,再次得以完整身體,再次傲視天下。

林蕭微微點頭,龍魂都這般說了,林蕭這隻好答應,微微啓齒就說道,“天絕城主有什麼呀說的就直說吧,我們雙方誰獨自行動都很吃虧,嗯,我允許你找人‘保護我’,但是我希望你能派遣一個大高手才行,你也知道南宮輕狂的修爲,沒有一個能扎生他的人來保護我,我可不願意,還有,我覺得我們這個賭局很不公平,如若你先找到邪聖令,你一個人悄悄就進去了,但是我這邊找到了,你派遣來保護我的人就會立即通知你,我真的很吃虧啊!”

天絕聽到林蕭的話語雖然很是不屑,但是林蕭說得也很在理,喃喃問道,“那你說要怎麼辦?”

林蕭嘿嘿一笑,“不如我們來加點彩頭吧,如若你先找到,你可以不通知我,但是你要給我十萬個星雲幣,你也可以通知我,也就是說這場賭局我輸給你了,到時我便給你十萬個星雲幣;咳咳,如果,我先找到邪聖令,你派遣來保護我的人指定會告訴你這個消息,而這場賭局你有輸了,那麼你就給我二十萬的星雲幣吧。”

林蕭一股氣說完,開出假彩頭的意見無非是想從天絕手中弄點錢幣來花花,既然要送人情,那麼自己也要撈點好處。

天絕聽到林蕭的話語便是微微皺眉,這算是什麼彩頭?無論那一條都是對他有莫大的利益,最多不就是失去一點錢財麼,所謂錢財乃身外之物,天絕倒是將這些看得很淡,不過,林蕭不同,鍊師要鍛造好的武器與藥品,不僅僅靠自己尋找材料就夠了,還要有足夠的錢幣買材料才行。

無論在哪裏,錢幣依舊顯得那麼重要。

這麼大的好處天絕自然答應,而且對林蕭之前的恨意也減少許多,微微一笑說,“林蕭小子你放心,我父親倒是有意想幫助你一下,你看這個保鏢行不行。”

“行,這是最好不過的了。”林蕭聽到是天下來保護他,他自然使勁點着腦袋的答應。“那麼,城主大人,我所說的彩頭問題,你是否答應呢?”

天絕也不思考,最多不就是二十萬的星雲幣麼,對於他這個大城主來說那自然是小意思,雖然平時有些摳門,但是這次的確應該豪爽一把了,“一切都沒有問題,林蕭啊,你就出發吧,我父親照舊準備好了,你的生命安全得以保障。”

林蕭微微一笑,但是心頭卻是鄙視了天絕一番,看來天絕是早就想好了,林蕭不答應都不行,有天下跟隨,林蕭怎麼也脫逃不了他的眼線,不過天絕這個還是算仗義,並沒有暗着來,而是先給林蕭大哥招呼。

“也好也好,至少可以得到二十萬的錢幣。”林蕭心中甚慰,也好聽了龍魂的話語,不僅讓天絕的態度轉變了不少,而且還可以得到一筆不少的金錢。

“城主大人,那小子我就告辭了,下次見面可能就要在邪聖墓穴了。”林蕭微笑說道,話語中有一股淡定的神色。

天絕微微擺手,笑道,“希望如此。”不過心中卻想,“最好是你來日找我索要二十萬的星雲幣。”

兩人心中各自得意,卻不料天絕計低一籌,賠了夫人又折兵。

林蕭抱拳離開城主府,直接向清靈村方向而去,他也知道,天下已在暗中跟着,只是他的修爲還不能發覺罷了。

夜黑行駛,不知不覺就幾百裏地了,林蕭深出口氣,攜着李曼兒坐在一塊乾淨的石頭上,看着李曼兒額頭深出一滴滴香汗,林蕭有些愧疚,自從李曼兒跟着他離開帝國軍團過後,一直就沒有停歇過前進的步伐。

林蕭伸出右手,用他華麗的衣袖爲李曼兒擦拭額頭上的汗珠,柔情道,“曼兒辛苦了。”

李曼兒感受到林蕭的柔情,溫柔一笑,“蕭哥哥,怎麼會辛苦呢?這一路跑來只是熱身而已,跟着蕭哥哥在一起已經很不錯了。”

林蕭輕輕的颳了一下這個可愛女人的鼻樑,“你啊,就是經常讓我感動,等這裏的事完了,我們到撼天城好好休息兩天,你葉姐姐可是那裏的土財主,嘿嘿,我們盡情的宰她一番。”

李曼兒一笑,“好,我也想看看葉姐姐的容貌,是否也是和南宮姐姐一般擁有傾城之容。”

林蕭微微笑,陷入回憶中,隨即喃喃說道,“都很美,只是性格不同,一個大膽,一個霸道,但是都很無奈!”林蕭微微搖頭,一想到過去,一些傷心事就涌上心痛,一滴忍不住的水珠在眼角打了滾兒。 “蕭哥哥,等我們把這邊的事辦完了就馬上去撼天城吧,我好想看看葉姐姐,你們的矛盾一定很快就能化解的。”李曼兒察覺林蕭的情緒有些波動,急忙安慰着。

林蕭聞言之,微笑點頭,有什麼號傷懷的,做錯事的孩子都知道在父母面前承認錯誤而去彌補過錯,,林蕭經歷了不少,更不是冥頑不靈的羣體,所以,對於葉若依的事情,他要做的便是盡最大的努力去彌補。

看着林蕭寬下心來,李曼兒微微一笑,“蕭哥哥,我們走吧,沒有多遠就到清靈村了,然後我們沿着北方行走。”

林曼兒在林蕭面前,每一句話都是那般的溫柔,她微笑繼續說,“雖然都過去近十日了,但是他們平凡,哈帶着不少東西上路,行走速度定然不快,我們要追上他們定然沒有問題,我們也算對他們有莫大的恩惠,村長應該會將邪聖令交給我們的。”

林蕭微笑點頭,隨即起身,“那就起身吧,前面就是清靈村的小山坡了,哪裏可以看到昔日清靈村的全貌,呵呵,只是現在他們去往會讓他們生活的更好的地方了。”

林蕭抿了抿嘴,“說實話,這個地方並不安定,有這麼一座大寶藏在這裏,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雖然他們的祖先邪聖不知道用什麼反噬的方法讓將他斬殺的人也得到報應,但是人死如燈滅,生命失去還談什麼生活,更不用說是寧靜的生活了。”

李曼兒微微點頭,“會有一個更適合他們的地方的,但是邪聖說斬殺他們之人會被反殺,那爲什麼蒙面女人斬殺了那麼多徐家的閨女怎麼沒有被反殺?”

林蕭微微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有可能是邪聖誇大其說吧,不過,他這麼一尊大修爲,也不至於糊弄人,其中或許另有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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