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和大家解釋下墓冢和普通的墳墓的區別,墓冢通常由泥土建成,整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房子,墓碑一般就放在‘房子’最前面,墳墓就是我們普通百姓家人去世時的墓碑。

我趕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許迪喝了口茶說道:你知道有句話叫做‘門前有樹,如有大墓‘,等於說你作爲活人,卻在一個墓冢裏住了6天,你說你還能活到現在,是不是你運氣好?

我問許迪,如果真是這樣的情況, 應該趕緊出去啊,在這裏呆下去不就是個死?可爲什麼他剛纔說我幸虧沒有出這個門?

許迪說墓冢是什麼地方?是給死人住的地方,你有見過死人進了墓冢還能出來的嗎?你如果從這屋子出去了,會讓屋子裏的那些東西也跟着你一起出去。

我問許迪,他們跟我出去就出去唄,出去後各走各的啊,那有什麼害怕的?

許迪說道:怎麼可能這麼簡單?這裏對於你來說是恐怖的地方,可對它們來說是它們的家啊,他們之所以要跟着你出去,是因爲它們已經把你當作是她們一起的成員了,如果你出去後,它們肯定是要跟着你直到把你給害死爲止,然後帶着你的靈魂重新再回到這裏,你不信我的話,可以現在就出去試試,像你這樣容易招惹鬼的人,估計出去不到半天,你的鬼魂就被帶了回來。

我一聽,還有這樣的事啊?那不是我一輩子要住這裏了?

(本章完) 許迪說那都不用,說我只用再住一天就可以離開,我不明白許迪的意思,此時許迪問我聽過‘頭七’沒?

我想了想說道:當然知道啊,香港電影里老聽到這種說法,當人去世了後,死者魂魄會於第七天晚上也就是“頭七”那天返回自己的家中,最後再看看自己熟悉的人或者物,從而才能沒有任何遺憾的去投胎。

許迪點點頭說道:當你走進房子的那一刻,對於這房子的鬼魂來說,你就和他們一樣是已經死去的人,所以你覺得它們現在會讓你出去嗎?而你唯一出去後不被它們纏的辦法,就是從你進來後的第七天時,裝作‘頭七’要回家而從這別墅出去,那樣這裏的鬼就不會纏着你,要不然你不覺得奇怪嗎?這房子裏的鬼爲什麼一直沒有傷害過你?最多隻是嚇唬你?

是許迪這麼一說,那些鬼不傷害我的原因,難道真的是因爲它們把我當作了同類,所以纔沒傷害我?

我問許迪,那現在我就只用這樣等着,到明天12點的時候我就出門便可以了?

許迪把茶杯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他說我明天並不能直接那麼出去,隨後他指着那隻石龜問我知道它是幹什麼的嗎?

我說知道啊,它應該是鎮邪用的啊。

許迪驚奇的看着我說道:喲~你知道的還不少啊,那你有想過,爲什麼鎮邪的石龜要每天往門口走嗎?

“爲什麼?“我實在是想不出來。

變身女記事 許迪說道:這裏的邪氣太重了,在加上這別墅加門口那棵樹的造型做成了墓冢的樣子,讓附近的孤魂野鬼都想住進來,把這裏當作家,要不然怎麼可能敲門的人越來越多?你看你有疑惑,難道你住進來之前就沒鬼魂想進來?

這裏其實就是佈置的一個風水局,而當你進門的那一刻,這個風水局就已經啓動了,如果你不進來,這房子裏的鬼魂和房子的鬼魂也不會有任何的交接,風水局啓動後,隨着要進來的孤魂野鬼越多,這石龜已經鎮不住這裏了,每天都有那些東西來敲門,要不是有這石龜鎮在這裏,那些東西可能早就進來了,可隨着每天要進來的孤魂野鬼增多,石龜也鎮不住了,它想要出去,等石龜真正出去的時候,這房子裏的邪氣和房子外的孤魂野鬼結合帶一起,那它們最後就會到外面去害人。

這房子就好像是一個煉丹爐,可煉的卻不是丹,而是那些鬼魂野鬼,讓它們變得更加的厲害,恐怕到時就算是我,都不可能同時應付那麼多的鬼魂。

如果那些邪氣衝了出去,到時就算你裝作頭七離開這別墅,最後那些邪氣在外面還是會找到你,把你給害死,也還會害死更多的人。

我問那現在怎麼辦?我出去也是死,不出去也是死?

許迪說道:放心,我來就是帶你出去的。

說完就把自己的雙肩包放到了地上,許迪從包中拿出了一把蠟燭

,分了一部分蠟燭給我手上,讓我和他一起分別在屋子裏各個角落裏放上蠟燭,許迪特地叮囑不要點着蠟燭,一定要記得各自把蠟燭放到了哪裏,現在只用放好便行.

我看了看手中的蠟燭,就是屬於很普通那種家庭用的白色蠟燭,大概一根手指的粗度.

找尋着房子裏各個角落放好後,許迪讓我把廚房的大米都拿出來,說有多少拿多少出來,我不明就裏的把米袋都拿了出來,許迪都不擡頭看我的,讓我按照之前灑麪粉的地方,全部重新灑上大米,特別是會議室門口,要灑多一些.

我全部做完後,發現許迪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了一根麻繩,他用這麻繩的一頭系在那石龜的脖子上,另外一頭系在樓梯的扶手處,拉得緊緊的,繩子被繃得直直的.

我一看這架勢,難道許迪是想拉住這石龜,強行不讓它出去?我過去說出了自己的疑惑,許迪點點頭,我又看了眼這麻繩,覺得它真心是屬於一般的繩子啊,甚至是比一般的繩子都不如,表面看得破破爛爛的,那石龜可是相當的沉啊,我問許迪這破繩子能拉得住嗎?

說完我還準備用手拉拉這麻繩,想試試究竟結實不。

許迪看都沒看我,丟句:這可是吊死過人的繩子。

我勒個去,我伸出去的手趕緊收了回來,我趕忙問許迪吊死過人的繩子真的那結實嗎?這其中有什麼講究嗎?

許迪說道:很多選擇上吊自殺的人,可能在脖子被繩子吊住的那一刻就後悔了,上吊自殺是一種很痛苦很愚蠢的自殺方式,而往往當上吊自殺的人後悔時,繩子都已經緊緊的套在了脖子上,完全沒有給人後悔的機會,所以他們死後的怨念就灌注到了繩子裏,這樣的繩子是異常的結實。

已經準備了大米、蠟燭、還用吊死人的麻繩拉住了石龜的脖子,我問許迪應該差不多了吧?

其實我是想跟許迪聊聊天,我有太多疑惑了。

許迪搖搖頭,還早着呢。

許迪讓我跟他上樓,我跟着許迪一直到了那間我睡覺的臥室,許迪讓我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來,連內褲都不留,脫下來後就把衣服放到牀上,剛好放成了一個人型,然後到處掃視着房間,最後在化妝臺上看到一個化妝鏡,他把那鏡子拿了過來,放到牀上衣服的領子處。

做完這些他就讓我找新的衣服穿上,我穿好後,他帶着我去了衛生間。

他讓我趕緊把浴缸裏的水給放滿,還隨口說道:這浴缸可真大,剛好。

我把浴缸的水放着時候,設置了自動感應,這浴缸可以自動放水,直到水滿的時候,就會自動停下來,還會根據水溫的不同,自動調節水溫,有錢人的浴缸都是智能的。

做好這一切,許迪這才喊着我和他一起下了樓,問我這屋子有什麼可以吃的,他餓死了。

我去廚房拿了些零

食給許迪,我問許迪剛纔的佈置究竟是爲什麼啊?

我知道許迪幹任何事都可以有個解釋的,所以才這樣問。

許迪說道:按照我現在的佈置,樓下的石龜被那繩子拉着是不會出去的,而外面的鬼魂因爲有石龜的存在也暫時進不來,不求那石龜能堅持多長時間,只要能把明天熬過去就行,而放在牀上的衣服,因爲上面有你的氣息,可以暫時欺騙到那些鬼魂一天,等屋子裏鬼魂發現是假的時,會以爲你頭七離開了,我放那面鏡子就是爲了不讓鬼魂接近你的衣服,從而露餡,鬼話是害怕照到鏡子的,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我完美的計劃進行着,那麼明天我就可以帶着你從這別墅出去了,不過明天晚上11點開始,我們還得做2兩件事,第一就是把房間裏那些蠟燭點着,那是爲了讓屋子裏沒有任何的陰氣,我們明天不光不能讓外面的東西進來,也不能讓屋子裏的東西壞了我們的事,第二我們那個時候得把身上淋滿水,好趁着敲門聲停止時衝出去,從現在開始,我們先吃飽東西,吃飽後,我們就去樓上的浴缸裏呆着,水可以阻隔我們身上的人氣,如果不這樣的話,你臥室裏的那衣服是欺騙不到那些鬼魂的所有的一切只要到了12點停止後,我們就可以立馬衝出這棟別墅了。

我••••••••

聽完後腦袋瞬間就空白了,聽到許迪說先吃東西,從進浴缸開始就不能吃了,而且一直到晚上11點前,我們都不能從浴缸出來,我趕緊也大口的吃了起來,期間都沒時間說話,等我和許迪都吃得肚子鼓鼓時,許迪這才說上去吧。

進了衛生間,用手摸了摸浴缸裏的水,溫度還比較適合,我準備習慣性的脫衣服進浴缸,許迪說道:不用了,如果脫了衣服,明天怎麼跑?難道你想裸奔?

我想想也是,就和許迪兩人穿着衣服一起進入了浴缸,多虧這浴缸大啊,要不然兩個男人擠到一個狹小的浴缸裏的話,那別提多尷尬了。

還好這浴缸是智能的,可以自動根據水溫的變化,來隨時換水。

只要調整好了設置,我坐在裏面的人就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合適。

雖然平時這個時候我早就已經睡去,可現在我的哪有睡意啊,現在終於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我也該問問許迪究竟是怎麼‘起死回生’了吧,這纔是我心中最大的疑惑。

我看到此時的許迪一直都沉默着,於是我問許迪道:現在該你說說了吧,你是怎麼起死回生的?

聽了我的話後,許迪眉頭微微皺起道:誰說我死了?我一直就沒死過!

聽了他這話,到是我生疑了起來,之前個拿黑色匕首的男人不是說許迪死了嗎?當時我也確實沒感覺到許迪上有氣息啊,至少在生理反應上來看許迪真的死亡了。

許迪說道:當時的我,是有意識的,你看到的一切其實是一場欺騙。

(本章完) 許迪這話讓我心生疑惑,什麼叫他一直都沒死過?我問許迪,難道當時感覺到他沒了氣息,是他假裝的?目的何在?可臉上的皮膚髮黑又是怎麼回事啊?

許迪卻沒直接回答,而是讓我回憶當初在我家裏時,我碰到它匕首的時候,記得當時碰到那匕首之後沒多久,就感覺到身體從裏面開始有燒灼感,這種感覺現在再回憶起來,似乎就好像人體內的整個靈魂都在燃燒,靈魂已經被燒得想要掙脫出肉體,那比肉體被真的火燒還要難受,我把當時的感覺快速的說了一遍。

許迪點點頭,他說道:這些都是你腦子的感受,那你知道當時你實際上是怎麼樣的嗎?

我實際上?我記得自己是用手指甲去抓自己的身體,就好像靈魂要從身體裏蹦出來一般,許迪說實際上我只是如一個死人一般躺在地上,也並沒有用手去抓身體,那些畫面都是我腦子裏的感受而已。

咦~~經許迪這樣一說,好像還真是的,當時我清醒過來後,好像身上真的沒有抓痕.

而許迪說當時在籃球場倒下時就和我當初的感覺很類似,但又完全不一樣,許迪的匕首是可以灼傷魂魄,讓人的靈魂都感覺到痛苦,而那男人手中的匕首是可以封住魂魄,讓人進入無意識的狀態,那可比植物人還要可怕,所以許迪當時並沒有死,只是被那男人手中的黑色匕首封住了魂魄而已。

我一聽,頓時感覺不對啊,我說道:你的匕首可以灼傷魂魄,我相信那次要不是救你我,甭管是不是我腦子的幻覺吧,最後我肯定會死亡,至少是魂魄死亡對吧?

穿越之秦國大業 許迪點點頭。

我繼續說道:如果那男人的匕首隻是封住魂魄的話,我感覺從字面上來說,沒你的匕首厲害啊?可我怎麼感覺他比你厲害很多啊?

我話說到這裏,許迪一甩就拿出了它的匕首,許迪問我道:關於它的匕首究竟有哪些功能,我現在還一下沒摸清,封鎖住靈魂那個我目前推測出來的,你知道爲什麼那男人手中的匕首可以散發出一圈黑色的漣漪嗎?

我搖搖頭說道:那纔是我最奇怪的地方,爲什麼他的匕首和你的差不多,他的匕首可卻可以散發出黑色的漣漪,那黑色的漣漪光從視覺效果上來說都勝你一大截,難道是那次打鬥,你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實際上你的匕首也可以散發什麼漣漪?

許迪眼神此時暗淡了下去,他說道:我並不沒有隱藏實力,可能現在以我的能力,只發揮這匕首不到十分之一的實力,贈與我匕首的人,曾告訴過我,這匕首如果是能力強的人使用它,那將會顛覆世間萬物,如果是平庸者來使用它,最多隻能算是一把鋒利的匕首,我甚至連這匕首的名字之前都不知道。

起初我只是當它是一把鋒利的匕首來用,它幾乎是可以削鐵如泥那般厲害,可漸漸我的發現它的其它用處——燒灼人的靈魂,如果人被我這匕首傷了,他的三魂七

魄都會漸漸消亡,只有我可以救他,如果我不出手,整個人最後必會死亡,而如果厲鬼被我這匕首傷了,那他們會直接煙消雲散,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通過這些,我本以爲自己已經發揮了匕首至少7層的功力,可遇見那男人後我才知道,自己連手中這匕首的十分之一功力都沒發揮出來。

說到這裏,許迪看着自己的匕首入了神。

聽到許迪說這匕首是別人贈與他的,我就奇怪啊,我記得當時許迪追那麪包車司機到巷子時,那麪包車司機一看許迪的匕首就嚇了一跳,立馬就喊出了這匕首的名字,當時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它叫嗜血刃,那麪包車司機甚至都是說不反抗了,可見有多害怕那匕首,而當時籃球場上那女人和那男人看到許迪匕首手也是驚了下,就好像一般人不可能得到這把匕首一般,如果這匕首真的這麼難得到的話,那別人爲什麼又要贈與給許迪呢?

我問許迪這匕首是誰贈與給他的?爲什麼還要搞得這麼神祕,不乾脆直接告訴他這麼發揮匕首最大的功力?

許迪此時擡起了頭,用非常複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緊接着他再次一甩手收起了那把匕首,然後也不再看我,嘴裏說了句:你不認識的人。

我知道許迪現在又是想敷衍我了,可這次讓我奇怪的是,爲什麼給他匕首的人,許迪一點信息都不願意透露給我,按理說能有這樣匕首的牛逼人物,我肯定是不認識的,現在就算許迪隨便說個人,我也不會知道是誰,可奇怪就奇怪在許迪關於這人一丁點信息都不肯透露,這不像是之前那個撒謊如吃飯一般的厚臉皮許迪啊。

我在思考的同時,許迪完全不說話了,我不想此刻兩人陷入尷尬,我繼續追着我的疑惑,畢竟許迪死而復生的事,還沒完全清楚,我問道:等於說當時在籃球場上,你的靈魂被封住了?所以我才以爲你死過去了?那之後就打那男人是用了和你當初救醒我差不多的方式吧,可他爲什麼要救你呢?而你醒了後,又是怎麼逃出來的呢?

許迪此時笑了笑說道:當時你記得那男人在我快倒下前,一臉驚詫的說‘難道你不知道嗜血刃認主嗎?•••••’其實他那話是說給你聽的,嗜血刃確實認主,要不然你上次碰到它後也不會那麼狼狽,可我上次並沒有直接觸碰到他的匕首,我是把他的手背抓得緊緊的,後來我手上是被他匕首上黑色漣漪給傷倒了,當時我的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也沒想明白他爲什麼要撒這個謊,現在的我到是清楚了……還有,我不是逃,我是自己走出來的,我還是給你詳細說說吧。

接下來許迪的述說就是我不知道的事。

當時許迪也被帶到了那個深山中的集裝箱基地,許迪被那男人救醒了後,那男人不知道是給許迪吃過什麼,許迪感覺到全身沒有力氣。

那男人想要許迪加入天一,他說很欣賞許迪,他還說許迪手中的嗜血刃如果發揮7成功

力的話,自己就完全不是許迪的對手了,並且如果許迪答應加入天一的話,他就告知許迪怎麼能慢慢的發揮嗜血刃的功能。

許迪哪肯聽他的,當時就算沒力氣,許迪都堅持着起來和他打鬥,最後實在是沒辦法,那男人把許迪帶着去見了吳秀波,並把許迪手上有嗜血刃的事說了。

這時那男人才露出了真面目,他說道:如果不是看在嗜血刃在你手中的份上,你肯定活不到現在,你手中的嗜血刃我們必須得到,而你現在是它的主人,所以也必須加入我們天一,如果你不加入我們,那以後就可能會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不可能放過自己的敵人。

那男人剛說完,吳秀波就瞪了他一眼,那男人立馬閉住了嘴巴。

許迪說到這裏,我打岔道:從那男人的話中,可以知道他們其實更想得到的是你的嗜血刃,而當時的你別說沒了力氣,就算是健康的時候,也不一定打得贏那男人啊,他完全可以直接把你殺掉,然後搶走嗜血刃啊?

許迪迴應我,當時他也是有這樣的疑惑,可是很快他心中就得出了答案,贈與他的人並沒有告訴他,這個是完全是靠他自己揣摩出來的,也就是嗜血刃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得到它的,要不然那些看到嗜血刃的人也不會那麼吃驚了,說不定很多人付出了生命都無法得到它,而也說不定就算許迪死了,他們一下也找不到可以掌控嗜血刃的人,那到時嗜血刃不就等於是一塊廢鐵嗎?往嚴重了的說,更說不定許迪死了後,嗜血刃就算放在地上,也沒人敢去撿,或許誰撿誰就得掛掉啊。

我想了想,覺得許迪這個推測很靠譜,要不然天一的人,不可能那麼想得到嗜血刃的同時,卻不敢傷害許迪,後面許迪繼續着剛纔的講述。

當時的許迪一口否決了,並且還很囂張的說,只要留他一口氣在,他就會逃出去,要不然就直接殺掉他,許迪當時心裏已經清楚天一的人因爲嗜血刃而捨不得殺他,那個拿黑色匕首的人瞬間就不敢說了,這時那個吳秀波纔開始說話。

他說他們天一不會強迫任何人加入,如果是強迫加進來的人,而心不在天一,最後也會背叛天一,所以他決定放許迪走,這時那黑色匕首的人明顯心有不甘,可看得出來他不敢和吳秀波頂嘴,他按照吳秀波的指示給許迪吃了解藥,沒過多久許迪的身體就恢復了過來。

許迪對吳秀波笑笑,就說告辭了。

可許迪剛轉身,就想起了我可能還在天一的手裏,他轉身問吳秀波我在哪?

吳秀波說道:我放你走,是因爲不想強迫你進天一,我們天一也不會亂殺無辜,可陳西不同,他把我們天一拼了命也要找到的箱子給弄丟了,所以他必須拿命來償還。

聽到吳秀波這樣說,許迪心說不好,他立馬衝出了那集裝箱,在草坪上大聲喊我的名字,可沒有任何的迴應,他知道我現在可能正在危險當中。

(本章完) 許迪立刻就明白了吳秀波的把戲,他是想用我的生命來威脅許迪加入天一,當時的許迪沒覺得,若真是這樣,那必須得答應了下來。

這時我心裏暗暗的覺得感動,許迪爲了真的是什麼都肯做,可許迪這時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笑笑說道:別誤會,我是準備先假裝加入天一,然後再跑掉,反正腿在我身上。

許迪這時回到集裝箱的房子裏,問他們怎麼才肯放了我,許迪已經做好了準備,等他們提出讓他加入天一,許迪肯定不會傻到先自己說出來。

哪知吳秀波卻沒有提出這個要求,而是讓許迪答應他一件的事,就是讓許迪帶着我一起去找第二個箱子。

聽到這裏我一驚,箱子還有第二個??

許迪心裏雖然奇怪怎麼還有第二個箱子?可更加奇怪的是吳秀波爲什麼要我們兩人一起去找?我什麼都不懂,跟着許迪就如廢物一般。

吳秀波解釋是因爲我把箱子弄不見的,所以必須由我去找第二個箱子,可怎麼找第二個箱子,吳秀波當時卻沒說,因爲他要看我們兩人有沒有資格去找第二個箱子,許迪不懂他的意思,問什麼叫做‘資格’?

吳秀波就告訴了許迪我現在所在的位置,還說這別墅問題很大,只要許迪能活着帶着我離開了這裏,那麼他們天一自然而然就會告訴我們怎麼去找第二個箱子。

而許迪來之前準備的蠟燭、繩子等一些東西,都是許迪讓天一準備的,要不然這一下子許迪怎麼可能還能找到吊死過人的麻繩。

許迪是被他們用車給送到的這裏,這個就是整個事情的經過。

聽完後我跟許迪說道:你相信天一的話嗎?我怎麼都不敢相信,他們把我放到這裏,就只是爲了試探你的實力?要知道萬一你當時醒來後直接答應加入了天一,那不就是沒可能知道我在這裏的事嗎?

許迪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如果他們事先都是這樣計算好的,那拿黑匕首那男的就不會一開始就威逼利誘我了,但目前來說他們的目的究竟如何,我們還是不得而知,吳秀波和那個拿黑色匕首的男人目的完全不一樣,吳秀波表面上是想我加入天一,可我感覺他有更深的東西隱藏着,反正現在一切說多了都沒意義,還是等我們出去後再說,天一的車就在外門等着我們。

剩下的20多個小時就是最重要的時間,我希望一切都按照許迪都預計的進行下去吧。

晚上實在是困得受不了啦,許迪看到後讓我先睡吧,主要是這溫暖的水讓人實在是睡意綿綿,最終我扛不住了,先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我起得很早,畢竟整個人都在水中泡着,也還是那麼的不習慣,睜眼的時候看到許迪正在謹慎的看着衛生間門口,我問許迪怎麼了?

許迪發現我醒來後,似乎神情比剛纔放鬆了許多,他說沒什麼,讓我想睡的話,繼續睡一下,我肯定不得再睡

了,我讓許迪也休息下,畢竟最後一天晚上還是得靠他。

許迪卻搖搖頭說自己不困,想着他剛纔嚴肅的盯着衛生間門口的神情,我問他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嗎?

許迪低頭想了想,最後還是對我說沒什麼事。

整個白天我都感覺到許迪心事重重的,偶爾僅有的幾次對話也都是聊着不沾邊的事,幾次我想去下樓做點吃的,都被許迪阻止了,其實並不是我肚子餓了,我是想着許迪一整晚都沒睡,如果不吃點東西怕他扛不下去.

終於外面的天黑了下來.

邪王訂製寵:爆萌小醫妃 可今天有點怪,現在才晚上7點多啊,離12點還有整整5個小時,隔壁的嬰兒房就突然聽到了嬰兒的哭啼聲.

之前都是過了12點敲門聲後,那些東西纔會出來搗亂啊,怎麼今天出來這麼早啊?我內心隱隱感覺到不安。

許迪讓我不要出聲,他說那些東西經過昨天一晚上,可能是懷疑牀上的衣服究竟是不是你本人了,所以纔出現只是試探下,讓我們不要出聲靜觀其變就行了.

過了一段時間,我竟然又聽到角落裏那間臥室有了動靜,因爲中間隔了一間嬰兒房,所以聽不太清楚,只是隱約聽到好像是什麼人拍桌子和衣櫃的聲音,我心想只要是我們不出聲就沒事了,我大腦儘量想些別的事,當作沒聽見.

可許迪還是一個勁的盯着衛生間門口,我想起了白天的事,此時許迪的神情比白天時還要更加的嚴峻.

我問許迪究竟是怎麼了?有什麼事不要瞞着我啊,他越這樣我越害怕.

許迪這次又想了會兒,終於他這次肯告訴我真實的原因了,他說昨天晚上我睡着後,那東西進來過衛生間!

啊~??我問許迪我們在水中不是阻隔了我們的人氣嗎?他們怎麼還會找到衛生間來?

許迪說他也不清楚,他自己都覺得奇怪,那東西怎麼會找到衛生間來?我問進來的了幾個?

許迪說就進來了一個,我問男的女的?許迪說女的.

我問當時進來後站哪呢?

許迪說就站在我背後的角落裏,我習慣性的想回頭看看,許迪卻突然壓低了聲音讓我千萬不要回頭.

我趕緊停住了轉頭,不敢發出聲,只能用嘴型問他爲什麼不能回頭?

許迪也用嘴型迴應了我一個字”鬼”.

我心裏立刻一緊,難道在我們剛纔說好的時候,那東西已經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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