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懾青鬼一般都是要下地獄的,但是也有遊離人間的,這種懾青鬼爲了輪迴就只有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就是找齊99個處女,然後給她們一一破身。這樣他頭上的青光纔會消散,纔有資格投胎。

第二個辦法則是找一個年齡差不多,未婚的異性屍體併骨合葬,成爲夫妻,只有這樣,亡魂纔會得到安息。

我想到這裏不禁覺得好笑,看來這位懾青鬼大哥運氣不好,這世道想找處女恐怕只有到幼兒園預定了。

這時那懾青鬼守在轎前有說話了:“娘子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你快些出來與爲夫拜了花堂,我答應你的事情我自然會辦到。”

我不禁好奇,這懾青鬼到底答應了那新娘什麼事?而且聽那新娘的聲音居然還有一絲的熟悉,不知道她到底是誰?

就在此時轎子上的紅幔緩緩打開,一隻紅繡鞋從轎中踏了出來。李奇瞪大了眼,他知道,謎底馬上就要揭曉。我雖然有些迷糊,卻也猜到了大概,和他一樣,也睜大了眼睛,等待着這位新娘上場。

那轎中的新娘竟緩緩的走了出來,這見那新娘蓮步輕移,

款款而行,只是,那兩隻腳卻是不沾地的,很顯然,這是個鬼,並不是活人。一襲的紅衣,在這漆黑的夜色之中顯得格外扎眼。

她的聲音中帶着些許的悲涼:“好吧!我竟然答應了你,我便不會反悔,只是今日是我出閣之日,我想先見我姐姐一面。”

此時那懾青鬼卻邪邪的一笑,然後對她道:“嘿嘿,娘子莫急,我知道你們姐妹兩的本事,我好不容易纔讓你答應嫁給我,要是此時放了你姐姐,你要是放了你姐姐,到時你們聯手,恐怕我們這裏的所有兄弟都不會是你們的對手。”

那新娘隨即冷哼了一聲,幽怨的道:“我只是想見我姐姐一面,況且她現在也被你所禽,你又何須顧忌。而且我答應了嫁給你,就一定不會反悔。”

那新娘的語氣無比的堅定,語氣中帶着一絲的怒意,那懾青鬼聽後也有些爲之動容,只見他露出笑臉道:“娘子別怒,要不我們此刻先拜了天地,我在放你姐姐出來,讓你們姐妹二人團聚,你看如何?”

“拜堂!哼,高堂未在,拜的是什麼堂?”那新娘的語氣中透出一絲的不屑。

我這時纔看清楚,原來這婚禮現場連個會說話的主婚人都沒有,在懾青鬼的面前就那麼一個神餘,裏面供着一個不知是誰的泥塑神像,賓客就是那周圍的幾十號鬼魂,更連喊禮的主持人都沒有,難不成,新郎自己給自己喊一拜天地送入洞房?

旁邊站着的幾個擡轎子小鬼,更是傻傻的站着不動,好像懾青鬼不發話,它們都不會動一樣,這婚禮。看起來真是兩個人的獨角戲了。此時只見那懾青鬼此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只見他走到那些圍觀的惡鬼面前,大喝一聲,斷頭鬼何在?

話音剛落只見鬼羣之中走出一個傢伙,只見他身高七尺,袒胸赤足,露出一身的肌肉健碩的肌肉,膚色發青。脖子上卻是空空如也,從遠處看去,煞是嚇人。只見他的手上還提着一個東西,我定睛一看,那正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我當即便是一驚,記得之前在女寢外面也見過這斷頭鬼,不過這個斷頭鬼看上去明顯要比那個斷頭要厲害的多。

只見那斷頭鬼走上前去對那懾青鬼鞠了一躬,然後沉聲道:“大哥有何吩咐?”

只見那懾青鬼大手一擺喝道:“快將那女鬼帶上前來。”

那斷頭鬼得令之後,這才退出鬼羣,然後往那樹林的西邊飄去。

少頃,那斷頭鬼有飄了回來,而此時他的手上提着一根長長的鎖鏈,那鎖鏈的另一頭竟然拴着一個女鬼。

那斷頭鬼將那個女鬼帶到了衆鬼的近前,然後對懾青鬼沉聲道:“大哥,鬼以帶到。”說罷便退了下去。

夜色之中,那女鬼一張精緻的五官沒有一絲血色,明顯是飽受折磨,當我和李奇看清楚那女鬼的臉時,不由大吃了一驚!是她……

(本章完) 當時我和李奇離那羣鬼大概也就十來米遠,周圍雖然一片漆黑,當時在那片薄霧之中,那個被斷頭鬼押上來,看上去奄奄一息的女鬼,當看清她的相貌時我們都十分驚訝。

我們沒想到居然是她!那就是不久之前隱匿與網絡之中的那個雙生怨靈,許久不見,沒想到她居然出現在了這裏,而令我們吃驚的是,那害人指數高達90的女鬼此時卻受制於人,看她此時的樣子那裏還有我們見到她時的威風煞氣,我和李奇此時徹底的明白了。

原來這個新娘的姐姐居然是那個網上兇靈,那麼那個新娘應該就是那晚附在胖子的身上的那個女鬼沒跑了。看來這個懾青鬼的實力的確不容小覷,如果沒估計錯誤的話,應該也是一個boos級的惡鬼吧。

這時那我看了看一旁的李奇對他小聲的說道:“奇哥,這兒的惡鬼這麼多,我們要怎麼捉啊?”

李奇此時到是愣住了,只見他雙目死死的盯着那個女鬼,眉頭緊鎖,一臉的詫異。我剛想問他,只見他喃喃自語道:“拘魂鎖鏈!怎麼可能?”

我忙對他問道:“你說什麼?什麼拘魂鎖鏈啊!”

李奇這才反應過來,隨即轉頭小聲對我說道:“就是那個女鬼身上的鎖鏈看見沒有?”

我順眼望去,只見那女鬼背後的背後的確多出了兩條鎖鏈,我也很納悶。那兩條鏈子似乎就像是從那女鬼的身上長出來的一樣?

我連忙向李奇問道:“奇哥,那鏈子是不是之前的無常鎖鏈?”

李奇搖了搖頭道:“那不是無常鎖,應該是鬼差級別的專用,真不知道這女鬼是被誰制服的,難道在這地界除了我兩還有其他的鬼差存在。”

我忙對他道:“奇哥,現在不是糾結什麼鎖鏈的時候,現在這裏這麼多的惡鬼,要怎麼樣才能搞定啊?”

李奇收斂了心神,對我嘿嘿一笑,隨即小聲的對我說道:“今晚居然還有意外收穫,不過你放心之前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好了,這麼多的鬼魂,沒一個是善茬,看來必須得動用我的符陣了,不過我需要一定的時間來佈置,還有就是你得替我將他們全引過來。到時我用符陣將他們一鍋端。”

我聽到這裏頓時大驚道:“什麼?你讓我去把他們引過來!你坑爹啊!你不是有迷魂——”

我本來是想說這小子有迷魂咒的,可我忽然想起他的手機應該還在那別墅裏,我頓時便將那句話給吞了回去,該死!不會這麼背吧!

漆黑的荒郊之中,一片漆黑,我看着李奇滿臉的鄙視,這算啥啊?拿哥們兒我當炮灰?這是先讓我去擋子彈啊,要知道我可不是黨員兒。我能幹麼?沒想到這小子平時口無遮攔,想不到此時居然這麼有心機。

可是轉念一想,我現在只有聽他的,誰叫我是菜鳥呢?

於是我硬着頭皮對他道:“奇哥,你確定你的陣法真的靠譜?真的能將那些鬼魂一鍋端了?”

李奇從我點了點頭,然後從包裏拿出一打黃紙,還有類似鐵絲,木錐之類的東西對我說道:“別廢話,當然靠譜了

,這麼多的惡鬼,我這次可得一舉將他們控制,我需要大概幾分鐘的時間,你儘量和他們多周旋,你現在就是T,去引怪的知道嗎?”

引怪!怎麼聽着像是去拉仇恨啊!我此時一陣無語,李奇見我的樣子,便從身上拿出一道黃符放遞給了我,然後滿臉堆笑的我道:“小曾啊,你別怕!這道是茅山的護體符,帶上之後會抵禦惡鬼的部分攻擊。而且可以幫助你順利的拉到仇恨,那個不是,反正你儘量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我好早些時間步好符陣。”

我接過那道黃符放在身上之後,頓時有些莫名其妙,感覺李奇這小子那笑容之中透着許多詭異。剛轉身要走,李奇卻立馬叫住了我,然後拿出了一把桃木劍丟給了我,對我說道:“差點忘了,用這個東西找機會去砍斷女鬼背上的鐵鏈,製造混亂。”

我接過了劍,然後緩緩的朝着那個方向走去,再看那邊,那個鬼新娘此時正和那懾青鬼對峙着。

世子重口難調 只見那懾青鬼對那鬼娘們說道:“你的姐姐已經帶來了,現在我們可以拜花堂了吧!”

那個鬼新娘聽後十分的激動,直接一把就扯下了自己的紅蓋頭,隨即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我當時就大吃了一驚,怎麼會是她?

她怎麼會在這裏?那蓋頭之下的女鬼居然是王若冰的室友劉婷婷。我此時詫異萬分,本以爲那新娘不是人,沒想到居然是劉婷婷。

我連忙走進了鬼羣之中,想要一看究竟,因爲我此時已經隱藏了活人的氣息,那些惡鬼應該無法察覺我的存在。

於此同時我心念一動連忙開啓了陰陽眼的識別功能,我一眼望去,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那的確是劉婷婷,那成像儀中顯示她的確又被鬼附身了。

我暗道不好,記得上次這姑娘就被那寢室之中的斷腿女鬼附身過一次,之後應該也大病一場,沒想到這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她又被附身了,還是一個boss級的怨靈。

看來今晚我這個拉仇恨引怪的mt是當定了,我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只見此時那被附身的劉婷婷緩緩的走到那女鬼的面前,然後蹲下了身,眼中梨花帶雨,她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撫摸着那女鬼的面龐,聲音有些哽咽道:“姐姐,你還好嗎?”

只見那女鬼此時倒在地上,雙目緊閉,沒有一絲的動靜。

此時那劉婷婷突然轉身,惡狠狠的看着那懾青鬼道:“你們到底對我姐姐做了什麼?”她的眼光之中透着一股逼人的殺意。

周圍的惡鬼均是一怔,只有那懾青鬼依舊面不改色,然後對着她說道:“沒什麼,因爲怕你們合體,所以事先用那鎖鏈封了她的鬼脈。等到我們事成之後我就會放了她。所以我們現在得儘快拜堂,然後洞房。”

我見此時時機一到,於是朝着鬼羣之中便放出一道震鬼咒,因爲這是我目前唯一的羣攻技能,只見那羣惡鬼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頓時震的叫苦不迭,有些甚至已經直哆嗦。

那懾青鬼見到這邊居然出現了異常,也是一驚,但隨即便恢復了平靜,只見他大喝一聲:“什麼人?膽敢在此造次,速

速報上名來。”

我此時也沒有辦法,只有硬着頭皮向鬼羣之中走去,就在從我的左邊射出一個小鬼,只見他一聲怪叫,便朝着我撲了過來,看來是被我剛纔的震鬼咒鎮傷了。我擡頭一看,他的頭上赫然出現一行小字:鬼魂類型,小氣鬼,害人指數60。

看來這是個氣性很大的傢伙,一定是剛纔被我鎮傷,現在發火了,好!就先拿你開刀,我不慌不忙,將手一擡,隨即一道引魂符打出,那小氣鬼在半空之中便就已經中招,頓時被定在了原地,我連忙拿出小黑碗,只見烏光一閃,他便瞬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那周圍的鬼魂見到眼前的一幕,都徹底的愣住了,我剛纔這一手看來對他們還是極有震懾力的。

我見他們的樣子,一定是被我剛纔的一手給唬住了,頓時信心倍增,剛一張嘴便發覺嘴好像不受控制了一般,那種感覺很是奇怪,一句牛逼哄哄的話隨即從我的嘴裏脫口而出:“貧道乃是茅山第一百零八代傳人釋倪迭,你可就是這些鬼裏的管事兒的麼?”

我說出這話便立即一愣,覺得詫異非常,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那懾青鬼很明顯被我這句話唬住了,因爲在這荒山孤墳之中居然會出現一個大活人,還自稱是道士,所以他此時也稍稍的露出一些驚訝之色。

只見他稍稍一愣,然後又恢復了那副冷峻的表情,他冷哼一聲道:“原來是個小道士,不知死活,膽敢傷我手下,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你來此作甚?”

我見他這麼說心中頓時就有些慌了,糟糕這傢伙要發飆了,我該怎麼回答他呢?

我當時被他這麼一問,一時之間卻不知怎麼回答。但是就在我遲疑之際,隨即詭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我的嘴就跟不受控制了一般對這那懾青鬼罵道:“哈哈——你呢個撲街仔,人家姑娘不願嫁你,你卻強取豪奪,本道爺豈能不管。你也不睇下你個衰樣,頭上長草,草多生綠!做鬼做到你呢個份上真是冇陰功啊!你讓人姑娘點肯嫁給你啊?”

我這次徹底驚呆了,這滿嘴的廣東出口真是李奇的口頭禪!一定是李奇那個小子給我使的壞。

我看見那個懾青鬼頓時臉色大變,惡狠狠的看着我,只見他的身上頓時散發出了陰風煞氣,他頭上的新郎帽頓時被煞氣衝了起來,我見他這副模樣我心中暗道不好,看來我剛纔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就在那新郎怒髮衝冠之時,我清楚的看見了他頭上的青光閃爍之下竟出現了一行小字:鬼魂類型,懾青鬼。害人指數99——110。

我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想不到這傢伙的害人指數居然這麼高,難怪能夠當這些惡鬼的老大啊!

我頓時嚇的不知所措,雙腿開始有點發軟了,心裏暗自將李奇的祖宗八代問了個遍。忽然我又跟中邪似的笑道:“嘿嘿,你不用在我的面前逞威風,我實話告訴你吧!小爺我今天其實就是專程來搶親的。”

我此話一出,周圍的惡鬼包括那附在劉婷婷身上的女鬼都徹底的愣住了!

(本章完) 那句話說出來,別說在場的那些惡鬼,連我自己都徹底愣住了。我頓時悲從中來,心中不禁感嘆老子可真是交友不慎啊,李奇啊,李奇你小子可真是太孫子了,你這是哪是讓我來拉仇恨啊!這分明就是推我下火坑啊!

只見那懾青鬼滿面怒容的瞪着我,那眼神無比的怨毒,假如那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我此時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了。

他對我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小鬼,敢來我的婚禮上搶親,簡直是自尋死路,今天是我大喜之日,我就不親自動手殺你,吊死鬼何在?”

他話音剛落, 只見羣鬼之中閃出一個身影,我定睛一看,一個身體僵直、口中吐出尺餘長紅舌頭的惡鬼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鬼魂類型:吊死鬼。

害人指數:99。

我頭皮一麻,腦袋裏轟的一下,毫無疑問,這個突然出現的惡鬼,正是吊死鬼中怨氣最重的,也一定就是這懾青鬼手下最得力的大將。

都市神醫 此時我的心中開始發毛了,面對這怨氣沖天的吊死鬼,我該如何應付呢?正在我躊躇之際,眼前忽然飛過來一條鮮紅鮮紅的大舌頭,翻卷着就奔我腦袋纏了過來。

我暗道不好,頓時心念一動打出兩道引魂符,只見那兩道引魂符不偏不倚,正打在吊死鬼的紅舌頭上,只聽滋滋兩聲,那兩枚符竟然化作兩縷青煙,消失在空中,再看吊死鬼卻一點影響都沒有。

我心中一慌,暗中一抖落手,心想這地府給的玩意越來越不靠譜啊。眼看舌頭到了近前,我連忙掄起桃木劍,豪氣頓生,用足力氣,一劍斜削而上。

這一劍堂而皇之,凜凜生威,我似乎都聽到了劍鋒上帶出的風雷之聲,心中不由暗喜,李奇啊李奇,還好你這玩意管用,不然老子可就得被你玩死了。

那吊死鬼似乎也認貨,大舌頭一翻就避開了我這雷厲風行的一劍,神出鬼沒的襲至我的面前,好在距離好像有點不夠,那鮮紅的舌頭只是在我臉上舔了一口,就縮了回去。

我頓時就覺得臉上又疼又癢,那舌頭上好像有許多倒刺一樣,就跟小時候讓貓舔了的感覺一樣,頓時一陣噁心,用手一抹滿臉的口水,大罵道:“你大爺的,舔你媽逼,敢不敢把舌頭捋直了再跟老子打!”

那吊死鬼卻不理我,身形飄起,往前竄了老遠,那條耷拉在外的舌頭又挺的筆直,一招毒龍鑽奔襲而至。

我這回學聰明瞭,急急忙忙把腿一彎,直接蹲在了地上。那根鮮紅的舌頭頓時從我頭上飛過,我不敢託大,將雙手把劍往起一舉,就跟捧着根避雷針似的,心想看你這回往哪躲!

果然,這一次那條舌頭再也來不及躲避,一碰到桃木劍立即倒卷,我只覺一股大力傳來,竟然眼睜睜的看着桃木劍被那吊死鬼的舌頭給捲住了。

我暗道不好,雙手死死的抓住那桃木劍不敢鬆手,誰知那傢伙的舌頭力氣卻大的驚人。只見他舌

頭往回一縮,我頓時整個人都被他的怪力往前一帶。隨即我便重心不穩,一個踉蹌往前撲到。

那吊死鬼此時也不好過,他那根舌頭此時正卷在我的劍刃之上,也是鮮血淋漓,那鮮紅的舌頭流出的卻是綠色的血液。他頓時疼的哇哇怪叫,但是卻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

雖然我整個人此時都栽倒在地,但是我的雙手仍死死的抓着那桃木劍,不肯鬆手,我們兩個此時就像拔河一樣僵持了起來,要知道這東西現在對於我來說無疑就是一根救命稻草,我哪裏肯放?

此時一旁傳來一個小鬼的聲音:“吊死鬼大王,我來幫你!”

我聽到這裏,心中頓時咯噔一下,媽的!要是現在我現在根本不能鬆手,要是這些傢伙羣毆我的話,我除了震鬼咒根本就能發動其他技能。

那樣哥們我可就離撲街不遠了!但就在此時那懾青鬼卻冷哼一聲道:“哼——,誰都不準插手,我倒要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

聽到這句話,我一顆懸着的心這才掉下,沒想到這懾青鬼居然不知道趁我病要我命的道理。我心中暗喜,手上更是死死的抓住那桃木劍,惡狠狠的想到:老子現在只是流點汗,你小子流的可是血,看誰先耗不住。

可就在這時只聽啪的一聲,那桃木劍一聲脆響,我的心頓時就涼了半截。因爲我手上那桃木劍居然毫無徵兆的從中間破裂開來了。

我徹底愣住了,不帶這麼玩的啊!因爲那桃木劍並不是被那吊死鬼絞斷的,而是從中間自己破開的。

我發誓老子當時都有罵街的衝動了,因爲我發現那桃木劍破開,裏面居然還是空心的!

“李奇我操你大爺!這他媽什麼急吧玩意兒?”

我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我話音剛落,只覺我手上的力道忽然就變小了,難道是那吊死鬼終於支持不住了,又見我的桃木劍破開所以放鬆了他的舌頭?

由於慣性,我手裏抓着那把桃木劍直接便向後面倒去,還好我此時不是站立的,於是我藉着向後的衝力,一個後滾翻向後滾出數米遠。

我匆忙向手中一看,只見那破成兩半的空心桃木劍里居然還藏着一把銅錢劍!我頓時大喜,想不到這玩意居然還內有乾坤啊!

就在此時那吊死鬼見我的桃木劍裂開,頓時大喜,只見它大張着嘴,吐着舌頭,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怪笑。

可那條鮮紅的大舌頭卻不含糊,他那根舌頭此時就跟吃了春藥似的,剛毅無比,奔着我的脖子直接刺了過來!

我這下總算知道什麼是脣槍舌劍了。我暗道不好,這要被你給刺中了,老子還不得當場斃命啊?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我一個閃身便避開致命一擊,我只覺得脖子邊一陣寒意。可就在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我只覺脖子頓時一緊。

不好,由於我剛剛纔躲開那一刺,沒想到他這舌頭居然還他媽能剛能柔,原

來那一刺是虛招,爲的就是讓我放鬆警惕,這一卷纔是實實在在的攻擊。

一看來這傢伙生前就是被人給勒死的,現在便想以同一種法對付我。我只覺脖子之上一股怪力傳來,隨即我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

我頓時感到一股窒息的感覺,那種感覺十分不好受,我感到我頭都要徹底炸開,眼睛都快被勒的突了出來。

我連忙抓住手裏的銅錢劍不管三七二十幾,直接就像那吊死鬼的舌頭上劈去。同時心裏暗道:“老天爺,你可得保佑這玩意兒一定要管用啊!”

只見我一劍劈到那條噁心的舌頭之上。一時間我便覺得脖子上的怪力便消失了,隨即便是那吊死鬼的慘叫聲傳來。

我此時掙脫了束縛,狀態正好,立即朝着那吊死鬼打出兩記掌心雷。只聽轟轟兩聲巨響,整個空間裏頓時一片白光閃爍,什麼都看不清了。

只聽見那吊死鬼的慘叫傳來,我隨即拿出小黑碗,對着那正要縮回去的大舌頭便是一扣,只見烏光一閃,那吊死鬼便被我吸到了小黑碗裏。

此時眼前的白光漸漸退卻,衆鬼頓時大驚,一個個瞠目結舌,只見那原地哪裏還有吊死鬼的蹤影!

名門梟寵:重生全能靈妻 那懾青鬼見到這一幕,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於是他惡狠狠的對我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何一連傷我鬼族?”

我此時剛贏下一戰,不由心中大喜,頓時信心大增,看來這個懾青鬼果然鬼如其名,是個徹頭徹尾的愣頭青,要是剛纔他們一擁而上,我肯定撲街。

於是我嘿嘿一笑,十分囂張的對他說道:“小爺的道號剛纔不是告訴你了嗎?爲何還要在此饒舌,難道是看到小爺的手段怕了,你手下還有什麼鬼將都派出來,與我單打獨鬥如何。”

那懾青鬼見我這麼一說頓時大怒,只見他大喝一聲道:“小娃娃,修的在此猖狂,斷頭鬼,你去教訓教訓他!”

我心中頓時大喜,看來這傢伙正是個愣頭青啊!

於此同時只見剛纔那斷頭鬼放下手中的鏈子走了出來。只見又高又壯,傻大黑粗,只是脖子上空空如也,那顆黑乎乎的人頭在手裏舉着,左右手不停的拋着玩,渾身纏滿了黑色鐵鏈子。

鬼魂類型:斷頭鬼。

害人指數:99。

得,又是一個準boss!由於剛纔和那吊死鬼的戰鬥,我這次也學聰明瞭,常言道天下武功爲快不破,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於是我將手一擡,隨即便是一道掌心雷打出,頓時只見雷光一閃,那道掌心雷便直直的劈在了那個斷頭鬼的身上。

打中了!我頓時心中大喜,看來這是個傻大個啊!可是我的喜悅沒有超過兩秒鐘便隨即消失了。 奪帥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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