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社會的錢太難掙了,一份普通的工作一個月也就三四千塊錢。想要湊足三十萬,小八掰着手指頭算了算,算上自己卡里的十幾萬,不吃不喝也得五六年的時間才能掙出來!

雖說江素素家僱傭了他,一年百萬的年薪,但是這個時候拿年薪頂賬和賴着不換幾乎沒什麼區別。

最關鍵的一點,小八是不想欠別人東西。

尤其是錢,尤其是欠女人!

小八苦思冥想着,一陣頭疼。

暮然,他忽然之間想起了一個人。

他還在山上的時候,山上的錢幾乎都是師傅和師兄下山賺,賺了錢他們徒弟倆再下山買東西。

雖說山上不是錦衣玉食,但是酒足飯飽是沒問題。並且,香油錢、生活費都是由師傅他們下山去賺。

想到這兒,小八一拍大腿,從衣服裏掏出了一塊瓶蓋大小圓潤光滑的黑色石頭。

“嘿嘿,問問他們再說!”

小八笑着,嘴中唸唸有詞,最終將石頭一下子丟到了空中。飛起後,石頭在半空中就一下子定住了。

“開!”

小八大喝一聲,頓時眼前空中的場景就變了。自石頭的周圍綻放出無限光芒,映在空中宛如一個大屏幕漂浮在空中。

氣韻悠長,古色古香。

臥室的半空中赫然出現了道觀似得場景。

“師兄!師兄,你聽見了沒?”

小八扯着嗓子使勁吆喝道。

這時,眼前走近了一個手拿笤帚,身穿黑色道袍,腳凳草織馬靴的年輕人。

那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神色深沉,打眼一看就是那種有些木楞和老實的人。

“小八,什麼事兒啊?”

那人放下了手裏的笤帚,走到了屏幕中央,看着這邊說道。

“哎,師兄,師兄,我問你一個事兒!”

“什麼事兒?說吧。”那人憨憨的迴應。

這時,小八神神祕祕,捂着嘴壓低聲音說道:“我想問,以前你和師傅下山是怎麼賺錢的?”

聽到這話那人瞬時瞪大了眼睛,道:“怎麼?你在山下混不下去啦?”

“哎呀,沒有混不下去啊!”小八急道。

“反正你就告訴我,你們哪種辦法來錢最快就行了!”

小八期待的說道。

這時,見那個人低頭想了想,然後慢慢地擡起了頭,說道:“嗯…以前咱缺錢的時候,我和師傅就會下山找那些大戶人家做法事!具體的,師傅不讓說….”

聽到這話,小八一下子急了,但是轉念一想,又嘿嘿的說道:“嘿嘿,師兄,師傅已經去西方極樂了!現在他的寶貝徒弟有難了,要是他老人家在世,他也不會坐視不管的對不對?”

那人聽了點了點頭。

小八一看有戲,接着煽風點火,道:“這裏面的祕密就是救我的方法!所以說,就算是師傅他老人家活着,也肯定會告訴我的!對不對?”

那人木愣着又點了點頭。

“哎!這就對了!師傅知道我有難,但是又不能回答我,今天你替師傅說出來,就算是盡了孝道了!所以說,你說出來師傅肯定不會怪罪你的!”

小八一臉陰險的說着。

那人聽了贊同的點了點頭。

又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哎,小八,你說你有難,你遇到什麼事啦?”

那人木然的問道。

小八聽到這話,先是一愣,心想:“這倒沒想,沒想到他居然會問!”

接着又回過了神來,道:“呵呵,這個一言難盡啊。師弟我在山下爲了救人,欠人錢了。所以就…哎!咱王屋山一脈總不能欠錢不還吧?!你說對不對?!”

“嗯,你說的對!既然這樣,就告訴你吧。”那人點了點頭。

“好!師兄,你說!”

……

“哦~原來是這樣!好的,師兄我知道啦!謝啦~回見!”

“嗯!回見,師弟!”

小八打完招呼,空中那場景就消失了。

石頭也是悄然墜地,砸在了牀上。

此時,小八心裏已經是笑開了花。就知道那個老不正經的師傅下山沒幹好事!

他居然爲了掙大錢,先在那大戶人家作妖,然後再去假模假樣的捉妖!

仙人跳,雙簧戲!

即便這樣,那些大戶人家見自家中除了鬼,對着來的老道士也是感恩戴德的。

殊不知,那些玩意全都是他們眼前的老道士製造出來的。

不過這個辦法顯然是不適合小八。

獵天 小八雖然想這麼做,但是自己並不會製造“鬼影”出來!這種憑空成像的法術,至少要“奇”字決第六通以上纔可以學會!

現在的小八還不具備那種能力!

想到這兒小八也是憤憤不已。

沒想到這個平日裏坑蒙拐騙的師傅,居然真的是一個實力高深的人!以前居然還說自己是俗家弟子,啥都不會!讓師祖教自己。

想到這兒小八就想把那老頭從墳頭裏挖出來好好理論理論。

但是,話雖如此。

這錢,該怎麼掙呢?

難道說,真的要學習他們的另一種方法,明碼標價標價降妖伏魔、摸骨算命?? 第526章多關心關心你老公

「萌萌沒事吧。」

「阿姨抱抱,不哭不哭。」

姜南初立刻抱起萌萌安慰道。

不過所有人並沒有把明渠此刻的所作所為看在眼裡。

她們都認為明渠還小,不喜歡萌萌很正常。

小小的吵鬧過去后,萌萌在南初的懷中止住哭泣。

「萌萌還說是男子漢,明渠阿姨微微一推,你就哭成這幅德行。」

「真羞。」

萌萌媽媽的話很好的緩解尷尬的局面。

很快大家又開始其樂融融的聊天說話。

「我前幾天有一道問題,總是想不明白,你們好好聊,我上樓問問乾爸。」

南初尋找一個大家喝茶的空隙說道。

「嗯,老頭最喜歡研究複雜的問題,一點都不嫌頭疼。」

「他今天就在書房,南初你上樓去吧。」

姜南初點頭,來到二樓書房門口。

「噔噔噔~」

「進來。」

南初進入書房見明肅正在看書,他的身上總透出一股儒雅的氣質,令人敬佩。

「乾爸,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找你。」

老婆,吃完要負責 「你究竟知道多少事?」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我不相信是司寒告訴你,我的身世。」

姜南初目光灼灼的盯著明肅詢問道。

她始終忘不掉婚禮前十分鐘,明肅似是而非,隱藏深意的話。

「南初,你以為我是因為司寒,才同意收你作為乾女兒嗎?」

「收你做乾女兒,其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意味著我站在陸司寒身邊,意味著我要摻和戰家的一灘渾水。」

「我原本可以拒絕的,但見到你的臉,我狠不下心。」

「我幾乎是一眼就能夠看出,你是月兒的女兒。」

「因為這張照片,我保存整整二十年。」

明肅說完,從抽屜取出一張照片。

霸婚老公賴上門 照片的年代已經很久遠,但姜南初立刻認出是母親的模樣。

「您和我母親——」

「我和你母親其實沒什麼關係,她是我教過最優秀也是最後一位女學生。」

「美貌與智慧,大方與優雅,所有美好的辭彙都可以用在她身上。」

「我暗戀她整整四年,我原本想等她畢業,將所有愛意告訴她,我與她年紀相仿,我們並不是不能在一起。」

「但誰知道你的父親居然早早下手。」

「月兒一畢業,他直接上門訂婚,結婚。」

「這件事情,我耿耿於懷二十年。」

明肅眸光微眯,回憶著過往美好卻又酸澀的回憶。

「南初,看到你的眉眼,我想到月兒,她才是讓我破格收你的原因。」

「你能夠喚我一聲乾爸,我很開心。」

「所以你放心,如果未來陸司寒辜負你,我一定替你教訓他!」

明肅再三保證,他守護不住珍藏心中四年的學生,似乎是命運的輪迴,又讓他遇到南初。

現在他不會退縮,哪怕未來與戰家鬧翻,他也會護住南初。

話音剛剛落下,書房外傳來敲門聲,明肅將照片重新藏在抽屜內。

「進來。」

「有什麼事情嗎?」

明肅詢問進來的管家。

「老爺,南初小姐,陸先生已經等在門外。」

「他來接南初小姐回家。」

姜南初的眸光突然變亮。

「回去吧,別讓他久等。」

「嗯。」

姜南初拿著包包,一路小跑下樓。

和江安,嫂子說過再見,猶如自由的鳥,撲進陸司寒懷裡。

「我以為你今天會很忙,根本沒空接我,我都準備在明家用晚餐。」

「你比工作重要。」

陸司寒輕柔的一吻落在南初臉頰。

他對她的喜歡,從來不用避諱。

明渠在客廳窗戶透過去看到這幕,心中泛起濃濃的酸意。

她完全沒有想到陸司寒會和姜南初結婚。

原本想著陸司寒這樣優秀的上位者,早晚都會對姜南初厭倦,想不到這麼久,兩人還是如此恩愛。

勞斯萊斯車廂內,沈承在前面開車,後車廂已經用擋板掩蓋起來。

明明是寬敞的車廂,陸司寒非要抱著姜南初坐在大腿上。

他累一天閉目養神,任由南初在耳邊嘰嘰喳喳的說著一天的見聞。

「你還記得翠蘭嗎?」

「前段時間住過別墅,後來安排去帝都的女孩?」

陸司寒思考一會兒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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