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範雷鳴的身後,傳來一句很不合時宜的話語,“範某人是吧?能不能完好無損的從名人會所裏出去,你都還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呢!”

在第我力量懸殊的弱勢情況下,發出這樣猖狂無比的話語,無疑會讓對方覺得自己很傻B,但此時此刻,沒有人會笑話莫名的智商不達標,範雷鳴不會,包廂門旁的十幾個大漢不會,就連起初李一可摟在在懷裏被血腥場景嚇傻的女郎也不會。

因爲莫名這個時候正勒着範雷鳴的鎖骨,一個晶瑩泛光像刀鋒般銳利的玻璃碎片被莫名右手握着,正抵着範雷鳴的脖子處。

原來就在所以人的注意力都被強悍出場的程萬鵬給吸引住時,莫名趁着他人不留意間,手握着剛纔李一可用力攻擊他而不成砸碎的酒瓶碎片,拐到了範雷鳴的身後。 範雷鳴做夢也沒有想到剛纔還壓倒性的優勢,在這個瘋魔般的日本武士造型的男子手中,瞬間被扭轉,剛纔還享受着穩壓程萬鵬這個道上傳奇人物,而暗自得意。轉眼間,自己的生命並受到了最真實的威脅。這是人生的大喜大悲。

“那麼範某人,我們哥倆現在可以離開了吧!”莫名稱範雷鳴‘範某人’似乎成習慣了。

“大家讓開吧!”

範雷鳴,真有點怕身後這瘋子了。

莫名一開始就注意觀察着這個顯得文質彬彬的紀梵希西裝男,從自己闖入包間,再帶程萬鵬風騷登場,自始至終都顯得淡定無比的傢伙,讓莫名認定對方一定留有後手,讓莫名極爲警惕,所以莫名一直把他當做頭號危險人物。

隨着範雷鳴退下的話語一出,門旁的十幾個彪形大漢,分站兩邊,留出中間一條道,卻沒有散去,他們的僱主還在對方的手中,他們的使命就是保證僱主的安全,對於僱主的命令他們沒法子違抗,但保持隨時隨地保護着僱主的安危,這就是他們作爲保鏢的職責。


莫名看着像狗皮膏藥黏在屁股後面的保鏢,抵住範雷鳴的銳利碎片更進一層,滴出了幾滴血滴。

“範某人,你是決定讓手下一直更我們下樓你,還是你自己親自送我們下樓?”

“大家都退下去吧!”範雷鳴一定也不懷疑,手握玻璃碎片的瘋子,會對自己下手,剛纔李一可的硬氣就是最後的證明,範雷鳴以身試險,成爲這個不拿硬氣當盤菜的瘋子手中的下一個李一可。從他左一句“範某人”又一句“範某人”的瘋癲話語中,就足夠讓範雷鳴心驚膽寒。

沒有人阻擋,從會所主樓,到大門,一路開綠燈,暢通無阻。

大鵬率先到駕駛座倒車,迅速在緊勒住範雷鳴出門的莫名身邊停住,兩人並未急着離去,只要出了會所大門,上了車呢,自然就有人接應,所以程萬鵬這個時候,真不擔心範雷鳴會耍什麼花招,仍有莫名處理。

莫名不按常規出牌的風格,讓程萬鵬驚喜,雖然聽說失憶後的莫名,性情大變,整個人暴戾不少,但再一次近距離跟莫名處事之後,他仍舊覺得莫名真正成熟了。

會所大門的停車位裏,雖然名車雲集,但路虎限量版聖托裏尼黑色調越野車。深黑色的神祕感,依然足夠吸引衆多眼球。但周圍圍觀着幾仗遠外的旁人,之所以圍觀並不是爲了目睹路虎限量版車有多麼的名貴神祕。

而是在江城背景通天的背後主事人範家長子給人劫持威脅,這是何等勁爆的消息。

名人會所都是達官貴人聚集的地方,今天大鵬帶着一個年輕人都名人世家三樓堵人的事蹟,應該不久必會傳到有心的耳中,到時候再江城有一定社會定位的圈子了,一定撅起軒然大波。


對於會所裏紛紛側目的客人交頭接耳,莫名不去理會,範家在江城經驗那麼多年,要是沒有一定底蘊,才叫人覺得奇怪。對着範雷鳴道,“範某人,多些你今日多我們哥倆的盛情款待,我們記住了!送我們到這裏就行了!

說完迅速上車,路虎絕塵而去。

隨之趕到的保鏢頭子,滿懷愧疚的在範雷鳴身邊問道,“範總,要不要派人去追?”

範雷鳴對下手下的衆人失望透頂,在總目睽睽之下,竟然任由自己被對方劫持,打定主意,這事過後,一定全部換人。

“如果你覺得程萬鵬是吃素的,你大可去!”

說完甩手而去,留下一臉羞愧的保鏢頭子。

走回會所的範雷鳴,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摸了被刺出血的脖子,暗歎,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跟程萬鵬這樑子算是結下了,也不知道少人要看笑話。

車在沿江大道穩速行事,車內彼此沉默良久後,最終還是莫名打破僵局,“這天的事情可能會給你帶了麻煩,那姓範的傢伙在架勢,在江城應該擁有不小的勢力,能夠在一家會所就花費上億成本裝潢,可見對方的財大氣粗,你注意點!以後我有事,會找你的,所以不用擔心我!”


“範家江城的本地老牌勢力,但想動我,也沒有那麼容易!”對於大鵬,莫名一直選擇相信,所以他說不容易,那就是動了之後,代價不是範家願意承受的。

這是從小長大的默契。

初春的江風透進馳騁的車內,讓莫名覺得陰冷,望着車外臨江大道兩旁的路燈都透過氤氳的霧氣,照射在大街上。莫名才一意識到,今天從醫院醒來,再到大鬧名人會所,已經忙了一整個白天了。

臨江大道離大學城不遠,十幾分鐘的車程,在W大校門一條小街,莫名讓大鵬停車,自己走入校門,他並不想讓路虎這種驚世駭俗的傢伙載着到公寓樓前,W大不乏有眼色之人,沒必要爲他送上談資,況且談論的事情還有他。

回到寢室。其他室友都在,隔壁寢室的幾個傢伙也跑過來湊熱鬧。對於莫名一天一夜未歸,303宿舍衆人,沒有任何關心,對於他們來說,莫名時不時的就失蹤一兩天,習慣了。

在303,莫名的行蹤是真神出鬼沒。所以衆人也不擔心莫名同學會被人販子非法拐賣人口賣到非洲去當黑奴。相對於莫名的人身安全,衆人更對莫名的日本武士造型以及水淋淋落湯雞模樣興趣更大,不過莫名插科打諢的檔過去。

洗了一趟熱水澡後,身體恢復正常狀態。才擦覺到自己一天沒吃東西,到樓下的一食堂,三菜一湯,不普漲也不浪費,清掃完米飯後,打算回到寢室。

沒過多久,就看在安保主任袁木帶着七個警察,到了食堂,迅速疏散食堂裏的就餐的人員,氣氛顯得詭異,似乎在捕捉一個搶劫銀行的全國通緝犯,全副武裝的警員,迅速封鎖了食堂的各個通道口,顯然在預防嫌疑犯的逃跑路線。

臨行的還有他的輔導員範文君,一個留過洋喝過洋墨水的海龜派。只見她神色緊張,這麼大的陣勢,顯然驚動了不少師生的神經,不少人還以爲學校進行反恐演習行動,沒有的學生還拿出手機,熟練的照了無數張照片。微博互粉。

也有不少識貨的學生,看到真刀真槍,全副武裝到牙齒的刑警。膽小的女學生甚至雙腳打擺子瑟瑟發抖。

看到這陣勢,嘴角冷笑,還真看得起我呢,一個小小的學生竟然出動了一個三級警督,五個警員,真當我是A級通緝犯了。

安靜的食堂吃飯的莫名,看到安保主任袁木着幾個警察對到沒有任何意外,只是驚訝,對方的動作如此的迅速,足以說明範雷鳴以及背後的範家在江城市根深蒂固,錯綜複雜的關係脈絡,連W大也能夠有對方的人脈。

他也不會傻到反抗什麼,特別是看到那一個年輕的小警員,分明是剛從警校畢業,第一次警經歷這樣的圍捕行動,拿着槍是右手滿身冷汗,要是不小心,對方的手一扣下,那小命就真交代在這裏了。

也許是顧忌到這裏是高校,消除負面影響,警察並沒有拿着槍管子頂着莫名的腦袋。所以雖然現場氣氛拔箭拉弓的,但氣氛還算和諧,至少莫名這個被定性爲具有強烈侵害性的目標,沒有任何的反抗。

“你叫是莫名吧?現在有人指控人你,在名人會所行兇傷人,造成對方重傷會暈,現在外面有權逮捕你回去警局,協助調查!當然如果你是被冤枉的,我們同樣會還你一個清白,所以你不要有任何你逆反的心理,好好的配合我們工作!”作爲帶隊的警督,顯然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員,懂得事先安撫目的的心理。

落跑總裁夫人 ,做出什麼過激行爲,出聲安撫到,“莫名,你好好配合,有什麼事情,範老師一定會幫你解決的!”

安保主任袁木同樣也無比擔憂的說道,“同學冷靜點,不要做什麼過激的行爲,要相信警察同志!”

莫名很是配合的舉起雙手,被一個警員上手銬。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莫名還是懂的。

只是看到對方明顯是一個學生,手無寸鐵,沒有人海危害性的學生,帶隊的警督就明白大概是什麼回事了。估計是眼前的學生得罪到了,什麼權貴的子女了,上頭纔會如此的興師動衆。

估計是爲了明面上的好看。只是有些好奇這個學生爲何能力如此鎮定,這份定力實數難得,心理暗道,倒是可惜了,也不知道他在可惜什麼。

“趙隊,情況好像不像副局長說的那麼嚴重啊,對方明明就是一個學生嘛?那有上頭說的重大通緝犯啊?還要隊裏出動那麼多弟兄!”小警員疑惑的問着老警員。

“小王,慎言!”說完老警員,招呼了屬下,“好了,大家收隊吧!任務完成了!所以的戒備點都收起,通行!”

又對小警員說道,“小王,你帶他到車上!”

結果當警車開出,W大的校園時,整個W大一食堂,頓時沸騰起來,電影裏上的畫面,真搶實彈的在大白天的校園內圍捕人,這一事件竟然發生在W大這所百年老校裏,這不是湖面中掉進了一片葉子,然後泛起漣漪,而是幾十樓高的辦公大樓拿着大石頭往湖面砸後,激起的大爆炸。

於是莫名就被抓的警察抓捕的事件,又正好是發生在W大的食堂,師生就餐的時間多,很多的人都在場目睹,於是很快的在W大瘋傳,由最初的傷人重傷的版本,演變到莫名是個大奸大惡的變態殺人魔。幸好當時場面混亂沒有拍攝到莫名的正面,不然現在在警車上的莫名,立馬就被人肉出來。

但就是是一個被警察逮捕的清瘦背影,經過上百個人的微博轉載之後,也足夠風靡席捲整個W大的師生們。

這一刻,只留下清瘦背影的莫名在W大出了名。 莫名被帶上了警車,印象中第一次坐警車的莫名顯然沒有知道,在短短的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裏,他已經成了W大名人了,儘管這名聲是負面的。

一路上平安無事,也沒有港片中,半路攔截,搶車。

莫名很快就被帶到市局的審問室,強光燈一直打着莫名的眼中。

進來兩個充滿着街頭痞氣的警員,一看就知道是經常做“黑活”的警員。不在警局正常編輯,屬於那種聯防隊員,可以在“黑活”暴露之後,隨時被解僱,不影響警隊名聲的人。

所謂“黑活”就是專門添人教訓那種被抓到警局,在編警員又不方便出手教訓對方的話。

兩人進來,強光照在莫名的眼睛,瞬間從莫名撲來。

雙手被手銬銬住的莫名在這一刻,就是被待宰的羔羊,如果沒有意外發生。

……

以此同時,W大的保衛處裏,範文君無比擔憂的向安保主任袁木瞭解情況,“袁主任,我的學生到底犯了什麼事,怎會出動真全副武裝的刑警呢?”


當範文君接到電話說班上的同學傷人致殘被逮捕,希望他過來安撫並指認學生之後,範文君當時震驚無比,又看到被捕的學生是,剛剛獲得全國性的大獎的學生後,範文君就更加不可置信了。

“範老師,這事是範副校長親自下達的指令,聽說你的學生是在江灘邊的名人會所裏傷人的,是範少爺指控的!”袁木,很是無奈的說道。

他口中的範少爺不是別人,就是莫名口中的“範某人!”

一個穿着香奈兒LOL職場套裝,頭髮往後盤起,顯得很有氣場很有女王的範的年輕女子在W大的常務副校長的辦公室,滿臉怒氣的責問着端坐在紅衫木辦公桌的副校長。

“叔叔,你怎麼能夠隨意讓雷鳴帶着人到校園裏,來扣人呢,對方還是隻是一個學生呢!怎麼會做出把人打到傷殘的地步呢?你也不想像雷鳴擁有的名人會所是個什麼樣的級別的存在,普通學僧能夠進那裏去嗎?你就聽着他話,然後就讓保安處主任帶到去拿人了?還直接交接給市局的刑警手上,那我的學生怎麼吧?這件事鬧到了,我的學生就毀了!”

年輕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範文君,聽到安保主任說是範副校長親自下達的指令,後就立馬趕過來。

“好了,文君,他是你的學生,他也算是我的學生,我做個做副校長的有責任維護任何一個學生權益,但是今天市局來人直接到我的辦公室裏要人,我也只能配合公安局裏的同志工作,所以我才讓袁主任帶隊去領人的。這件事我會關注的,如果真你們班上的學生真的是被冤枉了,我一定想辦法還他一個公道的!”

範文君,還想說些說什麼,範志擺擺手,“好了,文君,你出去吧,這是就到這裏爲止,畢竟雷鳴做事是有分寸的,不會無緣無故的刁難一個學生!還有你,不要整日被學生的瑣事纏住你,多開點心思在公司上,你的公司聽雷鳴說,遇到麻煩了!”

“是,叔叔,我會注意的!”

看着自己的侄女退出,範志沉默不語,卻暗記下了“莫名”這個第一次出現在他視野裏的普通學生的名字,自言自語的說道,“爲了一個學生,竟然涉及到我範家第三代兩個接班人的身上,是巧合?還是刻意?”

在江城市的市局審問室裏,兩名警員撲向莫名,其中乾瘦的警員嘴巴罵罵咧咧的說道,“小子,活該你小子不長眼,得罪了範少,這回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飯不可以亂吃!”

他這話一出,莫名就笑噴了!敢情在他眼裏,話不可以亂說的俗語,得罪了範雷鳴,就成了“飯”不可以亂吃。

“慢!”莫名突如其來的大叫,兩人下意識的停了一下。

“你們兩個完了,竟然在這裏大聲說,範少是飯桶!”

“小子,你再怎麼胡攪蠻纏,也概不了你的命運,我們哥倆一定會讓走進來躺着出去!”

“我可是有真憑實據的,我剛纔可是聽說到,剛纔這位大哥說‘範不能亂吃’。”說着指着乾瘦的警員。

“該死,小子,你竟讓敢耍我們!”兩人大罵,舉起警棍高壓電伏啪啦啪啦的響。作勢要擡起往莫名的腦袋瓜。

……

審問室裏傳一陣殺豬的聲音。

三級警督趙剛剛好在門外,聽到慘叫身,暗呼完了,剛纔局長還親自打電話要放人。

只見兩個警員嘴對嘴手腳纏繞着,身上還捆紮着各自的腰帶。

趙大隊長寒着臉,“這是怎麼回事?”

“沒事,兩位大哥,在玩親親呢!”

兩個接“黑活”的警員聽到這話,快哭了。

原來兩人作勢要動手,莫名就隨手就拿着桌上的水杯就潑過去,那可是開水啊。各自的警棍就相互招呼在對方的身上,倒真是相互對方躺着出去。

沒開打,一杯開水,就解決戰鬥。趙剛也樂得打哈哈。接着又連連的給莫名道歉。 陪你做任務[雙穿] ,目瞪口呆。

不過趙大隊出馬了,又搬出局長的大帽子,兩人乖乖的像小貓就放行了。

莫名被警車接送到校門,爲了減少影響莫名沒有同意讓對方把他送到宿舍樓,下車時,還對小警員很是燦爛的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很純良。

迅速獲得小警員王侯的好感。

隱婚溺寵:神秘老公,惹不起 ,仍是悠閒的走着。

被警察親自送回,莫名並沒有感到什麼意外,畢竟程萬鵬這個黑道頭子橫在那,要是在公安系統,沒有幾分話語權,在江城市也不可能坐上那個位置,畢竟自古黑白兩道不分家。

誰說的請呢!


回到推開門,室友王永便告知,“適才輔導員來過找你,說是校長辦公室有事找你,打你手機不通,聯繫不上你,讓我們轉告你,好像是關於網絡貿易應用大賽的事情,讓你回到就直接去行政大樓!”

莫名苦笑着,又得折身出去,王永豎着肩,表示自求多福。

W大的校長其名叫趙展雲,莫名爺爺莫玉之生平的好友,究竟有多好,那莫名就不得而知。其實這老頭有一個很個性的外號就是司母戊鼎,其象徵意義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因爲老頭長時間的從事科學研究自己頭頂的毛髮脫了個精光,光禿禿的腦袋瓜堪稱絕頂。而且老頭在學生面前有是一個非常古板的形象,所以司母戊鼎這個老古董的無蓋之鼎,不知道從那一屆的學生開始就落戶他頭上了。就這樣一屆傳一屆的流行起來這麼一個外號。

被趙展雲召見,莫名知道準沒好事。作爲一校之長,七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到W大緝拿學生,顯然不可能毫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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