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鬼組織?有這麼對待同志的嗎?說好的五講四美三熱愛呢?小胖子站起來就想跑。

六隻手往前一抓,好像手的主人都知道他想跑一樣,死死的按住了他。

小胖子哭喪著臉:「大哥大姐們!咱們能不提這件事嗎?」

「做夢!」三人異口同聲的開口,同時也放開了小胖子,先後著把手縮了回來,最後又齊刷刷地趴在桌子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等著小胖子交代。

「其實也就是一次我住在她家裡然後她說她要去洗澡了我玩的正高興沒注意然後我尿急就跑去廁所以為裡面沒人就進去了但她剛好已經洗完了我可什麼都沒看見!」小胖子迅速說完,站起來又想離開。

六隻手又不約而同的抓住了他,那種默契程度嘆為觀止。

抓住他右手的兩隻手屬於林菁,第一個開口問話的也是她:「你住在她家裡我信,你說你玩的時候人家跑去洗澡?我就奇怪了,如果是白天你在玩,大白天的她去洗澡?這有點說不過去吧?誰沒事大白天洗澡?如果是晚上你在玩,玩什麼可以讓她都去洗澡了你還在玩兒?聽起來好像是你倆在一塊兒玩,而且好像玩兒的還很晚了。」

抓住他左手的兩隻手屬於錢琳,林菁問完後輪到她問:「先不說你玩什麼,我很好奇你去廁所的時候就沒聽見裡面有聲音?好吧,就算裡面沒聲音說明人家要麼洗完了要麼關上水在抹肥皂什麼的,按照你說的她已經洗完了那你要麼看見的事人家已經穿好衣服了,要麼還在穿衣服,要麼根本就沒穿衣服。你說你什麼都沒看見,那就更奇怪了,早上那個什麼美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可是聽見那個迎風飄揚和離家出走說鬼知道你看見了什麼的,而那個什麼美臉還紅了一下,別瞪我,我離你們都近,我保證我的耳朵不聾眼睛不瞎!」

站中間抓住他衣服的是唐朝,在前面兩位說完后開口:「她們說過的我就不說了,你在玩兒的高興我信,因為我知道你在玩兒什麼,我的問題是,除了以上這一點,你剛才所說的一切我都不信,第一、你這麼輕描淡寫的就說完了,說完還想跑證明你心虛,說明事情肯定不是你說的那麼回事。第二、你和那個什麼美的關係肯定不一般,從她今天的表現來看你倆說不定就是因為這事才真正鬧翻的;第三、我壓根就不信你什麼都沒看到,這個沒有原因,完全是我的直覺。」

唐朝說完,鬆開了手:「警告你,坦白都從嚴,別想著抗拒那件事了!」

林菁也跟著鬆開了手,轉過頭看著唐朝:「可以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小胖子那套都是我玩剩下的!」唐朝洋洋得意的拿過桌子上的汽水把習慣往嘴裡塞。

「哦,意思就是小胖子偷看是跟你學的?你偷看過誰要不傳授點經驗?」林菁笑著說。

「噗」的一聲,唐朝口中的汽水噴了出來,不遠不近,剛剛好,小胖子一臉都是。

錢琳這才鬆開抓著小胖子的手,看著滿臉汽水且表情已經「僵硬」的小胖子,錢琳嘆了嘆氣,從自己挎包裡面拿了一張紙遞給小胖子,看著小胖子沒反應,錢琳把紙張開,幫小胖子清理起來。

小胖子突然一把抓住錢琳,類似哭一般的跟錢琳說:「錢姐,我可真什麼都沒看見啊!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沒看見啊!」

「好好,我相信你,但你好歹要讓那兩個人相信不是」,錢琳一邊幫他擦著,一邊用手指著唐朝那邊,然後抬頭,發現林菁也遞了一張紙給唐朝,唐朝正要接過來擦嘴。

「胖子,聽姐姐的,說出來,敢做還怕別人看見?」錢琳眉頭皺在一起,給小胖子擦臉的力氣不知不覺加大很多。

「錢姐!疼,你這是給我在擦臉嗎?你看看,紙都快擦爛了!」聽見小胖子的呼救,錢琳才慢慢收回力氣,看看手中的紙,用力的揉作一團丟在了垃圾桶里。

「錢姐你這是幹嘛?怎麼好好地突然使那麼大的勁?」小胖子揉著發紅的臉問。

一邊的唐朝似乎擦嘴沒擦乾淨,林菁比劃半天他都沒明白哪裡沒擦掉,林菁乾脆搶過他手裡的紙,幫他把看不到的地方擦掉。

錢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也不吭聲,從包里又拿出一張紙就要往小胖子臉上擦。

「別,別,我說我說!」小胖子感到了一股殺氣,也不知道這殺氣其實跟他根本沒關係,為了眼前的安危,反正今天肯定賴不掉了,乾脆豁出去得了。

「那是一個周末的晚上,我和寧美姐打遊戲呢,玩得過癮就把時間玩忘記了。她媽回來就罵了我們幾句,然後就讓我們洗澡上床睡覺,先說明,各自一個房間,你們可別瞎想!」小胖子開始交代。

唐朝在桌子上杵著腮幫子聽,林菁拿著那張給唐朝擦嘴的紙像是玩自己頭髮一樣玩著,錢琳本來稍微舒展的眉頭瞬間又皺上了,直接給小胖子頭上一巴掌:「我們瞎想?真把別人當傻子了?我呸!別打岔,接著說!」

小胖子聽著錢琳的話覺得有點不對,還沒想出來是哪裡不對,唐朝的巴掌就到了:「趕緊的,快說!」

捂著腦袋的小胖子繼續說:「我們沒理她媽,她媽就自己先去洗了!」

林菁忽然瞪著他問:「那其實你看見的是她媽在洗澡?」

唐朝和錢琳「噗」的在旁邊樂了。

「林姐姐,聽我說完好不?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小胖子真的覺得現在待在地獄裡面。

聽見旁邊兩位的笑聲,林菁也覺得自己想多了,有點「惱羞成怒」的隨手給了小胖子一巴掌:「別打岔,接著說!」

「還別打岔,打岔的不是……」小胖子捂著頭,還想繼續說,林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趕緊把話題轉回來:「她媽洗完就叫寧美姐去洗,而我當時玩的正過癮呢,根本就不知道這事,等我尿急了要去廁所,跑到廁所門口看見她媽在廚房,我就想裡面應該沒人了,就直接闖了進去,你們別問了,門沒鎖,我咋知道門沒鎖,當時尿急著,想都沒想就進去了,然後……然後……」

小胖子說不出來了,三個人耳朵都豎起來了,看他的眼光也變得熾熱起來。

「然後……然後……」小胖子還在支支吾吾,雙手早已從頭上變成搓扭著自己的衣角了。 「然後怎麼了?????」

唐朝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前傾;

林菁左手撐著桌子,舉起右手作勢要打,身體前傾;

錢琳左手撐著桌子,右手拉著小胖子的衣服,身體前傾。

「然後……我就看見白花花的一片,然後寧美姐就一身慘叫把我嚇出廁所來了。」

「就那麼簡單?」林菁舉著右手轉身看著唐朝。

「這就是事實?」錢琳拉著小胖子的衣服轉身看著唐朝。

唐朝愣了愣,雙手朝前拉住小胖子的衣領:「說!白花花的一片是什麼?」

錢琳和林菁鼻子裡面同時一聲「哼」,然後只聽見「啪」、「啪」兩個巴掌聲,只不過這次被打的腦袋換成是唐朝的。

「你說這個什麼美怎麼那麼不要臉啊?自己洗澡被看見怎麼還到處跟別人說呢?」林菁捧著手中的汽水,還一邊「滋滋」的吸出聲音。

「這就不好說了,估計一開始只是想拿這個羞辱羞辱其他更不要臉的人吧?」錢琳也捧著汽水,只是說完瞟了一眼對面的兩個人。

林菁也跟著瞟了一眼,點點頭:「是,遇到不要臉的只能比他更不要臉才行。」

對面兩個人規規矩矩的坐著,錢琳和林菁瞟到的是兩張快要笑爛了的臉。

「這話有理,依我看啊,被看到都不生氣,生氣的是被什麼人看到!」錢琳接著說。

「哈,被什麼人看到都算了,最生氣的怕是沒看到的人還拚命去幻想看到的那一幕!」林菁說。

「哦,你說的是那個迎風飄揚和離家出走?我估計那個什麼美恐怕不會跟他們把這事說的那麼細緻,他們恐怕就是你說的這種人!」錢琳說。

「你說這種人是不是比看到的人還可惡?還讓人覺得噁心?」林菁問。

「有點,但還好不是很噁心,最噁心的是聽見好像跟自己看見一樣的那種人。」錢琳說。

「有些人聽別人說不就跟自己看見一樣嗎?」林菁笑著說。

「哎,你別說,還真有這種人,聽見什麼跟自己親眼看見似的,還抬著到處亂說!」錢琳也笑著回應。

「沒錯吧?這種人說出來的比親眼看見的人說出來還像是真的。我跟你說啊,前幾天……」林菁把嘴巴湊近錢琳的耳朵。

「真的?」錢琳先是一側頭看著林菁,然後右手捂上了自己的嘴。

「可不是真的,我還聽說啊……」林菁繼續把嘴湊她耳朵上,錢琳也繼續把頭轉回來,眼睛隨著林菁的悄悄話越睜越大。

對面的兩個人覺得自己的臉快沒有知覺了,但好像也很想知道林菁跟錢琳在說些什麼,兩個人側著身豎著耳朵想聽的更清楚一點。

「真的假的?不會吧?」錢琳一臉興奮的看著林菁:「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呢?我說怎麼他……」

「小點聲小點聲!這事肯定有問題……」林菁給了錢琳肩上一下。

「哦哦,你繼續」錢琳彎下腰,努力的把耳朵湊過去。

對面兩個人的心如同腳底板被羽毛輕輕劃過一樣癢的難受,身子側得更斜,耳朵豎的更直。

「錢琳,咱們走,回房間我跟你好好說說這事兒」林菁察覺到了對面二人的異樣,挽著錢琳的胳膊就要走。

「嗯嗯,回去你給我好好說說。」錢琳隨著站了起來。

兩個女孩手挽著手走出了餐廳,也許身旁少了點什麼,兩個人邊走說話的聲音越大,不時還傳來一陣笑聲。

「這就和好了?」小胖子遲疑地問唐朝。

「女人啊!這就是女人啊!」唐朝好像領悟很深。

「她們恐怕還算不上是女人吧?」小胖子很高深的說。

「嗯,可能年紀還不夠,但你不能否認你根本猜不透她們的心思。」唐朝沒聽出來小胖子話有什麼毛病。

「你別說,何止是她們的心思,我連你的心思都猜不透了!」小胖子說。

「怎麼會?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心像塊金啊!」唐朝回答。

「是嗎?你這塊金老惦記著白花花一片是怎麼回事?」小胖子鄙視的眼神盯著他。

「好奇!就這麼簡單!」唐朝很坦然。

「不像,太不像了!」小胖子搖著頭。

「那你覺得是什麼呢?」唐朝看著小胖子。

小胖子把身體靠近唐朝,在他耳朵邊輕輕地說:「哥,你是不是對那個啥很感興趣?」

「什麼東西?我對什麼感興趣?」唐朝推開了他,瞪著眼睛說。

「別不好意思啊!」小胖子繼續爬回來,嘴巴繼續湊上唐朝的耳朵:「就是那個啊!」

這次唐朝沒推開他了,嘴裡只是低聲的問:「你的意思是?」

「我們同學有那個錄像帶,我一直不好意思去借,如果你不反對,我倒是覺得可以借來看看。」小胖子聲音更低了。

「什麼錄像帶?」唐朝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

「就那個啊!」小胖子擠眉弄眼的說。

「就那個?」唐朝似乎聽懂了。

「就那個!」小胖子點著頭。

「借來也沒地方看啊!」唐朝突然想起一個很關鍵的事兒:「在我家看是根本不可能的,我想你也沒膽子在家裡看吧?」

「這是肯定的,要不然我早就借回來了!」小胖子說:「嘿嘿,有個地方可以!」

「哪裡?」唐朝覺得這傢伙早有預謀。

「三姐家,他家平時沒人,嘿嘿!」小胖子說。

「這你都打探清楚了?」唐朝笑著問。

「那是,其實吧,我早就和三姐約好了。現在不是放假了嗎?就等著哪天去……」小胖子應該心裡是興奮的,表情是故作平靜的。

「你其實就沒打算叫上我吧?」唐朝還在笑,只是眼神變得很犀利。

「三姐說你這種人屬於道貌岸然的斯文人物,怎麼可能跟我們一起同流合污?所以他的建議是就不要拉上你了!」小胖子這時候倒是沒有隱瞞什麼:「但我覺得你是可以努力拯救一下的!」

唐朝一把摟過小胖子來,嘴巴湊他耳朵邊:「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之前已經看過了?」

「嘿嘿,有看過,就一次,嘿嘿!」小胖子的笑已經不正常了。

「是嗎?真有那麼好看?」唐朝繼續放低聲音。

「相信我超哥!」小胖子拍著胸膛:「絕對比白花花一片好看!」

「靠,意思是你真的看到了?跟我說說……」唐朝摟住小胖子,兩人就要往外面走。

「跟你說可以,但你不許說出去哦……」小胖子也勾上唐朝的肩。

「放心,這事絕對到我這兒就打住。說說……」

兩個人互相摟著肩,走出了餐廳,一邊走,一邊發出很「邪惡」的笑聲。 進到場館裡面,發現2個羽毛球場都已經有人了,一個場地上面是幾位成年人各自帶著小孩在玩,另一塊場地上則是「熟人」:馮寧美、李佳、何迎風他們幾個正在做2對2的比拼。

看到都有人,林叔叔便帶著他們走到一旁坐下。唐朝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這多好,完美的避開了自己的尷尬。

世界上哪有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事情,做夢都不一定能行。

馮寧美從他們進場館第一時間就盯住了他們,早上的衝突和恥辱,雖說在中午的時候得到一些「洗刷」,但這對她來說可是遠遠不夠的。

馮寧美和小胖子這些「紈絝」還是有區別的,他的父親是在最近幾年加入到王伯公司的,在這之前屬於踏實肯干但默默無聞的一種人,家庭環境其實不是很好。但她的父親對她可是非常的寵愛,女兒是父親前世的情人這句話在他們父女之間淋漓盡致的體現。隨著生活質量的提高,馮寧美本人也越發的朝著「公主病」的方向發展。但這中間畢竟還有「先天不足、後天不夠」的因素,讓她的「公主病」屬於半成品狀態,再說直白一點:就是有公主的「病」,沒公主的「命」。

印證這一說法的恰恰就是小胖子王斌,小胖子讓她知道了什麼是「有錢有勢」,小胖子讓她明白了自己所引以為傲的東西在他那裡是多麼的「廉價」。

何迎風和李佳在小胖子「天價」事件后開出的價碼,其實無論是實際支付還是馮寧美付出的代價都是遠遠比不上小胖子開出的條件的,但馮寧美偏偏就是選擇了不合理的一邊。這就很類似現在的一些商業談判:選擇最合適的但不是選擇最好的。這種選擇的背後其實更多的是馮寧美對小胖子的一種嫉妒,很深的嫉妒。

這種「嫉妒」影響了馮寧美對於未來的判斷,讓她莫名其妙的和李佳等人走在了一起,其實她非常厭煩和這群人的相處,這群人是真的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一群人,一個個還自命不凡,多少次的驗證讓馮寧美深深地感覺到她在這群人眼中只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除了能幫助他們做一些他們不想做或是做不到的事情外。自己根本融不進他們的圈子,或者說他們根本無意讓她融入這個圈子。

都很清楚這個所謂的「孩子王」是怎麼回事,但馮寧美一邊痛恨這個定位,一邊卻很享受這個定位帶來的虛榮,畢竟身前身後有一群人在溜須拍馬、阿諛奉承,而且這群人還都是內心深處看不起自己的人,這種感覺讓馮寧美非常的享受。

偏偏這個時候小胖子這個紈絝中的紈絝卻表現得跟別人不一樣:雖說和馮寧美之間的「合約」取消了,但他照樣我行我素。在馮寧美家還是跟在他家裡面一樣逍遙自在,而且還越來越不見外。這讓馮寧美很迷惑,難道小胖子的度量是那麼大?難道這真才是真正的有錢人家的孩子教養那麼好?

她對小胖子的觀察和分析比起唐朝來差的真不是一絲半點,唐朝從一開始就對小胖子做出了定位:這貨乍一看沒心沒肺,實際心裏面小算盤打得很精;但你要真以為他在算計什麼,其實他只是沒羞沒臊;你要真以為他是寬容大量,其實只是他根本就不在乎;而當他真的在乎什麼的時候,前面所有東西要麼全部消失無影蹤,要麼排著隊依次展示在你面前。

小胖子其實就無所謂和馮寧美之間的那個約定,本來就是有最好沒有也正常的一件事。再說這事遲早要露餡,自己的成績怎麼樣王伯會不知道?這種治標不治本的玩意小胖子只是能偷懶就偷一下懶而已,結束也就結束吧。至於何迎風和李佳的介入,無非是他在給自己找個台階下,自己去找他們理論無非是把這事完美的順水推舟的結束掉。至於他們之間的結盟,小胖子的感覺更是「無」狀態:無奈加無所謂加無聊。

小胖子不是傻子,雖然他整天裝出一副人畜無害傻乎乎的樣子,但唐朝知道,誰要敢把小胖子當豬看待,你就等著被他扮豬吃虎吧。特別是這隻豬自從跟著唐朝,遇到錢琳,蹭著張森傑,碰到林菁。唐朝都有感覺這是「如豬添翼」,雙全豬名不虛傳。當然這對於馮寧美來說這是后話。

小胖子的種種表現讓馮寧美心裡產生了巨大的疑惑,本來她以為藉助外力可以讓小胖子「臣服」於自己的「石榴裙」下,但不知道小胖子是「修養過高」或者是「智商堪憂」的原因,根本不吃自己那一套。這讓內心很有支配欲的她備受煎熬。

這事終於在「偷看洗澡」事件後有了轉變,馮寧美從一開始只是試探性的拋出這個話題,在得到李佳等一群人的「熱烈反應」和小胖子「奮起反抗」中,馮寧美得到巨大的滿足。她認為這事讓小胖子在他們面前根本抬不起頭來,這麼做的好處就是隨時可以像捏住蛇的七寸一樣捏住小胖子的脈門。這種感覺屢試不爽,直到今天唐朝和林菁的出現才「咔嚓」一聲截然而止。

唐朝還好說,看樣子就是小胖子寄宿在他家裡,這傢伙雖說看上去嘴巴挺利索的,但馮寧美並沒有覺得他有什麼威脅。這事不能怪馮寧美,唐朝身邊就沒一個人覺得唐朝是有威脅的,不管是朋友還是有敵意的人,在他們看來唐朝比小胖子還「人畜無害」。不知道唐朝知道這個會不會覺得「悲憤」,反正大家只從他的外表就都能做出這樣的定論。

林菁可是巨大的「威脅」,馮寧美從一開始就有這樣的警覺。首先這個女生很漂亮,自己是女生都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妖精」,更不要說李佳那伙人了,早上被「羞辱」后這夥人不但不以為恥,還滋滋有味的覺得能被林菁這樣的「妖精」說幾句重話是多麼「光榮」的事;其次,自己的父親比起林菁的父親,在事業上差的可不是一絲半點的,自己當時只知道這個「妖精」姓林,去找父親旁敲側擊才知道她的全名,但也從父親口中知道了林菁的父親在單位地位有多高:畢竟人家可是清華畢業的。父親倒是沒有表現出多少對林菁父親的「羨慕嫉妒恨」,但馮寧美卻在心裡燃起了熊熊的「羨慕嫉妒恨」:憑什麼你們父女比我們父女都強?最後,聽李佳他們說起林叔叔的婚姻以及那位年輕漂亮的可能是林菁的「后媽」,這讓馮寧美瞬間找回了平衡,在中午當著諸多長輩和林菁、小胖子的面上演了一出「親情」戲,看到臉色難看的林菁,馮寧美不知道心裡有多舒服。

但這只是開始,小胖子的「叛變」、林菁的「譏諷」、唐朝的「仗義執言」、錢琳的「百般呵護」都讓馮寧美覺得這群人應該接受更多的怒火洗禮。這種沒來由或是來由很牽強的怒火也許來自他們這群人,但更多的可能來源於自己和自己身邊的這群人。

看到林叔叔帶著他們四個在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下,馮寧美停止了與李佳和何迎風的對抗,眼睛一瞟林叔叔那邊的方向。李佳何迎風心領神會的扛著羽毛球拍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林叔叔好!」兩人倒是還算有點禮貌。

「李佳、何迎風,呵呵,你們是來找對手的嗎?」林叔叔笑著對他們說。

「對手談不上,我們就連寧美姐隨便帶個人都打不過,這不想來問問王斌要不要和我們玩玩?」李佳笑著說。

「太謙虛了吧,李佳!」小胖子在旁邊說:「你就直說你想虐我不就得了。」

「你要是真以為是被虐就當我沒說。」李佳聳了聳肩。

「王斌你要怕了不如把你旁邊那位叫上。」何迎風開口了,手中的羽毛球拍指了指唐朝。

「哈哈,你們這次怕是找錯人了!」林叔叔摟住了何迎風的肩膀。「唐朝的水平你們加在一起恐怕都不是對手哦!」

「就他?我不信!」何迎風一臉狐疑。

「光說不練假把式,真要把我們打得滿地找牙那也是我們自找的,怎麼樣?王斌?」李佳挑釁的沖著小胖子說。

「你都這麼說了,不去練練怕是說不過去!」小胖子活動著手腕報以冷笑。

「那就走著!」何迎風說完拉著李佳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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