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劉麗最為震驚的地方。

正因如此,此時的她才會主動過來和劉浩哲打招呼。

「您好,劉姨,叫我小劉就好,劉總太生硬了……」

劉浩哲也露出職業般的微笑,開始和劉麗寒暄了起來,兩人隨便說了幾句后,劉麗就坐在了不遠處休息。

沒過多久,劉小藝也去忙自己的事了,方榮這才找到機會站在劉浩哲的面前,兇巴巴的問:「說實話,你之前是不是就認識她,還特別熟悉?」

「你說誰?」

「我還能說誰,神仙姐姐啊!」

方榮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醋到了。

劉浩哲卻無奈的搖著頭「你怎麼這麼說?」

「哲哥哥!」

方榮捏著嗓子學起了劉小藝對劉浩哲的稱呼,頓時讓劉浩哲渾身抖了個激靈。

「還能好好說話不了?」

「不準岔開話題,回答我的話,你們之間的關係肯定不單純,她一和導演打完招呼就

跑來找你,連稱呼都和常人不同,還敢說你們沒什麼?」

「最主要的是,她媽媽都專門跑過來,就為了和你說兩句話,你們要是不熟,怎麼會這麼熱情?」

「哼,你這個大壞蛋,和人家媽媽都能說得上話,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瞞着我偷偷幹了什麼壞事?」

方榮相似福爾摩斯上身一樣,整個人都流露出一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架勢。

「……」

劉浩哲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好,我老實交待,既然你都看破一切了,我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事實上,劉小藝……就是我親妹妹!」

「……」

「呵呵,說人話!」

方榮不用猜都知道,這傢伙在胡說八道「沒想到啊,劉浩哲,你把妹的技術這麼高,連神仙姐姐都對你芳心暗許,我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啊!」

「不要逼我對你動用私刑!」

方榮雙手抱拳,指關節嘎奔作響「剛才我聊天的時候,可是有專門觀察哦,她雖然一直

在和我說話,但眼神可是一直在瞟你!」

「那又如何,我魅力這麼大,你不是也拜倒在我的休閑褲下?」

「我呸,你個不要臉的!」

方榮是真的佩服了,這傢伙簡直油鹽不進,恰在這時,劉小藝又拿着劇本回來了「哲哥

哥,梁導說下一場就輪到我們了,我想先和你對一下戲……」

「……」

方榮的臉色,又一次發生了改變。

劉浩哲在心裏笑得都快憋不住了。

「丫頭,何苦呢,何苦給自己找不痛快?」

劉浩哲一副挑釁的樣子,方榮氣的不行,卻有拿他沒辦法,只得握了握拳轉身離開,他還是很識趣的,男女主角對戲,自己待在一旁當電燈泡像什麼樣子?

「什麼啊,他是我的人,我才不是什麼電燈泡?」

說到這,方榮只覺得內心像是扎滿了箭一般。

「哼,等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我非讓你跪搓衣板不可,不對應該跪榴槤,然後還要用腳趾給我寫出一封道歉信才可

以……,沒錯就是這樣!」

方榮一個人坐在了一旁,眼神還時不時的掃向劉浩哲和劉小藝,突然之間,她看着那兩個人……是那般的和諧!

俊男美女的組合,看起來確實很般配!

「……」

方榮,鬱悶了。

自己就不因該答應來演什麼女二號,這簡直就是在自己找不痛快。

看着他們如此親密,自己怎麼就這麼嚮往呢。

方榮撐著下巴,事實上,她一點也不覺得吃味,反而還感覺……蠻好玩的,她明白兩人只是在拍戲。

方榮在心裏一次次的坐着心理建設。

……

「逍遙哥哥,你真的不認識靈兒了嗎?」

「我是靈兒啊!」

劉小藝我見猶憐的望着劉浩哲,劉浩哲卻拿起了劇本「這裏不對,你想想,李逍遙都不

認識你了,你表達出來的情緒應該是委屈和傷心的,對不對?」

「再加上姥姥生死未知,趙靈兒肯定會非常的心力交瘁……」

「重來!」

。 「強子,你的能力我是十分看好的,但是這一次,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許先生彈了彈身上的灰塵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們丟失的東西是什麼東西,但是這些東西,不僅僅是錢那麼簡單。」

「許先生,對不起。」張強有些惶恐的低下了頭,雖然他師父是附近最大寨子裏的巫師,但是對於這位許先生,他還是有些畏懼。

「你去吧,這件事情本來與你也沒關係。」許先生淡淡的說:「去做你該做的事情,這裏我來處理。」

「是許先生。」張強點點頭,他連忙躬身退了下去,即使是他,也不願意與這位許先生有過多的對視。

張強離開以後,許先生把目光轉身了室內的周老大,周老大一臉的惶恐,他驚恐的叫道:「許先生,對不起,我去找他,東西我會要回來的。」

「你?」許先生咧嘴一笑:「不,不需要了,有些時候人的機會是只有一許的,小周,這次你動了你不該動的東西,所以我必須做出懲罰。」

「許先生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在也不敢了,我這一次真的是無意的。」周老大哀號了起來,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苦苦的哀求。

許先生微微的揮揮手,不在給他機會了。

室內的兩名男子架著周老大走了出去,他們拖着周老大到了寺廟後面的一個私人小院中,只見小院裏面,養了滿滿一池子的鱷魚。

周老大慘叫着,拚命的掙扎著,他猛的掙脫了架着他手臂的兩個人,然後掙扎著向池邊跑去,但很快會被人抓了回來。

這些人面無表情,拖着他把他拖到了鱷魚池邊,然後撲通一聲丟了下去。

池內的鱷魚瞬間沸騰了起來,五六隻鱷魚拚命的撕咬着,一聲慘叫響起,周老大的生命就此終止。

一陣翻騰,鱷魚池裏變的乾乾淨淨,只有一攤殷紅的鮮血緩緩的散去。

另外一邊的許先生取出了一串佛珠,在手裏不停的數着,他緩緩的坐了下來,淡淡的說:「查出來了嗎?」

「回許先生,已經查出來了,他是外地來的,從盛京過來這邊收些中藥,姓陳,叫陳宇。」一名男子小心翼翼的回答。

「呵呵,你真的以為對方是一個做中藥的?」許先生笑了:「他可是陳宇,也許你們不知道在盛京,這個名字代表着的是什麼意思。」

「是我們沒查清楚。」一名手下有些惶恐的說:「我一定會在去查的。」

「不需要了。」許先生搖搖頭:「監查一下他的動向就行了,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是,許先生,那東西……我們需要追回嗎?」一名手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呵呵,追,當然要追,這些東西,可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你們派人,很盯着他,千萬不能讓他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許先生站了起來淡淡的說。

「是,許先生。」幾人重重的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許先生也起身,離開了這裏。

吉市郊外,一處湖山相交的別墅中,許先生站在客廳中,他本來高傲的頭顱微微的垂著,一副恭敬的樣子。

如果是有人看到鼎鼎大名的許先生這樣,肯定會吃驚不已,因為許先生在吉市這裏就是一個禁忌,一個傳說,能讓他如此恭敬對待的人,到底會是什麼人呢?

「也就是說,那些東西現在陳宇那裏?」別墅里坐着一名女孩,這名女孩赫然是數日不見的唐雪。

「是的,本來我可以直接去把那些東西奪過來的,但是唐小姐吩咐過,不能擅自行動,所以我就派人盯着他,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許先生恭敬的說。

「你倒挺聽話的。」唐雪盒上了手中的化妝鏡,她淺淺一笑道:「不錯,神主身邊,需要的就是你這種人。」

「唐小姐,我想和你一樣待奉神主,我這個人別的長處沒有,但我聽話,如果有機會,請務必要為我引見神主。」許先生小心翼翼的說。

「咯咯,那是當然,許先生,神主的追求,不是一般人能理解得了的。」唐雪起身淡淡的說:「他要建立的是一個全新的世界,而他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先進的基因技術,能讓你的壽命大幅度的提升。」

「神主要的就是你一個忠心,只要你對他投以忠心,就會成為那個國度的子民。」

「我願意為神主奉獻出自己的一切。」許先生的神情激動:「我願意成為永恆國度中的第一屆子民。」

「好,但你也清楚,建立一個國度是一個極其恢宏大氣的計劃,需要很多的資源,現在是你表現的時候。」唐雪道。

「我已經將我三分之一的家產奉獻出來,而且唐小姐需要什麼,我都會傾盡我的人脈去為您尋找。」許先生激動的說:「我一定會向神主投以忠誠與真心。」

「不錯。」唐雪滿意的點頭:「但是許先生,陳宇從你手中拿走的東西,可不是一般的東西,我為神主在華夏搜尋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那些東西是必不可少的,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我明白唐小姐,你放心,在吉市,陳宇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逃不了,我現在就讓人動手,把那些東西奪回來。」許先生迫不及待的要向唐雪表現自己的忠心,他深深的一躬身,然後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退出去以後的許先生臉上充滿了狂熱,他已經徹底的被唐雪洗腦成功,他相信那個正在籌建中的永恆國度,一定會為他帶來永生的機會。

出門以後,他吼道:「帶上所有人,去找陳宇,馬上。」

看着別墅外面的停車場中,數十輛汽車呼嘯而去,唐雪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陳宇和張妍希換了一家酒店,剛辦完入住,就要離開的時候,麗麗就又從門口跟了上來。

「妍希。」麗麗叫了張妍希一聲。

「麗麗你怎麼來了?」張妍希一怔,麗麗之前已經與她決裂了,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又跑過來了。

。 門被打開,付風已經換了一身藍色常服。而他身後跟着進屋的付昔澄,與當年已經大不一樣。以前也就是個嬌小可愛的小姑娘,如今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材窈窕的美人了。

就像是當年的付昔雨一樣,付相府中如今只剩下她一個女兒,自然是萬般疼愛千般照顧的。

初次見到冶伽,付昔澄就像是付風剛見到冶伽時一樣的想法。冶伽有點像當年的付昔影,特別是眉眼處,簡直一模一樣。

因此,付昔澄滿臉的驚異:「這……」

「澄兒,不得無禮!」付風見付昔澄失態,立刻呵斥她。

冶伽勾勾薄唇,露出一抹微笑:「鎮南將軍不必客氣,這位就是舍妹吧!」

「額,這是我的四妹付昔澄!」

「見過付四小姐!」

見冶伽彬彬有禮的模樣,又聽着她的聲音以及面貌。雖說有些像,可根本就不是付昔影,更何況付昔影早就墜入萬妖窟屍骨無存了。

付昔澄稍稍鬆了口氣,雙手放在腹部,彎彎雙腿,一副溫柔端莊的模樣行禮:「澄兒見過辛古國師!」

「四小姐不必客氣,兩位坐吧!」

付風稍稍點頭,便跟着坐了下來。

隨從端著著茶從門外走進來,將茶一一放好后,又悄悄的退出去。

「不知國師在這使館住得可習慣?」

「這裏很好!」

付風滿意一笑:「這是皇上特意讓人準備的,國師滿意就好。」

「聽聞國師在路上生了一場病,又加上幾日的奔波,身子還有一些虛。澄兒和哥哥帶了些補品過來,還望國師笑納!」付昔澄帶着微笑,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多謝四小姐和鎮南將軍,那冶伽就收下了!」

「國師別客氣!」

接着,隨從便將一大堆補品送進房間,放在柜子上。

「聽聞國師也是伏淵之人,敢問國師是在哪兒出生的啊?」

冶伽勾勾唇:「是在墟府出生的,家裏貧困,父母都死了!所以就一個人流落到辛古,幸得傾皇賞識。」

「原來是這樣!如若當初國師在我伏淵國,定然也是可以出人頭地的。」付風禮貌一笑接着又道:「國師以前也叫冶伽嗎?不知付風還有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彌補一下?」

「沒什麼事了,只需伏淵國與我辛古保持友好就行。」冶伽稍稍沉了口氣,面不改色回答。

聽到她這話,付昔澄插嘴問:「國師以前是住在哪裏?真想看看國師的故居,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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