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發功讓我還是感覺有點小累,吐了一口濁氣,我笑了笑:“吳老伯嚴重了,雕蟲小技而已,現在你應該能控制他們了,抓緊趕路了,我不知道能壓制多久。”

“事不宜遲!走吧。”

或許是快到的原因,這路越走越寬闊了,倒是,二十多裏很快又走完了,但是還是不見村子,我有點疑惑了:“吳老伯,怎麼還不見村子?”

“就在前面了,馬上到。”吳道龍說了一聲,然後抓緊趕路。

也沒多想,又繼續走了十來裏,但是還是沒到,這讓我感覺奇怪了,我對自己的腳程還是清楚的,之前說喲一村只有七十里,怎麼現在走了八十多裏還是不見村子的存在。 我一直牽着沈夢瑤,沈夢瑤對我露出不解的目光,我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她開始懷疑這個吳道龍,我們走的根本不是什麼喲一村。

我給沈夢瑤一個眼神示意她放心,很想知道他到底想耍什麼花招。

又走了十來裏,來到了一連綿山脈的前頭,我看了出來,這一座座山脈可是巧奪天工,配合手段,此地已經成爲了一個玄陣。

王巧巧也絕非等閒,這玄陣她自然也看了出來,我也不例外,拍了拍她,示意她別多說什麼。

然後我們便裝作不知到一般跟着吳道龍進了這個玄陣。

剛剛進入玄陣這裏的景色便開始大變,那吳道龍打了個手決,三個屍體發出三聲吼叫,然後進入把我跟沈夢瑤圍了起來。

“急急如玉令!”

吳道龍一聲喝喊之後,那三具屍體原本縫好的嘴巴和眼睛都睜了開,看樣子這三具屍體已經變成殭屍了,或者用屍煞來形容更貼切一些。

原來如此,怪不得封住七巧和屁眼人道,原來是防止煞氣外泄,這三隻雖然剛剛形成,但是這吳道龍明顯不是普通人物,三隻屍煞在它控制下尤爲兇悍,在煞氣互補護髮的情況下形成了一個屍煞陣,控屍高手啊!

“吳老伯這是何意呢?”我並沒有拔劍,只是疑惑的看着吳道龍。

沈夢瑤拿出自己的軟件在屍煞身上削了一下,但是隻削下了衣服,皮肉未傷即分毫。

“說,你們爲什麼要去地圖上的地方,是誰指使的?”吳道龍冷冷的看着我們兩個,沒有了之前那和藹好說話的磨樣。

“我不是說了嗎,我又親人在那裏,這就是實話,無人指使,是自己要去的。”我無奈的攤了攤手。

“哼!我屍教的大本營豈是隨隨便便就找得到的?你是如何得知那個地方的,如果你再不說實話別怪我不客氣!”說着吳道龍打了一個手決,那三個屍煞更聚集了一分,包圍我們的地方也縮小了範圍,好像隨時要攻過來一般。

我無奈的癟了癟嘴:“哎,吳老伯,我這兒能要謝謝你幫我帶到了我想來的地方,本來不想跟你結下樑子的,看來沒有辦法了。”

我說完之後吳道龍滿臉震驚:“什麼?!你居然什麼都知道?!”

我笑了笑:“當然知道,雖然你帶我們繞了繞,但是地圖的位置我早就熟記在心,而且我方向感還不耐,這樣應該就是地圖標記附近了。”

見我風輕雲淡的樣子,吳道龍有點不悅了:“年輕人,不要太狂傲了,看我想把你制服再好好詢問!”

說着吳道龍對着三具屍煞一指,那三具屍煞便朝我們撲來,沈夢瑤也拿出符咒準備出招,而我將手輕輕的放在她的手上,然後對她搖了搖頭。

沈夢瑤雖然不解,但還算選擇相信了我,那屍煞距離我們兩個越來越近,而吳道龍見我們一點防禦都不準備,頓時臉上揚起冷笑。

但很快他的冷笑就驟然凝固,那三個屍煞靠近我們不到半米的時候三隻都停了下來。

而我雙手保持手決姿勢。

吳道龍傻了眼,然後連忙再打手決,那些屍煞根本不聽他的指揮。

“你對我的屍做了什麼?”吳道龍憤怒的看着我。

“沒做什麼啊,感覺控制屍體也挺好玩兒的。”我打了個手決,輕輕一點,那三個屍煞便一跳一跳的跳開。

我初次指揮不是很熟練,但是總算是將吳道龍給圍了起來。

“對了,你說是你的屍煞,難不成本身就是你煉製的?我還以爲你是個正值的人,沒想到啊。”現在主動權在我身上,忍不住開始裝幣。

“原來之前鎮屍的時候被你做了手腳。”吳道龍恍然大悟,之前我又是畫咒,又是貼符的,以爲我只是單純的再幫他。

手決一打,屍煞便朝吳道龍靠近,我笑了笑:“看來只有把你先制服再好好問詢,”我把他剛纔那句話還給了他。

“你太狂妄了!”吳道龍在懷中拿出一把短刀,那短刀一拿出來我就感覺不凡,我控制屍煞朝他衝去,他奮力一削,那屍煞的頭顱便被他斬了下來。

當真厲害!

我又控制剩下兩隻屍煞,但是由於我控屍手段不精,沒幾下就被他都斬了腦袋。

斬完之後他冷冷的看着我:“讓你動了手腳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我能練他們自然也殺的掉他們。”

“你這麼說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辛苦煉製的屍煞都被我給動了手腳,那你的手段豈不是連雕蟲小技都不如了?”

吳道龍被我說的臉色一陣青紅,立馬打了個手決:“急急如律令!”

打完手決之後,那三個被斬了頭顱的屍煞竟然站了起來,而且還各自拎起自己的腦袋。

我還忘了這麼一手,有點意思。

重生之狂暴火法 “我真的不是很想跟你打,我跟你說實話,我是來找蘇啓晨的。你可認識他?”看他樣子還想跟我拼,但是現在我只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另外這還沒見到師父呢就天昏地暗打了一場,屆時體力不支該如何是好。

果不其然,吳道龍聽到我師父的名字便停下了手,然後神情疑惑:“你找蘇啓晨作甚?”

“他是師父,你說我該不該找他。”

“哼,胡說八道,我認識他四五年也不曾聽他說有個什麼徒弟。”吳道龍一臉不信。

聞言我有點心痛,聽吳道龍的口氣對我師父好像還挺熟,但是我師父卻對我跟師妹隻字未提麼。。。

“我確實是他徒弟,收我爲徒的時候是在十七年前。”

看我目光誠懇,吳道龍說:“好吧,我帶你去見蘇啓晨。”

“感激不盡!”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快要見到師父,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五年多,師父如今你可好?

隨後吳道龍領着他的屍煞走在前面,我跟沈夢瑤隔着一小段距離跟着。

“王子良,你相信這個老頭嗎?”沈夢瑤小聲問我。

“當然不信,但是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見到師父的可能性。”我將沈夢瑤的手用力握了握但不是爆勁用的是能讓她安心的力道:“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

我看到她俏臉一紅,然後竟然也抓了抓我的手,心照不宣,我們慢慢跟在後面,隨時在留意周遭的情況。

很快,就有建築出現在我們面前,像是寨子的大門一樣,寨子裏面是一個山谷嗎,加上外面的玄陣,怪不得這裏那麼神祕。

這山谷給我一股煞氣沖天的感覺,裏面的有不少股非常強大的氣息,凶地啊……如果惹怒了這地方的人那我可是凶多吉少了。

這估計就是傳說中的屍教了,此等惡地我走一遭不知是好是壞。

到了寨門下面,吳道龍拿出了一個銅鈴鐺搖了搖,然後那大門吱呀吱呀的就打開了一扇小門,吳道龍就先進了去也沒管我們,我跟沈夢瑤對視一眼,也跟着走了進去。

進了門才發現,開門的竟然是一具行屍。

顧名思義行屍走肉,這種東西居然用來看門,太離開了,行屍需要血肉爲食不然就會枯萎,這行屍的皮肉還算一般,要不然吃了肉,要不然就是沒死多久。

那行屍見到我們兩個進來便露出貪婪的目光,張着嘴對我們發出聲帶摩擦出來一般的聲音,若不是他被什麼限估計都撲過來了。

天上噗噗噗傳來一陣聲音,我擡頭一看:“我靠,居然是一架直升機。”

這屍教的玄陣非常逆天,如果不是吳道龍帶路根本進不來,直升飛機飛進來都會給人憑空消失的感覺。

時代在進步,屍教隱藏在這等深山,居然還有直升機作爲交通工具。

當然,我想應該不是很平凡,直升機畢竟太顯眼,除非是特殊情況應急的時候這個屍教會出動直升機。

這屍教內部,有很多房子,大多是木建築,全黒木,排列的井然有序像是規劃的村莊一般。

有很多人,還有很多屍,行屍和殭屍隨處可見,銅鈴聲此起彼伏,看來這裏就是傳說中的屍教大本營了。

吳道龍打了個手決,其中兩隻屍煞便跳到我們身邊:“不要緊張,你們暗中進來的,身邊沒有屍會被懷疑。”

那兩隻屍煞跳到我們也並沒有什麼動作,看來他是確實爲了我們隱藏身份。

越深入這個屍教越是心驚,像是一個階級層次一般,越往裏面走,屍煞便越來厲害,我甚至都看見有人領着白毛屍煞,太厲害了,帶着屍煞就像是在逛街一樣。

走了很久,在一處院落吳道龍停了下來:“蘇啓晨就在裏面。”

聞言我心中激動不已,師父啊,這麼多年,您還好嗎。

“我可以進去嗎?”我詢問吳道龍,畢竟是他帶我們進來的。

“走吧,你們敢到這裏面,也不怕你們翻起什麼浪。”說着吳道龍搖了搖鈴鐺,我能聽出每次搖出的節奏都不一樣,估計這搖銅鈴是很有學問的。

聲響之後,那院子門打了開,這開門的都是兩隻白毛屍煞,這些屍在世間可以說是非常少見的,沒想到這裏隨處可見,但是目前黑毛的屍煞還沒見過,金毛的那更是逆天的存在了。 那院子正中有個蒲團,蒲團上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正在閉目打坐,沒錯,他就是我是師父,蘇啓晨……

“道龍,可將飼料帶回來了?”師父緩緩睜開眼睛,然後看到我跟沈夢瑤之後略微疑惑,然後刷的一下站了起來。

隱婚老公,老婆你好! 眼神非常奇怪,吳道龍見狀有點緊張:“右護法,這小子聲稱是你的徒弟我才把他帶來的,請不要生氣,如果不是我現在就把他們殺了。”

此時我心中感慨萬千,我是不是太天真了,我跟師父還能回到當初嗎?

“你暫且退下。”師父擺了擺手,那吳道龍行了個禮,然後退出了院子將門關上。

師父見到我,出奇的平淡:“你來這裏作甚。”

苦澀一笑:“徒弟給師父請安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師父聞言根本不爲所動:“五年前我已經說了,你我師徒恩斷義絕,再見面不是陌生人即是敵人。”

“如果師父覺得我是敵人那就殺了我吧……”我坦然面對,心如止水。

見我如此坦然,師父僵硬的表情慢慢化解:“你來這裏作甚,這裏很危險,快走吧。”

“我走可以,師父跟我一起走吧。”我執着的說。

“你還不明白嗎?”突然他的表情變得憤怒。

“明白什麼?”我疑惑不解。

師父不語,打了個手決,那院子裏面的房間門被推開,一個女人走了出來,準確的說是一隻屍煞,就是當初在陰戶的那隻,被師父稱爲小蝶的存在,這麼些年她的氣息增長了不少,估計基本是遇到黑毛屍煞也不逞多讓。

師父招出的屍煞一見到我們身旁的三具屍煞便面露興奮之後,雖然屍煞無魂,但是這三隻屍煞都有種戰慄的感覺。

一個閃身,師父的屍煞便跳到那三隻屍煞的身邊,然後嘴巴一張,貪狼的吮吸着這三隻屍煞的煞氣,最終三隻屍煞沒有了煞氣支撐變成了普通的屍體,這屍煞表現出意猶未盡的磨樣,愣神的盯着我跟沈夢瑤,沈夢瑤被盯得毛骨悚然,不自覺的拉着我的手。

“小蝶,回來吧。”師父溫柔的喚了一聲,那屍煞也沒再管我們,回到了房間之中。

看門的兩隻白毛屍煞很快就跑過來分食這三具屍體,等他們吃飽了,師父一個火咒便把殘肢燒的乾乾淨淨。

師父看着我,自嘲的說:“現在你明白了吧,我抽去活人的陰陽二氣餵養屍煞,又煉製成屍以煞養煞,最終還把他們肉身給了其他屍煞……總的來說,我現在就是個惡魔,一個十足的壞人,邪魔外道的養屍人,你還願意跟我這種人爲伍?”

“師父,回不了頭了嗎?”師父怎麼會做這種事情,我心如刀割。

師父眼中出現了無線傷感,搖了搖頭:“回不去了……”

我正想說什麼,那院子的門砰一聲被打開,那看門的雙白毛屍煞想上前攻擊卻被兩個人定住,吳道龍也被另一個人壓着,爲首的是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雙眼深陷,面容陰森,給人一種陰氣沉沉又深不可測的感覺。

見來人師父的面色變得不好起來。

“樑豐,你把道龍扣起來是何意?”師父冷冷的道。

樑豐冷笑一聲:“好啊你個蘇啓晨,你下屬帶了外人來我們教派,以爲我們左派不知道?你可知這是犯了大忌?把人交出來吧。”

師父不爲所動:“我身爲右派護髮連帶個人進來的權利都沒有?還有粱左護法你沒經過我同意就扣押了我的人,別以爲長老會有兩人給你撐腰你就無法無天,論權力,我還在你之上呢,你們還不趕緊把人和煞都給我放了?”

那個扣押吳道龍的人猶豫了一下,吳道龍趁機掙脫退到了師父旁邊,另外兩個人也想放開屍煞,但是被樑豐瞪了一眼還是繼續把看門白煞控制住。

那個樑豐被師父說的面色難堪,相當憤怒:“蘇啓晨,你做右護法只是暫時的,我們教主已經涅槃,教主之位還不是實力爲尊,屆時我成了教主你不會有好日子過!”

師父譏諷的笑了笑:“說的好像教主之位你就當定似的,我蘇啓晨第一個不服。”

“不服?那不如我們提前切磋一番?誰輸了誰就退出教主之位的爭奪?”樑豐的語氣充滿了挑釁:“怎麼?難不成蘇護法還怕了我?”

聞言師父沒有說話,只是面色凝重,以我瞭解師父的性格是不會這麼輕易吃癟的,怎麼不爲所動呢。

“哼!粱護法,你是得知蘇護法的屍煞正在閉關,才找這種時間上門挑刺,當真是好手段!”

吳道龍滿臉鄙夷,但是樑豐不爲所動:“少廢話,你蘇啓武到底是敢不敢應戰,身爲右護法連我這左護法的挑戰都不敢接受,你還怎樣服衆?要不然你還是乖乖滾下臺,要不然你今日就受死!”

在我看來這樑豐本來只是想來找麻煩,現在好像想通了什麼,現在想來個一不做二不休。

吳道龍還想說什麼,師父擺了擺手:“既然如此,那我就跟粱護法切磋一番,死傷不論。”

樑豐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拿出一張符咒,打了個手決,低喝一聲:“來。”

隨機聽到一聲似有若無的嘶吼,不會一道黑影直接從外面跳了進來,那東西剛進來整個院子的空氣溫度都下降了不少,一股沖天煞氣席捲着這片空間,連空氣都變得粘稠了一樣。

我看得着來的東西也是有點震驚,竟然是一隻黑毛屍煞……有點意思。

那黑毛屍煞面色乾癟,但是煞氣沖天,雙眼帶着野獸一般的兇光盯着我跟沈夢瑤還有師父和吳道龍。

“右護法,快把你的煞也招出來吧,不然我就要出招了。”樑豐冷冷的看着師父如同看待盤中餐一般。

“也罷,殺雞焉用牛刀。”師父拿出一張符咒,我看出來是遣調咒,然後一捏一折,那兩隻被控制的看門白煞怒吼一聲竟然掙脫了那些人的控制,徑直的跳到了師父面前。

師父再打一手決,其中一隻屍煞便咬向另一隻屍煞的脖子,另一隻屍煞沒有反抗很快就被其中一隻吸乾,然後師父拿出了自己的天師筆畫咒,那剩下的白毛屍煞身上的白毛開始漸漸轉黑,最後竟然一半都變成了黑色。

不過也只有一半是黑色,煞氣雖然濃郁但是我感覺的出來依舊不是對面那個黑毛屍煞的對手。

“喲呵,沒想到屍教的祕技合煞這一門手段都被你學會了,但是並沒有什麼作用,在真正的黑煞面前,也是紙糊一般!”

說着樑豐便要出招,師父也捏好了手決準備拼了,我思緒飛轉,這樣下去師父必敗無疑,本身就樑豐絕非等閒,還帶着黑煞,另外三個隨從本事也不一般,如果不可收拾的話情況不會樂觀。

“等一下。” 新婚舊愛,總裁的祕蜜新娘 我一下子衝到兩人的中間喊了一聲。

“外來人滾開,這裏沒有你插手的份兒,你們還不把這兩個外來人給我綁了?那個小妞長得不錯,待會兒給我綁到我的住所。”樑豐一心只想擊敗師父,見我阻礙立馬暴怒。

他三個隨從朝我衝來,我二話沒說拔出黑劍挽出兩個劍花,看似毫無章法,但數十道風刃毫無徵兆的迸發而出,那三人被逼的狼狽後退,見我如此兇猛他們不敢再上前。

這招是我這些年在昊天那裏學的,昊天這些年一直都跟師妹在收集陰陽玉碎片,貌似都收集了一半多,還剩最後幾小塊沒找到,剩下的全部在昊天那個非常冷酷的哥哥那裏。

昊天這招沒有名字,但是我覺得很酷,風中夾刃,我便給這招起了一個名字,叫做,裂風斬。

見我如此兇猛樑豐面色一沉:“小子,報上名來,不然用你的血肉給我的“黑風”打打牙祭。“

“我沒有什麼名號,我叫王子良,蘇啓武的徒弟,我呢也沒別的意思,只是師父說的對,殺雞焉用牛刀,我想替我師父跟你過兩招。”我吊兒郎當的樣子,儘量想讓師父感覺到我們當初哪種任性的感覺。

這次師父沒有反駁我說我是他徒弟,只是面帶不知麼的意味:“我和樑護法鬥法豈能你這種小輩插手,速速退到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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