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輩子都不知道誰欠誰的,好像都過於多了,沒辦法理清楚。

……

幾天後,天氣開始慢慢轉熱了。

店裡的事情也逐漸多了。

而粵香大飯店的事,她也是實在不想管了。

她跟殷文聰見面的時候,也提了。

還想著把粵香大飯店交給殷文聰來管。

而殷文聰卻說:「之前不是王海燕在管嗎?管得也挺好的,你就讓她管吧!」

唐小芯想了想,可能是殷文聰還有其他的計劃吧!

她也就沒多說什麼。

王海燕之前還不太熟悉管理粵香大飯店,現在已經熟悉了,唐小芯也該是給王海燕提高工資。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殷文聰也覺得挺合理的,就同意了。

殷文聰一走,唐小芯就去告訴王海燕這個好消息。

王海燕高興壞了,直呼唐小芯就是一個旺所有的人。

聽到她給自己戴了這麼高的一頂帽子,她也覺得很哭笑不得。

殷文聰回到了殷家。

自從殷建功被抓了之後,家裡一直都很冷清。

不過,殷文聰一直都在外面忙,而不是走關係將殷建功救了出去。

因為他自己心裡很清楚,將殷建功推進的人,有一半跟他有關係。

家裡,湯蓉蓉不在家。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輕抿了一口。

緊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也是時候該收網了!

……

湯蓉蓉就在店子外面等殷文聰。

結果等來的不是殷文聰,而是其他人……

……

唐小芯從粵香大飯店回去總店,一進去,就聽了王秋雨的哭聲。

柳小玉一見她,猛地鬆了口氣,「你總算是回來了,秋雨出事了。」

「到底怎麼啦?」

柳小玉示意她問王秋雨。

唐小芯轉看王秋雨。

「小芯姐,店子的錢被人搶了,嗚嗚,那個人還打算對我動手的,結果讓我砸了他的頭,我才逃回來的。」

聞言,唐小芯驚愣了一下,她上前抱了王秋雨,「沒事沒事,錢沒了再賺,人沒事就好了!」

「怎麼辦呀!錢不見了,還能不能追回來呀!」她越是這麼說,她心裡越是覺得愧疚。

「不能追回來,也沒事,我也不會從你工錢里扣,放心吧!乖,不哭了!」唐小芯稍微退後一步,伸手抹去王秋雨面頰的眼淚。

「小芯姐我害怕,我很害怕!」她再也不敢一個人看店子了。

唐小芯看得出她渾身發抖,她又抱了王秋雨一下,安慰她,「不怕,不怕!」

柳小玉也安慰她,「不怕,我估計那搶你錢的人,也不敢再出現你面前了,你多勇敢呀!你是用東西砸破了他的頭。」

「那他會不會回來報復我呀!」

「不會的,他害怕你都來不及了。」唐小芯面容帶著溫柔的笑意安慰她。

過了一個小時后,王秋雨總算是沒那麼害怕了。

柳小玉就問她,「那你還覺得搶錢的那個人樣子嗎?」

「我記得,我當時還覺得他有點眼熟。」

「眼熟?」

「嗯,我好像之前見過他一樣,又或者他可能是經常出現在店子附近吧!」

王秋雨看的店子就是在步行街,店子又小,一直都是王秋雨一個人看著,而步行街的人那麼多,來來往往的,說眼熟,那也一點都奇怪。

「如果要是讓你認的話,你大概會認得出來嗎?」唐小芯問。

「應該認得出來。」

「那你等一下跟劉金園確認一下吧!」發生了搶劫的事,那肯定是要報公咹處理的。

「哦!」

然而,這件事出來的結果,倒是讓唐小芯大吃一驚。

在王秋雨指認之下,搶劫的人居然是夏海峰。

「這個人金園有辦法找得到他嗎?」

「嫂子你都發話了,我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找到他。」而且最關鍵是這個人還跟唐小芯有過節,可能以後還會對其他出手。

在唐小芯店裡上班的人,還是他媳婦呢!

所以,說什麼,他都要想辦法抓到夏海峰。

有了劉金園這話,唐小芯也就放心了。

不過,時后,王秋雨還是有心裡陰影,不敢一個人去上班。

那就只好就先暫時跟丁彩琴換地方上班了。

原以為抓夏海峰的事,還會再過幾天呢,沒想到夏海峰倒是不怕死,又繼續出現在步行街那邊的店子,丁彩琴也是見過夏海峰的畫像,自然也就認得出來他。

丁彩琴馬上就跑去了公用電話,給席錦琛打電話。

席錦琛知道夏海峰認得他,於是他就派熊富貴和劉金園過去。

沒過多久,夏海峰就被抓到了。

被帶回哌出所的夏海峰。

就是硬抗,一問三不知。

劉金園最後問他,「搶來的錢去哪了?」

「花沒了。」哼,反正已經搶到手的錢,他是不可能會吐出來。

「這樣呀!你還是挺有骨氣的。」劉金園冷笑道,「不過我最近聽說你到時欠錢,之前還是去聚賭,不知道光是這些罪名,能不能讓坐久一點牢呢?」

誘妻入懷:前夫,請溫柔 夏海峰倒是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對視劉金園,「我不怕,你有什麼證據呀!」

劉金園冷哼一聲,正準備修理他時,熊富貴攔下了,「讓隊長處理他吧!」

果然,席錦琛一在夏海峰面前坐下,他立馬就安分了不少,臉上不見那囂張的氣焰了。

「你跟周揚名之前工作的地方,那邊的老闆說你經常偷錢,還要說報公咹的。」

「席錦琛!你不能公報私仇!」

「我公報私仇?」席錦琛慵懶的神色,嘴角噙著冷笑,深不可測的眼眸冰冷地看著他,「夏海峰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怎麼會公報私仇呢!」只不過就是把夏海峰往死里整而已。

「你……」夏海峰一對視席錦琛的目光,他心裡就膽怯,發冷。

「難道我所說的這些事,你都沒做過嗎?」

「……」

「這些都是你做過的事,我又怎麼會是公報私仇呢!」席錦琛想起好久之前,是在永和鎮的時候,夏海峰為了對付小芯,特地半夜撬門,結果讓小芯發現了,雖然夏海峰是坐沒幾個月的牢,但又出來了。

後面他是教訓了過夏海峰一次。

但怨氣這種東西,一上來,那又再把所有的賬都算一遍唄!

「只要是你做過的事情,那一切都不算是我公報私仇了。」

「席、錦、琛!」夏海峰看得出席錦琛擺明就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被抓到了之後,他就別想著再有機會往外面蹦了。

劉金園站在旁邊,一拍桌面,警告夏海峰,「這是席隊長,麻煩你尊重一點,不然還要告你一條藐視國家人員。」

「你嚇唬我呀!」夏海峰不敢對席錦琛發飆,但敢對劉金園發。

「是不是嚇唬你,等到了後面你就會知道了。」

「席錦琛我就是搶劫這一條罪名而已,我承認,其他的我不承認。」

劉金園:「現在不是你承不承認的問題,而是你承認了,但後面的事情,你也必須承認都是你一個人乾的。」

「你……」 看著夏海峰咬牙切齒,但又拿自己沒辦法,劉金園也不怕對夏海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過了幾天,夏海峰就被定罪,坐牢時間四年。

而湯永康、殷建功、朱志寬、林德球四人被定罪的事也下來了。

原本也該定了所里的領導的位置,卻下來的文件是暫代領導的職務,那個人是席錦琛。

隨後,席錦琛又接到了上面的通知……

……

殷家

湯蓉蓉那天之後就一直躲在了娘家,直到了自己身上看不見痕迹之後,再回到了殷家。

原以為殷文聰會跟往常一樣,見到她就會對她溫柔一笑,結果沒有,反而是她看見了殷文聰一臉沉默坐在沙發上,給她的感覺,殷文聰有點冷和嚴肅。

該不會是她那天的時候被殷文聰發現了?

這不可能的,她自己很小心的,她又回娘家去,又跟殷文聰沒見面,殷文聰是不可能會知道的。

「文聰你怎麼啦!」湯蓉蓉發現對他笑,都覺得有點僵硬,也不知道能不能矇混過關。

「你這幾天是去哪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去了娘家。」

「之前我們約好了見面,你一直都沒過來。」

「我過去了,我等了你好久,我都沒看到你。」就是因為沒等到他,結果自己卻被人……

她略微低著眼眸,沒敢於殷文聰對視。

而如果這個時候,她要是抬頭的,她就會發現殷文聰眼中閃現的譏諷和算計。

可惜,殷文聰的戲演得太足了,連續幾個月對她好,對她溫柔,什麼都是由她說算了,如此溫柔,是個女人都會上癮,更何況還是長得如此俊美的男人,那上癮和信任程度,可想而知了。

「你是不是去錯了地方?」

這時,湯蓉蓉抬頭朝他看過去,這時的殷文聰,眼底早已經深沉,「我說的是在步行街的百貨公司,我們就在那邊逛街。」

「我……我以為你說的就是步行街後面的百貨公司,我是去了那裡。」湯蓉蓉心裡不安越來越濃烈,她咽了咽口水,接著說,「之後我沒等到你,我生氣了,我就回娘家去了。」

「哦!」

湯蓉蓉還以為他已經相信了她,她便又說:「是呀!你很讓我生氣,你也不知道找我一下。」

殷文聰嘴角彎彎,笑意沒到達了眼底,他心裡很明白,就算是他去見湯蓉蓉,湯蓉蓉也不可能會讓他見,以為湯蓉蓉被人強了的痕迹那麼多,是不可能會讓他看到的,因為湯蓉蓉還想著隱瞞他。

好借用完的好身體,跟他繼續過幸福的生活。

然而,這一切,湯蓉蓉都不知道是他早已經算計好了的。

這也是對湯蓉蓉的報復,誰讓湯蓉蓉不聽他的話,跑去陷害唐小芯,讓家裡所有人都以為湯蓉蓉沒了孩子,就是跟唐小芯有關係。

其實說白了,湯蓉蓉根本就是沒懷孕。

現在就是算賬的時候到了!

「你今天怎麼啦?有點怪怪的!」湯蓉蓉跟往常一樣,坐到了殷文聰的身邊去,還伸手挽著殷文聰的手臂。

然而,今天殷文聰卻躲開了她的手臂。

湯蓉蓉動作僵在半空中,面容微微驚惶地望著殷文聰。

她直直望著殷文聰,在看到殷文聰冰冷的視線時,她心一驚,不好預感不斷浮現。

「你……」

還等到了湯蓉蓉開口,殷文聰就冷道:「那些男人侍候你,你還高興嗎?」

聞言,湯蓉蓉覺得自己像是被雷劈到了一樣,僵在原地,心也冷冰冰,身體也冷冰冰,指尖也冷冰冰……

看到他惡鬼般的笑容,湯蓉蓉打心裡害怕,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發怵。

「那些人都已經照片寄到家裡來,你說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Add Your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