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棍子這才掄了下來。這一棍有多大威力我是清楚的,這成神後的納蘭英雄更是不容小覷,我沒有硬接,而是身後往後退了出去。

這一退不要緊,遭到了納蘭英雄狂風暴雨一般的襲擊。這一棍挨着一棍,沒完沒了的和我纏鬥了起來。接着,似乎這雷罰的頻率也加快了,我再也沒有機會吸收這光的能量,只能見招拆招,太極劍也算是運用的如魚得水。

他總算是找到了機會,在我被天雷擊中的一瞬間,他一躍而起。

我大喊道:“裂地棍!我就不讓你喊的痛快!”

他嗷地一嗓子就砸了下來。我再也躲不開了,這棍子的虛影在他掄過來的時候,足足有三十米那麼長,空間的裂痕吸走了大量的空氣,大風頓時就起來了。 我舉劍一掃,就聽哄地一聲,我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還是沒想到還是低估了這一棍的威力。我的身體直接被打得飛了出去,這還是我借力了,不借力的話,直接就會被當做植物種到大地的深處。

身體橫飛的時候,就看到納蘭英雄身體嗖地一下就追了過來。

我心說,你來的整好,我翅膀張開,身形頓時就穩住了,翅膀一振,頓時就倒衝了回來,長劍一揮就撥開了紫金棍,隨後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臉上。這傢伙的身體頓時就向後翻滾,落地後,喘着氣看着我,什麼話也不說了。

天雷又來了,我剛伸出長劍,欲乘風那老孃們又喊了:“別給他吸收雷電的機會!”

納蘭英雄紅着眼,又貼了上來,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也沒什麼招法了,反正是一棍接着一棍,不停地捅我,掄我。我就不停地見招拆招,抽冷子給他一劍。我不得不驚歎神的力量和耐力、速度了,要不是有個內世界在支撐着我,估計累都會被他累死。

他的攻擊力已經爆棚了,幾次都被他打在了身上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但是有金甲護體,絲毫沒有受傷。我幾次都砍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他的氣盾總是能適時地爆炸,就像是坦克的裝甲一樣,用自爆來消除穿甲彈的威力。我的劍砍到他身上的時候,也只是能割破皮,造不成有效殺傷。

雷一直在劈着,我倆可以說是都殺急了眼,對這天雷的抵抗力似乎也有所加強了一樣。這一道道的雷劈下來砸在身上沒有了開始的不適感,我倒是覺得像是在做按摩一樣的爽!

納蘭英雄似乎也是發揮了身體全部的潛質,這棍子掄起來可以說是無招勝有招了。我抓住機會,一腳踹在了他的氣盾上,身體頓時倒飛出去,翅膀張開騰上了天空。

邦哥這時候笑着大喊道:“你總算是明白了!”

接下來,納蘭英雄急了,在下面對着我喊道:“有本事你下來!”

我擡頭看看天空,隨後看看地面說:“有本事你上來!”

我倆就像是倆孩子一樣對罵了起來。他罵我是個膽小鬼,我罵他是個王八蛋。但是接下來,我嘿嘿地笑了,天雷形成,我長劍伸出去,一道雷就劈在了這長劍上,神劍光芒四射。外圍的人們都用手擋住了眼睛。

說實在的,我也想喊點啥,但是我忘記了第一次是怎麼喊的了。但是不喊點啥心裏又不舒服,於是我喊了句:“我日!不知道叫啥名!”

這一下掄出去,又是一道流星一樣的光團直接就甩了出去。速度之快,不容人躲閃。

納蘭英雄無奈,又是伸出長棍硬接了一下:轟隆!

一聲巨響過後,納蘭英雄此時卻沒有飛出去,他有了上次的經驗,已經把長棍撐在了身後,雙手死死抓着長棍不放。於是,我追擊的機會就這樣沒有了。

他站直了,看着我說:“楊兄,尼瑪的,你這個王八蛋。你以爲這樣就能打敗我了嗎?有本事你下來,我們堂堂正正打一場。”

我看着他說:“我覺得,我和你打的很堂堂正正,我一個六品真,力敵你這位大神,也算是破天荒了吧!”

天空的雷越來越厲害,而我倆就這樣閒聊了起來。一次次轟擊,越來越厲害,衝擊波一次次盪出去,修爲低的人已經扛不住,紛紛後撤了上百米。周圍的樹林被推倒了出去,我倆周圍變成了焦土,在冒着青煙。

“楊兄,你難道下來和我打一場就那麼難嗎?我是實在沒辦法飛,要是我會飛的話,我就上去找你了。你可別告訴我,自從你學會了飛,就忘記怎麼走路了。”他說完哈哈地笑了起來。“你要是個懦夫,你就在上面當你的鳥人吧!”

我心說,先讓小爺恢復下啊!恢復過來再下去找你啊!我說:“這雷劫也不知道還有多少,納蘭英雄,你數着呢嗎?”

“我哪裏有心思數這個!有金身護體,不管多少都能接得下,這還要感謝楊兄替我找回金身啊!”

“不用謝,我也是爲了自己。”我說。

我這時候慢慢落下,身體周圍的風刃無聲無息就這樣形成了。一共九十九個風刃,每一個都足以銷金斷玉。在我周圍飄動着,翻轉着,越來越快。

腳剛剛一踏大地,太極雙魚圖便擴散了出去。我笑着說:“納蘭英雄,難道你真的覺得在地面上我就怕你了嗎?”

“你不怕,你老飛個JB啊!楊兄,有本事你別飛。”

我罵道:“*,我會飛你不讓我飛,有本事你別吃別拉,你這叫人話嗎?”

“有本事你卸下裝備,我們肉搏!”

我說:“有本事你放掉神格,咱們來一場真人之間的戰鬥。”

嬴政大帝這時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罵了句:“你倆能再無聊點嗎?太水了吧!再不打,不看了。”

邦哥罵道:“老兒,有你什麼事? 哈利波特之秀逗法師 就你那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就能解決問題了嗎?你根本就不懂王道,你完全是霸道思維!”

“我照樣奪天下。”

邦哥喊道:“奪天下快,丟的更快。有本事別被我入主咸陽城啊!”

嬴政大帝指着邦哥罵道:“有本事,我倆單挑!”

“我呸,我雄兵百萬,幹嘛和你單挑?誰不知道你嬴政大帝驍勇善戰?!你當我傻啊!”

“無恥之徒!”

“殘暴的昏君!”

……

這兩位就這樣隔空罵了起來,我聽了一會也覺得沒意思了。看着納蘭英雄說:“開始吧,剛纔有點真氣不濟,現在好了。我們真人比不得你們大神,經常運動多了就會覺得腰痠背疼腿抽筋。”

“那你要吃點蓋中蓋了,我推薦你吃哈藥六廠的。”納蘭英雄說完,腳尖點地,直接朝着我衝了過來。

我雙手握着長劍,死死盯着他。隨後我長劍一揮,對衝過去,風刃在前,我在後。他的長棍周圍滿是空間裂痕,我的長劍前面滿是風刃在滾動。

就聽一陣噼裏啪啦的炸響過後,我倆加持的真力都被破了,隨後,我憑着血脈之力,掄圓了長劍砍了下去。這納蘭英雄倉促提起了真力,倉促相迎。

就聽砰地一聲,我的長劍脫手,他的棍子也拋了出去,我被震得手心發麻,他也是在甩着胳膊。

我剛要伸手抓回神劍,他卻直接徒手撲了上來。我雙臂伸出去,直接和他撞在了一起。雙腳頓時有了大地律動的加持,源源不斷的大地能量涌了上來,一直到了腰部。他想這樣撼動我那是癡心妄想。

同時,翅膀張開,控制着平衡,太極抓手可不是鬧着玩的,身體一擰,直接就把他摔在了地上。

欲乘風喊道:“糊塗,太極玩的就是近身纏鬥,夫君,你這是以己之短,搏敵之長啊!”

他伸出腿踹我的小肚子,倒是踹到了,但是我身體一翻,翻過了他的肩頭,雙腳落地的時候,腰一用力,手抓着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掄過來,又啪地一聲摔在了地上。地面被摔得沙石噗地一聲升騰了起來。

我就這樣不停地和他纏鬥,他踹開我,我立即展開翅膀撲回去。我發現,翅膀不僅僅在空中有用,在地上也是用處很大,對掌握平衡很有好處,身體反應起來,總是能快納蘭英雄一步。

啟稟王爺,狂妃有喜! 我哈哈笑着說:“你是不是覺得和我纏鬥,我就會在力量上輸給你了?力量上我是不如你,但是技巧上,你行麼?”

我一胳膊肘撞在了他的臉上,之後抓住了他的胳膊,來了個大背跨,啪嚓一下就把他摔在了地上,接着,猛地抓住了他的腰帶,直接展開翅膀把他帶上了天空。這下就行了,完虐這大神。

他雙腳離地後,失去了着力點,靠着御空術和我鬥,簡直就是找死。他蹬開我後,朝着上空打了一拳,這下在反作用力下身體就急速下落,我卻早在他下面等着了,一把抓住他的腳脖子,將他拽下來,他就像是個鐘錶的指針一樣圍着我轉了一圈,然後朝着天空飛去。

雷還在不停地劈着,納蘭英雄被一個雷劈了下來,我一腳又把它踹了回去。

欲乘風喊道:“楊兄,不要打了,我們認輸了,你打敗了大神!”

“住嘴!我要殺了他!”

我也不知道被雷劈了多少次了,但是此刻,天開始放晴了,我知道結束了。突然,空間一陣扭曲,出現了一個漩渦,這是通往天界的通道。

納蘭英雄瘋了一樣朝着這通道而去,我飛過去直接攔住了,喊道:“想跑?我還沒打夠呢,今天我要打死你,讓你成爲第一個死在通道外的大神!”

無敵辣條系統 他看着我說:“楊兄,讓開,我在天界等你!”

“你還是留下來吧!我可捨不得你走。”

接着,我撲過去。他無心戀戰,一心只想逃去天界,和我推搡撕扯了起來。

這時候,這漩渦有了吸力,竟然開始和我扯拽納蘭英雄。

他哈哈笑着說:“楊兄,你是無法和天道抗衡的!” 我死死拉着他的大腿,但是,這吸力越來越大,我就算是把翅膀抖得和蜂鳥一樣都拉不住了。我就算是拉不住他,也不能讓他風風光光過去,手直接鬆開他的大腿,抓住了他的褲子,刺啦一聲,他的褲子就被我拽了下來。接着,我用了爆發力,身體嗖地一下就竄了過去,橫在了那通道前。納蘭英雄被吸了過來,不過還沒光着屁股,他此時還有大褲衩子和袍子呢。

我抱住他,開始撕扯他的袍子和大褲衩子,然後靠在了通道上,一腳將他蹬了出來。

這通道就在我背後,我張開翅膀將通道堵了個嚴嚴實實。而這通道根本就不允許我進入,卻在吸着納蘭英雄。吸力越來越大,納蘭英雄想不來都不行,他捂着自己的褲襠裏那不能描寫的東西,蜷縮着身體就像是一個球一樣就過來了。到了近前後,他喊道:“楊兄,我認輸了,你讓開!”

我哈哈笑着說:“就是不讓你過去,今天我要殺了你!”

我一把拽出了土豪金來,揮劍就去砍,但是這真的太慢了,他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就聽砰地一聲,他喊道:“你還想怎麼樣?我都認輸了!”

我一膝蓋頂向了他的褲襠。他用手一拍我的膝蓋,身體又被震了回去。

觀衆們此時聚攏在了下面,他們已經搞不清狀況了。他們一定懵了: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納蘭英雄捂着自己的褲襠,臉通紅。

突然,我身後的通道消失了,吸力頓時也沒有了。我哈哈笑着說:“納蘭英雄,這下你跑不了了。”

“楊兄,再見!”

我發現,通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他轉過身就朝着通道竄了過去,我揮動翅膀嗷嗷叫着,罵道:“王八蛋,你給我回來!你還沒穿衣服呢臥槽!也好意思出門?”

“楊兄,去天界等你了。你放心,我會好對付你老婆風綵衣的哈哈……”

“你老婆我也會好好對待的。”我喊道。

他就這樣光着離開了凡間,我衝過去的時候通道已經消失了,我在空中竄來竄去,最後我指着天空喊了句:“納蘭狗,你等着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一伸手,神劍便飛了回來,我就在那通道出現的地方瘋狂地劈砍了起來,一道道勁風呼嘯着,我無比憤怒地喊叫着,卻不知道這憤怒到底源自何處。

當我決意要剷除這納蘭英雄的時候,他就這樣從我眼前逃了。

我落地後,淑賢菩薩一伸手說:“阿彌陀佛,以後只要有楊落在,我佛教弟子絕不踏過那拉山口半步,只希望楊落楊大人也不要侵犯那拉山口以西。”

我哼了一聲說:“我風雅大陸大好河山,跑你西域幹嘛?你們那都是三哥吧,是不是恆河水喝多了?”

“楊大人也知道恆河嗎?難不成你去過我西域?”

我心說媽的,看來,那邊還真的是印度三哥的領地。我擡頭看看遠處的雪上,看看那雪山上唯一的缺口,那拉山口。過了那拉山口就是佛教的地界了。秦川和王家兄弟應該都跑去那邊了吧!

我喃喃道:“沒去過,但是我是會去的,淑賢菩薩,洗乾淨了等我吧!”

此話一出,頓時我的道友們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那羣和尚們都怒了,紛紛拎着棍棒指着我大罵:“大膽!”

“狂徒,污穢不堪!”

“你這是對我佛教的侮辱!”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這羣光頭和尚說:“難道你們見客都不洗澡的嗎?”

淑賢菩薩看着我一笑說:“楊大人,我會洗淨了身體迎接貴賓的。”

她轉過身說:“所有佛教弟子,立即退到那拉山口以西,只要有楊落在這風雅大陸板塊,我們就絕不再踏入半步!”

我看着這羣佛教徒如潮水一樣退去,接着,再看那滔天,他也在看着我,隨後轉過身奔跑了起來,鑽進了山林。

我喊道:“傳承閣的人聽着,誰願意鑽進大山當野人,我給他這個機會。要是願意堂堂正正做魔,就要遵守規矩,今後,宗教控制大陸的時代一去不返了,一切都要聽從朝廷的指令行事。有反對的可以站出來了,我殺了你就是了。”

邦哥哈哈喊道:“好,這纔是恩威並施,這纔是王道,看來,我可以退休了。”

衆人齊聲大喊:“一切聽朝廷安排,一切聽主公吩咐!”

我哈哈笑着說:“風雅大陸,第一個封建王朝建立了,那就是我楊氏王朝!”

明月這時候傳音過來了,小聲說:“如果能讓我當皇后,今晚我就去陪你!”

我傳音回去說:“一言爲定!”

當天,便有人開始去籌劃皇宮的修建事宜和官員的推薦工作了。

一份份的奏摺堆了上來,我坐在書房裏不停地翻閱,一直到了後半夜,才總算是翻閱完了。明月這時候坐在了我的腿上,笑着說:“你可是答應我了,我要做皇后!”

我一笑說:“這麼久你不給我,是不是就等和我做交易呢?”

“你也沒要啊!”她調皮地一笑。說:“你答不答應嘛!”

我嗯了一聲說:“自然答應,我們還是去溫習下《靜夜思》吧!”

我抱起她到了牀邊,她摟着我的脖子。我輕聲說:“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她咯咯笑着說:“不要靠近我,我是大冰箱!”

此時,她的身體變得火熱,我拽下了她身上的紗裙,潔白無瑕的她夾着雙腿,捂着那不能描寫的部分說:“看什麼啊,討厭!”

我跪在她的身前,輕輕撫摸着她的小腹,她說:“好多電!楊落,你是不是在電我?”

“不知道,我也是覺得好多電。”

她慢慢閉上了眼睛,說:“楊落,我要做皇后,我要做風雅大陸最偉大的皇后。”

我慢慢脫光了自己,之後就像是斧子一樣劈開了她的雙腿。然後,她的雙腿高高舉起,成了一個面對炮筒投降的士兵。

……

這不能描寫的事情一直在幹着,明月從最開始的羞澀,變得大膽了起來,到了天亮的時候,她竟然將我按在了身下,然後總算是來了第一次的澎湃。她的臉扭曲了,好醜啊!嘴咧得很大,眼睛死死地閉着,也就是十幾秒,她就恢復了常態,微笑着看着我說:“我剛纔好像是飛了,真的是飛了,靈魂一下就麻木了。”

她又說:“好累啊,不玩了,沒意思了。”

我不得不把她按在了身下,她趴在牀上咯咯笑。一直到我第六次將那不能描寫的東西給吐了出來才趴在她的後背上睡着了。

……

皇宮用了三個月,總算是修建好了。天下大勢所趨,各地城主紛紛前來稱臣。天下一統,空前的繁榮場面是可以預見的。人魔妖共存的社會已經成爲了定局。接下來就是要加大宣傳力度,消滅宗族歧視的問題。

這封建王朝的建立,是因爲妖族和魔族的淪陷纔有的結果,所以,人類明顯的自信心膨脹,一個個走路都高高擡着頭。長此以往是要出大事情的,必須要反覆灌輸平等的理念才行。

明月正式成爲了我的皇后,最不開心的就是明晰了。在明晰看來,即便是輪到了自己當皇后,也輪不到明月。但是,她還是接受了貴妃這個稱號的現實。畢竟,皇后只能有一個。

非明月莫屬。

此時,我再找娰蔓蔓的時候,發現這自稱雷鋒的傢伙竟然不見了。她到底去了哪裏了呢?

明城主說,他們被關在了中心書店被鎖了起來,就是在傳承閣撤兵的那天,娰蔓蔓趁亂放了他們。那時候,秦川,納蘭英雄和滔天都已經撤回去了,大能都走光了。自己一羣人只有一些三四品的小真人看着。

自己被解開後,很容易就結果了那幾個小兵。然後隨着娰蔓蔓藏進了娰府。之後立即和九幽府取得了聯繫。

我嗯了一聲說:“沒事就好,只是這娰蔓蔓,竟然消失了。她在搞什麼鬼啊!”

隨着通道的開放,異界和地界的“橋樑”被架設了起來,兩地之間的互融互通的工作是個系統工程,一大批的經濟學家,社會學家每天都在開會討論。

作爲比地界高級的存在,異界一定是起主導作用的。開會的時候,刃風堅持要接收傳承閣的舊址,因爲那是魔族的祖產。

這是絕對不行的,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我斷然拒絕,說:“既然地界魔族不想和異界發生聯繫,不想做這邊的生意,我看就算了,你們可以閉門鎖國,我風雅大陸也不屑於和你們有什麼交往。”

張軍這時候笑着說:“楊兄,哦不,風雅之主大人,那傳承閣的地我們可以不要,但是,你可要允許我們的服裝業進入風雅城。不然就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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