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婆婆抹了一把眼淚,對我們說:“我知道你們是好人,只不過,你們離不開了。我男人說過,那個銅像遲早會成氣候,會出大亂子…沒想到這麼快!”

我心情也很沉重,想起那日武軍的事,恐怕這些年作亂的不止是那個銅像,還有趙丙祿父子,可是那個道士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總不會真的爲了這一村子的人吧?

這…怎麼可能?

“那個道士叫什麼名字?”蕭然問。

“清虛!”

“什麼?清虛?”我驚訝的差點沒跳起來。

“對,我絕對不會忘記他的名字!”

趙婆婆恨恨得說:“就是他害死了我男人!”

又是清虛,清虛和這座山有什麼關係,他不是陰陽盟的人嗎?他來這裏做什麼?難道和那個惡鬼的雕像有關嗎?

我百思不得其解,卻突然有種感覺,我們來平度山是不是也是被人算計了的? 大叔,別鬧 “咚咚咚!”

就在我們剛說完話後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在這被鬼瘴覆蓋着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天亮的黑夜裏,這樣的敲門聲無疑是可怖的,刺耳的,詭異的。

“我去!”

趙婆婆正要起身,蕭然突然說道。

“把這個帶上!”我把那把桃木劍給了蕭然,蕭然拿着就出了門,過了一會兒,他纔回來,臉色很不好看。

“是誰?”我問。

“沒誰!”

蕭然坐在炕沿上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不過他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好在多問,也就沒吭聲。

我看了看錶,都早上七點了,天還是黑漆漆的,我都快絕望了。這樣的鬼瘴我們要怎麼走出去?

“你先睡一會,有事我叫你!”蕭然對我說。

我一想也是,畢竟一夜沒睡了,我確實困了,於是拿了個枕頭,挨着景言躺了下來。

景言的臉色似乎要好了一些,應該是蕭然那顆藥起作用了,這還是第一次看景言睡着的樣子,他的眉頭微微皺着,似乎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長長的睫毛像落了兩隻蝴蝶一般。忽閃忽閃的十分看好!

我嘆了口氣,也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夢裏就看到無數的女人在平度山下哭,控訴着她們不幸。口口聲聲指責着村民們得無情,詛咒着平度村,誓死要將他們一起拖進地獄。

“醒醒!”

聽到有人叫我,我睜開眼睛,看到蕭然正一臉焦急的叫我的名字,我一個激靈爬了起來。

“景言呢?”

我看着身邊空空的大炕問。

“景言出去查看情況了!”

“我也要去!”

我從炕上爬起來,披了外套就往外跑,出了門才發現,依舊是黑夜,看了看錶,已經是早上10點了。

很難想象,這平度山下那些女鬼的怨氣該有多大。才能製造出如此強大的鬼瘴來。

其實昨晚我就想過,那些死了的女人應該是被趙丙祿利用那座邪惡的神像鎮壓了,現在銅像裏的東西跑了,趙丙祿也跑了,女鬼們自然乘機跑了出來,她們怨氣極大,爲的恐怕是要把這平度村的人都拖進地獄…

一出門,一股陰風撲面而來,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門口。

“景言!”

我心中一喜,趕緊跑了過去。

“蘇蘇,你怎麼出來了?”

景言寵溺的看了看我,我已經跳到他懷裏,看景言的樣子,雖然臉色依舊白,不過精神好多了。

景言拍了拍我的頭:“睡醒了嗎?”

絕世劍神 “嗯!你看什麼呢?”

剛剛就看到景言爬在門上往外看,我也把頭湊了過去…

“蘇蘇不要…”

“啊!”

景言的話音剛落我就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看到門外黑壓壓的站了十幾個人…不,是鬼!

有武家人也有不認識的村民,無一例外的他們都死了,有的脖子斷了,有的臉被咬沒了,有的只有一條腿…

正目光陰冷的盯着門,似乎想要進來,但是又害怕什麼!

錯嫁豪門,總裁別愛我 “景…景言…”我好半天才緩過來。

“回屋說吧”

景言拉着我回屋。

有景言的地方我就覺得很心安。即使外面有十幾個惡鬼我也不覺得有那麼害怕了。

回到屋子,景言很接地氣的往炕上一坐,對蕭然說:“外面有十幾個惡鬼,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裏,否則就永遠也走不了了!”

蕭然面色也是一沉:“那怎麼辦?我和小顏昨天走了很久都行不通,而且這裏完全被鬼瘴覆蓋了,很難走出去!

景言正要說話,一旁的阿美突然跑過去在他臉上狠狠的摸了一把:“你長的真好看!

我們全都愣住了,就連景言自己也呆了!

“阿美,你幹什麼,不許對客人無禮!”趙婆婆狠狠的呵斥道。

阿美垂着頭,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

景言摸了摸自己的臉,估計這輩子第一次被人調戲,而且唐朝時候再開放也沒有哪家姑娘隨便摸男人臉的。

所以…此時的景言,臉上那表情簡直可以用豐富多彩形容。

我抽了抽嘴角,趕緊打圓場說:“景言,你繼續說,我們怎麼出去,時間不多了!”

旁邊在蕭然憋着笑說:“對呀,景言你快說說怎麼出去。”

景言十分幽怨的看了我一眼。

我趕緊地給他一個安慰的眼神。

趙婆婆有點尷尬,她似乎有點怕景言,從他進來就一直有些戰戰兢兢的。

“阿美精神不好,你們不要介意…”趙婆婆說。

景言擡頭看了看阿美,又看了看蕭然:“她不是精神不好!”

我以爲他要計較剛剛被摸臉的事,正要說景言不要那麼小心眼,沒想到蕭然卻接話道:“嗯,三魂丟了一魂!”

“丟在哪了?”景言問趙婆婆。

趙婆婆一開始估計和我想的一樣,不過現在聽景言問起來,也知道他們似乎別有深意。趕緊說:“阿美是從武軍家別墅出來後就變成這樣了!”

“那就是在武軍家了!”

景言看着蕭然笑了:“治精神病該大夫出手的!”

蕭然突然笑了:“我們出去是不是也得從那下手?”

“那裏陰氣最盛,我猜肯定有厲鬼盤踞在那,要想破了這鬼瘴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打亂她們還成!”

“事不宜遲,中午十二點陽氣最盛時候過去打亂她們,然後我們就走!”

“嗯!”景言點點頭:“你跟我去,順便把阿美的那一魂拿回來!”

他們兩就這麼敲定了這件事。

趙婆婆也懂一點這些,立即就明白了,千恩萬謝的感謝蕭然和景言。然後樂呵呵的跑進廚房給我們端了一些飯菜來。

總裁老公很不善 經過一夜,我和蕭然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狼脫虎咽的吃了了乾淨。

景言坐在一旁皺着眉想事情。

阿美害羞的坐在一邊不住的盯着景言看,一會又盯着蕭然看,顯然實在比對哪個更好看一些。最後目光還是留在景言臉上,露出一絲嬌羞的笑容。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她也怪可憐的,但願這次能順利找回她的魂!

吃過飯,已經11點了,我們幾個人準備好之後就出了門。趙婆婆不捨的看了看她這間老屋子,最後心一橫,掉頭拉着阿美就走。 景言在前,他一開門,身邊的鬼氣就聚了起來,嚇得正要撲上來的那些惡鬼們生生的往後退了幾步!

“走吧!”

景言緊緊的抓着我的手,我們一行人,因爲有了景言的開路,很容易的就上了蕭然的車,車裏本來還坐着幾個鬼,被景言一句“滾”嚇的趕緊飄走了。

車子啓動,景言又被把蕭然祖傳的那盞攝魂燈拿了出來點上,雖然燈罩掉了,但是湊合湊合還是能用的。

蕭然又肉疼的抽抽了幾下。

“放心,這玩意很好修!”

有了景言的話,蕭然的才明顯沒那麼肉疼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景言的坐鎮,這一次我們很順利的找到了村子,路過武家的時候,那些屍體還躺在那,我沒敢多看,阿美嚇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武家,就斷斷續續的看到鎮子上的有鬼飄來飄去,大多是剛死的村民,死相很慘…

武軍家很好找,自從武軍死後,他家的別墅就在沒亮過燈,可此時卻是燈火輝煌,甚至可以說人來人往。不少的鬼進進出出,看着就很熱鬧。

我們一行人下了車,往別墅走。

景言所到之處,衆鬼自行給他讓了一條路。

“大boss就是牛叉!”蕭然感嘆了一句。

阿美早就嚇的閉上了眼睛。

別墅的院子裏站了不少的鬼,拍打這玻璃和門窗,似乎想要進去,不過他們的意識薄弱根本不知道怎麼開門!

景言把我拉到身邊說:“蘇蘇別看!”

“嗯!”

我們沒管那些鬼,徑直進了武軍家別墅。

別墅和那天走時候一樣,除了倒了幾件傢俱沒什麼改變,雖然燈火輝煌。但裏面一隻鬼都沒有。

蕭然提着他的破攝魂燈,口中唸了幾句我聽不懂的咒語,繞着房子轉了一圈,最後搖搖頭:“沒有!”

“沒有?”我也疑惑了,不是說阿美是從這跑走的,那她的魂肯定就在這的。怎麼會沒有了呢?

這時候,平靜的客廳突然颳起一陣陰風,這種套路太熟悉,接下來一定是要有鬼登場了。

我趕緊往景言身邊縮了縮!

可是鬼卻沒有出現,陰風過後便是平靜,靜的我們幾個幾乎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

景言看了看四周,突然臉色就是一變。

“不好,快走!”

“怎麼了?”

我們誰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別墅的大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蕭然跑過去拉了幾下對我們搖搖頭。

“阿美和趙婆婆呢?”我回頭髮現別墅就剩我們三個了,我記得剛剛她們兩明明就在我身邊的。

“別找了!”一個聲音自角落悠悠的響起。

我朝聲音看去,就見趙婆婆和阿美正站在角落裏陰惻惻的看着我們。

“婆婆你…“

我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趙婆婆冷笑一聲,別墅的地面上忽然流出來一股股鮮血,順着地板的紋路,變成一個極其詭異的圖案,我們三個就被困在這個圖案中。

“你是誰?“景言冷冷的問。

趙婆婆陰笑道:“你們傷了我的兒子,殺了我孫子,還問我是誰?”

“趙丙祿是你兒子?”我驚訝。

趙婆婆冷哼:“不然呢!”

我心裏一個激靈,暗罵自己太大意了!

“現在你們誰都跑不了!”

趙婆婆看着景言說:“我知道你厲害,可是再厲害的鬼恐怕也逃不出我這血陰陣了!”

說完她子懷裏搖出一個瓶子,和趙丙祿的那個差不多,不過比那個小一點。然後緩緩的拔開瓶蓋…

瓶蓋一開,客廳裏頓時陰風大作,刮的四周的燈不停的搖晃。而地上的血水也像是沸騰了一般翻涌着。

瓶子裏又飄出一個黃色人身多頭的煉屍女鬼來。

似乎被地上的血氣影響,女鬼的面貌變得極其兇惡憤怒,搖搖晃晃的就朝我們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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