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神換血行動,霸王閣,風凌閣,逆鱗,幻影閣,戰部,五大戰力聯合行動!

只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真箇老城,開發區的幫派,凡是在情報上,全部換血,並且控制成功,且密不透風,誅神的隱藏力量與情報工作,這是泰斗萬萬沒想到的,也沒有想到,葉浪如此年輕人,居然行事這麼快准狠,膽大心細!

以後,這是泰斗最後悔的事情,果然不能看輕任何一個敵人,葉浪只說了一句,老泰啊,知足把,這也就是我,善良可愛,要是我爹了,你連根毛都剩不下,我師爺來了,你就也剩個骨灰盒了,裡面還是裝的其他的……

凌晨,四點鐘,此時的天色已經發亮,太陽升起,標誌著新的一天到來,而這個城市的換血,還在繼續!

誅神,總部,葉浪辦公室!

「叮鈴鈴……」

這時,葉浪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葉浪急忙接聽電話「喂?」

打來電話的人正是江一,江一的語氣有些奇怪,對著電話說道「葉少,出了問題!」

葉浪似乎絲毫不感覺到意外,淡淡問道「你說,我在聽!」

「風凌閣出了事情,在處理幫派的時候,劉拓的一個小隊全軍覆滅,還有一個組長!」

江一隻得將情況完全彙報,誅神的組長被幹掉,這可不是小事!

葉浪微微一愣,他能想到出問題,但卻沒想到會全軍覆滅一個小隊,尤其是組長的戰鬥力也非一般人了,能解決掉一個小隊外加一個組長的人?還是一群?

「還有一條更重要的消息,葉少,這些人都是被一擊致命,包括組長,全部都是被一擊致命!」

江一的話,終於讓葉浪提起了神,葉浪問道「一擊致命?」

江一點了點頭「嗯,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葉浪抽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縷青煙,眼睛微微一笑,旋即問道「其他情況怎麼樣?」

「已經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五,剩下的應該十分鐘內會有結果!」

江一如實彙報,正在這時,江一聲音突然尖銳「什麼?又出事了?這次是兩個小隊?」

葉浪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江一急忙道「葉少,又出事了!」

「我聽到了,兩個小隊?又是全軍覆沒?一擊致命?而且都是劉拓風凌閣的人?」

葉浪再三確定道,江一點頭道「是的,葉少,很明顯,對方沒有打算停手!」

「一姐,你覺得,逆鱗,霸王閣,風凌閣,幻影閣,四閣連動,精銳盡出,誰敢在這個時候對付我們誅神?而且還不被發現?」

葉浪對著電話說道,另一手翹著桌子,江一美眸一挑「葉少,我真的想不出來,原來紫禁市還有隱藏著這麼可怕的高手跟勢力……」

「好了一姐,你辛苦了,這件事我來解決,在那裡等我,龍魂,集合戰部精銳,我們去戰鬥……」 「楊將軍也不必妄自菲薄,想那董賊跋山遠來,定然疲憊不已。我等只需養精蓄銳,趁其休息之機,猛然發起襲擊,定能打他個措手不及,一鼓作氣的擊敗董卓!」

一名相較年輕的男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在他看來,董卓也就是外邊傳得厲害,真打起來,未必就一定戰無不勝。

楊丑對此冷笑一聲:「田老弟,我知道當年你出錢資助張楊剿滅過上黨賊寇,還砍下十幾顆賊人頭顱懸於馬頸招搖過市,在上黨郡內也曾風頭盛極一時,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就是勇猛無敵。」

「要知道,董卓不是賊寇,他是正兒八經的刀口舔血,靠著軍功從西北的苦涼之地起家。這樣的人物,如果沒有龐大的家世,就一定心如鐵石,堅韌不拔!」

楊醜言之鑿鑿,彷彿親眼見過一般。

二十年前,他的父親楊嗣曾追隨皇甫規征討涼州羌亂。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楊嗣遇到了正值年輕力壯的董卓,那時候的董卓還沒太大野心,只是在戰場上表現得極為勇猛,看得楊嗣目瞪口呆,折服不已。

後來楊嗣受傷返鄉,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期間,楊嗣給兒子楊丑講了很多軍中故事,其中提到最多的一個名字,就是董卓。

他告訴兒子,將來如果遇到董卓,哪怕不能成為朋友,也一定不要成為敵人。倘若不幸真的成了對頭,就一定要想法設法的避開……

這些事情,楊丑一直都銘記於心。

在場的其他人也同樣覺得,沒必要跟董卓硬碰,反正他們將上黨獻給了袁紹,袁紹的援軍也已經在來的路上。

「老朽有個建議,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昔日獻策求援袁紹的老者沉吟許久之後,再度開口。

堂內諸人還是比較尊重這位老爺子的,紛紛點頭請教:「任老請講。」

老者捋了捋鬍鬚,不慌不忙的給出自己意見:「根據楊將軍所得的情報,董卓距離上黨還有一定時日,楊將軍無心抵抗,我們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會是董卓對手。既然如此,咱們不妨各自回家,把東西收拾好,暫時遷往別處。」

「等冀州援軍到了,咱們再從旁配合,諸位覺得怎樣?」

老者說完,堂內諸人一番思量之後,皆是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只要袁軍能夠擊敗董卓,到時候,他們再遷回上黨就是,也不會有太多損失。

總的來說,就是讓董、袁雙方狗咬狗,他們儘可能的協助袁軍就是。

十幾天後,董卓率軍走出重重山嶺。

視野也在此刻一下子變得開闊起來。

見到眼前久違的青綠原野,清澈流淌的溪河,董卓甚至有些想哭。

終於讓我給走出來了!

隨後,他騎上馬背,縱馬狂奔。

清風裹挾著寒意,呼呼呼地吹在臉上生疼,董卓彷彿感覺不到,只覺得這股久違的原野馳騁,不是一般的舒坦。

呂布見狀,趕緊跟了上去,畢竟這裡是別人的地界,萬一從哪裡冒出幾名刺客,傷了義父,可就大大不妙了。

約莫兩刻鐘的功夫,董卓騎馬回來,抬腿翻身下馬,大叫了一聲:爽!

之後,他傳令眾將士就此駐營。

數日行軍,將士們皆已疲乏,如今繞過群山,董卓也不急著行軍,這麼多的時間都耗了,也不急於這一天兩天。

當天夜裡,麾下一眾武將來到董卓帳內。

他們都是奔著同一個目的來的,請求充當先鋒。

繞了這麼多天的山路,大伙兒心裡憋著一股子火氣,都想衝頭陣砍人。

「別說你們,就連本太師都想提刀砍人了!」

看著帳內諸將,作為老大的董卓也同樣吐起苦水。

好在他沒有上頭,而是好言安撫起諸將。

想泄憤的心情可以理解,有血性也是好事,只是攻城不比平野騎砍,他現在連攻城的傢伙都沒有,攻城的梯子,還得重新砍樹新造。

「都回去歇著吧,攻城的事情急不來,眼下我們已經進入上黨腹地,更應該小心謹慎,以防上黨軍的突然襲擊。」

董卓與眾將叮囑一番,越是臨近目標,就越不可疏忽大意。

老話說得好:小心駛得萬年船。

當務之急,是先摸清守軍底細,再看怎麼攻城。

然則數日之後,當董卓率軍抵達上黨郡城外的時候,他傻眼兒了。

寒風蕭瑟中,上黨的郡城大門,徑直向他敞開。

順著大門向內望去,似乎空無一人。

空城計?

董卓暗自嘀咕了一聲,神情略顯複雜,可這城頭上也沒見有人撫琴吶。

「太師,城內可能藏有伏兵。」

李儒虛眯著雙眸,眼中寒芒一閃一閃。

董卓聞言,大手撫了一把鬍鬚,問向義子小司馬:「仲達,你怎麼看?」

畢竟在三國演義中,諸葛琴魔可是生生嚇退了這位統兵十萬的魏軍大都督。

司馬懿則沒料到義父會詢問自個兒,但他腦子轉得極快,很快就給出了答覆:「回稟義父,眼下局勢不明,孩兒以為,當派出一小隊人馬入城,先行查探虛實。」

如果城內藏有埋伏,死幾十個人,也不心痛。

沒有埋伏,那就是白撿一座城池,大軍可以直接入城。

這種智商,是怎麼被諸葛亮嚇走的呢?

董卓有些想不明白,不過司馬懿的主意,倒也正合他的心意。

隨後,在董卓的示意下,呂布喚出一小隊人馬,令其入城查探。

約莫一個時辰過後,隊率薛蘭出來稟報。

「稟報太師,城內已經空了,一個人影也沒見到。除了空置的房屋,什麼也沒留下。根據追蹤的線索來看,城內守軍和百姓,應該是向東邊逃了。」

薛蘭躬身抱拳,大聲說著。

董卓為之皺眉,這是幾個意思?

現在的人都這麼怕我的么?

還是說,他們另有圖謀?

本以為會有一場惡仗要打,結果上黨郡的守軍居然來了這麼一波下飯操作,白給一座城池。

虧他之前還小心翼翼的提防偷襲,結果這些人連守城的勇氣都沒有。

失望的同時,也不得不感嘆一聲,世事難料。 上黨郡內沒人了,董卓自然而然的率軍入城。

騎馬走在冷清街道上,不見任何人影。

「義父,您看。」

路過一處張貼欄,視力極好的呂布指向張貼欄上的檄文告示。

董卓令人將其扯下來一看,只見榜文上面寫著董卓的種種惡行,還宣稱董卓入城之後,定會屠城泄憤,以孩童為食,讓城內百姓趕緊撤離上黨。

怪不得城內一個百姓也沒見著,估計是看得這檄文之後,內心害怕,故而全都跑了。

根據檄文的新舊來看,應該有一段時日。

「一群朽木之徒,作此愚民之論!」

上黨官員如此詆毀敬愛的董太師,禰衡表示極為生氣。

董卓對此倒是看得很淡,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背負惡名。

先將城池佔據下來,再商量下一步的計劃打算。

上黨郡內轄境十三縣,董卓目前所在的郡城名為長子。

在和李儒、荀攸商量過後,兩人一致推測,上黨守軍應該是往東邊的縣地遷徙。不過很多百姓的田土房屋都在郡城附近,外地沒有棲身之所,料想他們應該不會走得太遠,而本土的官員,應該也沒有劉皇叔攜民渡江的政治覺悟。

於地方豪強而言,百姓死活,無足輕重。

接下來的幾天,董卓將城池佔據之後,分出三分之一的兵馬,派麾下將領去往附近縣城,進行搜索查探。如果遇到逃難百姓,就讓他們回來,並且保證不傷害他們性命。

董卓麾下的將領們雖然殺伐兇狠,但好在執行力極高,加上很多當地百姓捨不得故土,根本沒走多遠。

撞見之後,這些百姓看著披甲提刀的悍卒們,完全不敢抵抗,心中害怕倒也老實,又跟著回到郡城,城裡也漸漸恢復了些許人氣。

另一邊,上黨郡的本土豪族成功逃至東邊的壺關縣。

壺關縣因壺口關而得名,《水經注》中有載:「漳水又東北逕壺關縣故城西,又屈逕其城北。故黎國也,有黎亭。縣有壺口關,故曰壺關矣。」

文丑的三萬河北軍也不負眾望的在穿插過太行山脈后,進入到壺關地界。

得知文丑出了太行山,楊丑等人皆是喜出望外,當即派人前去聯絡,讓文丑先來壺關縣進行匯合。

數日之後,文丑率軍抵達壺關縣,楊丑等人出城相迎,算是給足了文丑面子。

之後,眾人將文丑迎入縣城,府內早已準備好美酒肉食,為其接風洗塵。

「文將軍身形威猛,氣勢雄渾,河北名將之稱,果然名不虛傳!」

「此番有文將軍親自出馬,定能叫董賊大敗而歸!」

「今後我等,全都仰仗文將軍了……」

落座之後,本土的豪強們紛紛拍起馬屁,陪著笑臉向文丑敬酒,大肆吹捧。

文丑對此極為受用,他一邊飲酒吃肉,一邊詢問起眾人:怎麼不在上黨郡城待著,而是來到這東邊臨山的壺關縣。

眾人對此早有盤算,只推說這是戰略計劃,為了保存有生力量,故而暫避董賊鋒芒。

文丑也不在意,只讓他們到時候跟著自己,去重新奪回郡城便是。

文丑誇下海口,堂內諸人對視一眼之後,皆是一個勁兒的跟著附和,大讚文丑勇猛。

「哼,大話誰不會說,在我看來,所謂的河北庭柱,也不過是夸夸其談之徒!」

堂下,一名漢子嗤夷冷笑。

「徐冒,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么!還不趕緊向文將軍賠禮道歉!」坐在位置上的楊丑見狀,頓時叱喝一聲。

此人乃是他麾下的頭號打手,一身武藝尤為精湛,在上黨郡內,也是頗有威名。

徐冒彷彿沒有聽見,面向文丑拱了拱手,再次挑釁起來:「文將軍,在下不才,想領教一二,還請將軍成全。」

楊丑喝止不住,只好親自拱手向文丑道歉。

然則旁邊的人卻是笑說起來:「文將軍,您不要介意,鄉下武夫,自恃懂些拳腳毛皮,沒見過世面。您若是不嫌棄,指點一二,讓他死了這條心也好。」

此話一出,頓時有不少人附和起來:「我等也想觀瞻將軍風采!」

「將軍三思,我覺得吧,還是不宜與徐冒動手,萬一輸了,豈非墜了將軍名頭?」

「你說什麼!文將軍武功蓋世,怎麼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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