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怎麼會這樣?!望著眼前這一幕,黑袍人簡直都有些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實在是沒辦法相信自己的風刃,就會像小孩子的玩具般,被林白舉手投足間悉數化解。

這煞星怎麼著好像要比失蹤之前還要厲害一些,想到自己曾聽說過的那些傳聞,那些所謂的仙血染蒼穹,所謂的一身化青蓮,所謂的隻身斬仙門。黑袍人此刻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火車不是推的,泰山不是堆的,黃河不是尿的,牛掰不是吹的!

怨不得哪怕是時隔一年之久,奇門之中許多人只要談起這小子就會陡然色變!可是這小子回歸的第一戰,怎麼著就會這麼好巧不巧的被自己撞到?!

也虧得這黑袍人眼下還不知道沖霄子的死訊,要是被他知道,當初在苗寨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名陽神大成境界的鍊氣士,已經折損在了林白手裡,不知道心中該作何想?!

「哈哈哈,看你的模樣,似乎現在才想起來這小子是哪個了?」黑袍人的神情,哪裡會逃得過小黑貓的雙眼,不禁戲謔大笑道:「小子,你剛才不是還牛皮震天響,說不管是哪個,只要敢攔你的大事,就要叫他死無葬身之地么,怎麼著這會兒就慫了?!」

小黑貓都開腔了,身為『人寵』的雩來子又怎麼可能沒有打蛇隨棍上幫腔的覺悟,登時便冷眼望著那黑袍人,冷笑連連道:「螢蟲也敢與皓月爭輝,真是不自量力,自尋死路!」

「該死的!」聽著小黑貓和雩來子那促狹的話語,黑袍人面色登然陰沉下來,冷眼向著他們倆掃了眼后,那濃烈的殺氣,直叫雩來子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再無法發出半聲。


不僅僅是雩來子,在這黑袍人眼神中那如若要形成實質的殺氣下,即便是賀嘉爾幾女,都覺得心中一寒,恍如是被人用刀子抵住了後背一樣。不僅如此,就連林白都是有些暗暗心驚,若是手上沒有沾上百十來條人命,一個人的眼中,絕對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殺氣!

這黑袍人究竟是什麼人,先前他說要在此處攔阻陳白庵和野人老爺子,無支祁前輩他們,又是因為什麼事情?!燕京究竟是發生了怎樣的變動?!望著那黑袍人的眼神,林白心中的思緒變得愈發紛亂,無數疑惑頃刻間席捲到他心中,叫他只覺得如墜疑雲,看不清方向。

「沒想到你居然在這節骨眼上回來了,不過回來了也好,剛好可以趁著這機會,把你們一網打盡!」黑袍人以眼神止住了雩來子的話語后,心中總算是稍稍又多了些信心,冷眼向林白一望,寒聲道:「就算是你能攔得住我的風刃,但也不見得就能從我手裡留住性命!」

話還沒有說完,這黑袍人手上的動作便又開始驟然變動。而在林白的感知中,這個黑袍人體內的那股淡青色輕靈氣團,在這一刻,頃刻間變幻成了萬千道細絲,向著黑袍人的全身上下灌注而去,就像是陡然舒展了身體的章魚一樣,說不出的玄妙。

而就在這淡青色輕靈氣團,化作細絲灌入那黑袍人身體的一瞬間,順著這黑袍人全身上下各個方位,登時有陣陣輕靈的微風升起,彷彿是把這黑袍人的身體懸浮於空中。

「受死吧!」緊接著,風勢驟然變得迅疾起來,而在淡青色輕靈氣團的作用下,黑袍人的身體,就像是風中的一片樹葉般輕飄飄不著力,風裹挾著他的身體,向著林白便撲了過來。

而且在風勢出動的同一瞬間,在這黑袍人的手中,更是有一點寒光陡然而生!

掌控著風元之力的天人,從來都是天生的刺殺者,而這黑袍人也同樣不例外,而且還要比其他的天人更技高一籌,因為他除卻天人這個身份外,還有一個古武修習者的身份!

「化境!」看著那一抹寒光,以及從那黑袍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林白眼眸不禁一凜,頗為驚詫道。他實在是沒想到,眼前這個黑袍人不但身具天人和古武者這兩種身份,而且還在古武的修為上,已經達到了無聲無息,一觸即發,破壞力驚人的暗勁境界!

而且望著眼前不斷向著自己逼近的黑袍人,林白心中更是讚歎連連。不得不說,這種古武術和掌握風元之力的天人簡直就是最絕妙的搭配。風元輕靈,善變者莫過於風,但如果境界不夠,發出的風卻是無法太剛強;但古武卻不同,俗話說得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有了風元之力的幫助,古武者的動作顯然能夠提升無數倍,威力自然也以幾何倍數增長!

更不用說,這黑袍人如今的暗勁境界,最為講究的就是雷霆一擊,有這風元之力的配合,他越級殺人絕對不成問題,而且即便是一擊不中,憑藉迅疾的速度,也能全身而退。

「受死吧!」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林白嘖嘖稱奇之時,那黑袍人已然在風元之力的裹挾下,手中利刃呼嘯著寒光,向著林白的脖頸便攻襲而來。似乎只要那股風元之力能夠操縱著黑袍人的身體,繞著林白滴溜溜轉上一圈,就能把林白的腦袋從脖子上揪下來。

狂風如霧,只是頃刻間便將林白包裹在了其中,塵土飛揚間,一切視線悉數被阻攔!

不僅是外面的人已經看不清林白和那黑袍人之間的畫面,就連林白自己,此時單憑肉眼,也完全無法看清楚黑袍人的具體位置。在風元之力的襄助下,這黑袍人的速度已經快到了極致,甚至於能夠在林白眼前劃出數道一閃而逝的虛影,叫人根本無法判斷他的位置。

風勢迅速旋轉,黑袍人眼中的殺機越來越深重,而後覷了個空,突然悄沒聲息的抬起手中利刃,向著林白的後頸就刺了下去,打算一擊便刺穿林白的頸動脈,取其性命!

「就這麼點兒微末手段也敢來對我動手,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了……」彷彿早已將黑袍人的打算盡數洞穿,林白不置可否一笑,目光中精光驟然露出,而後就像是後背也長了眼睛一樣,拳頭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毫無徵兆的向著後頸某個位置捶了過去!

拳風出現的那一刻,黑袍人手中持著的匕首距離林白後頸,只剩下不足兩厘米的距離!雖然那拳風無比冷冽,觸面生寒,但黑袍人並沒有躲閃,反倒是露出一抹喜色。

因為就算是拼著挨了一擊,自己這把以菊紋百鍊鋼鑄就的匕首,只要碰觸到林白的身體一分半毫,憑著這柄吹毛斷髮的兇器,也絕對能夠取走林白的性命。

但出乎黑袍人的意料,鋒銳的匕首在衝刺到距離林白身體只剩下不到一厘米位置的時候,刃尖竟然毫無徵兆的突然碎裂開來,就像是刺到了什麼堅不可摧的事物上一般!

還沒有等黑袍人反應過來,林白的拳頭已經撲倒了他面前,而且就在堪堪碰觸到他身體的那一瞬間,突然化拳為抓,一手揪住了黑袍人脖頸處的衣衫,然後把他向著虛空中拋起!

這一系列的變化來的是那樣的迅疾,還未等黑袍人習慣身體驟然躍起的感覺,便覺得冥冥中似乎有一柄鋒銳到了極點的鋼爪,突然刺進了自己的身體裡面!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辰曜看到洛夢櫻這樣,這個孩子是不是有什麼瞞著自己呀。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我不想看到你這麼不負責任的離開」洛夢櫻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經歷了什麼,可是他們失去了記憶,一定是有什麼人控制了他們,可是他們現在已經是安全的。

但是現在辰曜重新出現在世人的面前,為了他的安全,洛夢櫻是不會讓他離開的。

玉笙寒和風影打完電話,也趕了過來。

他們聽到了敲門聲,墨昊靳看到了是他們兩夫妻也開門讓他們進來了。

「大哥,你的事情很嚴重呀,你知道那個谷青嗎?他是帝皇市大家族的妻子呀」玉笙寒之前沒有調查過谷青,可是現在已經不用他查了,網路上都是了。

「你們怎麼來了,我和他不是報道說的那樣,你們怎麼這麼快就來這裡了」如果他們是看到自己的信息才過來的,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都這裡的。

「大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這些事情處理好」風影現在還沒有告訴辰曜他和洛夢櫻的約定。

「你們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谷青這些年沒有得罪什麼人,可是沒有想到自己變成了網路紅人了,這是這些東西亂報道的,他們就不怕得罪他們席家了。

谷青很晚才起來的,他看到自己家的下人看到自己眼神很奇怪。

「你們怎麼回事呀,怎麼這麼看我。」谷青問。

「夫人沒有。」

「夫人沒有。」

「管家在哪裡,讓他來見我。」

谷青沒有知道的是在自己的家,他現在已經成為了背叛者。

「你們看到新聞你們,你們看到夫人那個眼神嗎?」

「就是他的眼睛都在那個男人的身上了。」

「可不是嗎?」

「老爺很少回家,你一定是得不到滿足吧?」

「想不到她是這樣的人呀!」

「有錢人的世界你不懂。」

「你們在亂說什麼呀」管家看到這些信息也不敢會說呀,只是這些人真的不想幹了。

「管家,我們去忙了?」

「管家,我們去忙了?」

這個管家可是夫人的忠心之人。


管家他是相信自己的夫人,所以就沒有打擾谷青,可是那些不長眼睛的,這樣說他的夫人。

「夫人,你怎麼了,還不準備夫人的早膳」管家看到餐桌上什麼都沒有。

那些人是膽子肥了嗎?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呢?

「管家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們為什麼這樣看我?」谷青問。

谷青沒有起來就看新聞的習慣,所以她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夫人,沒事,那些東西都是假的,又怎麼讓夫人煩心呢?」管家知道瞞不住,可是也不能讓她擔心呀。

「你說,如果說不清楚那就離開吧」谷青也聽出來了,管家不想讓自己的東西,可是她很不喜歡別人這樣看自己。

「夫人想要知道,自己打開電視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自己打開電視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嗎?谷青馬上讓人把電視打開,沒有想到那些人這麼無聊,說自己是蕩婦嗎?

她谷青清清白白的沒有想到有一天被人這樣看不起。

她被別人污衊就算了,辰曜可是自己最崇拜的人,他們怎麼可以讓自己的英雄有污點。

「你們都認為我們是有什麼關係嗎?你們是看不起裡面的男人嗎?」谷青問他們。

「他就是一個小白臉而已,就是只喜歡你的錢?」一個不怕死的說?因為她看到了他們家的老爺回來了。

「小白臉,他哪裡是小白臉了,你如此對待我最尊敬的人,管家你聽著說要說他一句不是,就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谷青對辰曜有太多的感情了。

「你敢做,還怕別人說嗎?」

「管家準備車,我要去找他」谷青轉過頭髮現自己的丈夫回來了。

「要去哪裡呀」他問自己的妻子。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妻子發脾氣,為了那個和她有緋聞的男人。

「你什麼時候回來了,我現在要出去找辰少。」谷青現在一定要很辰曜說清楚。

那些下人也不敢留下來了,那些事情不是他們應該知道的。


管家已經狠狠的瞪了他們。

「辰少,你真的和他」他看到自己的妻子,這麼看一個男人,他都沒有看到過她的妻子,這麼看自己呀。

「你不會讓認為我背叛了你吧」谷青看到自己的丈夫這個樣子。

谷青很久就想帶他們去看辰曜他們的,可是他們一直很忙就沒有時間去,現在好了,這些事情被網路報道還是很難聽的話。

墨昊靳知道信息之後,就聯繫了自己的好兄弟,席辰耀接到信息馬上回到家裡來,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為了一個男人怎麼生氣。

「他是什麼人,你為什麼要見他,難道你還不知道避嫌嗎?」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面對這樣的事情,自己的同事都在說笑自己。

自己事業有成可是自己的妻子,卻讓他沒有面子。

「我和辰少清清白白的,我只是不想讓別人誤會他而已」谷青她的心裡,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很重要,可是辰曜對她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辰少是什麼人。」

「辰曜他不是這樣的人,你們不相信我,難道你們要懷疑他嗎?我不允許別人怎麼說他」谷青說。

「你叫他辰曜。」他沒有忘記自己的兒子也叫辰耀呀?這麼名字是谷青起的。

當年他什麼也沒有問,可是現在自己的妻子要去找辰曜,他們真的是清清白白嗎?

「你放開我。」谷青也看到自己的丈夫生氣了,他怎麼可以不相信自己,他的眼神就是認為她背叛了他們。

「爹地媽咪,你們怎麼了,我剛剛也看到信息了,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吧」席辰耀回來之後不來讓他們把誤會解開的,可是再這樣下去,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辰耀你回來了」谷青看到自己的兒子回來,也很開心。

「是的,媽咪你好好告訴爹地照片是什麼情況就可以,不要吵好不好。」 (今天第三更。。。求收藏,求訂閱。。。)

虎牢關下,華雄有些狼狽的看着雄偉的城門,等着它的的開啓。

“咔咔咔。。。”巨大的響聲,預示着城門的升起。

千米高的城門,採用機關和陣法的結合,直接在一半的位置,城門開始縮小,漸漸的變成了原來的一半。

“咔。”機關的最後一下完畢,大門正式打開,長五百米。高五百米的門洞已經大開。

“走。”華雄一聲大喝,率先衝了進去,準備去找董卓回報一下情況。

如今經過統計,西涼鐵騎損失超過百萬,至少有五十萬永久的留在了路上,還有數十萬的傷員,如此大的損失,華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與此同時,因爲城門的打開,無數的玩家和士卒看着華雄等人的動作。

不過見到他們垂頭喪氣的回來,都猜測事情失敗,他們損失慘重,不然不會這個表情。

不到千萬的大軍默默的走了進來,然後回到各自的營地,接受休整,等待下一次的命令。但是他們的心中都是在想象呂布的身影。

因爲是呂布救了他們,因爲華雄錯誤的指揮,導致他們一直處於下風,甚至差點被馬騰的軍隊打敗,要不是呂布,他們能夠回來一半就是謝天謝地了。

“那華雄真是廢物,如此懦弱的戰將竟然是咱們的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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