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只見玉琉手裏一揚,一道白光閃過來,地上的椅子忽然彈起來,衝着我的面門就砸了過來。

勢如閃電。

我往後一錯身,那椅子跌在了地上,摔了一個稀碎。

玉琉頗爲遺憾的咂咂舌,道:“再來一次……”說着衝着地上的那碎木片挑了挑手指頭,那碎木片全數像是活了一樣,突然暴起,衝着我便飛鏢似的紮了下來,我擡手立起了一個結界,那些個碎木片給我擋在了外面,叮叮噹噹的落了下去。

“啊呀,小看了你,當真,還是有長進的啊。”玉琉笑眯眯的望着我,道:“可是,這樣的靈力,你怎麼跟我比?”

說着雙手交錯,十分輕易的,我身上的那個結界便這樣碎裂開來了。

“破”字符咒,對玉琉來說,例無虛發。

一道殘碎的“破”裹挾在結界的夾縫中間,飛快的擦過了我的臉頰旁邊,火辣辣的痛了一下。

我揚起手來,可是在玉琉看來,只怕跟小孩子的把戲一樣,她早甩出了一道大風咒,我給一股子氣浪狠狠的推在了牆上,後腦殼給撞的生疼,眼前,也是金星直冒。

接着一隻手死死的卡在了我喉嚨上:““更魂器在哪裏,你知道麼?”

玉琉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無情,我卻一下子安心了。

原來,她並不知道,那個畫軸,便聯通着死魚眼的虛空界,大概是死魚眼放的隱祕,教她發現了,但是尚且不曾知道那個東西的底細,只猜着是十分重要的罷。

我喉頭一陣腥甜,知道給玉琉扼出來了血,且咳嗽了一聲:“這個樣子,我實在沒法子好好說。”

玉琉帶着滿臉的嫌惡,道:“事到如今,你還想着耍花招麼?告訴你,這個身體,是你最後一個身體了,別指望着死一次,不過是皮囊換一次,有本事打死你,就有本事叫你不得超生,你明白麼?”

“二姐姐說的是,這個道理我懂,可是你應該知道,對我來說,比命更重要的究竟是甚麼。”我盯着玉琉。

玉琉微微一愣,隨即大笑起來,笑的那晶瑩的眼眸,甚至流出了淚水來:“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最要緊的,勝過性命的,該不是,陸星河罷?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從來不曾見過男人?想想也是,一個扎紙鋪子出來的小丫頭,見過甚麼世面,一個陸星河,便能生死相許麼?”

“不錯,”我咬着牙道:“我甚麼也不要,命也可以不要,我只要陸星河平安無事,你將他好端端的還給我,你要的更魂器,我知道在哪裏。”

玉琉的眼睛眯了一眯,像是在考慮甚麼,但是轉瞬之間,又笑道:“好說,你們這一對小鴛鴦,今日也想着同生共死麼?既如此,我也樂得做一個好人,教你們兩個,見上了最後一面。”

說着一揚手,死魚眼重新出現在這個屋子裏面,站也站不住,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本來雪白的裏衣上面,斑斑血跡,都是新鮮的。

我心裏刀絞一般的痛了起來:“玉琉,好歹,你們是自小一起長大的!”

“那又如何?”玉琉笑道:“我只想要我想要的東西,現如今,他已經沒有了用處,攔路的石頭,自然要粉碎,還是踢開,全憑着我來。”

死魚眼吃力的擡起頭,道:“你……你又這樣不聽話!”

皇上,本宮要改嫁 “大師哥,你沒事麼?”我只覺得看着陸星河的傷,教我眼前一片模糊:“大師哥,玉琉她,對你怎麼樣了?”

“你看得出來,不過是皮外傷,嚴刑逼供的時候,往往就是這樣。”玉琉笑道:“簡簡單單的刑法罷了,別看你這大師哥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倒是熬得住。”

我心中只想着,今日你在陸星河身上做的一切,我總要,十倍,不,百倍的奉還。

萌寶在上:神醫娘親超給力 “不打緊,”陸星河道:“我一點事也沒有,玉琉,你放開她,這件事情,跟她沒有關係。”

“可是,她知道那更魂器在甚麼地方,”玉琉甜美的一笑:“星河,你也要心疼她麼?”

“是啊,我心疼。“陸星河擡頭望着玉琉:“你只衝着我來就是了……”

“可是,我想快一點知道,更魂器的下落,不想看着你們鴛鴦情深,這讓我反胃。”玉琉不屑的望着我,笑道:“不過,一個撿拾來的孤兒,與一個扎紙鋪子小丫頭,本來,倒是也挺般配的,真是一個王八瞅綠豆,瞧上眼兒了呢!既然如此,我來折磨誰,另一個,總會將更魂器的事情說出來罷?星河也差不多了,這次,換你?”

玉琉凌厲的望着我,鬆開了我咽喉上的手,道:“你這張臉啊,早看的我壓根兒癢癢,想打你幾巴掌,今日,且就痛快一次……”說着,擡手輪圓了,衝着我臉上便要打下來,我忽然一矮身向下一躲,玉琉的手重重的打在了牆角上,吃痛皺起了眉頭,我趁着這個機會,也不用法咒,擡手且抄起了陸星河的青瓷筆筒狠狠的砸到了玉琉的頭上。

玉琉全然想不到我出手能這樣快,瞪圓了眼睛,沉聲道:“看來,真真是一個好言勸不了趕死的鬼……”

說着,只見她的右手升騰起來了一股子茫茫的黑氣,一擡手,衝着我的面門便砸。

我一擡手,使出了天書之中的防禦之術,手指一挑,靈力全數頂在了手指頭上,玉琉那滿手的黑氣壓過來,我狠狠的往外面一頂,居然也給頂過去了。

玉琉難以置信的望着我:“這靈氣,乃是御魂之術之中說的那一類先天……你不該有這樣高的靈氣……”

“二姐姐,你想不到的,可還多着呢!”我盯着玉琉,道:“要不然,二姐姐再試試看?”

玉琉咬着牙,道:“既如此,咱們也便就試試看,究竟是你的靈氣要緊,還是我的咒術管用!”

說着,玉琉一擡手,那黑氣更濃,死魚眼忙道:“玉琉用的,乃是百花神教之中的邪術,若是觸碰上,你的身上準要潰爛,靈氣也會被封起來,變得與常人無異,萬萬,不能教她碰上你!”

死魚眼的話尚且不曾說完,。玉琉早招呼了上來,我身子一矮,轉過去,玉琉的那滿手黑氣撞在了桌角上面,那桌角登時成了一片黑色的粉末,稀里嘩啦的跌落了下來。

三王爺的玉琉,怎地居然會使用者百花神教的邪術呢……

但是現如今也並不是疑心這個的時候,我轉過頭,接着,將靈力全數逼到了指尖兒之上,使出了流光之術。

流光之術,與“破”字符咒很相似,都是用自己的靈力,將無形化作有形,成了厲害的兵刃,刺透了敵人的防禦,但“破”字像是飛鏢,流光之術像是弓箭。

幾道白色自我手中飛出去,穿到了玉琉面前,玉琉一擡手,本想着拉出一道結界的屏障,不料想出手沒有我快,一道流光穿過了玉琉的髮髻,她那三千青絲登時流水一般的傾瀉了下來,玉琉顯然不曾吃過這樣的虧,早紅了眼睛,怒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你一心尋死,那麼,我便好心成全了你!”

說着,那結界的屏障也不拉了,一捋頭髮,轉手像是自懷裏掏出了甚麼東西,往嘴邊用靈氣一吹,只見一個花豹突然自暗影之中跳了下來,揚起了爪子,衝着我便抓了過來。

陸星河忙道:“你小心!這是玉琉的靈獸,並不好對付!”

我心下一慌,忙就地打了一個滾,閃避了過去,那花豹自然比我敏捷,輕盈的奔了過來,我擡手一個結界,那花豹卻像是也帶着靈氣的,居然一下子便穿透了過去,我勉強再次使出來了一道“破”,那花豹給我打的翻了一個跟頭,但卻像是跟被我激怒了,翻轉過來,張口衝着我的咽喉便撕咬過來。

我還待使出流光之術,想將那花豹肚腹打穿的時候,手忽然動不了了。

原來不知不覺之中,因着花豹牽制着我,玉琉偷偷的將那黑氣放了出來,已經拴在了我的手腕上,靈氣,被抑制住了。

而那花豹生着鋒利尖牙的大嘴,已經到了我面前來,我心下一慌,不想這個時候,一個人擋在我的面前,花豹的嘴沒咬到我,倒是狠狠的咬在了這個人的肩膀上。

不消說,這個人,正是已經十分虛弱的陸星河。

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陸星河瘦削的肩膀鮮血直流。

我一下子愣住了:“大……大師哥……”

(本章完) 我一下子呆住了。那個花豹一擡頭,發現咬錯了人,發出了“嗷嗚……”一聲不耐的聲音來。

“哎呀,真真是一個郎情妾意,我見尤憐。”玉琉望着那個花豹,眯起了眼睛來:“你可越發的鈍了,怎地,連認人也做不到麼?”

陸星河的衣服給那花豹的尖牙撕咬開來,白皙的肩膀裸露出來,他本來就瘦,那傷口翻卷着,深可見骨。

“大……大師哥……”那一道傷口儼然也如同落在了我心上一般,是讓人想倒抽涼氣的疼。

“我沒事。”聲音還是淡淡的,臉上一定也還是毫無表情:“你不要多事,快走,她問不出更魂器的下落,不見得會對我怎麼樣。”

“我不走。”連我自己都覺出來,我的聲音,從來沒有這般的擲地有聲過:“她傷了你,我今日,勢必要管她討一個公道。”

“你瘋了麼?”陸星河回過頭來,皺眉道:“你要跟她討要一個甚麼公道?”

“哈哈哈哈……”玉琉放生的大笑起來,還抹了抹眼淚:“真好笑……真好笑,扎紙鋪子的千金,想要跟我玉琉討要公道……你不知道我在這個太清宮之中,是一個甚麼身份, 甚麼地位麼?你要討公道,且跟這貓兒討罷!”

那花豹早俯下身子,一雙陰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微微低吼了一聲:“嗷……”

我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手來,全神貫注,只將靈力聚集在那給黑霧纏繞起來的手掌上,動彈不得……還是動彈不得……

“啪……”那花豹撲過來的同時,黑霧如同玻璃一般,碎了一個稀里嘩啦。

“呼……”像是積蓄許久的洪水決堤,我灌注到手心之中的靈氣噴薄而出,一道流光咒閃過,那花豹給我的流光一霎時便掀翻在地,無數的流光自那花豹的肚腹之中貫穿過去,那花豹連叫也沒能來得及叫一聲,仰頭一個跟頭,咕嚕嚕滾出去了好遠,軟綿綿的俯在了地上,像是一個毛皮墊子一般,再也沒有了生息。

“你……”玉琉難以置信的望着那花豹,又望着緩緩站起來,將陸星河護在了身後的我,顫聲道:“這……這不可能……”

說着,翻轉着她那軟手的手指,整個屋子裏的傢俱乒乒乓乓的顫動了起來,一霎時,全數像是活了一般,衝着我和陸星河砸過來。

我一伸手,一道從來沒曾使用出來的,最堅固的結界擋在了我和陸星河的面前,傢俱應聲而落,碎了一地。

“花穗……你……”陸星河也呆住了:“這不該是你能使用出來的法術……”

這是天書之中,最後幾頁裏面的內容,除非修習幾十年,不然,絕對沒有靈氣能夠支撐出這一道“菩提光。”

菩提光是所有結界之中,最爲堅實的一種,玉琉的靈氣,也不見得能幻化出來。

“你好像,還隱瞞着許多我不知道的事情……”玉琉嘴角一翹,露出一種十分冷酷的笑容來:“很好……很好……那一本璇璣子祖師留下來的小冊子,不想誰也不曾給,居然倒是便宜了一個外人……”

玉琉的話也不曾說完,趁着那菩提光我自己也支撐不了多久,漸漸的落下來的時候,一伸手憑空一抓,但見她那手裏,多了一個小小的號角。

那個髯犀號角是太清宮的八大法寶之一,以上古兇獸髯犀的角製成,能吹奏出逼靈之氣,教通靈之人的靈氣,全數自七竅之中泄露出來,素來封存的十

分嚴密,只是用來對付窮兇極惡的暴徒,不得擅自使用,不然的話,將會給通靈之體造成難以在治癒的創傷。

“玉琉,你簡直是瘋了!”陸星河看見了那個號角,沉聲道:“這種東西,居然也敢偷盜出來!”

“既然我自落雁塔之中出來了,那麼,自然我就不會再將太清宮裏的甚麼規矩放在了眼裏!”玉琉盯着我,道:“你想討要,只管來,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着,將那號角擱進朱脣之中,輕輕鼓腮……

“嗚……”

一種簡直像是天崩地裂一樣的聲音自那個號角之中流瀉了出來,震耳欲聾,只叫人劇烈的頭痛,眼花成一片,甚麼也看不見。

我不曾想的了太多,只將雙手遮在了陸星河的耳朵上。

陸星河的手,早不知甚麼時候,捂住了我的耳朵。

那號角的聲音,宛如千軍萬馬的呼嘯,席捲而來,氣勢教人眩暈,

彷彿身體全被抽空了……

“我擋着你……去爭奪那個號角,你趁着號角不再響的時候,用漣漪之術定住她……”

陸星河一把拉下了我的手,瘦削的身體勉強支撐着站起來,將那號角的靈氣,全抵擋住,且徑自往前衝過去,我一下子呆住了,在這種折磨之下……他居然,還動的了……

“玉琉……”陸星河吃力的說道:“你不能一錯再錯!”說着,且伸手去奪那個號角。

豪門老公很癡情 玉琉瞪着眼睛,一把甩開了陸星河,居然放開了號角,道:“怎地,爲着她,你連命也可以不要麼……星河,你何故要這麼傻……”

“撲……”那號角的聲音停滯下來, 我立刻站起身來,擡手便是一道漣漪之術。

漣漪之術顧名思義,乃是以手中靈力凝結成漣漪一般,一圈套一圈,將對手定住,其實,是專門用來對付體型巨大的兇獸的,但是玉琉的靈力很強,不用這一種以弱勝強的術,根本制不住她。

“嗖……”一道又一道的光圈猶如漣漪一般將玉琉緊緊的纏繞起來,玉琉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雙手雙腳跟腰部死死的束縛在了一起,整個人,宛如一個蠶繭一般。

“大師哥……”我忙奔到了陸星河的身邊去,陸星河咳了一聲,口中頓時溢出了暗暗的鮮血來。

我心痛到什麼旁話也說不出,忙道:“大師哥,玉琉已經給制住了,現在,我便去尋了先生來……”

“ 你……”

我忙將耳朵側到了陸星河的脣邊,他的聲音雖然微弱,倒是也一副放了心的樣子:“ 你沒事就好……”

“大師哥……”我抓住了陸星河的手,眼睛一霎時便給一道水霧模糊了起來,只聽自己掛着哭腔,道:“你放心,我很好,我很好……”

“嗤……”

一種像是布料被扯斷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擡頭一看,是玉琉,居然自漣漪之術裏面,掙脫了出來。

滿面怒容,再也沒有平素那溫婉模樣,現如今的玉琉, 全然像是一個猙獰的羅剎一般。

“哈哈哈……”玉琉發出了教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來:“好得很……漣漪之術……你這樣剛剛得了靈氣的人,居然能使用出這種術來,真真教人刮目相看……你說,你的靈氣,是自哪裏來的?”

“我幹嘛要告訴你!”我站起身來,道:“你想知道,咱們且來打一架罷!”說

着,

“譁……”我舉起手來,前所未見的許多靈氣一下子涌上來,從來沒有這般的得心應手過,從來沒有這般的酣暢淋漓過,任何一個本來稀鬆平常的法術,現如今再使出來,總是威力無窮的,好似我本來給封禁了的甚麼東西,一霎時衝破了。

“破……”

無數道小小的流光從我身後閃過,玉琉忙拉出來了一道透亮的結界,可是“破”自那結界之中飛快的穿了進去, 玉琉才被漣漪之術封起來過來,現如今手腳的經脈一定還不算通暢,我出手,一定得越快越好。

“乓……”只聽一道炸裂的聲音,那一道結界破了開來,流光穿過了玉琉的面頰,頭髮……

玉琉大概,從來也沒有這樣的狼狽過。

她的眼睛赤紅,像是嗜血的兇獸一般。

“呼……”玉琉擡起手來, 一串泡沫也似的靈氣聚攏在她的指尖:“你的靈氣不管是自何處來的,好像來路不明,又強的不像話,這種靈氣在你身上,豈不是可惜的很……還是給了我罷……”

我識得這一道法術,乃是一道禁術,名字叫做“奪”。

全然是明搶豪奪一般,爲人不齒的法術,能將旁人的靈氣,收到了那泡沫之中,收爲己用,那泡泡飛快的繞到了我的身側來,我拉出了結界,可是那結界的靈氣,反倒是更將那泡泡吸引了過來。

“你隨意的使用靈氣罷……”玉琉微笑道:“你能用出來,我就能拿過來。”

那泡泡一顆又一顆,依附在了我身上,我覺得自己的靈氣全然像是碗裏倒出來的湯水一般,不由自己,便傾瀉出去……

“哈哈哈,看來,你這次自投羅網,倒是教我不虛此行……”玉琉擡着手,那泡泡越來越多了。

我只覺得,手腳漸漸的不能再隨意使用靈氣,居然,又如同普通人一般。

再這樣下去的話,只怕我的靈氣,要全數給玉琉奪過去了。

入骨相思 腦子一熱,甚麼也不曾多想,我忽然一如平日裏,跟追債的小混混們打架一般,一下子迎着玉琉過去,伸手便將她那纖細的胳膊反擰過來,死死的按在了她後背上。

玉琉哪裏想得到,我還有這無賴般的一手,倒是也猝不及防,我一腳蹬在了她背上,將她的臉貼在牆邊,揚手便是一個巴掌:“就算死了,我也總要,替大師哥討還了你欠他的!”

玉琉的靈氣那樣高,給我一時制住,也只不過是不曾想到罷了,自然一下子便擡手出來一個“破”,衝着我便打,那“破”的光芒剛閃過去,我早做好了血濺當場的準備,卻只聽

“臨……兵……鬥……者……”

那一道清越的聲音響了起來,是陸星河!

只見他不知何時,手裏正拿着那一個畫卷,一下子展了開來,手往上一舉,那畫軸登時放出了一道白光來……

“入!”

本來在我面前的玉琉,忽然如同一道青煙一般,隱然不見了。

“撲……”那畫卷上的白光消失了,又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畫,可是那畫上,多了一個妖嬈的美人。

正宛如是玉琉的模樣。

“大師哥……你……”

“封印進了虛空界裏面,教她沉睡不醒。”陸星河望着我,嘴邊居然還含着一絲笑意:“江菱,你……”

話還不曾說完,陸星河卻閉上了眼睛,倒了下去。

(本章完) “大師哥……大師哥……”死魚眼的眼睛再也沒法子鄙夷的翻來翻去,他像是隻不過累極了,躺了下來,要去做一個甘美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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