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彥軍摩挲著下巴,糾結著是否要因為那傢伙而耽誤時間。

然而,梁景銳卻突然眉頭緊蹙,冷不防的開口吼道:「別說了,是王德才,趕緊追過去!」

王德才,也就是所謂的主管。

聽到這番話,許彥軍沒有敢多做猶豫,朝著那傢伙就直接分走而去。

主管者心生惶恐,幾乎都恨不得再長兩條腿,卻還是抵不過人家的修長大腿。

梁景銳繞了一個近道,直接堵在了主管的前面一腳,朝他的胸口猛然踢了過去,不帶絲毫留情的餘地。

看著對方倒地而起,這才連忙跟著跨上步子,猛然提起對方的衣領,直接咬牙切齒的問道:「王德才,我家夫人呢!」

聞言,王德纔此刻那叫一個欲哭無淚,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才又一把鼻涕一把淚,連忙跟著扭捏的說道:「她不在我這兒了,你們還是去找那群人吧!」

如此言辭,實在是叫人有些迷惑不解。

梁景銳沒有心思在這裡和他說些什麼廢話,直接咬著牙齒,再一次質問道:「她究竟在哪裡?」

面對對方接二連三的質問,主管當真是有些欲哭無淚。

怎知道好不容易逃過了一劫,怎麼偏偏又來一劫,生活當真是與他過不去一樣!

又跟著哭哭啼啼,將之前的事情連忙解釋了一遍,「我也不知道那些是什麼人,反正就是直接沖著夫人去的,我也沒辦法阻止啊……」

他倒是想要阻止來著,只可惜自己一副肥頭大耳,卻無用武之力,還沒一個女人能打。

要是真的有點實力,他能夠眼巴巴的看著,這金錢被人家給追跑了?

想著,主管這心裡也是一副追悔莫及,有些悔恨的樣子。

跟著深深吸了口氣,努力的壓抑住內心的複雜情緒。

許彥軍看著這傢伙的模樣,卻忍不住啜泣兩聲,「你這是一副什麼表情?感覺似乎有點失望呢!」

「我!」

主管也不好說實話,此刻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此刻低垂著腦袋,哪怕是裝作真正的啞巴也是好的,總比對方的壓迫氣息,來得要舒坦的多吧?

然而,梁景銳卻沒有給他任何鬆懈的意思,只是想著剛才他那一番話。

又連忙緊緊的提起對方的領口,再一次厲聲質問道:「他們朝哪個方向跑了?」

「東邊!」

主管二話不說,直接順著手指的方向。

梁景銳深深的吸了口氣,一把將她推到了一邊,這才有時間看了一眼許彥軍,「吩咐兄弟們下去,把這個傢伙給我抓住,我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說完之後也不再理會主管身後的呼呼求饒,直接跨著修長的腿,跟著就帶幾個人,朝著東邊的方向追了過去。

然而一直走到盡頭,迎接他的卻是海水扑打的聲音。

遠遠的,一片海面無垠遼闊。

「老大,前面好像是海岸啊!」

聽到這番話之後,梁景銳只感覺心口蔓延起一陣強烈的不安感。

又沒忍住瞪了他一眼,「海安又怎麼樣?還不趕緊去找人,難道要我請你們嗎?」

一瞬間的功夫,一群人在海岸的周圍開始不斷的尋找起線索。

可是,就連這附近的海灘都走了一遭,卻也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

梁景銳糾結的,不斷的揉搓著自己的頭髮,此刻只覺得複雜到讓他琢磨不透。

「明明就是這麼個地方,只要一眼望去幾乎都能夠穿透一切,怎麼就偏偏不見人呢?難道被人捉了去了?」

當然,這還算是好的情況。

男人浮想聯翩,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海岸的邊緣,此刻居然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

大海無垠遼闊,礁石上夾雜著一些塑料垃圾,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這麼美好。

就在男人陷入糾結之時,一個人卻突然走了過來,「老大,咱們在前方的海岸邊緣,發現了這個東西!」

隨著小弟一番話落下,梁景銳微微扭頭一看,卻見這東西居然是一隻耳墜!

「這!不是我送給小語的結婚紀念日的信物嗎?」

梁景銳瞪圓的瞳孔,顫抖的雙手將那東西接了過來。

他只是清晰的記得,為了表達那一次結婚紀念日的重要意義,所以他特地選了全國僅有的一雙!

所以,這個東西根本就不存在任何湊巧。

「你剛才說是在哪裡找到的?帶我去看!」

梁景銳強行的壓制住內心的惶恐,連忙跟著保鏢一路前往。

就在那邊緣,一個小小的石縫裡,正常人掉東西怎麼會掉到這裡?

「老大,夫人該不會是……」

很明顯的一個答案,可是還沒有說完,卻聽到男人一陣暴躁的怒吼聲,「你給我閉嘴,這一切只是巧合罷了,你們給我繼續找!」

儘管是這樣說,可是在梁景銳的內心深處,依然是將這樣的結果默默的印在了心底。

時間輾轉,依舊是一無所獲,除了那一隻全國唯一的耳墜。

哪怕是再價值連城,如今失去了一隻,也已經喪失了它存在的意義。

梁景銳頹廢的坐在酒吧里,他是頭一次,一周之內來了兩次酒吧,而且也是像這樣爛醉如泥。

一隻手捧著酒杯,一隻手看著那晶瑩剔透的耳墜。

梁景銳此刻的心思,如同波濤一般不斷的來回翻滾。

緊緊的將那根耳墜站攥在手心裏面,都能夠感覺針扎般的疼,「為什麼我們經歷了這麼多痛苦在一起,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男人瞬間有一種淚如雨下的衝動。

我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卻輕輕的爬上了他的肩膀,言語之中帶著幾分溫柔的氣息,「帥哥,我們又見面了。」

聽到這一番話之後,男人下意識的轉過頭去,剛想要不耐煩的將他當做搭訕的名字。

卻看清對方的面容,不由得微微一愣,「小語,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

說完之後,冷不防的直接朝著對方給抱了過去。

女人微微移了,看著他這樣的態度,非但沒有抗拒,反而是格外的享受。

這才又輕輕的揉了揉腦袋,帶著幾分嫵媚的氣息,「我可不是你的什麼小語,你可以叫我小麗,或者說麗麗。」

聽到這一番話,梁景銳眉頭猛然一皺。

再加上他身上濃烈的香水味,這儼然都不是喬語平時的風格。

連忙跟著一把推開了她,略帶幾分惶恐之色,「你是上次的那個女人。」

彷彿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糊塗行為,梁景銳喝的爛醉迷離,本應該模糊不清的意思,此刻也突然清醒了許多。

看著對方那一張和自家夫人極其相似的面孔,梁景銳心中的情緒愈發複雜。

彷彿時時刻刻都在警告著他,某個人已經從他的生命中消失不見。

聞言,小麗卻毫不客氣,直接跨前兩步,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在想什麼呢?我就是你的小語啊。」

既然這硬的不行,那就直接來軟的,反正只要這走了個上床的過程,其他的事情不都迎刃而解嗎?

隨即,一隻手輕輕地在男人的身上遊走著狐媚的態度。

憑藉著這一幅與喬語絕世的面孔,再加上腦海中酒精作祟,梁景銳一時間竟沒有了抵觸的能力。

「小語……」

這情不自禁的,梁景銳的手就已經開始觸碰對方。

可就在這個時候,自己的手卻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許彥軍大喝一聲,「哎,你這老婆才下落不明幾天,現在就開始另尋新歡了嗎?」

諸天獵手 畢竟這清醒的人都能看出來,小麗和喬語截然不同的風格,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就算要裝,也得裝的像一點呀!

男人突如其來的呵斥聲,再一次將梁景銳拉回到現實,這一次去看的真真切切。

「我!」

梁景銳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興許是思念太深,與時間有些情難自已。

低垂著腦袋,此刻倒顯得像是在內疚或者自責。

許彥軍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又瞪了一眼那個小麗,「你們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不就是想要騙錢嗎,他可不是你能夠打得起主意的人,識趣的話趕緊走!」

「你!」

小麗一口咬在牙齒上,此刻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在這種情況下,小麗要是再死皮賴臉的待下去,那就是在彰顯自己的厚顏無恥。

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在許彥軍的不斷努力下,總算是將這傢伙給送回了家。

「到你家了,開門。」許彥軍費力的用手充當扇子,替自己扇了扇風。

又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無動於衷的梁景銳,此刻當真有一種欲哭無淚的衝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這輩子要你這麼折磨我?」

想著,許彥軍揉搓著雙手,之後便不客氣的在梁景銳是上下其手。

摸索到鑰匙之後,才把它成功的送到了伙房。

整整一夜過去,又是一個折騰不休的夜晚。

許彥軍坐在床頭直接累的睡著了,就連晨曦的陽光打在臉上,都顯得無動於衷。

而是躺在床上的梁景銳,此刻微微鬆動眼眸,看著旁邊一動不動的許彥軍,冷不防的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會睡到我旁邊?」

也說不上是睡在旁邊,只是睡在了床頭的旁邊而已。

聽著,著實讓人感覺有些怪怪的。

似乎是被這一陣惶恐聲驚醒,許彥軍野蠻不停的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看著對方的模樣,卻沒忍住,多了幾分諷刺,「你還知道醒過來呀,天天喝酒一定特別爽吧,被人背回來的感覺爽翻了吧?」

鬼知道昨天那一段回家旅程,長路漫漫,簡直是要折磨死人!

聞言,梁景銳似乎並沒有什麼印象,這微微扭動之間,卻突然感覺什麼東西硌著了自己的腿。

下意識的在被子里摸索了一把,沒想到卻拿出的是一個相框。

裡面空著的,讓她和喬語二人之間甜蜜的婚紗合照。

一瞬間的功夫,悲傷的情緒就這麼流露出來。

「哎,你就別看這個觸景生情了,昨天死活抱著這張照片,大半晚上都不鬆手,我也拿你沒辦法。」

許彥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真害怕他一個激動,觸景生情,又去喝的爛醉,到時候遭罪的還是自己!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居然變成這傢伙的保姆了!

聞言,梁景銳深深的吸了口氣,規規矩矩的將照片擺放在床頭。

這才又看了他一眼,「這些日子多謝你了,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你走吧。」

梁景銳說著,這剛想要下床卻感覺頭昏腦脹,高大的身軀來來晃晃,一副要暈倒的架勢。

許彥軍無奈的托著腦袋,「只怕是我這一走,你肯定又要喝酒,到時候公司無人看管,我這是在兩邊都受累!」

就在男人自顧自的吐槽的時候,門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陣陣鈴聲。

「這麼早,什麼人來了?」

梁景銳微微皺眉,串門也不帶這麼早的,難道是來吃早飯嗎?

然而,許彥軍這一次卻顯得格外積極,連忙從位置上坐了起來,快步的走向門去。

打開門一看,沒有想到居然是陸小雨!

梁景銳這脖子微微鬆動之間,差點沒有一個,直接給卡成兩段。

隨即又忍不住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陸小雨,衣服穿得倒是極為時尚,而且也學會化妝了。

相比於之前石頭堡裡面,見到的那個清純的小丫頭,此刻又多了幾分可愛氣息,完美的遮住了所有的瑕疵。

「你……」

梁景銳這眼神迷離之際,也不得不佩服許彥軍這一番改造能力。

儘管對於對方的追求無動於衷,但是就算呆在自己的身邊,品味格調也必須跟得上,不愧是他!

「老闆好,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保姆了,我會負責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以及阻擋那些外來小三!」

小雨裂開了一個大大的嘴角,簡直是比那動漫里的角色還要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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