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淡淡的話語很快被風吹散:「也正因為這樣,所以你還有必須活下去的理由。我會帶你去王都,當著所有人讓你承認我的公爵身份。其它貴族怎麼想怎麼看並不重要。誰不服我就殺了誰,哪裡有反抗我就派兵剿滅。總而言之,金卡國的內亂只是貴族意識的差異。我是紅龍公爵,所有反抗者都必須死。」

這番解釋很簡單,帕特雷克聽懂了其中含意。他覺得不寒而慄,卻什麼也做不了。

……

國王軍主力崩潰的消息迅速傳播開來,金卡國內一片震動。留守王都的王后連忙調集後備軍,同時向所有貴族下發文件,要求集中力量討伐反亂軍。然而這樣做已經太晚,與國王之間的矛盾使貴族大多存有私心,國王軍的戰敗也使不少貴族產生了轉而扶植蘇浩的念頭。畢竟,蘇浩沒有以奴隸反亂軍首領自居,而是擺出了貴族伯爵的身份。畢竟,紅龍公爵的名字還有傳開,奴隸軍攻佔王都以前,一切都只是人們的猜想。

應該承認,王后的確是要比帕特雷克這個國王更有頭腦。憑著與貴族之間微妙且曖昧的關係,短短時間內,王后先後組織起三道防線,聚集起大約五十萬軍隊。這些部隊卻被蘇浩的攻擊矛頭輕而易舉碾得粉碎。直到這個時候,觀望的貴族才忽然發現,在其餘幾個奴隸軍團的席捲下,金卡國大片肥沃的田地和重要城堡都被佔領,有實力的大貴族不是被殺,就是選擇臣服。這種全面鋪開的打法,是貴族們從未見過,也不曾想象過的。參戰的奴隸已經多達三百萬以上,蘇浩完全以掠奪式的戰法維持軍隊戰鬥力。每攻下一城,洗劫和殺戮總是成為慶功宴上的主旋律。不過,隨著紅龍公爵控制的領地面積不斷擴大,搶劫和屠城事件也越來越少。與之對應的,則是金卡國內貴族不斷被殺,反亂奴隸軍也終於打到了王都城下。

蘇浩手上的精銳奴隸部隊已經多達六十萬。與不到三千名王都守軍相比,這就是一頭恐怖的巨獸。

戰局發展沒有任何懸念。王后選擇開城投降,奴隸軍迅速佔領了王都內的各個要點,所有奴隸主和貴族被抓住。血腥的清洗風暴在王都內肆虐了整整兩周,多達三十萬人被殺,不計其數的財產充公,所有奴隸都被解放。蘇浩以攝政王身份向全國發布新一輪的土地改革公告,要求貴族必須在規定時間內解放奴隸,並給與農民身份的奴隸土地。

公告得到了奴隸的瘋狂支持,也引發了貴族前所未有的仇恨。然而,在局勢已經明朗化,反亂軍佔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貴族的反抗註定無法產生任何效果。各地的奴隸反亂以浪潮趨勢不斷出現,各軍團的戰鬥任務隨之變得簡單。徹底顛覆已有社會制度,必須首先消滅原有的利益階層。短短几個月內,金卡國內被殺的貴族、豪商、富裕平民多達三百萬以上。土地和財產被瓜分一空,紅龍公爵和攝政王的名字成為解放奴隸掛著嘴邊談論最多的話題。在贏取了空前支持率的情況下,蘇浩晉位成為國王。

帕特雷克已經沒有任何用處。所有王室成員被迫服毒自殺。蘇浩對外界宣稱帕特雷克一家是在前往東部山脈地區度假的時候,遭遇山洪暴發不幸遇難。表面上的工作當然需要,殘害國王這種事情很容易引起其它國家反感。在國內力量尚未完成整合與初期管理以前,蘇浩必須以貴族身份治國。

金卡國的治理,從一開始就顯出極其特殊的一面。

蘇浩宣布廢除原有的國民,以「紅龍王國」取代。

按照拉邦卡大陸特有的語言,「工蜂」們整合出一套與地球上類似的音節教學法。蘇浩在國內強制推行九年義務教育制度,數學、物理、化學、工程等科目開設了最基礎的內容。長達半年的準備期過後,紅龍王國有多達兩百萬兒童入學,四百多萬適齡人群接受不同程度的教育。作為後勤保障,棉花之類的經濟作物開始大規模播種,收穫量極大的索克塊莖成為紅龍國內民眾的主食。

十一個月後,紅龍王國以「貿易糾紛」為借口,對接壤的撒菲力國發動全面進攻。

這並非好戰,而是蘇浩計劃中必不可少的環節。

以目前的基礎和環境,他已經無法返回地球,甚至連傳遞消息都無法做到。很幸運,黑色顆粒對人體的改造效果非常明顯,在細胞保持絕對活力的情況下,蘇浩及其手下「工蜂」的壽命幾乎是無限的。他有足夠的時間來改造拉邦卡世界。就像亞特蘭蒂斯人當初對地球人類進行科技引導,蘇浩同樣可以對拉邦卡世界產生促進效應。這裡的科技足足歷經了好幾萬年,才進化到現在的鐵器時代,蘇浩所要做的,就是以帝王身份全面鋪開教育,儘可能提升拉邦卡大陸的科技水準。

地球人花了五千年時間從奴隸社會進化到現代。拉邦卡大陸達到相同標準所花的時間也許要更久一些。但不管怎麼樣,科技一旦達到某種階段,後續發展就會順勢產生。就像電話發明,到移動手機出現,前後不過百年。只要藉助權力將拉邦卡世界的科技水準提升至地球標準,相信用不了多久,這裡就能製造出宇宙戰艦,甚至產生光速遷躍技術。

最初想要成為拉邦卡帝王的時候,蘇浩只想著向地球傳遞消息,獲取支援。

現在,他的計劃已經一再修改。拉邦卡大陸將成為新的前進基地。這裡的科技總有一天可以發展到能夠解開中央山脈土著村落里神秘金字塔的程度。人類與亞特蘭蒂斯人之間的戰鬥已經持續了漫長的時間,再多等幾千年也不算什麼。何況,蘇浩的計劃成功率極大。到了那個時候,擁有出兵能力的就不僅僅只是地球,還有拉邦卡世界。

暖婚二嫁 這就是蘇浩徹底放棄對中央山脈的探索,從土著村落回歸文明社會的真正原因。無論莫離扎卡村還是薩邦加維昂莫辛村,那怕是集中整個中央山脈外圍所有土著村落,得到的幫助仍然有限。變異人被限制著無法離開,就意味著對中央山脈探索必須付出很大代價。想要得知山脈深處的秘密,就必須集中全大陸所有國家的力量。

帶著一個宇宙戰艦編隊進入山脈,與帶著一百萬奴隸戰士進入的概念截然不同。只要不是傻瓜,都會選擇前者。雖然,這要花費整整幾千年時間,需要極大的耐心和勇氣。

這裡,將成為新的「蜂巢」。

拉邦卡「蜂巢」。

……

當黑格與霍森莫公爵出現在大廳里的時候,立刻在舞會上掀起了前所未有的轟動。

這裡是黑塔國,是拉莫公爵的府邸。

反亂奴隸軍的進攻速度實在太快了。霍森莫只來得及隨便收拾了一下金銀細軟,便帶著黑格匆匆逃到黑塔國內,以求得庇護。

公爵夫人那個老貨已經沒有任何用處。準確地說,黑格在過去幾個月里,把那個可憐的老婦人分成十幾頓點心吃進了肚子。很遺憾,它仍然沒有進化出單獨分裂觸手演化為絕對個體的能力。這種人形仿製無法做到與對象百分之百相似,仍然存在著某些差異。儘管很小,可是作為替代品,還是有可能被與之熟悉者發現。

霍森莫公爵對黑格的疼愛超過了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老婆和兒子。這個妙齡少女聰慧無比,她早在幾個月前就指出反亂奴隸軍對公爵領地的威脅。如果不是黑格制止,霍森莫公爵甚至要編組軍隊向瑪卡城發起進攻。事實證明黑格是對的。公爵的私軍戰鬥力根本不如奴隸軍,與其花費大量財貨編組軍隊,不如把這些錢積攢下來,偷偷運出國外,另外尋找新的庇護。

反正,國王帕特雷克已經完蛋了。老子沒必要跟著他一起陪葬。只要有足夠的錢,隨便哪個國家都願意接受一個富足的貴族。

黑格的聰明智慧在危難時刻顯得尤為突出。早在瑪卡城剛剛爆發奴隸暴動的時候,她就勸說霍森莫公爵把城堡和領地內積蓄的糧食儘快賣掉。當時,老公爵還顯得頗為猶豫。畢竟,賣糧的最佳時候通常是冬、春季節,而夏、秋天賣糧極不划算,甚至可能虧本。不過,接下來的一系列變化都證明了黑格的睿智。反亂奴隸接連攻下了多個城堡和重要城市,與那些來不及做準備,白白被殺或者光著身子逃跑的貴族相比,霍森莫公爵無疑是幸運的。因為他身邊有黑格這個聰明漂亮的女人。她早就在暗地裡偷偷賣糧,雖然價錢很低,但到手的都是真金白銀。也正因為這樣,老公爵離開金卡國倉惶出逃的時候,身上攜帶的金銀數量非常龐大。畢竟,與金貝和銀貝相比,存儲在倉庫里的糧食並不適於運輸,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霍森莫公爵永遠不會知道,整個公爵府里的所有人,都變成了黑格的手下。老公爵對這個美貌少女幾乎疼愛死了。他根本沒有多餘時間關注別人,自然也就無從查知其本人與偽造替代品之間的差異。黑格的膽大妄為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公爵府里的老管家、廚娘、近侍,甚至就連老公爵的兩個兒子也沒有放過。黑格以自己為誘餌,把那兩個喜歡跟自己后媽進行最親密身體交流的傢伙身子和大腦全部掏空。在諸多公爵「親信」的幫助下,黑格總共向反亂軍提供了多達數百萬金貝的糧草、兵器、礦石等重要物資。當然,作為後續計劃必不可少的補充,黑格也得到了三十多萬金銀貨幣。

金卡國已經完蛋了。有了霍森莫公爵這個最佳擋箭牌,黑格開始放心大膽前往黑塔國,繼續禍害並以相同手段獲取更多的資源。

站在拉莫公爵府邸的大廳入口前,黑格完全成為了眾多貴族和侍者眼中的焦點。

它穿著一襲做工精美的白色晚禮服。裙擺兩邊綴滿了晶瑩剔透的晶石碎塊。這是一種外形與鑽石相似,硬度和價格卻遠遠不及鑽石的礦石結晶,通常被用作衣服表面的紐扣。禮服與黑格凹凸的身材吻合,豐滿的胸部和細瘦的腰肢形成鮮明對比。由於孟奇在女式服裝方面的大膽改革創新,拉邦卡大陸已經有很多人開始接受包臀裙和高跟鞋。黑格把超短裙的優勢發揮到極致,幾乎把光滑修長的雙腿整個露在外面。

晚禮服很緊,從正上方斜視,可以看到黑格的大半個胸部。從上至下整件裙子都使用透明的黑紗面料,若隱若現的內衣在關鍵部位總有幾條粗黑色的衣料遮擋住,人們可以從任何角度看見黑格身體的全部,卻無法看清楚具體的細節。這種巧妙的誘惑讓所有男人感到心癢貓抓,黑格給人的感覺也是高貴而****。它一直在微笑,動作和表情都符合端莊典雅的定義,但越是這樣,看到它的男人就越是覺得口乾舌燥,有種恨不得撲過去將它狠狠按翻在地肆意蹂躪的衝動。

拉莫公爵是個身材矮壯的胖子。儘管穿著厚底靴,他的頭頂也只是剛剛達到霍森莫公爵的肩膀。胖子公爵並不在乎自己的外表,他望向黑格的眼神變得越來越火辣,目光也充滿迷離。老邁的霍森莫公爵明顯感受到這種對自己妻子的愛慕與曖昧。他走上前來,用足以殺人的森冷眼神惡狠狠盯著滿臉痴迷的胖子,後者這才稍微有所收斂,表情迅速轉換為充滿微笑的善意。

「歡迎!歡迎!尊敬的霍森莫公爵,歡迎您和尊夫人來到黑塔國。」

這歡迎詞聽起來很虛假,拉莫公爵走到黑格身邊,殷勤地做出側身抬手「請」的姿勢。在霍森莫公爵目光無法看到的地方,拉莫這個胖子正用胳膊在黑格身上來回磨蹭。他感覺到這個漂亮女人明顯正在微微顫抖,瞟向自己的目光也充滿哀怨。

黑格的出現,同樣引起了眾多女人的關注。 逍遙小神棍 那一雙雙眼睛里夾雜著嫉妒和痛恨。黑格對此毫不在乎,它本來就是為了引誘男人才故意打扮成這樣。至於女人……拉邦卡世界雖然有很多女性貴族,但數量終究太少,無法影響到龐大的男性貴族群體。

胖子拉莫和霍森莫公爵坐在首座上親切交談,內容不外乎是對反亂奴隸軍的看法,以及彼此雙方的後續合作問題。胖子拉莫對談話明顯心不在焉,霍森莫只是個破落的流浪貴族,雖然有錢,卻失去了封地。相比之下,他那個年輕漂亮的新夫人顯然更對胖子拉莫的胃口。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女人,再也沒有多餘的想法。

不斷有人過來邀請黑格跳舞,這些貴族已經徹底放棄了禮儀,他們緊緊摟住黑格,手指以巧妙的方式在黑格身上亂摸。胖子拉莫一直在關注黑格,他看到了黑格臉上滿是紅暈,看到了那些在黑格腰臀上來回抓捏的骯髒爪子。胖胖的拉莫公爵發怒了,當舞曲結束的時候,他小跑著來到黑格面前,殷勤而強硬的邀請它跳下一支舞。

黑格感到拉莫公爵整個身體都貼了過來。這傢伙雖然個頭不高,肌肉卻非常結實,力量十足。拉莫被黑格彈性十足的胸脯蹭得很舒服,也察覺到黑格晚禮服下面根本就沒穿內衣。這一發現使胖子公爵微怔了片刻,而後變得狂喜。人過來邀請黑格跳舞,這些貴族已經徹底放棄了禮儀,他們緊緊摟住黑格,手指以巧妙的方式在黑格身上亂摸。胖子拉莫一直在關注黑格,他看到了黑格臉上滿是紅暈,看到了那些在黑格腰臀上來回抓捏的骯髒爪子。胖胖的拉莫公爵發怒了,當舞曲結束的時候,他小跑著來到黑格面前,殷勤而強硬的邀請它跳下一支舞。

黑格感到拉莫公爵整個身體都貼了過來。這傢伙雖然個頭不高,肌肉卻非常結實,力量十足。拉莫被黑格彈性十足的胸脯蹭得很舒服,也察覺到黑格晚禮服下面根本就沒穿內衣。這一發現使胖子公爵微怔了片刻,而後變得狂喜。 黑格感到拉莫公爵整個身體都貼了過來。這傢伙雖然個頭不高,肌肉卻非常結實,力量十足。拉莫被黑格彈性十足的胸脯蹭得很舒服,也察覺到黑格晚禮服下面根本就沒穿內衣。這一發現使胖子公爵微怔了片刻,而後變得狂喜。

霍森莫公爵找不到自己的妻子了。

參加舞會的人很多,大廳里林林總總擠滿了大約數百人。想要在那些花團錦簇的貴婦當中找到一個女人,實在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老公爵立刻產生了極其不妙的聯想。他用力推開站在旁邊微笑著給自己倒酒的侍者,滿面漲紅,努力睜大眼睛,想要把混亂嘈雜的大廳看得更加清楚。可是當視線與人群接觸的時候,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眩暈。

這酒不太對勁兒。

霍森莫雖然是個老人,卻也有過年輕放蕩的歲月。在酒里下藥這種小把戲,他年輕時候曾經對不少女人使用過。眩暈狀態會持續很久,這種事情發生在女人身上,只會讓男人覺得興奮,然而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霍森莫公爵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發抖,有種難以言語的恐懼。

他跌跌撞撞在走出大廳,沿著走廊,踉蹌著步子來到盡頭,四下尋找黑格的身影。沿途,不斷有侍者和侍女上前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老公爵卻咆哮著讓他們全部滾蛋。

在一樓樓梯拐角下面最陰暗的角落裡,霍森莫公爵發現了一道隱蔽的小門。這裡看上去好像是擺放雜物的隔間,老公爵卻聽到裡面傳來令自己熟悉的****呻吟。他強忍住劇烈心跳,小心翼翼推開房門,只見一個女人正被按倒在牆壁,一個身材矮壯的胖子站在後面,正在滿頭大漢努力耕耘著。

那是黑格和拉莫公爵。

他們的動作實在太劇烈,太忘我。然而黑格早已察覺到站在門口的霍森莫公爵。他其實是自己引過來的。黑格能夠釋放出一種特殊氣體,霍森莫公爵在不知不覺間沿著這股氣味一路找過來。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和所有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一樣,霍森莫公爵暴跳著撲過去抓住拉莫公爵扭打。受驚的胖子顯得驚慌失措,卻仍然保持著貴族的尊嚴。兩個人狠狠互毆,最終還是年輕力壯的拉莫公爵佔據優勢,狠狠一拳擊中了霍森莫公爵的太陽穴。可憐的老頭腦袋一歪,躺在地上痛苦掙扎了幾秒鐘,然後蹬了腿。

黑格以最快速度幾下穿好衣服,緊緊抱住拉莫公爵,整個人表現的嬌弱無力又充滿恐懼。嘴裡一直念叨著:「怎麼辦?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胖子拉莫在這種時候表現出非凡的豁達。他毫不猶豫的擔下全部責任,堅定而沉穩的告訴黑格:老子愛你,你是我最喜歡的女人。

黑格的表現和所有偷情者差不多:「那你老婆呢?她怎麼辦?」

胖子拉莫裂開嘴奸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霍森莫這個老鬼不是死了嗎?我現在就去宰了我老婆,兩具屍體湊在一塊兒就是最好的通姦證據。然後在製造一個無意中被我撞破,怒而殺人的事件,所有問題都很容易解決。你今天晚上就可以搬進來,我們下個月就舉行婚禮。」

……

地球。

生物戰爭已經進入了第五年。

高立權在指揮方面的確很有一套。隨著前線部隊的不斷推進,西南戰區的管理範圍也一再擴大,被收復的廢棄城市也越來越多。

廣州、香港、澳門和深圳在兩個月前幾乎被同時收復,大量「工蜂」和難民進駐廢棄城市,作戰部隊也越過梅州,朝著汕頭和廈門一線前進。在北面,十六個新編「工蜂」師團繞過西安基地,前出到新鄉和寶雞一帶。從新若爾蓋基地到最西面的麻扎,505集團軍已經越過國境,佔領個塔吉克大部,進入烏茲別克與土庫曼的接壤地區。其中,行進速度最快的一個機甲團,已經在裏海附近紮營。

越南、寮國、泰國、柬埔寨、緬甸、孟加拉、不丹、尼泊爾……這些國家完全被龐大的「蜂群」佔據。由於氣候炎熱,這裡已經成為「蜂群」目前重要的糧食供應產地。按照高立權的命令,這裡的所有變異生物都被清剿一空,普通民眾也被列為與怪物地位對等的獵殺目標。為了把異族滅絕政策執行的更加徹底,高立權拿出了大量一至三階強化藥劑。無論任何擁有原國內血統的平民或者獵人,只要拿出一百塊異族頭蓋骨,就能兌換相關的藥劑或者物資。

這條消息並不是公開的,僅僅只是在505集團軍轄區內的各個廢棄城市有效。每個被佔領國家都有大量平民逃散在野外,高立權沒有多餘的精力連續清剿,只能把戰鬥任務交給武裝平民負責。當然,除了藥劑,獎勵還包括在面積廣大的異國土地。

在西南戰區的核心廢棄城市,比如正在重建的成都和昆明,新的配給制度正在興起。高立權鼓勵「工蜂」士兵與平民結合,鼓勵所有家庭生養出更多的孩子。作為獎勵和必不可少的幫助,母嬰可以得到奶製品和充足的營養。這些東西全部都是地下農場的產物,在其它地方,只是作為軍方高層人員的特供物質。得益於王啟年在基地建設與物資產出方面的技術援助,半數以上的「蜂巢」基地已經開始產出大量肉、蛋、奶。對於人口增長,它們將起到非常重要的補充效果。

金蘭灣海軍基地已經投入使用。王啟年的地下工廠有著驚人的產能,不到半年的時間,高立權得到了二十多艘綜合性登陸艦、一艘輕型航母、六十餘艘各型潛艇,以及多達上百艘不同型號的戰艦。

所有艦船基本上都是用作日常訓練。事實上,如果需要,王啟年完全可以生產出更多。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完全沒有必要。「蜂群」缺乏必要的海軍訓練機構,金蘭灣基地也只是初見規模。儘管佔領世界是極其偉大的目標,「蜂群」卻沒有在短期內組建海軍橫渡大洋的能力。

高立權能做的,只是以各型艦隻為訓練載體,分別向菲律賓、馬來西亞和印度尼西亞派出了近十個師團的作戰部隊。

沒有人知道大屠殺背後隱藏著的真正意義。505集團軍的戰鬥方式非常靈活,他們以動物信息素和活人為誘餌,從廢棄城市裡引出大量變異生物,驅趕它們對各個國家的難民聚集地進行衝擊。當變異生物吃飽,難民差不多死光,隱藏的「工蜂」戰士才會現身,有條不紊的收拾殘局。

印度尼西亞群島上被殺的平民數量超過了上千萬,被困在蘇門答臘島上的該國首腦毫無察覺,只認為那是變異生物引發的大規模死亡事件。這完全得益於整個地球文明制度的崩潰,儘管外層空間有衛星對地面進行監視,卻無法分辨出陰謀與災難之間的區別。

高立權沒有把槍口對準自己人。儘管軍部對西南戰區一直抱有戒心,給予高立權的軍銜仍然只是中將,他卻對京一號基地給予了蘇浩存在時期同樣的重視。

印度的問題真的很難解決。這個國家的人口基數實在太龐大了。儘管飛殺的確在殺戮方面做到了慘無人道,甚至動用了包括毒氣在內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但「滅絕」這兩個字真的很難真正落到實處。很多時候,飛殺覺得自己已經不能算是人類,而是一頭滿腦子都是殺戮**的野獸。可即便是這樣,他仍然覺得已經殺到手軟,思維也在如山般的屍體面前變得麻木。

印度總理薩瓦納吉一直向聯合國方面求助。他聲稱印度遭到身份不明武裝份子襲擊,超過千萬以上的平民遇難。從去年到今天,薩瓦納吉一直在反覆就這個問題請求得到幫助。然而,沒人對他的話予以重視。即便是和平時期最喜歡多管閑事的美國,也只是對薩瓦納吉抱以口頭上的安慰。畢竟,生物戰爭中的死難者實在太多了。每個國家都遭到了極其嚴重的破壞。人們本能的把薩瓦納吉的求訴與現實聯繫起來,覺得那不過是想要得到更多強化藥劑配額的拙劣表演。

趙志凱同樣對目前的戰爭進程感到滿意。東部戰線平均推進了近二十公里,大量變異生物被壓制在臨近海邊的廢棄城市。準確地說,這功勞應該歸屬於505集團軍。如果不是高立權派出了六個師團對東部戰線予以增援,戰局無論如何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然而,問題總是伴隨著好消息一同產生。截止昨天,東部戰線已經連續出現了數十起不遵號令,擅自行事的突發事件。總共有十一個師表現出令人驚訝的進攻意識,他們不顧軍部命令的限制,強行向廢棄城市發起攻擊。雖然取得了部分戰果,但趙志凱卻隱隱覺得,這裡面恐怕隱藏著某種不好的苗頭。

王啟年依舊像往常一樣坐在辦公室里,皺著眉頭,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用特殊合金製成的牢籠。

老宋分別神農架的突擊隊已經回來了。一百多名五階強化「工蜂」在那片充滿神秘色彩的區域搜索了近兩個月,深入人跡罕至的山谷密林,終於找到了很多非常重要的線索。

首先是土壤樣本。中央山谷的岩石構成情況非常複雜,橫斷截面與元素含量完全吻合海底金字塔亞特蘭蒂斯人的歷史記錄。突擊隊甚至在那裡找到了一塊成份特殊的金屬,無論硬度還是密度,都遠遠超出目前的地球同類物質。

其次是神農架核心區域的基礎地形。經過電腦測算對比,王啟年發現,那其實是一個非常巨大,被掏空的棱形體。山谷中間的深溝邊緣有著極其嚴整的堆成線條,土壤輻射含量遠遠超出正常標準。一系列演算和模擬之後,王啟年駭然地發現,神農架中央山谷的內部形狀與海底金字塔相似。也就是說,那裡很可能是海底金字塔原來的位置,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移動到了現在的大西洋海底。

巨大的合金牢籠里困著一頭遍體黑毛的人形怪獸。它的直立高度大約為六米左右,也許是對充滿熾光燈的環境很不適應,人形怪獸一直蜷縮在籠子角落裡,透過毛髮與指掌間的縫隙,偷偷打量著這個世界,以及坐在不遠處的王啟年。

神農架地區一直流傳著關於野人的傳說。「工蜂」突擊隊非常幸運地抓到了一頭。如獲至寶的王啟年立刻對其進行了詳細的分類測試,從體表毛髮到體內血液,進行了異常仔細的分類檢測。然而,看到血液成分記錄的時候,王啟年只覺得雙手在發抖,甚至整個人也不受控制般顫抖起來。

王啟年終究還是沒有注射蘇浩的血液成為「工蜂」。倒不是對蘇浩存有異心,而是王啟年覺得,大腦思維因為某種外物被控制的時候,往往會失去很多特立獨行的意識。作為一名科學家,這無疑是不能容忍的。儘管王啟年沒有在任何一例「工蜂」身上發現類似的情況,他仍然固執己見,把裝有蘇浩血液的膠管擺在觸手可及的位置,卻從不對其看上一眼。

科學院已經完成了對兩萬多名「工蜂」的資料記錄與數據分析工作。王啟年對原型藥劑一直很好奇,他認為黑色顆粒應該是某種帶有獨立意識的細胞,甚至是一種全新的,從未發現過的微粒型智慧生命體。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會出現「蜂王」和「工蜂」兩種特殊的寄生物。

是的,蘇浩就是被黑色顆粒寄生的載體。然而,黑色顆粒與普通意義上的寄生物截然不同。它們雖然同樣是從寄主體內獲取營養,卻從不干涉寄主的主體思維,也不會對身體結構造成任何負面影響。區別與分歧點就在於此:所有寄生物都會對寄主進行改造。比如大腸桿菌,以及其它病菌,它們之所以對人類造成損傷性乃至致命病變,是因為這些病菌的生存環境與人體內部有著太大區別。為了存活,它們必須對寄主進行改造,把腸道和人體內部變成適宜自己居住,符合自己繁殖要求的宜生區。由於物種之間的無法融合,不可避免造成了人體內部血管破裂、白細胞增加、不同狀況的病變等等。

簡而言之,絕大部分寄生菌對人體都是有害的。病變只是它們對寄主改造產生的效果。在病菌看來,這種做法其實沒有錯,它們同樣是在為了生存而努力,就像人類為了獲得耕地,大肆砍伐雨林那樣。但實際造成的結果,卻是寄主因為病痛死亡,地球自然環境也因此遭到無法挽回的破壞。

黑色顆粒同樣是在對寄主進行改造。然而,這種改造卻是有益的。以蘇浩為例,他的體質得以從普通人轉為強化人,各種感官與思維能力成倍增加。大腦思域開發達到令人瞠目結舌的程度。而最為可怕的,還是他對外界環境的強悍適應能力,以及繁雜多樣的進化途徑。

王啟年對黑色顆粒的研究已經達到了痴迷的地步。他發現:這種神秘顆粒對寄主的改造效果完全是增強型的。王啟年嘗試著把黑色顆粒注入小白鼠體內,兩周時間,小白鼠竟然生長出鋒利尖銳的牙齒,輕而易舉撕破了鐵籠。如果不是自動監控裝置拍下了整個逃脫畫面,那隻小白鼠恐怕已經成為科學院里最為恐怖的怪獸之一。

小白鼠的體量在半年內增加了十一倍,它現在就跟一隻成年貓咪差不多。但最為獨特的,卻是它增加了三倍以上的大腦。這隻白色的老鼠甚至進化出複雜的發聲器官,開始嘗試著像人類一樣直立行走,兩條前肢也出現了柔軟化的跡象。它的尖銳爪子開始蛻化,趾頭能夠靈活自由的彎曲。

只有王啟年最信任的心腹研究員能夠接觸到這隻小白鼠。胖子院長把整個實驗項目當中,關於注射黑色顆粒的步驟徹底刪除。除了他,沒有人知道這隻小白鼠曾經遭遇過什麼。研究員們只是對其身上的變化感到迷惑不解,認為這已經超出了生物進化的範疇。也許,是一個從未發現過的變種。

王啟年很清楚,這就是黑色顆粒對寄主產生的改造效果。這種神秘顆粒與寄主是共通的,寄主越強大,黑色顆粒的存在就越安全。以這種理論逆推,連王啟年自己也對原型藥劑的存在感到可怕。他甚至經常在想,如果病毒爆發時,袁斌在昆明得到了原型藥劑,這個世界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問題註定不會得到答案。得知蘇浩的來歷后,王啟年已經毀掉了時空穿梭機的製造圖紙。即便那張圖紙保留下來,也會因為無法準確定位難以真正進入目標時空。

現在,王啟年關注的對象已經變成了牢籠中的野人。原因很簡單,在這頭巨獸體內,他竟然發現了黑色顆粒的影子。到迷惑不解,認為這已經超出了生物進化的範疇。也許,是一個從未發現過的變種。

王啟年很清楚,這就是黑色顆粒對寄主產生的改造效果。這種神秘顆粒與寄主是共通的,寄主越強大,黑色顆粒的存在就越安全。以這種理論逆推,連王啟年自己也對原型藥劑的存在感到可怕。他甚至經常在想,如果病毒爆發時,袁斌在昆明得到了原型藥劑,這個世界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腹黑花少的馴女日記 這問題註定不會得到答案。得知蘇浩的來歷后,王啟年已經毀掉了時空穿梭機的製造圖紙。即便那張圖紙保留下來,也會因為無法準確定位難以真正進入目標時空。

現在,王啟年關注的對象已經變成了牢籠中的野人。原因很簡單,在這頭巨獸體內,他竟然發現了黑色顆粒的影子。 這是一頭真正的巨猿。體量和外形,差不多就是一頭成倍放大的黑猩猩。

據老宋所說,突擊隊當時在神農架山谷里發現了兩頭野人。它們像人類一樣雌雄配對,雄性被突擊隊員當場擊斃,雌性的這頭被麻醉彈射中,這才得以帶回來。儘管麻醉劑和鎮靜劑的效果早已解除,這頭雌性野人仍然表現得很淡漠,對於取血、剪取毛髮、射線透視等分析工作熟視無睹,每天的日常飲食也很簡單。

它體內的確含有黑色顆粒,只是數量非常稀少。如果把一名「工蜂」每毫克血液里的黑色顆粒含量看作是數字「100」,那麼這頭雌性野人同規格血液里的黑色顆粒含量最多只有0。0001,甚至更少。

但不管怎麼樣,它的確存在。巨型電子計算機在這方面從不撒謊,證據就如同眼睛看到的現實般清楚。

野人體內的黑色顆粒已經失去了活力。它們變得非常麻木,不再對寄主產生任何強化促進效果。

王啟年嘗試著對提取的野人血液注入了部分蘇浩的血樣。在電子顯微鏡下,胖子院長看到了極其驚人的一幕。

前後兩種黑色顆粒很快接觸,產生碰撞效果。來自蘇浩體內的黑色顆粒吞噬了原有的野人體內顆粒。在這個過程中,兩種血液樣本產生了非常奇異的融合效果。無論蘇浩還是野人的血液細胞,都出現了細胞壁迅速變厚、增強的跡象。

王啟年不知道這種變化究竟意味著什麼?他在培養皿面前獨坐了四十八小時,直到確定混合樣本再也沒有更進一步變化的時候,這才決定:對捕獲的雌性野人進行注射。

這是一個瘋狂而驚人的決定。為了確保安全,王啟年調來了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五階強化「工蜂」,由兩名阿爾法進化型「工蜂」帶隊,從所有方向守住高強度合金打造的牢籠。大功率激光發射器和電熱捕捉網很快到位,被俘的野人根本沒有絲毫逃跑可能。

注入蘇浩血液半小時后,雌性野人顯得極為痛苦。它不斷在牢籠里翻滾,掄起拳頭朝欄杆上猛砸。迫不得已,王啟年只能給它注射了大劑量的鎮靜劑。野人的情緒很快平靜下來,它顯得麻木而遲鈍,在地板上翻了個身,然後沉沉睡去。

儘管這頭巨獸已經沉睡,從其身上抽取血液的工作仍然使人提心弔膽。很快,王啟年在電子顯微鏡下看到了注射后的野人細胞。

它已經變化為一種從未見過的全新物種。以人類基因為基礎,具有一定的偏離效果。細胞壁極其厚重,卻能夠在營養供應充足的情況下迅速分解、組合,從而產生新的構建體。

這種說法過於學術化。在長達四十八小時的觀察過程中,王啟年親眼看到了發生在這頭雌性野人身上的可怕變化。

那是從體內器官到外部皮膚的一系列劇變。單以電腦記錄的數據來看,相當於兒童成長為青年那麼明顯。出於對野人思維穩定方面的考慮,王啟年沒有使用更進一步的刺激手段。他只是用電子攝像機對野人進行全方位拍攝,對其身體內部變化進行透視分析。

這種情況整整持續了半年。得到的結果,卻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王啟年本人也為之膽寒。

與之前那頭注射過蘇浩血液的小白鼠一樣,雌性野人同樣長出了複雜的發生器官。其結構與人類非常相似,但更為可怕的,還是它的大腦和思維。

與野人之間的第一次對話,是在王啟年做夢都沒有想到的場合。

胖子院長從未想過野人會說話這個問題。然而,就在他像往常一樣對電腦屏幕上數據進行分析計算的時候,困坐在牢籠里的野人忽然冒出一句:「特未什麼補斥膩徳向叫?」

王啟年當時只覺得渾身一震,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目光。如果不是親耳聽見,打死他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野人的語調發音顯然很成問題,無法做到像人類那麼準確。遍布辦公室的各種儀器記錄下了野人嘴裡說出的每一個音節。經過反覆對比,王啟年終於弄明白了那句話的真正含意。

「她為什麼不吃你的香蕉?」

王啟年是一個非常猥瑣的傢伙,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喜歡看av,也是《花花公子》之類色情雜誌的忠實讀者。胖子院長從不認為這是骯髒卑鄙的行徑,覺得這不過是人類**最基本的體現方式。發泄**其實並不需要男人和女人最直接的接觸。男人同樣可以通過觀看其他男女交合的圖像和畫面來完成。從某種方面來說,色情電影和雜誌其實在一定程度上削減了性暴力犯罪的幾率。因為男人的**其實就那麼回事,無論擼管還是鑽洞,只要射出來了,一切也就結束了。

夜影的工作很忙,王啟年常年以辦公室為家。兩個人雖然結婚,卻往往碰不到一起。王啟年當然不可能知道夜影究竟是以什麼方法解決生理問題。但他自己卻在辦公室里常備有盜版的《花花公子》,電腦里也儲存著多達數千g的色情電影。

在科學院,院長辦公室是一個非常可怕,充滿各種恐怖傳說的地方。在眾多研究員眼裡,王啟年的辦公室布滿了各種機關,稍不注意就會中招。加之老胖子性情古怪,很少有人願意與其主動接觸。因此,當王啟年百無聊賴獨自在房間里看雜誌擼管的時候,從未有人進來打擾過。

他忘記了旁邊還有一頭注射過蘇浩血液的野人。

很不巧,某天,王啟年把一本《花花公子》忘記在座位上,忙於去食堂就餐的他,恰好把書頁翻到金髮女郎跪在魁梧猛男面前,滿面哀怨表情含著棍棒上下****的那一頁。這類雜誌往往都會弄出一些滑稽的類比圖畫。猛男大腿中間的硬物就配上了一根黃橙橙香蕉作為對比。野人恰好看到了這些。下午,從軍事基地回來的夜影走進辦公室與王啟年溫存了幾分鐘。在野人簡單的思維當中,很自然的將其與「吃香蕉」這件事情聯繫在一起。

王啟年當時的思維幾乎陷入停滯。他完全是下意識地問:「你,你竟然會說話?」

「應該是交流。」

野人的回答簡直比人類更像人類:「你們之間的這種遊戲很有意思。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試試。遊戲條件應該是一男一女,你是男的,我是女的,很合適。」

王啟年對野人的話簡直哭笑不得。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開始把野人當做同等的智慧生命看待,而不僅僅是一個實驗對象。

海底金字塔方面一直沒有得到關於蘇浩等人的消息。沒有確切把握,王啟年當然不會繼續派出第三批增援部隊白白送死。他開始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這頭產生了思維意識,能夠與自己對話的雌性野人身上。當然,監管和保護措施絲毫沒有減少,甚至還增加了兩道用作囚禁的特大號合金鐵籠。

時間在一天天過去,野人在智慧方面的能力越來越明顯。作為對比,原先那頭同樣注射過黑色顆粒的小白鼠,卻在某個夜晚死去。經過解剖,王啟年發現小白鼠的頭部結構產生了變異。它狹窄的頭骨無法滿足日益增加的腦容量需求,體量狹小的心臟也無法進行強大的血液輸送。它雖然表現出像人類一樣的進化趨勢,卻不可能在短短几個月內完成古猿在億萬年內得到的進化精華。物種延續總需要一代代遺傳和變化,短期內的劇變只能導致死亡。

王啟年很擔心這種情況是否會發生在野人身上。作為對這頭會說話巨獸的獎勵,老胖子給野人起了個頗為女性化的名字:「小芳」。

老胖子從未有過想要養寵物之類的念頭。他之所以要求老宋對神農架地區派出搜索部隊,完全是出於對蘇浩和亞特蘭蒂斯文明的考慮。不知道為什麼,王啟年總覺得能夠從野人小芳身上找出某種秘密。可他並不確定這想法是否有用?也許,只是一種無用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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