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這麼多保鏢,還能開法拉利的人,一定非常非常有錢,但到底是哪個有錢人居然會來我們學校。”

學生們議論紛紛,但目光根本不離法拉利,好像唯恐漏看了一眼。

我看着不遠處的法拉利,爲什麼我居然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難道是我偶像劇看多了?

我回過神,看着所有的人目光都在法拉利的主人身上,我轉過身,小聲道:“將官,那麼我們趕快走吧。”我可不想等所有回過神,在衆人的目送下,上警車,那我一定會很出名,無比的出名。

警官有點不耐煩我的打擾,但公事要緊,便打開車門,讓我進去。

“誰允許你帶她走的。”突然,一個薄涼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隨即,我的身體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啊!”霎那間,所有的女生都瘋狂尖叫起來。

“江昊天好帥啊,好帥啊!”

“江昊天,我愛你,這輩子我只愛你。”女生們吶喊着。

我一愣,僵硬着擡頭去看,印入眼簾的是江昊天線條流暢的下巴,再擡頭,是逆着陽光完美的輪廓。

“口水。”江昊天淡淡開口。

“啊?”我趕忙回過神,收斂剛纔的震驚:“我不可能那麼花癡。”

“右嘴角,下方。”江昊天面無表情。

我扭過頭,不看他,我纔不相信他的話。

“顧蘇,真的有。”林靜小聲的給我使眼色。

我猶豫的去擦,我去,真的溼乎乎的一大片,我大囧,我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對江昊天犯花癡,還犯到傻子一樣流口水。

相比於這樣的花癡相,我寧願被警察叔叔帶回去關幾天。

“江,江少。”警官看見江昊天,態度來了三百六度大轉彎,腆着討好的笑:“您,您怎麼來了?”

“不能來?”江昊天居高臨下的掃了一眼警官,那警官嚇的差點腳一軟癱倒在地上。

“可,可以。”警官慌忙點頭。

我也好奇,我都好久沒有間江昊天了,今天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於是便擡頭問:“對啊,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路過。”江昊天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

“喔喔。”我點點頭。

“顧蘇,你是白癡啊!”林靜對我翻白眼。

我:“…….”這,這我點頭也白癡,這林靜對我要求什麼時候這麼嚴格了?

“啊,江昊天,你,你幹什麼?”突然,江昊天摟着我就往法拉利走去,我趕忙要掙脫他:“江昊天,我還要去警局的,你不要鬧了,等回去再跟你玩。”

江昊天停住腳步,抽了抽眼角:“顧蘇,你的腦子裏裝的是什麼?”

我摸了摸自己腦袋:“大腦啊,應該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什麼腦組織,應該是這樣的。”

江昊天將視線轉向天空,不看我,不堪我——居然。

我:“…..”我這個回答的多麼的有科學依據啊,居然鄙視的望天空。

“不用去警局,不用去警局,你現在就可以陪江少去玩。”警官趕緊上前討好道。

“可以不用去警局嗎?”我眨巴着眼睛,噗哧噗哧的望着警官。

警官連連點頭:“不用,不用,要是哪天顧小姐你口渴了,想核喝茶,隨時歡迎來我們警局喝。”

我:“……”我是多有病,才能口渴特意跑到警察局去喝。

江昊天突然一把將我拎起,整個扔進了車裏,然後根本不等我反應過來就已經離開了。

我:“……”

“江,江昊天,你,你不是路過嗎,幹嘛帶上我,你現在要帶我去哪裏?”我終於反應過來,好奇的開口問。

江昊天根本不瞥我一眼,好像根本沒有聽見。

“江昊天——”我加重了聲音,生怕他真的開車沒有聽見我在說話,但突然,我的嘴巴卻怎麼也打不開,我急了,用力的想要張開,但根本連一點縫隙也無法打開。

我突然反應過來,這是江昊天對我用了法術,我不再掙扎,鬱悶的望着江昊天,希望能通過眼神,讓他大發慈悲的解開,可惜,江昊天根本就不看我。

於是,我就這樣一路就跟被用針縫了嘴巴一樣,到了一幢奢華的別墅。

我很好奇這裏是哪裏,但猶豫我的嘴巴根本不能說話,所以只能默默的跟着江昊天走。

真是的,我本來還擔心這江昊天這麼久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事情了,而且那時候花翹也說,江昊天現在正在受煎熬,我上上下下探究着江昊天,一身深黑的阿瑪尼純手工西裝,完美的彰顯了他原本就出色的身材,江昊天原本就清冷,此刻在黑色的襯托下,如同一個黑夜的帝王,統籌着整個世界。

明明神清氣爽,哪裏有一點不好的痕跡哦!反正我怎麼看都沒有看出來,不禁懷疑,是不是花翹故意騙我的。

江昊天在沙發上坐下,一邊的保鏢給他倒好了紅酒,然後全部離開了。

別墅一下子變得異常的安靜,純黑色的大理石倒映着我的身體,將我的身體有些扭曲變形。

江昊天只品着紅酒,根本也不看我,我不知道這一回他到底要幹什麼,所以只能把無聊賴的看着大理石之中的自己。

江昊天將酒杯放下,終於擡頭凝向我,漆黑的眸子就那麼直直的盯着我,好像一下子扎進了我的心裏,我一愣,有些害怕,這樣的眼神,很像是要——吃了我。

“把衣服脫了。”突然,江昊天開口,不容反駁。 “啊?”我看着江昊天,一時之間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卻不知在何時,我居然能開口說話了。

“脫。”江昊天簡潔明瞭。

我本能的捂住自己的衣服:“我,我不脫。”

這,這衣服哪有說脫就脫的,那,那就成什麼拉!

江昊天的目光掃向我,嘶!瞬間我身上的衣服一下子被四分五裂。

我:“……”

我在清冷的空氣中,石化了,這,這用眼睛也能撕衣服啊!

“啊!我的衣服。”反應過來,我慌忙捂着身體蹲下。

江昊天坐在沙發上,就跟看獵物一般,上上下下掃視着我。

“江昊天,你要幹什麼?”我想要生氣,但努力壓抑着,因爲在他面前,我永遠沒有資格生氣。

江昊天冷哼:“顧蘇,你以爲你自己絕色傾城啊,就算你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有一丁點興趣。”

我:“….”我已經被你用眼睛撕光了好不好?

當然這種話我絕對不敢說,因爲這純粹就是在找死。

“那個,江少,您看啊,既然您對小的也沒有興趣,何況小的也不是絕色傾城,就是連好一點的身材也沒有的,這樣站在您面前,不是在侮辱您的眼睛嘛,所以,小的自動申請離開您的視線,還您一片光明。”

“好。”

“啊?”江昊天答應的這麼幹脆,我一下子有些沒法接受。

江昊天勾了勾脣角:“門在旁邊,慢走不送。”

我狠狠的抽了抽眼角,看向正大大打開的門,以及外面陽光燦爛的世界,這個該死的江昊天這不是明擺着讓我出去裸奔嘛!

“江少,那,那您至少賞我一件衣服吧。”我儘量討好的對江昊天笑。

“沒有。”江昊天一口回絕我。

我:“…..”難道都沒有商量的餘地的?

突然,我眼尖,看見在沙發的另一旁,放着一件白色襯衫,我一喜,趕忙一邊捂着身體,一邊小心翼翼的往沙發移去。

江昊天居高臨下的盯着我,一雙漆黑的眸子漸漸深邃,在一瞬間,竟是深不見底。

我烏龜爬一樣,終於拿到了襯衫,高興的伸手要拿襯衫穿上,突然,襯衫不見了。

我一擡頭,江昊天正把玩着襯衫。

“江,江少,請您將這件衣服賞給小的吧。”雖然江昊天還算有良心,給我剩了小內內和小內衣,但,這樣赤裸着大半身,還是非常怪的,就跟我是變態似的。

“爲什麼要給你。”江昊天不以爲然。

我竟然無言以對,對啊,這是江昊天的衣服,爲什麼要給我,但不給我,我要去裸奔啊!

“江少,您就發發好心吧,我知道你這麼善良的人,一定會幫我的。”我作出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一般偶像劇裏都是這麼演的。

“一隻千年厲鬼。”江昊天淡淡糾正。

我:“…..”

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樣子江昊天是絕對不會給我他的衣服,那我到底該怎麼辦,總不能真的一直光着吧。我認真的掃視着整個別墅,對了,這窗簾這麼大,隨便剪一塊就夠我穿的了,還有這桌上的桌布,幾乎跟牀單一樣大,也夠遮身的——

砰,正在我認真找遮身物的時候,我猛然被江昊天整個壓倒在沙發上,我緊張害怕的抵住江昊天:“江,江昊天,你,你要幹什麼?”雖然理性上,因爲愧疚,所以能接受江昊天對我做的所有事情,但本能還是難以接受。

江昊天一下子將我的手固定在我的頭頂,讓我根本動彈不得。

這樣的姿勢我不喜歡,如同在砧板上的魚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江昊天一點一點靠近我,熾熱的氣息落在我的脖子和耳尖,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感覺,我想要掙扎,可我的那點力氣在江昊天眼裏,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江昊天的臉不斷的貼近,幾近和我貼合,他薄而性感的雙脣也正在不斷向我的脣貼近,氣息越來越熾熱。

“你閉眼睛——做什麼?”突然,江昊天帶着戲謔開口。

我驀然回過神,我才發現,我剛剛居然閉上眼睛了:“我,我,我那是——”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我剛纔爲什麼要閉上眼睛。

江昊天突然甩開我,蹙緊眉,冷着一張臉離開。

我一傻,趕忙追出去:“江昊天,你不能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我根本不知道這裏是哪裏,而且,我現在身無分文,連手機也沒有帶的。

“顧蘇,這一切都是你的錯。”突然,江昊天回頭,對我厭惡道。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這句話,花翹說過,在春夢裏也出現過,而江昊天也這麼說。

可,我又做錯了什麼,爲什麼他們要這麼說。

ωωω⊕т tκa n⊕C ○

呼!

江昊天開着法拉利呼嘯而過,我才猛然想起:“江昊天,那幾次春夢是不是你?”可不管我怎麼大喊,他根本就聽不見,而且很快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我:“…..”

我看着我現在無比暴露的穿着,再看看保鏢早已撤離,荒涼的地方,不禁慶幸,還好,沒有人看見我在裸奔。

經過剛纔,我確定,那兩次春夢並不是春夢,而是真實的,都是出自江昊天的手筆,可是,他爲什麼要趁着我睡着的時候來呢,以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用這樣偷偷摸摸的方式,他大可以命令我,因爲他知道,以我對他的愧疚,不管他提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的。

還有剛剛,爲什麼江昊天突然面色難看的摔下我離開,爲什麼讓我莫名其妙的脫衣服。問題一個接着一個涌現上我的腦海,可我卻根本想不明白。

算了,反正能看見江昊天是好的,我就安心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穿衣服。

我將桌布裹在裏面,又在外面穿了剛纔的襯衫,這樣不知道的人一看都會以爲我裏面穿的是一條大長裙。

只是這衣服的問題是解決了,但,怎麼回去呢。

算了算了,反正我待在房子裏想不出辦法,還不如走出去,或許走着走着,這路我就認識了。

這般想着,我就順着大馬路一直往前走。

我不知道我走了多久,但反正我覺得我已經把這輩子的路程都走完了,已經生無可戀了。

“顧蘇。”忽然我聽到穆言的聲音,我一傻,看樣子我已經累的開始出現幻覺了。

突然,穆言騎着一輛山地車出現在我面前,我眨巴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穆言,天哪,這大馬路上都能出現海市蜃樓啊,這福利還是很好的。

“看把你傻的。”穆言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

我一下子徹底石化了,這,這溫暖的觸覺,好真實啊!

“快上車,我帶你回去。”穆言開口。

“哦,哦。”我沒魂的連連點頭,乖乖的坐在他的後座上。

和煦的風落在我的臉上,吹起我的頭髮,舒服夢幻的跟夢一樣,我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真實的還是真的只是一場夢,不過,不管是哪一種,我都不想醒過來。

胸口在強烈的跳動的,那塵封的記憶好像要突破一切阻力,破土而出,突然,穆言停下,微笑着對我道:“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去前面,馬上回來。”

“好,好。”我腦子空白的答應。

一直到穆言離開,我還是傻兮兮的對着那個方向笑。

顧蘇,顧蘇。突然,好像又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喊我,我本能的回頭,但卻什麼人都沒有,正當我疑惑的時候,我才驀然發現,我來過這裏,正是這一家花店,我對它印象還是很深的,因爲,它非常的獨特,門上並沒有花店的名字,而是讓一朵紫色的花盛開在上面,做了花店活生生的名字。

花店激起我的好奇,我不禁走了進去,卻一下子愣住了,花店的光線有些昏暗,但在昏暗中帶了些瑰麗,但讓我震驚的是,這一家花店竟只有一種花,就是方纔門上的那紫花。

花店的老闆並沒有將花剪綵好,而是任由它們綻放在整個房間,牆壁,天花板,這更多不是一個房子,而像是一個充滿神奇的山洞。

花店的房子並不寬敞,但似乎很長,因爲,在綻放滿花的屋子裏,我竟看不到裏面,那有些昏昏暗暗的光線,以及從裏面傳出來的一陣陣奇特香味,都牽引着我不斷往前走。

走着走着,我突然被牆壁上綻放着的其中一朵花吸引住了,我不禁停下了腳步,靠近它。

這種紫色的花,是我從未見過的,它跟我以前見過的花並不一樣,它的每一個花骨朵都綻放着兩朵花,外面的一朵,緊緊的擁抱着裏面一朵。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觸碰它,因爲我感覺,這花好像是有生命的,它在向我招手,在對我微笑,希望我能擁抱它們。

我微笑着走進它們,手一點一點的靠近。

“你很想死?”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隨之而來的是我的身體被擁抱住,緊緊的,好像要將我勒斷氣一半。

“你,是誰?”我渾身僵硬。

“你來這裏,難道不知道我是誰?”那聲音完全貼着我,曖昧的不得了。 我去,這法律又沒有規定每進一家店就要知道這家店的老闆是誰吧!

我試圖掙扎,但後面的人卻緊緊的抱着我,根本讓我無法動彈:“你,放開我。”

“你想讓我放開你?”後面的人更加貼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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