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有些懊惱,轉頭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地上,有幾團人影正在緩緩地往密林中爬去。

他恍然大悟,是殘狼那幾個同夥。

丁薇發現了那幾團人影,立刻舉起槍,厲聲喝道:“什麼人!快出來,不然我開槍了!”

肖遙將她的槍口壓了下去,淡淡地說:“別緊張,幾條落網之魚而已。”

他說完,大步朝着那幾個傢伙走了過去,丁薇持槍跟上。

草叢中,趴着四個人,一個個早已是奄奄一息。

丁薇有些驚訝地問道:“師父,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都是殘狼的同夥,因爲剛纔過度興奮,現在就蔫吧成這樣了。”

“興奮成這樣的?師父你是在跟我開玩笑麼?”

“騙你幹嘛,他們幾個!一直沒完沒了的笑,足足笑了半小時,全都笑岔氣了。”

“啊!可……可他們爲什麼要笑啊!”

“看到我開心唄!”

“可是……”

丁薇還想再問什麼,肖遙打斷了她:

“我說你哪那麼多問題呢,還不趕緊叫人來,把這幫傢伙帶走。”

“我來的路上已經通知了我們隊長,他們應該很快就到了。”

“算你機靈!對了,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大師孃告訴我的啊!”

“大……大師孃?”

肖遙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張咪。

瑪了個蛋!

這丫頭真是口無遮攔,大師孃從她嘴裏說出來居然這麼順口,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按胸排名的話,張咪的確是當之無愧的“大師孃”。

一想到張咪,肖遙立刻衝丁薇問道:“我正要問你呢,你是親自把咪姐送回家的吧?”

“當然了,你交代的任務,我能不完成嘛。”

“那她情緒怎麼樣?”

“可能受到了些驚嚇,一回到家就把一隻白貓緊抱在懷裏。不過情緒還算穩定。”丁薇說到這,想到了什麼:“對了,師父,你……,是和大師孃一塊住麼?” 瑪了個蛋!

這丫頭肯定是發現什麼了。她可是警察,洞察力不是一般的敏銳。

肖遙乾咳道:“咳咳!什麼大師孃!別瞎喊。她是……”

她話剛說到一半,丁薇打斷了他:“師父,你可別忽悠我說她是你姐啊,你瞞不過我的哦,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

阿祁不知從哪兒鑽出來,接過丁薇的話說:“主人,你就承認了吧。”

肖遙瞪它一眼,沒好氣地說:

“有你什麼事!滾一邊去。”

“哼!我就知道,師父你是個生性風流的大/色/狼!老實交代,我到底有幾個師孃?”

“那個……,要是從小學開始算起的話……”

“誰要你從小學算起了!”

“沒辦法啊!我沒讀過幼兒園,只能從小學算起,我讀小學之前一直在孤兒院呢。”

丁薇一聽,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師父,你……,是孤兒?”

“是啊!生下來就不知道父母是誰。”

丁薇忽然大悟:“難怪你找的女人胸都那麼大,你是不是因爲沒吃過母乳,所以有戀乳情結啊?”

肖遙一臉黑線。

也就在這時,一陣汽車行駛的聲音傳來,兩人立刻轉頭朝山谷外望去,似乎有幾臺車正往這邊駛來。

“看來你的同事們來啦。”

“肯定是他們!師父你幫我看着他們幾個,我去迎他們。”

丁薇說着,立刻收起手槍,朝山谷外奔去。

肖遙低頭對阿祁說:“你待會可別開口說話,要是讓警察發現你是隻會說話的妖,那就麻煩了,明白麼?”

阿祁立刻點了點頭。

果然是警察趕到了,來了不少了,還有荷槍實彈的特警,因爲丁薇在電話裏跟他們隊長說,是來抓殘狼。

殘狼的幾個同夥都被警方帶走,殘狼的屍體殘骸也被法醫帶回去調查。

就在離開葬花谷的時候,肖遙忽然瞥見,在一側的山頭一棵大樹的樹冠上,似乎立着一個人!

不過他再仔細一看,卻發現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奇怪,難道是我眼花了麼?

肖遙運用第三隻眼技能仔細查看了一番,又運用六耳技能側耳細聽,並沒有發現異常。

看來真是我眼花了,樹冠上怎麼可能有人呢。

肖遙搭坐警車返回了S市。

作爲當事人,他去警局做了一份口供,然後丁薇親自把他送到了星苑豪庭。

經警方突擊審訊,並對近一年來全國各地發生的多起離奇命案的嫌犯進行了面部特徵對比,發現這次抓獲的四名殘狼殺手組織成員以及此前抓獲的喪麻,幾乎人人都牽扯了命案。

其中有兩個傢伙還是A級通緝犯。

可以說,這次S市警方是破壞了一樁重大案件。

而能夠破獲這麼一樁重大案件,肖遙與丁薇可謂是功不可沒。

丁薇受到了上級嘉獎,榮立一等功。

在江湖客棧 至於肖遙,得到了一本榮譽證書和一筆獎金。

證書對肖遙來說,形同廢紙,但那筆獎金卻讓肖遙一陣興奮,金額不少,有十萬塊。

穿越異世:拐個獸夫來種田 雖說他現在不缺錢,但有錢不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暑假一轉眼就過去了,肖遙原本還打算抽空去趟青山觀,不過因爲近期發生了不少事,這件事也就耽擱了下來。

現在已經開學,也就只能等到哪個週末的時候去一趟了。

開學第一天,肖遙便把寢室裏幾個哥們叫到一塊,說要請他們吃大餐。

他們寢室共有六個人,除了侯三和夏塵之外,另外三個,分別是王海,姚志強,李迎宣。

幾個傢伙都是典型的吃貨,一聽有大餐吃,一個個興奮的不行,這個說要吃火鍋,那個說要吃口味蝦……

最後肖遙一拍桌子,說道:“別吵吵了,哥帶你們去海港城大酒樓。”

一聽海港城大酒樓,幾個人瞬間安靜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海港城大酒樓,那可是S市有名的高檔海鮮酒店,人均消費至少500以上,他們幾個人去吃一頓,沒有兩三千下不來。

寢室裏幾個人都知道肖遙沒親沒故,全靠自己打暑期工掙學費,每年還申請助學金,沒想到他一開口,就說請大家去海港城大酒樓。

侯三回過神來,怔怔地衝肖遙問道:“我說肖遙,你是不是受啥刺激了?咱們哥幾個,沒必要去那麼貴的地方。”

姚志強接過話說:“就是,你好不容易打個暑期工掙點學費,這麼破費不合適吧。”

李迎宣直接伸手摸向肖遙的額頭,

“我說肖遙你不是發燒了吧?”

肖遙一把將李迎宣的手拔開,沒好氣地說:

“你們幾個說什麼呢!實話跟你們說了吧,我因爲協助警方破獲一樁大案,剛得了一筆獎金,尋思着請你們幾個吃頓好的,你們要是不去,那就當我沒說。”

“臥槽!多少獎金?”侯三立刻追問道。

肖遙比出了一根指頭。

“一萬!?”

“你也太小瞧咱們敬愛的人民警察了,他們能那麼小氣麼?十萬。”

“什麼!十……十萬!?”

侯三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個個激動不已,

“臥槽!我說肖遙,你發財了啊!”

“就是!我說你這一個多月怎麼不找我幫忙,聯繫打暑期工的事了呢。”

肖遙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心裏暗想:“這幫沒見過世面的傢伙,十萬塊就激動成這樣,要是知道九爺給了我千兒八百萬,一個個還不知道激動成啥樣。”

他並沒有提九爺那八百萬的事,從其他人問道:“晚上你們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去!必須去啊!”

“就是,十萬塊獎金,咱們今晚上專挑貴的吃!”

“我還沒吃過龍蝦呢,今晚一定得嚐嚐。”

……

晚上,一行人來到了海港城大酒樓。

因爲沒訂到包房,只能在大廳裏坐,其實對他們六個來說,大廳和包房沒什麼區別,這地方比起學校門口的大排檔,已經不知好了多少倍。

肖遙還真是專挑貴的點,龍蝦、鮑魚、海蔘……

一樣都沒少。

他們幾個人當中,也就夏塵家境稍微好點,吃過海蔘、鮑魚,至於龍蝦,他也不曾吃過,幾個人興奮地不行。 肖遙又要來了一箱啤酒。

幾個人正吃着海鮮,喝着啤酒,聊着人生,忽然從旁邊一間包房內走出一個身穿花襯衫,脖子上戴着大金鍊,臉色還有一道刀疤的男子。

刀疤臉氣勢洶洶地走到他們桌前,猛地一拍桌子,喝道:

“吵什麼吵!知不知道虎爺在裏面吃飯!?”

瑪了個蛋!

豪門之賀總裁的剽悍嬌妻 對方明明在包房裏面吃飯,而且他們幾個也就是說話稍微大聲了點而已,在包房內若是關上門,估計聽不到什麼聲音,居然這樣都嫌吵,可真是有夠霸道的。

不過大家一看這傢伙,

滿手臂都是刺青,臉上那道刀疤一看就是被刀砍的,不用說,肯定是道上混的。

侯三等人都是從外地來S市求學的,可不敢招惹混混,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不過肖遙可不懼,他看着刀疤臉,笑嘻嘻地說:

“咱們哥幾個稍微嗨了點,還請這位大哥多多海涵,要是覺得吵,你們大可以找家茶館,那兒比較清閒。”

刀疤臉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頂嘴,怒道:

“小子,你TM是不是活膩了,敢這麼跟老子說話!”

肖遙淡淡一笑:“那你說,我該怎麼跟你說話?”

“瑪了個巴子!老子就教教你!”

刀疤臉被激怒了,衝到肖遙身旁,擡手便是一巴掌,朝着肖遙的臉頰打了過去。

不過他的手掌還沒碰到肖遙的臉,手腕已經被肖遙給抓住了。

肖遙只是稍稍一用力,便只聽“咔嚓”一聲,刀疤臉手肘脫臼了,當即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

酒店內其他桌的人紛紛往這邊張望,

侯三等人沒料到肖遙居然敢對刀疤臉動手,紛紛起身勸說:

“算了,肖遙,這種人咱們招惹不起。”

“是啊,你快把他放了吧。”

……

肖遙並不爲所動,一隻手緊扣着刀疤臉的手腕,笑着說:“大家各吃各的飯,互不相干。何必沒事自個兒找不痛快呢,大哥你說是不?”

刀疤臉一臉痛苦,連連點頭道:“是……是!你……你快鬆手,手……手要斷了。”

“你的手,不是要斷了,是已經斷了。不過別擔心,我再幫你接上就是了。”

肖遙說着,伸出另一隻手扶住他的肩膀,一用力,他再次發出一聲嚎叫。

“行了!已經沒事了。”

肖遙鬆開了手,刀疤臉嘗試着想動一下手指,誰知一陣劇痛。

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聲音顫抖着說:“你……你確定已……已經接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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