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這是要自己跳火坑嗎?

喬天羽眸光閃亮,有些佩服這個男人了。

要知道,現在不惜呂梅以死為代價,不惜得罪半個娛樂圈,也要揭露柏松的真面目,從而毀了他。

如果她真死了,事情還真就簡單了,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但是如果她沒死,誰也不知道,她以後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畢竟柏松是一棵參天大樹,根脈深廣,他身後都是個各種利益和資本的支持,不是那麼容易撼動的。

呂梅也肯定是沒有辦法,才以死來承擔一切。

她死了,即便板不倒柏松,也會讓他扒層皮,從此不敢再輕舉妄動。這樣,庄嵐也就再沒有生命之憂。

而她也會將一個天大的秘密,帶到地下。

呂梅這麼多年,被困得死死的。她只有死,才能破局!

活著,太難了,何必再搭上一個肖北呢?

因此,康小帥連連搖頭:「肖先生,請你冷靜些,不要再插手呂姐的事了!你就當,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吧!」

肖北眼眸通紅,雙拳緊握,聲線卻沉穩有力:「你不用說了,這次,我絕不退縮!」

他不再搭理康小帥,而是看向了宋顯,沉聲問道:「宋先生,你應該知道庄嵐在哪裡吧?」

宋顯佩服肖北的勇氣,卻說道:「肖先生,現在問題的關鍵,不是庄嵐和呂梅的婚姻問題,你明白嗎?」

肖北點點頭:「我明白,我知道怎麼做!」

他的沉穩,告訴宋顯,這個男人也不簡單。

宋顯點頭:「好,既然你明白,那我帶你去找他!」

肖北點點頭,說:「請宋先生先在下面等我,我要開個記者見面會!」

三個人都是一愣。

康小帥連忙說道:「肖先生,呂姐的這種情況,最好不要告訴媒體!」

肖北拍拍康小帥的肩頭:「幫我照顧好小梅,一切交給我!」 驚魂餘悸的陳小天在軍營中呆了半晌,好歹緩過勁來,發現此地不宜久留。

這裏畢竟是賀昭的軍營,先不說軍營裏面藏龍卧虎,僅憑自己在賀昭等人表面上的身份--妖界中人,就不適合留在此地。

金子陵顯然也想到了這一節,剛才是事急從權,現在自然就是一碼歸一碼,連忙與賀昭私底下商量此事的處理章程。

事情畢竟發生在落霞城地界,距離炎凰國都這麼近,該有的交待必不可少,賀昭得將事情上報樞機院,他金子陵也得將這件事上報國事院。

有句話叫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這件事表面上看起來風雲不動,實際上,卧榻之側無小事,更遑論是引動鎮界大將出手的大事,想至此,賀昭還是忍不住抹了把冷汗。

得虧陳大天這小子,否則,事情不堪設想。

黎明前最暗的那段時間一過,天色就是一秒一個樣。

等到兩人商量出具體章程,天邊已露魚肚白,隱隱金光從山巒間刺出霞光,賀昭帶上數名軍士,金子陵也帶上衙門六部主官,隨同陳小天一同出發前往落楓山。

除了賀昭與金子陵,其它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陳小天,驚奇之餘,就忍不住細細打量。得虧陳小天此時已然少陽體大成,修行沒到一定境界還真看不透此時的陳小天。

少陽體,一身少陽之氣宛若初陽東升攜來的那紫霞之光,少陽之氣帶來的便是血氣之息,有溫度,有呼吸,不再像之前那般渾身冰冷。

一開始賀昭心繫大事,還沒注意到,隨着前行,他終於注意到陳小天身上的變化,不禁奇道:「陳小兄弟,數天未見,怎地越來越像人了?」

陳小天一個趔趄,險些一頭撞到地里去,暗中翻了個白眼。

怎麼說話呢?

什麼叫越來越像人?你才不是人!

老子本來就是人好不好?是你們死心眼認為我是妖!

當然,這話肯定不能亂說,不過……老這麼被人當成妖看,也不太得勁,於是,想了一會,陳小天咧嘴笑道:「實不相瞞,我這一脈在妖界比較特殊,其實……和人沒什麼差別,你們看到的並不是我的化身,而是真身。」

「真身?天生就是人形?」

賀昭與金子陵對視一眼,有些驚訝。

妖界修行之法有很多種,絕大多數都是按照妖之本能,汲取日月花草精璞瑞氣以養自身,漸凝內丹,從而踏入先天之境,但是,一飲一啄必有天數,與人族不同,妖族天生就擁有能夠從萬物汲取元力的本事,甚至在娘胎里就有這個本能,同時,妖族一脈壽命極長,看似好像天生就合該踏上修行之道。

然而,妖族有一個弱點。

那就是修行進境極其緩慢,動輒以百年為計。

放在人族,若是一名修行奇才,百年時間足夠踏入先天之境了,而妖族的百年,只不過是突破修行途中的一道小坎罷了。

正因如此,在悠久歲月之前……

那個時候,人族和妖族可不像如今這麼和氣,曾捲起一場橫跨神州界、妖界、源界、上天界的四界之戰,史稱四境之戰。

那打得是四界天崩地裂,日月無光,生靈塗炭。

一開始,妖界憑着深厚的底蘊壓着神州界打,一度打得人族只剩神州中州之地,隨着時間流逝,雙方頂尖力量仍舊對等,然而,雨後春筍一般冒出的人族後起之秀開始壓制妖界後輩,生死之戰就是修行進步的最佳之階,人族湧現無數英豪,漸漸反壓妖界一頭,重新奪回神州之地,反將戰火燒入妖界。

最終,妖界出了一位不世出的天才,名為計都,悟出妖身逆轉化為人形之法,結合人族與妖族的天賦,修行之境一日千里,不過數百年,便橫壓當時妖界無數頂尖高手,並且將妖身化人之法傳遍妖界,更是一怒之下,打上神界,迫使神界諸多大能現世彌平四境之亂。

消彌兵禍之後,因為妖族大都開始逆轉人形,彼此雙方就有了幾分親近,原本的仇視,在悠久歲月之後,漸漸消散,這才有了人族與妖族和平共處的環境。

不過,妖族的逆轉化形而化出的人身與真正的人身仍有不同,人類天生就擁有三魂七魄,三魂中的地魂位與天魂位擁有天道本源投影,隱與天道相連,這正是人類一旦踏上修行之路,擁有天賦者能在百年之內踏足先天的資本,妖族逆轉化形成出的人身並沒有天道本源投影,其核心是將妖族天生能從萬物汲取元氣的本事凝鍊入元神,將元神化為妖魂位,憑此溝通天道本源,是取巧之法。

雖然比不上人類修行進境之速,卻也要比原來苦兮兮地吞吐日月精璞快得多。

不過,卻從未聽過妖界有真身就是人形的傢伙,就算最像人類的鮫人,那也不過是上半身為人形,下半身為魚形。

頓了頓,陳小天開始胡謅。

「我妖界極北之處有寒脈,按我這一族的傳說,相傳昔年女媧娘娘曾取四極之水混著九地之土以造萬物,四極之水分別為陽之泉、陰之泉、生之泉、死之泉,那處寒脈便是陰之泉余脈,因昔年女媧娘娘取水時,一些九地之土滲入陰之泉脈,漸化為陰之泉一部分,我這一族便是從陰之泉中混著的九地之土中而出,天生人形。」

這番話聽得金子陵與賀昭是一愣一愣的。

好傢夥,都涉及到荒古傳說之上了。

神州界確實有女媧造人,盤古開天之說,不過,那都是傳說,當不得真。

金子陵捻著鬍鬚稍微一想,瞭然一笑。

不論妖還是人,一旦明智之後,自然就有榮辱之思,和我神州界一樣,但凡上得一些枱面的,不論是家族還是宗門,總要給自己找一個聲名顯赫的祖宗以此彰顯自家底蘊,就比如說妖界的四部後裔,天狐脈之類的,不過,這些血脈多少確實能中血脈中尋得一絲蹤跡,至於那些小族,恐怕就不行了,於是,便尋到了萬物之母的媧皇身上,倒也合理。

至於真相……恐怕就是一個天賦頗具神通的隱密小族罷。

賀昭摸了摸鬍子,笑了。

顯然他也想到了這點。

想到是一回事,說出來,那就太敗興了。

「難怪你小子一身死氣,並且身具潛地之能,敢情竟是出自寒脈之土中,前些日子看你還是一身死氣,今天卻血氣漸豐,是修行有成了?」

陳小天摸著腦袋,咧嘴傻笑。

賀昭好奇地道:「感覺中,除了這一身氣血,倒也沒有什麼變化啊。」

陳小天搖頭苦笑:「我這一脈以土為脈,天生就無法修行,只能借地氣養身,幸得女媧娘娘賞飯吃,藉著那些天賦能力,勉強有一些保命能力。」

賀昭忍不住搖頭:「那可當真可惜了,擁有這般逆天能力,卻無法修行?若是能夠修行,憑着你們這一族的天賦,必可名動天下啊。」

金子陵笑道:「天衍五十,闕一而終,有得有失此為天道正理,某這個無法修行的普通人立足於這天地間,卻也同樣活得有滋有味。更遑論陳小兄弟你還身具天賦神通。」

一直在旁邊聽着的諸人這才恍然。

敢情,這位居然是妖界來的妖怪?

心下好奇之處,不禁連連拿眼瞅著陳小天。

妖化人形,不論實力多高,多少會顯露出一些妖身的痕迹。

比如天狐族一脈化為人形時,妖力低微者,狐耳、狐尾都是顯形的,甚至連狐毛都不曾褪去。妖力強者,與人沒有任何差別,唯一區別是,天狐一脈的天賦之痕會在眉心印堂處留下一道淡紅痕迹。

這道痕迹不因實力高低而褪去,相反,實力越高,這道痕迹就越明顯。

反觀陳小天,他們橫看豎看卻始終找不到半分妖的痕迹。

唯一異於常人的,也就是當初的那一身死氣了。

就在此時,倏然,前方一道人影飄然而至。

只一眼,陳小天就寒毛倒豎。請個假,發燒了,腦子昏昏沉沉的,沒法寫

《從木葉開始造副本》請假七十二無相變,深不可測。

此刻,林寒偽裝成一身青色道袍的俊朗少年,駕舟而來,就算是海神宮的兩位半聖大能,龍一和龍二,都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狗大師,您的朋友是?」

龍一踏步上前,看著林寒,眼神帶著一絲驚疑不定。

他可是知曉狗大師的身份,乃是一位遠古的大帝轉

《龍血神帝尊》第九百七十章天佑我海神宮! 人生總是有很多意外,然而對於阿壬等人來說,這次最大的意外,莫過於他們前一刻還在談論著青-樓的花魁,后一刻池玲瓏這個小透明不僅不陰不陽的,將以阿壬為代表的這些大男人說的沒臉,他們更是在遙遠偏僻的陵縣,見到了他們在京城的「故交」。

當然,這個所謂「故交」見到他們的時候很喜悅,甚至有一種不可思議和天助我也的得意忘形,然而,阿壬幾人卻著實覺得苦不堪言了。

又是化妝又是易容,將自己整的爹媽都不認識了,偏還讓一個故交認了出來,由此可見,最了解你自己的永遠是你的敵人這句話,到底精闢到了什麼地步。

池玲瓏等人,又開始了不知明日是何夕的逃亡之旅。

原本要在出了蓉城之後,才兵分兩路的計劃及早的胎死腹中。現在他們已經不是兵分兩路的問題了,而是已經兵分了三路。

阿壬和墨乙各帶了幾個兄弟打馬離去,池玲瓏自然是要和那少年主子一起。不僅是因為只有她才可以控制和解那少年的毒,將他們兩個綁架在一起,有利於為那少年保命,可以以防萬一;更是因為,若是池玲瓏之後恢復女裝,身邊帶著一個小姑娘,也可以更好的為那少年主子做掩護。

當然,他們這支隊伍中,不僅只是有池玲瓏和那少年主子,同時還有冰著臉。只對他腰間圍著的軟劍情有獨鐘的墨丁。

三人再又一次找了地方易過容之後,便沿著鮮無人跡的偏僻小徑一邊逃命,一邊準備上京。

他們又繞回到虎崖谷里那條在春秋時候。暴雨來臨之際,就要爆發洪災的河流源頭處。那個地名叫做青岩山,因為山中盛產青岩這種石頭而得名。

這裡是最快到達蓉城的捷徑。

然而,余大娘昨天中午和池玲瓏說閑話的時候,還曾心有餘悸的告訴過她,因為五年前天神震怒,以至於青岩山地裂之事發生后不久。青岩山便傳出了鬧鬼的事情。且因為之後很多上山砍柴的樵夫,或是打獵的獵人。都莫名其妙的慘死在了青岩山的緣故,青岩山自那以後,便成了方圓千里最有名的鬼厲之地,恐怖而靈異。

有附近寺院的得道高僧。曾在當地官府的邀請下,在青岩山做了七七四十九天法事,最後也無奈的搖頭斷定,青岩山乃上古留下的大凶之地,因為天神震怒以至於地縫裂開,冤死慘死的怨靈從中飄出,徘徊不去。

以至於,不久之後青岩山便會成為陰魂怨靈們的天下,這裡不僅會寸草不生。成為不毛之地,在這裡生存的百姓,也將莫名其妙的得病慘死或枉死。

因為有這個惡毒的「詛咒」存在。青岩山的原著居民,在做法事的法師們離去不久后,也都陸陸續續都搬遷了出去。

「主子,前邊便是青岩山。」墨丁微眯著眸,看著前邊黑魆魆的一片大森林,渾身的神經線都警備的緊繃起來。

他雙眸亮的宛若兩盞幾百萬瓦數的照明燈。眸中閃爍著難以言說的血腥和興奮的光芒,因為即將到來災厄。或者即將闖入隱秘的「死地」的亢奮,他渾身的血液好似都在此刻,激動的不受控制的戰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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