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天回頭,愣住了。只見警車中間,美朵康卓被繩索捆的像糉子一樣,控制在敵人的手中。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特警還用手槍頂住美朵康卓的頭顱。

“你無恥!嚴冬!”肖一天肺都氣炸了。舉起自動步槍,朝美朵康卓身邊的敵人瞄準。血像泄閘的洪水,流了一地。

美朵康卓朝樓頂喊:“一天哥,快跑吧?記住,要爲我報仇!”

肖一天笑,慘淡的笑。“妹子,哥哥得救你!”

美朵康卓拼命搖頭。“不行啊!你都受傷了,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肖一天不理她,朝嚴冬喊:“嚴冬,你個烏龜王八蛋,抓她幹嘛?你們想抓的是我。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我換她,你們放她走,怎麼樣?”

嚴冬猶豫了一下,想了想,陰笑道:“好!這個主意好!肖一天啊,你不當商人真是浪費了人才!我答應你,你下來,換她走!”

肖一天:“要是你不放她走,怎麼辦?”

嚴冬:“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肖一天:“要是不履行諾言,那你這個男人就白當了!”

嚴冬:“好!按你說的,不換就不是男人!”

美朵康卓拼命的掙扎,大叫大喊:“肖一天,你他媽的就是個笨蛋,到什麼時候了,你還信他?”

肖一天往着她笑:“你看我,都受重傷了,活不了多久。換你走,值得!”

肖一天扔下槍支,捂住胸口。從樓頂攀下去。一落地面,幾個特警撲了上去,給他帶上腳鐐手銬。

嚴冬獰笑道:“把他們倆關到一輛車,看他們情意綿綿的,好感動啊!”

肖一天跳起來大罵:“你個狗日的嚴冬,不是說好了,換她走嗎?”

嚴冬嘲諷道:“天下還有你這樣的笨蛋,帶他上車!”

幾個男人架起肖一天,像扔東西一樣,把他扔到囚車裏。他頭一歪,昏了過去。美朵康卓也被扔到車內,她趴在肖一天的身上,用身體壓住傷口,給他止血。

“肖一天!你這個笨蛋,你爲什麼要下來救我!你怎麼這傻啊!嗚嗚嗚…..”

美朵康卓披頭散髮的趴在肖一天身上嚎啕大哭。

囚車突然啓動,幾十輛車排着隊,向警察局駛去。

嚴冬開心極了,坐在車裏瀟灑的抽着煙。他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獵手的槍口。肖一天僥倖逃命,千里迢迢,來到蒙山,還是敗在他手中。

浩浩蕩蕩的車隊在公路上慢悠悠行駛。

嚴冬給胡比特打了個電話。

“首長,麻煩已經解除!沒事了!”

胡比特在那邊開心的大笑,說:“乾的好!不愧爲老狼!”

嚴冬有一個很出名的外號叫老狼。是他在特戰隊當隊員時獲得的。他陰險狡詐,心狠手辣,不按常理出牌,性情乖戾。是別人送他綽號的原因。

“首長,這兩個人怎麼辦?”

“先審,看看還有沒有其它的知情人?如果有,一個不留的除掉;如果沒有,就把他們除掉!”

“好!堅決按首長意圖辦事!”

“嗯,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首長,等的,就是首長這句話。”

“老狼就是老狼,狡猾大大的。好了,不跟你貧了,我得睡覺去,睡個安穩覺!”

“晚安!”

“你們也早點休息!”

……

(本章完) 33.死亡特戰組

嚴冬的如意算盤並沒有打成。肖一天和美朵康卓還沒關進審訊室,在路上就被人劫走了。從來只有他暗算別人,如今他卻被別人暗算了。這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眼睜睜看着別人帶走肖一天和美朵康卓時,怎麼也不相信,世上還有這樣的高人!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車隊離警察局還有500米時,囚車駕駛室的司機與副駕駛座的警衛被不知埋伏在何處的狙擊手打死。

子彈嗖的,從側面飛來,擊破車窗玻璃,貫穿警衛的太陽穴,又射過司機的後腦勺,再從另一個車窗飛出。只聽見玻璃嘩啦嘩啦兩聲巨響,紅紅的粘稠物與白白的粘稠物濺在擋風玻璃上,畫出一幅嬌豔欲滴的酷似牡丹花的紅白相間的圖案。

囚車失去控制,一頭撞向旁邊的停泊的汽車,熄了火。好算車速不快,不然就是車毀人亡。

這名狙擊手用一發子彈同時擊中兩人,這讓在場的所有人無不駭然。

看到此情境,嚴冬立即命令所有人下車戒備。哐哐哐,車輛裏的警察爭先恐後的跳出來,擺出一副戰鬥隊形。可是狙擊手在哪裏?他們也搞不清楚。

嚴冬很生氣,向蚊子發佈命令:“注意街道兩側,特別是房頂,還有臨街窗戶!”

“注意街道兩側,特別是房頂,還有臨街窗戶!,狙擊組一定要跟我盯住了,就看你們的了!”蚊子復敘道。

砰砰砰,只聽見三聲槍響。襲擊他們的人向蚊子附近射出三發催淚瓦斯。一時間,煙霧繚繞,街道上白茫茫一片。嚴冬和他的手下嗆的淚水鼻涕直流,眼睛都睜不開。沒辦法,他們只好用衣袖拼命的捂住臉部。

嗚嗚嗚—-

刺眼的煙霧中,一輛悍馬越野車轟隆隆駛來。哐當哐當幾聲,撞開幾輛擋道的警車。悍馬以勢不可擋的姿態開到囚車旁停下。一條繩索呼地從車內飛出,將囚車的前面的防撞杆緊緊纏住,駕駛室內跳出一個矯健的蒙面大漢。那人把繩索的另一頭系在悍馬車尾部。弄好之後,立即上車。悍馬迅速啓動,像坦克一樣碾過花壇路障、以及扭曲的警車。以最迅猛的速度飛馳而去。

從囚車遭襲,到犯人被劫走。整個過程不過三分鐘。那人之兇悍,預計之精準,行動之縝密,動作之快捷,讓嚴冬恍恍惚惚。

待煙霧散盡時,悍馬車已早無蹤跡。

嚴冬怒不可遏,發出痛苦的喊叫:“還楞着幹嘛?趕緊給我追,各個路口,都給我追!”

幾十名失魂落魄的警察亂哄哄的上車,閃着警燈,拉響警笛,向各個方向追了過去。

深夜的鬼人山,在漆黑之中。看不見樹林,看不見山峯,更看不見人影。

美朵康卓本來在絕望中,她突然聽到了槍聲,接着車子顛簸着,幾乎要翻過去。她使勁壓住肖一天,生怕他會跌起來。

血,汩汩的淌着。浸潤他全身,美朵康卓的身也溼透了。那全部是肖一天的血。

“一天哥,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死啊!”

她哭着,望着他。他的臉像蒼白的紙。

接着車子動了,像在行駛,被人牽着走。她大喜,肯定有人救了他們!肖一天有救了!她抱着肖一天悲喜交加。

是誰救了他們呢?

誰有這個本領能輕鬆救出他們你?

只有一個人!

她想到這裏,高興的哭了。

車子開了約40分鐘,停下了。門打開了,一個蒙面的大漢朝她伸出雙手。“孩子,快下來!”

她像小鳥一樣投進蒙面的人懷抱。“爺爺!爺爺…..”她哭的很傷心,眼淚充滿了恥辱和劫難重生的喜悅。

“好了好了!他受重傷了?看來他的情況不怎麼好?”蒙面人望着車內躺着的肖一天說道。

美朵康卓立即跳上車,可憐的說道:“爺爺快救他,求求你!”說完,她抱着肖一天的上身,想把他拖出來。但是太沉了,她的力氣太小,沒有成功。

蒙面人制止她,說:“別動,他失血過多,先處理下傷口!”

蒙面人從悍馬車內拿出急救箱,給肖一天注射嗎啡,止血。又用綁帶包好。

美朵康卓望了望濱海公路,遠處,有一串燈光閃着,幾輛小車正朝這裏駛來。“爺爺,他們追來了,怎麼辦?”

“沒事,我們馬上上山!”

“這悍馬車,還有肖一天,怎麼辦?”

“都帶上去。”

“這麼沉,怎麼帶啊?”

“孩子,別擔憂,爺爺有的是辦法!”

蒙面人把肖一天抱到悍馬車上,又在囚車破碎的駕駛室裏安上一枚定時炸彈。兩人上車,悍馬竄到鬼人山最高山峯的腳下。蒙面人下車,拿着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五分鐘後,上面垂下一根鋼絲繩。蒙山人以最快的速度跳上車頂,把鋼絲繩繫到悍馬頂部的鋼樑上。這是一個特製的設備,能方便懸掛。看來是早已設計好了的。

蒙面人鑽進駕駛室裏,對美朵康卓說:“這是爺爺最新的發明,你感受一下。”他又按了下遙控器。悍馬車在鋼絲繩的拉扯下,徐徐上升。

不一會兒,升到半空中。從上面往下俯視,三輛甲殼蟲大小的警車將那廢棄的囚車緊緊圍住。警察下車,將槍口對準囚車。

蒙面人按下了遙控器。下面的囚車爆炸起火。十幾個警察被氣浪掀倒在公路上。

高山對面是大海。幾隻海鷗被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嚇的飛上天空,發啾啾啾的鳴叫。

十分鐘後,悍馬車吊上了山頂。這是一個巨大的山洞,比美朵康卓所住的洞還要大兩倍。洞口面對大海,可以觀看那翻滾的浪花,還有天上星星點點的夜空。悍馬車被一根粗粗的鋼臂吊入洞內。

美朵康卓看着這些奇怪的設備,笑着說:“爺爺,幾天沒見,你又有偉大的發明!”

爺爺扯下面具,露出一張剛毅的臉,還有滿頭的白髮。他摸摸美朵康卓的頭髮,指指洞內一張行軍牀,說道:“我把那小夥子抱到上面,你當爺爺的助手,我們立即爲他做手術,不然,會性命不保!”

“好!我聽爺爺的!”她忙開了。

肖一天的樣子

看着嚇人,其實傷勢並不嚴重。子彈只是射進他的左胸上的肩膀部位。這是一顆M193步槍彈,創口不大。他可能是失血過多昏迷了。美朵康卓給他注射麻醉劑,接着消毒。爺爺動作熟練的操起手術刀和鑷子,沒費多大力氣就取出那枚子彈。美朵康卓自小跟着爺爺學習急救知識,護理肖一天沒什麼問題,她用白色的綁帶將肖一天的肩膀纏的結結實實。不一會,他發出均勻的鼻息聲。看樣子,沒危險了。

肖一天醒來時,天已經亮了。一束陽光像利箭一樣射進洞內,把這近500平方米的古老溶洞照的通體透亮。外面是大海的波濤聲,一浪趕一浪,一陣趕一陣,那刺耳的潮汐像巨獸一樣輾轉反側,嘆息一聲,終酣然睡去;外面還有鳥兒的歌唱聲,什麼麻雀,黃鸝,喜鵲,還有很多不知名的鳥兒,在洞外鬱鬱蔥蔥茂密鮮嫩的草叢中聚會,競相鳴叫,彷彿在開一場盛大的演唱會。

洞內是如此溫暖詳和。洞外是如此秀美靜謐。

這真是一個很美的地方,如同世外桃源。

肖一天擡起頭,眼睛珠子滴溜溜轉着。對面是一片天,洞口外的一片天,藍藍的,清清的,乾淨的像一塊藍色的畫布。偶爾有幾隻鳥兒滑過,給這幅意境優美的畫兒更添上幾絲生動的情趣。

活着的感覺真好!

肖一天的腦袋赫然記起:一顆子彈飛馳而來,穿透他的身體,血,濺在身上,天是紅的,地是紅的……

他不是死了嗎?被敵人抓住了?

還有美朵,那個俊美的女孩,像仙女一樣能在空中飛翔的女孩,她在哪裏?

想到這裏,肖一天揭開棉被,一咕嚕爬起。他得找槍,找武器,他得救出美朵康卓。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站起時,突然感覺肩膀火辣辣疼痛。那被血浸潤的傷口竟然被白色的綁帶纏的嚴嚴的。哦,他被救了。至少被別人醫治了。他沒有死。而他高高揭起的棉被蓋向一個纖細的身影。是個女孩,趴在牀上酣然的女孩。他迅速用手拉回被子。一頭烏髮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流淌在白色的被子上。是美朵康卓,她居然跟他在一起。看她好好的,也就放心了。他默默靠在牀上,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看來都是設計好了的,讓他和美朵鑽進他嚴冬精心準備的套圈。

難道這裏是嚴冬囚禁他們的地方?

美朵康卓像只小貓,安靜的伏在被子上睡覺。那長長的睫毛,精巧的鼻子,紅紅的嘴脣,光潔的額頭,無不顯示這是一個韻味十足的青春美少女。肖一天從沒這麼近距離,這麼仔細的看過她,以前望她,他都不敢直視她那雙波光粼粼的大眼睛。她太美了,美不忍直視。

看的發呆時,她醒了。依然是大大咧咧的樣子,首先噗嗤一笑:“一天哥,你醒了?是不是一覺醒來,就不認識我了?讓我看看,你在發燒沒?要是燒壞了腦子,那就壞事了!”

美朵康卓撲上來,把手擱在他的額頭上察試體溫。

肖一天尷尬極了,沒動,也不敢動。他的心慌的很,似乎是偷東西的賊,被人抓住了,下不了臺,無地自容。

(本章完) 美朵康卓試了半天,沒感覺到異樣。於是瞪着他的臉說:“挺好的,沒發燒啊?喂,一天哥,你怎麼了?癡癡呆呆的望着我?我可申明,不是我打傷了你,是警察,不不不,是穿着警察制服的壞人打傷了,你要報仇可別找我……”

這一席話把肖一天說的七上八下。爲了逃脫窘境,他下牀,觀察洞內的設施,到處都是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有一輛漂亮的悍馬車。旁邊的桌子上,擱着一把m99半自動狙擊步槍。這可是好東西,只要把它拿到手,就安全了。他蹭蹭噌的跑過去,把槍抱在懷中,愛不釋手。

“喂—- 你在幹什麼?”

美朵康卓的爺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老人一見肖一天這個樣子就急了。

“放下,放下,快放下!去躺着!”

肖一天突然看見一個陌生人,立即把槍口對準他,喝道:“你是誰?”

美朵康卓跑過去,按低槍口。“肖一天,這是我爺爺,你不是很想見他嗎?”

“你爺爺?”肖一天非常驚愕。

老人點點頭。

肖一天把槍放在桌子上,立正,向老人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爺爺好,我是肖一天,警察部隊直屬特戰隊SS突擊隊特戰副隊長!”

“小夥子挺精神的,很好,很好,有那麼一股勁!”老人家盯了肖一天半天,笑呵呵說道:“這麼緊張幹嘛?你昨晚受傷,還沒痊癒,趕緊躺在牀上睡覺!”

肖一天回頭,瞄了瞄那支m99,依依不捨的到牀上躺下。

老頭一看,開心了。笑着說:“一看就是個當兵的料,傻乎乎的,就喜歡槍!我可告訴你,這槍裏沒子彈咯!即使你剛纔遇到敵人,稀裏糊塗用槍,還是白費力氣,以後注意了,遇到這種情況,首先得檢查有沒有子彈,不然,拿着也是燒火棍!”

這一席話說的肖一天臉都紅了。的確,剛纔是神經過敏。

老頭約莫六十歲,身高一米八,胸肌鼓鼓的,看出來是經常鍛鍊的結果。他不像普通的老者那樣老氣橫秋,腰身躬躬;相反,身板挺拔,兩腿修長。特別是他那張臉,有棱有角,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兩條上揚的眉毛,一個高高的鼻樑,顯得神武英明,英俊瀟灑,如果沒一頭板寸頭的白髮,絕想不到這是個近六十歲的老者。

“小夥子,你怎麼知道我的孫女有事?”老頭坐在肖一天的旁邊,和藹的問。

肖一天嘆了一口氣,說:“我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老頭感到很奇怪:“什麼意思。”

肖一天喃喃說道:“我本來打算走,可敵人逼過來了,到處都是敵人,開着車,他們人多勢衆,我沒辦法,只好向前跑,沒想到碰到美朵,就受了傷…..”

肖一天望了望美朵康卓,她的臉都紅了。

老頭問美朵:“咋回事?叫你晚上少出門,你偏偏不聽,這回信了吧?要不是遇到這個小夥子,你怕命都沒了!”

肖一天低着頭,慚愧的說:“你可別

這樣說,真正救美朵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老人家。我都不知道您什麼時候跟在後面。”

老頭一看話題繞到自己身上,笑了。

美朵康卓也撅起嘴,說道:“是啊!爺爺,你怎麼知道我們有危險?”

老頭聽了,表情嚴肅起來,說:“我是看了電視新聞,上面說桑巴死了,我覺得不正常,憑我的直覺,感覺你們有危險,於是跟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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