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三人急促的問話,我不由的笑了笑,然後一一回答。

在短暫的交談之後,大家見我除了肩胛骨骨折以外,其餘都是皮外傷,沒有什麼大礙不會有生命危險,也就放下心來。

而此時臨牀的那哥們兒已經被震驚到張大了嘴巴,雙眼瞪得和牛眼一般大小,嘴巴久久沒有合攏。

我扭頭見那哥們兒這樣一副怪異的表情望着我,不由的很是疑惑,便開口問道:“哥們兒,你沒事兒吧?”

我問出這句話之後,那哥們兒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我一連開口了兩次,他纔有所反應。

此時他表情驚訝,用着奇怪的眼神掃視了凌傷雪等人一等一的靚女,然後用着有些結巴的語氣對我問道:“她、她、她們都是,都是你女朋、女朋友?”

聽到這話,我的臉部不由的抽搐了幾下,剛想否定。

可是凌傷雪、如花以及阿雪,這會兒竟然異口同聲的對着被綁成木乃伊的哥們兒回答道:“不是!”

說道這兒,三女都不由的相視了一眼,然後臉頰都有一絲微微的發紅,好似有些不好意思。

除此之外,上官仙竟然在站在牀尾對我怪異的笑了笑,甚至還詭異的瞪了我一眼襠部。

看見那眼神,我急忙夾緊了雙腿,差點就沒把我給嚇死。

而對面的那個哥們兒聽到三女這般回答之後,不由的嚥了一口唾沫,然後很是失落的開口說道:“我明白了,哥們兒你我真的好羨慕你!看看我,做人真失敗……”

說罷!你哥們兒便扭過頭去,不在理會我們。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張暴龍級別的女人照片。

那哥們兒看了數眼之後,直接以淚洗面,最後纔有些不捨的把那張暴龍女的照片撕掉。

見到這兒,我知道我怎麼解釋也沒用了,那哥們兒可能在見到凌傷雪等人的時候,便已經傷透了心。

隨後,凌傷雪幫我繳納了住院費,在判斷我真的沒事兒之後,便離開了醫院,說她們就在去醫院旁的賓館住,只留下老常在這裏守着我。

一夜無話,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

而我剛一睜眼,我便見凌傷雪她們早已經來到了病房,這會兒正在小聲的交談。

見我醒來,大家也都湊了過來,同時把早就準備好的早餐遞給了我。

吃過早餐之後,我便辦理了出院手續,畢竟如花的家醫療設施都比較齊全,我的傷勢並不嚴重,所以只需要回家靜養就可以了。

因此,我在臨牀那哥們兒的無限羨慕與嫉妒之下,在三個頂級美女以及老常的擁護下離開了病房。

不過臨走之前,我讓如花幫助那哥們兒繳納了八萬元住院費,畢竟他也挺倒黴的,敢爲愛被砍成木乃伊……

之後,我們坐上了一輛奔馳商務車,然後便向着如花家的別墅方向疾駛而去。

可是路程剛走到一半,開車的保鏢卻扭頭對着如花說道:“陳小姐,後面有輛車跟着我們。” 這會兒竟然被跟蹤了?

聽到這話之後,我猛往後扭頭向後望去,果真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一直跟着咱們。

我們幾人見有人跟蹤咱們,都是臉色一變,同時只聽老常悶聲悶氣的說道:“他姥姥我看八層都不是很麼好鳥,我們乾脆找個偏僻的位置,然後把跟蹤我們的人給揪出來,免得留下禍患!”

聽着老常這般說道,我也感覺老常說得有理,要是跟蹤我們的人有什麼壞企圖。那可這就是禍根,所以我們必須把這種隱藏的危險扼殺在搖籃裏。

隨後,我便對着開車的黑衣保鏢說道:“哥們兒,把他引到偏僻的地兒?”

那黑衣保鏢聽我這麼說道,並沒有馬上執行的意思。而是望了望後視鏡,想得到如花的同意。

如花也不是傻子,知道這保鏢只聽命與她一人,所以隨即便附喝道:“王哥,你就按照李炎說的做!”

那黑衣保鏢在聽到如花這般說道之後,嘴裏當即“嗯”了一聲,然後開始便漸漸的改變原有的路線。

而後面的那輛車也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一如既往的跟着我們。

一個小時之後,我們出現在了城郊,同時在一個拐角路口停下。

同時,車上的人員也迅速下車潛伏。跟蹤我們的那輛車,見我們的車突然停在了這裏,也是停了下來。

見後面的黑色轎車剛停穩,車上便走出了三個黑衣男子。

這三個黑衣男子先是下車查看了一下我們的車輛,然後便開始四處打量,應該是想尋找我們幾人的下落。

見到這兒,我對着老常等人點了點頭,然後便從隱藏的灌木叢中走出了出來。

老常剛一現身,便對着不遠處的三個男人釋放出道氣,用其施壓,並同時開口道:“你們在找什麼呢?”

那三個男子在感受到老常的道氣威壓之後,同時又聽到老常這般說道,顯得也有些慌張,並且神態很不自然。

“你、你管我們……”其中一個男子對着老常有些發虛的回答道!

而他的話音剛落,他便對着周圍的其餘兩個男子使了一個眼色,想離開這裏。

不過他們剛一轉身,凌傷雪便繞到了他們的身後,直接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你幹嘛?”那個領頭的男子對着凌傷雪疑惑的問道。

不過凌傷雪卻不是好惹的,此時也懶得和那三個男子廢話,對着他們三人便踩着高跟鞋便緩慢的走了過去。

看凌傷雪這樣兒,我知道凌傷雪是想動手了,畢竟這娘們兒雖然改惡從善,但骨子裏卻很是狠辣。

三個大老爺們兒見黑絲短裙,面色冷淡的凌傷雪踩着高跟鞋向着他們走了過去,他們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恐懼,同時被凌傷雪無形的威勢給嚇得連連倒退。

至於爲何會這樣,完全是因爲凌傷雪有道行在身,這也是爲何三個大男人在見到凌傷雪一個弱女子之後,心有恐懼的真正原因。

有一個黑衣男子受不了凌傷雪身體中釋放出,可壓抑人心的道氣,竟然在倒退的時候腳下一滑、重心不穩,當場就摔在了地上。

不僅如此,那個男子剛一摔倒地上之後。還手忙腳亂的從懷裏掏出了一把手槍。

“別、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開槍了。”那男子手臂此刻有些顫抖,並且用手槍直指凌傷雪。

其餘二人見自己的同伴掏出了手槍,也都不在隱藏,接連拔出手槍,在指着凌傷雪的同時,還用黑洞洞的槍口掃視了我們一圈。

見到這兒,我心中不由的升騰起一股怒火。

我師傅當年就是被這十幾把黑洞洞的槍口指着腦袋,最後做完了活人陰婚,導致因果而死。

雖然我師傅死後證道,但我還是接受不了讓人用槍指着腦袋。

我即使有一隻手不能用,但還是在第一時間強行開啓的自身道行,同時釋放出自身的道氣威懾那三人。

如今見我也釋放出了道氣,阿雪也不敢怠慢,當即也開啓了道行,用我們這一個行中的交戰方式,對三人施加心裏上的壓力。

老常更是迅速拿出了他口袋裏的墨斗線,準備隨時結印。

不僅如此,剛纔負責開車的如花貼身保鏢,此刻也摸出了一把黑色手槍,同時用自己的身子擋在如花的身前。

那三人被我們幾人團團圍住,同時心頭不由的升起一種很是壓抑的感覺,這讓他們不僅焦慮甚至害怕。

見這三個黑衣男子此刻額頭上都溢出了汗珠,我知道我們的道行震懾效果,還是有了那麼一點用。

但畢竟對手拿的是槍,我們雖然都是道士,但也不是銅皮鐵骨的殭屍,所以被打上一槍還是會有生命之危。

因此,我並沒有搶先動手,而是對着那三人大聲喊道:“你們是誰?爲何跟蹤我們,有怎樣的企圖?”

說到此處,我冷眼望着對面的三名男子。

那三名男子聽我這麼問道之後,眼神也是閃爍不定,然後只聽那名領頭的男子說道:“我、我們就是出門逛逛,難道、難道這樣也違法?”

“逛你媽個屁,你出門逛還能帶着槍?還TM跟這我們的車尾一直到這兒?”

老常此刻異常的憤怒,同時我已經見到老常準備結印了,就要動手。

見到此處,我對着幾人示意了一下,讓他們先分開,一會兒好躲避。

等老常把他們的身體束縛住之後,我們在一起攻上去。畢竟我們的道行還沒有達到上官仙的地步,只要道氣外放,就可以把人給鎮住。

幾人在見到我眼神之後,也都紛紛散開,準備找一個掩體。

而對面的三人也好似發現了我們這邊的異動,領頭的那名男子在掃視了四周一眼之後,當即便開口說道:“跑……”

話音剛落,三名男子便對着凌傷雪的方向開了三槍“啪啪啪”。

這是裏郊外,所以聲音傳得很遠,也顯得很是響亮。

不過凌傷雪是有道行的人,早在第一時間便看透了對方的動作,所以在他們扣動扳機之前,便一個閃身,躲在了那輛黑色轎車的車尾。

也就在對方動手的瞬間,只見老常猛的合印,同時嘴裏突然悶吼一聲:“臨兵鬥者皆列陣前行嗎,起!”

話音剛落,數條墨斗線猛的飛射而出,在炎炎烈日之下,顯得是那般的詭異。

因爲對手有槍,所以除了老常可以直接遠程攻擊以外,我們都只能躲在掩體後方觀望,等待機會。

不過老常也沒有讓我們失望,七八條墨斗線如同黑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撲三名持槍男子。

那三人也發現了空中突然飛來的“異物”不敢有絲毫怠慢,舉槍就是“啪啪啪……”一連數槍。

不過除了一條墨斗線被子彈射斷,最後掉落地上之外,其餘幾條全都撲到了三人的身前。

並在老常迅速變換手印操控下,不到三十秒便圍繞在了三人的周圍。

老常見墨斗線已經圍繞在了三人的周圍,嘴裏猛的一聲道吼:“收!”

隨着老常的這一個“收”字決落下。

數條墨斗線猛的收緊,直接將三人束縛當場,手中的手槍也隨即“噗通”一聲便掉落在了地上。

見到這兒,我們幾人到沒什麼,畢竟都是道士,老常這墨斗線操控術也都見過。可是如花的貼身保鏢,此刻卻一臉驚恐的扭頭望着老常。

他今年三十五歲,是一名退休的僱傭兵,阿富汗、以色列、剛果等,這些戰亂中的國度他都去過。可以說是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戰鬥精鷹。

他認爲,這個世界最強的就只有現代科技,可如今在看到老常的這系列的道術操控之後,他的人生觀以及世界觀,此時徹底顛覆……

不過就在如花的貼身保鏢驚訝不已的同時,我已經站起了身,同時帶着滿臉的憤怒走向了那三個被束縛在地的黑衣男子。

既然這三名男子對我們有惡意,那麼今天就決不能輕饒了他們。

輕;我必讓他們橫死當場。重;要必然打得他們魂飛魄散。 如今三個男子被墨斗線束縛在地,我們見沒有了威脅,也都緩緩走出了各自的掩體。

同時我對着三個男子便走了過來,當來到他們身前時便停止了腳步。

我沒有直接開口說話,而是一臉陰冷的瞪了他們三人一眼,且同時運轉道氣,想壓制他們三人的陽火,讓他們感覺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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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人見我陰冷的目光掃過,都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把你們的祕密都說出來吧!”

三人聽我這麼問,並沒有及時開口說話,而是暗地裏相互對視了一眼。

此後,只見那領頭的男子做出一臉委屈的臉色,然後對我開口說道:“我說這位兄弟,你讓我們說什麼?”

聽到這兒,我臉色猛的一沉,這三個小子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也不在與他們廢話,對準了那領頭男子的肚子就是一腳猛踹,而我每一腳下去,那男子當場便發出了刺耳的哀嚎。

“別、別踢了。你、你讓我們說什麼,啊、啊……”

在他說話這句話之後,我又是幾腳。直到我踢累了,這才停手。

然後我也不理會那男子,扭頭便對着老常說道:“老常,交給你了!”

老常見我開口,也不廢話,嘴角隨即露出一絲冷笑,同時悶哼一聲:“好嘞!”

說罷!老常一臉猙獰的便緩步來到那三個男子面前。

那三個男子見老常走到他們身前,都被老常那一臉冷笑給嚇得雙腿不斷往後蹬,想與老常拉開距離。

但他們被賦予了道力的墨斗線束縛住,此刻哪能逃脫?

老常來到三人身前,也不說話,對準了三人就是一頓猛輪。

在老常激烈的折磨之下,三名大男人都發出了“哎喲哎喲”殺豬式的慘叫。

大約十分鐘之後,三名男子全都被打得鼻青臉腫,一個個哎喲哎喲的叫個不停。

老常喘了幾口粗氣,然後便對着三名男子說道:“說!你們爲何要跟着我們?”

三名男子聽到老常這般說道之後,都露出一臉委屈之色,然後開口答道:“我們沒有跟蹤你們啊!我們、我們真的是來這裏遊玩的!”

見三名男子還嘴硬,老常對着他們有是一陣暴打,然後繼續審問道:“遊玩? 漫威中的奶媽 你TM遊玩還帶槍,還對我們動手?”

在老常問出這話之後,這三個男子一時間竟有些語塞。

不過那領頭的黑衣男子在沉思了幾秒鐘之後,再一次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然後回答道:“我們是一個大富豪的保鏢,所以身上帶着槍,就像、就像他一樣!”

說到這裏,那人望了一眼不遠處如花的貼身保鏢。

不過我卻不相信,覺得這人還不說實話。 田園花香 所以便繼續指使老常:“老常,先把他們手給掰斷,看他們還說不說實話!”

老常見我開口,也不客氣,畢竟這些人剛纔全都向我們開槍。

“那就從你先開始吧!”

“不要、不要……”

老常根本就沒有理會那男子,對準了他的手臂,便是一拳猛砸了下去。

這一拳剛落在那男子的手臂之上,只聽“咔嚓”的一聲脆響,手臂骨當場斷裂。

“啊!我的手,我的手……”

在砸斷那男子的手臂骨之後,那男人除了嘴裏大叫之外,身體還不斷的顫抖翻滾,想用掙脫墨斗線。

有你相依 不過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道行,怎能崩斷老常的墨斗線?

老常在砸斷那男子的手臂之後,並沒有理會他,而是來到第二個男子的面前,然後露出一絲冷笑:“下一個就是你了!”

說到這裏,老常再次舉起了拳頭,然後就準備往下砸。

可就在此時,那人竟然猛的打了一個哆嗦,嘴裏急忙說道:“別、別動手,我說、我什麼都說……”

老常見有人準備開口,便悶聲悶氣的說道:“你TM最好實話實說,不然我一會兒砸斷你全身的骨頭”

那男子望着一臉兇惡的老常,聽他說出這話,不由的嚥了一口唾沫,之後便開口說道:“我說了,說了能放了我、放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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