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的話龍蒼宇收斂了身上的殺氣,臉上也露出了招牌式的邪笑,他心裏是不想殺南宮少天的,所以在知道南宮少天沒有查到那段最隱祕的經歷的時候還是鬆了口氣,否則真的要毀了這個男人,龍蒼宇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看起來你也不是隻知道每天在這裏想東方欲曉,也做了很多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比如說你是第一個知道我身份的人。”龍蒼宇帶着讚賞的眼光看着他,就憑這一點他這南方第一公子的稱號就當之無愧。

“但是你還是闖進了我的私人領域,這是我的禁忌。”南宮少天冷漠的看着龍蒼宇身上居然帶着戰意。

“呵呵,我勸你不要那麼做,不是我小看你,但是你的確不是我的對手。”龍蒼宇嘴角上揚,眼神戲謔。

“我不喜歡廢話,你來到我的領域就要遵守我的規矩,結果只有試過才知道。”南宮少天腳尖點地人已經到了龍蒼宇近前。

龍蒼宇緩緩伸出手看似緩慢卻將南宮少天快如閃電的拳頭牢牢的抓在手中簡單的一個太極推手,南宮少天被推出五步有餘,強自穩住身形。傲然而立的龍蒼宇呵呵一笑道:“怎麼樣,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南宮少天穩了穩身子回過頭眼神變得凌厲非常,這一招就想讓南方第一公子認輸是不可能的。南宮少天縱身躍起,右腿膝蓋彎曲直奔龍蒼宇的小腹而來,龍蒼宇眼神一凝道:“原來你還練過泰拳,不過你的泰拳還沒練到火候。”

龍蒼宇站在原地左手抵住他的右膝用力一按,南宮少天右腿吃力落地,瞬間左手手肘襲向龍蒼宇太陽穴,龍蒼宇微微一笑,右手兩指在其手肘處一點,便抽身而退。

南宮少天只覺得整條手臂一麻便無力的垂下了,右手捂着左臂,南宮少天一臉驚駭的看着龍蒼宇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的手怎麼會沒有知覺了。”

龍蒼宇淡淡笑道:“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明白了吧!”說完龍蒼宇走到他身邊在他關節處推拿了幾下,南宮少天的左臂漸漸的恢復了知覺。

南宮少天沒有說話果斷的放棄了,雖然他也沒有出全力,但是僅僅是剛纔的一試他已經明白他們之間的差距,在來也是自取其辱,成功者永遠都會在該放棄的時候收手,很顯然南宮少天瀟灑的做到了,這讓龍蒼宇對他的評價又上了一個臺階。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南宮少天雙手撐着欄杆問道。

“與我合作,擊垮經濟同盟會,滅掉京城太子組。龍蒼宇走到他旁邊抱着肩膀道。

“我想你找錯人了,我還沒有自不量力到這個地步。”

“你沒有選擇,你除了跟我合作以外沒有人可以幫你,我想你不會天真的認爲南宮家可以頂住經濟同盟會的京城太子組的雙面夾擊吧!就算是我們龍家也沒有絕對的把握。”龍蒼宇淡淡道

“太子組的手還伸不到南方,我們南宮家還輪不到你操心。”南宮少天面無表情道。

“你們南宮家的事我才懶得管,我只是提醒你南宮家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倒下是因爲面對的還只是單純的東方家,但是你要知道東方家是經濟同盟會的核心成員,真要是到了不死不休的時候南宮家是挺不了多久的。”龍蒼宇簡單的分析道。

南宮少天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臉上卻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動作預示着他已經動搖了。

龍蒼宇繼續說道:“最重要的是東方欲曉,在滿是銅臭味的東方家族裏東方欲曉就像是一躲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是唯一一個純潔的女人,你如果繼續放任她留在東方家族,那麼她早晚也會被侵蝕。”

南宮少天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是啊,東方家族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濟世扶危的慷慨家族了,東方磐石的貪婪害了整整一代人,東方欲曉的確是個另類,就因爲這樣她才吸引了我。只是我又能有什麼辦法讓她離開那個變質的家族呢?”

“有,你當然有,就看你怎麼去做了,雖然經濟同盟會根基穩固京城太子組勢力龐大但並不是不可撼動的,只要經濟同盟會這座城池倒塌了那麼東方家自然會一敗塗地,到時候你可以帶走東方欲曉浪跡天涯沒有人在可以阻止你們。”龍蒼宇侃侃而談。

“你真的有把握擊垮經濟同盟會?”南宮少天似乎也來了興趣,無論什麼事只要涉及到東方欲曉就會變得有興致,或許也只有這個人能夠讓他這麼在意了。

“如果是我自己一個人應付恐怕要費些功夫,但如果我們兩個合力那我就有一定的把握了,商界的事由你來對付,京城太子組就交給我,如果不出意外兩年內就可以滅掉太子組,推翻同盟會。”龍蒼宇傲然道。

“你不覺得你有點異想天開了嗎?滅掉京城太子組,這種豪言壯語恐怕也只有你龍少說的出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太子組的勢力有多麼龐大,身後的關係更是盤根錯節,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在太子組身上是最好的體現,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是什麼後果,國家會同意嗎?”南宮少天望着遠處分析道。

“這個你不需要操心,你想到的這些我自然已經想過,我有辦法控制局面,我找你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爲我們有着共同的敵人,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和我有着不同的目的,而想要達到目的就必須善於運用一切能夠運用的力量,京城太子組看似強大那是因爲我還沒有亮出底牌,想和東方欲曉團聚你只有這一次機會,別無選擇。”龍蒼宇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南宮少天的妥協。

“你似乎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是嗎,你就那麼肯定我會幫你然後給自己的家族招來一個那麼強大的對手?”南宮少天看着龍蒼宇說道。

“或許你還不太瞭解我,我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還有一點你錯了你的對手不是我給你招來的,而是你們南宮家如今已經是自身難保了,這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而我的出現對你們家族來說就是一個機會,你是個聰明人我想這其中的關係你應該看的透徹。”龍蒼宇神色輕鬆的說道。

這場談判龍蒼宇勝券在握因爲他的手裏握着兩個至關重要的籌碼,都是南宮少天最致命的弱點,一個是他的家族,他不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家族慘遭沒落。另一個是東方欲曉這個他惟一一個動心的女孩是他最致命的軟肋,有了這兩點南宮少天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妥協。 “人生種種,如夢如幻,說實話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經死心了,我不喜名利,不喜金錢,不願與人爭鬥,只希望能夠和我心愛的女人平凡度日,商界的勾心鬥角我毫無興趣,但是這次看來我必須出手了,爲了欲曉我只能跟你合作,正如你所說我似乎別無選擇。”南宮少天轉過身與龍蒼宇相對而立。

“相信你這個十九歲的商界鬼才,一定會讓自以爲是的人們大開眼界的,這個社會平靜的太久,總要起點波瀾生活纔會精彩。”龍蒼宇看着南宮少天良久之後兩人相視而笑。


“你知道嗎?自從我母親死後我只對一個人笑過那就是送我離開的東方欲曉,你是第二個。”南宮少天嘴角掛着笑意,臉上卻帶着傷感。

“看來我是被你吃定了,答應了你的合作我就要給你打工,不過你這個老大要是當不好我是會炒你魷魚的。”南宮少天破天荒的開了句玩笑。

“呵呵,我不會給你那樣的機會的。”這個時候龍蒼宇的手機鈴聲響起,接起電話是藍墨凝打來的,簡單的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一邊往回走龍蒼宇一邊說道:“其實你應該多笑笑的,總是板着一張臉時間久了會抽筋的。”

南宮少天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沒有理他抱着肩膀望着她的方向久久無語。

回到教室藍墨凝拉着他坐下開始嚴刑逼供,“這一下午兩節課都沒有來上到底去哪了,坦白從寬。”

龍蒼宇苦着一張臉道:“只是去見個朋友而已你不會要大刑伺候吧。”

“我是不會大刑伺候不過有個人恐怕不會放過你,穆老師對你逃課的問題表示了嚴重的譴責,估計你大難臨頭了她還要你回來去她辦公室。”藍墨凝心裏有些忐忑,對於穆詩韻她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龍蒼宇一把摟過藍墨凝的纖腰見四下沒有人注意狠狠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藍墨凝頓時粉頰通紅趕緊四下看看有沒有被人瞧見,見沒有人注意這才稍稍放心,瞪了龍蒼宇一眼在他摟着自己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嬌嗔道:“這裏是教室唉,被人看到怎麼辦。

“放心吧,不會有人看見的,我不想讓他們知道他們想看都看不見,你先在這裏等我一會,我先去穆老師辦公室跟他解釋一下逃課的事,然後就回來接你送你回家好不好?”龍蒼宇壞笑着說道。

藍墨凝點點頭,“那你快點回來。”

龍蒼宇來到穆詩韻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工夫不大里面傳來清脆的女生:“進來”。輕輕推開門往裏面看了一眼原來辦公室裏其他老師都已經下班走了,整個辦公室的空蕩蕩的,龍蒼宇關好門走到裏面穆詩韻的辦公桌在裏面的角落,那個位置在門口是看不到的。

靠在穆詩韻的辦公桌上臉上露出壞壞的笑意龍蒼宇一臉色迷迷道:“在這個沒人的時間把我叫過來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企圖。”

穆詩韻翻了翻白眼一臉無奈道:“你的臉皮還真夠厚的,說爲什麼逃課?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你休想混過去,這次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龍蒼宇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一本《花間集》一邊翻看一邊道:“你經常看這類書嗎?難怪你擁有古典美人的氣質。

“你不要轉移話題,我問你的話還沒回答呢?”穆詩韻嚴肅道。

“凡事都有它的另一面,你何必那麼認真呢,我倒是覺得現在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不應該說那些無關緊要的事,否則就辜負了老天爲我們建立的良好環境了你說對不對?”龍蒼宇放下書邪笑道。

穆詩韻一陣氣悶跟這個傢伙說話就是對牛彈琴他根本就不聽你在說什麼,穆詩韻拿起桌上的茶杯本想喝口水沒想到茶杯裏空了,站起身向不遠處的飲水機走去結果一不小心伴到了桌子腿上,穆詩韻一聲驚叫就向前撲去本以爲這次肯定要摔倒,甚至已經做好了慷慨就義的準備,不過預想的場景並沒有發生,穆詩韻倒在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

“怎麼那麼不小心,要是破了相我可就不要你了。”龍蒼宇溫暖的說道。

穆詩韻抓着他的胳膊,兩人的面孔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從來沒有和一個男人如此近距離接觸的她瞬間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如果眼前是一個沒有絲毫感覺的陌生人她可能會淡定的站起身然後說聲謝謝,可是此刻抱着他的人是自己唯一有點好感的男人,一句關心的話,一個滿是安全感的懷抱讓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只感覺一陣男子氣息撲面而來,所有的思想全部都短路了,穆詩韻只覺得整個世界全部靜了下來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整個世界就只剩下眼前這個男人,他佔據了自己的腦海,兩張臉慢慢的靠近,兩張脣彼此牽引。

一觸即發之際龍蒼宇的手機鈴聲忽然不合時宜的響起,大夢初醒的兩個人瞬間分開,穆詩韻臉頰一片緋紅幡然醒悟的她轉過身滿臉嬌羞的捂着臉不敢面對龍蒼宇。對待美女臉皮奇厚的龍蒼宇可沒有覺得怎麼不好意思,呵呵一笑道:“明天早上晨跑不要遲到啊!”話音剛落人已經去的遠了。

見他離開,穆詩韻紅着臉自言自語道:“好像他根本就沒有告訴我逃課的理由,每次都是這樣,下次一定不會放過你。”雖然這樣說但她的臉上卻沒有半點責備的意思。


D市國際機場。一個穿着黑色西裝戴着大墨鏡的歐洲人滿臉笑意的走出大廳,初次見到這個人如果不看他的眼睛都會被他如沐春風的微笑所迷惑,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的笑容有一種感染力讓你情不自禁的產生好感,很多時候我們總是把人往好的方向想,其實這樣往往容易迷失自我而導致當局者迷的情況出現,當我們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去看一個人或者一件事自然會清者自清的,就比如這個滿面和善的外國人誰又能斷定那副墨鏡下的表情依然這麼和善呢,通常越是這樣的人就越危險,笑裏藏刀。

這樣的人走在大街上恐怕陌生的路人都不會對他有所防備,但是這個人一旦拿下那個遮住半張臉的墨鏡絕對會讓人毛骨悚然,並不是因爲他長得醜,相反他算得上是標準的西方帥哥,原因在於他那雙恐怖的眼睛,那絕不是屬於人類的眼睛,只要被他盯上一眼就會如墜冰窟,毛骨悚然。那是一雙野獸的眼睛,幽幽的冒着兇光,瞳孔透着淡綠色,每一個眼神都帶着濃濃的殺氣,對視一眼就會全身起雞皮疙瘩,汗毛直豎,甚至讓人懷疑那雙眼睛本就是從猛獸身上移植給他的。沒錯他就是長着人類的身體野獸的眼睛因爲他是“眼鏡蛇”帕利。

帕利殺手榜排行第十的野獸級殺手,綽號“眼鏡蛇”憑藉一雙酷似毒蛇的眼睛,殺人無數。在世界上兇名昭著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冷血殺手。帕利來到D市絕非偶然,這個人雖然在世界各地都殺過人但是大部分時間都在歐洲活動,如今突然造訪中國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花錢請他。

帕利剛剛走出機場一輛黑色奔馳就停在他身前,車窗打開裏面的司機和帕利交談了兩句帕利便上了車,奔馳疾馳而去那個方向正是普羅旺斯豪華別墅區。

自從上次田玉華派張晨教訓龍蒼宇未成,且張晨自那以後便在無消息,這件事並沒有給田玉華敲響警鐘反而讓她越加的瘋狂,她現在不只是要教訓龍蒼宇那麼簡單了,這個女人已經有些喪心病狂了,她想要龍蒼宇的命對他的恨達到了頂點可能是因爲太久沒有人敢挑戰她的權威了,使她漸漸的失去了理智,這一次她花了五百萬請來了“眼鏡蛇”帕利就是想讓龍蒼宇徹底的消失。

失去理智的女人是不可理喻更是不能招惹的,天下之大,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女人的怒火就好比三味真火,一旦起火就要燎原,在想撲滅卻是難上加難,正如這個田玉華自從張晨失蹤以後她是寢食難安,每天就琢磨如何對付龍蒼宇,對於丈夫給她的忠告和顧慮全都拋之腦後,現在的她只想置龍蒼宇於死地,也不知道她哪來的那麼大的怨氣,這股邪火在她身體裏越燒越旺終於燃盡了理智形成了燎原之勢。

曹家別墅裏,帕利滿面笑容的坐在沙發上,對於這次的任務他覺得沒有一點難度要不是爲了那五百萬他還真不削於接受這個沒有一點挑戰的任務,特別是當他知道對手僅僅是一個高中生的時候,更是仰天大笑,實在想不到鼎鼎大名的眼鏡蛇這次居然要去欺負一個高中生,這讓帕利自己都覺得可笑,但是五百萬的價格也確實值得自己出手了,有了這筆錢就可以休息一陣子了,只是世事難料如果帕利知道那個他看不起的高中生就是名動世界的冥王恐怕就算是五千萬他也不回來的。

田玉華一臉笑容的坐在沙發上用英語道:“帕利先生,很高興您能接下這筆買賣,相信我們一定能夠合作愉快的。”

帕利雖然滿臉笑容但是聲音卻非常陰冷,“我不喜歡說那麼多廢話,我來這裏只是要拿定金。”

田玉華對於自己的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毫不在意,他明白殺人殺的多了性格自然就異於常人,帕利越是這樣田玉華越是覺得厲害,相信這次姓龍的小子一定命不久矣。從包裏拿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二百萬之支票交給帕利:“帕利先生這些只是定金,事成之後我會將剩下的三百萬打到您的賬戶上。”

帕利將支票收起站起身陰沉道:“三日之內你定可以收到那小子的死訊不過到時候別忘了剩下的三百萬,我帕利做事向來難以捉摸如果我收不到錢你知道後果。”

田玉華笑着站起身道:“這個你大可以放心,事成之後你會在第一時間接到錢的,這點信譽我們環宇集團還是有的。”


帕利點點頭離開了曹家別墅,送走了帕利田玉華衝了杯咖啡滿臉笑容的坐在沙發上,喝着醇香的咖啡田玉華滿臉的享受,幾秒鐘後她突然將咖啡杯重重的摔在茶几上滿臉獰笑的自語道:“臭小子這一次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敢動我兒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拉他下地獄。田玉華已經瘋狂了,她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最終只會連累曹家滿門,只不過這個女人現在已經無所顧忌了。

二更求貴賓啦,貴賓支持,更新不斷。 小區公園裏,晨跑結束的穆詩韻和龍蒼宇邊走邊聊,清晨的公園有些清靜,偶爾會見到鍛鍊身體的老人,很多人只有到了不惑之年纔會明白生命的重要,於是開始注重養生,勤於鍛鍊。似乎都不記得年輕時候是怎麼去揮霍時光的,所以說時間就是生命,此消彼消,時間過去一秒生命也就縮短一秒,所以那些老人都會盡力的延長這一秒,多享受一秒的人生。

一天之際在於晨,此話堪稱金玉良言,這早上的空氣如同泥潭蓮花,不染雜質,從口腔直入心肺,清新甘甜。龍蒼宇舒適的伸了個懶腰深深的吸了口氣閉着眼睛一臉享受的表情自言自語道:“多麼清新的空氣,多麼美好的清晨,雨露晨曦,佳人相伴,如此生活夫復何求。”

穆詩韻走在他的身側歪着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龍蒼宇見她盯着自己壞壞一笑道:“就算你真的沒有見過帥哥,也沒有必要這麼花癡吧!”

“你少臭美了,那邊打太極拳的老頭都比你帥,我只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通過這些天的相處穆詩韻越來越瞭解他,明白想要在他面前從嘴上佔便宜,幾乎不可能,別看穆詩韻是個老師講課沒有問題,但要論其他的嘴上功夫,她就差得遠了,所以穆詩韻很聰明的決定不跟他耍貧嘴。


“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啊!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回答的讓你滿意,不過正所謂禮尚往來,我也有一個問題想要你的答案,這個沒有問題吧”龍蒼宇嘴角上翹擺出一副吃虧的事我可不做的奸商表情。

穆詩韻深吸一口氣本想大吼一聲,不過良好的修養還是讓她忍住了這種衝動,在大庭廣衆下保證淑女形象是誰也無法攻破的防線,儘管面對龍蒼宇這種討價還價心裏極度不平衡,但是這些跟形象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穆詩韻在心裏就是這樣安慰自己。

“你昨天到底爲什麼逃課?你最近到底在做什麼?還有曹家就在沒有找過你?你沒有上課是不是跟曹家有關?

穆詩韻一口氣問了四個問題,其中原因估計她自己都不清楚,不知不覺間對龍蒼宇的關心從心裏流露出來,這讓龍蒼宇有些意外,本以爲穆詩韻對自己這個無賴學生只是好感,事實證明她對自己的關心似乎已經不是好感那麼簡單了,曹家的事過去了好多天,與張晨的街頭一戰也沒有其他人知道,好多當事人對這件事都已經不在提了,而她卻還是念念不忘,要知道這件事和她沒有絲毫的關係。

得到美女的關心還是讓龍蒼宇心裏暗爽了一次,只不過說好的一個問題卻變成了四個,要知道跟美女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如果非要講會讓人家覺得你很小氣。

“你還真是執着,這個問題你昨天已經問過了,我沒有上課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去見了一個朋友而已,我想你是不會怪我的對吧,”龍蒼宇湊近穆詩韻一臉討好的表情。“至於曹家你就放心吧,我做事向來都不會衝動的,既然敢動他就不怕他的報復,不過還是要謝謝你這麼關心我。”龍蒼宇收起了輕浮的面具,微笑着,溫柔的說道。

第一次看到他在自己面前用這麼認真,這麼溫柔的聲音講話,穆詩韻一時間不知所措,臉色微紅的低着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正在尷尬的時候一陣勁風襲來,龍蒼宇雙目一凝左手摟住穆詩韻的肩膀將她護在懷中,右手向前單手抓住飛來的不明物體紋絲不動,回過神來的穆詩韻定睛一看,原來差點傷到她的不明物體竟然是個籃球。

這時候一個身穿隊服的男生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啊,我們不是有意的,你們沒傷着吧。”

龍蒼宇單手將球拋向空中接着右手伸出食指,籃球平穩的落在他的食指上高速旋轉起來,龍蒼宇微微一笑食指向前一推,籃球精準的落入說話的男生手裏。

男生接住球的那一秒只感覺手心有些微微的灼熱感,對於經常玩球的男生來說知道那是因爲籃球旋轉的速度太快落在手裏瞬間的摩擦產生的灼熱。能做到這一點足以說明眼前這個還在摟着美女的男人擁有強大的力量而且還具備超一流的球感,這一點從剛纔籃球在他指尖平穩旋轉就可以斷定。

“我們沒有事,只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點,清晨運動是好事可是不要傷到這裏晨練的老人家,否則就得不償失了。”淡淡的說完這句話就拉着穆詩韻向前走去。

“請等一下。”男生不但是個籃球迷還是個籃球高手,方圓的幾個小區裏面找不到對手,今日碰見龍蒼宇總有一個特殊的感覺,眼前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一定是個高手,讓他怎能就此錯過。

“請問你會打籃球嗎?我們五個人打三對三缺一個人,不介意的話能不能一起打一局。”男生顯得有些拘謹。

“不好意思,我沒有興趣。對於這種毫無意義的比賽龍蒼宇提不起半點興趣。

一旁的穆詩韻忽然調皮一笑道:“我說你打架雖然厲害但是其他的運動細胞就不行了吧,要不然天不怕地不怕的龍大少怎麼連一個小小的挑戰都不敢接呢。?

聽到她的話龍蒼宇站在原地轉過頭笑眯眯的看着她道:“雖然我明知道你是在激我,但是你成功了,今天龍大爺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夢幻籃球。

轉過身對着站在不遠處的男生勾了勾手指,男生面露喜色奮力將手裏的籃球拋了過來。龍蒼宇轉頭對着穆詩韻眨眨眼睛單手運球向不遠處的籃球場跑去,穆詩韻帶着淡淡的微笑隨他而去。

小區的籃球場上還站着四個男生,看得出來都是經常玩球的,不過他們好像合不來,其中三個站在一起另外一個和請龍蒼宇來的男生是一起的。見他回來對面三個人中走出一個穿着黑色大T恤的男生昂了昂頭語氣狂妄的說道:“怎麼着?徐放,你不是方圓百里之內的第一高手嗎,今天一大清早的我們慕名而來,你連三個人都湊不齊嗎,看來你也是浪得虛名啊!”

那個被叫做徐放的年輕人就是請龍蒼宇來的男生,只見他聽了對面人的冷嘲熱諷只是冷冷一笑道:“我是不是浪得虛名在球場上自會見分曉,現在我們的人已經齊了,我是主你是客這第一球我們就讓你。”

一旁的龍蒼宇聽見他的話點了點頭,這個叫徐放的年輕人還算不錯能做到寵辱不驚,心境平和。在這個浮華的社會這樣的年輕人已經算是難得了。

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穆詩韻低聲道:“哎,你行不行啊!要不然我們走吧。”

龍蒼宇笑了笑伸手輕撫她的臉頰道:“現在知道後悔了,是不是怕我不會打球還硬充好漢,然後在球場上成爲大家的笑柄?”

穆詩韻低着頭咬着嘴脣有些後悔的點了點頭。

“放心,今天我正好教教這些孩子什麼是真正的籃球,而你只需要做我的觀衆就可以了。”

按照事先約定好的,第一球讓給了對方的三個人,比賽開始以後發現原來前來挑戰的三個人都是街頭籃球出身,打法狂放不羈,而徐放和他的朋友則是專業的打法,如果是正規比賽那三個人肯定不是對手,不過在這種場地比賽恐怕要吃一點虧。

結果不出所料,徐放的朋友本想封蓋對方的前鋒跳投,結果被狠狠一記肘擊,擊倒在地。明知道他是故意的站起身便要和他理論,徐放將他拉到身邊道:“算了,我們早有心理準備的,下面小心點。”說話間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龍蒼宇。

龍蒼宇明白他是在問自己爲什麼還不出手還是根本就沒有哪個實力,輕輕一笑對徐放勾勾手指,徐放會意,露出一絲笑容,將球傳到龍蒼宇手裏,他單手運球遊走在三分線周圍,對方的控衛寸步不離的盯着他,那名控衛是個斷球的高手從比賽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有將龍蒼宇放在眼裏,看準機會忽然伸手抄球,這一秒龍蒼宇動了,右手猛然發力將籃球推向左邊人卻轉到右側與前去拿球的控衛擦肩而過。

籃球落地的瞬間奇蹟發生了,本應向左側彈出的籃球忽然一反常規的彈向右側重新回到龍蒼宇的手裏,輕鬆晃過控衛龍蒼宇一個標準的跳投姿勢對方兩人瘋狂的撲了上來,龍蒼宇在空中手腕一翻將球從他們腋下送出正好落在徐放的手裏,後者輕鬆上籃得分。落地以後對着龍蒼宇豎了豎大拇指。

那名被晃過的控衛愣愣的站在原地,他不明白也想不通爲什麼籃球會向右側彈起,現在他終於發現這個一直沒有表現的陌生青年纔是最難纏的對手。

龍蒼宇拍拍徐放的肩膀道:“下面的時間你的眼睛要一眨不眨的看着,相信這場比賽過後你的實力會更上一層樓的。路過穆詩韻身邊的時候龍蒼宇衝着她眨眨眼睛:“打擊心臟的時刻到了。”

穆詩韻雙手捧在胸前滿臉的期待之色,無論在哪裏他都是最耀眼的那個。

徐放把球傳到他手裏,面對那個控衛無比認真的防守龍蒼宇露出了輕浮的笑容,一陣眼花繚亂的胯下運球,連續兩次變向突破隨後後撤一步連續兩次背轉身輕鬆晃倒那名控衛,對方大前鋒見勢不妙過來補防,龍蒼宇連續背後運球速度奇快,突然左側突破兩步,一個急停後撤,大前鋒被晃倒在地,徐放和他的朋友早已經目瞪口呆了,一個接一個的高難度動作在他手裏運用自如,打擊着他們的眼球,絲毫不給人呼吸的機會,龍蒼宇衝至籃下縱身躍起一個漂亮的大風車灌籃砸的籃板呼呼而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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