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火炎焱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他憤恨的指着我威脅道:小子,你跟水冰淼一樣討厭,山不轉水轉,你給我小心點!

說完身形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 見危機解除了,我暗鬆了口氣,要是那傢伙發起瘋來,我可真心受不住,說到底還是實力的問題,媽的!地位再高又能怎麼樣,沒有實力依舊得被人欺負。

白問天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昊天,你不必擔憂,火炎焱這傢伙就是橫行霸道,你不必搭理他,有護法給你撐腰,他自然不能把你怎麼樣。

聽到這話我強行擠出一抹微笑,白問天明顯是誤會了,以爲我害怕他,不過誤會就誤會吧,我怕他也是正常的,白問天寒暄了一會後,也就離開了。

偌大個地方就剩下了我一個人,我盤腿坐在地上,心理有些混亂,我現在真不知道監督人這個位置是餡餅還是鐵餅了,這只是通知一下,就有這麼多的質疑和不信任,很難想象以後會是什麼樣子。

算了,不想了,我果斷的發揮了自己的特長,走一步看一步,事已至此我再想別的也沒什麼用了。

想通之後,我用力地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環繞一週後,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幫大佬都走了,我尼瑪怎麼回去啊!

我左瞅瞅右瞧瞧,這尼瑪連個門都沒有,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沒有辦法了,我是醉過來的,看看能不能睡回去,我躺在桌子上,很快就迷糊了過去。

這招果然奏效,當我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酒桌上,要不是看到胡三太爺那陰沉的臉色,我都以爲剛纔那一切是在做夢。

胡三太爺看我醒過來,又給我倒了一杯酒,勸慰着說道:你別想太多,火炎焱也不是純粹的針對你,如果他找你麻煩的話,你就直接說,太爺幫你做主。

我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繼續喝着杯中的酒。

這時我猛然想起什麼,有些尷尬的問道:太爺,不知道黃石磊夫婦咋樣了?剛纔他們被封禁在別墅裏,不會出什麼事把?

胡長青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個小子,真是夠沒良心的了,現在纔想起他倆,放心吧!他倆早就被我解救出來,現在正休息呢。

聽到他們沒事,我頓時鬆了口氣,擡頭看到他們滿是笑意的臉龐,我不禁有些臉紅,於是趕緊轉移話題說:太爺,我有些疑惑,不知道該不該問。

胡三太爺喝了口酒,大方的說道: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只要太爺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我也沒客氣,直白地問道:太爺,你們這幾大仙族爲什麼如此怕哪位?不光是她修爲比你們高那麼簡單把?

我說的哪位不是別人,就是這幫野仙談之色變的黑媽媽。

聽到我的問題,這兩位的臉瞬間就變了,有些心驚肉跳的望着四周,好像黑媽媽就在附近似的。

狐疑的看了一圈四周後,胡三太爺才鬆了口氣,他有些埋怨的說道:你這小子,還真是不走尋常路,哪位你也敢問,我是說你無知好,還是說你膽大好。

我聞言乾笑了一下,但是對於黑媽媽這一塊更加好奇了,這位大神到底是什麼情況,能讓胡三太爺懼怕成這樣。

看到我眼中的好奇心,胡三太爺嘆了口氣說道:也罷,反正不是什麼祕密,既然你都這麼問了,那我就大方告訴你吧。

我欣喜的端來一些花生和酒,靜靜的聽着胡三太爺講述黑媽媽的故事,講到後來我整個人都投入了進去,感慨之餘身體不禁感到有些發冷。

原來黑媽媽並非是和胡三太爺同期的野仙,她很早就存在了,兩千年?三千年?沒有人知道,在胡三太爺的印象裏,黑媽媽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東北野仙的成立和黑媽媽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原本胡三太爺太奶,只是兩個普通修行的狐狸,直到有一天,黑媽媽找到了他們。

黑媽媽引導他們修行,並且告知他們的未來,從而纔有了胡三太爺完成創立野仙一脈的壯舉,出馬弟子這事也是她老人家提出來的。

如果按照輩分來說,黑媽媽應該是胡三太爺的師傅,畢竟胡三太爺能有今天,完全是她一手促成的。

野仙成立的初期,很多仙家野性難馴,經常做出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東北的百姓苦不堪言不說,其他生死道也看不起野仙一脈,處處針對刁難。

這時黑媽媽站出來了,她老人家成爲第一任監督人,管理那些爲非作歹的野仙,在她的雷霆手段下,僅僅三個月的時間,野仙足足死了一半,剩下的也大多數帶着傷。

那段時間黑媽媽的名聲響徹世界,尤其是在東北地界,那些野仙只要提起黑媽媽,不嚇尿褲子都是好的。

後來野仙逐漸成形了,黑媽媽功成身退,恰巧胡天龍又立下大功,所以監督人一職位也就落在胡天龍身上,當然這也是黑媽媽默許的,否則的話誰敢擔任。

雖然有些仙家不服氣,但事已至此,那些不服氣的傢伙也只能這樣了。

再後來就是華夏動盪,幾個外國聯合入侵,其中也包括其他國家的生死道,當時野仙一組包括出馬弟子在內,損失異常慘重,尤其是面對倭國的式神的時候,野仙們死傷非常的多。

這時黑媽媽憤然出手,把那些倭國的生死道,殺得落花流說,就連倭國的七竅大佬天照,都差點被黑媽媽揍死。

從此黑媽媽一戰成名,成爲整個東北的大護法,其他生死道對於野仙一族的偏見,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同時也承認了東北野仙一脈。

可以這樣說,如果沒有黑媽媽,自然也就沒有了東北野仙一脈,更別說我們這些出馬弟子了。

聽完黑媽媽的傳奇故事,天也就黑了,感慨之餘酒局也該散了,跟胡三太爺敬了最後一杯酒,就回到了給我安排的房間。

一夜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不出意料的我又做了一宿噩夢,自從進入生死道後,我就噩夢不斷。

我現在已經有了自己該完成的任務,所以早晨的時候,就和胡三太爺他們告別。

謝絕了太爺的挽留,我帶着黃石磊夫婦走上了振興馬家的道路。 其實重振馬家這個任務,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麼難,畢竟野仙和出馬弟子主要就活躍在東北的地界,根本都不出山海關,根據我的估計,遊遍整個東北,多說也就是三年的時間。

我要重振馬家,就像胡三太爺所說的,首先就得先清除毒瘤,我帶着黃石磊夫婦,首先回到了我的老家JL市。

這一路上也沒出什麼麻煩,主要我的光頭有點太過惹眼了,再加上我身後彆着刀,總會有些警察來詢問我,來查詢我的身份證等。

不過這些麻煩,都被我用證件糊弄過去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國家響應打黑。

也難怪這些警察找上我了,大光頭帶着管制刀具,臉上的疤痕,身後穿着西裝的黃石磊夫婦,怎麼看我都像是個好人。

不過這些都是小意思,回到JL市後,我走在既陌生又熟悉的路上,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滋味,也不知道那些兒時的朋友怎麼樣了。

兩年沒回來家鄉已經大變了模樣,以前那些熟悉的三大件,檯球廳、網吧、KTV,也大多數都變了模樣。

網吧改成了網咖、檯球廳變成了會所,唯一沒變的就是KTV了,但是那些陌生的名字,很明顯是新建立的。

晃悠了一會後,心裏不禁升起了一絲迷茫的感覺,雖說這裏是家鄉,但是我的家人們也都離開了,我在這裏就好像是一個無根之萍,沒頭的漂泊着。

時間過得很快,我上午回到的家鄉,現在已經夕陽西下了,我拿出早就已經充好電的手機,開機後準備找到馮大爺的號碼。

情入膏肓 畢竟在一座城市裏,想要找到那些出馬的人,簡直就是大海撈針,最快的方法無非兩種,要麼找到當地的地頭蛇,要麼找官方的力量。

在JL地頭蛇就不用想了,JL彷彿有一個魔咒似的,無論多狠的傢伙,在這裏都沒有辦法立足,不是橫禍就是天災,反正沒有個好下場。

記得零幾年的時候,附近CC市有一個挺有名氣的大佬,看上JL這片地界,想要出手搶奪。

前期還算順利,JL市基本上有名的地點,都逃脫不了他的魔掌,那時候他在JL可以說是隻手遮天。

可惜好景不長,那傢伙在巡視自己地盤的時候,一陣微風吹過,從天而降一個花瓶,直接砸到他的天靈蓋上,把他的腦袋砸了個粉碎。

這位隻手遮天的老大就這樣死了,誰都沒有想到,不過生活還要繼續,老大死後手底下的人肯定有二心。

可是那個老大的兒子也是個狠茬子,他立刻用雷霆手段震懾住了那些有異動的人,然後坐上了他父親的位置。

結果僅僅一個月的時間,那個老大的兒子就死在了自己家裏,原因依舊是意外,因爲煤氣管硬化,結果導致煤氣泄漏,老大兒子直接煤氣中毒而死。

後來又有幾個狠人,坐上了JL老大的位置,結果無一例外,全部慘死。

從此之後JL老大的位置,讓那些黑道的人談之色變,JL市多說也就有些上不了檯面的地痞無賴,地頭蛇想都別想。

不過也託這個魔咒的福,JL的治安狀況,要比周邊市好上許多,讓外地人羨慕不已,JL也就是個旅遊城市,否則的話憑藉這種治安,早就發達了。

我剛打開手機,鋪天蓋地的消息就走了進來,看着這些親朋好友的問候,我的心中盡是暖意,有人關心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嘛。

我挨個回覆了一遍,尤其是回覆父母消息的時候,鼻子忍不住一酸,溼潤的液體從眼眶中流了下來。

黃石磊夫婦看到我這個樣子,默契沒有說話,靜靜的巡查四方,給了我一個安靜的環境。

兩年沒有出現,那些消息差點沒把我手機弄死機了,出於對那些關心我人的尊重,我並沒有羣發,我發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事情纔算結束,手都給我累酸了。

我翻着手機,心裏沉甸甸的,當我翻到最後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不可能發消息的人。

這是一條鄭雪的消息,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僅僅是發了兩個字“在麼”。

此時此刻我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我激動的打字,然後暗淡刪除,周而復始了半個小時,我最終還是把界面關閉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現在已經快要結婚了吧,我始終相信,時間會沖淡一切,她在我心中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這時原本已經乾涸的眼睛,再次流出了淚水,人最難欺騙的就是自己,身體是很誠實的,我的心很痛,我知道我還愛着她。

不過正是出於對她的愛,不打擾是我對她最長久的告白,算了吧。

我深吸一口氣,把鄭雪刪除掉,平復掉複雜的心情,翻出馮大爺的電話,撥打了出去。

我還算幸運,馮大爺這幾年來沒有換手機號,接到我的電話,馮大爺欣喜的同時,還有些小小的埋怨,我這個靈異顧問只當了一天就跑了。的確有些尷尬。

寒暄了一會後,我步入了正題,爲了不節外生枝,我謊稱自己正在進行,祕密任務,需要他給我提供幫助。

馮大爺聽到我的話後,也沒有多想,讓我現在直接去市公安局,他會給值班人員打電話,讓值班人員給我想要的東西。

放下電話後,我沿着江邊,慢悠悠的走向公安局,之所以走着去是因爲,我很珍惜在家鄉行走的時光,下回再回來說不定就是三年之後了。

當我走到公安局的時候,夜色已經深了,月亮高高掛在夜空,周圍的行人也少了許多,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首都時間二十一點。

走進去後我發現,早就有一個警員在那裏候着了,我定睛一看還是個熟人,這傢伙不就是,我剛從陰間戰場回來,然後被人陷害,說出主謀的那個小張麼。

小張明顯也看到了我,他有些意外的問道:你,你是馬少?

聽到他的問話。我笑着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小張明顯對我的印象還是很深的,他摘下帽子擦了擦腦袋上的汗說道:馬少這幾年你都去哪了?自從南山事件後,我們就再也沒看到過你。

聽到這話我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晃動了兩下,無奈的說道:小張,如果你不想提前退休的話,這件事情就別打聽了,有時候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的。

小張聽到這話,有些蒙比,不過看到我嚴肅的眼神後,他乾笑了一下說道:我明白了,馬少你要的資料全在這裏,我去跟您倒杯茶。

說罷他從旁邊桌子上搬過來一個厚厚的文件夾,隨後轉身走向了警局的茶水間。

我也沒跟他客氣,走了一段的路的確有些口渴了,招呼黃石磊夫婦在坐下後,我翻開了那厚厚的文件夾。

憑藉過目不忘的能力,我很快就翻閱完了這些文件,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僅僅是在JL市就有將近上百個號稱出馬弟子的傢伙。

這些人平均年齡都在四十歲上下,多數都有各自的家庭,其中名望最高的,當屬一個叫做申佳慧的女人。

如果說資料上的記載是真實的話,這個傢伙可真心不簡單。

姓名:申佳慧

性別:女

年齡:三十七歲

民族:漢族

曾因爲傳播封建迷信被警方逮捕,後來因爲某種原因,僅僅拘留了三天就給釋放了。

此人自詡從小在長白山修行,後得野仙們的賞識,成爲出馬弟子,等到三十歲時,終修成正果,下山度化有緣人。

當然了,這種冠冕堂皇的鬼話,還是讓她去騙騙那些土大款把,能在三十歲修成正果,那她可老狂了,到現在我還沒聽過,哪位生死道上的人,能修成正果的呢?!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申佳慧這傢伙,居然還真的憑藉這套說辭混起來了,不知道有多少有錢人被她弄的暈頭轉向,花大把大把的錢來保平安。

現在申佳慧這傢伙在JL省都出了名,每天來找她的人數不勝數,聽說她家的門檻,基本上一週就得換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麼誇張。

不過申佳慧也不是什麼人都看的,她立了一個規矩,每天只接待五位有緣人,而且還是隨機抽取。

不管選沒選中,都要交一千塊錢的報名費,如果被選中的還要再交一萬塊錢的看事費,即便是這樣不合理的價格,每天找她看事的人,都有如飛蛾撲火一般,數不勝數。

我粗略的估計了一下,平均每天找她看事的人數,再乘上她看事的價格,我嘞個乖乖,這傢伙每天至少都能整上五六十萬,這些年下來,鬼知道她積累了多少的財富。

這時小張已經泡好了茶,結果看我一臉沉思的樣子,識趣的把茶水放在我面前,自己安靜的坐到了一旁。

我現在的腦海裏滿是申佳慧的字眼,這個女人真是有點厲害,做事情滴水不漏不說,行蹤還異常的隱祕,從來沒有人看到她出過門,每天都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晃悠,所以從外界突襲是不可能的了,想要找到她的話,必須得去她的地盤。

可是這樣對於我來說,確實有點危險,光憑資料上的記載,我很難了解到申佳慧的實力,如果低於我還好說,到時候我拿實力碾壓就可以了。

要是跟我同等級,甚至強我一籌的話,那可就不好辦了,光是在地利這一塊,我就已經佔據了下風,雖然我自認爲實力不弱,但是我也沒有自大到小覷天下人。

最重點的是,我還必須得去,申佳慧運用仙家手段斂財,就已經犯了大忌,即便我沒有當上監督人這個職務,遇見這種事我都會出手。

更何況現在我有這個職位在身,面對這種事就更加義不容辭了。

至於說這個申佳慧是騙子的問題,我也有考慮過,不過這個可能性實在太低了。

現在的人不是傻子,剛開始騙騙還有可能,可是走到她這一步,就證明人家是有真本事,否則的話騙子多了,憑什麼就她能混的風生水起。

想了好半天,最終還是沒有想到合理的辦法,看來到時候只能闖一闖這個申佳慧的地盤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到這我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併發了出來,端起桌子上已經微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和小張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了警局。

走在路上我還激昂的想着,愛咋咋地,明天就弄她,我就不相信了,憑藉我和黃石磊夫婦的實力,還弄不過一個不過六竅的出馬弟子了!

懶漢得以重生 隨手招來一輛出租車,我帶着黃石磊夫婦,父母留下的房子駛去,現在我們該休息了,養精蓄銳準備打仗。

由於是晚上的原因,所以出租車開得很快,沒多大一會的功夫,我們就來到了我在JL的住所。

我輕輕翻開地板上的一塊瓷磚,所幸這把鑰匙還在,由於我們家的人在這方面的神經都比較大條,所以總是丟鑰匙。

有一天父親喝完酒回到家後,發現鑰匙再一次丟了,他頓時勃然大怒,這已經是丟的第七把鑰匙了,他老人一生氣,結果踢飛了一塊地磚。

父親看到地磚被掀開頓時就來主意,找來開鎖公司開門換鎖芯後,就把新的鑰匙藏在了地磚下面,從此之後進不去家門這件事情,在我們家也就此杜絕了。

打開房間後,發現裏面很乾淨,看來經常有讓人過來打掃,不過這些細節,我很果斷的就拋之腦後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好事。

把黃石磊夫婦安排到客房後,我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小屋,一頭扎進牀上,直接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事,當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我看了眼時間,現在大概是上午十點左右,資料上記載,申佳慧是在正午十二點準時抽籤,所以時間還來得及。

起牀洗漱換上一身黑西裝,對着鏡子打扮了一番,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我滿意的點了點頭,行了夠帥了。

跟黃石磊夫婦吃了頓早餐後,我們便一同來到了申佳慧的地盤。 申佳慧的所在地是一棟單獨的別墅裏,位置就在松花江的尾巴上,聽說這裏的地皮在三年前就已經買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個傢伙還挺會享受,這裏依山傍水,景色極其好,再加上空氣清新,感覺真心不錯,原本陰鬱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但是當我看見別墅門口人山人海的樣子時,不禁長嘆了一口氣,心裏再次升起一絲煩躁感,第一個任務就這麼棘手了,真的很難想象以後會怎麼樣。

對於我來說,最難弄不是那些歪門邪道,而是這些普通人啊!

歪門邪道我完全可以用武力鎮壓,沒有人會說我一個不字,反而還會得到嘉獎。

但是普通人就不行了,我收拾一個兩個對我不利的人還行,但是我要動的人多了,你看看靈異調查局的人會不會找我喝茶。

這麼多普通人,一會行動起來真是麻煩啊!可是到都到這裏了,現在退回去也太不像話了,沒辦法只有硬着頭皮上了。

我拉住旁邊的一位大爺,恭敬的問道:大爺,我是新來的,申大師的規矩還不太瞭解,我想找她辦事應該怎麼排隊啊。

可誰成想那個大爺面對我的問話,竟然表現出一副極其厭惡的表情,他冷漠的說道:別TM問我,滾一邊去。

聽到這話我差點暴走了,這尼瑪是什麼人啊!我怎麼他了,上來就惡言相向,不告訴就不告訴被,幹嘛呀這是。

不過轉念一想,我就明白了過來,這些人都是想要找申佳慧看事的,每天的名額有限,每多一個人,他們就等於少了個機會,算起來我們都是競爭對手,人家沒好臉色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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