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爾頓時像是吃了蒼蠅,臉色極其不好看,因爲,耶爾知道,只要他實實在在猛喝完這瓶酒,估計就差不多了,可是於尚眯起眼睛一直盯着耶爾,然耶爾很不自在。

耶爾想盡辦法說服於尚先不拼酒,可是於尚硬是要耶爾喝下去,於是,耶爾和於尚就聊了起來。

“於尚,一會再喝,你說好的,喝完酒就告訴我所有事的。”

“對啊,是喝完酒,現在不是在喝着嘛?快喝!”

“於尚,這樣不好,喝醉了,就什麼也聽不到了。”

“不行!我都先喝了兩瓶了,你也得表示表示。”

“於尚!夠了,先休息一下,哪有你這麼幹的。”

“你不喝,我就不說。”

“我還不稀罕聽呢!”

於尚看耶爾死活不肯喝,就拿起酒瓶立刻和耶爾的酒瓶碰一下,然後立刻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喝到一半,立刻就說道:“喝完它,我外加你一個人情,幫你做件事,如何?無論大小!”

耶爾對於欠人情,這種事情並不敏感,但是,聽到於尚說要幫耶爾做一件事,就立刻想到了做實驗,而且還是名正言順的做實驗,還可以問他感受,一些細緻的問題,甚至可以讓於尚說出使用的細節,非常划算,這也是耶爾的最終目的。

耶爾拿起酒瓶就開始猛喝,和前兩次不一樣,這次耶爾是真的猛喝,可是,不會喝酒的人最容易醉的地方,不是喝了多少,而是喝得太猛,耶爾剛剛喝完半瓶,就開始有些犯暈,眼前開始有些金星飄過。

於尚看到耶爾有些暈乎,顯示快要醉的前兆,拿起酒瓶再次和耶爾的酒瓶碰一下,舉起酒瓶摔倒:“來!幹了!”

於尚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灌醉耶爾,然後逃跑。只是,耶爾比於尚預想中還要能喝,三瓶的量應該就是一個新手的量,可是,於尚都有些支持不住了,耶爾還能保持清醒的說道,並且問道:“於尚,你現在最想要什麼?”

這個問到了於尚心裏,拋開了所有煩惱,於尚立刻就指了指右手臂,說道:“我要賊抓!就這個!”

耶爾起初沒有反應過來,但是想了想就知道是指那件需要測試的武器,說道:“賊抓!?哦!明白了,你取得名字吧,就叫這個吧,無所謂,送你了!還有一件事,知道我爲什麼可以這麼快找到你嘛?”

“難道你裝了追蹤器?”

“哈哈!聰明!”

“在哪?給我摘下來。”

“不不不!不行,你要是跑丟了,我可就很難找回來了。”

於尚從耶爾的言語裏察覺到,耶爾並不是想要賊抓,而是想要於尚這個人,於尚似乎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看着耶爾越來越醉的樣子,就知道酒精的後勁來了,使得耶爾越來越醉,照這個樣子,十幾分鍾後,耶爾就完全處於半醉半醒的狀態,到時候就容易脫身了,於尚這時說要上廁所,其實是去將酒全部吐出來,哪怕不想吐,也要強行吐出來,也算是一種醒酒的土方法。

走到廁所,於尚望了望鏡子,頓時有種想哭的衝動,四周沒有人,心底開始發癢,這種失落感讓於尚很回味,不知道是酒精在作怪,還是失去家的極端反應,至少於尚很享受這種感覺。

於尚不願意想太多,立刻準備逃跑的準備,將酒全部吐出來,用清水簌簌口,然後用紙巾擦乾,對着鏡子呆了幾秒,然後就回到了耶爾面前,發現耶爾的狀態非常不好,頭低得深深的,好像就要睡着的樣子。

於尚不去叫醒他,任由他去睡,同時,坐在下來休息,悄悄檢查右臂上的賊抓,想要找到追蹤器,但是找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看到耶爾昏昏欲睡的樣子,於尚感覺耶爾這是已經頂不住了,便走到耶爾旁邊,小聲說道:“喂,追蹤器壞了,我換個新的,你按在什麼地方?”

結果,耶爾支支吾吾的說出了答案:“在…手肘那裏…紅色的…圓圓的…鈕釦一樣的…快去換!不要讓…於…尚….發現。”

於尚現在有些醉,重心不穩,勉強蹲在耶爾旁邊,聽完耶爾說出追蹤器的位置,於尚更加確信了一點,就是一個千古不變的道理,酒後吐真言,特別是沒怎麼喝過酒的人。

於尚得意坐在椅子上,開始尋找追蹤器,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金屬鈕釦一樣的東西,於尚握在手裏,想到了一個可以脫身的方法,想把追蹤器放在別人口袋,同樣,先瞅瞅耶爾,是否真的快要睡着。

耶爾的頭慢慢向下沉,撞到桌子後又擡起來,眯着眼,使勁想睜開眼睛,但是眼皮似乎並不同意,緊緊的閉着,然後耶爾的腦袋就又慢慢沉下來,一直反覆重複,像是在釣魚一般。

於尚看到耶爾這個情況,心裏很開心,儘量動作輕一點,走到前臺,對着服務員說道:“附近有沒有什麼商店是賣禮品的?還有,把桌上的空碟子收走,然後再上一壺醒酒茶,來兩碟炸肥蟲,已經付過錢了。”

於尚裝模作樣的順着服務員的所指的方向離開小店,然後走之前,將追蹤器順手丟進一個正在吃拉麪的先生口袋裏,然後低着頭,從走入人羣,慢慢走,順便觀察一下四周,因爲,於尚知道,外面還有一個人在等着他,就是眉浴。 第一百五十三節: 巧遇脫身

於尚雖然將酒吐了出來,但是,不代表不會醉,於尚眼前也開始有些模糊,走路也感覺不到腳的存在,於尚盡力保持清醒,跟在路人後面,隱匿在人羣中,想借助他們離開這裏。

於尚已經沒有什麼精力來注意眉浴在哪裏,雖然於尚知道眉浴不會輕易讓於尚離開,特別是身旁看不到耶爾身影的時候。


走到大街上的於尚像是一個迷路的人,走路也不看人,東張西望,也不是看附近的建築,更像是一個失戀的悲催男,六神無主的樣子,面無表情,盲目的到處遊走。

其實,於尚強行不讓自己露出酒意,不斷東張西望,想通過這些動作給他提神,可是,卻沒有什麼效果,於尚慢慢感覺到一陣睏意襲來,於尚便知道自己已經快醉了,需要趕快找地方躲起來。

看到附近根本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躲,只好直接進了一家餐館,直奔廁所,這是他唯一想到的地方,也是一個他自認爲可以在裏睡死的地方。

於尚看到走上來的服務員,立刻就說道:“不好意思,我很急!借用下廁所。”

服務員指了指角落,於尚就急衝衝的走了過去,於尚不敢跑,因爲會容易摔倒,同時,於尚也不想暴露出醉意,可是,服務員在剛剛走到他面前時,就已經聞到了酒味,已經明白的怎麼回事。

於尚衝進廁所,蓋上馬桶蓋,坐在上面,靠在牆上,全身都攤在那裏,醉意也開始慢慢加重,酒精的後勁也已經將於尚徹底攻破,慢慢的,於尚感覺自己會睡在這裏,不由的自言自語道。

“呵呵,居然睡在廁所,不過,這少這裏很安全。哈哈!我還活着,不知道吳那死了沒,額。”

於尚自認爲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其實,並不是這樣子,並不是說這裏不好,而是,於尚一直被人跟蹤,只是於尚不知道而已。這個人正是眉浴。

同時,於尚也不知道,眉浴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於尚,一路跟在於尚身後,跟蹤他來到這裏,看着於尚走進了男廁所,然後在外面等了好久,見於尚沒有出來,便不由得笑道:“哈哈?在裏面睡覺了嘛?真會找地方啊,我還以爲你會找一些舒服點的地方呢。”

眉浴並不擔心於尚會從後門逃跑,因爲,眉浴第一眼看到於尚從小吃店走出來,就知道於尚會醉倒,然後進去看了看醉趴在桌子上的耶爾,鄙視了耶爾一眼,然後就去跟蹤於尚,並尋找機會下手,將於尚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終於等到了機會,於尚一個人來到了一個餐館,並且還是一個人走進廁所,所以,眉浴只需要悄悄進去,送一顆子彈給於尚,然後就可以在餐館裏叫上一份午餐,慢慢享受。

眉浴只是短暫的想了一下,就非常開心,美滋滋的忍不住笑起來,然後慢慢走向男廁所,並且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藏在後腰的手槍,準備開始做她這段時間裏最想做的事情,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僅僅只是扣一下扳機,所有的事情就都結束了。

眉浴趁着男廁裏半天沒有動靜,趁附近沒有人,悄悄走了進去,剛剛打開門,就能聞到一陣濃烈的酒味,即使空調正在拼命清潔空氣,但依然不能使酒味散除。


這個廁所非常小,只有三個馬桶,並且是用隔板擋開,標準的酒店配備,每個馬桶都是獨立的,但這種合成板並不是防彈材料,眉浴掏出身後的手槍,檢查一下***,查看**,確認無誤後,走到第一個馬桶位的門前,沒有將門踢開,而是直接連開五槍。

子彈穿透了門板,打在裏面的馬桶上,瓷制的馬桶被子彈打碎,發出聲響。這時第三個馬桶位上的人被嚇了一跳,並說道:“哎呦!發生了什麼事?”

眉浴並不是知道第三個位上有人,便順手將手槍裏的子彈全部送給他,這個可憐的人便應聲倒地,鮮血也沿着地面流了出來,眉浴很開心,一邊更換**,一邊微笑道:“哦?不好意思,你不該現在上廁所,或許,你進錯了門。”

此時,廁所裏只剩下中間的這個位置,眉浴也漫不經心的換着**,有些得意,說道:“爲了表示這幾天來的關照,我就好好賞賜你一頓豐盛的大餐,送你兩個**好了。”

但是,讓眉浴吃驚的事情發生了。這個廁所裏出現了第二個女人的聲音,並嘲笑道:“哈哈?我先送你一頓大餐好了。”

眉浴立刻想一遍閃避,兩把***立刻就開始咆哮,打穿了門板,打穿了牆壁,沒有***的***在廁所裏就像是個大喇叭,槍聲非常大,在廁所裏用這種槍簡直就是對耳朵的二次攻擊。

而從中間這個廁門裏衝出來的人,眉浴並不認識,只知道需要跟快離開,僅僅只是瞄到一眼,就跳出了廁所,躲在牆後,大聲說道:“喂!我只不過是來尋仇的,不知哪裏得罪了您,我只要那個男孩!”

眉浴當然不認識她,因爲,她是空弦,獵手的妻子,那個暴躁的女槍神,將***丟在地上,掏出兩把手槍,大聲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於尚是我的,你就不要多想了。你還是離開吧,不然,我不喜歡在女人身上開洞。“

“哈哈!可笑!我可是…”

眉浴的話還沒說話,空弦一槍打穿牆壁,子彈在眉浴耳旁射出,險些擊中眉浴頭部,而空弦再次威脅道:“這是最後的警告,不然,下一顆子彈,將在你的額頭上穿過。”

眉浴突然意識到什麼,大聲問道:“你是空弦嘛!?好吧!於尚是你的,我會再回來的!”

在廁所裏的空弦非常謹慎,躲在廁所裏相對安全的射擊盲區,時刻留意眉浴的動向,外面的顧客聽到槍身後,全部受到驚嚇,衝到了街上,而眉浴衝出餐館時,外面已經部署了士兵和警察,眉浴混在人羣裏躲過了這一劫,因爲,眉浴也是被通緝的人,警方各個部門都是有眉浴和耶爾面部相片,很容易發現他們,所以,眉浴必須立刻離開。

眉浴趁着混亂的局面,混了出去,離開躲進小巷裏,並小人得志一般說道:“我知道你厲害,聖城第一槍神,空弦,但是,今天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跟士兵們較量的。”

空弦在廁所裏檢查着身上的槍械和彈藥數量,然後搖了搖頭,咒罵道:“死人!就爲了這個傢伙,居然讓我一個人來到這裏,真不知道他怎麼想!要不是看在獵手的份上,我死也不答應!”

空一腳踢開廁門,於尚就整個大字型趴在地上,手臂上還染上了血跡,空弦只好將他扛在肩上,濃重的酒氣讓空弦有些反胃,但是並不是非常濃,血腥味都可以忍受的人,還會畏懼酒臭嘛。


空弦扛起於尚後,非常不開心的說道:“又要浪費子彈了!真是一件讓人非常不爽的事情。”

而在餐館外面的士兵和警察已經疏散了人羣,將整個餐館都包圍了起來,並且還調來了一輛輕型偵察車,車頂還有一挺重機槍,算是火力壓制。

而空弦在餐館裏慢慢扛着於尚出來,一點一點往前門走,看到有偵察車來,原本還是打算躲避一下的,可是看到重機槍並沒有防護板,空弦一下就改變了注意,將於尚放在牆邊,準備大幹一場。

在衝出去之前,空弦再次檢查了一遍手上的槍,並將腰後的備用手槍上膛,信心滿滿的伸個懶腰,扭扭脖子,活動一下筋骨,說道。

“我答應將於尚帶回去,並沒有說我會大鬧一場,所以,並不是我食言哦,那麼,在這裏捅婁子,也不歸我管,就盡情的捅嘍。”

而在外面靜靜的等待着看好戲的眉浴,已經爬上了附近最高的一棟樓的樓頂,悄悄望着那個餐館,期待着這場即將上演的“好戲”,非常好奇,號稱全城最厲害的槍神,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物。

所有的準備都做好了,空弦便開始狂歡。

在屋頂上的眉浴只是看到了餐廳裏有些火光,玻璃被擊碎,但是,街上的景象卻讓眉浴無法相信,短短几秒時間,士兵和警察都沒有來得及開槍,便紛紛倒地,而在偵察車上的重機槍手,還沒有將槍口對準餐廳,就已經被空弦爆頭,仰望天空了。

後續從其他方向趕來的士兵開始組織編隊,形成進攻隊列,對餐廳進行盲射,想通過火力壓制,慢慢接近餐館。

可是餐館裏再次火光閃起,剛剛組織起來的進攻小隊,便全隊陣亡。

十幾秒的時間,一個小隊的士兵就全部倒下,士兵們屍體甚至還是着保持隊形,眉浴頓時一陣頭皮發麻,心裏想:“要不要這樣!果然不是人!”

要不是親眼看到,眉浴一直還在質疑空弦的能力,覺得她配不起這個“槍身”的稱號,可是,親眼看到空弦發威後,便暗自慶幸,剛剛在廁所裏沒有被打成馬蜂窩,但是回頭一想,又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最讓眉浴不能理解的事情,就是眉浴還活着,沒有被槍殺。 第一百五十四節: 空弦的假期

眉浴趴在屋頂,靜靜觀察着餐館前面的情況,士兵們已經無法接近餐館,躲在牆後呼叫支援。

眉浴一邊佩服空弦的槍法,一邊想着對付空弦的辦法,一旦日後相遇,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也有個對策。

但是,眉浴根本想不到如何對付空弦,如此恐怖的槍法,實在非常難對付,毫不客氣的說,恐怕還沒見到面,就有可能被她打成篩子。

一想到空弦那令人恐懼的槍法,眉浴就一直起雞皮疙瘩,恨不得去穿防彈衣,恐怕,如果真的要和空弦對戰,眉浴一定會去找一套步兵重甲,不然,就立刻逃跑,實力相差太大,硬碰硬還是非常不理智的。

雖然空弦槍法恐怖,但是,她還是人,就會流血,就會死亡,同樣經受不了幾顆子彈,但是,問題就是如何先打中她,眉浴僅僅是假設和空弦對戰,心底都開始有些發虛,手心也不知不覺開始冒汗。

而眉浴同樣注意到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就是空弦沒有殺她,而是放她走,這很不符合常理,明明可知直接將眉浴殺死,問什麼還要故意放走她,這讓眉浴非常擔心,害怕這是一場陷阱,雖然眉浴想殺於尚只是個人打算,並非有人指使,雖然在不久之前,接到刺殺於尚的任務,但,並不能確定於尚的身份。

這個任務被耶爾解釋爲,有人想要於尚死,只是不想自己動手,那麼,如此看來,耶爾就認爲於尚是他們一方的,耶爾一直堅信一個道理,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

雖然說起來非常勉強,耶爾也和眉浴聊過很多次,耶爾都堅持他這個想法,並且耶爾還相信於尚是個關鍵的人物,即使不是盟友,也是需要好好利用的人。

綜合於尚的身份問題,空弦帶走於尚的動機非常明顯,是想佔爲己有,所以,眉浴就有些明白空弦爲什麼不殺她了,就是一個警告,就和她當時在廁所裏說的話一樣,僅僅只是警告,這就說明,日後有可能和空弦聯手。

在浪尖上活了那麼久的人,空弦一定是個謹慎的人,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敵人,特別是日後對她會產生威脅的人,這也慢慢成爲一種被大家默認的道理,並深深的相信這這條道理,既然空弦會放眉浴走,那麼,就說明空弦不想對眉浴動殺機,同時,也說明空弦有所顧忌。

眉浴仔細的思考着,猜測着她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在不能肯定的時候,眉浴就暫時將她自己思考的結果視爲“假設”,並否“事實”。這也是一種謹慎的習慣,就是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而此時,街道上非常安靜,士兵們開始拿上大傢伙,眉浴想要的步兵重甲也被調來,裝備在了三個士兵身上,步兵重甲非常笨重,但是,卻是步兵們紛紛羨慕的裝備,因爲,這身重甲甚至可以抵禦一次主戰坦克的炮擊,保證這身護甲內的士兵在第一時間不立刻喪命。

但是,不能保證經過炮擊後,裏面的人是否能保持清醒,在做實驗時的報告顯示,用來做實驗的測試泡沫被轟擊後,衝擊力的強度是人體不能夠承受的,但是,卻不足以立刻將人致死,並且內臟不可能保持完好無損,內出血就是第一反應,而且非常明顯,耳膜破裂,眼角出血,甚至會創傷大腦,但對腦部的衝擊還無法測試,畢竟沒有人願意站着那裏被炮轟。

至少這身重甲可以抵禦子彈,**之類的小型爆破**可以抵禦一下,稍微威力大一些的武器就有些危險了,這就足夠了,眉浴想用它來對付空弦,至少可以不用擔心被空弦打成馬蜂窩。

士兵們穿着沉重的步兵重甲,黑色噴漆有些破舊,並且上面還有許多劃痕和一些非常細小的凹陷,看樣子是被子彈打的,顯然,這些痕跡很讓士兵們很引以爲榮,拿這些彈坑來炫耀自己經歷過什麼,而躲在掩體後的士兵們紛紛開始起鬨,叫嚷着,所有士兵都目送這三名重甲兵靠近餐廳,期待着這三個“不死戰神”的表現。

重甲兵行走非常緩慢,每走一步都非常困難,可以說是舉步維艱,重甲兵身上的這身盔甲非常沉重,淨重一百多斤的衣服,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穿的。

三個重甲兵一起拎着一個大箱子,並將箱子擡到餐館門前,然後立刻將箱子打開,裏面放着三把加特林重型機槍,重甲兵居然在餐館門口,當衆整理裝備,像是在自家後花園一樣,非常的囂張。

而此時,空弦在餐館裏正坐在一張沙發上,剛剛給自己泡了一杯速溶咖啡,並且還在嫌棄這家餐館的咖啡太難喝,但是附近又沒有更好的飲品,只好將就一下,靠在軟軟的沙發上,看着門口三個大鐵塊在那裏挪來挪去,並嘲笑道:“哈哈?換了個馬甲,就以爲自己很厲害了?”


而三名重甲兵也望了望餐館內部,看到了一個女人正在在給自己泡咖啡,非常自在,悠然自得,相互望了一眼,商量着。

“那個女人是誰?服務員嘛?”

“泡咖啡!她可能就是****!還有誰能在這裏時候想喝咖啡,還那麼自在。”

“哼!我們來給她來兩槍,射死她!讓咱幾個都爽個夠!”

“哈哈!拿傢伙!彈藥已經安上了,開始幹活!”

而空弦此時慢慢悠悠走到於尚旁邊,將於尚看起來,走到後臺,向廚房的方向走。在門外的重甲兵拎起重機槍,吆喝兩句之後,三個重甲兵一齊開火,頓時,餐館的店面被打得亂七八糟,重機槍強勁的火力可以輕鬆穿透牆面,店面的屋頂支柱也險些被這強勁的火力打斷。

而重機槍的彈藥量也非常龐大,超過的射速和無堅不摧的火力,幾乎彌補了行動力上的不足,甚至可以忽略不計,三名重甲兵非常囂張,雙手拎着重機槍,開始一邊向餐館內部移動,一邊將擋在路上的任何物體擊碎,硬生生打出一條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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