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林纖被我這麼一問,俏臉莫名其妙的又紅了起來,旋即她便羞澀的低下頭,轉身跑進了臥室,就在她關上房門的一剎那,纔對我說道:“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

我莫名其妙的望着消失在了我眼前的林纖,她怎麼了?怎麼突然又臉紅了?

不過,現實的情況卻是根本不給我多想的機會,我的手機又一次的響了起來,只不過,這次不是短信鈴聲,而是來電的鈴聲!

我連忙拿出了手機,一見手機上顯示的號碼,我的心有懸了起來,因爲給我打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東!

難道,醫院那邊也出問題了?

我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接通了電話……

“小風爺,你在哪?我們遇襲了!”李東特有的交談方式,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可是,聽了李東的話,我就不淡定了,特麼的,繼單猛,嚴雷和張銘之後,醫院那邊也遭到了襲擊?

“襲擊你們的是人還是鬼?毒狼和智空大師在醫院吧?”我連忙出聲問道。

“襲擊我們的是三絕鬼煞和屠夫!”李東簡潔的向我解釋道:“智空大師幫我們都開了陰陽眼,我們才能見到三絕鬼煞,不過那鬼煞好像傷勢未愈,被智空大師壓着打,不過最後還是被它逃了……還有屠夫,他帶了不少人來,毒狼大哥奮力抵抗,擊退了屠夫那羣人,只不過毒狼大哥也受傷了,現在宋局長已經帶人將這裏包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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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李東的話,我的腦中立刻閃現出了一個疑問,三絕鬼煞和屠夫襲擊了醫院?這一人一鬼就像是完全不相交的平行線,他們怎麼會搞在一起?

還有三絕鬼煞,既然它出現在了醫院,那和嚴雷對戰的,應該就是夢魘陰靈,如果我們之前的推斷沒有錯的話,貌似夢魘陰靈已經吞噬了徐鼕鼕的靈魂,雖然徐鼕鼕的靈魂不能讓夢魘陰靈的鬼體恢復巔峯,但多少應該也恢復了一些鬼力,可是,夢魘陰靈仍舊是一隻被重創了的鬼煞,它應該還沒有將嚴雷打成重傷的資格吧?

況且,嚴雷身上還有桃木古劍護身,就算夢魘陰靈的鬼法奇特,但嚴雷本身的道行也不低,不至於被受了傷的夢魘陰靈重創吧?

難道,還有新的鬼煞加入了戰鬥? 還不待我多想,李東的聲音便將我拉回到了現實,“剛纔發生了爆炸案,宋局長說,這起爆炸案的案發現場是食爲天總部,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我沒在食爲天總部,今晚的行動我沒有參與!”我有些失落的說道。

“什麼?你沒參與?小風爺,你的命也太好了,這種板上釘釘,在劫難逃的事情都被你給躲過去了?”李東驚訝的在電話的另一頭喊了起來,“那銘叔和嚴大師怎麼樣了?”

“嚴大師受了重傷,機械師帶着他在趕往醫院的路上,銘叔生死未卜……”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好了,等我去了醫院再說吧!”

說完這句話,我便掛斷了電話,我現在真的沒心情和李東聊這些事情,除非收到銘叔平安無事的消息,畢竟我和銘叔也朝夕相處了好幾年,除了父母和二叔之外,我和銘叔的感情是最深厚的,如果銘叔真的遇到了什麼意外,我絕對要讓所有和這件事有關的人或者鬼陪葬!

“銘叔……如果你有什麼意外,那就是我害了你,是我把你捲進了漩渦之中,是我的失約,才讓你孤身犯險,如果我沒有失約,和你一起去食爲天的話,也許就不會出現這種局面了……”我有些自責的說了起來。

忽的,我話語一滯,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我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僵硬了,因爲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就像李東說的那樣,我的運氣太好了,竟然躲過了這種板上釘釘的事情……

其實,並不是我運氣好,我之所以沒和銘叔他們一起去食爲天,是因爲我遇到了林纖,而我會遇到林纖,完全是被那看不清的鬼影引去的!

會不會……那看不清楚的鬼影早就知道食爲天會出事,所以才故意將我引到擁有純陰命格的林纖那裏,爲的,就是不讓我參加夜探食爲天的行動?

如果按照這個線索分析下去,包括大家的受傷,我無人可用的窘態,以及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將我引到食爲天,然後直接炸死?

想到這裏,我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麼說,那看不清的鬼影將我引到林纖那裏,是在幫我?就好像那條通往公寓三樓的血跡一般……

貌似……好像……也許……可能……還真是這麼回事!

再順着這條線索往下想,我之所以如此急切的想要再探食爲天,完全是因爲我們將陰沉木,純陰之命格,陰婚之術,食爲天頂樓的法事和祭壇這幾條線索穿插到了一起,再加上張銘脾氣火爆,這纔有了夜探食爲天的行動。

而且這次行動的時間本不應該如此倉促,完全是因爲張銘的火爆脾氣,纔會如此提前的,按理來說,敵人不可能把時機拿捏的這麼準確,就算幕後黑手,劉志的師父擁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可能看透變化無常的人心吧?這又是怎麼回事?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際,林纖已經換好了衣服,從房間裏走出來了。

只見林纖上身穿着一件普通的白T恤,搭配了一條緊身的淺藍色牛仔褲,將她婀娜的身材勾勒的更加完美,腳上踩着的那雙紅色的帆布鞋也爲她平添了一分清純靚麗……

不得不說,林纖走的路線和羅藝還有寧思思都不一樣,林纖是那種成熟中有可愛,美豔中有清純,而且她的清純與可愛,卻讓我想起了另外一個女人,一個我沒見過人,只見過靈魂的人……李靈兒!

林纖和李靈兒那種俏皮的可愛還不一樣,林纖的可愛,是一種天使般沉靜的美,而李靈兒則是惡魔般俏皮的美,這二人完全是兩種極端!

我怎麼會想起李靈兒那瘋丫頭呢?

我不由的苦笑了起來,旋即,和李靈兒在鬼修區域,爺爺的家中鬥嘴的場面也浮上了我的腦海,不過,這畫面也僅僅出現了一瞬間,我的思緒便又被電話鈴聲打斷了!

我一看手機,我的天,竟然是給我打過一次電話,而且我也存了號碼的李靈兒!

這麼晚了,李靈兒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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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着無比好奇的心情,我接通了電話……

“呆子,你現在人在哪?”李靈兒蠻橫的聲音立刻刺激起了我的耳膜,尤其是那句“呆子”,真是既熟悉,又陌生……

“我在朋友的家裏,現在準備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簡短的回了李靈兒一句,旋即又出言問道:“你這麼晚了還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我現在人在西市!”李靈兒說道。

李靈兒在西市?

我聞言,不由的一驚,李靈兒不是中原地區南省的人嗎?怎麼回突然跑到北方的河省來了?

“你怎麼會來西市?”我脫口而出的問道。

“我爲什麼來西市,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剛纔從一隻鬼嬰手上救下了兩個人,中年人受傷頗重,早已昏迷,還有一個年輕人被鬼嬰的造夢之術破壞了神志,不過這年輕人在喪失意識之前,喊了一句你的名字,我這纔給你打個電話,看看你認不認識他們。”

李靈兒的話猶如一柄重錘,狠狠的砸進了我的心中……受傷頗重,昏迷不醒的中年人,還有一名在喪失意識之前喊着我的名字的年輕人,這幾乎立刻就讓我聯想到了生死未卜的張銘,以及留在現場尋找張銘的影子!

該不會,李靈兒救下的兩個人,就是張銘和影子吧?

可那鬼嬰又是什麼來路?而且還會什麼造夢之術?貌似哥們我的對手中,並沒有鬼嬰吧?

等等!

鬼嬰!

雙生母子鬼之中的韓少梅灰飛煙滅,可子鬼卻是遠遁而去,該不會,李靈兒口中的鬼嬰,就是子鬼吧?

可子鬼貌似並不會什麼造夢之術,和造夢之術有關聯的陰魂,也只有夢魘陰靈而已……

無數謎團猶如潮水般又一次涌上了我的心頭,不過,我此時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被李靈兒救下的那兩個人身上了,關於李靈兒爲什麼會來西市,那鬼嬰又是什麼來路之類的問題,我已經不在乎了!

旋即,我向李靈兒詳細的詢問了一下被她救下的二人的模樣特徵,經過李靈兒的一番形容之後,我可以確定,就是張銘和影子! 得知了張銘沒死的消息之後,我幾乎是下意識的緊握起了拳頭,心中的喜悅根本無法用語言類形容!

“你們現在在哪?我立刻去找你們!”我的情緒立刻變的激動了起來。

李靈兒蠻橫的說道:“本小姐纔剛到西市,人生地不熟的,我怎麼知道我們現在在哪?”

“那你周圍有什麼標誌性的建築物嗎?”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問了一句。

李靈兒說的也有道理,她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在哪,她纔剛到西市而已。

“標誌性的建築物?離我不遠的地方有一棟大廈,而且頂樓剛剛爆炸過!”李靈兒說道。

食爲天總部!

我的腦中立刻閃出了這五個字,旋即便急切的對李靈兒說道:“在那裏等我,我馬上過去!”

言罷,我便掛斷了電話,瘋了一般的衝出了林纖的家,得知了張銘還活着的消息之後,我的神經立刻變亢奮了起來,甚至連呆呆的站在客廳裏的林纖都給忘了!

“楚風!你去哪?等等我!”林纖蓮步輕移,立刻追出了洋房,還好我在等電梯,不然林纖根本追不上我的速度。

“對不起,我太高興了,把你給忘記了!”我朝着林纖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我要去食爲天總部!”

現在是非常時期,而林纖是擁有純陰命格之人,劉志的師父絕對不會放過林纖的,我差點就忘記了我的任務,保護好林纖這麼一位重要的人物,也是我揪出劉志師父的關鍵所在!

“剛纔你還發瘋了似的和鬼說話,然後又緊鎖眉頭,現在又開心的像個小孩子,楚風,你是不是真的瘋了?”林纖嗔了我一眼,彷彿有些幽怨。

“事情比較複雜,三言兩語我也說不清楚。”我一邊說着,一邊又好奇的問向林纖道:“你醒酒了?”

“算是吧!”林纖白了我一眼,又道:“你去哪?我開車送你去吧!”

“你的車還在醉生夢死酒吧那裏……”

“我還有一輛商務車在地下停車場!”林纖沒好氣的回了我一句。

“可是我感覺你還沒醒酒,你這種狀態開車,屬於酒駕,是違法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林纖打斷了,“你這人的廢話怎麼這麼多?”

言罷,電梯剛好升到了林纖居住的樓層,電梯門剛剛打開的一剎那,林纖便拉着我的手臂衝進了電梯,而後,電梯直接下降到地下一層。

我和林纖並肩走在陰冷潮溼的地下停車場,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幾盞電燈散發着微弱的光芒,支撐着整座地下停車場的光源……

也不知林纖是真害怕,還是另有其他想法,從她踏入地下停車場的那一刻,雙臂便環上了我的手臂,弄的哥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地下停車場的氣氛還真有些恐怖,而且還是在深夜,林纖又剛剛被單猛散發出來的陰氣嚇醒了,也算是間接的見了鬼,她害怕到抱住我的胳膊,也算是再正常不過的舉動了!

在林纖的指引下,我和她坐上了一輛國產的商務車上,這輛車倒是不貴,十萬華夏幣出頭就能搞定,可關鍵是,這種車特別實用,尤其是現在,就算再坐上李靈兒和兩個傷員,也絕對不會顯得擁擠。

隱婚市長 看來,林纖雖然是四線小明星,但在經濟條件方面,還算蠻不錯的,最起碼人家有一座洋房,兩輛汽車,雖然這些東西總共加起來也只價值六七十萬而已,但對於普通人來說,也算是一筆鉅款了!

重生之人魚進娛樂圈 隨後,林纖發動了汽車,駛離了地下停車場。

不過,林纖似乎猜到了我心中所想那般,有些調皮的對我笑道:“你現在是不是在猜我有多少錢?”

“啊?”我尷尬的應了一聲,然後就沒有下文了,因爲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了,的確,我就是在猜她有多少錢!

“我父母幾年前因病去世了,把老宅留給了我,洋房是我用賣了老宅的錢買的,這輛車是經紀公司借給我的,那輛別克是我用這幾年攢下的積蓄買的,還有……我現在的私人存款不足五位數!”林纖俏皮的朝着我眨了眨眼睛,彷彿話中有話的對我說道:“我可不是富婆,在娛樂圈裏,我也只能算是稍微有些名氣藝人,出場費,廣告費,代言費什麼的,簡直少的可憐!”

“那個……那個……”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接林纖的話了,而且,林纖這番話說的條理清晰,不像是醉話,貌似,她醒酒了?或者說,她根本沒醉?

一想到這裏,我立刻傻眼了……

如果說林纖根本沒喝醉,而是故意裝醉的話,那剛纔在醉生夢死酒吧,還有她家裏所發生的一切,又怎麼解釋?

難道說……林纖真的看上我了?

有可能!

不然林纖爲什麼要和我介紹她的家庭背景呢?

可是……這真的可能是真的嗎?

很繞嘴,也很複雜的一句話,但卻很符合我現在的心情,那就是……複雜!

我承認,林纖對我很有吸引力,可我卻不敢正視她的吸引力,如果我真的是命缺之人,那我就應該像遠離羅藝和寧思思那樣的遠離林纖,這樣纔是對林纖最好的保護!

不過,林纖的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我猜不到,也像我曾經想要猜測羅藝和寧思思時一樣,女人的心思,我是真的無法捉摸,而林纖的心思,我自然也是一無所知!

算了,既然想不通,那就不要去想,這是我對待女人和感情方面的殺手鐗!

如今最重要的,還是要想辦法蒐集線索,找到劉志的師父才行,不然林纖永遠都不可能擺脫“獵物”的身份,畢竟擁有純陰命格的女子,目前我所知道的所有,都沒有好下場!

我沒有繼續接上林纖的話,而是自顧自的望向了窗外那寧靜的夜色,另一邊,林纖也是專心的開起了車,彷彿,她是在等着我開口似的……

商務車飛快的行駛在西市的公路上,不多時,透過車窗,藉着暗淡的月光,我已經能看到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廈頂樓,不斷的冒着黑煙,甚至時不時的還能閃現出一團火光……

毫無疑問,映入我眼中的那座建築物,必然是剛剛發生過爆炸的食爲天總部了! “前面就是食爲天總部了,你去那裏做什麼?”林纖一邊開着車,一邊朝着食爲天總部的方向張望了起來,“咦?怎麼食爲天總部的頂樓發生火災了?這可是大事件!”

概率操控系統 “靠近那裏,我要找三個人!”我一邊對林纖說着,一邊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李靈兒的電話。

不多時,電話被接通了,李靈兒那動聽,但在我心中卻是有些可憎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入了我的耳中,“還沒到嗎?再不來,這兩個人可就要沒命了!”

“你在那棟大廈的什麼方向?我馬上就到!”李靈兒說話很嗆人,但我偏偏還沒法反駁她,只能逆來順受。

第一次和李靈兒以靈魂過陰的方式見面的時候也是這樣,她刁蠻,任性,可我還偏偏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哪怕是被她公然嘲笑,我都找不到半點的理由去反駁她,就彷彿,她天生就是我的剋星似的……

說實話,我倒是真的有點害怕這“第一次見面”的小丫頭!

“我在這棟大廈的三點鐘方向,大概是大廈外圍,一百多米之外的公交車站等你!”李靈兒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我繼續詢問的機會。

無奈之下,我只好將李靈兒所在的大概位置說給了林纖聽,還好林纖是西市本地人,對這一片區域比較熟悉,不然的話,哥們我想要找到李靈兒,肯定是要費一番周章的。

林纖駕着車,輕車熟路的駛入了食爲天大廈的外圍,只不過,此時的食爲天大廈外圍早已拉起了一道道刺眼的警戒線,無數警察和消防兵團團將其包圍,警車和消防車更是多達十餘輛,場面不可謂不大!

食爲天大廈被封鎖了,無奈之下,我和林纖只能駕車繞了一小圈,十幾分鍾之後,這纔出現在了李靈兒口中的公交車站的不遠處。

此時,在寂靜黑夜的籠罩下,那處公交車站內,兩條健碩的身影東倒西歪的坐在候車座位上,而在那兩條身影之前,一條身穿緊身牛仔褲,還配上了一件牛仔外套的倩影,俏生生的迎風而立,彷彿在等待着什麼似的。

待到林纖駕車駛到了公交車站之前,我纔看清那三人的模樣,毫無疑問,坐在候車座位上的二人,正是昏迷不醒的張銘和影子,而那條俏生生的倩影,則是真正意義上和我第一次見面的李靈兒!

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今天的李靈兒,要比上次在地府裏見到的李靈兒更加漂亮,也更加真實,也許這就是本體與魂體的差異吧?

在李靈兒疑惑的目光注視下,我打開了車門,直接跳下了車,根本沒有理會李靈兒,直接奔到了張銘身邊!

只見張銘幾乎渾身是血,衣服也被燒燬了大半,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肩膀處,還有幾處皮開肉綻的燒傷,鮮紅的血液夾雜着乳白色的膿一樣的東西,緩緩的從張銘的身體裏流淌而出,模樣慘不忍睹。

而相比於張銘,影子的狀況就要好很多,幾乎看不見外傷,只是影子雙眼緊閉,氣若游絲,情況也不樂觀。

當即,我便試探了一下張銘的鼻息還有脈搏,確定張銘沒死之後,我又故技重施,檢查起了影子。

就在這時候,我的身後響起了李靈兒不滿的聲音,“我說他們還沒死,就是沒死,呆子,你是不是對本小姐的眼界和醫術持有懷疑態度?”

李靈兒說完,我也檢查完了影子的傷勢,確認二人暫時的確沒有生命危險之後,我這才扭過頭,和李靈兒鬥氣了嘴,“怎麼?難道你小小年紀還懂醫術不成?”

“你還真是給楚家丟人!”李靈兒那張絕美的俏臉上不由的浮現了一絲嘲諷的冷笑,“中原李家最擅長的便是捉鬼,封印,行醫和煉丹,你說我懂不懂醫術?”

被李靈兒這麼一嗆,我倒是真有些無言以對……李家擅長什麼,我怎麼知道?不過話說回來,難道李靈兒小小的年紀,真的已經掌握了捉鬼,封印,行醫和煉丹這四種本事?那這小丫頭也太不簡單了吧?最起碼,她可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懶的和李靈兒爭辯,或者說我有些害怕和她爭辯,因爲我在鬥嘴方面,好像還真沒贏過她!

當即,我直接將張銘背了起來,放進了林纖的商務車內,緊接着,又用同樣的方式將影子也放進了車裏,這纔對林纖道:“林小姐,麻煩你一件事……”

“楚風,這位姑娘是誰?”林纖坐在駕駛座位上,還不待我把話說完,便開口反問了我一句,而且看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這本該是普通之極的問題,卻有另一種含義似的。

“她叫李靈兒,算是我的朋友,而且你別看她年紀小,又是女孩子,可她也是一位陰陽天師!”我實話實說道。

“你的朋友?不會是你的女朋友吧?”林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不過,林纖的笑落到了我的眼裏,我怎麼感覺有一種怪怪的味道呢?就好像不久之前,寧思思和羅藝第一次見面時的那種感覺!

“我還沒有女朋友!”我有些心急的又將話題轉回到了我剛纔的那番話上,“我要求你一件事情,幫我把他們兩個送到醫院去!”

隨後,我便將李東他們所在的那座醫院名字,告訴了林纖,可是,林纖似乎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反倒是別有深意的打量起了站在車前面的李靈兒……

一見此景,我頓時覺得一個頭有兩個大!

“你和她留在這裏,準備幹什麼?”林纖依舊在笑,而且笑的很清醒,根本沒有醉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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