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值:1%/100%

血脈:神級

神格:刑天

階段:融合100%(血脈融合任務完成度35/100,白銀獸血液3/10)

……

力量和體質各加了3點,姜明高興的笑了笑,隨後繼續如法炮製將另外兩瓶黃金獸的液體也一起倒進浴缸里吸收。

黃金液的能量太過強大,每一次吸收時姜明都痛不欲生,吸收完生龍活虎,身上的傷口也消失不見,連疤痕也沒有留下,再吸收的時候得重新劃開。

一直這樣到第二天天亮,姜明才將所有的黃金液吸收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變異大熊貓和變異北極熊是成年黃金獸,吸收完它們的黃金液之後,姜明的力量和體質各加了8點,加上之前的黃金蛋,一共增加了22點數值。

姜明現在的綜合數值突破了兩百點,達到了215點,成長速度不可謂不快。

與此同時,姜明發現世界樹種子在吸收了黃金液的能量之後已經生根發芽,其中長出了一條金黃色的主幹,一條赤紅色的主幹和一條碧綠色一共三條主幹。

姜明發現除了赤紅色和碧綠色的主幹,他可以從金黃色的主幹里調動力量。

這股力量也是金黃色的,可以隨着他的意識附着在身體的某個部位,但是範圍有限,現在最多只能覆蓋一個手掌的大小。

具體功效,姜明現在只發現附着金黃色能量之後,皮膚也會變成金黃色,同時防禦能力會有很大的提升,用刀砍都砍不破。

吸收完所有的黃金液之後,世界樹種子也生根發芽,姜明心情大好,感覺神清氣爽,穿好衣服之後返回NPC倖存者聚居地,準備提交任務。

至於黃金蛋的蛋殼,姜明將它搗碎了,裝好準備帶回去給王子。

雖然裏面的精華都被姜明吸收了,但是這畢竟是孵化黃金獸的蛋殼,對於王子這樣的白銀獸,還是有一定的幫助的。

回到聚居地之後,姜明找到了屠鴻博,和他對話「我回來了,我已經調查清楚原因,動物園裏面的變異動物正在爭奪一枚黃金蛋,同時我還發現兩頭已經因為爭奪黃金蛋廝殺而死的黃金獸,這應該就是他們躁動的原因。」

屠鴻博認真的點了點頭,拍了拍姜明的肩膀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辛苦你了,勇敢的戰士,這是你應得的獎勵。」

「完成任務【調查動物園】:獲得銀河銀幣×15,經驗值×5%。」

獲得的經驗值補足了姜明經驗條的最後一點,讓他升了一級。

完成了第三環任務,姜明準備再繼續跑第四環,這個任務觸發估計還得從屠鴻博身上下手。

交了任務之後,屠鴻博返回了自己的帳篷,緊接着陸陸續續有一些人走進了他的帳篷里。

姜明想了想,也跟着走了進去,一張由兩張四方桌簡單拼湊成的會議桌,兩邊此時已經坐滿了人,唯獨剩下一個和屠鴻博相對的位置還空着。

帳篷已經放下,說明會議準備開始,姜明大概猜到了這是任務劇情,徑直走到那張空位坐了下來。

。 眾人回到家裡,姬松這才第一次打看新建的爵府。

沒有太大的面積,也沒有任何奢華之處,看起來中規中矩。

三進的院子,這是按照國朝特定的規制建成的,沒有人敢在這方面違制。

不過看到家裡不少地方都是經過認為布置的,稍一想,就知道是娘自己操弄的。

和大家說了會兒話,姬松就和謝叔來到書房,走之前對不停往這邊張望的小妮子笑了笑。

來到書房,算是徹底安靜了下來。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為什麼對長安的事情如此清楚?」

剛坐下來,早就滿腹疑問的謝廉開口問道。

「謝叔對秦王,也就是當今陛下怎麼看?」

姬松沒有著急回答謝叔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陛下?」謝廉明顯有些不明白,疑惑道。

「對。」

謝廉雖然不知道姬松為什麼這樣問,但是考慮到姬松往常的作為,知道他不會無的放矢。

「陛下啊!」

謝廉明顯有些感慨,誰又能猜到,穩佔上風的太子,竟然會在一夜之間滿盤皆輸。

而當今陛下卻成為了最大的贏家,齊王身死,太子重傷不愈。太上皇李淵和已故竇氏所生的嫡子就只剩下秦王一人,他,已經沒有了其他選擇。

謝廉有些欽佩道:「不提過往種種,當今陛下對大唐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要不是身份限制,其實秦王才是最好的皇位繼承者。」

接著卻索然道:「唉!時也命也!太上皇操弄權術,玩弄人心,故意以秦王制衡太子。

但每當太子勢弱,又很快打壓秦王,這其間可以說是徹底斷絕了皇家父子之間的信任和親情。

每每給予秦王希望,又屢次使其絕望,使得父子兄弟之間如同仇寇。有因就有果,太上皇得到如此結局,也算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謝廉說的這些話,可以說是有些大逆不道了。但他還是說了出來,可見他並沒有將姬松當做外人。

「秦王準備起勢之前詢問過我。」姬松突然說道。

「什麼?」

謝廉驚的竟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但是看到面無表情的姬松,好似想到了什麼,舒了口氣,就又坐了下來。

「謝叔好像並不好奇?」

「哼!這有什麼可好奇的,你一消失就是半年,可見你並沒有參與著件事。

不過,不參加也好,從龍之功雖然難得,但以你本事,還不需要這麼做。」

謝廉沒好氣地看了眼姬松說道。

「嘿嘿!謝叔太看的起我了,不過我還是參了一手,至於是什麼,此時時機未到,還是不說的好。」姬松對謝廉笑道。

「你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好好的一個人,參與這些事幹嘛,簡直就是吃飽了撐的。」

對於謝叔的說法,姬松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

「對了,你這次出去這麼長時間,不會只是避禍吧?」

謝廉忽然想到了什麼,對姬松說道。

「要不說謝叔眼光高絕呢,沒錯,這次出去,一是為了躲避這次事件,畢竟我這一大家子人全都靠我呢。

要是出點什麼事,我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二嘛,我也不瞞謝叔,此次進山帶了這麼多人就是為了練兵。」

姬松沒有隱瞞的意思,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也瞞不過去。

「練兵?練什麼兵?」謝廉有些莫名其妙。

「謝叔看看這個。」

姬松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取出一張紙條遞給他。

「這是?」謝廉雖然疑惑,但還是將紙條接了過去,他也想知道姬松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

謝廉剛開始還不以為意,以為就是一份書信而已。但接下來他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放下手中的書信,謝廉站起來在不大的書房中來回走動。姬松沒有打擾她,自己端起茶杯喝口水潤潤嗓子。

「你打算怎麼做?就靠著你那百十人?」謝廉直指問題的本質道。

「當然不是,雖然我對他們有著絕對的信心,但是人數還是太少了,要是有著數萬人,小侄就敢直接衝擊敵軍軍陣。」姬松搖搖頭苦笑道,給謝叔的紙條上其實就是姬呂打探來的突厥軍情。

「還算你有點自知之明,雖說你武藝不錯,但是萬軍叢中,個人武藝並不能決定什麼。

古有項羽烏江自刎,今有劉黑闥等人,他們都是勇武過人的將領。但是你看看他們一個個的下場,持勇鬥狠之輩,是不能長久的。

你的武藝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你那護衛頭領我確實親眼所見,獨自一人帶著我和你叔母等人,一路上遇到亂軍都是一個衝擊就使得對方潰不成軍。

但是據他所說,竟然不能在你手中撐過百餘回合,可見你的武藝就算不如他,也是相差不遠。」

姬松摸了摸鼻子,他知道謝廉的意思,無非是說不要太過依賴自身的勇武。古往今來多少勇武之人,都沒什麼好下場,謝叔的勸告姬松還是能夠聽的進去的。

他站起身來對謝廉躬身道:「多謝謝叔教誨,松必定銘記於心不敢或忘!」

「行了,老夫雖然文不成武不就,但也比你多吃了幾年飯。其實這些東西就算我不說,你也是應該明白的。我就是擔心你年輕氣盛,又持武藝高強,頭腦一熱就橫衝直撞。

今後在做事之前多想想你母親,她含辛如苦將你養大,你要是有什麼不測,她一婦道人家,能承受這樣的打擊嗎?」

「小侄受教了!」姬松由衷道。

他知道,這些道理不是至親之人,是不會告訴你的。

「你接下來怎麼打算?」謝廉問道。

姬松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道:「其實這幾年隨著姬家莊子上的人逐漸富裕,沒有了後顧之憂,好多人都想從軍。

當年我父親帶著族人們和突厥征戰,死在突厥手中的人不再少數,前前後後不下五、六十人,他們要想報仇!

但是都被族中的幾位長輩和我壓了下來,現在那些雜碎竟然來到關中了,那麼不殺上幾個祭墓死去的人,枉為人子!」

謝廉看到姬松的樣子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這是殺父之仇,沒有人可以釋懷。要是姬松只是一個平凡之人,那也就算了,但他顯然不是,在有能力報仇的情況下,不去報仇,這不是為人子之道。 「老闆,我真的干不下去了。你們設計部的員工真的太欺負人了。」女生沖着周奕承說,越說越委屈。

「你別在這給我哭啊,干不下去就請便吧。」周奕承對站在辦公室門口的小張說:「小張,送一下李總監,哦不,李小姐。」說完沖女生笑了笑。如果不認識周奕承的人,肯定會覺得他的笑容非常迷人。可是小張能看得出來,這是獅子發威的前兆。

自從周奕承開始重新帶領公司的時候,他就像變了一個人。表裏不一,笑容滿面,待誰都很好一般。可是到底如何只有他知道。

這位李小姐,就是在程顏來之前設計部逼走的那一位女孩。

送走了李小姐之後,小張進來對周奕承說:「老闆,段伊桐說要見你。」

周奕承挑了挑眉:「哦?請段小姐進來啊。」

小張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剛出去,段伊桐就推門進來了。

「周奕承,我姐剛出院沒多久,你就在這招新的設計總監?你有良心嗎?」

「伊桐啊!」周奕承叫着:「你怎麼還是這麼沒有禮貌?你就這麼跟領導說話的?」

「周奕承,你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了?」段伊桐覺得周奕承現在很可怕。

周奕承挑了一縷段伊桐的頭髮在手裏把玩:「怎麼?對我感興趣了?那要不要來當我的設計總監啊。」

「真無恥!」段伊桐扯過了頭髮,氣憤地跑了出去。

下班之後,周奕承還像往常一樣開着車,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汽車顯示屏突然跳到了電話界面。周奕承一看,是陳建飛陳叔叔的電話。

陳建飛是周奕承小時候家那一片鐵路局的主任,有一次周奕承貪玩,在鐵軌旁面沒看到過來的火車,還是陳建飛救了自己。從那以後周奕承家裏人對陳建飛特別好。逢人就說那是他的救命恩人。陳建飛的老婆是空姐,可是在有一次航空事故中,飛機墜機,屍體到現在都沒找到。所以陳建飛也是在年紀輕輕就沒了老婆。周奕承知道陳建飛有一個孩子,孩子也是很小就沒了母親。但是他從來沒見過那小孩。只是會給陳建飛錢,讓他過好生活,別總是辛苦。

「喂,奕承啊。」周奕承點了接聽,接了電話。

「嗯陳叔叔,怎麼了?」

「我跟你介紹個人,你這會有時間嗎,咱們出來喝一杯。」陳建飛聽起來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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