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說到正事上了,白千帆的心砰砰直跳,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緊張過了,但臉上半點也不顯露,點了點頭,「知道。」

「先生見過南原女帝嗎?」

「見過。」

「先生是一介平民,如何能見女帝?」

醫妃翻身:誤惹冷情殿下 事情並不明朗,白千帆不敢暴露身份,但既然說到這個份上,她不想失去這次機會,權衡了一下,她說,「女帝與我娘親是親戚。」

太子這回是真吃了一驚,從見白千帆的第一面起,他就有種奇怪的感覺,所以才要把她留在宮裡,沒曾想,白千帆還真跟女帝有點關係,雖然只是親戚,也足以讓他激動了。

他搓了搓手,「先生,我們進去聊吧。」

白千帆看到寧十三皺了眉頭,她自己也有些遲疑,雖然是扮成男人,畢竟男女有別,要是讓墨容澉知道她和太子在半夜共處一室,得打翻多大的醋罈子啊。

她不願意讓夫君心裡不痛快,反正已經聊到這份上了,不急在這一時半會,便說,「小人有些困了,明日再與殿下聊吧。」

太子打小失去母愛,自從看到那幅畫像,心裡已經認定南原女帝就是自己的娘親,任何母族那邊的消息都足以讓他激動,既然白千帆與女帝有淵源,自然就是自己人。

他按捺住激動的心情,連語氣都比往常更柔和了些,「好,先生早點歇息,明日孤再與先生暢談。」

太子轉身要走,白千帆卻又叫住他,「殿下,先前說有刺客,不知道刺客抓到了沒有?」

太子搖搖頭,「若是抓到,自然會來稟告,只怕是抓不到了。」

「為何?」白千帆說,「難道那刺客還能逃出禁宮去?」

太子哼了一聲,「他不需要逃出去。」見白千帆不解,說,「是蘭妃搞的鬼,上次她撲了個空,大概惱羞成怒,才半夜派人過來,不過先生不用擔心,孤已經在偏殿周圍加派了人手,整個東宮如銅牆鐵壁,誰也進不來。」

白千帆暗暗叫苦,臉上卻浮著笑,「多謝殿下了。」

「誰敢對先生不利,便是與孤過不去,這筆債先記著,總有一天,孤會跟蘭妃好好算一算。」

白千帆之前就懷疑太子是自己的弟弟,又見他這樣維護自己,想著應該八九不離十。她雖然不是從前那個孤伶伶的小可憐了,但心裡依舊渴望親情,看太子的眼神也柔和了些,目送他離去,才轉身進了裡屋。

感謝月牙兒蜜,吃素的小虎鯊,尾數為9896的盆友。謝謝你們的月票。繼續求月票,我會努力的。 看著醫生凶自己,宋慧月頓時愣住了:"我媽媽沒病?"

"你母親沒病,我看你倒是病的不輕!"醫生說完,生氣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醫生是不相信,宋慧月不知道她母親狀況的。

現在這樣的人很多,遇到一點事情就一驚一乍的。

擔心家人安危這很正常,可是,你也要採取正常的方式啊!

像剛才那樣,就不應該硬往急診里塞!

醫生對宋慧月很無語,所以,對她的態度也不是很好。

宋慧月聽了醫生的話,傻愣在原地。

母親沒病,只是注射了微量的鎮定劑,她這下才恍然大悟。

那群人只不過是想帶走葉家阿姨,他們也沒有必要對母親痛下殺手,是自己的神經太緊張了。

或許,壞事做多了,人都會這樣吧!

想到這裡,宋慧月自嘲的笑了笑。

看到母親被從急救室推出來,宋慧月趕緊上前,跟著病床,擔憂的看著母親。

雖然現在知道了,母親只是被注射了鎮定劑,可是,她的擔心,還是絲毫不減。

看到母親被送到病房,宋慧月一邊陪著母親,一邊打電話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喂,你們是怎麼搞的,我給你們那麼多的錢,讓你們保證別墅的安全,你們是怎麼做的,這已經是第二次,讓人進入我的別墅了,而且,今天還讓人帶走了重要的人質,你說這件事怎麼辦?"宋慧月生氣的質問道。

"宋小姐,這件事情不怪我們,今天有兩方人馬來了您家,我們有多少人幫你保護別墅的安全,您心裡清楚,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您給的傭金就那麼多,我們也只能派出相應的人力,說起來,這件事也怪不得我們,如果您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效勞的,我們可以繼續合作!"男子不卑不亢的說道。

宋慧月氣的牙齒打顫,可是,對方說的卻不是毫無道理。

其實,在這次合作之前,對方就勸她,多出一點傭金,他們可以百分之百的保證葉家阿姨不被帶走。

可是,他們的多出一點傭金,那可是一千萬,她是真的沒有那麼多的錢。

當初家裡出事的時候,母親偷偷給自己留了一部分錢,自己這些年,每年也能賺幾百萬到一千萬。

可是,讓自己拿出那麼多的錢去讓他們看住一個人,她是真的做不到。

沒想到,現在葉家阿姨也被救走了,她的籌碼全都沒有了。

想到這些,宋慧月的心情就有點暴躁:"那你說接下來該怎麼辦?你們拿了我那麼多的錢,到底幫我辦了些什麼?"

男子平靜的開口道:"宋小姐,此言差矣,我們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幫你,不是嘛,我們帶走葉家阿姨和她的孫子,可是冒著被抓的風險,他們已經消失好幾天了,最近警方一直在調查這件事,難道你不知道嗎?"

宋慧月的聲音有些顫抖:"我不管,這件事情你們必須負責到底,我可以給你加錢,但是,在明天之前,你去給我查一個電話號碼,查到對方是誰,並且給我抓過來,我就可以原諒你們這次的失誤!"

男子沉默了兩秒,開口道:"好,請你把號碼發過來吧!傭金和之前一樣,你懂的!"

說完,男子就掛了電話。

宋慧月生氣的對著電話大喊:"你們搶錢啊!"

她喊完,才聽到電話里的忙音。

宋慧月氣的抓狂,只不過,她還是找出今天給自己發視頻的那個號碼,給對方發了過去。

她知道,他們是拿錢辦事,自己也要遵守一定的遊戲規則。

可是,她就是不甘心,那麼多的錢打了水漂。

宋慧月正在低頭髮著電話號碼,就在這時,她母親的聲音,虛弱的響起:"慧月,你怎麼了?我剛才好像聽見你在罵人?"

宋慧月看到母親已經醒過來了,她頓時尷尬的站在那裡,趕緊搖頭:"沒……沒有,我沒有罵人,我就是跟一個朋友打電話,情緒激動了點而已,對了,媽,你感覺身體怎麼樣了?有沒有好點?"

宋慧月的母親點了點頭:"我好多了,我感覺自己身體沒什麼毛病啊,你怎麼把我送醫院來了!"

宋慧月將編輯好的電話號碼,發送出去,這才收了手機,看著母親:"我剛才喊你,怎麼都喊不醒,我這不是擔心嘛,就送你來醫院了,醫生也說了你沒事,等會我們就回家!"

宋慧月的話剛說完,她笑著看著點頭的母親。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從外面打開。

兩個警官從外面走進來,他們看著宋慧月,左邊的警官面無表情的開口:"宋慧月小姐,我們懷疑你涉嫌一起綁架案,請你現在跟我們回局裡走一趟!"

說完,他不顧宋慧月驚恐的眼神,直接給她戴上手銬。

看著手銬在自己手上鎖住,宋慧月這才激動的搖頭:"我沒有,我沒有綁架人,你們放開我!"

這樣的人,警官見多了,根本不理睬。

仙宮 他們拉著宋慧月,就要向外面走出去。

宋慧月的母親激動的下了床:"你們放開我女兒!慧月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到母親下了病床,宋慧月掙扎著卡在病房門口:"你們等等,我跟我媽媽說幾句話!"

兩位警官相視了一眼,停了下來。

宋慧月看著自己的母親,表情都快哭了:"媽,你放心我沒事的,我就是去警局做個筆錄,很快就回來了的,醫院的費用我已經交了,你讓小護士給你幫忙辦個出院手續,就出院回家吧,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宋慧月說完,就轉身,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

警察拉著宋慧月向著外面走去,走廊的病人和家屬,全都張望著,看著她。

宋慧月的母親站在病房裡,泣不成聲。

她多想拉住警察,說你們放開我女兒!

可是,宋慧月做的那些事情,她其實都是知道的,她只是裝作不知道。

這幾天,宋慧月每天做很多飯菜,會送到地下室去。

她起初不知道,後來好奇,等到宋慧月離開后,自己去地下室看了一眼,這才知道,她居然在地下室關了兩個人。

想到這裡,宋慧月的母親,感覺自己都站不住了。

其實,葉墨笙的助理和南宮瑾那邊的人,從宋慧月家出來的時候。

葉墨笙的助理就告訴對方,宋慧月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人,讓他們儘快帶著葉家阿姨和她的孫子去公安局報案,讓他們將宋慧月抓起來。

他們剛才在宋慧月家裡,拍了很多的視頻,完全可以作為證據。

這樣的話,宋慧月被抓了,在開庭之前,她就整不出什麼幺蛾子了。

南宮瑾這邊的人,看他說的很有道理,而且也不跟自己搶人。

他便帶著葉家阿姨離開后,請示了南宮瑾。

南宮瑾果然同意,讓他們先去報案,將宋慧月抓起來再說。

所以,就有了現在的情況,宋慧月被調查到在醫院,立馬被抓起來。

其實,宋慧月有想過逃跑。

可是,母親的身體不好,她總不能帶著母親一起逃跑,讓她跟著自己過風餐露宿的生活吧!

因此,她留下來了,她已經在儘力的想辦法了,可是,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報了警!

宋慧月只能認栽了,這次,她知道,自己很難翻身了。

話說,就在宋慧月被抓的時候。

葉墨笙帶著歐陽清凌,到了他口中那家新開的餐廳。

他們基本上剛剛坐下來,點了菜,歐陽清凌就接到南宮瑾的電話了。

葉墨笙和歐陽清凌面對面而坐,看到她手機響的那一瞬間,他就看清楚了手機上的名字。

歐陽清凌拿起手機,有點猶豫。

她現在跟葉墨笙吃飯,接了電話,肯定還要跟南宮瑾解釋一番。

想到這裡,她抬頭看了一眼葉墨笙,神情有點猶豫。

葉墨笙看著歐陽清凌,笑的有點意味深長,他挑了挑眉:"接啊,怎麼不接呢?"

歐陽清凌看著葉墨笙,忍不住翻白眼,如果沒有他的話,自己肯定會立馬接通電話。

只不過,看著他挑釁的目光,歐陽清凌莫名的有點生氣。

她拿著手機,就直接接通了。

電話接通,南宮瑾的聲音從電話里傳過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興奮:"清凌,告訴你個好消息!"

聽到南宮瑾喊自己名字,歐陽清凌下意識的捂住話筒,雖然這細微的聲音,葉墨笙可能也聽不到。

可是,歐陽清凌還是擔心。

她看到葉墨笙的表情,似乎沒有什麼變化,這才放心。

她對著話筒開口道:"什麼好消息,你說吧!"

南宮瑾高興的說道:"葉家阿姨找到了,你知道嗎?而且,我們現在已經安排人帶著葉家阿姨去報了案,公安局的人,已經將宋慧月抓起來了,這下,我們總算是能鬆口氣了!"

聽到南宮瑾高興的聲音,歐陽清凌笑了笑:"是嗎,的確是能鬆口氣了,而且,宋慧月被抓起來,對我們來說,的確是件好事,只不過,這次你們一定要看好葉家阿姨,千萬別再出什麼事情了!務必在開庭之前,保證她跟她孫子的安危,千萬被跟上次一樣了!" 寧十五並不知道蘭妃去找過白千帆的麻煩,他之所以往禁宮深處跑,是想要把人引開,好讓墨容澉出宮,沒想到追他的那群守衛並不弱,一直甩不掉,誤打誤撞進了敏蘭宮。

守夜的宮女看到一個黑衣人擅自闖進來,嚇得尖叫一聲,蘭妃驚醒了,她從賬子里探頭出來,看到寧十五也嚇得直哆嗦,「你,你是誰,怎麼敢,敢擅闖……」

寧十五看到她卻是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位宮妃和他們皇後娘娘倒有幾分相似,不過他也沒久留,直接從窗子翻出去,跳進了宮牆邊的夾道,借著夜色循走了。

刺客事件讓蒙達皇宮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太子聽說刺客最後消失在敏蘭宮附近,越發肯定刺客就是蘭妃派來的,他在白千帆住的大殿四周布下重兵,絕不允許同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白千帆看著那些訓練有素的守衛,心裡暗暗叫苦,昨天晚上,墨容澉同她商量,想接她出宮,她沒同意,想著離得這樣近,是與不是,總要弄個清楚才好,只是如今宮裡守備這樣嚴,墨容澉想再進來就難了。

太子幾乎一夜沒睡,熬到早上想去見白千帆,聊聊女帝的事,皇帝卻派人把他叫了過去,太子知道肯定是為了昨晚的事,邊走邊做著應對的準備。

一進門,皇帝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看到他進來,只略微抬了抬眼皮。

太子上前行禮,皇帝上下掃視他一眼,「昨晚的事,太子知道了吧?」

「是,兒臣知道,是兒臣失職,讓父皇受了驚嚇。」

皇帝放下茶杯,慢條斯理說,「聽說那刺客是從東宮過來的。」

太子心裡咯噔了一下,肯定是蘭妃惡人先告狀,讓皇帝以為那刺客是他派出去的,這罪名扣下來可不輕,足以廢了他這個太子,心裡不安,臉上卻並未驚慌,躬著身子答,「那刺客是來行刺錢先生的,被守衛發現,沒得逞,只好又退回去了。」

他說的是退回去,退的地方自然是指敏蘭宮。

皇帝皺了眉頭,「太子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刺客是蘭妃派去的?」

「兒臣沒有真憑實據,不敢亂說,不過蘭妃娘娘幾次三番爭對錢先生,兒臣不能不多想。」

「不是她,」皇帝說,「蘭妃昨晚受了驚嚇,到現在還躺著呢。」

太子心說,演戲誰不會啊,不過當著皇帝的面,這話他不好說。

皇帝沉默了片刻,問,「真跟你沒關係?」

太子卟通一聲跪下來,「父皇,兒臣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公然讓人在宮裡行刺,是東宮的守衛發現了刺客,一路追到敏蘭宮,在敏蘭宮附近追丟了,兒臣不得不懷疑蘭妃娘娘,畢竟她一直爭對錢先生,不管怎麼樣,這事兒臣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還兒臣一個清白。」

皇帝親自把他扶起來,「朕知道不是你,不過是給你敲敲警鐘,戒備森嚴的皇宮進了刺客,這件事非同小可,一定要查清楚,」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朕怎麼覺得自從那位錢先生進了宮,諸事不順,會不會是他……」

「絕對不會,」太子立刻揖手,「兒臣以性命擔保,錢先生與刺客的事沒有關係。」

皇帝微沉了臉,「朕倒真想見見這位錢先生,看看他有什麼過人之處,竟能讓太子以性命擔保?」

太子知道自己剛才衝動了,他是情急之下才衝口而出,做為儲君,他不應該輕易拿自己的性命做擔保,聽到皇帝責怪,低頭不敢吭聲。

皇帝負著手,在屋裡踱了幾步,仰頭望著頂上描金繪彩的藻井,端莊恬靜的仙子,凶神惡煞的天兵,烈烈的天火,吐著信子的雙頭蛇……

皇帝看得有些出神,眼神漸漸變得空洞,似乎透過那藻井,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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