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間差不多了,就收買一名小二,專門幫他拿信去驛站寄,每次給點小費。

她這邊回信了,寄信的地址也放在茶館或者酒樓里,讓那個小二轉給蕭大郎。

渣爹絕對想不到蕭大郎還會有這種腦子,從最開始傳信就讓別人去做。

蕭寒崢贊同的道:「不錯,還好他沒自作聰明。」

「否則以渣爹的多疑性子,肯定會發現老宅的人不對勁,然後讓人盯着他們。」

一旦被渣爹發現蕭大郎和他們時常通信,關鍵他們還出禍害將軍府的主意。

肯定第一時間就能掐斷,直接將信截走。

畢竟一個大將軍,在驛站截走一封信還是很簡單的。

不得不說,小媳婦太聰明了,幾乎將老宅極品們去京都會發生的事都給算了進去。

兩人坐了一會就起身。

時卿落回家先將信寫了出來,給老宅的極品出了一個好主意,還給了個防止渣爹禁足他們出門的好主意。

她寫完給蕭寒崢看。

蕭寒崢看完后嘴裏的茶差點噴出來,眼中的笑意更濃了濃,「小壞蛋!」

這個主意很損,保管讓最愛面子的渣爹和那女人在京城出名一回。

時卿落也對自己出的主意滿意,她主動坐到蕭寒崢的腿上。

一隻手勾着他的脖子,「我知道你就喜歡我這種壞。」

她就是明明白白的壞,看得出來小相公嘴上不說,其實可喜歡了,這個悶騷。

蕭寒崢哭笑不得,「你啊!」

他確實喜歡小媳婦這小壞蛋的模樣。

特別是用來對付渣爹和那個女人,讓他雖然沒有參與,但都覺得大快人心。

「你明天就多花點錢,去驛站加急送信。」

大梁的驛站發展的比較好,百姓們只要花錢就能用驛站送信。

當然價格比讓商隊或者鏢局帶更貴,但速度也更快。

如果價格翻倍,還可以送個加急快件,不用十天就可以送到京城。

蕭寒崢將信折好放信封里,「我也是這麼想的。」

怎麼都要來給加急,讓老太太等人早點玩起來。

否則耽誤了時間,一不小心被渣爹逮到機會給送回來,就麻煩了。 第1639章

但具體情況如何,還需要等胡志坤的查問結果出來,秦舒也不敢妄作判斷。

「元副院長,國醫院到了。」

在警員的提示下,秦舒收回思緒,下車。

昨天一整天沒來國醫院,放在平時不會有人在意,但現在她是副院長,齊鈺和劉喜文不得不關心她的狀態。

因此她一出現,兩人就跟相約好了似的,一同湊到了她的面前。

「昨天家裡出了點私事,讓你們擔心了,不好意思。」

秦舒隨口應付了一句,又用商量的語氣對齊鈺說道:「齊長老,如果今天沒什麼事情需要我處理,我想再請一天假。」

齊鈺遲疑了下,點頭說道:「行,你要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就先去辦。」

一旁的劉喜文開口想說話,被他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謝謝了。」秦舒說完,快步朝自己的住處走去。

等她走遠,劉喜文不滿道:「老齊你怎麼回事?就這麼縱容她一天天的不見人影?那她這個副院長當得未免太清閑了!」

「真以為人稀罕當這個副院長?本來就是沈老趕鴨子上架,咱們再逼急了,到時候鴨子飛了,你來當副院長?」

「……」劉喜文被懟得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讓他當副院長?

他才懶得管那麼多事呢,打死也不幹!

秦舒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素雅的衣服。

白色打底毛衣配黑色大衣,黑色煙管褲,腳上是一雙輕便舒適的白色馬丁靴。

長發紮成了低馬尾的形狀,留下兩縷垂在臉頰,隨意又知性,襯得那張巧奪天工的臉龐更加精緻美艷。

今天周五,國主夫人的忌日。

對秦舒來說,今天還有一場重要的計劃。

原本是要跟沈老一起配合行動的,但現在沈老受了傷,秦舒只好獨自前往。

出發前,特意去了沈老那裡一趟,從他手裡拿到了通行證。

「量力而行。」沈牧語重心長地叮囑了一句。

秦舒點點頭,在沈老不放心地注視下離開。

……

審訊室里。

辛寶娥因為胡志坤的話,心裡正進行著天人交戰。

就在她動了動唇,準備吐露真相的時候,一個可怕的疑問突然冒了出來——

她要怎麼解釋害褚老夫人成植物人那件事?

又怎麼跟父母和哥哥們解釋秦舒就是他們尋找多年的親生女兒和妹妹?只因為自己的刻意隱瞞,讓他們現在生死相隔,一家人再也不能團聚?

辛家人怎麼可能原諒自己?

越想越是心驚,越是害怕。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對面的胡志坤,雖然他答應會幫她,可他對自己的關照是以父親和辛家為前提的,如果自己被辛家拋棄,那他的承諾豈不是成了一句空談?

只怕到時候,自己在他心裡連那元落黎都不如……

對了!

元落黎!

今天她和宮雅月還給她準備的一出好戲呢!

在元落黎還沒被拆穿之前,自己怎麼能先露餡呢!

辛寶娥鬆動的唇悄然抿了起來,心裡有了抉擇。 兩條沾染了黑點,並一條被黑點咬出一個洞的精神絲,一共三條,在季柚的精神力鎖定住它們時,三條精神絲同時躁動起來,它們齊齊沖著何必的精神核張牙舞爪……

沒錯,目標直指何必的精神核。

何必一驚,那一刻,他不僅僅有一種被毒蛇猛獸盯住的錯覺,甚至,他覺得自己跑不了!

完全跑不了。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包括頭髮絲……全都被盯住了,無法動彈。

在這種難以言喻的糟糕感受之中,何必費勁了心力,才找回了一丁點身體的控制權,他嘗試著去操控那三條精神絲,結果,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也就是說——

自己的這三條精神絲,已經完全被對方控制。

何必沉下眼。

從何必感覺到糟糕開始,到他嘗試一遍卻失敗,這一切,其實只發生在剎那之間,而,那三條精神絲似乎極為忌憚季柚的精神威壓,一遍張牙舞爪的沖著季柚的方向嘶吼——

一邊,它們迅速向著何必的精神核方向移動。

眨眼間,三條精神絲就迅速伸向了精神核。

那一刻,何必只覺得毛骨悚然,精神核附近成千上百萬的精神絲,他想要操控著精神絲們去抵抗,去保護自己的精神核,結果,卻發現自己的精神絲傻愣愣的,根本不聽使喚。

何必心一驚。

難道,自己的所有精神絲,都被對方操控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為什麼他一丁點都感覺不到呢?

這——

這是寄生嗎?

還是說,對方最終不是在自己身上寄生,而是把自己當做食物,最後會將自己的精神絲全部吃掉?

何必滿頭大汗,卻在極力冷靜著,同時,他心裡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想要染指自己的精神核?

當自己已經死了嗎?

何必沉下眼。

就在這時,那三條精神絲靈敏地延伸到了精神核的上方,只間隔著微弱的距離,便馬上要放在精神核的上面。

關鍵時刻,何必心一橫,他將自己所有可以動用的精神力,全部匯聚起來,凝結著一股力量,附在了精神核上方。

而,也因為何必的乾脆利落,這股精神力量及時擋住了那三條精神絲的染指,將它們暫時隔離。

這個舉動,會對何必的精神造成傷害,甚至有可能造成永久性損害,不過誰在乎啊?

何必冷笑一聲,眸光冷冷地望著那三條原本屬於自己的精神絲。

然後——

三條精神絲似乎略有些詫異,動作微微一頓,沒料到已經失去身體及精神掌控的何必,竟然還可以在關鍵之時爆發強大的力量,擋住自己的攻擊。

它們停頓了一下之後,馬上豎起來,將尾巴化作利劍,朝著何必的精神核攻擊。

砰!

那一層薄薄的阻隔,只一擊,便四分五裂,何必的臉,霎時間慘白,更是一下子噴出一大口血。

然後——

三條精神絲再次集結,全力朝著何必的精神核攻擊。

何必臉色慘白。

近了。

馬上近了。

……

何必無法反抗,只能將精神核完全暴露在對方的面前,任由對方一口吞噬,而,這三條精神絲也一丁點拖延症都沒有,它們齊齊豎著腦袋,耀武揚威地靠近精神核。

其中,某一條精神絲朝著精神核俯下腦袋之前,甚至還略有些嘚瑟地瞥了一眼季柚的方向。

嘩啦啦~

似乎有風吹過,這風,又急又快,將精神世界裡面的所有,都風捲殘雲一般,全部吞噬進去。

雜亂的絲,清理的絲……

支零破碎……

這是何必唯一的感受。

然後——

死……死了嗎?

轟——

一道耀眼的光芒,在四周驟然亮起,何必那已經完全沉寂的心神瞬間一震,他急忙睜開眼,向著光源之地看過去,就見自己的精神核附近,突然出現一道亮如白晝的光,它又粗又壯,讓人完全無法忽略。

更叫何必目瞪口呆的是,這道粗壯的亮光出現之際,那三條耀武揚威的精神絲竟然一剎那萎了!

三條,齊齊跳躍著,要脫離精神核的附近,但那道粗壯的亮光也一點沒有拖延症的習慣,只聽——

轟——

一聲巨響之後,三條精神絲迅速被散開的亮光團團包裹起來,就跟卷饃裹著雞蛋與蔥花……

一下子,那道原本已經很粗很壯的亮光,竟然又膨脹了好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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