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未央轉身看著他:"路總,長長記性,別再喊這個名字了,對著秦夭夭的臉,喊秦未央,你不違和,我自己都覺得彆扭,還有,有什麼話,一次性說完,我不想再回頭了!"

路彥昭氣得臉都青了,他沒想到,秦未央現在倒是越來越會氣人了。

他承認,當年為了讓秦未央留在自己身邊,他主動幫助了她,又故意說什麼當牛做馬,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陸少霸愛荒唐妻 可是,他卻沒想到,她是修羅門的人,導致最後的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其實,秦未央當年也是怪自己的吧,如果自己為難她,不讓她進入暗夜組織的話,季修那邊,就不會非要逼著她當內奸了。

可是,一切都沒有如果,所有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現在,自己只不過想彌補她,她就渾身都是刺兒。

路彥沒好氣的看著秦未央:"好,我一次性說完,你真的不要我的幫助嗎?我這次是真心是意義的想幫你,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最後,今天晚上的有個慈善晚宴,我想讓你陪著我去!"

路彥昭生怕秦未央拉開門,就直接走出去了,那樣的話,他在電話里,一些事情,跟她也說不清楚。

而且,說了她要是當沒看見,他也沒辦法。

所以,他只能當著她的面,一次性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

秦未央聽到路彥昭的話,盯著路彥昭看了幾秒,才緩緩開口:"首先呢,路總,我是真的不需要你幫忙,如果你非要幫我的話,也請不要說出來,你這樣大張旗鼓的告訴我,你要幫我,讓我覺得,你很沒有誠意啊!"

路彥昭被秦未央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秦未央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好了,我們也不說這件事了,反正我個人是拒絕你幫我的,最後呢,你說的慈善晚宴,你為什麼要帶著我呢?你的助理和秘書,難道都不能陪你去嗎?"

路彥昭死死的盯著秦未央:"可我就要你陪著我去,再說了,你現在是秘書助理,等過段時間,轉正了之後,也是翻譯助理,陪著總裁參加一個慈善晚宴,怎麼了?"

秦未央對於路彥昭這副我非要你陪我不可的姿態,也是著實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她笑了笑:"那你打算跟秘書辦的人怎麼說,人家肯定會說,怎麼排資論輩,都排不到我陪你去吧!"

路彥昭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未央:"我喜歡你陪我去,而且,你的形象最好,他們有什麼問題,讓他們來找我!"

秦未央笑了:"這個我喜歡,只不過,秦未青的形象,也不錯喲! 春閨記事

秦未央說完,沒有去看路彥昭的表情,直接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路彥昭盯著門,神色有些無奈,他低低的嘆口氣,搖了搖頭。

但願,時間久了,秦未央的態度,能有所好轉吧!

秦未央出了路彥昭辦公室,剛走到秘書辦門口,就看到秦未青挎著包包走出電梯。

看到秦未央,她立馬笑起來:"夭夭,你來的可真早啊!"

秦未央皮笑不肉不笑的看了一眼秦未青:"是啊,我來的是挺早的,跟你有關係嗎?"

秦未青的表情一僵,盯著秦未央的神色有些沉:"當然跟我沒關係了,只不過,我剛才好像看見,你是從總裁辦公室里出來的,大清早的,你找總裁有事啊?"

看著秦未青這一張臉,酷似從前的自己,秦未央就沒來由的心煩:"我找總裁有沒有事,關你屁事,還有,你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你不是負責跟修遠集團的合作嘛,那我的事情,你就別摻和了!"

秦未青瞪大眼睛,震驚的看著秦未青,似乎不相信她居然口出髒話。

她的表情有些難看:"秦夭夭,管我屁事,這樣的話,是你對同事該說的嗎?我只不過問你幾個問題,你至於對我惡語相向嗎?大清早的,真晦氣!"

秦未央笑了:"那你覺得,我應該對你說什麼?你想讓我誇你嗎?還有,既然你這麼想要我回答你的問題,那我就免為其難的回答一下,總裁幾天沒來上班了,我手裡的工作,正好需要問問他,我去找他,你有問題嗎?還有,我昨天下午請假了,堆積了一大堆的工作要做,真的沒時間在這裡跟你嘮嗑,所以,我說關你屁事,只不過是很煩躁,希望你不要打攪我,難道你感覺不到嗎?你以為我看見你,不晦氣嗎?"

之前,秦未央看見秦未青的時候,還免為其難的裝一裝表面功夫,現在,她連裝都懶得裝了。

這個秦未青,肯定不是什麼一般人。

她也更不可能,跟前世的自己,有什麼血緣關係。

所以,秦未央的心裡,一直隱隱有個猜測,她可能是誰派來的內奸。

期初,她想的是,秦未青是季修那邊的人,畢竟,這樣的事情,季修最喜歡幹了。

可是,那天季修過來,秦未青看見他的時候,那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季修的人。

這就讓秦未央,對她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只不過,既然是敵人,她索性也不跟她裝表面樣子了。

秦未央冷笑了一聲,諷刺的看了一眼秦未青,打開門走進去。

秦未青盯著秦未央的背影,神色陰沉。

她死死的攥著手,心裡簡直要殺人了,秦夭夭,這個賤人,居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她不過是仗著自己是眾城集團的千金。

可是,在她玉玲瓏的心裡,她眾城集團算個屁。

因此,這個秦夭夭,她更不會放在眼裡,既然敢觸她的霉頭,那她就讓她好看!

想到這裡,秦未青才深吸了一口氣,向著秘書辦走去。

秦未央進了秘書辦,回到座位上,就開始工作。

反倒是秦未青,到了秘書辦,先跟其他幾個人打招呼。

只不過,當她跟薛丹打招呼,被薛丹不冷不熱的看了一眼之後,她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秦未央低頭,眸子閃了閃,她總覺得,這個秦未青有點危險,尤其是她不說話的時候。

人們都說,咬人的狗不可怕,不咬人的,那才可怕,誰知道她會什麼時候,出其不意的突然上來,狠狠地撕咬你一口,那到時候,恐怕一口,就會要了你的命。

現在秦未央,對這個秦未青,就是這樣的感覺。

她沉默了幾秒,繼續低頭工作。

午飯的時候,秦未央跟著秘書辦其他幾個人,去了公司員工食堂吃飯,反倒是秦未青,在午飯前,就接到了季修的電話,一到吃飯時間,就興沖沖的向著外面跑出去。

秦未央看的出來,秦未青對季修,那態度是完全不避嫌的,根本不像是一個內奸的樣子。

這樣,她就更好奇,這個秦未青,到底是何方神聖。

吃飯的時候,秦未央正胡思亂想著,突然聽見,周圍說話的幾個人,都不說話了,尤其是薛丹,還用胳膊搗了搗她。

秦未央頭都沒抬,就開口道:"薛秘書,你搗我做什麼,趕緊吃飯啊!"

薛丹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她一眼:"你看看誰來了?"

"誰來了啊,還不讓人吃飯了啊!"秦未央說著,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當她看到路彥昭那張俊臉的時候,臉上頓時露出一抹乾笑:"路總,你來了啊,哈哈!"

看著秦未央笑的勉強,路彥昭的眸子閃了閃,看了一眼薛丹幾人:"你們不用在意我,繼續吃飯,我過來,是有點事情,順便跟你們說一下!"

路彥昭說著,將自己的餐盤拿著,放在了秦未央的對面,跟她面對面坐著。

秦未央此刻,匯聚了整個食堂的目光,她有點如坐針氈的感覺,她還真是佩服路彥昭啊,她都跟他說了好幾遍了,不要在公眾場合,跟她太親近,結果,他把自己的話,全都當成耳旁風了!

秦未央低著頭,一個勁的往嘴裡扒飯。

就在這時,路彥昭突然開口:"秦秘書,你的飯菜很香嗎?吃的這麼專註,連頭都不抬!"

秦未央簡直要炸了,路彥昭這是典型的沒事找事,給她找麻煩,沒看見她吃飯呢嘛,還主動找她說話。

秦未央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路彥昭:"路總說笑了,食堂的飯菜味道,基本都是一樣的,我吃飯專註,是因為我想早點吃完,回群工作,請問路總,您有何高見!" 信息發出去以後,傅存擔心自己的車子被人動了手腳,正要打電話叫人開車過來,就接到衛冕的電話。

「喂?」

「我跟高博文現在在機場,你到哪兒了?」

「我這邊還有事,暫時不回去。」

「這是先生的意思,他讓你跟我們一起回去。」

先生的意思,他不會違背,但是梁帥出了事,他不能不管,「等我打聽清楚梁先生的事情,我再回去。」

「我跟先生通過電話,他說梁先生的事情,不用我們管,他讓你跟我們一起回去。」

「我知道了,我明天中午之前會回去,不會耽誤董事會的事情。」他知道先生神通廣大,可他不想梁帥出了什麼事,自己難以交待,耽誤了先生的事情,在沒有得到梁帥安全的信息和解決掉某個麻煩之前,他是不會離開景城。

電話掛斷後,神色擔憂的衛冕,馬上給人打電話,一定要人看住傅存。

而此時在休息室裡面的高博文,正跟方朵通著電話。

「你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我會照顧好孩子,等你回來,這邊,你不要有任何擔心,我跟我哥現在已經和好了,有什麼事,我會去找他幫忙。」

「他們派來的人都在外面看著,孩子不要離眼,以免被人帶走。」

「杜東幫我看著孩子,有他在你放心。對了,等你到了那邊的時候,見到沈董他們,就跟他們說聲這邊的情況。」

那邊的情況,他一無所知,也無法了解,斷了聯繫,意味著什麼,他心裡清楚,他本可以一走了之,但是沈東明對他有恩,他不能做出沒良心的事情,在這個生死時刻,他必須要跟沈東明共進退,「對不起,如果我回不來,你就帶著孩子改嫁吧。」

這輩子,她還能嫁給誰?「都說女人的直覺很准,我心裡沒有不安的念頭,眉頭也沒跳,那就證明這一次,逢凶化吉,你們不會有事的。」

這些都是方朵安慰他的話,有沒有事,身為局中人,他會不知道?

如今老叔父的助理,親自跟他一道回去,說的好聽是順路,其實,誰不知道這是監視,連老叔父都站在覃家那邊,事到如今,試問,還有誰能扭轉乾坤,反敗為勝?

沒有,沒有任何人會在這個時候,幫助他們。

敗,是註定的。

沈氏易主,是註定的。

「你有什麼事,就去找你哥,或者是木兮,拋開立場來說,她是個好人,會幫你的。」

「嗯。」

見衛冕進來,高博文低聲回了句,「先這樣,我們網上聊。」

「好。」

……

北城市中心。

一個連吃了數個閉門羹的身影,在寒風中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他把能找的都找了,可卻沒有一個人在家,不是去開會了,就是生病住院回老家了。

從到了北城就一直奔波在找人,勞心勞力的梁平走投無路,連張凳子都找不到,只能扶著街上的路燈站著歇會。

看著夜幕降臨,人煙稀少的道路,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兒的梁平,滿臉心酸。活在梁家老宅,大門不出,一直在自欺欺人的他,如今四處碰壁嘗遍了落魄的滋味也看清了自己的處境,羞憤的幾度欲掉眼淚,卻哭不出來。

仙婿無雙 「叮鈴鈴……」

一聲自行車的鈴鐺聲響起,看見有人靠近,害怕被人認出來的梁平往前走了幾步,忽然腿上無力,整個人往旁邊倒下。

「剎——」

自行車剎車聲過後,從車上下來的人,把自行車停好,趕緊上前去攙扶順著電線杆滑落坐在地上的梁平。

「老伯,你沒事吧。」

男人上前把人扶起后,彎腰拍著梁平身上的灰塵。

「我沒事,真是謝謝你。」不想讓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一面,梁平忙道謝,準備收回手離開,卻和起來的男人對了個正面。

認出梁平的人,一臉高興,「這,這不是梁爺爺嗎?」

「你,你是……」好像有點印象,在哪兒看過這張臉。

「我爺爺是岳有為,我是岳超前。」

提起這個名字,梁平有深刻的記憶,「老岳還好嗎?」

「謝謝挂念,很好,您怎麼一個人在……」很快就察覺到什麼的岳有為馬上改變說辭,「我家就在附近,梁爺爺,您要不要到我家坐回,您跟我爺爺也好久不見了,他挺想您的,若不是歲數大,醫生不讓他奔波,他早就去景城見您了。」

他怎麼就把岳有為給忘記了,多個人多條出路,「也好。」

「您等我一會。」岳超前把自行車放到指定位置后小跑回來找梁平。

這裡離他們住的地方不遠,兩人走了十來分鐘就到了。

在外面人不多,還無所謂,可到了岳家附近,特別是進了院門口以後,大家都是熟人,岳超前跟人打招呼時,梁平一直低著頭,不敢讓人看到自己的臉。

岳超前遞了眼對面的大樓一樓,「梁爺爺,我家就在那裡,在一樓。」

「哎。」想問什麼的梁平,看到岳超前對自己的客氣還有對面的老樓,馬上在心裡搖頭。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一樓的陽台傳齣戲曲聲。

聲音有點大,岳超前一臉不好意思,「我爺爺年紀大了,耳朵有點背,聲音不放大點他聽不見,我給他買耳塞他用不慣,幸好左鄰右舍都是幾十年的老朋友,大家都互相體諒。」

「……」說起這個岳有為,還是他的老同學兼老同事,只是他不太喜歡岳有為自恃清高的性格,再加上兩人處事風格不一樣,在一次矛盾過後,兩人也越走越遠,漸漸地在私下就沒有走動了。

岳超前拿鑰匙開了門,進屋后,看到梁平要換鞋,岳超前笑著說道,「我們平時也是穿著鞋進屋的,沒那麼講究。」

想先進去跟岳有為說聲,梁平來了,岳超前就收回攙扶的手,快梁平幾步進屋。

剛進到客廳,站在魚缸邊上,餵魚的岳有為就出口教訓一句,「超前啊,你怎麼進屋也不換鞋,把屋子搞臟……」

「爺爺,有客人來了。」

「客人?」聽到有客人來,岳有為放下手裡的魚食,念叨了一句,「大晚上的還有什麼客……」對上門口臉色尷尬的梁平,岳有為馬上揚起一抹笑容,「哎呦,這,這是誰啊?」

他爺爺就這脾氣,岳超前馬上沖著岳有為使眼色。

岳有為沒搭理一旁擠眉弄眼的孫子,背著手往門口走,盯著梁平反覆打量,「喲,原來是平老啊。」

這就是為什麼他不喜歡跟岳有為來往的原因,這個岳有為總是不給他面子,性格又直,愛得罪人。「我來北城參加老同事聚會,正好遇到你孫子,他邀請我過來,我就……」

「我說老梁啊,咱們都認識多少年了,在我面前,你還唱哪出?」岳有為笑著,比了一個請的手勢,讓梁平進屋。

想起剛剛岳有為的話,梁平準備換鞋再進屋,就被岳有為打住,「不用啦,你又不是我孫子,何必這麼……」對上樑平瞪他的眼神,岳有為笑著擺擺手,「我也沒占你便宜,確實這話就是這麼說。」

既然岳有為說不用換鞋,那他也不客氣了,背著手進屋的梁平,挑了單人沙發坐下。

走在後面的岳有為瞥了眼梁平的位置,梁平的興趣,還是一點都沒變,就喜歡撿最好的位置坐,真是處處喜歡彰顯不一樣。

Add Your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