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知道水碧碧長得嫵|媚,卻不知道水碧碧的骨子裡,比她的外表更要放|盪。

只要是被她看中的男人,都逃不過她的手掌心。 一個戰力不俗的堂堂上忍,竟然剛回到組織沒多久,就被自己人給陰了一把。這從另一方面來說,晴子所處的環境,是如何的惡劣和險惡了。

想到這裏,陳志凡心裏漸漸燃燒起了一團陰火來。

陰沉着臉,他擡起手掌輕輕拍打在了細川佐衛的肩膀上冷聲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討一個公道。”

“多謝大人!”

看着眼前這張清秀的臉,早在剛在一眼看到的時候,心裏就憑空鬆了一大口氣的細川佐衛勉力擡頭恭聲謝了一句。

“好了,先不要說話,晴子他們一直都在擔心你。再遲一點的話,他們都打算出來找你了。”一邊說着,陳志凡一邊攙扶着他順着小道朝前走去。

走在最前面的小蘿莉,兩隻白嫩嫩的耳朵豎起來聽了這麼一會兒後,眼裏漸漸泛起了陣陣莫名的幽澤來。

另一邊,勁風肆虐的山谷口。

大鄉武夫看着身上稍顯幾分狼狽的秋山原和藤田直樹,微皺眉頭揚聲喝道:“好了,你們兩個別再玩了,沒有多少時間供你們浪費了。”

藤田直樹低頭看了自己胸口上的掌印一眼,隨後眼裏黑光一閃,隨着一陣輕煙從胸口上飄出,掌印傷痕迅速消散了去。

徐徐吐出一口濁氣,他撩眉掃了周身寒氣縈繞的瘦削老頭一眼,然後扭頭看着大鄉武夫笑嘻嘻的說道:“主人,我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就是秋山大郎他估計拳頭打在了石頭上。”

嘴角掛着一絲淡淡血痕的秋山原聞言,冷冷的斜睨了藤田直樹一眼。

少頃,身上裸露在外的青色經脈更顯粗大幾分的他,回頭看着大鄉武夫悶聲說道:“主人,剛纔是我大意了。不過我保證只要三拳,就會結束戰鬥的。”

三拳結束戰鬥?

面上紅光一閃的三長老眼睛一閉一睜間,身上氣勢驟然大盛。

在他的右手邊不遠處,四長老臉上青氣瀰漫的冷冷說道:“哼,好大的口氣!”

“嘿嘿,口氣大不大,打到最後才知道。”藤田直樹撩眉頂了一句,然後對着他再次揮爪衝了過去。

藤田直樹一動,身上氣息逐漸變得厚重如山的秋山原也眼神一獰,直接一拳轟向了身形骨架高大的三長老。

覺醒了吸血殭屍血脈的藤田直樹,雖然又再次將之散去,但是由於殘存的一點血脈力的影響,也讓他的速度比之以往要快上至少一籌。

於是在眨眼間就衝到了四長老面前,然後雙爪撕裂空氣對着他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一連串“啪”、“啪”、“啪”如同雨打芭蕉葉的急促聲音就飛快地響了起來。

另一邊,身形膨脹宛如一座小山般的秋山原,轟隆隆一路碾壓到了三長老面前。

眼裏黑光爆閃的他,右手拳頭好似一顆發射出去的大當量炮彈般,“嗡”的一下就打爆空氣砸向了那張紅光瀰漫的紅潤臉龐。

好強的氣!

感受着一股撲面而來的勁風衝擊着自己的麪皮,三長老駭然之餘,不禁在心裏驚歎了一聲。

驚歎過後,他鼓盪起體內如同湖泊般浩蕩的氣血,雙目爆睜,右手掌心赤紅一片的迎着那顆轟向自己頭的拳頭打了上去。

“嘭!”

一聲好似手雷爆炸的聲音,陡地在山谷口響了起來。

“呼······”

勁風怒嘯中,山谷口頃刻間就變得塵土飛揚、草汁漫天。

“噗噗”後退了兩步,在地面上留下了兩個深深碩大腳印的秋山原,周身縈繞着一層陰冷凜冽氣勁的熊腰一扭,揮起拳頭再次撲進了飛飛揚揚的塵土圈裏。

片刻後,塵土圈裏驀地傳來了一道痛哼,緊接着面上帶有幾分痛楚的三長老即踉蹌着右手耷拉在身體一側倒退了好幾步。

還不等他多喘一口氣,秋山原就如同一個怒甲狂漢般衝上前去,右手那砂鍋大的拳頭,隨着胳膊的揮動,就像是一發從炮管裏激射而出的炮彈般,轟的一聲就狂攻而至。

右手小臂骨折斷成了三截的三長老,面對那好似佔據了自己眼前整個視界的巨大拳頭,第一次心生不可阻擋的驚懼念頭。

好在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經歷過諸多腥風血雨、同人生死搏殺過無數次、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老練武者。

眼神一凝,壓下了腦子裏突然升起的那一股害怕情緒,三長老瘋狂鼓動起自己體內熬練了幾十年的氣勁。

袍服獵獵作響中,他陡地一聲厲喝,周身氣勁瀰漫的打出了一大片紅色掌影來。

彈指之間,一個巨大的拳頭就同大片紅色掌影相遇到了一起。

突兀地靜滯了一瞬後,一道道振動空氣的劇烈聲響帶出了一圈圈肉眼隱約可見的半透明衝擊波,朝着四面八方輻射了出去。

隨着衝擊波的肆虐,地面上的泥土被颳去了一層又一層。

幾個呼吸過後,以秋山原和三長老交手的地方爲核心的地面上,愣是硬生生出現了一個最深處達半掌,直徑有五六米的渾圓土坑。

三長老呼吸微帶幾分急促的瞪眼看着秋山原,眼角一抹忌憚無論如何也掩藏不住。剛纔用上百道掌勁化解了那一拳的霸道勁道,已經耗去了他大部分的氣勁。

“再來!”

身上氣息如同大海漲潮般一波又一波綿綿不絕的秋山原,體內屍氣奔涌如同地底火山爆發般的痛快大吼了一聲。

吼聲如雷裏,他一對眼珠子就像是兩顆漆黑的玻璃珠般閃爍着幽幽的光芒,然後右拳再次如同一顆從天而墜的導彈般,朝着身前轟了出去。

“嘭!”的一聲悶響,鐵拳瞬間打爆了空氣。

三長老面色倏然一變,勉力提起體內到處亂竄的氣勁,咬牙衝着那顆表面縈繞着一層厚厚半透明氣霧揮起左掌迎了上去。

下一剎那,拳掌再次交擊在了一起。又是一聲堪比地雷爆炸的聲音過後,兩人腳下的泥土再次被颳去了厚厚的一層。

塵土肆意飛揚中,原本面色紅潤的三長老臉色倏地就是一白。

眼瞳深處,無盡黑光之中悄然浮現出一點淡淡綠芒的秋山原,右手胳膊猛然膨脹了一圈,被一掌擋住了去路的拳頭重新獲得了一股推力,隨後一路壓着三長老的手掌,“嘭”的一聲就重重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被一拳轟在了胸口上的三長老,就感覺如同被一輛疾馳而來的火車頭撞在了身上般,仰天就“噗”的一聲張嘴噴出了一大蓬滾燙的鮮血來。 一處別院當中。

帝玄御站在門口,「魅月你開開門見見我好不好?」

然而無論他如何叫,魅月都不開門。

帝玄御鬱悶的走到院子里坐下,唉聲嘆氣,黯然傷神。

想著他到底哪裡做錯了?又惹她不開心了,從那天她們姐弟回來之後,魅月就一直不搭理他。

倏然,一個散著頭髮,身穿白衣的女子從天而降,身上還帶著一股幽香的氣息。

帝玄御轉過頭一看,差點以為是一隻女鬼,給嚇了一大跳。

水碧碧要是知道帝玄御把她給比作女鬼,一定會直接氣得吐出一口老血。

別人看到她,都會以為她是仙女下凡,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帝玄御這傢伙卻以為她是個鬼。

「你是誰?是什麼人?怎麼會飄到我們家院子里來!」看到陌生的人過來,帝玄御表示並不歡迎她。

「呵呵……我是水碧碧,過來找你玩兒的。」水碧碧飄落在帝玄御的身旁,嬌笑道。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有話就說,沒有事情便趕緊離開。」帝玄御緊皺了皺眉頭,對水碧碧這樣的女人一點都不感興趣,甚至還有幾分厭惡。

同時也想起來了她便是今天那個虎嘯學院的學生。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開玩笑了,我今天來這裡,確實找你有事,因為我的一個好姐妹,她想幫助她的好姐妹找一個人,聽說她好姐妹那個人跟你很是相像,所以我便替她來打聽打聽。」水碧碧道。

「你好姐妹的好姐妹,想要找人?而那個人跟我很像?那麼你好姐妹的好姐妹是誰?」

帝玄御險些被繞暈了,疑惑的挑了挑眉。

「我那位好姐妹的好姐妹,是從彩翼學院而來。」水碧碧望著男子道。

「彩翼學院?」帝玄御微微錯愕的睜大了眼睛,本來對女子還有幾分警惕,但是他心中不由聯想到了他的弟妹,難道她說的人便是依依?

水碧碧漫不經心的打量著他的神色,又道:「我那個好姐妹的好姐妹和我的好姐妹一樣都姓夜,但她雖然是姓夜,卻與夜氏家族沒有關係,她是從神魔大陸而來的,聽說你也跟她一樣,是么?」

「什麼?」這個女人居然連這個都知道?她怎麼會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大陸的人。

帝玄御心中警覺,這件事情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這個女人卻知道,那就說明,她說的她好姐妹的好姐妹就是他的弟妹了。

這麼一想便聯繫上了,他心裡沒有了懷疑,又問:「那不知你好姐妹的好姐妹她叫什麼名字?」

「她叫夜冰依。」水碧碧幽幽的打量著帝玄御的神色,一邊說道。

然而帝玄御也在打量著她。

「原來叫夜冰依?那真是可惜了,我認識的人她雖然姓夜,但卻不是叫這個名字。」帝玄御一臉失望的搖了搖頭。

水碧碧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錯愕,她幾乎都可以肯定帝玄御要說的和夜幽雨口中說的賤人完全就是一個人了,怎麼他又突然說不是了呢?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你確定你不認識她么?」水碧碧不死心的道。

「我不認識她。」帝玄御一臉堅定的搖頭,心中悄悄鬆了口氣,,還好他反應的夠快!

但是剛才已經讓這個女人知道他不是來自這個大陸的消息給透露了出去,絕對不可能再讓她打探出他弟妹的下落。

他現在確定對方就是在套他的話沒錯。

水碧碧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疑慮,難道他所認識的那個女人,並不是夜幽雨口中的那個么?

她搖了搖頭,面色一陣惋惜,「是么?那真是可惜了,若非如此,我還以為我能幫上你們的忙了呢。」

「哦,那不知你的那位朋友是在找什麼人?是她的家人,還是親人?又或者是她的愛人?」帝玄御一臉為對方著想的樣子,只不過是想要從水碧碧的口中套出夜冰依的下落罷了。

「她只是想找個朋友。」水碧碧若有所思道。

「嗯,那希望你的朋友們可以儘快找得到。」帝玄御心中更加確定這個女人是來套話的。

她到底是何居心?

要真的是依依的話,依依肯定不會說是找朋友,她會直接說找自己的男人和兒子。

「那麼水姑娘,話也說完了,還請你離開吧。」帝玄御道。

「怎麼?你想要趕我走么?」水碧碧的眉頭蹙了起來,不滿的走上前,直接握上帝玄御的手,「我可是為了你,連頭髮都來不及梳就跑過來見你了呢,你忍心趕我走么?」

帝玄御立即抽回自己的手,一陣惡寒,心中噁心不已,暗罵你梳頭不梳頭關我屁事啊!

「水姑娘,還請你自重,男女有別。」

水碧碧並不介意他的敷衍,又貼了上去,還伸手輕輕撥弄著他的胸膛,嬌聲說道,「男女是有別,可是我不介意啊,你又不是什麼書獃子,幹嘛要拘這些小節?」

「小御御,自從我今天見你一面,便再也對你無法忘懷,茶不思飯不想,然後便急忙過來找你來了,你難道……心裡一點都沒有我?我才不相信呢!」

水碧碧伸手牢牢的抓住帝玄御的衣服,讓他再也不能逃跑。

帝玄御一頭黑線,臉色脹紅,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他總算見識到了,原來還有比他弟妹更可怕的女人!只是她這小御御,是在叫鬼的嗎?

「我警告你,你最好離我遠點,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帝玄御冷冷的道。

他想推開她,奈何這個女人居然比他還要有力氣,硬是要貼在他的身上,讓他無法倒退。

「你不要想著再拒絕我了,你要明白,你才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白靈中階,而我卻是幻夢之境三階,你說你要拿我如何呢?」

「呵呵……如果你要是想在床上讓我如何的話,我是一定樂意奉陪的。」看著帝玄御氣急敗壞的樣子,水碧碧更加覺得有趣了。

「你這個……」帝玄御正想要說些什麼,猛然察覺到了什麼,抬頭便看到眼前有兩道人影立在那裡看著他。

他的腦中立即轟的一響,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還是發生了。 魅月不可置信的用手捂著嘴,滿臉淚痕,大叫一聲,「帝玄御我恨你!」隨後便跑了出去。

他們居然抱在了一起!

「魅月你等等我!你相信我,我沒有!」

姬流晨轉過頭痴迷的看了水碧碧一眼,隨後先追他的姐姐去了。

「月姐姐!月姐姐你等等我!」

「你給我放開!」帝玄御憤怒的厲喝一聲。

「你管她作甚,那種小家子氣,上不了檯面的女子,難道也值得你喜歡么?我哪點比不上她,我什麼都比她好,你倒不如從了我,我會幫你……」

帝玄御哪裡還能聽得下去她在說什麼,狠厲的道,「你?就你這樣的女人,白白貼給我都不要,我的心裡只有她一個人,你連她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什麼?她在他的心中居然連那個女人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水碧碧不由怔住了。

正在她微微愣神之際,帝玄御已經衝出去了。

水碧碧回過神來,美目冷冷的盯著帝玄御的後背,眼中滿是自信的光芒。

「帝玄御,你可以!還是第一次有人把我貶得這樣一文不值,我竟然連她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你等著吧,日後我要是不征服你,我就不叫水碧碧!」

然而剛剛沒跑多遠的魅月直覺得身上一痛,接著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背後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不管你和那個人有沒有關係,但是先抓一個是一個,就算殺光也絕不會放過一個!」

陰惻惻的聲音很快消失,連帶著魅月也消失不見。

姬流晨和帝玄御兩個人跟過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了魅月的蹤影。

接下來,帝玄御又找了一天一夜,還是沒有魅月的半分消息,他不由焦急,魅月究竟是不想看到他,還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他真的好擔憂。

「大哥,你不要著急,大家一起去找消息,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看到帝玄御難過,帝靈兒等人也不由為他擔憂,紛紛安慰他。

「我想先自己靜一下。」帝玄御頹廢的低下頭,帝靈兒幾人也只好先離開了。

帝玄御一個人蹲在樹下,回憶起他和魅月兩人初相見,誤打誤撞的相遇,到最後不斷的誤解,在不知不覺中,兩人不打不相識,還莫名的發出情緣。

他想一輩子陪她走下去的,不管將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無論多難,他都會好好保護著她。

可是究竟是為什麼變了呢?他居然變得會讓她沒有那麼安全感。

帝玄御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讓她就這樣放開了自己的手,讓她不再相信他……

眼睛驀然一紅,眼中有晶瑩的淚光閃過,心中很是難受。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一點都不假,他有記憶以來,便活得沒心沒肺,沒有為了什麼事情煩惱過。

突然,一道狠厲的聲音傳來,「帝玄御你這個賤人,你趕緊把我月姐姐還給我!」

「我警告你!如果我月姐姐出了什麼意外,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你還不要臉的勾引水姑娘,你這個賤人!我詛咒你你不得好死!」姬流晨梗著脖子大罵。

漸漸的,帝玄御眼睛變成了血紅色雙拳緊握著,身體氣的發抖,他在努力剋制自己,不要去傷害姬流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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