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的到來,二狗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遞給我一根菸,然後說,亮哥,裏邊請,在三樓呢。

我對二狗笑了笑,正要上三樓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周圍鬼氣森森!我心說這到底是怎麼了? 腹黑媽咪的天才蘿莉 到底是鬼在跟隨我,還是在跟隨我們的同學會?

當下我留了一個心眼,走到了餐廳的內部之後,趕緊用薄荷葉擦了一下眼睛,這一看不打緊,我嚇的差點把眼珠子仍出來!

在聚天下的門前,一大羣孤魂野鬼正在來來回回的走動着!

他們衣衫破陋,表情呆滯,看起來像是那種很低等的孤魂野鬼,我說怎麼感覺周圍這麼涼,剛開始還以爲是聚天下的空調開的非常大。

這些修爲低淺的野鬼對我們還造不成多大的傷害,當下我走到了三樓,靜靜的坐在包廂裏,跟同學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李雨婷看到了我,就笑眯眯的坐到了我的旁邊,她今天仍然是穿着超短裙,而且是那種短到極限的裙子。

俗稱:齊b小短裙。

我發現李雨婷喜歡黏在我身邊,至於原因我也說不明白,同學會當中,那自然缺少不了一番寒暄,大家互相說着這幾年的經歷,到最後酒足飯飽之後。

班長葉玊欣說,要不我請大家去唱歌吧?怎麼樣?

另外一個同學說,天天唱歌,都唱膩了,玩就玩點刺激的,要不玩筆仙吧?

旁邊的人起鬨道,玩什麼筆仙啊,早就過時了,我知道一個地方,超刺激的,今晚咱們人這麼多,要不要一起去搞一個探險?

這老同學的這句話,頓時讓所有人都吸引了,大家都伸着頭看着他,等候他的下一句話。

他說,在市郊有一處廢棄的工廠,據說這個工廠裏啊,以前死過很多人,每當到了夜晚,裏邊就鬼哭狼嚎的,哎喲喂聽說很恐怖的,今天我們這麼多人聚在一起,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一羣人就開始起鬨說,去看看啊,我們這麼多人,就算有鬼,也得是鬼怕我們對不對?

這年頭,不管做什麼事,就怕出現領頭羊,一有領頭羊,事情的發展就快多了,最後大家商議,每人帶個手電筒,然後搞一次探險活動。

哎,我在心裏嘆了口氣,正要起身走人的時候,李雨婷忽然在我旁邊小聲問我,張亮,你去不去?

我說我就不去了,得趕緊回家呢。

李雨婷忽然朝着我這邊靠近了很多,用她的胸部輕微的蹭着我說,張亮,你也去嘛,有你跟着,我有安全感。

我心說我靠,我又不是她爹,爲啥她跟着我就有安全感?這是在向我暗示什麼嗎?問題是我家裏有婷婷啊,我不能這麼花心。

就在我打算繼續拒絕的時候,二狗也跑過來,興奮的問我,亮哥,一起去玩玩吧?大家平時工作都忙,這好不容易有機會聚在一起了,咱們一起去玩玩這刺激的。

二狗喝好幾個老同學也都在勸我,我想了想說,那好吧,一起去玩玩。

我心說反正我有驅鬼符,倒也不怕什麼,等我們離開聚天下之後,數了一下打算去廢棄工廠的人數,總共有三十多個,我摸了一下兜裏的符咒,應該不下三十張,我心說一定要想個辦法,讓他們身上都貼上這種符咒。

等我們到了市郊廢棄工廠邊上的時候,我猛然一驚,趕緊把薄荷葉在眼皮上擦了一下,朝着四周看去,這一看不打緊。

我雙腿一哆嗦,差點坐在地上。 在這工廠的附近,正有幾十個鬼魂一臉貪婪的樣子看着我們,尤其是那幾個鬼魂已經注意到了我!

我不露聲色的取出一張驅鬼符貼到了自己的襯衣上,然後用西裝擋住,這樣鬼就看不見我了,這是師傅跟我說過的。

現在的問題是,我該怎麼做,才能讓這些驅鬼符全部貼在老同學的身上?如果我不經他們同意就貼上去,她們會不會生氣?

見她們要進工廠,我趕緊說了一句,這麼晚了,我們要不趕緊回去吧?

誰知我這句話不說還好,剛一說出口,幾個看似膽大的男同學轉頭就給我來一句,你要是害怕你就先回去唄,反正我們是不知道害怕怎麼寫。

我心說我靠,不作死就不會死,你們自己作死,別怪我不救你們!

念及此處,我也不想那麼多了,反正你們想探險,我就跟着你們一起探探險,老子身上有太歲,有虎神鏈,還有驅鬼符,我怕個鳥毛?

草,現在我是沒有魔劍在手,要是揹着魔劍來這裏,他媽的鬼見了我,該跑的是他們!

我們進了工廠,這工廠裏到處都是廢棄的鋼鐵,由於這裏傳聞鬧鬼鬧的很兇,大白天的也沒人敢來這裏,我們來的時候,司機都不打算送,我們也是下了車之後,走了好遠纔來到這裏的。

走到了廠房門口,膽大的人手拿着電燈朝着裏邊照了一下,然後轉頭說,這裏邊什麼都沒有,只是有一些蜘蛛網,嘿嘿,走,進去看看。

然後我們一行人就走進去了,剛一進去,一人女孩啊的一聲尖叫,那叫聲響遍整個工廠,恐懼是會傳染的,她這一聲尖叫,頓時嚇到了所有人,幾乎每個人都大手電筒打開了,頓時手電筒的光亮,將整個廠房內部都照亮了。

大家一看,什麼也沒有啊?就問那個女孩,你叫什麼啊?

她此時還驚恐的睜大着眼睛,朝着廠房一腳指着,她驚恐的說,那…那裏,有個吊死鬼,我剛纔看到了,穿着白色的衣服,舌頭特別長,還往下流着血啊!

她要單說那裏有個鬼,這還沒什麼,問題是她還讓那個鬼描述的非常形象,這一下子倒是讓許多女孩子嚇到了,幾個膽大的男孩子朝着角落走去,用手電筒照了幾下之後,就笑着說,哈哈哈,你看花眼了吧?哪有吊死鬼啊?

衆人的手電筒照過去,也確實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當下就準備繼續往工廠內部走。

而我不露聲色悄悄的用薄荷葉抹了一下眼睛,朝着剛纔那女孩說的地方看去,這一看不打緊,老子也特麼被嚇了一跳,差點就叫出聲了!

在那個角落裏,確實有一個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的吊死鬼,她一看就是個女性,頭髮很長,而且瞪大了眼睛,笑着看着我,舌頭伸出很多,舌尖上還往外滴着鮮血。

那個吊死鬼看到我之後,忽然對我笑了笑,我嚇的趕緊用力眨巴了一下眼睛,頓時薄荷葉的功效消失了。

我心說,貼上了驅魔符,那鬼魂不是看不見我嗎?然後我轉頭一看,原來她是在看我身旁的李雨婷!

李雨婷自從來到了這裏邊,就一言不發,她緊緊的抱着我的胳膊,好像非常害怕一樣,而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她非常害怕,當初爲什麼還攢着我來?

過了一會,李雨婷越走越慢,慢慢的我們脫離了大部隊,我正要快走幾步追上去的時候,李雨婷突然抱着我的胳膊小聲對我說,張亮,我們走慢點。

我一愣,當下也關掉了自己的電燈,我倆處在一片黑暗當中,我小聲問她,爲什麼走慢點?

李雨婷踮起腳尖在我耳邊輕聲呢喃,我有事跟你說。

我說,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咱們不能掉隊了,得趕緊追上去。

李雨婷說,張亮,你知不知道這麼多年來以來,我心裏一直在想着你,日日夜夜都想着你。

我特麼一聽這話,頓時就愣住了,這…這我要是沒女朋友的話,說不好還能談談,問題是我現在有婷婷了啊,談不成的。

我說這個問題吧,有點深度,咱們回去以後再談吧?

我心裏想的就是先拖過去,等以後就不聯繫了。

誰知李雨婷忽然摟住我的脖子上,張亮,那次你偷看我的內褲,其實我是知道的,我今天穿的內褲,還是粉紅色的,上邊也有機器貓圖案,你要看嗎?

咕咚一聲,我嚥了一口吐沫,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我差點張口就要說出,看!

問題是,我忍住了,我想了一會說,別這樣,這大晚上的,在這廢棄工廠裏多恐怖啊,別提這事了,出去再說吧,趕緊走吧,咱們都掉隊了。

但是李雨婷抱着我不依不撓,她說,張亮,你親我一下,就親一下,好嗎?

我實在沒辦法了,想來想去,只好跟她說,李雨婷,對不起啊,我現在有女朋友了,我不能做出對不起我女朋友的事情。

可李雨婷的話語顯然很幽怨,她說,你就親我一口,好嗎?我真的想你了好幾天,你親我一口就行,我求你了,親我一下,好嗎?

一個女孩把話說到了這種程度,我實在無言以對,最後我說,那好吧,我就親一下,別的事情不能做,可以嗎?

李雨婷笑嘻嘻的說,好,張亮,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好。

然後她就閉上了眼,我小心翼翼的朝着周圍看了一眼,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我心想此時親她一口,估計也沒人會發現。

我悄悄的朝着她的紅脣上伸出了嘴巴,就在我快要親上她的時候,我感覺周圍的空氣溫度驟然下降,當下我也沒有在意,就在我的嘴巴碰到她的嘴巴的那一刻,忽然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李雨婷的口中傳出來。

黑暗中,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推着她的肩膀,想要與她分開,但她的嘴巴似乎跟我的嘴巴粘在了一起,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她睜開眼睛,一臉詭異的笑容看着我,嘴巴里的那股吸力還在不停的用力吸吮着我。

我感覺大腦越來越暈,甚至體內的太歲都在心臟處團團亂轉,看樣子是要護住我的心臟!

用力推了她好幾次都推不開,當下我驚恐極了,就趕緊從兜裏掏出驅鬼符,啪的一下貼到了她的額頭上,可這驅鬼符貼上去之後,那股吸力絲毫沒有減少,李雨婷臉上詭異的笑容反而更加濃厚了!

我頓然明白!

原來在ktv裏邊那個鬼,並不是那個離開的女學生,而正是李雨婷,她三番四次的勾引我,估計就是爲了吸我的陽氣,就像當初喝醉酒之後,她讓我送她回家,萬一我真的去了她家,可能就再也出不來了!

而二狗送她回家,她沒有對二狗下手正是因爲她不想打草驚蛇,她要害的人,從頭到尾都是我!

我身上沒有任何法器,此時的腦袋越來越暈,我感覺自己的雙腿都要軟下來了,我快使不出一絲力氣了,但就在這時候,忽然虎神鏈猛然金光一閃,我體內隱隱傳來一聲震徹天地的虎吼!

這一聲虎吼,頓時讓我和李雨婷震的分開了嘴巴,我渾身痠軟,此刻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我趕緊打開手電筒,驚恐的看着李雨婷,她也不躲避手電筒的光芒,反而是笑的更陰險了!

我嚇的瞪大了眼睛,在ktv裏,她不怕我的驅魔符,而且還是第一個貼到她臉上的,她裝的很像,可能是強行侵佔了李雨婷的記憶,所以她知道我們以前的往事。

在餐廳裏,她一直對我說,讓我也來這裏一起探險,原來就是她故意爲之,到了這裏,她才方便動手!

可令我驚奇的是,她到底屬於什麼層次的鬼魂?法力竟然如此高深?我貼她驅鬼符對她沒用,把驅鬼符貼到自己身上,她照樣能看到我,而且我薄荷葉看她的時候,也看不出她的真身!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她朝着我慢慢的走了過來,我鎮定了一下,然後問她,你爲什麼殺我,今天就算讓我死,也得讓我死的明白!

她頓時陰險的冷笑一聲,然後對我說,你殺過什麼人,你自己明白,今日我就是來報仇的! 我說我殺過什麼人,真的想不明白了,你動手之前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我在無休止的拖延時間,因爲我感覺到了體內的太歲正在悄悄釋放自己的能量來爲我恢復體力,以及陽氣。

她冷哼一聲說,前幾日,你擾我夫君長眠之地,還殺我夫君,奪取魔劍,你說,我該不該殺你!

啊?

我驚訝的叫出了聲,聽這鬼魂話裏的意思,她夫君就是黃巢了?

臥槽黃巢的妻子竟然附身到了李雨婷的身上,而她處心積慮帶着我來這裏,就是爲了幹掉我?

眼看她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了過來,準備要動手幹掉我了,我知道她的修爲不低,今天說不好我就要歸位了,當下我還在繼續拖延着時間,我說在地宮裏,我怎麼沒有看到過你!

她咬牙切齒的說,你沒看到我?你親手毀了我的肉身,你竟然說沒看到我?

我靠,我當下一愣,頓時想不明白了,我除了拿魔劍砍掉了黃巢的雙手之外,我好像沒殺人吧?

我說,你把話說清楚點,據說這人要是死的不明不白,到了地獄裏,閻王爺都不要,我可以死,但你要讓我明白這一切的緣由。

她指着我說,地宮那四句詩詞下邊的兩個紙人,是你親手毀的吧?那一個是我夫君,一個是我!我夫君化成了殭屍,所以沒有靈魂出竅,但我不一樣,我肉身隕滅,靈魂就附在了紙人上,本想就這樣和我夫君永生在一起,你卻毀掉了那紙人,而那紙人,正是我的肉身!

突然間,我好像明白了一件事!

在我砍掉黃巢剩下那根手臂的時候,他掉落血水中的一剎那,曾經對我詭異一笑,難道那個時候,黃巢的妻子就已經附在了我的身上或者說已經逃出了地宮穹頂?

黃巢詭異的笑容難道正是在告訴他的妻子,把這幾個盜墓者全部殺掉?

然而師傅法力高強,她不可能先挑師傅下手的,她只能先來搞定我!如果可以,她或許還會藉助我的肉身來殺掉我的師傅。

如果她真的控制了我,那婷婷和我老爸老媽豈不是也危險了?

我渾身驚出了一身冷汗,此時我身上除了塞在褲腿裏的陰陽傘意外,別的東西就沒有了,陰陽傘不是很長,來的時候本以爲用不上,就塞到了褲腿裏,這一刻沒想到真的要派上用場了。

說完了這一切,她瞪着我繼續說,現在夠明白了吧?受死吧!

說話間,她頓然變的腥面獠牙,伸出兩個猶如骷髏一樣的骨爪,朝着我抓了過來!

我躲閃不及,被她這一爪子下去,狠狠的在臉上挖了四道血印,頓時鮮血從我臉上流了下來,沒等他繼續進攻,我臉上的傷口再次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慢慢的癒合了起來。

她頓時驚呆了,或許她知道我體內有法寶,但她真不知道我體內有什麼,而就在她一愣神的這個功夫,我已經從褲腿中抽出了陰陽傘,我大喝一聲,給老子進來吧!草泥馬的!

我猛的一下打開陰陽傘,將傘柄對準了她,頓時間,我倆的周圍陰風大震,鬼哭狼嚎,陰陽傘內部傳來一陣陣猛烈的吸力,那鬼魂雙手擋在了臉前,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的朝着陰陽傘吸了過來。

但她立馬紮成弓步,來抵抗這股吸力,也就是她這種修爲能夠抵抗陰陽傘了,換做一般的鬼魂早就在眨眼間吸了進來。

我倆就這麼僵持着,我是一直咬着牙看着她,生怕她跑了,心說不管怎麼樣,都要讓她收到陰陽傘裏邊!

而她就這樣一直僵持着陰陽傘的法力,當下也空不出手來收拾我,就在我思索要不要用定身符定住她,然後再用陰陽傘收她的時候,忽然我的後背泛起一陣陰風。

我回頭一看,嚇了一跳!

冷少來勢兇猛 原來是那個吊死鬼不知道何時飛了過來,此時已經撲到了我的面前,她面色蒼白,毫無血色,張大了嘴巴而且一直伸着長長的舌頭,舌頭上還往下滴着鮮血。

她猛的一下趴到了我的後背上,抱着我的脖頸就要咬,而我雙手正控制着陰陽傘,根本無暇對付她,她這一口咬下來,我只感覺她嘴裏的寒氣讓我脖子都快凍僵了。

就在我感覺她快咬住我的時候,我忽然甩了一下腦袋,讓她一口咬空,但她不死心,趴在我的後背上還想繼續咬!

她是吊死鬼,身上沒有一絲重量,趴在我的後背上我也感覺不出來,只是一直感覺後腦勺涼颼颼的,這一次我回頭一看,她雙手呈爪狀,眼睛冒光,嘴角溢血的看着我的後腦勺,而且還舔了一下長長的舌頭。

臥槽!

這是要吃我腦髓的節奏嗎?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伸出手掌在我的後腦勺上不停的摩擦了,那樣子像是在尋思着,到底在哪下手比較好,到底在哪個位置把我的頭蓋骨掀開比較好。

我深知這鬼魂如果掀開了我的頭蓋骨,就算太歲再猛,也不可能給我再生出一個頭蓋骨,此時的我真是進退兩難,如果我空出手來收拾這個女鬼,那黃巢的妻子就能夠得以喘氣,等她能喘氣了,我就該斷氣了。

但我要是一直對抗着黃巢的妻子,不管我身後的吊死鬼,那她會慢慢的掀開我的頭蓋骨,慢慢的伸出如鉤子一般的手指,慢慢的挖空我的腦髓,想想都覺得瘮人。

而我身後這個吊死鬼,我能明顯感覺出她法力低微,只是我此刻真的空不出手,所以她才囂張凜然的打算吃我的腦髓!

媽的,老虎不發威,真當老子是病貓了!

當時我一隻手繼續舉起陰陽傘,另一隻手迅速從兜裏摸了一張驅鬼符,等那女鬼雙手都固定在我腦袋上的時候,我知道她要雙手用力挖開我頭蓋骨的時候,我估摸着她腦袋的位置,啪的一下,猛然將驅鬼符貼到了她的身上。

頃刻間,她不動了,我趕緊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她已經伸長了舌頭準備舔我的頭髮,她的舌頭很古怪,就是狸貓一樣,舌頭上滿是倒刺,如果讓她對着我的後腦勺舔兩下,估計我的頭髮就該被舔掉光了!

也就是她伸出舌頭的這一刻,被定身了,此時我前邊有黃巢的妻子在死死抵抗陰陽傘的法力,後邊的背上,還他媽背了一個吊死鬼,問題是那個吊死鬼就張牙舞爪的趴在我的身上,雖然她被定住了,但後背上趴着一個吊死鬼,這種感覺真心不好受。

而我也不敢讓陰陽傘調轉方向來收服這個吊死鬼,因爲我不敢給黃巢的妻子一絲喘息的機會,她有機會喘氣,我就沒機會嚥氣。

但我們一直就這麼僵持着也不是辦法,我心想着,要不走近她身邊,往她臉上貼個驅魔符,此時她全部的修爲以及陰氣全部用來抵抗陰陽傘了,如果我往她臉上貼一張驅魔符,她肯定會被定在原地。

如果她被定住了,法力用不出來,那我豈不是就能收服她了?把她收進了陰陽傘,我立馬交給師傅,是油炸還是生煎,那就看師傅的意思了!

此時我壯了一下膽子,從兜裏又掏出一張驅魔符,慢慢的朝着黃巢的妻子走了過去,她當然也看到了我手中的東西,她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眼裏滿是恐懼,像我們這種關係,那基本上是不可能講和的,要不她死,要不我死,她明白,要是落到我的手裏,肯定萬劫不復,必死無疑!

慢慢的,我走到了她的身邊,看着她還在不停的掙扎,我小心翼翼的舉起驅魔符,朝着她的額頭上伸去,就在即將貼上去的那一刻!

忽然整個廢棄工廠中傳來了萬千幽魂的吼叫,我嚇的渾身一抖,驅魔符頓時掉在了地上… 尼瑪我回頭一看,剛纔漂浮在工廠周圍的魂魄全部走了過來,那些怨魂此時皆是目光整齊的看着我,我頓然想明白了!

不是我跟他們有仇,而是因爲我身上有太歲!

太歲之中,陽氣十足!如果讓這些鬼魂單獨遇上太歲的話,那他們是無法收服的,但太歲在我體內,而且能夠源源不斷的提供陽氣,恰恰是這一點,就足夠吸引他們了!

那些低等的鬼魂慢慢的朝我走了過來,我心亂如麻,此時心臟砰砰亂跳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要是放在平時,我特麼噴一口陽氣十足的鮮血,也足以幹掉這羣孤魂野鬼了。

但現在我卻絲毫沒有辦法,黃巢的妻子就在我的面前,等我撿起符咒也根本來不及了,因爲她不會傻乎乎的坐等我去貼她。

慢慢的,那些怨魂全部朝着我圍繞了過來,我心中大叫一聲,完蛋!今天老子就要歸位了嗎?

我不服啊!

眼看這走在最前邊的怨魂就要抓住我的肩膀了,我大叫一聲,猛然讓陰陽傘調轉方向,對準了這羣怨魂!

頃刻間,陰陽傘中青光一閃,將這幾十個孤魂野鬼瞬間吸了進去!

但!

黃巢的妻子卻是在這一瞬間脫離了控制,我再想用陰陽傘對付她,就不太容易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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