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火星。

因爲沒有雜質。

玉兔本來拿出來的材料,雖然品級稍微差了那麼一點,但質量卻很好,每一個都是經過碧落仙子靈氣洗滌過的,一絲一毫的雜質都沒有。

叮叮噹噹。

敲了大約一個小時,一把飛劍模樣的‘胚子’就弄好了。

王昃猶豫了一下,再次把它扔進火堆之中。

他已經能想到了,這把飛劍如果弄出來,百分百的……是不能打磨的。

因爲根本沒有東西可以磨掉它。

致富從1998開始 而飛劍和普通的劍,最大的區別也就在這裏。

並非是一個能飛一個不能,而是飛劍就像一個完整的生命體,別說是磨出形狀,就是磨出劃痕,也是一種損傷。

總不能……因爲下巴比較大,就拿砂紙蹭掉吧?

所以這定型就很重要了。

王昃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錘子,很是……不滿意。

所以就用信仰之力,把它使勁的‘縮小’再‘縮小’。

最後縮小到差不多隻有一個雞蛋大小,他才滿意,而且一面是平頭,兩一面卻是一個‘錐子’。

再次將胚子取了出來。

不停的在上面敲敲打打。

尤其是錐子的那一頭,在劍身上不停的雕刻起來,一錘一錘,或深或淺。

彷彿畫筆一樣,在劍身上畫上了美麗的圖案。

隨後,便是精雕細琢。

用錘子在劍刃之上來回的敲打。

每敲打一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滿滿的信仰之力便涌入其中。

每一錘,都是一陣金光閃現。

彷彿黑夜中亮起的明燈,又似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漸漸的,金光不光是在錘子上亮起,而是整個劍身也有了一些金色的光暈。

光暈越來越盛,隨後……又淡淡隱含其中。

從張揚,到內斂。

叮~~

最後一錘,飛劍傳出一聲奇異的聲響,然後……猛地向上一衝,沒有人控制它,它卻自己直接飛向門外!

在門口等的十分心急的玉兔正在思考要不要進去看看,偷看一眼也行啊……

可就在這時,一道黑芒從她身邊飛過。

下意識的,她以爲是王昃要跑,直接伸手就抓了上去。

噗~

卻正巧握在劍刃之上。

“啊!!~”

一聲慘叫。

但鬼使神差的,玉兔卻沒有鬆手。

原本飛劍剛被煉製出來,本身力量十分薄弱,被這樣一抓,又被玉兔的鮮血一經侵染。

它馬上就散發出一股力量。

從玉兔的手掌直接穿了進去,進入到她的腦海之中,猛地就是一陣刺痛。

不過……玉兔彷彿意識到了什麼,臉上一陣狂喜,趕忙接受了這股痛疼,然後……就從腦海中有一股力量再反了回去,直接灌輸到飛劍之上。

嗡~

一聲響。

飛劍在她手中顫動兩下,隨後就鑽了出來,在她身邊緩緩的漂浮着。

玉兔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呆呆的看着空中的小劍,驚疑道:“這……這個就是飛劍?!”

王昃也從屋子裏面跑了出來,見玉兔已經把小飛劍給攔下了,鬆了口氣,笑道:“是不是飛劍……我不知道,不過我也就能煉製出這種東西了。”

玉兔激動的說道:“是的是了!這個一定就是飛劍了,剛纔……剛纔那個是認主,它已經認我爲主了!你看,它很老實,呆在這裏面沒有動吶!”

隨後,她從空中把飛劍抱在自己的懷裏。

發現……這個小東西真是太漂亮!

黑色,黝黑黝黑的,但上面卻有着金色的光亮,一閃一閃的,彷彿……沙金一樣。

凝神看着,彷彿……就是看着滿是星光的夜空,明明很小,卻給人一種浩瀚的感覺。

劍身上盡是花紋。

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花紋。

正是王昃那個世界,遠古時期的萬字圖騰,看來方方正正,但又彼此相連,循序漸進,看起來很古樸。

飛劍無柄,只有一個劍身,長長扁扁。

王昃呵呵一笑,說道:“怎麼樣?還滿意嗎?”

玉兔瘋狂的點着腦袋。

卻一句話也不說,捧起小劍在自己的臉頰上就是一陣蹭,看起來……相當的肉麻。

王昃尷尬一笑,說道:“這個……你首先應該給它起個名字吧?”

玉兔愣了一下,然後猛進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嗯,是應該取一個名字……取個什麼好吶?要不……要不就叫……就叫小劍?”

王昃抹了抹額頭的汗水。

他發現自己遇到的所有人裏面,彷彿……就沒有一個擅長起名字的。

他說道:“我覺得……它剛出來的時候,看起來就像一道黑芒,不如就叫它‘黑芒’吧。”

“嗯嗯嗯,好的,就當感謝你給我煉製出來飛劍,就按你說的辦吧!”

王昃忍不住就是一頓翻白眼。

好嘛,自己廢了這麼大的勁,竟然……竟然就換來一個起名權?

那自己忙活半天是圖啥?圖啥啊!

無奈的說道:“那……你不想試一下它的能力?”

“呃……”玉兔轉過頭看着他問道:“要怎麼試啊?”

王昃說道:“一般都是找個東西砍砍吧……最起碼,它是飛劍,你得看它飛的怎麼樣啊,而且……飛劍應該是可以變大的,你試試?”

“哦……”

玉兔有些迷茫。

她只是聽說過飛劍,但具體有什麼用,或者怎麼用。

她都不知道,其實……說到底,她不過就是知道飛劍這東西看起來很漂亮,比一般人的兵器都要好看就是了。

不過既然王昃說話了,他還是擁有飛劍,而且會煉製飛劍的人,顯然……他的話是可以聽一聽的。

鬆開手,將飛劍懸於空中。

然後皺着眉頭,腦海中不停的想着。

變大變大……

可是飛劍一點變化也沒有。

王昃滿頭黑線的說道:“這個……光用想的不行,你能施展一些力量再上面嗎?”

玉兔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將一股靈氣直接輸送到飛劍之上。

突然,嚶~~

一聲,飛劍立即擴大了一倍!

而飛劍的周圍,竟然還出現了只有在光線反射下才能看到的絲線,在飛劍尾部來回飄蕩着,彷彿……是宇宙尾巴上的星雲一般,看起來無比的絢爛。

玉兔大是興奮,猛的出力,那飛劍再次大了起來。

直到……起碼有一米半長,後面的絲線卻延長出兩米多長,彷彿一條美麗的透明尾巴。

玉兔的眼睛已經亮成星星了。

她直接跳了上去。

那黑芒上下晃了兩下,隨後……嗖!~

就帶着玉兔不見了。

王昃的眉頭一陣顫動,無語罵道:“這羣流氓!” 「陛下,曹貴妃求見!」太監柔軟尖銳地聲音在大殿內回蕩,彷彿空靈在夜幕中詭異的呼喚,這是皇帝最討厭聽到卻不得不常傍耳邊的聲音,難怪歷代君王近妖。

「哪個曹貴妃?」皇帝剛剛從丞相府回來,他看著曹沖的靈樞真想放聲大笑,卻不得不將笑容藏身於哭泣之下,丞相痛失愛子,皇帝的小舅子,誰能不失聲痛哭呢。

見皇帝的臉色突然落下來,夏儀有些不敢再報,但是要求進殿的人也不能得罪,只能硬著頭皮報上來。

「不見,讓她回去好生養病吧,這次不死,已然大幸!」她要是真死了,倒也無妨,只要那孩子還活著,大漢的江山便穩如泰山,可是現在,皇帝心中的大山倒下了,只留下揚起的塵土與煙障。

「陛下,她可是…」他不敢把話說完,誰不知道曹節就算墜了死胎,依然是曹操的女兒。

「就說聯身體欠佳,睡著了,誰都不見,去吧!」 冷王追妻:萌妃要爬牆 皇帝愣了愣,依然不與妥協,丞相的女兒又怎樣,她生不出龍種,還有另外兩個。

「咳咳!」皇帝說話語氣稍微重了點,只感到腹下隱隱作痛,於是輕咳兩聲,趁機緩解一下。

夏儀明白他的意思,於是轉身出殿招呼了去。

皇帝將身體依靠在座背上,半閉著眼睛,讓視線變得糢糊些,確實是累了,想靠會兒。

「陛下…」急促的腳步聲踏地而來,夏儀有些驚慌失色。

「不見,不見,叫她滾!」皇帝正欲睡去,卻一直被打攪,內心的怒火噴發而出,無法收拾,巴不得親自上去抽那妖婦兩個耳光,轟出大殿,打入冷宮也好,倒霉的婆娘,不配當宮中的貴妃。

「陛下就這麼痛恨我曹家之人?」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入耳朵,皇帝睜開眼時,座椅發出後退的聲響,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精神氣一瀉千里,軟綿綿渾身沒點力氣。

曹操持劍而入,他腳下的木履在鮮紅的地毯上留下印跡,臉上的神色已然不見喪失愛子后的悲傷,比往日顯得更加堅毅。

「丞相,是您吶,我哪敢,要知道是您大駕光臨,聯當親自迎門相候!」皇帝總算自己站了起來,緩緩跨出步子,一步一步走下紅階。

與丞相在一個水平線上站著真好,沒有高低尊卑之分,沒有高處不勝寒的懼怕感。

「我家大女兒在外面吹冷風,她剛剛為陛下大病一場,為何不見?」幾個月不在京城,龍真的要變身為龍,再不回來,估計要騰空而起傲視天地了,曹操虎目盯著皇帝,這條龍被壓在五指山下太久,要麼就此沉淪,要麼破土而出,翱翔於九天,如果是後者,他便可以決定在合適的時候舉辦屠龍大典了。

「我也是為貴妃身體著想,這病剛剛有所好轉,不宜四處走動!」皇帝又向前面走出幾步,感覺有些支撐不住,想找個什麼東西靠著。

「請陛下放心,我已經用我的車攆送她回宮休息去了,只是這次陛下寒了她的心,又該如何是好!」

「丞相放心,明日,明日我便親自去曖華宮看望愛妃,跟他賠個不是!」皇帝像個闖了禍事的娃子,認錯的態度非常誠懇,他為此放下了天子的威儀,就差沒有在丞相面前卑躬屈膝。

曹操沒有語言,只是點點頭,左手掌心從劍柄上下來,頓時失去緊張的氣氛。

「丞相請坐,有話慢慢聊,來人,上貢茶!」其實心裡巴不得此人立刻馬上從眼前消失,每次消失他都希望是一輩子。

曹操也不客氣,找了個離大位最近的左手位抖袖坐下來,看來此番他是真想和皇帝好好交交心,趁機探一下最近這根花花腸腸在玩哪些新遊戲,對他們兩人來說,這隻能算是日常切磋。

「聽說我回來之前,陛下打算遷都至鄴城?」曹操接過茶杯,安安穩穩放置於胸前,轉頭緊盯著皇帝,對方的舉止反應著他的內心,身體的擅動即是內心的彷徨,都逃不出曹孟德老辣狠毒的眼睛。

「丞相誤會了,許都瘟疫累發,我怕危脅到皇宗成員的安危,想暫時去鄴城避避風頭,即然丞相歸來,我便安心許多,不再作此打算!」和曹操朗聲質問不同的是,皇帝語氣緩和,盡量壓低聲音說話。

北方初定,天子想藉機前往河北籠絡民心,擇機另立朝廷也不一定,這是曹孟德最先想到的。

河北是塊好地方,擊敗袁紹之後,曹操便起了移都許昌的打算,由於南征荊州進行得太快,一時沒顧得上,現在有的是時間,可以將此事排上日程,可他萬萬沒想到,皇帝也看重鄴城。

「有我在,許昌的天塌不下來,陛下還是好生待著吧,我知道,你打心裡是不想和我待在一塊,也罷,等鄴城三台修建完畢,我便搬去鄴城居住,陛下也不用整天哭喪著臉了!」曹操喝了口茶,其實他也不想整天和朝廷那幫雜碎呆在一起,畢竟也上了年紀,沒日沒夜的刺殺行動雖然沒傷到他分毫,不過心裡的壓力無時不在。

找個安全的地方住著,與自己南征北戰的部隊住在一起,又安全又省事。

「好,好,好!」皇帝連吐三個好字,這讓曹孟德心中悲涼,他自詡為漢室立下天大勞功,連漢獻帝本人都絲毫不領情面,更別說那些嫉賢妒能的朝臣了,一有機會便翹尾而起,真是可悲。

皇帝心裡清楚,三台之中,銅雀台和金鳳台基本修建完工,冰井台也建起一半,離兩人分地而居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陛下就真的那麼希望遠離我曹操么,若沒有我在許昌鎮著,你以為你會真正的安全么?」曹操的聲音突然由高昂轉為低沉,裡面透露著無數條信息,讓人捉摸不透。

皇帝的心跳隨之戛然而止,這話的意思難道是,沒有曹孟德,那些想軾君的人便沒有人攔得住?

「丞相,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河北新降,您要是穩坐鄴城,對平復那邊的民心,發展河北的經濟有利,至於關中嘛,由我呆在許昌,也,也能穩住局勢,咱們通力配合,攜手坐穩江山,不是,不是挺好么!」猶豫再三,皇帝還是決定妥協,只要曹操真的願意搬到河北去住,對他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大漢的江山終歸姓劉,怎敢與陛下同坐江山呢,臣下萬萬不敢!」見把皇帝逼急了,什麼話都說出口,曹操露出笑容,看來困在宮中的這條龍,還是如臨深淵戰戰兢兢,短時間內是飛不起來了。 王昃痛苦的揉了揉腦袋,然後就走回洞府了。

起碼……這件事情是完美的解決了,玉兔現在是拿了自己的,手短,總不會出去宣揚自己會煉製飛劍了吧?

盤膝坐在那張牀上。

感受着空氣中絲絲的靈氣。

確實,如同玉兔所說的,這裏的靈氣蘊含量實在是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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