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聽,立刻笑了,他的笑容真的很好看,他說:“阿瑟耶,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送你的禮物從來都是最好的。”

“不要。”阿瑟耶搖搖頭,似乎在琢磨着什麼,嘴嘟嘟着說:“莫斯,我想去見慕容,他已經好久都沒有來看我了。”

“阿瑟耶,你父親不讓你出去,我送你在夢裏見他吧!”男人手指一揮,阿瑟耶立刻睡着了,可男人看着阿瑟耶,眉頭緊皺。

我感覺我的頭要爆炸了似的疼,爲什麼我會覺得這個場景很熟悉?難道幻覺也有讓人信以爲真的魔力嗎? “夏雪,不要去想,那都是幻覺。”耳邊是慕容瑾的提醒,我用力的搖搖頭,迫使自己的意識清醒,這時,我看到了另外一個畫面。

我看到一個很莊重的房間裏,一箇中年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看賬本,這時,一個人進來了,好像對他說了什麼,男人點點頭。

接着,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了我的視線中,我看到秦之允走了進去,他的臉色很陰沉,站在男人好像跟男人在說什麼,可爲什麼這次我聽不到她們說話了?那個男人是誰?是秦之允的父親嗎?

他們倆好像在商量着什麼,又好像在分析什麼,總之,他們倆說完話後,男人給秦之允一張紙,秦之允在上面很快的簽了自己的名字,隨後兩個人相視一笑。

“啊——”

我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猛地一下墜落,我驚愕的睜開眼,只見慕容瑾正擔憂的看着我。我回來了??

慕容瑾長舒一口氣,隨後看向張鵬亮的媳婦,我看到張鵬亮媳婦肚皮上的蜂窩煤消失了,而她兇口突然起伏,倒吸一口氣後,身子直愣愣的坐了起來,睜開眼,張鵬亮媳婦滿是驚恐的看着四周。

“好了!真活了!活了!”張鵬亮激動的蹲在媳婦的身邊,眼底滿是淚痕,興奮的不成樣子。

我看向慕容瑾,慕容瑾搖搖頭,意思說秦之允沒事,我這才鬆了口氣。

這時,神筆轉的速度好像慢了下來,我跟隨慕容瑾的腳步來到秦之允的面前,看着神筆發出一道道白光射進秦之允的身體裏,我疑惑的看向慕容瑾,這是怎麼了?

慕容瑾眉心緊皺,好像哪不對勁吧?難道秦之允會出事?我急忙抓住慕容瑾的胳膊問:“慕容瑾,怎麼回事?”

慕容瑾看了我一眼,又笑着說:“沒事,等下他就會醒了。”

“真的嗎?”我興奮的問着,秦之允等下就可以醒了?太好了!

“呃呃——”

突然,我耳邊傳來小蠶的聲音,或許是秦之允要醒了,我心裏開心吧?也有了心情去鬧了。我抓住肩膀上的小蠶便把它放在手裏問:“你這個傢伙,偷睡到現在!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蠶一聽,立刻一骨碌跳出我的手掌心,而後在地上起來看着我說:“媽媽,我餓了。”

我白了它一眼,它還有臉說餓了?我蹲下身,剛要抓住小蠶,卻見小蠶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快速的從我眼前消失,爬到了那些肉球球跟前興奮的說:“哇哇哇!這裏有好多好吃的!”

我看着小蠶,頓時有一股作嘔的感覺,那都是死嬰,它也要吃?

可慕容瑾卻溫和的看了一眼小蠶說:“想吃就吃吧!正巧,我正發愁怎麼把這些東西消滅呢!”

慕容瑾……好吧!你們倆絕對重口味。接下來的畫面可謂是慘不忍睹,小蠶一口一個肉球球,像是吃包子似的,一邊吃一邊叫好,我扭過頭,看着神筆已經停下了,急忙來到秦之允的面前。

他不是沒事了嗎?怎麼還沒醒?我疑惑的看向慕容瑾,他有些不自然的一笑說:“把神筆放進他的兜裏就好了。”

“哦!”

我回頭把神筆放進了秦之允的兜裏,但心裏卻覺得慕容瑾好像怪怪的,難道秦之允可以活過來,他不高興嗎?

不過,神筆已經放進秦之允的兜裏了,他怎麼還沒醒?我回頭疑惑的看着慕容瑾,他只是一笑,轉身去了小蠶那邊。

他這一笑是什麼意思?秦之允還沒醒呢,他怎麼了?就在我疑惑時,秦之允的聲音忽然響起來。

“想要王子醒過來,必須要他心愛的人獻吻,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我回頭,看着秦之允正把眼睛眯成一條縫的看着我,我真是恨不得狠狠地錘他幾下。害我這麼擔心你,你就這樣回報我的?幼稚鬼這三個字非你莫屬了!

見我沒動,秦之允自覺的坐了起來,將左手放在腿上,託着腮疑惑的問我:“哎?夏雪,你怎麼不聽話呢?是不是不愛我了?”

“沒有,不敢!王子大大!”我白了他一眼,拉着他站了起來,心想着這傢伙的身份可真多。看着他後背滿是塵土,急忙爲他打掉。

而這時,秦之允抓住我的手說:“還是有老婆照顧最好了。”

“臭美吧你!爲了救你,我剛剛可是真的放血了,記得給我買好吃的啊!”我嗔怪的看着秦之允說着,其實,他能好起來,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流點血算什麼呢?

“好!讓秦伯爲你準備一桌子的好吃的好不好?”秦之允帶着誘惑的語氣看着我說,不過,一想到秦伯的手藝,我還真是忍不住流口水了。

這時,慕容瑾來到我們跟前,一雙眼一直垂着眸,臉色也異常的清冷說:“我們等下就可以離開了。”

我看着慕容瑾,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總覺得秦之允要醒來後,他就開始怪怪的,或許他太累了吧?

“哇! 腹黑前夫,你被捕了 吃的好飽!”小蠶發出貪婪的叫聲,我側目望去,只見原本可愛的小蠶已經變成了一個肉蠶,哎!看着它不再可愛,我有種想拋棄它的感覺。

“咦?這裏有人!”小蠶驚訝的說着,我還沒來得及看去,卻見蘇聆風健步如飛跑過去,抓住那人時,我才驚訝的發現,許哲竟然沒死!!!

而且,他的臉上的絨毛也不見了,整個人除了他驚愕的眼神,看上去很正常。我詫異了,他不是死了嗎?不是被我用神筆刺死了嗎?這——

“許哲!這下證據確鑿,你無話可說了吧?”蘇聆風抓起許哲,似乎鬆了口氣。是啊!蘇聆風被許哲耍的團團轉,現在終於可以將他繩之以法了,蘇聆風必定比我還開心。

但許哲卻冷哼一聲,看着蘇聆風鄙夷的說:“你不是早就找到我殺人的證據了嗎?我還有什麼話可說?”

蘇聆風一聽,狡黠的一笑說:“許哲,原來這就是狗急跳牆的原因?”蘇聆風的話讓大家都不解了,什麼狗急跳牆?

只聽蘇聆風說:“許哲,其實我假裝說找到了樑茵茵被害的證據,其實就是爲了引出你!其實,你要是不逃,我可能要很久才能抓住你。”

“你——”此時此刻,許哲已經無言以對,惡人多作怪,總會有報應的!我不想再看許哲一眼,這樣的人渣,被關監獄一輩子都不足爲過。

誰知,就在我對許哲產生濃濃的恨意時,秦之允竟然抱住我,還一副哄我的口吻說:“寶貝乖,不難受,都過去了。”

我嘴角抽搐,推開他剛要數落他,卻聽他說:“放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絕對不會做出欺騙你的事情。”

雖然我很想暴打一頓秦之允,但看在他這麼誠懇的份兒上,還是算了吧!

這時,慕容瑾走到蘇聆風身邊說:“我們還要留下處理後事,你和阿綵帶着許哲先回去吧!”

蘇聆風看了慕容瑾一眼,隨即看向我,眉頭深皺,似乎有很多話要說。阿彩走到蘇聆風身邊說:“咱們先走吧,有些事——以後再說也不遲。”

“好!”蘇聆風點頭,隨後對我一笑,拽着許哲走到了慕容瑾已經打開的傳送門。阿彩見狀,急忙追上蘇聆風的腳步,而後便對我一笑也離開了。

整個山洞裏只剩下我們幾個,張鵬亮和他媳婦大概是被剛剛的傳送門嚇傻了,直勾勾的盯着已經消失了的傳送門,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這時,秦之允起身,把神筆拿了出來說:“我現在用不上了。”秦之允的笑容有些牽強,大概是因爲他迴歸鬼的身份,纔會覺得難受吧!

這時,秦之允又擔憂的看向慕容瑾說:“他們倆是不是……”

慕容瑾點頭,看向秦之允說:“等下我會消除她們的記憶,至於你和夏雪,你們也走吧!我出來的時間不短了,萬一有什麼事,恐怕秦伯一個人抵抗不了。”

秦之允點頭,慕容瑾立刻打開傳送門,就在我們剛要離開時,張鵬亮起身喊我:“夏雪!”

我回頭,只見張鵬亮一臉歉意的看着我說:“夏雪,剛纔大哥對不起你,我就是太心急救你嫂子了,我不是人,我……”

不等張鵬亮的話說完,我立刻看向他笑道:“張大哥,沒事的,都已經過去了,那種情況下,我不也選擇保護自己心愛的人了嗎?所以,我們都沒錯。以後有機會,我會來看望你和嫂子的,祝你們幸福!”

語畢,我對張鵬亮和他媳婦微微一笑,拉着秦之允的手,踏上慕容瑾打開的傳送門。

慕容瑾倒是很貼心,把我和秦之允直接送到了秦家的別墅裏,大概慕容瑾是怕秦伯有事,才把我們送回這裏的吧?

“秦伯?我們回來啦!”我高興的呼喚着秦伯,我可是都等不及吃他做的飯菜了呢!見客廳沒人,我急忙跑到秦伯的房間,不過,秦伯的房間好像沒人。

吱呀——

秦伯房門被我打開的瞬間,我看到裏面除了棺材好像什麼都沒有,我疑惑的回頭看向秦之允,難道秦伯早就料到我們今天回來,給我們買菜去了?

“不在嗎?”秦之允面上陰沉,看着我的眼神裏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我搖搖頭,秦之允立刻跑到秦伯的房門口,像是不信任我似的又檢查了房間一遍,見裏面真的沒人,他不知哪來的怒氣,一拳打在了牆壁上。

大概是因爲秦伯的房間有符咒的原因,秦之允的手纔會實實在在的打在了牆壁上,不然,就憑他穿牆的本事,我真的很懷疑他這一拳下去會不會摔出去很遠。

“夏雪。”

秦之允猛地回頭,看着我臉色極其不好看的說道:“你呆在這個房間裏哪都不許去,我現在去救秦伯,不能出房間知道嗎?”

“救秦伯?” 狂暴總裁的試婚萌妻 難道秦伯出事了?不是買菜去了?

不行!我看着秦之允連忙說:“你知道秦伯在哪?那我也去。”秦之允好不容易好起來的,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再涉險?

槍炮領主 “不行!”秦之允立刻打斷我,滿是擔憂的說:“那樣會很危險的,夏雪,不對他不瞭解,他很危險。”秦之允眉頭緊鎖,看的我一陣不解。

“他”應該是秦之允的仇人吧?到底他是誰?爲什麼秦之允明明好像很不願意跟我說的樣子?

我上前,拉着秦之允的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溫和,不給他一丁點的壓力。我問:“秦之允,到底你的仇人是誰?爲什麼他對你的一切都那麼熟悉?”

現在,我才恍然想起來,秦之允說他是因爲剎車失靈而死的,到底那個人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能闖進秦家,還能在秦之允的車上動手腳?

砰——

門被狠狠撞開的聲音,我和秦之允跑到客廳,只見秦伯捂着胸口走了進來,他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很虛弱。

“秦伯!”秦之允大叫一聲,急忙跑到秦伯面前,而秦伯在看到秦之允的瞬間,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怎麼弄成這樣?”秦之允聲音微顫,可以聽得出,他很生氣。

而秦伯努力的吸了口氣,剛要對秦之允說話,餘光瞄到我時,他微微一笑,而後便對秦之允說道:“我剛剛出去散步,被幾個小混混給欺負了,呵呵,人老了就是不行啊!”

“秦伯——”

我上前,嘴角揚起牽強的笑意問:“您一定遇到了麻煩是不是?您不要可以瞞着我什麼了好不好?這座別墅兩千米以外都沒有人,哪來的小混混呢?再有,秦之允的仇人到底是誰?爲什麼你們都不願意告訴我?”

我想我的語氣可能稍微強硬了一些,因爲着急,也沒太照顧秦伯的感受。因爲我非常想知道秦之允的仇人是誰,我也不懂她們爲什麼總是要瞞着我什麼似的,更讓我有一種感覺……就像秦之允的仇人,跟我有什麼關係似的。

秦之允看了我一眼,最後攙扶起秦伯坐下後,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像是在商量着什麼,我見狀,立刻擋在秦之允的面前,說:“秦之允,你是想跟秦伯商量一個好對策,然後準備再欺騙我是嗎?”

秦之允嘆了口氣,張了張嘴想要跟我說什麼,可話到嘴邊,他就是不說,他越是這樣,我就越着急。“你爲什麼不說?你到底想隱瞞我什麼呢?”

秦之允被我逼得一陣無奈,可我更無奈,爲什麼不說?說了我還會問嗎?

“夏小姐,其實,少爺不說是爲了保護你,你還是別問了。”秦伯聲音虛弱的說着,看着我的眼神裏也充滿了擔憂。

我見狀,立刻看向秦之允,我在等着他的回答,哪怕他只跟我說一點點都行啊!

秦之允最終無奈的看着我說:“其實……害死我的人是我的大哥,他叫秦修文。”

什麼?他的大哥?天吶!我驚訝的看着秦之允,感覺自己就像是觸電了一樣,渾身一陣發麻。

秦伯見秦之允說了,這才深深的嘆口氣說:“沒錯,是大少爺。”

大少爺——

道茂和岸然好像也說過這個稱呼。

“他爲什麼要害死你?爲什麼連自己的親弟弟也要……”我不明白,親兄弟究竟有多大的仇,竟然會讓親哥哥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毒手?難怪秦之允會那麼輕易的死了。呵……還真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真狠心對自己親弟弟下得去手。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秦伯聲音淡淡,可我卻打斷他的話,看着他急忙說:“秦伯,我有的是時間,你跟我說吧!”

秦伯苦澀的一笑說:“少爺的母親是一位巫師,大少爺出生後,老夫人就用大少爺的血養蠱,養陰魂——所以,大少爺他性格清冷,說不好聽的就是比較陰毒無情。”

我驚愕,秦家究竟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祕密?秦之允的母親是巫師?而且還拿自己親生兒子的血去養蠱?他的母親究竟是多麼狠心的一個人?竟然——

這時,秦伯長嘆一口氣又說:“後來老夫人去世了,大少爺的性格就更加的怪癖,我甚至發現他看少爺的眼神很不對勁,總是用一種很陰狠的神色看着少爺。所以,我一直很小心的保護少爺,總算熬到了少爺成年,我們倆搬到這邊,也算徹底的遠離了秦家。可有句話說得好啊!打斷了骨頭還連着筋呢!”

秦伯的語氣很憂傷,又像是帶着一絲惆悵,只聽他又說:“原本我們的生活過得還算安穩,沒想到老爺他對少爺很是關注,他有心讓少爺接管公司,呵呵……就是因爲這爭權奪利,大少爺纔會對少爺心生歹意的。”

原來是這樣……果然豪門是非多,還以爲只有電視劇裏面有兩個兒子爭奪公司大權,沒想到現實中還真有。

哎……都說養兒爲防老,想必秦之允的父親也不知情吧?如果他知道他的兒子因爲嫉妒而殘害了自己的親弟弟,他心裏應該比誰都難過吧? “沒錯!”

這時,秦之允接過秦伯的話說:“當年,就是因爲我去你們學校捐贈的事情,才進的公司。其實,很早以前我就有跟他說過,他也旁敲側擊的問過我,是否有留在公司的意願。我已經很堅定的告訴他,我對公司沒興趣,我進公司是爲了跟你在一起,而不是想掌管公司大權。他當時也沒說什麼,大概是因爲我坐上了總裁的位子,他意識到了危險,所以纔會對我下毒手吧!”

這一切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怎麼會有這樣的大哥?爲了爭權奪利,就可以要了自己親弟弟的命?可是,秦之允都跟他說的那麼清楚了,他都不信?這個人是有多麼的多疑?

我心中莫名的難受,看向他問:“那……你這種情況算是知道真相了吧?還找什麼證據? 全民偶像他總圍著我轉 難道你能知道的真相,在冥王那不算證據嗎?”

“算,也不算。”秦之允說:“名義上我是被害死,但人間已經宣判我死亡,死於非命。我需要讓我去世的真相揭露,這樣,在冥王面前才能算是真正的證據。冥王是陰間的掌管者,他也有自己的規章制度,是我們無法抗衡的規章制度。”

原來是這樣,我大概也算理解了秦之允的意思,但他既然一心要還陽,總得有辦法才行啊!於是,我看向他問:“那你要怎麼才能找到證據?是要他跟許哲一樣,親口承認嗎?”

秦之允點頭說:“差不多吧!只是他現在似乎很邪惡,我和秦伯的力量加起來,都很難找到他,哪怕是見他一面。”

我的心莫名的失落,秦之允的大哥究竟是一個多厲害的角色?竟然連面都見不着……

“秦之允,我可以幫到你什麼嗎?”我記得之前秦之允好像有說過什麼吧?他好像說讓我幫他調查真相,他應該是動過這樣的念頭,而且,也應該有這個把握。

但秦之允卻搖搖頭說:“夏雪,我不允許你以身試險,他會害死你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萬一沒有冒險就能幫到你呢?”我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股傻勁,明明知道很危險,卻還要涉險,我想我更希望秦之允能還陽吧!

但秦之允卻嘆息一聲,看了看我說:“其實,我之前就讓秦伯爲你找好了工作,但是,我想了想還是不能讓你去,那樣真的太危險了。”

原來,之前秦之允說幫我找工作,就是……

“不危險!”我立刻看向他堅定的說:“他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殺了你,那我也一樣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找到他殺你的證據啊!”

秦之允聽着我的話,無奈的一笑說:“夏雪,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秦之允!”

見他還是不肯讓我幫忙,我當即對他吼道:“你怎麼這樣呢?你忘了你跟冥王約定的時間已經沒多少了?你是想跟我陰陽相隔嗎?”

一想到秦之允會離我而去,我的心莫名的難受,看着他又說:“秦之允,爲了我你可以付出好多好多,爲什麼我不能爲你付出一些?如果你找不到真相,那你就要離開我,我還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你認爲我還有可能愛上別人嗎?”

秦之允看着我沒有說話,我看得懂他眼底的哀傷。我咧了咧嘴,悽苦的一笑說:“說句不吉利的話,就算我被你大哥害死了,那我們也可以黃泉路上一起走了呀!”雖然死挺可怕的,可一想到能跟秦之允一起,我也覺得很幸福。

秦伯見我這麼說,深嘆口氣看向秦之允說:“少爺,或許我們可以試一下。”

“不行!絕對不行!”秦之允仍是反對,我知道他其實也很糾結,可是他和秦伯只有被害的份兒,哪還有調查真相的機會?這都兩年多了吧?他調查出什麼結果了嗎?

“秦之允,你就答應我好不好?我保證!儘量讓自己沒有危險還不行嗎?”我搖晃着秦之允的胳膊撒嬌,這可是我第一次對他撒嬌,我以爲能動搖他的心,可秦之允的態度卻仍是很堅持。

見一次不管用,我不屈不撓地開始第二次撒嬌:“秦之允,我肯定死不了,你就讓我……”

“不行!”

“不行!”

這一次,阻止我的不止是秦之允,還有慕容瑾。

他大概是從雙神鎮回來了,我沒想到他竟然第一時間來到了秦家。但是,慕容瑾爲什麼也說不行?

“秦之允,你簡直是混蛋!”

慕容瑾衝上去,二話不說,滿是怒意的看着秦之允咒罵着,他的臉色難看到不行。

我詫異的看着慕容瑾,滿是疑惑,他的情緒爲什麼這麼激動?

而這時,秦之允冷笑,非常生氣的看着慕容瑾反問:“我怎麼混蛋了?你是怕我跟夏雪永遠在一起是不是?慕容瑾,你以爲你誰呀?你趁早斷了你那無知的念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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