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能活著的人,除了運氣較他人好一些外,實力亦不容小覷,軒嘯朝衛南華點了點頭,便期待著這一位對手,能讓他提取些興趣。

當身周的一切發生變化之時,叫軒嘯吃驚不已,竟然身處一片汪洋大海之上。

軒嘯抬頭仰望藍天,陽光極是刺眼,他斂去元氣,徑直落入海中,隨那浪花輕輕搖晃。

海水溫熱,顯得真實無比,時不時的竟有魚怪躍出海面,叫人吃驚不已。

鴻蒙於識海之內,嘆道:「也許你猜到神殿里會有什麼了!」

軒嘯不可置否,言道:「也許另一道祖源便在神殿之中,否則不會有這創造世界的能力!」

鴻蒙言道:「的確如此,此次只要拿下頭名,第二道祖源之力便已是你囊中之物,到時便會實力大進,興許聖元境之下,你將再無敵手!」

軒嘯絕不會以為那莫脫死在他的手中,他便能與聖元有一戰之力,這第一,聖元境中也有強弱之分,莫脫無疑算是弱者,第二便是他經歷一場苦戰,元氣不濟才會讓軒嘯有機可趁。軒嘯不過是撿了個大便宜,倒不會真覺得自己實力冠絕了。

「我若是你。此刻怕是早逃之夭夭了,哪能像你這般,竟如沐浴享受,當真是不知死活之輩!」一聲陰柔的聲音,讓軒嘯回過神來。

軒嘯的身體從海水之中脫離,待出水之時,周身上下的水已被火元之氣蒸干。如同從未下過水一般。


這一局的對手竟然是個亭亭玉立的俏娘兒,倒讓軒嘯有些失望。

女子見得軒嘯這神情之時,微感詫異,尋常男子見得她這副尊容。別說動手,只怕涎液留了滿地,目光只會盯著她那會暴出肚兜的酥胸浮想聯翩,那豐碩的峰巒觀來並不誇張,中間一道深溝讓許多男兒恨不能一頭扎進溝中,搖頭晃腦。

可軒嘯的目光之中卻無半絲淫邪之意,讓女子有些大失所望。天所謂,女為悅己者容,她見軒嘯對她並無興趣。極是不解。


女子將胸一挺,顯得更為高聳,嬌聲道:「小子,聽說你近來可是出盡了風頭。屠了納西昆族,又宰了血族的太上長老,似乎跟那魂族恩怨不淺,所謂樹大招風。你說我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贏了你,是不是風頭就能蓋過你了?」

軒嘯見此女並無惡意,比試較量相遇。實屬無奈,他找不到任何認輸的理由,只得言道:「小姐無需多言,儘管放馬過來便是!」

女子有些不悅,在軒嘯面前已賣弄風情多時,偏是這木頭不為所動。其實不怪她魅力不足,而是家有三妻,均是美貌與智慧並重之輩,這女子與她們相比,差的著實太多。

「小子,跟我打個賭吧,若是此戰我贏了,你便陪我一夜,若是我輸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軒嘯當口應下,不想再浪費時間,探手起式,「請!」

女子玉足猛跺,海面頓時一沉,瞬時回升而起,卻並不止於平面,反而衝起十丈高的巨浪直奔軒嘯而來。

軒嘯的面色古怪至極,做夢也沒想到,這女子竟以水元修行,如此一來,這大海便讓她佔盡地利。

軒嘯方才光顧著看那女子的胸,把什麼都給忘了,雖然他表面一本正經,可一個正常的男人,又怎會抵擋得住這誘惑?

後悔之時,巨浪已當頭砸下,如猛獸一般,頓時將軒嘯一口吞進了腹中。

軒嘯眼前一花,連上下左右都難分得清楚。尚未回過神來,成千上萬道水刃立時從四面八方狂斬而來。

那深海之上,氣泡成群,頓時一片渾濁,悶響之聲接連響起。

軒嘯只得抱頭倦縮,任那水刃一道接著一道地劈在自己的身上,那陰柔的氣勁浸入體內,將其五臟震得大亂,如絞在了一起般。

軒嘯自嘲暗道:「這女子表面觀來人畜無害,想不到手下竟如此狠辣。」


念及於此,也只得怨自己太過掉以輕心。

下方圍觀之人見得此幕,無不為那女子吶喊助威。倒不是希望軒嘯死,而是希望這女子勝出比試。

這也許就是人性吧,總喜歡同情弱者,何況是身懷大兇器的「弱者」。

一輪猛攻之後,女子於深海之中現出身影,想來軒嘯差不多也到了認輸之時。

待水泡散盡,漩渦平息之時,女子突然色變,在方才那方圓一丈之地當中,哪裡有軒嘯半個身影,心中一緊,紫芒護體而散,身軀陡然大震,瞬時被擊出水面。

女子朝高空之中翻滾數圈之後,方才穩住身形,花容猶在,不過心中早已炸了鍋,本想以這雷霆萬鈞的手段將軒嘯揍個半死,到時再為他療傷,如此一來,興許便能讓這油鹽不進的小子鍾情於她,一夜露水后,再將他拋棄,這玩弄人感情的計劃看似高明無比,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個環節,那便是軒嘯首先得敗下陣來。

女子雙眼凝視著平靜的海面,少許,海面之上頓時高高隆起,一道人影破水而出,腳下踩的竟是那不斷爬升的水柱。

只憑這一手,軒嘯便是操控水元之氣的高手,同一時間,涼風吹來,海面浪花翻湧,那水柱直到十數丈,方才停下。

軒嘯與那女子四目相對,微笑道:「不知小姐尊姓大名?」

女子心中七上八下,先前見軒嘯以火元將水烤乾,現下御水而行,便知他是水火同修。

八屬元氣之中,以水火最難共存,她看軒嘯的眼神已有些變化,收起先前的輕視,這時才明白,軒嘯有驕傲的本錢。

女子微微欠身,「小女子顏朵,在南荒語之中是為嬌花之意,望公子好生記得我的名字!」

話音剛落,軒嘯腳下頓時一空,身形正巧一晃,她便已在軒嘯頭頂之上,纖腳猛踏。

軒嘯看也未看,雙掌護頂,托著顏朵的雙腳,任由那巨大的衝力將他朝海面撞去。

便在當時,狂風冰寒,呼嘯而過。

幾息之後,軒嘯雙腳立時踏在「實地」之上,便聞轟然巨響,腳下頓時龜裂一片,濺起漫空冰晶。

整片汪洋間然在這片刻之間化成一望無際的冰洋。巨大的衝力,竟然只是讓這冰面上碎了方圓幾丈而已。

與這冰洋相比,實在不值一提。

顏朵雙眼痴然,如何也沒想到腳下的男子還有這實力,腳腕頓時一緊,被軒嘯捏在手中,立時將她拖下,按在那冰面之上。

顏朵欲起身之時,軒嘯閃電出手,按在他頸喉之外,叫道:「姑娘別動,我可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傷了你!」

顏朵咬唇之時,抓住軒嘯的胸襟便將他拉得俯身壓在身己那柔軟的身上。

軒嘯老臉一紅,想要翻身,卻被那女子如八爪魚一般給纏住。

這一幕看來結界之外的眾人是目瞪口呆,先前打死打活,此刻又如情侶於卧榻之上纏綿。

羞紅了眾多女子的臉,均道那顏朵不知廉恥。

軒嘯胸前壓著那兩團柔軟,心中一陣蕩漾,連忙撐起身子,「姑娘,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顏朵笑道:「公子,你要了我吧,朵兒從此就跟著你……..」


此言差些沒將軒嘯給嚇死,如詐屍般從地上彈了起來,顏朵則笑得滿地打滾,她如何也沒想到,實力如此驚人的修者竟然在兒女之情上如此的羞澀。這讓顏朵對軒嘯更加感興趣。

軒嘯不自覺地盯了一眼女子的兇器,立時背過身去,覺聲道:「姑娘,你還是認輸吧,否則我不客氣了!」

顏朵深知御夫之道,凡事講究個度,當以點到為止,於是便叫道:「公子,我認輸,奴家今夜就是你的人,你想怎樣都可以!」

此言雖輕,可聽見的人卻不少,結界之外的男子們均是大叫,「暴遣天物…….」

女子們則為顏朵的言行所不恥。

只見軒嘯虎軀一顫,差之沒當頭栽下,卻也不得不承認,這話語勾起了他最原始的本能。


待結界一分為二之時,軒嘯的心跳陡然加速,長嘆一口氣來,回身之際,只見顏朵目光火辣,恨不得將軒嘯給吞了。

驚得軒嘯心中無比慌亂,連手放在哪兒都不清楚。

這一戰,軒嘯再次算是輕鬆拿下。

卻並不被各族之人所看好,認為他不過是出賣色相,贏了顏朵那花痴,實力卻是一般。

軒嘯落地之時,芍冥在側嘆了一口,淡淡道:「我不斷地提醒自己,你不會是我大哥,可你的一舉一動,都像極了他,連裝傻充愣亦是如此,難道這當真是命運嗎?」

軒嘯別過頭微微一笑,言道:「被前輩發現了?」(未完待續。。) 軒嘯早非雛鳥,已是三個女人的夫君,怎會如他表現出的那處羞澀與慌亂。

只不過是對付顏朵的一個手段而已,那女了無比霸道,犯賤的男人在她面前多不甚數。

如同軒嘯這般,見了她不但沒有一個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遭調戲之後,反是面紅耳赤,讓顏朵暗爽不已,瞬時便投降認輸,可讓軒嘯省了不少力氣,還佔了不少便宜。

軒嘯嘿然道:「能以最簡單的方式獲勝,盡量不要浪費太多的氣力!」

這話倒像是說給越勒古台聽的。

而芍冥見他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嗔怪道:「是不是你們男人都這般喜歡佔便宜啊?」這話倒不像在說軒嘯,反而是說她身邊的駱閑。

駱閑叫道:「那是當然,有便宜不佔王八蛋……..」見芍冥臉一黑,他頓時又縮了回去,連屁也不敢放一個。

而那顏朵還不住地對軒嘯拋來媚眼,只可惜軒嘯瞧也未獸瞧她一眼,叫她心中有些失落。

當軒嘯等級人閑聊之時,衛南華得勝歸來,雖然過和複雜了些,但結果卻是一樣,只守不攻,看準時機,一招將對手制服,讓他失去戰力,全勝而歸。

……..

克欽霍銘次的首日在眾多圍觀者的唏噓感嘆中過去,夜幕隆臨,負責祭祀之人,為在場所有送上美酒與食物,驅寒裹腹。

眾人竊竊私語,說的無非是白天的戰況,被提得最多便是軒嘯。

「也不知那姓軒的小子走的什麼狗屎運,這樣都讓他晉級了!」

「是啊,那小子沒什麼本事,小白臉一個,女子喜歡就算了。邊男人見了他也認輸,當真是見鬼了!」

「說得對,那小子練的應當是什麼魅惑之術,否則怎會男女通殺?」

……..

軒嘯聞言,啼笑皆非,這以訛傳訛再傳下去,估計得說他與男人將孩子都生了吧?

但此時亦不能為自己辯解什麼,只得用實力說話。

不過軒嘯與衛南華在白日進行的五輪決鬥當中,的確順風順水,主動認輸的也有。沒有讓他二人展現實力的機會。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不錯,實力暴露得越晚,被忽略的可能性便越大,如此一來,沒人注意到軒嘯與衛南華,他們攜手到最後一輪不是很好嗎?

不過想歸想,這只是痴人說夢罷了,拋開所有高手不談。只要在後面任何一輪當中遇上那霍昌,只怕會是一場苦戰,誰勝誰負亦是未知之數。

軒嘯望著衛南華,言道:「今日最大的收穫便是從這數千參賽人選中見到了幾位才華出眾之人。接下來極有可能是我們最強勁的對手。」

衛南華點了點,自是同意軒嘯的說法,軒嘯注意到的,他自然也注意到了。

首先。在下午第四輪的較量中,軒嘯的對手直接認輸,衛南華亦是極為輕鬆以一招玄陽神掌終止比賽。眾人沒來得及吃驚,便被別一結界之中的兩人給吸引了。

原來兩人旗鼓相當之時,結界自然會變得更大一些,讓眾人看得更為真實,到最後竟然在天空之上,將結界之內的實景反映在那處,觀來無比的真實。

除了霍昌、公孫兆,軒嘯與衛南華公認的第一強者便是這一戰的勝者,說起來還是一位老熟人的族胞兄弟。

記得當日比武場之中,竺厲勝負局的對手正是那河圖族青年一代的二號人物隆爾堵。

而此人正是排在隆爾堵頭上,河圖族青年一代翹楚,托爾泰。

他生得與那隆爾堵全然是兩回事,此人細皮嫩肉,長發成辮盤於頭周,只在右側將那辮子的尾端自然垂下,左耳之中吊著一隻方圓六七寸的大耳環,直眉下一雙褐色瞳孔,宛若琥珀般明亮。

此人登場之時,便引來無數女子的尖叫聲,只是這扮相,就可以讓人將他的實力忽略。

若是楊稀伯在場,必會刻薄地說上一句,「此子去給人當男寵,亦無不可!」當初他便這般說過游龍那小子。

不過托爾泰可比游龍強了太多,他的雙手便是他的利器,看似孱弱的雙臂,刀確不動,劍不能傷,如玄精所制。

當他將十指亮出之時,便讓軒嘯與衛南華驚了大跳,如此俊秀的男子竟然生得一雙如白骨般的雙手。

據芍冥所言,河圖族有一套祖傳仙術,名為《擒仙八擊》。修練此功法,天生須得食指、中指及無名指異於常人的長。

軒嘯聞言時,刻意留心過他的手,果然如傳言一般。

再來便是,一旦開始修練此仙術,便不可半途而廢,否則這雙手便再無用處。所以,修此仙術之人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魄力。

至於如何修練,芍冥仙子也僅知道一些皮毛,例如在燒得緋紅的玄鐵沙之中,雙手交替以爪形抓入,如此每日一個時辰后,再以河圖族的特殊研製的藥膏敷於其上,次日照舊。




Add Your Comment